林渡这才回过神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先仔细擦掉她大腿内侧和丝袜上的狼藉,再轻轻按在她红肿的穴口上,把往外涌的精液一点点擦干净,动作意外地轻柔。
苏婉婷任由他动作,偶尔因为触碰到敏感处而溢出细碎的娇喘,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
擦到差不多干净后,林渡把撕破严重的丝袜彻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里,又帮她把内裤拉好、裙子放下。
镜子里的苏婉婷头发微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看起来刚被好好疼爱过一场。
“渡渡。”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今天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哦。”
林渡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妈妈,我知道了。”
苏婉婷的耳根再次红透了。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啊~……快出去,等云舒做完头发,我们就回家。”
两人整理好衣服,先后走出试衣间。
外面的商场依旧人来人往,空气里却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烈情事的味道。
林渡跟在苏婉婷身后,看着她走路时微微发软的腿,看着她偶尔因为体内还残留的精液而轻轻夹紧双腿的动作,裤裆里的东西又隐隐抬头。
在美发区汇合的时候,林云舒已经做好了头发。
她抬眼看了两人一眼,清冷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只是淡淡地扫过苏婉婷微红的眼角和林渡不太自然的表情,然后平静地说:“走吧,回家。”
回家的路上,林渡坐在后座。
他能清楚看到苏婉婷坐在副驾驶上时双腿轻轻夹紧的动作,能想象到那些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正慢慢从她体内往外渗的感觉。
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得厉害,裤裆再次硬了起来。
苏婉婷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却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目光移向窗外,心里清楚:有些底线,一旦被彻底踩碎,就再也无法重新立起来。
而刚才在试衣间里她哭着喊着让儿子操死自己还求着被内射的画面会反复在她脑海里出现,提醒她自己已经彻底沉沦。
车子继续往家的方向行驶。
而这个家里的禁忌与欲望正在以无法回头的速度继续蔓延。
苏婉婷要出几天差,走之前她把林渡和林云舒叫到客厅。
她穿着家居服,腿上还是那双黑色丝袜,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妈妈要去外地一周,大概下周日才能回来。你们两个在家要听话,尤其是云舒,多照顾弟弟,别让他乱跑。”
林云舒清冷地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
林渡看着妈妈的背影,心里却还残留着前几天试衣间里那场激烈情事的余韵。
苏婉婷走后,他和姐姐回到各自房间,可空气里仿佛还飘着某种说不清的暧昧。
第二天早上。
林云舒比林渡起得早,她做好简单的早餐后直接走到弟弟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渡渡,起来吃饭了,等下一起上学。”
林渡睡眼惺忪地打开门,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下身因为晨勃而微微顶起一个弧度。
林云舒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一秒,随后抬起眼,看着他,脸色依旧清冷。
“起来吃。”她转身往餐厅走去,肉色薄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林渡跟出去,坐到餐桌前,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他昨晚又偷偷想着妈妈自慰了一次,现在整个人都有些虚。
林云舒把粥和煎蛋推到他面前,自己则坐在对面,一条腿交叠着,黑色小皮鞋已经脱在一边,只剩肉色丝袜包裹的赤足轻轻晃着。
“渡渡。”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你最近是不是又偷用妈妈的丝袜了?”
林渡手一抖,差点把勺子掉进粥里:“没、没有。”
林云舒轻轻哼了一声,脚却突然伸了过来,隔着桌子用脚趾轻轻踩在他的大腿上。
肉色丝袜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过来,她的脚趾灵活地往上挪,最终停在他已经半硬的部位,隔着裤子轻轻踩了踩。
“啊……”林渡倒吸一口气,脸瞬间红了,“姐、姐姐,你干嘛?”
林云舒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只是耳根微微红了一点:“用妈妈的丝袜自慰很舒服吧?”她的脚趾隔着布料慢慢碾磨他的肉棒,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踩在最敏感的地方,“我那天看见了你在妈妈床上闻着高跟鞋打飞机的样子。”
林渡整个人僵住了,既羞耻又兴奋,肉棒在姐姐的脚下迅速硬了起来,把裤子顶起明显的帐篷。
林云舒感觉到那处的变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却很快恢复成清冷的样子。
“硬了。”她淡淡地说,“还挺精神。”
她的脚趾继续隔着布料上下碾磨,偶尔用足心整个压住那根硬烫的柱身,轻重左右磨动。
林渡被踩得呼吸急促,双手抓紧了桌沿:“姐……别这样……会被发现的。”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林云舒的声音依旧清冷,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她把脚趾探进他短裤的裤管边缘,隔着内裤直接踩上滚烫的肉棒,肉色丝袜与灼热皮肤的触感让两人轻轻颤了一下。
“啊~……”林渡忍不住低喘出声,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林云舒看着弟弟因为自己而脸红气喘的样子,内心涌起极大的满足感,可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
她加快了脚下的速度,用足心用力压住他的龟头,来回碾磨,脚趾夹着柱身轻轻上下套弄。
“舒服吗?”她问,声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林渡点头点得又急又快:“舒服……姐姐……再用力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