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重新站到花洒下。
这一次清洗变得很慢。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不时揉一下乳房，或探到腿间确认那些精液是否还在往外渗。
她也没有阻止，偶尔主动握住他的东西，用手指把残留的白浊抹掉。
洗到后来，他的肉棒又完全硬了。林云舒看了一眼，直接蹲下去，含住顶端，用舌头清理干净，然后站起来。
“回房间。今晚你睡我那儿。”
她说完，先一步走出浴室，只留下一个背影。水还在流，林渡站在原地，看着她腿间还在往下滴的水痕，知道这一夜远没有结束。
回到林云舒房间后，她只穿了件宽松的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
林渡跟进去，门一关就把她按在门板上吻。
她的嘴还带着水汽，回应得比在浴室里更主动。
两人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肉棒再次硬起，抵在她小腹上。
她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推着他往床走。
“躺下。”
林渡倒在床上。
林云舒跨坐上来，却没有立刻坐下去。
她先握住他的东西，用自己已经湿软的穴口去蹭。
龟头分开阴唇，每一次都故意擦过阴蒂，带出细微的水声。
她自己也喘得有些乱，腰慢慢沉下去，一点一点把整根吞进去。
坐到底的时候，两人都停了一下。
她撑着他的胸口，开始自己动。
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次都坐得很深。
乳房在T恤里轻轻晃，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林渡伸手把她的T恤往上推，含住一边，吸得很用力。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加快了速度。
“吸重一点……对，慢一点。”
做到后来，她有些脱力，动作慢了下来。
林渡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抬起一条腿架在肩上，重新整根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面。
她的手指抓紧床单，呼吸变得又短又促。
“慢不了了……”他低声说，开始加快速度。
床板发出细微的响声。
交合处的水声很清晰。
林云舒的腿绷得很紧，小穴一阵阵收缩。
她高潮的时候夹得很厉害，内壁不停地绞，爱液顺着他的东西往外溢。
林渡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最后抵在最深处射了进去。
射完后他没有马上退出，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低头吻她。她回吻，手在他背上慢慢滑动。
过了一会儿，他退出去。精液立刻往外流。林云舒伸手摸了一把，看着指尖的白浊，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指送到嘴边，舔干净。
林渡看着她这个动作，又硬了。
她注意到了，抬眼看他，表情有点无奈，却还是伸脚过来，用足心踩住他的东西。脚趾灵活地夹着柱身，上下磨了几下。
“再用脚帮你一次。射在上面。”
林渡握住她的脚踝，自己往上顶。
她的脚心又软又滑，还带着一点刚才的水。
他很快就到了，精液射在她的脚背和脚趾上，白色的痕迹很显眼。
她低头看了看，用另一只脚把精液抹匀，然后收回去。
两人都有些累。
林云舒把T恤重新拉下来，侧身躺好。
林渡从后面抱住她，手自然地放在她小腹上。
肉棒还半硬着，抵在她臀缝间，却没有再动。
“今晚就这样睡。”她说，声音已经带着困意，“不准再进。”
林渡应了一声，把她抱紧了些。
黑暗里能听见两人渐渐平稳的呼吸。
她的身体很软，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偶尔因为残留的精液往外渗而轻轻夹一下腿。
这一夜他们没有再做，但身体始终紧贴着。
到后半夜，林渡醒了一次。她还在睡，呼吸均匀。他的手还放在她腰上，肉棒又硬了，却只是静静抱着，没有再动作。
窗外有风声。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体温。
天亮前林渡又醒了一次。
林云舒还侧躺着，背对着他。
他的手仍放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
夜里射进去的东西大多已经流出来，弄得床单有些湿，但她腿间还残留着一点黏腻。
他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抵在她臀缝间。
她动了动，明显醒了，却没有说话。
林渡低头吻了下她的后颈，手往上移，覆住她一侧乳房。乳尖在他指间慢慢硬起来。她轻轻吸了口气，身体往后靠了靠，像是在无声地允许。
他抬起她一条腿，从后面重新进去。
这一次比前几次都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埋进去。
她的内壁还是肿的，又热又紧，把他裹得很深。
两人谁都没出声，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呼吸。
做到后来，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他加快了一点速度，最后还是射在里面。射完后他没有退出，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抱着她。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有些哑：
“下次不许再半夜弄醒我。”
“好。”
“还有，射在里面之后要清理。床单不能老是这样。”
林渡应了，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把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
真正天亮的时候，两人才分开。
林云舒去浴室清理，出来时只穿了件干净的T恤。
她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林渡，表情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清冷，只是眼睛还带着一点红。
“起来吃饭。今天还有课。”
林渡坐起来，看着她。她走过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很轻。
“白天在学校不许乱来。”
他说知道。她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晚上……回我房间睡。”
门被带上。房间里还残留着情欲过后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