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啊~”林云舒的身体终于颤了一下,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动摇,“渡渡别吸那么用力……姐姐的奶头很敏感……”

林渡却吸得更用力。

一只手继续揉着另一边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掀起她的裙摆,隔着肉色丝袜用力揉按她的私处。

那里已经明显湿润了,丝袜被爱液浸透贴在阴唇上,他的手指轻易就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隔着布料快速摩擦。

“啊~啊~别揉那里……”林云舒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娇喘,清冷的外壳出现了裂缝,“渡渡你再这样,姐姐真的会……会湿透的……”

林渡抬起头看着她,眼睛发红:“姐姐你已经湿了,让我进去好不好?我想要你。”

林云舒看着弟弟这副完全被情欲控制的样子,内心其实也在翻涌。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他吻得腿软,被他吸得奶头发疼,被他摸得小穴不断流水,可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那点清冷。

“到此为止。”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却软得没有多少力道,“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林渡却已经彻底忍不住了。

他直接把她转过去,按在讲台上,掀起裙摆,把肉色丝袜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到膝盖,露出完全光滑的白虎小穴。

两片阴唇已经湿得红肿,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

他把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上去,龟头在湿滑的缝隙里来回磨蹭,却没有立刻插进去。

“姐姐好湿。”他低喘着说,“你嘴上说停止,身体却在流水,是不是其实很想被弟弟操?”

林云舒的耳根红得发烫,双手撑在讲台上,却没有真正用力反抗。“啊~别说得这么难听……渡渡你再磨……姐姐真的会受不了的……”

林渡腰往前一送。

整根肉棒瞬间尽根没入,又热又紧的肉壁被彻底撑开到极限,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的软肉。

林云舒发出一声压抑却甜腻的惊叫:“啊啊啊——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弟弟的肉棒把姐姐的小穴撑满了,好涨好深……”

她的清冷彻底碎了一地,双腿微微发抖,小穴不断收缩着吸吮那根刚插进来的肉棒。

林渡被夹得低吼出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尽根没入,囊袋用力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结合处被捣出大量白浆。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渡渡你在操姐姐的子宫……要被你操坏了……”林云舒的浪叫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

林渡一边用力操她,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反复碾压硬挺的乳尖。

“姐姐你夹得好紧,小穴一直在吸我,是不是很爽被弟弟整根操进去?”

林云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边被顶一边浪叫:“啊~啊~好爽……被弟弟操好爽……姐姐的小穴要被你操烂了……再用力一点……操死姐姐……”

她的腰主动往后送,把自己的小穴更深地迎向每一次撞击,双腿微微张开,方便他进得更深。

小穴不断剧烈收缩着,爱液被捣成白沫,发出响亮的水声。

林渡被夹得头皮发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

“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弟弟操到高潮了……”林云舒的腰猛地绷紧,小穴剧烈痉挛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林渡被她高潮的收缩夹得低吼出声,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她的高潮拉得更长更猛烈。

林云舒已经完全失神,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浪叫,身体不停地痉挛。

林渡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姐姐湿红的小穴里,看着白浆被捣出的画面,眼睛红得可怕。

“姐姐我要射了,要射在你最里面,把你灌满。”

林云舒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夹紧他的肉棒,近乎哭着喊:“射进来……射到姐姐子宫里……把姐姐射满……操死我……射死我……”

林渡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里,又多又急,把小小的宫腔射得微微鼓起。

林云舒被内射的瞬间再次高潮,小穴痉挛着喷出更多爱液,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林渡射完后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让肉棒继续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还在轻颤的收缩。

他低头吻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姐姐你被我射满了。”

林云舒整个人都软在讲台上,大口喘息着,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神,嘴里只剩下细碎的呻吟与喘息。

“啊~好满……弟弟的精液好烫……都射到最里面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渡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大量混着白浆的精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云舒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抖了抖,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看起来又淫荡又可怜。

她努力撑起身体,把丝袜和内裤拉好,裙子放下。

镜子里没有镜子,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现在一定满脸潮红,嘴唇红肿,头发微乱,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清冷。

“渡渡,”她看着他,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今天就……到此为止,以后再敢在学校乱来,姐姐就不帮你了。”

可她的眼神却软得不像话。

林渡把她拉进怀里,用力抱着:“姐姐我知道,可我还是好想要你。”

林云舒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清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带着狡黠的笑意:“走吧,该回教室了。”

两人整理好衣服,先后走出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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