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郭府·卧房

黄蓉的手指解开阿生裤腰系带的时候,指尖是稳的。

不像在岘山岩缝里那样——那时候她的手在抖,是因为愤怒和屈辱。

现在不抖了。

她的手指捏住布带的活结,轻轻一拽,绳结松开,裤腰的布料往两边散开。

她的手伸进去,指尖碰到了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蜷在裤裆里,皮肤表面烫得像一块刚从灶台上拿下来的瓦片。

她把它掏了出来。

月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把卧房里照得影影绰绰的。

阿生的肉棒在她手里,半硬的状态下软趴趴的,龟头还没完全胀起来,裹在包皮里只露出一截圆钝的头部,茎身上的青筋隐约可见,像皮肤底下埋着几根青色的细绳。

黄蓉的手指握住茎身中段,缓缓撸动了两下——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蹭过茎身表面粗糙的皮肤,指腹感受到青筋的凸起一根一根地顶上来。

肉棒在她掌心里变硬了。

不是一下子硬的,是一点一点地——先是茎身中段开始充血膨胀,皮肤绷紧了,青筋更明显了;然后充血往龟头的方向蔓延,龟头慢慢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逐渐膨胀的蘑菇,颜色从暗粉变成了深红;最后整根肉棒都硬透了,绷得笔直,微微上翘,茎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跟心跳一个节奏。

黄蓉抬头看阿生。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映着窗纸透进来的银白色光。

她的表情跟在岩缝里完全不同了。

岩缝里她是隐忍的、屈辱的、咬着后槽牙忍受的;现在她的嘴角微微翘着,眼底有一层水光,带着几分妩媚,几分主动,甚至几分放肆。

那是一个三十六七岁的女人、久旱逢甘霖之后、决定不再压抑自己时的表情。

她用拇指擦过龟头上的马眼。

那里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黏在拇指指腹上,拉出短短的丝。

黄蓉把拇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尖,舌尖卷过指腹,把那点液体卷进了嘴里。

她的舌头在嘴里搅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

阿生看得呼吸都停了。他的肉棒在黄蓉手里猛跳了几下,龟头上又冒出了一滴前液。

黄蓉低声说:『上次在山上……没好好弄。今晚……娘给你弄舒服。』

那个『娘』字她说得很轻,带着一点气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在岩缝里她让阿生叫她帮主,后来阿生叫她娘,她每次听到都会耳根发热。

现在她自己说出来了——不是被迫的,不是被要挟的,是她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那两个字从她嘴唇里吐出来的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抽紧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的位置往上涌,涌到胸口,涌到喉咙。

阿生的声音发颤:『娘……』

黄蓉没有再说话。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龟头。

这次跟岩缝里完全不一样。

岩缝里她是被动的,含着不动,舌头被压在茎身底下,像一块死肉。

现在她的舌头是活的——舌尖先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打了个圈,把那滴前液舔开,然后沿着冠状沟那圈敏感的棱转了一圈,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舌面的味蕾刮过那道棱的时候能感觉到阿生的肉棒猛跳了一下。

她的嘴唇包住龟头,微微吸了一下,口腔内壁的黏膜贴上龟头发烫的皮肤,形成了一个温热湿润的密封空间。

阿生的手不敢按她的头。

他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掐进布料里,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他的腰微微往前送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本能——龟头往黄蓉嘴里深入了一截,顶到了舌根的位置。

黄蓉没有干呕,她控制着呼吸用鼻子出气,舌头顺势裹住了茎身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舔上去,舌面用力压着茎身,像在舔一根冰棍。

她吞吐了一会儿,嘴唇在茎身上来回滑动,口水越来越多,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阿生的大腿上。

水声黏腻,『啾……啾……』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楚。

黄蓉抬起头来。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缕涎丝,连在阿生的龟头上,拉长了,断了,落在阿生的小腹上。

她仰头看阿生,月光照在她脸上,嘴角微微弯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嗯?叫什么叫……娘含得舒服不舒服?』

阿生喘着气,嗓子眼里像塞了一团棉花:『舒、舒服……娘的嘴好热……』

黄蓉又低下头去。

这次一只手握着茎身撸动,手指圈成环快速上下滑动,嘴巴含着龟头吸吮,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拨弄。

另一只手伸进自己寝衣的领口里,摸到了一边乳房,手指掐住乳尖揉搓——那颗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了,被她一捏就弹了一下,酥麻感从乳尖窜到胸口,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唔嗯……』——不是难受,是兴奋。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又松开,寝衣下摆被她自己的腿蹭得往上缩,露出了小腿和膝盖。

阿生的腿在发抖。

膝盖微微打弯,被黄蓉含得太舒服了,腰都软了,站都站不太稳。

他的手终于从床单上松开了,颤抖着伸向黄蓉的头顶——但在碰到她头发之前又缩了回去。

他不敢。

---

黄蓉吸吮了一会儿之后,自己先受不了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多湿——亵裤的布料贴着阴唇,黏糊糊的,每夹一下腿都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在唇瓣间滑动,淫液把布料浸透了,连大腿根的皮肤都是滑腻腻的。

小腹里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一只手从里面往外挠,挠得她心慌。

她需要什么东西填进去。

她把阿生推倒在床上。

阿生后背砸在床褥上,弹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黄蓉已经撩起了寝衣下摆,伸手去脱亵裤。

亵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布料黏在阴唇上,她扯开的时候拉出了细细的液丝,在月光里亮晶晶的一闪就断了。

亵裤被她团成一团扔在床边,凉风从窗缝里灌进来,贴上了她湿淋淋的阴唇,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黄蓉跨坐在阿生腰间。

她低头看着他,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身上,寝衣的领口垂下来——她没穿亵衣,领口本来就大,这一俯身更是大开,两团饱满的乳房在布料里晃动,乳尖顶着薄薄的衣料,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阿生仰面看着她,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发贼,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

黄蓉用手撑着阿生的胸膛,抬起腰。

她的另一只手往下伸,握住了阿生的肉棒——硬邦邦的,滚烫,龟头上还沾着她刚才的口水。

她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那一片湿漉漉的阴唇碰到龟头发烫的表面,像两片被露水浸软的花瓣贴上了一块热石头。

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黄蓉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缓缓坐下去。

一寸一寸地。

她能感觉到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圈肌肉,然后是甬道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层黏膜都是湿的、热的、滑的,紧紧贴着肉棒的表面,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

她继续往下坐,肉棒一截一截地没入,茎身上的青筋在甬道内壁上磨动,一棱一棱的触感清晰得要命。

坐到一半的时候龟头顶到了一个稍微窄的位置——甬道中段的一圈肌肉——她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

黄蓉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嗯……啊……』

声音从鼻腔里出来,带着颤抖。

她能感觉到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顶在最深处,抵着宫口。

那个填充感太强烈了——从阴道口到最深处,整条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没有一丝缝隙,肉棒的热度透过黏膜传进来,烫得她小腹里一阵阵发麻。

半年了。

半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半年没有被人填满过了。

她开始自己动。

腰一上一下地起伏。

抬起的时候,肉棒从甬道里抽出一大截,茎身上沾满了黏滑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阴道口拉着茎身不舍得松开似的,内壁的嫩肉跟着翻出来一圈,粉红色的,湿漉漉的。

坐下去的时候,肉棒整根没入,臀肉拍在阿生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黏腻而清脆。

阿生伸手去抓黄蓉的腰。

黄蓉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摁在床单上。她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腕,力气不大但态度很明确——她不要他动,她自己来。

『别动……我自己来……你给我老实躺着……』她的语气带了几分蛮横,喘着气说的,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口粗重的呼吸。

阿生的手被按住了,只能仰面躺着承受。

他看着黄蓉在他身上起伏——月光里她的身体像一波一波的浪,腰线收窄又展开,臀肉每次落下的时候都会颤一下,像两团白色的果冻。

寝衣的下摆撩在腰间,露出了小腹下面那一片黑色的绒毛,绒毛底下是两人在结合处交缠在一起的器官,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白沫似的淫液,插进去时把那些液体推回甬道里,发出『咕啾』的水声。

黄蓉骑了一会儿之后,俯下身来。

寝衣领口大开,两团饱满的乳房几乎贴到阿生脸上,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蹭过阿生的嘴唇。

阿生张嘴含住了布料上的乳尖,隔着衣衫吮吸——嘴唇包住了乳头和周围一圈乳晕,舌头在布料上蹭着乳尖的顶端,布料被口水浸湿了,变得半透明,贴在乳晕上,粉红色的皮肤隐约可见。

黄蓉的腰动得越来越快。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房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对……就是那里……顶那里……唔嗯……』——声音越来越放肆,不再压抑,从喉咙深处往外涌,像水开了锅。

她的阴道里湿得一塌糊涂,淫液顺着肉棒往下淌,沾在阿生的小腹和囊袋上,黏糊糊的。

乳房在骑乘的颠簸中上下晃动,乳肉从寝衣领口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一波。

她的小腹肌肉在抽搐,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宫口被龟头顶撞,酸胀感从深处窜上来,让她腰都软了一下。

---

两人正做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前院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是军人特有的步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然后是郭靖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一点赶路之后的喘:『蓉儿,我回来了。巡夜提前结束了,回来看看你。』

黄蓉浑身一僵。

腰停住了。

肉棒还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顶在宫口上,一动不动。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脑子里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所有的情欲在一瞬间退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脊椎尾端窜上来的寒意。

阿生吓得脸都白了。

他的下意识反应是拔出来——腰往后缩了一下。

黄蓉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肉里,力道大得阿生差点叫出声。

她盯着他的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别动。

一动就有声音。

黄蓉的脑子飞速转动。

郭靖在前院正门,要走到卧房需要穿过两道院门和一条回廊,大概有半盏茶的功夫。

她有时间。

但不能让他进卧房——阿生光着身子缩在她床上,床单上全是淫液和口水,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甜味,一进来就露馅。

她从阿生身上起来。

肉棒拔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龟头从阴道口脱出来的瞬间,一小股淫液跟着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牙忍住了没出声,飞快地拉好寝衣,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披了一件外衫。

外衫是深色的,裹在身上把寝衣领口的凌乱遮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根还是黏的,但外衫长,盖到了小腿,看不出来。

她走到卧房门口。

没有开门。隔着门板说话。声音压得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一点沙哑和急促——那是刚才情动和剧烈运动之后的痕迹,压不下去。

『靖哥哥?这么早……我没睡,在给阿生调整内功。』

门外面郭靖的脚步声停了。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阿生?他怎么了?』

黄蓉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一件最普通的事:『他练功走火入魔,气血逆行,我发现了就赶紧帮他疏导。好在发现得早,没什么大事。』

郭靖顿了一下:『他在哪?我去看看。』

黄蓉的手指在门闩上攥紧了。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隆隆地响,但声音稳得像一块石头:『不用了,刚疏导完,他在偏院睡下了。别打扰他,年轻人气血不稳,睡一觉就好了。』

门外面沉默了两息。黄蓉的手心全是汗,攥着门闩的手指在发抖——但她的呼吸控制得极稳,这是她当了几十年帮主练出来的本事。

郭靖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关切:『那……你没事吧?声音听着有点哑。』

黄蓉闭了一下眼睛。

她能感觉到大腿根的淫液还在往外淌,顺着腿弯往下流,站在地上都能感觉到脚底黏糊糊的。

她的乳头还硬挺着,顶着寝衣的布料,外衫裹着看不太出来,但她自己能感觉到那两个凸起。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平常妻子对丈夫说话一样:『没事,疏导内功用真气,耗了些力气。你呢?不是说后半夜才回来?』

郭靖说:『前面没什么动静,我让吕文德盯着就先回来了。对了,后半夜蒙古骑兵可能来骚扰,我还得回去。你早点睡。』

黄蓉说:『好,你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郭靖说:『嗯。』

脚步声远去了。院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吱呀』一声,然后是门闩落下的『咔嗒』。

黄蓉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的腿在发软,后背全是冷汗,外衫贴在脊背上,湿漉漉的。她闭着眼睛靠了一会儿,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然后她转过身,走回床边。

阿生缩在被子里,浑身赤裸,肉棒还半硬着,但人吓得筛糠似的抖。

被子被他裹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张脸,脸色煞白,嘴唇发青,牙齿咬着被角不敢出声。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恐惧。

黄蓉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笑了。

那个笑很复杂。

有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没被发现,活下来了。

有几分自暴自弃的疯狂——她黄蓉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丈夫在门外说话,她在里面刚被别的男人干完。

还有几分说不清的、苦涩的、像是把什么东西看透了之后的释然。

她伸手捏了一下阿生的脸,指尖用了点力,捏得阿生龇了一下牙:『没出息的东西,吓成这样。』

阿生的声音还在抖:『娘……吓死我了……郭大侠要是进来……』

黄蓉没有接话。

她把外衫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

然后她解寝衣的系带——手指灵活地解开一颗一颗的布扣,寝衣的领口越敞越大,锁骨、胸口、乳沟一寸一寸地露出来。

她把寝衣从肩膀上褪下去,布料顺着身体往下滑,掠过乳房、腰线、胯骨,落在脚边。

她赤裸着站在月光里。

三十六七岁的身体。

腰细胯宽,身段玲珑。

乳房饱满,因为分量足而微微下垂,两团白腻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晕深粉色,铜钱大小,乳尖硬挺挺地立着,被凉风一激颜色更深了。

小腹平坦但有一层薄薄的软肉,不是少女那种紧实的平坦,是生过孩子之后特有的柔软。

再往下是一片黑色的绒毛,稀疏但卷曲,沾着淫液,湿漉漉的。

大腿丰腴,腿根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微微泛红。

阿生看呆了。他的嘴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黄蓉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黄蓉爬上床,把阿生的被子掀开。

阿生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月光里——精瘦,肋骨隐约可见,但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已经初具轮廓。

他的肉棒半硬着,耷拉在大腿上,龟头上的前液和黄蓉的口水干了一半,黏糊糊的。

黄蓉伸手握住它,撸动了几下——手指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滑动,指腹蹭过青筋,很快肉棒就硬回来了,绷得笔直,龟头胀得圆鼓鼓的,颜色深红。

黄蓉这次不再骑乘。

她仰面躺下,主动把腿张开——两条丰腴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膝盖微弯,小腿贴着床面。

她伸手往下摸,手指摸到了自己的阴唇,两片湿漉漉的软肉被她掰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湿淋淋的阴道口。

阴道口微微翕张着,一缩一缩的,淫液从里面往外渗,沾在手指上亮晶晶的。

她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放肆语气说:『来,干你娘。这次你动,狠狠地干。』

阿生跪在她两腿之间,肉棒对准了阴道口。

他的声音还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了——是因为眼前的画面太刺激了。

黄蓉仰躺着,腿大开,阴唇被自己的手指掰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月光下一缩一缩的,像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地邀请他。

他的龟头抵上去,顶开了阴唇,滑进了阴道口——

一挺而入。

肉棒整根没入,甬道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热又紧又湿。

黄蓉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小腹肌肉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咬住嘴唇压下去了,只漏出一声闷闷的『唔!』。

这次阿生是主导。

他撑着黄蓉的膝弯,开始挺动腰部。

肉棒在甬道里抽送,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白沫似的淫液,插进去时把那些液体推回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黄蓉仰躺着承受,但腰主动往上迎——每次阿生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腰就往上送一下,让肉棒进得更深,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节奏越来越快。

阿生把黄蓉的腿扛到了肩上。

折叠式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几乎对折了——大腿被压到胸口,膝盖搁在阿生的肩膀上,小腿翘在他背后。

这个角度下阴道口朝上,肉棒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顶到底都直接抵在宫口上。

黄蓉的乳房被自己的腿挤得变形,乳肉往两边溢,乳尖被大腿内侧的皮肤蹭着,又硬又胀。

黄蓉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哈……啊……嗯……』——每次阿生顶到底的时候,她的气音就拔高一度,像一根弦被越绷越紧。

---

阿生在折叠式姿势下发现了一个角度。

他把枕头从黄蓉头底下抽出来,塞到了她腰下。

臀部被垫高了,角度变了——龟头每次顶到底不再只是抵着宫口,而是正正好抵在宫口正中央那个微微凹陷的孔上。

阿生试探性地用力一顶。

龟头挤开了宫口那圈紧致的肌肉。

整个头部滑进了子宫颈内。

黄蓉的反应像是被电击了。

整个人弓起来——不是腰弓起来,是从后脑勺到尾椎整条身子都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悬在床面上方。

嘴大张着,眼睛瞪圆,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声带在振动,但气流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只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尖锐的『啊——!』然后戛然而止。

她的指甲掐进了阿生的肩膀,掐出了几道血痕。

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收缩。

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绞紧——先是子宫口那圈肌肉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然后是阴道内壁从最深处往外一层一层地收缩,像蠕动一样把肉棒往里吸。

阿生被绞得差点射出来,腰部肌肉绷紧,咬牙停住不动,让黄蓉适应。

黄蓉缓了几息。

眼泪流出来了——不是疼的,是那种刺激太强烈的生理反应,跟情绪无关,就是身体被逼到了某个极限之后的本能反应。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鬓角流到枕头上。

她的嘴唇在哆嗦,声音哑得像漏风的破锣:『什……什么……你进到……唔啊……动了……在里面动了……』

她能感觉到。

龟头在子宫里面,那个位置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去过。

那种感觉不是阴道被填充的充实感——是一种更深处的、更内部的、像是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打开了的奇异感觉。

龟头的形状在子宫里清晰可辨,圆鼓鼓的,顶着子宫内壁的黏膜,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起一阵从下腹窜到脊椎的电流。

阿生开始缓缓抽送。

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的时候,宫口那圈肌肉箍住龟头冠状沟那圈棱,像一只小嘴在吮吸,不舍得放它走。

再插进去的时候,宫口被撑开,肌肉滑过龟头的弧度,发出一声细微的、黏腻的『咕』。

进进出出,每次挤进去的时候宫口都箍一下,出来的时候再箍一下,像在给龟头做按摩。

黄蓉的手抓着床单,指甲把布料抓出了洞。

嘴里发出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放开的、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声音在卧房里回荡,跟窗外更夫的梆子声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啊……啊!不要……太深了……要坏了……唔啊嗯……那里不行……不行!啊——!』

阿生加快了速度。

腰部快速挺动,肉棒在阴道和子宫之间快速抽送,每次都顶进子宫里。

『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又急又响,子宫里的液体被肉棒搅得稀里哗啦。

囊袋拍在黄蓉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响急促密集,混着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在卧房里织成一片淫靡的噪音。

黄蓉连续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是阿生顶进子宫的时候——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大量淫液从合拢处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枕头上。

她的腰弓起来悬在半空,持续了三四息才落回去,浑身在抖。

第二次是阿生快速抽送的时候——子宫口的肌肉被反复刺激,高潮一波接一波叠上来,还没等第一波退下去第二波就涌上来了,叠加在一起,黄蓉浑身抽搐,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她嘴里说着断断续续的胡话——『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你……你轻点……唔啊……又……又来了……啊——!』——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更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动物发出的嘶鸣。

她的小腹肌肉痉挛到可见地跳动,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下腹蔓延到胸口。

乳房在剧烈喘息中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阴道口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次阿生抽出时跟着翻出来,插进去时被推回去。

子宫口被反复撑开,肌肉从最初的紧缩逐渐变得松弛,龟头进出越来越顺畅。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抽搐,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脚趾蜷曲到发白,脚背弓成弧形。

眼泪顺着鬓角流到枕头上,嘴角流着涎水,整个人完全失态——跟平日里那个端庄威严的丐帮帮主判若两人。

阴道内壁痉挛到几乎把阿生的肉棒锁死,进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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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短,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不再有节奏了,是纯粹的、本能的冲刺。

肉棒在子宫口快速进出,每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黄蓉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响急促密集,像暴雨砸在瓦片上。

他的手指掐着黄蓉的腰,掐得指节发白,指甲在她腰肉的软窝里嵌出了月牙形的印子。

『娘……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嘶哑。

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半推半就——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让他射在里面,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子宫口的肌肉在痉挛着吮吸龟头,像在主动索要什么:『不……别……不要在里面……唔啊……』

阿生没有听。

最后猛力深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撞进子宫里,撞得黄蓉浑身发颤。

最后一下,他把肉棒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完全进入子宫,腰部紧紧贴着黄蓉的胯骨,不动了。

低吼了一声。

精液射了。

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液体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在子宫内壁上。

那股热流打在子宫黏膜上的感觉——黄蓉浑身猛地一弓,像触电一样——精液的温度比体温还高好几度,打在子宫内壁那种又嫩又敏感的黏膜上,烫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啊——————!热……好热……在里面……射在里面了……唔……啊……』

她的子宫痉挛性收缩,一缩一缩地裹着阿生的龟头,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每一波收缩都带起一阵从子宫到脊椎到后脑勺的电流,她的身体弓起来悬在半空,持续了好几息——不是一波一波的高潮,而是一整片的、持续的、像被闪电击中全身的感觉。

然后落回床上,开始剧烈地抽搐。

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把阿生的肉棒锁死在里面。

精液被吸进子宫深处,一点都没漏出来。

黄蓉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然后瘫在床上,眼睛翻白,浑身还在小幅度地抽搐,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大量淫液从合拢处涌出来,混着一小股被挤出来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枕头上——腰被垫高了,液体往下流的方向变了,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两人保持结合的姿势瘫了好一会儿。

阿生的肉棒还埋在黄蓉体内,半软不硬地蜷在子宫口里。

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粗重、急促、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窗外的梆子声敲了三下——三更天了。

远处城墙上有火把在移动,是巡夜的士兵。

黄蓉缓过来之后,眼泪还挂在脸上。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了一层皮:『你……你射在里面了……』

阿生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她颈窝里:『娘……对不起……忍不住……』

黄蓉没有骂他。

沉默了片刻。

卧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梆子声。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液体上,泛着微弱的水光。

黄蓉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下次不许射在里面。』

阿生说:『……是,娘。』

但两个人都知道这句话不会被执行。

阿生的肉棒在黄蓉体内又软了几分,缩成一小团,堵在子宫口的位置。

精液还在往外渗,温热的,黏稠的,混着黄蓉自己的淫液,从合拢处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来。

黄蓉的子宫口在射精后持续收缩了将近一分钟,把阿生的龟头箍在里面出不来,直到痉挛逐渐平息,肌肉松弛下来,阿生才能缓缓拔出。

拔出的时候龟头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

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液,黏稠地摊在布料上,在月光下泛着珠光。

黄蓉的阴道口在肉棒拔出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缩一缩的,精液从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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