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平板电脑屏幕暗下去已经过了多久,我不知道。

书房里死寂一片,只有鼻腔里还萦绕着精液与昂贵羊绒地毯混合的、略带腥膻的气味。

指尖残留着黏腻感,裤裆处一片冰凉的湿濡。

空虚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一寸寸漫上来,淹没了方才那短暂而病态的兴奋巅峰。

可脑海里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张子玉那具充满侵略性的身体,瑞妍那布满屈辱与迷离的冷艳脸庞,还有那根……与我截然不同的、堪称凶器的巨物,在我眼前反复闪回。

它每一次摩擦瑞妍紧闭的穴口,都像在我脆弱的神经上刮擦,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与刺痛。

我瘫在椅子里,身体是软的,某个地方却因为回忆而再次可耻地微微跳动。

我知道这不正常,我知道这很扭曲。

可当我想到瑞妍在那样的冲击下可能露出的、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时,一种黑暗的渴望就攫住了我,比自我厌恶更加强烈。

“瑞妍……”我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异常干涩。

她现在在哪儿?

还在那个酒店房间吗?

是依旧蜷缩在床角无声哭泣,还是……已经被那强大的力量彻底征服,身体正诚实地回味着那暴烈的欢愉?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刚刚平息下去的血液。

我几乎是踉跄着站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仰头灌了下去。

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无法驱散心底那片冰冷的燥热。

几天前,当张子玉在我面前,用那种下定决心的平静语气说出“我接受了”时,我心中涌起的狂喜,此刻回味起来,却掺杂了更多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恐惧。

我知道野兽已经出笼,但我是否真的能控制住它?

是否能承受它反噬的后果?

当时,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尽在掌握的语气说:“很好。等她下班,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东西’给她看。记住,要让她‘明白’利害关系。”

张子玉点了点头,眼神深处那抹侵略性不再掩饰:“我明白,常务。我知道该怎么做。”

首尔地方警察厅那栋充满现代感的建筑,在傍晚的余晖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韩瑞妍穿着一身笔挺的警监制服,步伐利落地走出大门。

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案件分析会议让她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那双清冽的眼眸依旧锐利,冷艳的面容在夕阳下仿佛镀上一层金边,引得路过行人下意识地侧目,却又不敢直视她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

她正准备走向停车场,一个高大的身影却拦在了她的面前。

是张子玉。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倚靠在一辆不起眼的现代轿车旁,脸上带着一种与周遭严肃环境格格不入的、近乎悠闲的微笑。

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正毫不避讳地落在韩瑞妍身上,带着审视,更带着一种隐晦的占有欲。

韩瑞妍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张先生?”她的声音如同她的外表一样,带着礼貌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有事?俊昊让你来的?”她下意识地以为又是丈夫安排了什么。

张子玉直起身,摇了摇头,笑容不变。

“不,常务不知道我来。是我……有些关于李常务的事情,想单独和夫人谈谈。”他刻意加重了“单独”两个字。

韩瑞妍心中的警惕感骤然提升。

作为经验丰富的刑警,她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她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右手下意识地贴近了随身携带的公文包。

“如果是公事,可以预约时间到公司谈。如果是私事,我和张先生似乎并没有熟络到需要私下交谈的地步。”

“这件事,既算公事,也算私事。而且,非常紧急,关系到李常务的……前途,甚至人身自由。”张子玉的声音压低了些,脸上的笑容收敛,变得严肃起来。

他上前一步,从裤袋里掏出一个普通的白色信封,递向韩瑞妍。

“夫人不妨先看看这个。”

韩瑞妍盯着他,没有立刻去接。

职业本能让她怀疑这是一个陷阱。

但对方提到了丈夫的前途和自由,这让她无法完全无视。

沉默了几秒,她最终还是接过了信封,动作带着警务人员特有的谨慎。

她抽出里面的文件,快速浏览起来。

起初是疑惑,随即瞳孔猛地收缩,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那上面清晰地罗列着一笔笔巨额资金的异常流向,伪造的合同副本,以及……她再熟悉不过的,丈夫李俊昊的签名!

挪用公款!

制作假账!

这些证据如果坐实,足够李俊昊在监狱里待上十几年!

她所在的部门,就经手过类似的经济案件,她太清楚这些白纸黑字意味着什么!

“你……你这是从哪里得到的?”韩瑞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射向张子玉,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伪造证据,诬陷他人,同样是重罪!”

张子玉面对她凌厉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又露出了那种令人不安的微笑。

“夫人,您是法律专家,更是首尔地方警察厅的警监。这些证据是真是假,您心里应该很清楚。至于来源……”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您觉得,如果没有李常务的‘帮助’,我能拿到如此……核心的东西吗?”

韩瑞妍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无法呼吸。

她当然看得出,这些证据的真实性极高。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恐慌。

李俊昊?

他怎么会……他怎么能?!

“你想怎么样?”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恢复了冰冷,但紧握着文件边缘、微微发白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张子玉欣赏着她强自镇定的模样,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艺术品。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李常务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而我,恰好能帮他‘解决’这个麻烦。”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韩瑞妍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充满了诱惑与不容置疑的威胁:

“夫人,您也不想您的丈夫身败名裂,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吧?”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韩瑞妍试图维持的坚强。

她感到一阵眩晕,脚下有些发软。

丈夫的前程,家族的声誉,他们看似美满的婚姻……一切都有可能因为手中的这几张纸而彻底毁灭。

作为妻子,作为警察,她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愤怒、失望、恐惧、无力……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腾。

她死死地盯着张子玉,那双曾经只映照着正义与冷静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想厉声斥责这个趁火打劫的男人,想将他立刻逮捕,但理智告诉她,那样做的后果,是她和李俊昊都无法承受的。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和一种深深的、浸入骨髓的无力感。

她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条件。”她吐出两个字,声音干涩。

张子玉知道,他赢了。他嘴角的弧度扩大,伸手,轻轻从韩瑞妍僵硬的手中抽回那个信封,动作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从容。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谈。”

韩瑞妍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看着那扇打开的车门,仿佛看着通往地狱的入口。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最终,她挪动了脚步,如同提线木偶般,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光线,也仿佛隔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张子玉发动汽车,驶离了警察厅。

车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韩瑞妍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初上,首尔的夜晚依旧繁华喧嚣,但这一切在她眼中都失去了色彩。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屈辱和恐慌。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位于江南区边缘、看起来颇为隐秘的高级酒店地下停车场。

张子玉率先下车,韩瑞妍迟疑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她甚至没有问这是哪里,也没有问他要做什么。

到了这一步,问这些已经毫无意义。

电梯直达顶层。

张子玉用门卡打开了一间套房的门。

房间很大,装修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味,柔软的地毯吞噬了脚步声。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韩瑞妍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张子玉,身体依旧紧绷。“现在可以说了吗?你的条件。”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张子玉却没有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一步步走向韩瑞妍。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韩瑞妍的心尖上。

她猛地转身,警惕地看着他逼近。“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子玉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被制服包裹的、曲线惊人的身体上流转,从她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那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仿佛已经穿透了衣料的阻碍。

“我的条件,很简单。”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夫人,陪我一次。”

韩瑞妍如遭雷击,尽管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但亲耳听到这个赤裸裸的要求,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愤怒。

“你无耻!”她厉声喝道,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已经摸向了后腰——那里通常是她配枪的位置,但此刻她穿着常服,枪械早已入库。

“无耻?”张子玉嗤笑一声,步步紧逼,“比起李常务挪用公款、设计让自己妻子陪睡下属的行为,我这点‘无耻’,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韩瑞妍的心脏。她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无法反驳。丈夫的罪行,是她此刻最大的软肋。

“就一次。”张子玉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只要一次,让我满意。这些证据……”他晃了晃手中的信封,“……就可以永远消失。李常务会安然无恙,你们依旧可以做人人艳羡的财阀常务和警花夫人。很划算,不是吗?”

韩瑞妍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支撑住自己。

理智告诉她,这是勒索,是犯罪,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然后将这个男人和他手中的证据一起送上法庭。

但情感……或者说,对丈夫那残存的责任感,以及对家庭破裂的恐惧,却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

她想起了李俊昊温柔的笑容,想起了他们看似美满的婚姻,想起了可能面临的舆论风暴和铁窗生涯……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崩溃。

看着她眼中激烈的挣扎,张子玉知道火候已到。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韩瑞妍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放开我!”韩瑞妍试图挣扎,但张子玉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他轻易地将她拉向怀里,另一只手粗暴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箍住。

“夫人,别忘了,你没有选择。”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要么顺从,要么……等着给你的丈夫送牢饭吧。”

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仿佛随着这句话被抽离了身体。

韩瑞妍停止了挣扎,身体软了下来,任由他抱着。

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顺着冰冷的脸颊滴落在制服肩章上。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一切羞辱。

张子玉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却又充满绝望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低下头,粗暴地吻上了她的脖颈,牙齿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清晰的红痕。

同时,他的手开始在她背后摸索,熟练地解开了她制服扣子。

质地优良的警服外套被剥落,掉在昂贵的地毯上。

接着是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崩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包裹着傲人双峰的蕾丝内衣。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肌肤,韩瑞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依旧紧紧闭着眼,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不断滑落的泪水证明着她的清醒与痛苦。

张子玉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巨大的双人床。

她被毫不怜香惜玉地扔在柔软的床垫上,弹性让她颠簸了几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沉重的男性躯体已经覆了上来,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睁开眼睛。”张子玉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韩瑞妍倔强地紧闭双眼,仿佛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张子玉冷笑一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感觉骨头都在作响。“看着我!韩瑞妍!看着是谁在操你!”

迫于疼痛,韩瑞妍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张子玉那张近在咫尺的、充满了欲望和掌控欲的脸。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征服和掠夺。

“你这个人渣……”她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咒骂,声音带着哭腔,“我会逮捕你的……我一定会……”

“是吗?”张子玉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空着的那只手已经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警裤和内裤,连同丝袜一起褪到了膝弯。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羞耻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

“在那之前,先让我好好品尝一下,冰山警花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分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膝盖强硬地顶入她的腿心。

韩瑞妍绝望地挣扎着,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如山般沉重的胸膛,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的力量在绝对的身体优势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当张子玉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入她那未经充分准备的小穴时,韩瑞妍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干涩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感,她绷紧了身体,指甲深深掐入张子玉的手臂。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厌恶和疼痛中,一种可耻的生理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身体长期处于饥渴状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又或许是张子玉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无意中触碰到了某个敏感的点……一股温热的暖流,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湿润了那正在入侵的手指。

张子玉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份湿意。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语气充满了嘲讽:“看,夫人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这么快就湿了?李常务是不是从来没让你这么……兴奋过?”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韩瑞妍的心上,比身体上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屈辱。

她猛地偏过头,泪水更加汹涌地流出,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身体会对这个强暴她的人产生反应?!

张子玉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粗长狰狞的鸡巴,抵在了她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穴口。

那滚烫的、甚至有些烫人的触感,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印在她最娇嫩敏感的私处肌肤上。

韩瑞妍的全身瞬间绷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啸着危险。

那尺寸……太骇人了。

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已经带来了被撑开的威胁感,与她丈夫李俊昊那甚至可以称之为“秀气”的性器截然不同。

“不……拿开……求你……”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明显的哭腔,双腿徒劳地蹬踹着,腰肢胡乱扭动,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源头。

昂贵的床单在她身下被揉搓得一团糟。

张子玉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挣扎,像猛兽在享用猎物前的戏弄。

他固定住她乱动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柔软的肌肤,留下清晰的指痕。

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腿根,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也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一阵细小的颗粒。

“求我?”他低哑地笑了,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热度,“求我什么?求我放过你?还是……”他腰身微微向前一送,那硕大的龟头立刻撑开了最外层的嫩肉,挤入了一个令人心惊的深度,“……求我干你?”

“呃啊——!”韩瑞妍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

“出去……人渣……畜生!我会……啊……我会杀了你!”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指甲在他结实的臂膀上抓出几道血痕。

“杀我?”张子玉不为所动,反而因为她的反抗和咒骂,眼底的兴奋光芒更盛。

他停顿在那里,感受着她内部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制的痉挛绞杀。

“在那之前,先让你的身体学会听话。”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用尽全力,整根没入!

“呀啊啊啊啊——!!!!!”

这一声惨叫不再是短促的,而是漫长而绝望的,仿佛灵魂都被这一下贯穿撕裂。

韩瑞妍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身上男人的重量死死压回床垫。

剧痛!

前所未有的剧痛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粗粝的铁棍彻底捅穿,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移位。

胀痛感充斥了每一个细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与李俊昊……完全不同。

李俊昊进入时,往往是小心翼翼的,甚至有些畏缩,那短小的尺寸有时连她最浅处的敏感点都触碰不到,更别提这种……这种直抵子宫花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的深度。

张子玉伏在她身上,也没有立刻动作。

他在享受,享受这种彻底占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冷艳警花的极致快感。

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抵抗、挤压着他,那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失控。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令无数罪犯胆寒的脸,此刻因痛苦而扭曲,泪水糊满了脸颊,原本梳理整齐的黑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像破碎的黑缎。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将神圣拉入泥沼的征服感,让他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齁……齁……”韩瑞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

最初的尖锐痛感稍稍缓解,但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有些窒息的胀痛感依旧清晰。

她试图蜷缩起身体,却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过了一会儿,张子玉开始动了。

他并没有急于猛烈冲刺,而是开始缓慢地、极其磨人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和被她嫩肉裹挟的阻力;每一次进入,那粗壮滚烫的龟头都会精准地、重重地碾过她体内最柔软、最深处的那个点——那个连她自己都很少触及,甚至羞于承认存在的敏感点。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那一下撞击带来的,不仅仅是残留的疼痛,更有一股强烈的、酸胀的、如同电流窜过脊柱般的酥麻感,让她脚趾瞬间蜷缩,头皮一阵发麻。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产生这种感觉?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与李俊昊的夫妻生活。

他那短小的性器,往往刚进入没多久,就草草了事,有时甚至在她刚刚有点感觉的时候,他就已经泄身。

他从未到达过如此深度,更从未带来过如此……如此毁灭性的、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的刺激。

那种感觉,就像是隔靴搔痒,从未真正满足过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说刻意忽略的渴望。

而现在,身上这个男人,这个她无比憎恶、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的男人,却用这种暴力的、羞辱的方式,强行打开了她的身体,触碰到了她最隐秘、最羞耻的开关。

“不……不要……那里……嗯啊……不行……”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抗拒,但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在那持续不断的、深入花心的撞击下,开始微微发热,甚至……那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绞杀的内部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细微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带来痛苦与陌生欢愉的入侵物。

张子玉显然感受到了她身体这微妙的变化。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肉体撞击开始发出沉闷而色情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格外清晰。

他看着她逐渐迷离的眼神,听着她压抑却越来越失控的呻吟,知道这座冰山,正在从内部开始融化。

“叫出来。”他喘息着命令道,汗水从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滴落,落在韩瑞妍潮红起伏的胸脯上,溅开一小朵水花。

“让我听听,冰山警花被干的时候,叫床是什么声音。”他伸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一边挺立的乳尖,指尖恶意地捻动。

“唔……嗯……不……不可能……”韩瑞妍拼命摇头,试图抵抗那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上的快感。

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那股从子宫深处被一次次撞击出来的酸麻感,如同失控的野火,迅速蔓延到她全身。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着对方的节奏,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存在。

羞耻感、屈辱感与强烈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令人崩溃的情绪。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撕裂,一边是理智的、忠诚的、代表着法律和秩序的警花韩瑞妍,一边是沉溺于原始肉欲的、陌生的、淫荡的女人。

“啊……啊啊……慢……慢一点……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求饶,但声音里却充满了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黏腻的媚意。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体而出。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泥泞不堪,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响亮的水声。

张子玉察觉到她即将到达顶点,她的内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绞紧他。

他不再保留,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上。

他俯下身,啃咬着她另一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低语,声音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一起……韩瑞妍……和我一起……射出来……让你的身体……记住被老子干高潮的滋味……”

那最后的、几乎顶到她喉咙深处的撞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韩瑞妍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绚烂的烟花炸开,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抗拒、所有的屈辱都在这一刻被纯粹的身体极致快感彻底淹没、粉碎!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呀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去了……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完全失控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脖颈向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然后又如同失去所有力气般重重落下,双腿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着,脚背绷得笔直。

眼前一片空白,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只剩下那灭顶般的、令人战栗的、夹杂着巨大羞耻感的强烈高潮余韵在四肢百骸疯狂流窜。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潮吹。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模糊的视线仿佛看到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以及自己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了短暂失神的、如同最下贱的妓女般淫荡的、完全失控的表情。

……

不知过了多久,韩瑞妍才从昏沉中缓缓苏醒。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到处都充斥着酸痛和疲惫,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火辣辣的肿痛感和依旧残留的、被过度填满的异样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酒店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被。张子玉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挣扎着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布满青紫吻痕和指印的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以及床单上那片明显的水渍,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竟然……在那个强暴了她的人身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甚至……潮吹了。

作为警察,她见过太多性犯罪的受害者,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坚强的,是能够抵抗和反击的。

可当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才绝望地发现,身体的反应有时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那种强烈的背叛感,不仅是对丈夫李俊昊的,更是对她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和身份的背叛。

她是一个警察啊!怎么会……怎么会变得如此淫荡和下贱?

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屈辱和愤怒,更多的是对自身失控的恐惧和厌恶。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张子玉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他看着她坐在床上流泪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走到床边,将一张房卡和一管药膏扔在她身边。

“清理一下。这是活血化瘀的药。”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一场例行公事。

“记住我们的约定。证据,我会暂时保管。如果李常务那边,或者你这边,有任何不该有的动作……”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韩瑞妍没有看他,也没有去碰那张房卡和药膏。她只是默默地流泪,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美丽雕塑。

张子玉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开始穿衣服。

“你可以在这里休息到明天早上。或者,现在就可以离开。”穿好衣服,他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对了,夫人的身体……很棒。我很期待下一次。”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声音,终于让韩瑞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抓起旁边的枕头,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压抑许久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终于从枕头下闷闷地传了出来。

……

不知道在房间里呆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霓虹灯的光芒将房间映照得光怪陆离,韩瑞妍才如同行尸走肉般,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自己布满痕迹的身体。

水流刺激着红肿的下体,带来一阵刺痛,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一般,只是麻木地站着,用力搓洗着肌肤,似乎想将那个男人留下的所有气息和痕迹都洗刷干净。

可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的、那被彻底填满过的异样感。比如脑海中反复回放的、自己在那人身下失控高潮、甚至潮吹的淫靡画面。

她闭上眼,任由冷水冲刷着脸庞,混合着泪水一起流下。

洗完澡,她穿上那身已经被揉皱的警服。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脖颈上还带着清晰吻痕的女人,她几乎认不出这就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

她将房卡留在房间,没有拿那管药膏,如同逃离瘟疫一般,快速地离开了酒店。

开车回到位于江南区的高级公寓时,已经是深夜。

推开家门时,客厅里亮着灯。

李俊昊正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她。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异样的、混合着紧张和……兴奋的红晕?

“瑞妍,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加班了吗?”他站起身,快步走过来,语气关切,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瞟,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痕迹。

韩瑞妍避开他的目光,身心俱疲让她连敷衍的力气都没有。“嗯,有点累,我先去洗澡。”

她只想尽快冲掉身上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以及那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潮吹液体的气味。

然而,李俊昊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瑞妍……”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急切,“我们……好久没……”

韩瑞妍浑身一僵,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冰冷刺骨:“我累了!而且……来月经了。”

李俊昊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但看到她苍白疲惫的脸色,以及眼神中那从未有过的、深刻的厌恶,顿时有些讪讪,但眼底那丝诡异的兴奋却更浓了。

他看到了她脖子上那若隐若现的红痕,虽然被她用头发遮住,但他还是看到了!

“那……那你帮我……”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带着哀求,“用手……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样……”

韩瑞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自己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身心受创,他却只想着这种事?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但看着丈夫那带着恳求、甚至有些卑微的眼神,想到他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那股火又硬生生被她压了下去。

她不能让他起疑。

“……随便你。”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转身走向卧室,如同奔赴刑场。

李俊昊立刻喜滋滋地跟了上去。

卧室内,韩瑞妍麻木地躺在床上,如同一条死鱼。

李俊昊急切地脱下他的裤子,他掏出自己那根短小、颜色浅淡的阴茎,凑到韩瑞妍手边。

“瑞妍……帮我……”

韩瑞妍闭上眼,机械地伸出手,握住那根软趴趴的东西。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瞬间想起了不久前,那根在她体内逞凶、坚硬如铁、灼热如烙铁的巨物。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甚至被捅到子宫花心的强烈触感,与手中这微不足道的触感形成了惨烈而讽刺的对比。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被过度开发、尚且敏感红肿的穴口,在回忆起那根巨物时,竟然又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些许蜜液。

真是……下贱的身体!

心中的鄙夷和自我厌恶达到了顶点。

她草草地套弄了几下,李俊昊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她手中甚至没有完全勃起,就一阵颤抖,射出了稀薄的精液,弄脏了她的手。

“呃……”李俊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瘫软在她身边。

韩瑞妍猛地抽回手,看也没看那污浊的液体一眼,径直冲进了浴室。

浴室里,韩瑞妍站在淋浴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看着双腿间那片隐秘的、依旧残留着肿痛和异样感的区域。

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洁净。

她用力搓洗着身体,尤其是那双刚刚触碰过丈夫性器的手,以及那个被另一个男人彻底侵占、甚至因此高潮的私处。

皮肤被搓得通红,几乎要破皮,但她依然觉得脏,觉得恶心。

然而,在水流的冲刷下,双腿之间那被过度使用后的红肿部位,在冷水的刺激下,竟然又泛起一丝隐秘的、酥麻的快感。

她夹紧双腿,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身体微微颤抖。

泪水混合着热水流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比较起来。

丈夫那短小、早泄的性器,甚至连让她正常呻吟都做不到。

而张子玉那粗长、持久的巨物,却总能……轻易地撬开她的身体,触碰到她最深处,带来那种毁灭性的、让她失控的高潮。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比憎恶的、隐秘的兴奋。

她猛地夹紧双腿,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羞耻的生理记忆和比较。

但身体内部传来的一阵细微的、如同余震般的抽搐,却提醒着她,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她抬起头,任由水流冲击着脸庞,试图冲散那即将再次夺眶而出的泪水,以及内心深处,那正在悄然崩塌的某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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