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主卧的床面上,静静地并排摆放着两盒丝袜。
一盒,是张浩之前买过的款式,隔着包装薄膜,可以看见袜料上由腿根向下延伸的细密暗纹。
另一盒,包装则素净得多,颜色是最正的纯黑,只有拆开包装拿在手里,才能真切地感受到那薄如蝉翼的质地,比学校统一配发的制服丝袜要透得多。
苏澜洗漱完,穿着内衣站在床边,目光在那两盒丝袜之间停留了片刻。
最终,她拿起了第二盒。
那双她自己亲自挑选、购买的款式。
十分钟后,妻子穿戴整齐,走进餐厅。
小川正吃着早餐,抬头随意地看了一眼,立刻愣住了。
“妈,你怎么又穿裙子了?”
“学校统一发了,本来就是用来穿的。”
“可是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啊,你不是说穿裙子站在讲台上不方便吗?”小川疑惑地嘟囔着。
苏澜从容地拉开椅子坐下:“人是会变的。”
小川听到这个解释也没有再多想,话题很快就扯到了别的地方。
我坐在对面,默默地看向妻子裙摆下方的双腿。
那双丝袜表面没有任何暗纹,颜色纯正。乍一看,它甚至很显端庄,更符合一个严厉女教师的制服标准。
可是我知道,那双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丝袜,是妻子自己主动挑选的,是她为了今晚的某个约定,精心准备的暗号。
……
语文课上,张浩正常听课,认真记笔记,眼睛绝不乱看。
课进行到一半,妻子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点了他起来回答问题。
张浩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流利地答完。
“很好,坐下。”苏澜冷冷地说。
后半节课,苏澜又不动声色地点了他一次,让他上黑板默写古诗词。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教室里开始骚动。张浩收拾好书本,准备和其他同学一起出去透气。
就在他走到教室前门时,妻子叫住了他。
“张浩。”
张浩停下脚步,转过身,态度十分恭敬:“苏老师。”
苏澜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清冷。
“晚上七点。”
“我知道。”
“不要迟到。”
“好的,苏老师。”
张浩答得十分规矩,甚至还微微低了低头。
小川当时就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只是以为,自己的母亲作为老师,又要找张浩这个刚刚犯过错的学生单独谈学校里的纪律问题。
……
晚上七点,学校后街的咖啡店。
苏澜已经提前坐在最里面的靠墙卡座里。
伴随着门口风铃的轻响,张浩推门走了进来。
“苏老师。”
“坐。”
张浩在她对面坐下,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放到了桌面上。
“苏老师,您要看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咖啡店门口又进来两个穿校服的女生。
其中一个女生在等待点单时,目光随意一扫,认出了坐在里面卡座的苏澜。
“哎?那不是苏老师吗?”
妻子瞬间换上了平时那副严厉女教师面孔。
“放学了不赶紧回家,怎么还在外面闲逛?”
那两个女生吓了一跳,赶紧站直:“苏、苏老师好,我们就是来买杯喝的,马上就回家。”
其中一个女生又看向坐在苏澜对面的张浩,更加惊讶了。
“张浩……?你怎么也在这么?”
苏澜根本没有给张浩任何开口解释的机会,直接开口道:“他的作文一塌糊涂,最近的纪律表现也有问题,我把他叫出来单独找他谈谈话,给他补补课。”
张浩立即配合地坐直身体:“苏老师批评得对,我回去一定认真改。”
“知道问题严重就好,态度端正点。”
那两个女生见状,哪里还敢在旁边多晃悠,赶紧拿了饮料,溜出了咖啡店。
外人走后。
苏澜仍保持着刚才那种严厉老师的端正坐姿。
张浩看着她,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妻子伸出手。
“手机打开。”
张浩痛快地将手机解锁,推到了她的面前。
相册、隐藏相册、回收站、云空间,他当着苏澜的面,一项一项地点开。
所有能查到的照片与视频,都被删除了。
“苏老师,密码要不要?”他大方地问。
“不用。”
“您可以自己拿过去,再仔细检查一遍,别说我骗您。”
苏澜没有客气。
她拿过张浩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重新检查了一次。
至少在这部手机里,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相关文件。
确认所有东西都已经彻底删除,苏澜将手机推了回去。
张浩收回手机,揣进口袋。
“苏老师,还有别的事吗?”
苏澜看着他:“没有了。”
“行,那我先走。”
张浩站起身,语气诚恳。
“苏老师,小川的事已经翻篇了,以后在学校里,我绝对不惹事。”
苏澜仰头看着他:“那些照片,你确定没有备份?”
“我发誓,绝对确定。”
张浩走到吧台结完账,回来替她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
“苏老师,天黑了,您路上小心。”
张浩站在门内,没有跟出来。
妻子拎着包走了出去。
她独自一人,踩着那双细高跟鞋,沿着街道慢慢向前走。
走出了大约几十米远,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最终,她停在了一盏路灯下面。
她回过头望去,看到张浩那矮胖的背影,已经朝另一个方向越走越远了。
“张浩。”
妻子转过身,冲着那个背影叫了一声。
张浩远远地停下脚步,回过头,满脸疑惑:“苏老师,怎么了?还有事?”
苏澜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原路走了回去,重新站到了他的面前。
高跟鞋让她明显高出张浩一大截,她仍然需要像在教室里那样,微微垂下眼睛看他。
“你最近……为什么不联系我了?”
张浩看着她,语气理所当然:“因为小川打架的事已经圆满结束了啊。”
“我知道。”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口袋:“那些照片,我也已经当着您的面,全部删干净了。”
“我刚才检查过,我看见了。”
于是张浩摊开双手,反问:“既然大家两清了,那苏老师还想跟我谈什么?”
妻子盯着他那张胖脸。
“以前发生的那些事,对你来说,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结束了?”
“不然呢?”
张浩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难道,是苏老师希望跟我继续?”
苏澜沉默着。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过了很久很久,她终于还是侧开了视线,低声说:
“这里是大街上,人多。”
“然后呢?”张浩追问。
“去你那里。”
这一次,没有威胁、没有强迫,也没有条件。
是她自己,说出口的。
……
张浩住处。
门在两人身后关上。
苏澜把包放到玄关的鞋柜上。
她穿着自己特意买的那双黑丝,外面搭配着端庄的过膝西装裙和白衬衫。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此时的她,看起来仍旧是那个受人尊敬的苏老师。
张浩靠在门边看着她。
他比她矮了太多。
撤掉护腕以后,他的动作虽然灵活了,可那身矮胖臃肿的体型一点没变——圆肩、厚胸、把T恤下摆高高顶起来的肚子,以及松松垮垮卡在胯上的运动裤。
当他抬起脸看苏澜的时候,他的视线最先撞上的不是她清冷的眼睛,而是她那被深色裙摆和黑色丝袜紧紧裹住的修长双腿。
“苏老师,现在没有照片,没有谅解书,我也不会再去搞小川。”
苏澜不说话。
“您现在如果想反悔离开,我绝对不会拦着。”
张浩甚至主动侧了侧身子,让出了一条道。
“您确定,今晚还要留下来?”
苏澜看着他。
过了两秒钟,她转过身,伸出手,主动把门“啪”的一声反锁。
“门我已经关上了。”苏澜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有什么要求?”张浩笑着问。
“今天,不许拍照,也不许录像。”
“好,依你。”
“在学校里,你只是我的学生,不许有任何越界。”
“知道,我分得清。”
“以后,不许再拿任何事、任何照片威胁我。”
“绝对不会。”
“小川那边——”
“你放心,提我都不会提半个字。”
苏澜点了一下头,那姿态,仿佛是在教室宣布课堂纪律。
她提着自己的包,转身走向房间里那张低矮的书桌。
拉开包的拉链,从夹层里取出了另一盒还没有拆封的丝袜,轻轻放在了桌角——正是那双暗纹款。
“这双,留到以后再说。”
张浩盯着那只眼熟的盒子,又看了看她腿上,恍然大悟地笑了:“所以,你今天腿上穿的这双……”
“是我自己选的。”
“行,苏老师有品位。”
“还有。”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直视他,仿佛是在教室里点名提问,“你最近,为什么突然完全不找我了?”
张浩笑了。
“苏老师,这个问题您刚才在街上不是已经问过一遍了吗?”
“我现在要你换个说法,说实话。”
“那我说实话。”张浩看着她,“小川的事已经结束了,我答应过的也做到了,之后还要不要见面,不该再由我逼您决定。”
苏澜又不说话了。
她只是静静地抬起手,解开了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衬衫下摆扎在裙子里,包臀的裙摆紧紧压着她腿上的黑丝,那层透明的黑丝一路向下,服帖地钻进细高跟鞋里。
她站在那里,微微露出精致的锁骨,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结束一天疲惫工作、正在家里放松的名媛,而不是一个来和男学生偷情的女教师。
“你过来。”她用命令的口吻说。
张浩乖乖地走了过去。
当走到她面前时,他必须把整颗胖脑袋费力地仰起来,才能对上她那双清冷的眼睛。
苏澜穿着高跟鞋,笔挺的肩线、饱满的胸线、甚至线条优美的下巴,全都在高度上死死地压迫着他,形成了一种看起来完全颠倒、女强男弱的绝对压迫感。
张浩的手掌,先落到了她的膝侧。
隔着那层她自己买的纯黑丝袜,掌心传来的肌肤温度热得发烫。
“苏老师,你今天自己买的这双,比我买的那双可薄多了。”
“少废话。”
“薄到我手一贴上去,就能摸到你里面的肉在兴奋,在发抖。”
“……你要做就做,不做我走。”
张浩“啧”了一声,像是不满意她到这个时候还端着架子。
下一秒,他直接在苏澜面前蹲了下去。
他那矮胖厚重的身体缩在苏澜两条修长的美腿前方,由于蹲下,他的脸现在正好平齐着她的裙摆;苏澜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张浩却用两只手卡住她的膝弯,强行往两边轻轻一扳,分开了。
“自己把裙子提起来。”张浩蹲在地上,仰视着她命令道。
苏澜双手抓住裙摆两侧,一点点往上掀起,一直提到了大腿根部。
包裹在腿上的黑丝,薄得就像是一层透明的暗影。
随着裙摆上移,张浩看到她的丝袜里面依然是真空,什么都没穿。
因为裆部没有开口,那条私密的缝隙被紧绷的丝袜勒得又深又清楚,甚至连外侧饱满的阴唇轮廓都清晰地透了出来。
在房间灯光下,那片区域已经分泌出了液体,泛着一层淫靡的细亮水光。
张浩仰起头,认真看了一眼。
“操,又是真空,真他妈骚。”
他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把脸狠狠怼了上去,整张嘴隔着丝袜,结结实实贴上了她腿间那条已经隐隐渗出湿意的小缝。
他的鼻尖顶着她饱满的阴阜,嘴唇大张,牙齿隔着薄料轻轻刮过敏感的阴蒂,随即,温热湿滑的舌头用力压了上去,隔着黑丝开始疯狂地又舔又吸。
“唔……”
苏澜的腰猛地绷紧,哼出声来。
那层她自己买的超薄黑丝,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阻隔——它挡不住张浩口腔的滚烫,挡不住他唾液的湿润,也挡不住他舌头灵活钻弄的形状,它只把每一下粗糙的刮舔,都变成了更细密、更磨人的极致刮擦。
纯黑的丝袜很快就被张浩的口水和她自己渗出的淫液完全浸透。
颜色由原本的纯黑变成了更深更淫荡的湿黑,紧紧地糊在她的两片阴唇上,将软肉的形状勒得更加清晰可见。
张浩吃得很响,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他一边贪婪地吸吮,一边用粗短的拇指把丝袜裆部那块湿透的布料用力按进她的缝隙里,像是因为没有开口,恨不得连布料一起硬塞进那条发烫吐水的小口里。
他蹲在地上,肚子挤压在自己的大腿上,仰着脸在一个高冷女教师的两腿之间又啃又舔,那副画面下流得有些滑稽。
可苏澜越是低头看这画面,她的大腿根就越是抖得厉害,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张浩……你……嗯……别这样……”
“苏老师。”张浩嘴唇还紧紧贴在她湿透的丝袜上,声音却透着一股得意,“想象一下,现在在教室,你提着裙子,我在讲台下面给你口交,你湿不湿?”
“闭嘴……”苏澜羞涩无比,声音发颤。
“都湿成这副德行了,还叫我闭嘴。”
他忽然张大嘴巴,隔着丝袜狠狠一口吸住了她那硬挺充血的阴蒂。
苏澜整个人往前猛地一晃,几乎失去平衡。
她赶紧撑住旁边的书桌边缘,脚下的细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她本能地想把双腿并拢,逃避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只是把张浩那颗大脑袋夹得更紧了。
张浩得意地低低笑出声来,双手用力托住她丰满的臀部,舌头顺着湿透的黑丝布料来回用力地刮擦。
每一下都又重又慢,像是在故意数着她会因为快感而痉挛发抖几次。
没过多久,苏澜的呼吸就彻底乱了。
她起初还能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后来连嘴唇都咬不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声细碎娇媚的呻吟。
黑丝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薄料紧贴着小穴的软肉,张浩每一次舔弄,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张浩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发抖,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把鼻梁也硬挤进了那条缝隙里。
他整张胖脸都深深埋进她两腿之间,恨不得把她从外到里、隔着丝袜都闻一遍、吃一遍。
“不行……你快起来……”苏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起来做什么?还没吃够呢。”
“我腿软……站不住了……”
“站不住了?那就去床上躺着。”
张浩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了一点距离。
他的嘴角、下巴上全是晶莹的水光。
苏澜黑丝裆部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淫荡得不像她本人。
她的裙子还紧紧抓在手里提着,原本清冷的脸庞已经红到了耳根。
可她的眼睛,却仍在极力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为人师表的冷意——
那种“我只是勉强允许你做,并不是我在犯贱求你”的高傲表情,让张浩看得下腹一阵胀痛,下面更硬了。
他站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床边拖。
苏澜比他高,穿着高跟鞋被他拉着走的时候,看起来甚至像是她在屈尊降贵地迁就一个矮胖的学生。可她还是乖乖地跟着过去了。
小腿刚一碰到床沿,张浩便猛地用力,一把将她推倒、按坐在了床上。他自己则迫不及待地单膝跪上床铺,一把抓起她一只穿着纯黑丝袜的脚。
“啪嗒”一声。
高跟鞋被他随手扔到了地上。
裹着黑丝的脚心完整暴露在他的面前。
苏澜的脚弓非常漂亮,脚趾被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裹着,透出一种圆润的肉感。脚心因为刚才极度的紧张和情动,已经带了点潮湿的热气。
张浩把那黑丝脚按在自己的胖脸上,深吸一口气,来回蹭了蹭,随后张开嘴,直接一口含住了她的脚尖,滑腻的舌头从趾缝一路色情地舔到了脚心。
苏澜浑身一颤。
“别……那里脏……不行……”
“哪里脏了?怎么就不行?”
张浩抬眼看着她,舌头还在她的黑丝脚心里肆意翻搅。
“真没想到,苏老师的脚居然也这么敏感?你平时穿着高跟鞋、威风凛凛地踩在讲台上训人的时候,心里有没有偷偷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的男学生含在嘴里这样舔?”
“你……嗯!”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反驳和喘息的机会。
他一边贪婪地舔弄着她的黑丝脚,一边把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大开的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丝袜,再次准确地找到了她的阴蒂,用力揉捏起来。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强烈刺激,苏澜立刻像没了骨头一样软了腰,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
她的双膝不由自主地想要内收合拢,却被张浩用肥胖的身体蛮横地顶开。
“夹什么夹?敞开点。”
“太过分了……张浩,你别同时弄……”苏澜带着哭腔求饶。
“同时弄怎么了?不喜欢?”
他冷笑一声,直接把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力按到了自己鼓胀的裤裆上,拉着她的脚,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来回狠狠地摩擦那根勃起的巨物。
“苏老师,你用脚好好感觉一下,你的学生为了你,下面硬成什么样了。刚才在外面,你一冷着脸说来我这里,我这里立马就硬得发痛了。你知道你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吗?冷若冰霜,跟在教室里布置作业一样,说完转身就走。操,你真他妈会装清高。”
苏澜的眼眶有点泛红。
这不是因为伤心而哭,而是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生理上头。
她敏感的脚心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夸张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又粗又烫,直挺挺地把宽大的运动裤支起了一团极度下流的轮廓。
张浩还在疯狂舔弄她另一只脚的趾尖,舌头灵活地隔着丝袜钻弄。
与此同时,他揉弄腿心软肉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
“啊……!”
苏澜终于崩溃大叫出来。
这放荡的呻吟一出口,她自己先僵住了,随即仿佛彻底放弃了所谓的尊严和体面,一边喘息着,一边低声羞骂道:
“你……你到底行不行……在外面磨这么久……”
张浩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
他缓缓抬起头。
“苏老师,你刚才说什么?”
苏澜羞耻地别过脸,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还搭在他的手里,腿心那块淫靡的湿痕已经蔓延开来,西装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上,白衬衫的下摆也散开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线。
此时的她,看起来仍旧保持着那种冷艳高贵的气质,可发出的声音,却已经娇媚放荡得能滴出水来。
“我说,你磨太久了,快点。”
“所以呢?”张浩明知故问。
“……做啊,进来。”
“做字怎么写?动作该怎么做?苏老师您是教语文的,您亲自教教我啊。”
“张浩!”苏澜羞愤欲绝。
“自己把话大声说清楚。”他把她的那只脚重新压在自己脸上,嘴唇紧紧贴着黑丝脚心,眼神却直勾勾看着她。
“你今天自己换好新买的丝袜,真空跑出来赴约。到了地方,还主动跟我回家。结果现在躺在我的床上,连句像样求操的话都不敢说?那行,那我就继续舔——一直舔到你受不了,哭着求我插进去为止。”
苏澜死死盯着他那张胖脸。
沉默对峙了几秒钟后,她忽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自己裆部那层早就湿透的黑色丝袜。
“你不是最喜欢撕吗?”她喘着气问。
“那你看清楚了。”
“嘶啦——”
她对自己下了狠手。
那条纯黑连裤丝袜的裆部,被她从正中间狠狠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因为这款布料本就极薄,又已经被大量的水液浸得十分脆弱,裂口顺着纹理一下子撕到了大腿两侧。
边缘向外翻卷起,正好把里面真空、湿软、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粉色阴户暴露了出来。
粉嫩的肉缝被房间里的冷空气一激,微微收缩了一下,上面全是刚才留下的亮晶晶的淫靡水光。
张浩的眼睛都看直了。
“操……苏老师……你真骚……”
“看够了没有。”苏澜剧烈地喘息着,双手还紧紧抓着撕裂的丝袜边缘,“要做就快点进来……别像个没见过女人的处男一样死盯着看。”
张浩低声咒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一把扑了上去。
他三两下把自己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下,粗壮紫红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颜色极深,上面青筋明显地暴起,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圈透明的兴奋液体。
他强行让苏澜翻了个身,让她直接跪趴在床上。
那双细高跟鞋只剩下一只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脚上,另一只光着的黑丝脚深深地踩在柔软的床单里。
被撕烂的丝袜就像一圈黑色的画框,死死卡在她的腿间,把中间那处完全暴露的湿软入口勒得形状分明,引人犯罪。
张浩一把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先用硕大的龟头,在那条湿润粉嫩的缝隙上,故意上上下下地来回蹭着。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他就是要在外面故意折磨她。
每一下摩擦都重重地压过敏感的阴蒂,把苏澜磨得腰眼发酸,不由自主地往下塌,随后又被他粗暴地一把从腰间捞了起来。
“自己大声说,现在上的这是什么课?”
“你……发什么疯……快进来……”
“角色扮演啊,苏老师。”张浩肥胖的肚子紧紧贴上她挺翘的屁股。
他那矮胖厚重的身体覆盖上去时,视觉上完全是一种极其不协调、极具反差的变态侵占。
她身材保持得那么好,腿那么修长笔直,他却像一头又矮又沉的肥猪,整个人重重地扣在她纤细的背上。
“你平时在学校里不是最喜欢给学生上课吗?现在这间卧室里没别人,就你一个老师,我一个学生。你现在乖乖地弯着腰,把黑丝撕开,把逼对着我让我操,这叫什么课?”
苏澜把脸深深埋进自己的小臂里,死活不肯答。
张浩也不急,龟头抵着那个湿软的入口,只勉强挤进去一个头,就故意停住了。
里面又热又紧,才刚刚吃进去一点点,就因为紧张和渴望而死死地咬着他。
他舒服地喘了口粗气,抬起手掌,重重地拍在她被黑丝包裹的丰满臀侧,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声。
“我问你话呢。”
“……体育课。”苏澜被逼得没办法,挤出了三个字。
“回答错误,不及格。”
他抬起手,又狠狠地拍了一下,这一下力道更重。
薄薄的黑丝下,白皙的臀肉立刻浮起了一道清晰的浅红色掌印。
“这叫生理卫生课。”
“你……嗯啊!”
苏澜的话还没说完,张浩的腰身猛地往前发力一送,整根粗硕的肉棒没有丝毫阻滞地全部撞了进去,直达最深处。
苏澜的脊背猛地一弓。
太满了,也太深了。
即便刚才已经在外面被磨得湿得一塌糊涂,可是被这样又粗又硬的庞然大物一下子到底贯穿,还是让她疼得眼前一阵发白,同时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充实感。
张浩沉甸甸的小腹紧紧贴了上来,他身上的赘肉和她腰间的软肉死死挤压在一起。
他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下抽插都又深又重。
黑丝撕裂的边缘随着肉棒的来回进出,不断地刮擦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却又反常地放大了快感的存在感。
“放松点……苏老师……夹这么紧,是想把你学生的鸡巴直接夹断在里面吗?”
“滚……你轻点……”
“轻点?刚才不知道是谁急不可耐地骂我磨蹭,让我快点的?”
张浩双手抓着她的细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大开大合地疯狂干了起来。
因为他身高的劣势,采用后入这个姿势时,他必须把她的腰用力往下压,迫使她把屁股抬得更高,这样他才能一次次顺畅地整根没入。
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让苏澜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荡妇在主动奉送——脊背深深地塌下去,臀部高高地翘起来,两条修长的黑丝长腿向两边大张着,中间那张被暴力撑开的嘴,正一遍又一遍贪婪地吞吐着男学生的肉棒。
张浩每用力顶一下,安静的屋子里就跟着响起淫靡湿亮的肉体拍击声,啪啪作响,中间还夹杂着他粗重如牛的喘息。
“给我夹紧点。”
“我……我已经……没力气了……”
“还给我装清高是吧。”张浩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扯开她碍事的白衬衫,指尖钻进胸罩里,两根手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头,一边在后面疯狂操干,一边在前面大力地揉捏。
“苏老师平时穿得整整齐齐,站在讲台上冷着脸讲文言文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想被男人这样用力揉?是不是做梦都想被班上一个不及格的胖子学生,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操到腿软流水?”
“不是……啊……我不是为了这个……”苏澜哭着疯狂摇头。
“那是为了什么?”张浩冷笑。
苏澜咬着嘴唇,摇头不肯承认。
张浩眼神一冷,忽然将肉棒整根抽出,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处,故意在敏感的软肉上来回研磨。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把苏澜磨得浑身发颤,空虚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是在拼命挽留他。
“说啊,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想要。”苏澜彻底顶不住了,崩溃道,“我想要你……求你快点进来……别停……”
张浩终于逼出了这句他最想听的话。
他得意地低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胯骨,肉棒往她最深处的花心猛烈地顶撞。
“这就对了。”
“是苏老师你自己亲口说的,你想要我。”
“想要你学生的鸡巴,把你的骚逼操开。”
“自己偷偷买好的情趣丝袜,自己亲手撕开的口子,自己把逼送到我面前求我操——苏澜,你可真他妈行,平时装得比谁都纯。”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叫她苏老师。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这个男学生嘴里用这种语气叫出来,苏澜像是被戳到了G点,小腹跟着一缩,甬道内壁陷入了疯狂的绞紧状态!
“哦……操!好爽!”
张浩被她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但他的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得更深、更重、更快。
他肥胖的肚子一次次拍打在她的丰臀上,撞击出一阵阵淫靡至极的肉浪;那条可怜的黑丝在剧烈的摩擦下又被撕开了一点,裂口进一步扩大,露出更多白腻的腿根肉,以及那个不断被肉棒快速抽插、已经被操出白色泡沫的交合处。
“啊……张浩……太快了……慢……慢一点……”
“刚才不是还嫌我处男,让我快点?”
“受不了了……真的……嗯啊……那里好酸……”
“哪里?是撞到这里爽吗?”
他故意调整了角度,专挑她里面那个最敏感的点,一次次狠狠顶上去。
“啊哦……齁齁齁……!”
苏澜的呻吟瞬间拔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音调,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床单,膝盖在不住地发抖,那只仅剩的细高跟鞋歪歪扭扭地挂在脚上,随着男孩猛烈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张浩瞥见那只高跟鞋,觉得有些碍事,忽然伸手将它摘了下来。
他强迫她两只光着的黑丝脚都深深地踩进床单里,随后把自己的整个身体更加严丝合缝地压了上去。
“苏老师,把头抬起来。”
“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让你抬头,看你右边。”
床头柜的旁边,正好斜放着一面穿衣镜。
苏澜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在镜子里,她清楚地看见了此刻的自己——白衬衫凌乱不堪,西装裙可笑地堆在腰上,纯黑色的丝袜从腰部到大腿被撕得狼狈不堪。
而最难以启齿的是,她的小穴正被一个矮胖男生的身体死死钉住,疯狂进出。
张浩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后背上疯狂耸动腰胯,那副模样活像一头正在埋头进食的肥猪。
“看见没有?”
张浩贴着她的耳朵,一边操干一边羞辱她,“全校最清高、最端庄的语文老师,现在被自己的男学生按在床上操成什么样了?腿长得这么漂亮,腰这么细,结果全身上下最有用、最骚的地方,还是两腿中间这张会喷水的嘴。”
苏澜拼命想要闭上眼睛,移开视线。
张浩却霸道地伸出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堕落的自己。
“给我睁大眼睛自己看清楚。你下面这张小嘴吃我的鸡巴吃得多欢,喷出来的骚水都溅到我肚子上了。苏老师,你在家里跟梁叔那个老男人做的时候,下面有没有流过这么多水?有没有这么爽过?”
“不要提他……”
“我为什么不能提?”张浩得意地大笑,下半身顶得更深更狠,“你今晚可是精心打扮、换好新丝袜、自己主动约我出来的。梁叔要是现在站在这儿,亲眼看见你这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样子——”
“我说不要提他!”苏澜忽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反手一把抓住张浩的胳膊,“你今晚……只能……只许看着我……”
张浩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行。”
“我今晚只看你。”
“我就看着,看苏老师是怎么发骚,怎么大口大口地流水,怎么把自己的黑丝撕开求我操的,我都只看着你一个人。”
他这话一出,苏澜仿佛被彻底打开了开关。
原本她还在拼命维持的那最后一点可怜的冷意和矜持,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她彻底放下了羞耻心,开始主动把丰满的屁股往后迎合着送,黑丝包裹的长腿配合着他的节奏,夹紧他又松开。
嘴里溢出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又软又湿,一声高过一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
“对……就是撞那里……张浩……再用力一点……”
“这个时候叫全名可不够。”张浩大口喘着粗气,“叫同学。”
“……同学。”
“声音太小,大声点!”
“张浩同学……嗯啊……求你操我……”
“让我操你哪里?”张浩恶劣地逼问。
“操我的……骚逼……”苏澜把滚烫的脸深深埋在自己的手臂里,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把每个下流的字都说了出来,“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这几句反差放荡呻吟,听得张浩彻底发了疯。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懂得温柔细腻的人,被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老师这样一句句用淫词艳语刺激下来,他的动作完全失控,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
他的抽插又深又重,每一次用力怼进去,龟头捅到最深处的宫口,沉甸甸的囊袋不断拍打在她湿透的腿心上,发出连绵不断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苏澜被他狂暴的力量干得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爬,又一次次被他拽回来继续狠狠地操。
屁股上撕破的黑丝在剧烈的摩擦下扯出一道道断裂的丝线,她的脚尖痛苦又欢愉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把床单踩出一团团深深浅浅的褶皱。
“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苏澜哭喊着。
“一起!”张浩红着眼低吼。
“射……射在里面……”苏澜忽然转过头,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涣散了,红肿的嘴唇微张,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水,“射……射进来……全部给我……”
“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
“我知道……啊——!”
高潮一刻终于降临。
苏澜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壶深处的内壁陷入了疯狂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直接浇在张浩仍旧在狂抽猛送的肉棒上。
张浩被她这股绝顶的吸力绞得低吼连连,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又快又深,全部狠狠地顶进最深处,死死抵着她的花心,将隐忍多时的滚烫精液尽数射了出来。
精液又多又浓,一股一股强有力地打在她不断抽搐的敏感内壁上,把她整个下身灌得一阵阵发颤。
两个人就这样大汗淋漓地叠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等余韵散去,张浩才慢慢地拔了出来。
紫红色的性器带出一大截拉丝的白浊,那些浓稠的液体混着苏澜自己的淫水,沿着被撕烂的黑丝边缘缓缓往下淌,从小穴一路流到了大腿中段,亮得反光。
苏澜还脱力地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腰眼酸软得厉害,一时半会儿直不起身来。
张浩想去扶她一把,她却本能地躲开了,自己强撑着床铺,慢慢地坐了起来。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还未平复的呼吸声。
苏澜最先恢复过来的,是她脸上的表情。
那种在高潮余韵里迷离、放荡的神色,很快就被她一点点收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不堪的下半身——白衬衫被揉得皱巴巴的,西装裙可怜地堆在腰上,纯黑的丝袜烂到了根部,大腿之间全是不堪入目的泥泞液体——她的眉心只是轻轻皱起,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发怒或者崩溃。
她从床头柜上抽过几张纸巾。
先清理了被灌满的小穴,再擦掉顺着黑丝往下流淌的白浊痕迹。
接着,她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包旁边,取出一包湿巾,把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重新擦拭到可以勉强穿衣的程度。
在整个事后清理的过程中,她一言不发,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那冷静的模样,就像是在学校里不带任何私人感情地处理一份被学生弄脏了的试卷。
张浩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苏老师。”
“嗯。”苏澜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你刚才在床上……叫得挺好听的。”张浩忍不住回味地舔了舔嘴唇。
苏澜整理衣服的手一顿,声音冷若冰霜:“你再说一句,明天语文作业翻倍。”
“行行行,我闭嘴。”
张浩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苏澜把那条烂得不堪入目的丝袜从腿上慢慢褪下来,团成一团卷好,塞进自己包里自带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打了个结,压进了包的最底层。
然后,她从包的另一个夹层里取出了一条备用的干净内裤——这显然也是她为了今晚的赴约,早就提前深思熟虑准备好的——穿上,再把那条端庄的长裤从包里拿出来换上。
至于外面那条沾了些许味道的过膝裙,被她仔细叠好放回包里,暂时不穿了。
她只重新整理好白衬衫,把刚才被解开的扣子一颗颗严丝合缝地扣好,最后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拢回耳后。
最后,她重新穿回那双高跟鞋,确认鞋面和鞋跟上没有留下痕迹后,她站在穿衣镜前,静静地,看着自己。
镜子里那个刚刚还跪在床上、哭着求学生用力操自己的放荡女人,随着衣服的一件件穿回,又一点一点,变回了平时那个受人尊敬的苏老师。
冷艳、高贵、拒人于千里之外。
“以后在学校,”
她一边对着镜子整理袖口,一边冷冷道,“不许再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
张浩还赤裸着下半身坐在床边,肥胖的肚子上全是刚才运动出的汗水,闻言,他老实地点了点头。
“那……私下呢?”
苏澜把包挂到肩上,走到门口,停住脚步。
“私下……”
她顿了顿,头也没有回地说道:“私下的事,私下再说。”
“那下次我们——”
“会有下次。”苏澜转过身,干脆利落地说,“但你要记住,以后的规矩,是我说了算。不许拍照片,不许录视频,不许在网上乱发。在学校里,你叫我苏老师。见到小川,你是他的同学和朋友。见到我丈夫……”
她微微侧过脸,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浩一眼。
“你最好给我表现得像个正常人。”
“知道了,苏老师。”张浩顺从地答应。
“还有。”苏澜拉开门,微凉的夜风从楼道里灌进来,吹动了她的发丝,“今晚的事,我到家以后,会给你发一条消息。”
“发什么消息?”
“到家了。”苏澜看着门外,“你回我‘晚安,苏老师’就行。”
张浩盯着她高傲的侧脸,忽然笑了一下。
“好。”
苏澜点了点头,走进了楼道。
走到楼梯口时,她的高跟鞋踩在台阶上,脚步稳健,声音清脆。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谁也看不出这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不久前还裹着黑丝,在男孩的胯下疯狂迎合;谁也看不出她那副端庄冰冷的身体里,此刻还满满当当地留着自己学生的精液。
……
妻子推开家门回到家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小川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手机玩游戏。
“妈,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学校临时有点事。”
苏澜在玄关换下高跟鞋,穿上拖鞋,语气和平时下班回家时没有任何区别。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刚和张浩打了把游戏。”
妻子脱外套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今晚也有空上线打游戏?”
“是啊,不过就刚才上线玩了一会儿,已经下了。”
“早点休息。”
“知道了,妈。”
小川笑着应了一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妻子走进主卧,没有跟我解释她去了哪里。
她洗完澡,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我到家了。”
张浩很快回复:
“晚安,苏老师。”
……
夜深人静。
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打开了论坛。
我看到张浩的那个头像依然是亮着的,显示在线。
可是,我的收件箱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我主动发消息问他:
“今晚呢?”
过了一会儿,他回复:
“今晚怎么了?梁叔。”
“你们见面以后,什么事都没发生?”
“发生了啊,干得挺爽的。”
“那照片呢?视频呢?”我急切地追问。
“没有。”
“为什么没有?”
“她不让我拍。”
我盯着屏幕。
张浩紧接着又发来一句:
“梁叔,以后有些东西,不方便再给你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