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闹钟在早上六点准时响起。
我用力揉了揉脸,掀开被子,走进了卫生间。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时,妈妈已经从主卧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修身的白色真丝衬衫,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臀裙。
那件衬衫的布料薄得有些透肉,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胸部勒得轮廓毕露,真丝面料随着她的走动泛起一层诱惑的涟漪。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那双极品的修长美腿,此刻被一条超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
薄如蝉翼的尼龙纤维贴合着她白嫩的肌肤,透出一种朦胧的诱惑。
丝袜顺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紧紧勒着她的小腿肚,勾勒出极具诱惑力的性感线条。
“明明,起了?”她转过身看见我,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是陈志远家的保姆周姨。
她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她的五官不算精致,但那种因为岁月沉淀而散发出来的熟女气质却是无法否认的。
她的身材也很不错,虽然不像妈妈那样高挑,但那种凹凸有致的身段配合上熟女的风韵,还是能吸引不少目光。
“林太太,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周姨走到餐厅的餐桌旁,熟练地开始摆放碗筷。
我意识到,这个家里有保姆。
从小到大,我和妈妈就是两个人的世界。
她一边教书一边把我拉扯大,家里的所有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做…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一样不落。
即使有时候她再累,也从来没有抱怨过。
我早就习惯了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习惯了她端着热汤碗时脸上那种温柔的表情,甚至习惯了她因为长期做家务而变得有些粗糙的手指。
但现在……
现在有人代替她做这些事了。
周姨的动作很熟练,显然已经在这个家里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把一碗碗热汤盛好,放在餐桌的各个位置上。
白瓷碗里的皮蛋瘦肉粥冒着热气,香喷喷的,看起来比妈妈以前做的要更加精致。
“还要什么吗?”周姨转过身,目光在我们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妈妈身上,“林太太?”
“没有了,谢谢周姐。”妈妈走到餐桌旁坐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椅子下优雅地并拢着。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就像是走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这个家里的一切都太……不像家了。
陈志远也从主卧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
“俊杰呢?还没起?”陈志远在妈妈的椅子上坐下,从周姨递来的咖啡杯里啜了一口。
话音刚落,陈俊杰的房门开了。他穿着江城一中初中部的校服,背着书包走了出来。那身校服穿在他矮小的身上显得有些宽大。
“爸,薇姨,早。”他走过来,目光在我妈妈那双裹着黑丝的极品美腿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极其自然地移开了,“明哥早。”
“早。”我木然地回了一句,也在餐桌旁坐下。
陈俊杰拉开椅子坐下,笑眯眯地看着我妈:“薇姨,今天第一天去您的班里,我还有点紧张呢。”
“紧张什么,”妈妈把一碗皮蛋瘦肉粥放到他面前,声音温柔,“班里的同学都挺好相处的,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办公室问我。”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吃完早饭,妈妈开车送我和陈俊杰去学校。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江城一中的大门口。
“走吧,俊杰,我先带你去教务处报到,然后再去班里。”妈妈转过身,对陈俊杰说道。
“好的,薇姨。”陈俊杰乖巧地跟在她身后。
我跟妈妈和陈俊杰打完招呼,准备向高中部走去,但忍不住朝他们看了一眼。
看着他们并肩走向初中部的背影。妈妈那高挑窈窕的身材和陈俊杰那矮小瘦弱的身影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秋风渐渐凉了,我也开始慢慢习惯了这个家。
直到那个深夜……
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太踏实,大概是晚饭的时候多喝了几碗周姨炖的排骨汤,半夜三点多的时候,我被一阵尿意憋醒了。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空调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迷迷糊糊地走出了房间,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我自己轻微的呼吸声和拖鞋摩擦地板的细微声响。
我走进卫生间,没开大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微光,站在马桶前解决问题。
就在我准备按下冲水键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声音很轻,很细微,像是某种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又像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如果不是深夜万籁俱静,如果不是卫生间的窗户刚好开了一条缝,我根本不可能听见。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辨认。
声音是从窗外传来的。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透过卫生间半开的窗户,我看到了陈俊杰房间的阳台。
大平层的设计有些特别,为了保证采光,几个房间的阳台是呈阶梯状排列的。
陈俊杰的阳台刚好凸出去一块,离卫生间的窗户并不远。
声音就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像是某种东西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痛苦又夹杂着某种异样情绪的呻吟。
“唔……”
我心里一紧,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声音是从陈俊杰房间传来的。
他房间的阳台离卫生间的窗户非常近。
我抖了抖,拉上裤链。
第一反应是这小子半夜不睡觉在看A片。
初二男生,精力旺盛,躲在被窝里看片太正常了。
但这声音不对劲。没有夸张做作的日式娇喘,反而透着一股真实的痛楚和难耐,而且,这死死咬着牙关溢出来的嗓音,听着竟然有一丝耳熟。
是谁?
我站在黑暗的卫生间里,心跳开始加速。好奇心像是一只猫的爪子,在我的胸口不停地挠着。
鬼使神差地,我退出卫生间,溜回自己的卧室。我的房间阳台和陈俊杰的阳台几乎连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道半米宽的磨砂玻璃隔断。
我赤着脚踩在阳台冰凉的瓷砖上,贴着玻璃边缘,探出半个头。
他房间的落地窗开了一道缝,厚重的遮光窗帘没有拉严实,漏出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视线穿过缝隙,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头皮炸开,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看到了什么?
陈俊杰,那个平时乖巧懂事,连跟我说话都带着讨好笑容的初二男生,那个身高才刚到我肩膀、瘦小得像个豆芽菜一样的小屁孩,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
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乖巧笑容的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阴沉和冷酷。
他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细长皮拍,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女人。
周姨的双手被一根红色的软绳反绑在身后,手腕勒出红印。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脖子上竟然套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的金属牵引绳正紧紧握在陈俊杰手里。
“啪!”
陈俊杰手腕一抖,皮拍毫不留情地抽在周姨高高撅起的白嫩屁股上。
“呜嗯——”周姨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又甜腻的娇喘。
雪白的臀肉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两瓣肥美的屁股像水波一样剧烈颤抖、摇晃,肉浪层层叠叠地荡漾开来。
她没有躲,反而顺着牵引绳的力道,把屁股撅得更高,像一条真正乞尾摇怜的母狗。
一个一米六不到的初中生像主人一样坐着,而一个三十多岁、端庄美艳的成熟女人却像奴隶一样跪在地上。
这种极端的体型和身份反差,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我的下腹。
我只觉得胯下一热,阴茎瞬间充血胀大,硬邦邦地顶在睡裤上。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条两指宽的缝隙。
视线里,周姨跪趴在地砖上。
她上半身什么都没穿,那对格外丰满熟腻的奶子毫无遮挡地垂着。
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空气中晃荡,乳头被什么东西夹过,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涎水,顺着乳肉的弧度滴落。
她下半身没穿内裤,光溜溜的白嫩屁股高高撅起,股沟深陷。唯一穿在身上的,是一双黑色的蕾丝边吊带丝袜。
那双丝袜薄得透肉,紧紧绷在她丰腴的大腿上,蕾丝边勒进白嫩的软肉里,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肉感。
黑丝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腿型,从大腿一路向下,紧贴着小腿肚,最后收束在脚踝。
这双平日里藏在长裤或长裙下的美腿,此刻被黑丝勾勒出最原始、最下流的性感轮廓。
“主人……求主人……”周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膝盖在冰冷的地砖上往前挪了两步,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项圈牵引绳绷紧了。
“想要?”陈俊杰晃了晃手里的牵引绳,项圈勒紧,周姨被迫仰起头。
“想……贱狗想……”周姨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她那张成熟风韵的脸庞此刻写满了下流的渴望。
“想要什么?”陈俊杰冷笑。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周姨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含了半天,黏糊糊地吐出来,“贱狗的骚逼痒死了……求主人操操贱狗……”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蹭着地砖,屁股扭动着。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沾湿了黑丝的边缘,甚至在地砖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陈俊杰没说话,他把手里的皮拍扔到一边,解开了丝绸睡裤的抽绳。
一条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紫红发亮,上面布满了青筋,尺寸大得完全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东西,甚至比成年男人的还要粗长。
难怪他个子长不高,原来营养全长到这玩意儿上去了。
周姨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是一条看到了骨头的饿犬,顾不上被反绑的双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将脸凑向那根巨大的肉棒。
“唔……主人……好大……贱狗好喜欢……”她贪婪地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阴茎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舌尖在龟头上疯狂地打转,像是在极力讨好。
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咕嘟咕嘟”,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在地板上无助地蹬踏着,丝袜在光滑的地砖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
“你也配舔鸡巴,滚开。”陈俊杰突然一脚将周姨踢开,那根沾满口水的阴茎在空气中甩动了几下,带出几缕淫靡的银丝。
周姨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庞因为情欲而变得通红,眼神中充满了乞求和渴望。
“对不起,主人……贱狗知道错了……”她不顾一切地挪动着膝盖,再次爬向陈俊杰,那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贱狗的骚逼已经湿透了……求主人用大鸡巴塞满贱狗……”
“谁让你过来的?”陈俊杰坐在单人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虽然个子矮小,但此刻却像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
“啪!”
又是一皮拍。
这次抽在周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
“啊!”周姨惨叫一声,大腿根部的黑丝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痕。蕾丝边被抽得微微卷起,露出里面被勒出红印的嫩肉。
“滚回去。”陈俊杰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周姨浑身一颤,肥美的屁股剧烈哆嗦了一下,乖乖地往后退了两步。
“过来。”陈俊杰突然命令道。
周姨像听到了什么圣旨一样,膝盖在地砖上快速摩擦,黑丝包裹的大腿并拢着,屁股扭出下流的弧度,急切地爬到陈俊杰胯下。
“先给老子舔脚。”陈俊杰把一只脚伸到她面前。
“贱狗……贱狗这就给主人舔脚……”
周姨没有丝毫犹豫,竟然真的张开嘴,伸出舌头,卑微地舔舐着陈俊杰那只光着的脚丫。
她的舌尖顺着他的脚趾缝一路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甚至发出了“啧啧”水声。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地板上蹭着,试图换取一点可怜的平衡。
那对奶子在冰凉的地砖上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奶头被摩擦得更加红肿坚挺。
“滋溜……滋溜……”
安静的夜里,周姨舔脚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她的舌头极其灵活,不仅仔细舔舐着陈俊杰的脚背,还深深地钻进脚趾缝里,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主人的脚……好香……贱狗最喜欢伺候主人了……”周姨一边卖力地舔着,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令人作呕的卑贱讨好声。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偷偷观察着陈俊杰的脸色,眼神里充满了母狗般的乞怜与发情的渴望。
她下半身那双被蕾丝边黑丝紧紧包裹的美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大张着。
因为她跪趴的动作,那浑圆肥美的白嫩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股沟深处肥嫩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敞开着。
借着昏黄的壁灯,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那泥泞不堪的骚逼。
稀疏的黑色阴毛被淫水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两片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向外翻卷,娇艳欲滴的嫩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疯狂地吐着黏稠的淫水。
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沾湿了蕾丝丝袜的边缘,将黑色的尼龙纤维洇成深色。
“啪!”
毫无预兆地,陈俊杰手里的皮拍再次狠狠抽下,这一次,鞭梢直接抽在了周姨那高高撅起的左边屁股上。
“啊!”
周姨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脸重重地砸在陈俊杰的脚背上。
那半边雪白的臀肉上瞬间隆起一道刺目的红印,肥美的屁股肉像波浪一样剧烈地颤抖、摇晃,肉浪层层叠叠地荡漾开来,连带着前面的两团大奶子也跟着疯狂乱甩。
“谁让你停的?继续舔。”陈俊杰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看着周姨的眼神,没有丝毫属于初中生的稚嫩,只有令人胆寒的残忍和暴虐。
“是……贱狗知错了……贱狗马上继续舔……”
周姨浑身哆嗦着,连滚带爬地重新摆好姿势。她根本顾不上屁股上的疼痛,再次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与此同时,这血脉喷张的一幕让我再也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湿淋淋的裤裆让我瞬间清醒,我也不忍心再去偷看这残忍而背德的一幕,清理好以后躺回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