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大少爷露腹肌惨遭嫌弃

沈酌提着沉甸甸的竹篮。目光落在裴渡那张张扬俊美的脸上。

你多看两眼。说不定这笋就熟了。沈酌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极其隐蔽的无奈。

裴渡笑得像个妖孽。伸手揽过竹篮的提手。手指借机在沈酌手背上剐蹭了一下。

熟没熟我不知道。反正我看你挺下饭的。

沈酌耳根微烫。收回手懒得理他。径直走回院子。

林晓晓还坐在竹椅上。看着刚挖出来的野冬笋眼睛发亮。

打了霜的冬笋炖肉特别好吃。

沈大哥你手艺中午我可不客气了。

林晓晓托着下巴,要是能把这山里的冬笋和菠菜都卖出去就好了。

纯天然还没打农药。

沈酌倒出冬笋开始清理泥土。

不好卖。

沈酌动作利落,线上销售不仅仅是挂个链接。

我们的农产品产量低。

没有统一品控。

物流更是个大麻烦。

热度一过。

只会剩下一地鸡毛。

林晓晓叹了口气。

裴渡拉过另一把矮凳坐下。长腿无处安放。

这算什么麻烦。裴渡语气狂妄,有我在。这都不叫事。

沈酌抬头看他。

裴渡眼底带着财阀掌权者的从容。

节目组。

或者说那些需要洗白的无良企业。

裴渡漫不经心地剥着笋壳,只要裴氏放话扶持这个镇的农业。

周围几个村的货源全部能整合。

物流线直接修进村里。

那些想攀附裴家投资的公司。

会排着队来帮你们做品控做包装。

林晓晓瞪大眼睛。

还能这么干?

裴渡看向沈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小酌。

这可是大功德。

等这产业链做成了。

村里人不得给你建个庙?

裴渡越说越离谱,到时候这个破院子就是重点保护文物。

咱俩每天睡的那张木板床还得拉上警戒线。

收门票让人参观。

沈酌手里的小刀差点切到手。

画面感太强。简直荒谬。

闭嘴。沈酌耳根红透,别拿床说事。

网络直播间里早就炸了锅。

各大快递公司的官方账号甚至跑到直播间刷起了弹幕排队表忠心。直呼愿意立刻去山里修快递站。

次日清晨。

村长用大喇叭在村头喊人。要把后山那个闲置了半年的大型沤肥池清理出来。准备给村里的果林追冬肥。

这是一项味道极大的重体力活。

沈酌换上破旧的工装裤。刚推开门。就看见裴渡穿着那件旧军大衣站在院子里。

你别去了。沈酌皱眉,那地方味道你受不了。

裴渡可是连床单有折痕都要扔掉的重度洁癖患者。

那不行。裴渡语气坚定,我得看着你。谁知道林子里有没有不长眼的野猪觊觎你。

事实证明。裴渡对农家肥的威力一无所知。

刚走到沤肥池边。那股发酵的恶臭直冲天灵盖。裴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酌戴着手套。拿着铁锹干得利落。

裴渡找村长借了个破口罩戴上。硬是没退半步。强撑着帮沈酌把装满肥料的桶抬上推车。

几个小时下来。两人身上都沾染了难以言喻的酸爽气味。

回到院子。

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土屋里没有热水器。只能在后院用塑料布搭起来的棚子里用大盆洗。

沈酌烧好了两锅热水。

你先洗。沈酌提着水桶。

一起洗呗。裴渡靠在门框上。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大男人怕什么。节约用水。

沈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不习惯和别人坦诚相见。

沈酌进了棚子。水声响起。

裴渡在外面急得抓心挠肝。他对自己那副千锤百炼的肉体有着绝对的自信。

以前在京城。不知道多少人做梦都想摸一把。

好不容易等沈酌洗完穿好衣服出来。裴渡迫不及待地冲进去。三两下脱掉上衣。

小酌你把毛巾递给我。裴渡故意大喊。

沈酌拿着干净毛巾走到棚子边。掀开一条缝递进去。

裴渡一把抓住毛巾。顺势往前跨了一步。将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沈酌视线里。

灯光下。男人的肌肉线条极其悍利。胸肌饱满。八块腹肌整齐排列。深刻的人鱼线没入宽松的运动裤边缘。水珠顺着沟壑滑落。张力拉满。

裴渡紧紧盯着沈酌的眼睛。准备捕捉对方眼底的惊艳与渴望。

来吧。馋我吧。

赶紧暴露你真实的想法。

沈酌目光在裴渡腹部扫过。眉头微微蹙起。

有事?沈酌声音清冷。

裴渡挺了挺腰。指着自己的腹肌。

好看吗?整整八块。不仅硬。手感还特别好。裴渡压低声音。你要不要摸一下?

空气陷入死寂。

沈酌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山里气温只有五度。沈酌语气毫无波澜,你不冷?

裴渡嘴角一抽。后槽牙咬紧。

我热得很。

沈酌把毛巾扔到他头上。盖住了那张吃瘪的帅脸。

怕冷就赶紧穿上。别冻拉肚子还得我伺候。沈酌无情转身。你要是实在喜欢这些肉。下午去买支笔。给它们挨个起个名字。

裴渡扯下毛巾。呆立在原地。

冷风吹过。凄凉至极。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在这个木头眼里连根红薯都不如。

裴渡气得想咬人。快速冲洗完套上衣服走回屋。

刚推开门。沈酌正背对着他在床边换内衫。

旧T恤刚刚套过头顶。领口微敞。

裴渡原本想抱怨的话卡在了嗓子眼。呼吸猛地一滞。

青年白皙清瘦的胸膛上。靠近心脏的位置。赫然横亘着一道极其狰狞的陈年旧疤。

像一块温润的白玉被生生劈开过。透着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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