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此时已经完全被顾寒掌控了节奏。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顾寒,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比比东那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尻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顾寒的胯部。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软得像一团棉花,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顾寒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隔着裤子,精准地顶在了比比东的肥淫菊穴和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之间。
“啊……”比比东惊呼一声,想要站起来,却被顾寒按住了腰。
“别动,这是导气。”顾寒的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顺势向上,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大奶乳球。
他开始用力揉捏。
一边揉捏,一边挺动腰身。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布料,一次次撞击着比比东的肥厚屁穴。
“啪……啪……啪……”
虽然隔着衣服,但这撞击声依然清晰可闻。
“啊……别顶了……那是……肥厚屁穴……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到了……”比比东仰起头,靠在顾寒的肩膀上,嘴里发出呻吟,“嗯哼……好热……那根棍子……要插进……黏腻穴肉里了……”
那种被异物顶撞的感觉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但也兴奋到了极点。
“师父是教皇……不能……不能这样被徒弟骑着……像个母猪一样……”
顾寒听着她的淫语,动作更加狂野。他一只手揉着奶子,一只手向下滑去,隔着裤子摸到了那片早已湿透的黏腻油滑雌汗。
“师父,你的屁股真大,比磨盘还大。”顾寒在比比东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坐在我身上,是不是想把我的鸡巴坐断?你看,你的肥屄流了好多水,把裤子都打湿了。”
比比东低头一看,果然,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肥骚的焖熟油汗混合着淫水,散发着一股浓郁厚实的雌香。
“不……不是的……我没有……”比比东无力地辩解着,但身体却在迎合着顾寒的顶撞,主动扭动起那油焖熟厚肥尻,去摩擦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教皇冕下!有加急信件!是……是玉小刚大师寄来的!”侍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听到这个名字,比比东浑身一僵,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顾寒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感受到了比比东身体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玉小刚?来得正好。
“我去拿。”顾寒松开比比东,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打开了一条缝,接过了信件。
当他转身回到比比东面前时,手中的信件就像是一把即将刺入比比东心脏的利刃。
比比东看着那封信,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渴望。她伸出手想要去拿。
“给我……”
顾寒却把信举高,避开了她的手。
“师父,别急啊。”顾寒看着比比东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笑得更加邪恶,“既然是玉大师的信,徒儿理应先帮师父过过目,免得有些不该看的东西伤了师父的心。”
说着,他当着比比东的面,嘶啦一声,撕开了信封。
比比东脸色惨白,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顾寒展开信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脸上的嘲讽之意越来越浓。
“啧啧啧,真是感人至深啊。”顾寒晃了晃手中的信纸,“师父,你想听听他在信里写了什么吗?”
比比东咬着嘴唇,身体颤抖着,没有说话。
顾寒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读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比比东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顾寒手里捏着那封信,信纸在他指尖发出轻微的脆响。他并没有急着读,而是用一种眼神看着面前的比比东。
“啧啧,师父,你这眼神,看得徒儿心里直发毛啊。”顾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将信纸在比比东眼前晃了晃,“怎么?就这么想知道那个废物写了什么?”
比比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对肥硕的肉山巨奶随着胸口的起伏剧烈颤抖着,两团厚腻肥软爆乳挤压在一起,泛着诱人的油光。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那封信,声音颤抖得厉害:“给……给我……那是我的信……”
“你的信?”顾寒冷笑一声,手腕一翻,避开了她的手,顺势一把抓住了比比东的手腕。
他的手指用力,捏得比比东手腕生疼,却根本无法挣脱。
“师父,你是不是忘了现在的身份?在这里,在这个密室里,你只是我的病人,是需要我用龙气灌溉的女人。至于那个玉小刚……呵,他算个什么东西?”
比比东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却不敢反驳。
刚才那一番激烈的亲热,早已让她的身体酥软无力,更别提此刻被顾寒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笼罩,她感觉自己那黏腻穴肉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油滑雌汗来了。
顾寒不再理会她的挣扎,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读信上的内容。
“比比东,见字如面。近来听闻你已收徒,且在研究双生武魂之奥秘。我甚感欣慰。此时致信,乃是有一事相求。我有弟子唐三,亦是双生武魂,天赋异禀。望你能念及旧情,将双生武魂修炼之法倾囊相授,助他成才。此事关乎魂师界未来,望你慎重考虑。落款:玉小刚。”
顾寒读完,随手将信纸扔在了地上。
“听听,师父,你听听。”顾寒蹲下身,直视着比比东那双已经蓄满泪水的眼睛,“通篇没有一句问候,没有一句关心。连你的身体状况都不问一句。开口就是双生武魂,闭口就是魂师界未来。在他眼里,你是什么?你只是一个掌握着资料的工具库?还是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女人?”
比比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些字句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原本还抱着一丝幻想,以为玉小刚是回心转意了,以为他是想念自己了。
可现实却是如此的冰冷残酷。
“不……不是的……小刚他……他只是心系天下……”比比东还在试图为那个男人辩解,只是那声音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心系天下?”顾寒猛地站起身,一脚踩在那封信上,用力碾了碾,“去他妈的心系天下!他那是自私!是无能!是一个废物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而编造的借口!师父,你醒醒吧!你看看你自己,你是武魂殿的教皇,你拥有着全大陆最尊贵的身份,拥有着这具让所有男人都疯狂的雌兽大奶和油焖熟厚肥尻。可他呢?他把你当什么?他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
顾寒一把抓住比比东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看着我!师父!告诉我,那个废物有哪一点比得上我?论天赋,我是先天满魂力(伪);论实力,我能压制你的罗刹神念;论男人……呵,他那根牙签一样的玩意儿,能满足你这肥淫菊穴和骚厚熟女肥屄吗?”
比比东被扯得头皮发麻,但那种疼痛感却奇怪地刺激了她体内的某种开关。
是啊,玉小刚不要她了。
那个男人把她当成了垃圾,当成了工具。
只有眼前这个少年,这个比她小了那么多的徒弟,才会这样疯狂地想要占有她,才会这样粗暴地对待她。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暴自弃感涌上心头。
既然高贵的教皇没人爱,那就做一个下贱的母狗吧。
至少,做母狗还能得到主人的宠爱,还能得到那根大肉棒的慰藉。
“呜呜……我是……我是贱人……我是没人要的破鞋……”比比东终于崩溃大哭,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对肥腻奶山上,“玉小刚不要我……徒儿……只有徒儿要我……求求你……别说了……羞辱我吧……狠狠地践踏我……”
顾寒看着比比东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简直要爆炸了。
这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教皇比比东吗?
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求操?
“这就对了。”顾寒松开她的头发,解开了裤腰带。
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紫红巨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直直地戳在比比东的脸上。
“啪!”
肉棒打在比比东那白嫩的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留下了一道红印。
“张嘴,看着这根大鸡巴。”顾寒命令道,“这是你要侍奉一辈子的东西。说,你想吃。说你是我的口爆专用精壶。”
比比东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根粗大狰狞的肉棒。
那上面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那股雄性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浑身的黏腻油汗流得更欢了。
“我想吃……我想吃徒儿的大肉棒……我是……我是主人的口爆专用精壶……”比比东颤抖着伸出双手,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捧住了那根肉棒。
她那软嫩肉舌试探性地伸了出来,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嘶……”顾寒倒吸一口凉气。这教皇的舌头,真是软得不可思议。
比比东尝到了那股咸腥的味道,不仅没有反感,反而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她张开那张吸精淫嘴,努力地想要把这根巨物吞进去。
“咕啾……”
龟头挤开了她的双唇,顶开了她的牙关,塞满了她的口腔。
“唔唔……”比比东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这根肉棒实在是太大了,比玉小刚那个废物的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致,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顾寒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身。
“咕啾……咕啾……滋滋……”
肉棒在比比东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口水。那软嫩香舌笨拙地缠绕着棒身,试图讨好这个新的主人。
“咕啾……好大……好腥……比玉小刚的大好多……滋滋……要把嘴巴撑烂了……深喉榨精机……启动了……咕噜咕噜……顶到喉咙了……呕……好爽……被徒儿的鸡巴插嘴巴好爽……”
比比东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下流的淫语。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变成了爱心状,眼白上翻,露出了标准的阿黑颜白眼。
顾寒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给自己口交,心中的暴虐欲彻底爆发了。
“就是这样!给我吸!用力吸!把你的舌头当成你的肥屄一样用来夹我的鸡巴!”顾寒怒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一次次撞击在比比东的脸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比比东的脑袋被撞得前后摇晃,那一头金色的长发散乱开来,披散在肩头。
“唔唔唔!!……咕啾咕啾……精液……要出来了……浓精……全部射给我……射在脸上……我是……颜射母狗……哈啊!!”
比比东感觉到了肉棒在自己嘴里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征兆。她没有躲避,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想要把那股精华全部吸出来。
“射了!都给你!”
顾寒低吼一声,猛地挺腰,将肉棒深深地插进了比比东的喉咙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浓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精液直接冲进了比比东的食道,呛得她直翻白眼。
但这还不够,精液太多了,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喷得她满脸都是。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糊满了白色的腥臭液体,睫毛上挂着精珠,鼻尖上滴着精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咳咳……咕噜……”比比东被呛得咳嗽了几声,但她并没有吐出来,而是伸出舌头,将嘴边的精液舔了回去,然后仰起头,将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比比东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却带着满足,“我是主人的吞屎吞精两用马桶……全都吃干净了……”
顾寒抽出肉棒,看着比比东这副彻底堕落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比比东体内那原本被压制的罗刹神念,在吸收了顾寒的阳气和精液后,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爆发了。
一股粉红色的雾气从比比东的毛孔中喷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密室。那不是普通的魂力,而是充满了极度淫邪气息的神念。
比比东原本已经有些清醒的眼神瞬间变得赤红一片。她浑身的皮肤变得滚烫,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粉红色。
“热……好热……给我……给我大鸡巴……”
那肥硕爆乳在她的抓挠下剧烈晃动,那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里,黏腻肥骚的焖熟油汗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流了出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水渍。
粉红色的雾气在密室中翻涌,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魔窟。
比比东此时已经脱得一丝不挂。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就像是一块刚出锅肥得流油的红烧肉。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地板上爬行着,向顾寒靠近。
那一对肥硕的肉山巨奶随着她的爬行左右摇晃,沉甸甸地垂落下来,几乎要擦到地面。
那厚重雌熟的肉尻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将那肥淫菊穴和烂屄暴露在顾寒的视线中。
“主人……操我……我是母狗……发情母狗……”比比东的声音沙哑而狂乱,充满了令人心悸的情欲,“快用大鸡巴插进来……子宫好痒……子宫要被烧坏了……”
她爬到顾寒脚边,用脸颊蹭着顾寒的裤腿,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顾寒,将上半身贴在地面上,那油焖熟厚肥尻撅得更高了。
她伸出两只手,扒开了自己的屁股瓣,那粉嫩的肥淫菊穴和正流着水的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就这样大刺刺地张开着,能看到里面那深红色的媚肉在不断蠕动,像是一张张渴望进食的小嘴。
“主人……你看……骚屄好湿……好多水……”比比东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语,“肥屄饿了……想吃大肉棒……想被大肉棒塞满……求求主人……狠狠地操烂我……把烂屄操成肉酱……”
顾寒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只觉得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这可是教皇比比东啊!
现在居然撅着屁股求自己操!
这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既然你这么想被操,那我就成全你!”
顾寒低吼一声,不再犹豫,直接提枪上马。
他一把抓住比比东那纤细却腹肉健硕饱满的窈窕蜂腰,将她的屁股拉向自己。
那根刚刚发射过一次,却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顾寒腰身一挺,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呲!”
伴随着一声水肉交融的脆响,粗大的肉棒势如破竹,直接贯穿了那层早已酥软的肉壁,长驱直入,瞬间没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比东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那不是痛苦,而是极度的快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仿佛飞上了云端。
“齁齁齁齁齁齁齁♡♡♡……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进来了……烂屄被撑满了……咕啾咕啾……好烫……要把子宫烫熟了……啊啊啊啊……我是精液马桶……我是主人的泄欲肉畜……操死我……把肥屄操烂……”
顾寒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启了狂暴打桩模式。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前后抽插着。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腻油滑雌汗和淫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密集得如同雨点一般。
比比东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那一对肥硕奶山在空中乱甩,拍打在她自己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这就是高贵的教皇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屁股撅得比天还高,肥逼咬得这么紧,真是天生的淫贱母猪!”顾寒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大声羞辱着她。
比比东此时早已失去了理智,听到这种羞辱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嘴外,脸上带着痴傻而淫荡的笑容。
“是……我是母猪……我是主人的淫贱母猪……肥屄好爽……大鸡巴好厉害……要把子宫顶穿了……咕啾……咕啾……主人……再用力点……打我……打烂我的屁股……”
“啪!”
顾寒听到她的请求,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上。
那肥腻硕熟爆乳般的臀肉顿时被打得颤动不已,激起层层肉浪,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打得好……主人打得好……贱肉……屁股是贱肉……就是用来挨打和挨操的……再用力点……把屁眼也操开……肥淫菊穴也想吃鸡巴……”
比比东被打得尖叫连连,但那叫声中却充满了享受。
她的屁股扭动得更加剧烈了,肥腻穴肉死死地绞紧了顾寒的肉棒,仿佛要把那根东西吸进肚子里去。
顾寒被她夹得爽翻了天。这骚厚熟女肥屄里的肉褶层层叠叠,又热又紧又湿,简直就是天生的名器。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口穴给吸走了。
“妈的,真是个极品!”顾寒骂了一句,更加卖力地耕耘起来。
他抓住比比东的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将它们向两边大大地分开,让自己的肉棒能够插得更深。
“咕啾……咕啾……噗呲……噗呲……”
肉棒在烂屄里快速进出,搅动着里面的淫水,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每一次顶撞,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比比东的宫口上,那脆弱的子宫颈被撞得不断开合。
“啊啊啊……子宫……撞到子宫了……不行了……要去了……母猪要去了……齁齁齁……主人……射给我……给我种……我要怀主人的种……”
比比东浑身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她的肥淫菊穴猛烈收缩,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更是像一张嘴一样死死咬住肉棒不放。
一股股黏腻肥骚的焖熟油汗从她全身的毛孔里喷涌而出,将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
顾寒也到了极限。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疯狂吸吮的感觉让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
这一次,龟头直接顶开了那紧闭的宫口,卡在了子宫颈内。
“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给我怀上!”
顾寒双手死死掐住比比东的腰,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她的背上。
那一股积蓄已久蕴含着龙神血脉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比比东那敏感脆弱的子宫肉便器里。那种灼热的感觉烫得比比东浑身一颤,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子宫张开了……快……把浓精灌进来……填满……把孕袋填满……啊啊啊啊……受精了……那是主人的种……我是主人的种猪……齁咿咿咿咿咿!!……噗呲噗呲……满了……溢出来了……”
比比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大量的精液撑起来的。
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还有多余的精液顺着宫口流了出来,混合着淫水和爱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流得满地都是。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翻着白眼,舌头歪在一边,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那一对阿黑颜白眼定格在这一刻,成为了她彻底堕落的证明。
良久,顾寒才慢慢地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抽了出来。随着“波”的一声轻响,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比比东的大腿根流了下来。
比比东瘫软在地上,趴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中,像一摊烂泥。
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那里面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高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和依恋。
体内的罗刹神念在这一次疯狂的性爱中被彻底压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顾寒留下的龙神气息。
那种气息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打心底里认定了顾寒就是她的主人。
顾寒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清理干净。”顾寒冷冷地命令道。
比比东颤抖着爬起来,虽然身体还酸软无力,但她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
“是……主人……”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上的精液,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打扫战场。
片刻后,比比东整理好了自己。
虽然身上还带着那种熟腻雌香和欢爱后的气息,但她已经恢复了教皇的端庄。
只是在看向顾寒的时候,那眼神中的柔情怎么也藏不住。
“主人……为了庆祝您突破,也为了……为了让您更强……”比比东低着头,脸颊绯红,“明天,请您去猎魂森林获取第一魂环。我会安排圣女胡列娜随行保护您……如果您需要……她也可以……”
顾寒挑了挑眉,看着这个刚刚被自己操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很好。”
他伸手拍了拍比比东的脸颊,转身走出了密室。身后,比比东依然跪在地上,恭送着她的主人离开。
前往猎魂森林的道路平坦宽阔,但这辆专属马车的车轮碾过细碎石子时,依然会产生轻微的震动。
这种震动经过减震系统的过滤,传导进宽敞的车厢内部时,就变成了一种极具规律酥麻的颤动。
顾寒坐在铺着昂贵魂兽皮毛的软塌上,对面就是武魂殿当下最受瞩目的圣女——胡列娜。
此时的胡列娜并没有穿着在教皇殿内那种繁复华丽的礼服,而是一身利落的黑色紧身皮质战斗服。
这套衣服的设计初衷或许是为了方便行动,但在顾寒眼里,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勾勒出胡列娜那具夸张到犯规的肉体。
皮衣紧紧包裹着她,每一寸布料都像是第二层皮肤般贴合。
尤其是她坐着的时候,那双丰满雌熟的大腿交叠在一起,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被皮裤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