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昏黄的灯光下,空气中混杂着劣质清酒的酸腐气味、食物残渣的油腻味以及老年男性身体上独有的那种混浊体味。

我半边脸颊贴在冰凉的榻榻米上,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让视线中的一切都带着重影。

就在这片模糊的景象中,那些之前还穿着浴衣的老头子们,一个接一个地,动作迟缓而毫无美感地脱掉了身上的衣物。

他们的身体,是我平生所见最不愿目睹的景象集合。

山田那肥硕的身躯,皮肤松弛地堆叠在一起,形成一层层的褶皱,尤其是在他那巨大的肚腩下方,随着他的动作,那里的赘肉如同水袋一般晃动。

他的胸前垂着两片干瘪的乳房,上面覆盖着稀疏而花白的胸毛。

石川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他瘦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深陷的眼窝和突出的颧骨让他看上去就一个行走的骷髅。

他站起来时,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一根肋骨的轮廓,干枯的皮肤紧紧包裹着骨骼,上面布满了深色的老年斑和纵横交错的皱纹。

其他的男人也大同小异,有的人背部佝偻,脊椎的骨节突出;有的人双腿布满虬结的静脉,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青紫色。

他们赤裸着身体,毫不在意地在房间里走动,一边举起酒杯,用嘶哑的嗓子唱着不成调的古老歌曲,一边互相拍打着对方松垮的后背。

然而,与他们衰老、丑陋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们胯下那一件件昂然挺立的器官。

这些阴茎呈现出深紫色或暗红色,青筋在表面暴起,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

它们随着主人的歌唱和走动,在空中毫无章法地甩动、摇晃,每一根都硬得如同铁棍。

我胃里一阵翻涌,这幅画面所带来的生理性厌恶感是如此强烈,但我却无法移开视线。

因为在这份厌恶的核心,一股更为猛烈的、漆黑的热流正在我的下腹部汇集、膨胀。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它因为眼前这群衰败肉体所展现出的旺盛生命力而疼痛地勃起着。

我的目光穿过这群晃动的丑陋肉体,最终落在了房间中央的桌子上,落在雪乃身上。

她还被绳子以一个屈辱的姿态固定在桌面上,眼罩依然遮蔽着她的视线。

一个满脸皱纹,牙齿焦黄的老头已经跪在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埋了进去,我甚至能看到他干瘪的嘴唇是如何费力地张开,露出残缺的牙龈。

一条粗糙、湿滑、带着浑浊颜色的舌头从他嘴里伸出,径直地、不带任何前戏地压在了雪乃那因为紧张而紧闭的阴缝上。

雪乃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直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从她的喉咙深处逸出。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很快被那老头用肩膀强行分得更开。

那条粗野的舌头开始在她最私密的所在肆虐。

舌尖先是在那道缝隙上来回地、用力地研磨,然后,它猛地一顶,强行撬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还带着之前被清酒浸泡后红晕的阴唇。

我看到那条舌头探入了内部,开始在她敏感的嫩肉上快速地、毫无技巧地搅动、抽送,每一次动作都带出黏腻的、透明的液体,发出清晰可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与此同时,其他的几只手也伸了过来,如同贪婪的秃鹫,扑向了她赤裸的身体。

一只布满青筋和黑斑的大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一侧乳房,那只手的主人似乎想测试它的弹性,五根手指用力地收拢,将那团雪白的柔软挤压得完全变形,顶端的乳头被挤得向上翘起,颜色变得更深。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皮肤里,留下了半月形的红色印痕。

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它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毫无章法地游走,然后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落,一把捏住了她圆润的臀瓣,五指张开,用力地、反复地揉搓着,仿佛在揉捏一块没有生命的生面团。

雪乃的身体在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侵犯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被绑在头顶,只能徒劳地抓紧那根粗糙的绳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但从她喉咙里泄露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这些声音混合着下体传来的湿滑水声,在我的脑海中构成了一曲最淫秽的乐章。

我看着她高傲的身体被迫承受着这一切,看着她引以为傲的洁净被这些最肮脏的手和嘴所玷污,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占有欲和破坏欲的快感,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前的景象也因为生理性的兴奋而开始扭曲、变形。

混乱没有持续多久,他们似乎有了新的想法。

雪乃甚至还没来得及从下体的侵犯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两双有力的手从桌子上粗暴地拖拽起来。

她的双脚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动,身体被拉向桌子的边缘,直到她的上半身完全悬空,头部倒挂着垂向地面。

乌黑的长发因为重力而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有那被眼罩覆盖的眼部和紧抿的嘴唇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也让她的口腔成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入口。

几乎就在她被固定住的瞬间,一个秃顶的老头——就是之前用阴茎摩擦她嘴唇的那个——迅速地跪在了她的头下方。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挺动腰部,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等待而变得滚烫、前端还挂着浑浊粘液的阴茎,直接对准了雪乃的嘴唇。

那粗大的、呈现出深紫色的龟头,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臊气味,先是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用力地摩擦着。

我看到雪乃的嘴唇被迫地分开,那根东西的顶端就在她的唇缝间来回滑动,将黏稠的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

她因为这个倒挂的姿势和突如其来的侵犯,无意识地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嗯……嗯嗯……”

这呻吟对于那个秃头老头来说,无疑是进攻的信号。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巨大的龟头便滑过了她的牙齿,顶开了她的舌头,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嗯嗯……呃……”雪乃的回应从呻吟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哽咽。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两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那个秃头老头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

他伸出双手,不是去抚摸她,而是直接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喉管上,其余四指则扣住了她的后颈。

然后,他以这个姿势为支点,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自己的臀部。

每一次挺动,他那根粗长的阴茎都会狠狠地撞击雪乃的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咕嘟”声。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种粗暴的侵犯而剧烈地抽动着,不受控制的干呕感一阵阵地从胃里涌上来。

她想咳嗽,想呕吐,但她的嘴巴被那根巨大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喉咙也被对方的手掐住,只能发出一连串痛苦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干呕声。

她的脸因为缺氧和恶心而涨得通红,眼罩的边缘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倒挂的脸颊滑落,混入她散乱的发丝中。

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此刻变成了一个被动的肉体容器。

她的眼睛被蒙住,看不见任何东西。

她的手腕被高高吊起,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桌子上,无法逃离。

她只是一个活生生的工具,被迫地承受着来自两个 orifices 的同时侵犯——喉咙里被一根灼热的阴茎反复贯穿,而她的阴户,则依然被另一位老人用舌头不知疲倦地舔舐、抽动着。

房间里的其他老头们并没有闲着。

他们围在桌子周围,伸出手,在她暴露在外的身体上肆意妄为。

一只手用力地挤压着她那对算不上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捻动着她那早已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挺立的红色乳头。

他们毫不吝啬力气,每一次的揉捏和捻动都让雪乃的身体发出一阵战栗。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注意到,随着那些老头对她乳房和乳头的刺激越来越剧烈,雪乃的身体反应也开始发生变化。

她原本因为痛苦而僵硬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向上挺起。

每一次当有人用力拧动她的乳头时,她的后背就会弓起一个更大的弧度,臀部也不自觉地向后撅起,使得舔舐她下体的那位老人的动作更加深入。

她的双腿,原本只是无力地垂着,现在却主动地缠绕住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光头的脖子,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仿佛是在索取更多。

她正在堕落。

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追逐快感。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下体的肿胀感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这种堕落的景象,远比单纯的侵犯更能点燃我内心最深处的黑暗欲望。

我所爱的高傲的雪乃,正在被改造成一个只懂得用身体回应刺激的雌性动物。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传来。

我看到石川,那个瘦削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白色蜡烛,脸上带着一种残忍而兴奋的笑容,慢慢地走了过来。

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他,他们的动作停了下来,发出了一阵期待的、压抑的欢呼声。

蜡烛的火焰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着,将石川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雪乃似乎也听到了周围的动静,她的身体因为未知的恐惧而开始颤抖。

她更加用力地抓紧了头顶的绳子,后背因为紧张而完全拱起,几乎要脱离冰冷的桌面。

石川走到了桌边,将蜡烛倾斜。一滴滚烫的、乳白色的蜡油从烛芯滴落,精准地落在了雪乃平坦的小腹上。

“啊——!”

一声凄厉的、划破了整个房间淫靡空气的尖叫从雪乃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灼热的刺痛感让她的身体猛地弹起,然后重重地摔回桌面上。

她开始剧烈地抽搐,双腿疯狂地蹬动,整个人如同被扔上滚烫铁板的活鱼。

周围的老头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他们被她这副痛苦的模样彻底取悦了。

石川脸上的笑容更盛,他移动着蜡烛,让更多的热蜡滴落在她柔软娇嫩的肉体上。

一滴,又一滴。

蜡油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胸口、她的锁骨。

每一滴都伴随着雪乃一声惊恐的尖叫和一次剧烈的抽搐。

她的皮肤上很快出现了一片片红色的烫伤痕迹,上面凝固着乳白色的蜡块。

当蜡烛移动到她的胸前,对准了她那颗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变得红肿、坚硬的乳头时,雪乃的理智似乎彻底崩溃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气息正在靠近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不……不要……求你……”她含混不清地哀求着,声音因为嘴里堵着的东西而变得扭曲。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更残忍的对待。一滴滚烫的蜡油,不偏不倚地,滴在了她那发炎的、已经硬得如同小石子的乳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已经不是人的声音了,那是一只濒死动物发出的绝望嘶吼。

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堵在她喉咙里的那根湿滑肥肉又将她拉回了现实。

她的尖叫被那根阴茎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只能从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一些破碎的、嘶哑的气音。

她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幅度向上弓起,脊椎弯成了一道惊悚的弧线,仿佛要当场折断。

这极致的痛苦似乎也刺激到了那个正在侵犯她口腔的秃头老头。

他掐住她脖子的手猛地收紧,阴茎在她的喉咙深处突然开始剧烈地、快速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动都带着终点来临前的狂野。

雪乃无法承受这双重的折磨,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发出无声的痉挛。

几秒钟后,那秃头老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僵住了。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味的液体,从她的喉咙深处喷射而出。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任由自己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

然后,他缓缓地将阴茎从我妻子的嘴里抽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长串由唾液和精液混合而成的、粘稠的白色液体从雪乃的嘴角流下,顺着她倒立的脸颊,滑过她的下巴,滴落到她散乱的头发上和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嘴巴无力地张着,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息、咳嗽,试图将喉咙里的异物咳出来。

而折磨并未结束。

石川手中的热蜡还在继续滴落,落在她赤裸的、已经布满红痕和白色蜡块的年轻肉体上。

雪乃在断断续续的抽搐中,疯狂地喘息着,从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里,不断地溢出破碎的、绝望的词句:“哦……该死……哦,该死……天哪……哦,该死……”

这些词句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纯粹的、生理性的呓语。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看着她脸上混合着泪水、唾液和他人精液的污秽痕迹,看着她身体上那些凝固的蜡块,它们像某种怪异的勋章,标记着她被征服的过程。

那天晚上我喝下的所有酒精,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奔腾的热流,疯狂地涌入我那早已疼痛难忍的阴茎。

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兴奋而一片空白,视野开始旋转、变黑。

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那些肮脏的老混蛋,在我那被捆绑的、动弹不得的妻子的两端,排成了两条整齐的队伍。

他们一个个挺着自己那丑陋而坚硬的阴茎,脸上带着急切而贪婪的表情,就像在当地最下等的妓院里排队等待的嫖客一样,焦急地等着轮到自己,用他们那跳动的老鸡巴撑开她的喉咙,或者尽情享用她那被玩弄得淫秽湿润的阴户。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湿滑、温热的触感在我的脸颊和嘴唇上反复摩擦,将我从深沉的昏迷中唤醒。

我的大脑仍然是一片混沌,眼皮沉重得无法睁开,昨夜的酒精还在我的血管里燃烧。

那东西在我脸上移动着,带着一种有节奏的、轻柔的按压感。

当我疲惫的眼睛终于勉强睁开一条缝隙,试图适应房间里昏暗的光线时,我最先看到的,是我正躺在冰冷的榻榻米地板上,而妻子的身体,正以一个奇异的姿势,悬浮在我的正上方。

她那最私密的部位,正一开一合地,反复摩擦着我的嘴唇。

我的脑子还在旋转,视线模糊不清,无法立刻理解眼前的状况。

我眨了眨眼,试图让焦距对准。

我看到一对圆形的、白皙的物体,就在我的视线正上方,以一种令人着迷的、富有韵律的图案来回摆动。

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轻微旋转。

又眨了眨眼,我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一些。

我认出来了,那是我妻子的乳房。

我正从下往上看着它们,看着那两团柔软的肉体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晃动,顶端的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深红色,并且坚硬地挺立着。

我转动了一下眼球,试图看清全貌。

雪乃正双腿分开,跪在我的脸上。

她的手腕依然被绑在一起,但这次不是固定在桌子上,而是被一根从天花板横梁上垂下来的绳子高高吊起,双臂被迫伸直,举过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舒展开来,胸部被拉伸,显得比平时要饱满一些。

她的腰肢无力地扭动着,带动着下体,在我的脸上缓缓地、机械地研磨。

而她并不是自愿这么做的。

在她的身体周围,我看到了六个满脸皱纹的老家伙。

他们形成了一个圈,将雪乃包围在中央。

他们正在……轮流享用她的嘴。

这是一个效率极高的、流水线式的口交过程。

每个老人只在她甜美的嘴唇里享受短短几秒钟的快感,然后,旁边另一个等得不耐烦的人就会立刻伸出手,粗暴地抓住雪乃的头发,将她的头从前一个人的胯下拉开,再用力地按向自己那早已挺立等待的肉棒上。

雪乃的眼睛依然被那块黑布蒙着,她无法看到下一个将要侵犯她的人是谁,也无法预知下一次的插入会来自哪个方向,何时到来。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甚至有些许破裂,沾满了不属于她的唾液和体液。

她不情愿地、机械地吮吸着那些塞进她嘴里的紫色龟头,用舌头无力地舔舐着那些布满青筋的、粗糙的阴茎,有时甚至会被迫张大嘴巴,将那些毛茸茸、散发着异味的睾丸也一并含进去。

在每一次转换的间隙,她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显示着她的抗拒。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讲述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那些老头们对她的侵犯越是用力,她跪在我脸上的身体摆动的幅度就越大,她那湿漉漉的、温热的阴户摩擦我嘴唇的频率就越快、力道也越重。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流出,浸湿了我的脸颊。

那是一种混合着她体液和羞耻的洪流。

尽管她的肉体似乎在顺从,但她的精神显然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在每一次被迫吞下新的阴茎之间,当她的嘴巴获得短暂自由的瞬间,我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哭泣声。

羞愧的泪水无法抑制地从眼罩下方涌出,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皮肤上,冰凉而苦涩。

我注意到,她身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色,上面还有一些已经剥落的蜡块痕迹。

显然,那些老头剥掉了之前凝固在她身上的干蜡,这个过程无疑又是一次痛苦的折磨,让她的皮肤变得红肿并且过度敏感。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跪在我脸上,用她那湿漉漉的阴户骑着我的嘴唇时,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

她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上半身在承受着无尽的凌辱,下半身则在我的脸上疯狂地寻求着某种宣泄。

她成为了一个纯粹的肉体奴隶,不仅是这些老男人的奴隶,更是她自己内心深处那股被强行点燃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淫荡欲望的奴隶。

我艰难地转动头部,环顾了一下房间。

我看到圈子外围的其他老头,他们并没有参与这场口交的轮换。

有几个人正坐在稍远处的榻榻米上,一边喝着酒,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表演,嘴里不时发出下流的笑声。

还有几个人则站着,他们解开了浴衣的带子,露出了自己那同样坚硬的阴茎,一边注视着雪乃痛苦的表情,一边用手快速地抚摸着自己的器官。

他们的脸上带着焦急而兴奋的神情,似乎在等待着替换圈子里某个需要“冷却”一下的人。

这整个房间,就是一个由老年人的欲望和年轻女性的屈辱构筑而成的地狱。

而我,正躺在这地狱的最底层,用我的脸颊承受着我妻子因为被他人侵犯而流出的淫水。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屈辱、愤怒和极致兴奋的情感洪流冲刷着我的理智。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膨胀到了一个痛苦的极限,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它的一次搏动。

就在这时,圈子里的一个瘦小的男人——是石川——他似乎对雪乃温顺的口交感到不满了。

他一把抓住雪乃扎成马尾辫的黑色长发,用力向后一拽,迫使她的头向后仰起。

然后,他挺起下身,将自己那根与他瘦小身材完全不符的、异常粗壮坚硬的肉棒,强行地、粗暴地推过了她那已经没有抵抗能力的嘴唇。

他的身材虽然矮小,但腰部的力量却出奇地强大。

他紧紧地拽着雪乃的头发,这个动作让她无法闭合下颚,口腔被强行打开到最大程度。

他将自己那根狰狞的东西深深地、一直地推了进去,直到我能清晰地听到雪乃被他那肥大的阴茎末端顶到喉咙深处时所发出的、那种被噎住的、痛苦的“咯咯”声。

石川似乎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

他放开雪乃的头发,转而用双手捧住了我妻子的头,将她的脸固定在自己充血的阴茎上。

他开始快速地、用力地前后拉扯着雪乃的头部,让她的口腔和喉咙反复吞吐着他的巨物。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一种兴奋到变调的声音嘲笑道:“喂!看看这个!这才是好用的小骚货!”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剧烈的冲击而前后摇晃,嘴唇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老阴茎,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泄露出一些可怜的、如同被鞭打的幼犬一般的呜咽声。

周围的其他老头看到这一幕,发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声。

有个人甚至将自己那刚刚从雪乃嘴里退出的、还沾满她唾液的湿润龟头,伸到她的脸颊边,恶意地将上面的黏液涂抹在她的皮肤上。

经过几十次猛烈的、深入喉咙的抽插之后,这个满脸皱纹的矮个子男人突然停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他那根怪物阴茎的整个长度和周长,一次性地、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塞进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雪乃的眼睛在眼罩下猛地睁大了。

她的身体因为窒息而剧烈地扭动、挣扎,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挠,双腿在我的脸上疯狂地蹬动。

她的小腹急剧地收缩,试图通过呕吐来排出异物,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她被彻底地钉在了那里,在自己的束缚中,因为缺氧而无助地抽搐着。

而那群围观的老头,则对着这幅景象发出了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

“看到了吗?这才是一个好的小贱人该有的样子。”

“对,就这样,听长辈的话!好好地、深深地把我的鸡巴也接过来。”

“真不错啊……我真希望我的孙女长大了,也能吸得这么好。”

这窒息般的折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我的心脏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我甚至有一瞬间担心她真的会就这样死去。

终于,那个瘦小的老头似乎玩够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他那滑溜溜的、沾满了胃液和唾液的肥大肉体,从雪乃那过度伸展的喉咙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哈啊……哈啊……”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雪乃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

一缕缕混合着唾液的粘丝从她的嘴角挂下来。

然而,她甚至没有获得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时间。

那个瘦小的老头,立刻再次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猛地向后拉,直到她的脸完全朝向天花板,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巴,无力地、大大地张开着。

当我的妻子在我嘴唇上无力地蠕动,并因为这接连不断的侵略而急促喘息时,那群好色的老男人,如同看到猎物的野兽,一边用手快速地撸动着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一边向着雪乃那张开的嘴和暴露的身体围拢过来。

此时此刻,我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

我那坚硬的阴茎疼痛难忍,我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下腹部紧紧地贴着冰冷的榻榻米,试图缓解那股灼热的胀痛。

而我的妻子,依然双腿分开跪在我的脸上,她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那对因为之前被滴蜡而变得红肿的乳房,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双臂依然被高高地吊在头顶,这是一个完全奉献和屈服的姿态。

那六个老头,将她团团围住,用他们那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疯狂地抚摸着自己的器官,直到每个人都达到了顶点。

然后,一场污秽的暴雨降临了。

灼热的、粘稠的、带着浓重腥味的精液,从四面八方,同时射向了雪乃。

一些直接射入了她那大张着的、来不及闭合的喉咙深处,让她再次发出了被噎住的哽咽声。

一些射在了她那张精致的、此刻却布满了泪痕和唾液的脸上,白色的液体糊住了眼罩,挂在了她的睫毛上。

还有更多的,直接射向了她那对丰满而汗湿的乳房,滚烫的精液和她冰凉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她红肿的皮肤上缓缓流淌。

雪乃彻底变成了一团糟。

从她的头顶到她的膝盖,都滴着、挂着、流淌着那些老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唾液。

她被这些污秽的液体彻底覆盖,像一件被肆意涂抹的艺术品。

这是我在意识再次被黑暗吞噬前,记得的最后一件事。

我不知道这一次我又昏迷了多久,但将我再次唤醒的,是雪乃那带着绝望和哭泣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我费力地半睁开眼睛,视线依然是从下往上的角度,从冰冷的榻榻米地板向上看。

我最先看到的,是一滴滴咸咸的汗水,正从她那因为过度刺激而突出、坚硬的乳头上滴落下来,落在我的额头上。

那对美丽的、圆润的乳房,此刻正因为她身体的动作而剧烈地来回摆动。

她不再跪着了,而是以一个弯腰站立的姿态。

她的阴部依然悬浮在我的脸的正上方,那两条修长而柔滑的双腿,被分得极开,以一个几乎达到极限的角度站立着,暴露出她最核心的、此刻正不断收缩和颤抖的部位。

从前端看过去,她的手腕似乎仍然被那根绳子绑着,高高地伸展在头顶上,这个姿势迫使她不得不弯下腰来保持平衡。

她那沾满了各种液体、已经半干的身体,正在痛苦地、有节奏地抽搐着。

当我因为眼前的景象而逐渐恢复神志时,我看到了更多的细节。

一个身材高大的、满头白发的老人,正站在我那饱受折磨的年轻妻子身后。

他并没有将阴茎插入她的体内,而是用他那巨大的、呈现出深紫色的龟头,在她那早已湿漉漉的、红肿不堪的阴户上来回地、缓慢地、带着折磨意味地上下摩擦着。

雪乃的眼睛仍然被紧紧地蒙着,她看不到身后的人是谁,也看不到对方在做什么。

她只能感觉到那粗糙而灼热的头部,在她最敏感的、已经承受了太多刺激的嫩肉上来回滑动。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悬而不入的挑逗而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疯狂而压抑的喘息。

绝望的、无助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自身的兴奋,已经完全张开,拼命地、本能地试图吞没那个在她门口徘徊的、湿润多汁的龟头。

每一次当那龟头滑过她的阴蒂时,她的身体都会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立。

我不知道他们用这种方式折磨了她多久,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股股清澈而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阴户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流淌而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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