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婉一整个晚上都在等。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等的,晚饭后她回房间洗了澡,把头发吹得蓬松又柔顺,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她穿上了那条黑色丝质睡裙,吊带边缘和裙摆滚着一圈柔白的蕾丝,胸前几组交叉系带轻轻收拢,勾勒出她保养得当的曲线,同色的睡袍随意披在肩上,宽大的衣摆垂落下来,走动时像一层流动的夜色。
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脖颈和耳间的金色首6饰格外精致,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沉静而矜贵,像一位等待被侍奉的女王。
她坐在床沿,看了一眼手机。十点三十分。
她给徐皓发了那条消息:“晚上我准备了些新颜料,打算明天让大家都试试,你要不要过来先看看?”
消息发出去后,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道缝,看了看外面的走廊,她又坐回床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她等了二十分钟,四十分钟,一个小时。
窗外的海风从温柔变得潮湿,夜里的气温降下来,她没有关窗,让风裹着凉意灌进来,吹在她的睡裙上,蕾丝边缘轻轻贴着她的皮肤。
她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回复。
十一点五十九分,她放下手机,伸手把头顶的发夹取下来,长发散落下来,她微微垂下肩膀,看着镜子里那个精心打扮过却落空的自己,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她站起身,准备去洗掉脸上那层淡淡的妆。
敲门声响了。
她猛地抬起头,心跳像被人攥了一把,他来了?
他没有回消息,但是直接来了?
她几乎是快步走到门前,手搭在门把上,微微平复了一下呼吸,理了理睡裙的领口,确保自己的样子看起来得体,然后拉开门。
门外却站着一个另她意想不到的人,郭胖子。
兰婉愣住,拧着眉:“怎么是你?”
郭胖子站在门口,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因为热,出了一身汗,领口里露出一片油腻的肉。
他看到门打开时,目光落在兰婉身上,一瞬之间,像是整个人被定住了,嘴微微张着,眼睛直直地黏在她身上,视线从她的脸滑到锁骨的线条,滑到睡裙下摆露出一截的小腿,又滑回来,在她的胸口停住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兰婉下意识地拉了拉睡袍的前襟,挡住那片被交叉系带勾勒出的弧度,他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舒服,像一只肥硕的虫子在她皮肤上爬。
“你有什么事?”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郭胖子回过神来,嘿嘿笑了一下,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手里攥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他举起来,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兰老师,你先看看这个。”
他点了一下屏幕,一段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晃动了一下,但角度很稳,像是从某个隐蔽的角落拍摄的。
工作室里,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穿着一身黑色的挂脖长裙,裙摆微微撩高,露出小腿,一只脚踩在一个男生的裤裆上,脚掌缓慢地碾动着,女老师的脸、男生的脸、那只脚,清清楚楚。
兰婉的瞳孔骤缩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一抿,像是用力咽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极度平静:“你进来。”
她侧身让开门,郭胖子咧嘴一笑,收起手机,迈步走进了房间。
兰婉关上门,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看着他。
郭胖子站在房间中央,像一座小山,他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仿佛她是摆在展台上的什么物件。
“什么时候拍的?”兰婉的声音冷,但没有慌乱。
“我们第一次去工作室的那天。”郭胖子笑了笑,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我拍得还不错吧?角度刚好能看到你的脸。”
兰婉沉默了几秒,平静地问:“你想做什么?”
郭胖子收起手机,向前走了一步,看着她:“兰老师,我这个人你知道的,学习成绩一般,也没什么特长,长得也不讨女生喜欢。”
他又走了一步,声音带着一种掩不住的笑意,“但我就是觉得……你长得是真好看,又有气质,之前看你做范画的时候,我就坐在第一排,你没注意到我……但我一直在看你。”
兰婉没有动,只是看着他那张圆脸,沉默了。
郭胖子的笑容咧得更开了:“兰老师,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我也不想让你为难。”
他鼓了鼓勇气,“我就是想……让你也给我,做徐皓一样的事情。”他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海风声清晰地传进来。
兰婉低下头,眼睛垂着,表情看不清。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行。”她说得很冷,“但只有这一次,视频你删掉。”
郭胖子整张脸都亮了:“好,好,你放心!”
他急忙走到床沿,又站定,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在原地搓了搓手,像是忽然有点不知所措。
“那……那我脱了?”
兰婉没有看他,冰冷的从嘴里吐出一个字,“脱。”
郭胖子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T恤从下摆往上卷,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子,他费力地把T恤从头上扯下来,整张脸涨得通红,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他就那样赤裸地站在她面前,肚子上的赘肉一层一层地堆着,大腿粗得像两根柱子。
兰婉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滑过那堆白花花的赘肉,落在那根硬邦邦翘着的东西上,她顿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根阳具紫红粗长,在那一大团白肉中格外扎眼,尺寸相当壮观,足有将近二十厘米!
她见过徐皓的,年轻、挺拔、干净,她以为郭胖子这种两百多斤的身板,那个地方应该被埋在肚子下面,露出一截小的不能再小的东西,带着一种滑稽的可怜感,可他没有,那根肉棍硬挺挺地从赘肉之间探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青筋盘虬,像一条不该出现在这具身体上的凶器。
她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的时间比她自己以为的要长了一瞬,然后她移开视线,眉心轻轻蹙了一下,像是要甩掉脑子里某个不该出现的念头。
她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个她根本看不起的人,却长着一根让人意外的家伙,这让她感觉不太舒服,像是某些认知被什么东西轻轻晃了一下。
郭胖子也注意到她目光停留的时间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发亮的鸡巴,又抬头看向兰婉,咽了一下口水:“兰老师……还行吧?”声音里带着一种掩不住的得意。
她没有回答,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穿着睡裙、赤脚踩在地毯上,而他一丝不挂地站着,像供人检视的牲口。
“跪下。”她说。
郭胖子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什么?”
兰婉没有再重复第二遍,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郭胖子吞了屯口水,膝盖弯了下去,轰隆一声跪在地板上,他跪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那根阳具直挺挺地翘着,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腿。
兰婉抬起脚,她的脚背干净,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踩在深色的地板上显得白得刺眼。
她把脚掌缓缓落在他的肉棒上。
郭胖子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大腿微微发抖,牙齿差点咬到舌头,她的脚心是凉的,他的鸡巴是烫的,凉贴上来的一瞬间,他尾椎骨像被人弹了一下。
“兰老师……你的脚好软……”他喘着粗气,声音发颤,“我没想到……我这辈子居然还能……让你这种女人用脚踩我……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兰婉用力碾了一下,郭胖子的腰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跪在地上的姿势让他的头刚好到她腰的位置,他看到她睡裙的裙摆近在咫尺,连里面透明的蕾丝花纹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黏腻,又带着一股殷勤,“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在教室后面看你……你讲课的时候我就盯着你穿着黑丝的那双腿看……想象你踩在我身上的样子……现在居然真让我等到了……”
她的语气没有起伏:“闭嘴。”
郭胖子的嘴像关不上的闸,反而更亢奋了:“兰老师……你的脚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又白又软……你这条睡裙也是专门穿给我看的吗?”
兰婉的脚忽然停住了,她低下头,看向他,郭胖子跪在她脚下,鸡巴在她脚底一跳一跳的。
兰婉的表情终于起了一丝变化,徐皓今天没有来,他在做什么?她忽然有点难受。
她一句话没说,用脚尖忽然往下压,踩住了他的阴茎根部。
“啊——!”郭胖子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尖锐的痛感,眉毛拧成一团,她脚尖压住他的根部,脚掌来回碾动,力道精准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位置,
郭胖子看着她俯视他的眼神,冰冷的,带着一丝厌恶的,却依旧居高临下,他痛得满头是汗,那根东西却没有软下来,反而更硬了,龟头涨得通红。
“叫啊,怎么不叫了?”她的语气淡淡的。
郭胖子疼得吸着凉气,脸上反而更兴奋了,嘴角哆嗦着:“兰老师……你踩死我……我都愿意……你当初也是这么踩徐皓的吗?你喜欢这样对吗?”
兰婉的脚底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他。
她想到那天在工作室里,脚掌踩在徐皓裤裆上的时候,踩到那人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时候,她确实有过一丝奇异的兴奋,她从未说出口过,她自己也没有去细想过,但此刻听到郭胖子含混的声音,她的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掀开了一角。
她没有回应,只是用脚趾拨弄了一下他的龟头,碾了一下,他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她找到了某种节奏,像是某种本能在苏醒,一种冰冷的从容。
她不再是为了摆脱他而踩他,而是为了看他痛苦又快乐的样子。
郭胖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仰着头看着她,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脚尖一路往上,那截小腿白皙光滑,线条流畅,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兰婉的脚掌正碾着他的柱身,他发出那种黏腻的喘息声,像是被踩得很爽,又像是已经快忍不住了,她的脚趾夹着他,来回搓动,动作不急不慢,像在玩一件不太重要的东西。
忽然,她感觉到一只粗糙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腿。那触感又热又湿,带着一层薄汗,她僵了一瞬。
郭胖子没有看她,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脚踝,那只手从她小腿下方轻轻握住,粗短的手指微微收拢,像是握住了一件他这辈子都碰不到的东西,仔细地摩挲着。
他的手掌在她腿肚上轻轻打着圈,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的脚趾蜷了一下,踩在他身上的力道也顿了一下。
郭胖子感觉到了,然后那只手又向上滑了一点,停在她膝盖下方,指尖沿着她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每一步都在试探她的底线,不意外的又向上摸了一截,停在了大腿外侧。
兰婉强忍着恶心,没有踢开他,继续用脚用力的揉搓着郭胖子的肉棒。
郭胖子抬起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卑微又贪婪的颤抖:“兰老师……你的腿……比我想象中还要滑……”他的手掌在她大腿外侧轻轻画着圈,像在抚摸一件他舍不得放下的宝物。
她低头,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挑衅,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她心里是厌烦的,但她没有挣开他,脚掌又用力地碾了一下他的龟头作为无声的警告与报复。
“嗯啊……”郭胖子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但他没有收手,反而摸得更用力了,手指陷进她大腿的软肉里,又滑到她膝盖窝,来回摩挲,最后竟然偷偷把手慢慢往上伸了上去。
兰婉突然猛地一脚踩住他的鸡巴根部,脚趾用力夹紧。
郭胖子疼得脸色涨红,手僵住了,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再往上摸一下试试。”
郭胖子喘着粗气,那只手停在她大腿上,没有继续往上,但也没有放开,他只是咧开嘴,喘着气笑了:“好……好……咱们慢慢来。”
兰婉没有接话,她只是又碾了一下他的龟头,他的笑立刻变成了呜咽。
兰婉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踩在他那根阳具上的脚,又抬眼看他,从始至终,她的表情都没有大的波动,但她的动作逐渐变了,踩踏开始有了节奏,一下、一下,像某种节拍器,不快不慢,冷漠而精准地碾压过他的每一寸敏感点。
她的脚心把他的阳具压在耻骨上揉动,脚趾夹住他的柱身,上下撸动。
兰婉加重了脚底的力量,郭胖子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她慢慢松了劲,改成了揉搓。
她的脚掌贴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往上搓,又从上往下压,动作近乎机械,却精准得可怕。
郭胖子的声音碎了:“兰老师……我……我要射了……” 他急促地喘息着,像一只快要被宰的猪。
“哦?这就要射了?”她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郭胖子终于没有忍住,兰婉的脚掌又碾过龟头,用脚趾用力的揉搓了两下,他猛地弓起腰,射了。
白浊一股一股地喷在她的脚背上,又在小腿上蜿蜒出几道湿亮的痕迹,顺着小腿流淌到脚踝,他射了七八股,像要把全部力气都泄出去一样。
兰婉低头,看着他射出来的东西挂在她脚背上,她的表情看不出嫌恶,也看不出别的什么,她就那样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瘫在地上喘息。
过了片刻,她冷冰冰的问道:“爽吗?”
郭胖子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仰着脸看她,笑了一下:“爽……”
她的脚抬起来,又踩了一下他的囊袋,他整个人一哆嗦,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怪叫。
“你可以走了,记得把视频删掉。”她说。
郭胖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肥胖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栗,他一边系裤子,一边笑着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那根被她踩过的鸡巴到她的脚,最后落回她的脸,目光在她那张气质的脸和那只还沾着他东西的脚之间来回游移,忽然咧开嘴,笑了一声:“兰老师,你可真会装。”
兰婉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郭胖子嘿嘿一笑,视线又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那截沾着白浊的小腿上,舔了一下嘴唇。
“你今晚是给徐皓准备的吧?”郭胖子的眼珠转了转,“但是他不知道跑哪去了,竟然没来。”
“你说你穿这么好看,等了一晚上没等到人,结果让我白白捡了个大便宜……兰老师,你说你是不是也挺倒霉的?精心打扮给人家看,人家不领情,最后倒让我给看了个遍。”
兰婉的呼吸顿了一拍。
他喘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刺人的笑意,“不过你别说……你刚才踩我的样子……比你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可反差多了。”
他笑得越来越开心,像一只吃到了肉的肥猫,“你守在这儿,穿着这身骚骚的睡衣,戴着你那副小眼镜,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等着人家来……结果人家压根没把你当回事儿。”
兰婉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的脚猛地踢向了郭胖子的东西,郭胖子“嗷”了一声,疼得脸色涨红,但喘着气,还是挤出了一句:“……对,就是这样……你看,急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兰婉的胸口起伏着,她低头看着他,嘴唇微微抿着,一丝发丝从她耳后滑落,垂在颊边。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她转过身,声音从她嘴里说出来,像结了冰:
“滚。”
她没有回头,背影笔直,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汗毛竖起来的冷意:“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郭胖子笑嘻嘻的从地上爬起来,穿上衣服,但他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门口,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打开了那个视频文件,她看到他点了一下删除键,视频文件在屏幕上闪了一下,消失了。
“兰老师,手机里的视频我可删了哦。”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她意想不到的清爽,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兰婉没有接话。
他拉开门,海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得他肥大的T恤一摆一晃。“那我就先走了。”
咔嗒一声轻响,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
郭胖子没有立刻走,他站在门外,低头看着手机相册,刚刚删除的视频,又出现在里面,他刚才只是删除了本地的视频,云端的备份,永远都在。
他咧嘴无声地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兜里,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兰老师,来日方长。”
他舔了一下嘴唇,像是还在回味什么,然后慢悠悠地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房间里,兰婉站在原处没有动。
壁灯的光亮着,她的脚背上还残留着一丝泛着水光的痕迹,她低头看着那只脚,看了很久,上面有他的味道,那种黏腻的腥味。
她缓缓地蹲下来,坐到了床沿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她闭上眼,牙齿咬住了下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把脚放在水流下冲洗,水是凉的,从脚背冲到脚踝,又顺着小腿流下去。
她挤了很多沐浴露,反复搓洗着那只脚,直到皮肤搓得泛红,像要把那层触感从皮肤上搓掉。
她关掉水龙头,光着脚走回床边,坐下来,又把脸埋进双手里。
窗外的海风还在吹。
她很安静。
肩膀微微抖了几下,无声地哭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