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合上的沉闷声响在空荡的仓库里回荡。外面的阳光全被挡在门外,只有高处两扇糊满灰尘的窄窗透进来一点昏暗的光线。
秦慕羽趴在泥地上,手肘撑着地面,试图往后退。空气里全是发潮的尘土味和这几个女人身上还没散尽的汗水味。
领头的短发学姐站在他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胸,看着他。
旁边几个健壮的女生也跟着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半圆的包围圈。
她们的视线毫无顾忌地在他身上扫视,像在评估肉摊上的商品。
“学姐,”秦慕羽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抬起头,保持着平时在老师面前那副乖巧柔弱的音调,“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学校规定,未经允许把人关起来是违反治安条例的。我们可以好好谈,我真的没有得罪……”
“哟,这会儿讲起法来了?”旁边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打断了他,声音里满是嘲弄,引得其他人一阵哄笑。
“刚才在食堂怎么不讲法?勾引人的时候怎么不讲法?男人就是这副德行,嘴上说着不要,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浪呢。”
秦慕羽咬紧了下唇。他发现跟这些粗鲁的女人根本没道理可讲。她们就是想找乐子。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水花晃动的声音。
那个高马尾女生从仓库的水槽边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桶。
那是体育生们平时用来洗毛巾的冷水桶。
秦慕羽还没反应过来,那女生手臂一抡。
大半桶冰凉的水直接泼在了他身上。
“啊——”秦慕羽短促地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在冷水的刺激下剧烈地瑟缩起来。
深蓝色的长袖衬衫立马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
原本宽松的布料此时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将他原本藏得极好的身段彻彻底底地暴露出来。
他每天晚上仔细涂抹抗老精华和身体乳的肌肤,此刻被冷水一激,泛出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长期在健身房为了迎合女性审美而练就的那一层薄薄的胸肌和轮廓分明的腹肌,全都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那条精心挑选的卡其色休闲裤也湿透了大半,紧紧勒在大腿根,勾勒出大腿的肌肉线条。
女人们眼底的戏谑顿时变了味,多了几分赤裸裸的贪婪。
“本钱还挺足啊。”短发学姐走近一步,毫不客气地蹲下身。
秦慕羽还没来得及往后躲,一只常年打篮球、布满老茧的手就直接贴了上来,隔着湿透的深蓝色衬衫,按在了他左边的胸肌上。
他从没遇到过这种事。
在学校的《两性相处与心理辅导》课堂里,老师教的都是如何在高级餐厅里给女高管倒红酒,如何在卧室内用柔顺的姿态取悦妻子,教他们如何控制碳水来维持精液的甜度。
书本上的性教育是温和的、被包装好的,没有哪一课教过男人被一群强壮的女人在废弃仓库里强行脱衣乱摸时该怎么办。
很快,更多的手伸了过来。
有人捏住他的肩膀,有人用粗糙的指腹划过他紧绷的腹肌,还有人顺着湿淋淋的裤腰边缘来回摩挲。
她们的手指力道极大,带着常年运动积攒下的热度。
好冷。冷水贴在皮肤上让他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应该觉得难过,他应该害怕得哭出来。可是为什么……
隔着那层湿透发凉的布料,女人们掌心的热度地传导进他的肌肉里。
她们的手很粗糙,常年摸篮球留下的茧子刮蹭着他每天擦身体乳、修剪体毛、保养得干净柔软的皮肤,带来连串麻痒感。
他每天辛苦举铁、深蹲练出来的薄肌,在这些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么不堪一击。
只要她们用力,就能轻松捏碎他的骨头。
秦慕羽悲哀地发现,他不想她们停下来。
冰水带来的寒意仿佛催化剂,让他对那些滚热的掌心产生了可怕的依赖。
他的呼吸变得黏黏糊糊的,胸口不可抑制地迎着那只捏着他胸肌的手挺了挺。
男人的本性就是这样吗?面对强壮的、能够主宰一切的女性,身体就会本能地想要臣服和讨好?
不,不行。
如果就这么顺从,如果由着身体的反应发出那些难听的喘息,那他就真的成了她们嘴里随便给女人玩的烂底子骚货了。
他还要把清白留给未来的好女人,他不能在这里毁了。
秦慕羽不知道从哪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挥开了一只摸在他腰上的手。
“滚开!”他红着眼睛,胸口起伏不定,连平日里的教养都顾不上了,用他能想到的最难听的话骂道,“别用你们的脏手碰我!你们这群他爹的疯女人!”
仓库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秒。
短发学姐眯起眼睛。她慢慢站直身子,甩了甩手腕。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秦慕羽的脑袋直接被打偏到一边。
这一巴掌力气极大,他的左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嘴角传来一股铁锈味。
他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耳朵里全是的嗡嗡声,眼前黑了几秒钟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泥地。
他被打懵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顺着红肿的脸颊往下流。委屈、疼痛以及刚才那一瞬间鼓起的勇气,全在这绝对的暴力面前碎成齑粉。
“给脸不要脸是吧?”短发学姐冷笑一声,直接伸手抓住了他衬衫的衣领。
“刺啦”一声,那件布料精良的深蓝色衬衫被直接撕开,扣子崩落了一地。
紧接着,“啪嗒”一声轻响,他裤腰上的皮带扣也被另一只手粗暴地解开,裤子被直接拉到了胯骨以下。
秦慕羽连挣扎的力气都被那一巴掌打散了。他只能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女人们将他最宝贝的地方暴露在阴暗的光线中。
那是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在肚脐下方两寸的地方,点缀着一枚鲜艳的红色朱砂。
守精砂。
这是他在十几岁第一次体验遗精后,去社区中心领取的政府套装里带来的红砂。
这枚红砂嵌在白嫩的皮肉上,艳丽得刺目,只有在跟女人交合之后才会消失。
短发学姐的目光暗了下来。她伸出两根粗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掐在了那枚红色的守精砂上。
“这就是你说的干干净净?”她用力在周围柔软的皮肉上揉掐,指甲陷进肉里,故意用粗鲁的动作来惩罚他刚才的顶撞,“画上去的吧?看着真他爹的艳啊,不知道被多少个女人的逼水洗过了。说,这是不是假的?”
那一巴掌打散了秦慕羽最后一点反抗的勇气。脸颊上肿胀的钝痛让他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眼泪立刻大颗大颗地滚了下来。
“别碰我,求你们了……”
他瘫坐在泥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声音里全是抖碎的哭腔。
他知道自己刚才干了蠢事,他不该顶嘴,他根本没有资本和这群强壮的女人叫板。
“我错了,我不该骂人的,对不起……学姐,对不起……”秦慕羽双手抓着身下的泥土,仰起那张被打得通红的左脸,视线被眼泪糊得模模糊糊。
他本能地换回了那副最讨巧的、柔弱怯懦的神态,试图唤起对方哪怕一点点的同情心。
短发学姐看着他。那双握球的粗糙大手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虎口卡着他的两颊,微微用力。
秦慕羽被迫仰起头,被迫张开了嘴巴。
两根手指直接挤进了他的口腔。指节粗鲁地压住他的舌头,顺着舌苔一直往里面抠弄。
“呜——”秦慕羽眼眶里的泪水涌得更凶了。那两根手指在他嘴里搅动,抠过他的牙龈,抵在软腭上,刮蹭着他的喉咙。
“哭什么?嘴倒是生软。”短发学姐嗤笑了一声,手指勾住他的舌苔往外扯。
秦慕羽喘不上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
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男人的口腔向来是取悦女人的重要工具,在《两性知识与服务礼仪》这门期末必修课里,对着模拟教具进行长达二十分钟的口腔运动是必须拿高分的一项。
他当时学认真,知道舌头该以什么频率打圈,牙齿该怎么收起才不会刮伤对方那敏感的肉缝。
现在,这股肌肉记忆竟然在极端恐惧和羞耻中被本能地唤醒了。
那两根粗糙的手指在他嘴里搅动时,他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卷了起来,试探性地去舔舐那带茧的指腹,带着一点讨好和顺从的意味。
短发学姐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笑。“还说没勾引人?你看他这嘴,多会伺候啊。”
其他几个女生的手也跟着覆了上来。
有一只手直接掐住了他的喉结,不算重的力道,但也足够让他呼吸急促。
更多的手顺着他被撕开的深蓝色衬衫,摸上了他的胸口。
她们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两块平时在健身房里精心雕琢的薄肌。
男人的肌肉不该太硬,摸起来要有弹性且手感上乘,这是社会共识。
粗粝的掌心压在白皙的胸膛上,直接掐住了那两颗微红的乳头。
“啊……”秦慕羽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乳头被两根手指捏住,粗暴地扯动着、搓揉着。
常用磨砂膏去角质并涂抹按摩油保养的嫩肉,哪里受得了这种直接的磋磨。
一股难以启齿的麻痒感顺着胸口直接窜向下腹。
他想要去挡,但手腕被左右两边的女生紧紧摁在泥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这奶头真嫩,随便捏两下就红成这样。”高马尾女生蹲在他旁边,手指一下重过一下地碾压着他胸口的软肉。
秦慕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泥地上扭动着。
乳头传来的酥麻、嘴巴里被塞满的压迫感,还有刚才那泼在身上的冷水带来的战栗,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
他每天吃着水煮蔬菜、按时规律作息,保持着干干净净的身体,就为了今天能把最完美的自己献给未来的妻子。
可现在,他的身体却在这些粗鲁的玩弄下热了起来。
更让他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刚才还掐着他下巴的手收了回来。接着,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直接扯住了他灰色纯棉内裤的边缘。
“不要——”秦慕羽猛地闭紧了眼睛,拼命合拢双腿。
“躲什么躲!”
“刺啦”一声,最后那点布料被毫不留情地拽到了膝盖窝。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短发学姐松开了手,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秦慕羽紧闭着双眼,浑身发抖,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根。
他知道底下是什么光景。
就在刚才,在那些手揉捏着他的乳头、在嘴里被强行操弄舌头的时候,他那根一直被保护好的、从未被人看过的阴茎,已经可耻地硬了起来。
它直挺挺地竖在腿间,呈现出健康的、长期不沾烟酒保养出的漂亮粉红色。
顶端的铃口已经被彻底刺激开了,正控制不住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清液。
那是男人的前列腺液,顺着红润的龟头滑落,滴在地上的泥土里,黏糊糊的。
“瞧瞧,”短发学姐低下头,手指直接弹了一下那个还在吐水的龟头,“这骚东西,水流得比蜜桃的都多。”
秦慕羽下腹的肌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下轻弹带来的快感让他差一点叫出声来,清液吐得更多了。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泪水糊满了脸,既不敢睁眼,也不敢再出声辩解。
他完完全全地,把自己那根最见不得人的、发着情的坏东西,展露在了这些女人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