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野的不断努力下,药效在后半夜彻底消退。
睁开眼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和还挂在栏杆上的手铐。
她盯了几秒,声音冷了下来:“钥匙。”
沈野从床头柜摸出钥匙,给她把手铐解开,金属环落下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腕侧停了一瞬,最终还是移开了。
坐起身把衣服一件一件重新穿好,西装的纽扣重新扣到最上面一颗,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今天的事,当他没发生过!”
门被带上,锁舌咬合的声音很重。
坐在床边,沈野低头看着床上那一片狼藉,拇指在手铐的金属环上摩擦,上面还残留着林知意的体温,床单上散落着被他撕裂的黑丝,以及两人流出的淫水。
没想到总裁居然是白虎!下面一根毛都没有,只是回想一下沈野的二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林知意到家已经是清晨,她进门后没有开灯,直接走进浴室,热水开到最大。
水柱砸在瓷砖上发出密集的声响,蒸汽很快漫上来,把镜子蒙成一片模糊。
滚烫的水流从肩头浇下来,顺着脊背往下淌。她抬手去搓自己的手臂、锁骨、小腹,力道不轻,像要把什么东西从皮肤上刮掉。
热水混着残留的味道流走,她却觉得那股属于沈野的气息还黏在鼻腔里面。
她慢慢蹲下去,最后整个人坐在了浴室地板上,水还在淋。
头发湿透,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把额头抵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摸过自己腕上的红痕,记忆开始往回翻。
包间里那杯酒里异样的甜味。
走廊墙纸的触感。
她闭着眼,水还在往下浇。
是谁动的手脚?
陈辉?
不太可能。
那个男人表面恭敬,骨子里最怕事,连董事会上多说两句都要先看她脸色,哪有胆子在酒里动手脚。
那会是谁?
合作方的人?
还是董事会的那些老狐狸?
下的还是春药,自己爆出丑闻谁才是最大获利者?
眉心慢慢皱起来,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指尖在腕骨的红痕上停了停。
记忆在不受控制的下沉,沈川的声音,出租屋床头那盏昏黄的灯,还有那两幅手铐。
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和头发,她裹着浴袍走到卧室,把手机调成勿扰,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人已经往床上一倒,几乎是立刻沉进了睡眠。
再睁开眼时,窗帘透进来的光已经偏白,墙上的钟指向下午两点十七分。
她坐起身,先拿起手机,五十三通未接来电跳了出来。
助理的号码占了大半,中间夹着司机、两位董事,还有父母的来电。
先回拨了父母的电话。
“我没事。昨晚应酬结束太晚,回来倒头就睡,设了勿扰,现在才看到。”声音平稳,像只是普通的疏忽,“你们别担心,我马上处理工作上的事。”
挂掉后,她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十分钟后到楼下。接我去公司。”
林知意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周敏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把准备好的文件袋递了过来。
“林总,这是上午的几份合同需要您过目。董事会那边问了两次您的行程,我只说您身体不适。”
接过文件袋,林知意没有立刻打开,车子启动,汇入车流。她的视线落在窗外,过了几秒才开口说到:
“另外查一个人。”
周敏应声:“您说。”
“沈野,今年新招的实习生。全部资料,入职简历、家庭背景、能找到的都找。今天下班前放我桌上。”
周敏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
实习生?
她没把疑问问出口,只是点头:“好的,林总。”
林知意在公司待到晚上八点多,文件批完,电话回完。她拿起包准备离开的时候,周敏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林总,您要的资料。”周敏把一个薄薄的文件夹递过来,“沈野,实习生。我能查到的都在里面了。”
接过文件夹,点了下头,她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把文件夹夹在臂弯。
“送我回家。”
周敏应声,下去开车。
回家进门的瞬间,林知意就把文件夹丢到茶几上面,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知道怎么了,她今天的欲望格外强烈,在公司里的时候,她差点忍不住想在办公室里自慰,可能是昨晚的药劲还残留在身体里?
不管什么原因,现在林知意要先好好的放纵一下自己了。
先冲了一个澡,湿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衣柜最下层的抽屉被拉开。
麻绳,金属手铐脚镣,乳夹,还有她钟爱的电子男友,一件件取出来在床上摆好。
思索了一会后,她很快有了主意。
先拿出一双黑色的开档丝袜,慢慢套在腿上,丝袜的触感细密中带有一丝冰凉,穿好后小穴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外面。
坐在床边拿起麻绳,绳子一圈圈在上身缠绕,绕过胸下,腰侧,一个日式龟甲缚被她在身上编制出来。
麻绳勒进肉体的触感,清晰到近乎刺痛,乳尖被勒到微微凸起,金属乳夹咬上的瞬间,一股爽感直冲天灵盖,让她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