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操她一顿,让她兴奋起来,就当是给粉丝送送福利?”
陈华张了张嘴,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虽然自己从小就对SM 感兴趣,但是真正调教女人……陈华还没有这个胆量。
正是因为有贼心没贼胆,所以陈华才会以道具师的身份游荡在这个俱乐部里,如今让他真正地用强奸的方式来惩罚一个女奴……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我……我不太行……”
陈华说完那句话,自己都觉得耳朵发烫。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我不太行”——他一个成年男人,站在一个被绑好的女人面前,说自己不行。
上官琴没有笑,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
她只是把卷尺放回桌上,走到陈华面前,隔了一只手臂的距离停下来。
“陈先生,你设计过那么多东西,怎么会不行呢。”
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安慰一个做噩梦的小孩。
陈华慌张地想解释什么,但上官琴已经低下头,手指搭上他腰间皮带的金属扣,动作很慢,指尖的温度隔着衬衫布料传到皮肤上,温热中带着让人安心的温柔。
“我……”
“嘘——”
上官琴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温柔又沉静,她继续手上的动作——解开皮带扣,拉下西裤拉链。
“上官小姐……”
“叫我上官就好。”
她蹲了下去,姿态优雅地从上往下解开他的内裤边缘,把半软的阴茎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陈华的阴茎被解放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腿间,还没完全勃起,但已经比平时长了不少。
上官琴没有直接握住它,很有经验地先用指背轻轻沿着阴茎的侧面从根部往龟头轻轻扫过——力度极轻,像是用羽毛在皮肤上滑动,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她把整只手掌覆了上去。
掌心温热,手指修长,从根部缓缓包住,中指沿着阴茎下方的血管沟轻轻滑过,停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边缘。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手腕,动作又轻又柔,陈华低头看着她的手——白皙的手指包裹住自己略显深色的阴茎,在灯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拇指绕着龟头边缘画圈,食指和中指夹住茎身轻轻拉扯,每一次撸动都让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很精神呢,这不就行了吗。”
上官琴抬起头看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声音轻柔。
陈华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对方手心里越胀越大,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上官琴的手指适时地收紧了一点,从温柔抚摸变成了有节奏的撸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上往下,速度不快不慢,每次掌心擦过龟头的时候,拇指都会在那个敏感的小口上按一下。
X架上的女人,像一条真正被拴住的母狗,视线盯着陈华腿间正在被缓缓撸动的肉棒。
她的身体在皮带和束环的固定下微微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明显的线条,股间已经有水光在灯下闪亮。
上官琴侧头看了一眼架子上的女人,然后又转回来看着陈华。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放慢了速度,改为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轻轻揉搓,像在暖热一颗即将使用的器具。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她今天忍了一整天——上班的时候坐立不安,连厕所都不敢去,生怕被人发现不对劲,回家后她给我发了张照片,隔着长裤的面料拍的,裤子裆部的布料全湿。”
上官琴说完,握着陈华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站起身,带着他的身体往前走,像是在牵一个不情愿的孩子。
陈华被她牵着走到X型架前,女人大腿内侧反射的水光——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连绳缚的绳索上都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上官琴弯下腰,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奴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龟头抵在阴唇之间,她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在微微收缩,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吞进去。
“来吧,勇敢一点。”上官琴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耳语。
陈华感觉到龟头前端触碰到一片温热湿润的柔软。
女人的阴唇像是两片活物,在他碰到的瞬间就主动张开,含住了龟头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从阴茎上传来的剧烈颤抖,那是陈华的身体在犹豫。
“上官小姐,我……我……”
“听话。”
上官琴的另一只手环过来,按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往前带了一下。
龟头滑了进去,那个女人发出一声拖长的低吟,她的身体在X架上弓起,手腕和脚踝的束环被拉扯得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唔——嗯——”
陈华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湿润的肉壁包裹住。
那种紧致和陌生的温热让他头皮发麻,几乎想要退出来,但上官琴的手按在他小腹上,力量不大,却坚定地阻止了他的退缩。
“进去了就继续,停下来她会难受的。”
陈华咬紧牙关,腰部往前送了一下。
整根阴茎没入了那个湿润火热的腔道,女人发出一声混合着狗叫和呜咽的声音,身体在X架上剧烈颤抖——双腿拼命想夹紧却被束环拉开,浑身的绳缚都因为她绷紧的肌肉而勒得更深。
她的小腹在起伏,阴道开始主动收缩,像是有意识一样一紧一松地裹住他的整根阴茎。
湿,太湿了。
那种湿润程度简直像是决堤——从龟头到根部,整根阴茎被泡在温热的淫水里。
每抽动一下都会带出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啪嗒啪嗒地响,那水声刺激着陈华的耳膜,而女人的反应更加刺激——她开始无意地摆动臀部,来迎合每一次插入,被皮带箍住的腰悄悄地想把胯部往上送,但在严格的束缚之下也只是痴心妄想。
每一次几乎都让他的龟头顶到子宫口,便会让她颤抖一下,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
陈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住抽插的速度,那种紧致温暖的包裹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更用力。
他听到自己的胯部撞在女人臀部的声音,啪啪啪地混着水声,在贵宾室里回荡。
“汪、汪汪——汪汪汪汪——!!”
女人开始叫出声来,身体痉挛得越来越频繁,阴道壁的收缩也越来越紧,每一次都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根部,在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的头拼命转向上官琴的方向,眼睛在面罩下睁得大大的。上官琴弯腰抚摸她被面罩覆盖的头顶,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想释放吗?”
“呜——汪汪——!”
“那就去吧。”
上官琴的话音刚落,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直。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从深处传来一股热流,浇灌在陈华的龟头上。
那种紧致的绞杀感让陈华瞬间失控,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体内奔涌,直冲龟头,马上就要喷涌而出——
他害怕了。
在最后一刻,陈华猛地将阴茎从女人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龟头脱离阴道口的瞬间,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出——第一股射在女人的小腹上,在绳缚的绳索间流淌,第二股射在她的大腿上,沿着腿侧往下淌。
他的阴茎在空中跳动着射完最后几滴,然后软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女人在X架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
精液从她小腹的绳索上一滴滴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自己体内还残留的空虚感,没有被内射的失落像一根针一样扎了一下。
“汪汪——哼——”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短促的,像小狗没吃到零食时发出的那种委屈的哼哼。
上官琴没有责怪陈华的回避,也没有安慰被射在身上的女人,她只是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那卷软尺,走到陈华旁边,轻轻握了握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部分。
“感谢你帮我满足这个小母狗。”
陈华低着头,不看她的眼睛,也不看X架上那个女人的眼睛。
他的耳朵里还回荡着自己的心跳声,和那个女人在他耳边、被口球闷住的、高潮时的急促呼吸。
上官琴松开了手,走向X架,弯腰在女人小腹上沾了一点精液,在指尖搓了搓,然后拿起软尺。
“好了,那我们就来量尺寸吧,陈先生,麻烦你了。”
“好……好的!”
…………
陈华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意识还漂浮在朦胧。
昨晚那个女奴的身体触感固执地黏在感官记忆里,包裹住整根阴茎的温热腔道,那种紧致又不失滑腻的裹缚感,还有最后射精时阴茎狼狈地在空气中跳动的画面。
不行,再回味下去就糟了。
然而下半身完全不听大脑的劝告。薄被下面,阴茎正精神抖擞地撑起帐篷。
陈华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龟头蹭着内裤布料的触感,甚至不自觉地挺了一下腰,在虚幻的残留快感里又往前顶了顶。
“啊拉——又在做下流的梦吗?”
冷淡的声线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陈华猛地睁开眼睛。
孟瑜正坏笑着站在卧室门口,一只手端着咖啡,另一只手还插在风衣口袋里,站姿随意得仿佛这是她自己家,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算半个自己家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风衣,里面搭米白色针织衫,下半身是剪裁利落的烟管裤,整个人干净清爽,一如往常。
陈华意识到三个事实。
第一,孟瑜又用备用钥匙开了他的门。
第二,他现在的姿势是侧躺,被子盖到腰际,但帐篷隐约可见。
第三,刚才那个无意识的挺腰动作很可能被孟瑜看在了眼里。
他迅速把被子拽到胸口,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
“早、早安。”
“十点开会,现在已经八点四十了,看来某人要赶不上了呢——”
孟瑜挑了挑眉,那双清冽的眼睛里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嘴角似乎动了一下,看起来像在忍笑。
她绝对看到了!
绝对看到了而且还假装没看到。
“昨晚干什么了,这么没精神?”
“打……打游戏。打了一晚上游戏。”
“哦——?什么游戏?”
“……金铲铲?”
“哦——”
一个“哦”字拖得有点长,末尾微微上扬,搭配孟瑜垂下来的视线,杀伤力堪比测谎仪。
陈华把被子又往上拽了一点,感觉自己像被班主任逮到抄作业的小学生,偏偏作业本还写满了小黄文。
好在孟瑜没有继续追问,转身朝客厅走去。
陈华以最快速度套上衬衫和西裤,冲进卫生间洗脸刷牙,那种干了坏事之后生怕被发现的忐忑……
不过冷静想想,昨晚的事跟学姐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知道。
除非她也去SM俱乐部。
他一边刷牙一边努力说服自己……
两人照常坐进车里。
陈华负责开车,孟瑜负责坐在副驾驶上翻手机,车厢里安静了一阵子,他偷偷瞄了孟瑜一眼,发现她今天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至少没有那种若有若无的紧绷感了,坐姿也恢复了平时的自在随意。
“对了。”孟瑜开口,视线没有离开手机屏幕,“今天临时来了个客户。”
“嗯?”
“预约别墅设计,指定你来做,其他人不行呢。”
“这么指名道姓?很尊贵的客户?”
“唉——说尊贵不太准确,应该说奇怪更准确一点?”
孟瑜叹了口气,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一样。
“她今天一早上就到公司,说想要设计一套别墅。前台问她具体需求,她不肯说,坚持要等你来,还指名道姓要见你。”
“特殊别墅……”
陈华嘀咕着重复了一遍,随后孟瑜也没再说话,两人就这么来到了公司。
公司前台的会客区沙发上,坐着一个陈华打死也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上官琴。
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连衣裙,黑色长发盘成低马尾,银框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
看到陈华走进玻璃门的瞬间,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踩着尖头细高跟快步迎上,那对丰腴的曲线在剪裁合身的连衣裙下摆动,墨绿色的面料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整个人像是自带柔光滤镜。
“陈先生!好久不见,啊不对,应该是昨晚才见过吧?”
陈华的后背瞬间绷成一块铁板。
好在孟瑜已经先一步走进会议室去准备资料了,没有听到这句话,但前台小妹的眼睛明显睁大了一圈——有瓜不吃是白痴。
“上官……小姐……你怎么来了?”
“别紧张哦,当然是来找你设计别墅啊。”上官琴笑眯眯地说,随即环顾了一下开放式办公区里零零散散的几个同事,然后以一种近乎宣告的音量说道,“我想请陈先生帮我设计一套可以用来永久圈养奴隶的住宅。”
前台小妹:哇库哇库!
“上官小姐,我们进去谈。”
陈华一把抓住上官琴的手腕,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把她拽进自己的独立工作室,然后用脚把门踢上。
门关上之后,陈华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脏跳得比昨晚射精那会儿还快。
上官琴倒是不慌不忙,在工作室中央的会客椅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化妆镜检查了一下口红,然后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陈华从门边挪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双手撑在桌上,试图找回一点谈判的主动权。
“上官小姐,俱乐部的规定你很清楚,私下接触是——”
“是违规的。”
上官琴接过话头,语气轻飘飘的。
“但我又不是来找你定制SM道具的,我是来找你做建筑设计的——委托正规建筑设计公司的设计师帮我设计住宅,有什么问题?”
陈华张了张嘴,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上官琴看着他纠结的表情,轻轻笑了一声,然后站起身,顺手整理了一下裙摆,裙摆下面的小腿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
“那就这样定了,今晚下班之后,我来公司接你——我根本不是画图呢,还得劳烦您现场去看一看才好。”
“等一下,晚上我——”
“讨论设计方案呀。”
她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温柔而不可拒绝的笑意:“有些设计需求,不太方便让外人听到呢。”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高跟鞋的嗒嗒声渐渐远去。
陈华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任人拿捏的小瘪三。
几分钟后,孟瑜敲门进来,她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陈华,坏坏地问道:“啊拉——刚才那位就是指定你的客户吗?”
“……是。”
“挺有意思的人哦,你认识她?”
“不、不算认识。”
陈华支支吾吾地坐直身体,把桌上散乱的图纸扒拉过来假装在整理,眼睛不敢看孟瑜。
手上很忙,但不知道忙什么。
“就是……以前的一个客户介绍来的……”
“哦——?”孟瑜耸了耸肩,“甲方那边我帮你改到明天了。今天你就专心应付这位吧。对了,她说——晚上来接你~”
孟瑜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一些矫情做作。
“呃……你怎么知道?”
“唉?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了哦。”
“啊!?这……这不是……”
孟瑜耸了耸肩离开了,悠悠飘过来一句:“啊拉啊拉~~~果然是秘密约会呢——”
陈华把脸埋进双掌之间,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整整一个白天,根本没心思完成任何工作。
晚上七点,公司楼下的路灯刚亮起来。
陈华最后一个走出办公室,确认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之后才按下电梯按钮。
玻璃门外的夜色里,一辆深灰色轿车停在路边,车身被路灯染上一层暖橘色的光斑。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上官琴那张带着银框眼镜的脸。
她摘了眼镜,换了一副无框的,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一些,但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丝毫不减。
“上来吧。”
她朝副驾驶的方向偏了偏头,长发从肩上滑落下来,在晚风里轻轻飘动。
陈华犹豫了一下,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上官琴发动车子,转动方向盘,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音响里放着没有歌词的舒缓音乐。
车子开了将近十分钟,陈华终于忍不住了。
他在副驾驶上调整了好几次坐姿,努力维持镇定:“你到底想干什么?俱乐部的规定说得很清楚,会员不能私自接触道具师。你这样做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如果被俱乐部发现了,你的会员资格会被吊销,我也会失去做道具师的合约。”
前方红灯亮起。
上官琴踩下刹车,车子平稳停住。
“陈先生,你在担心我威胁你吗?”
“我没这么说。”
“陈先生,你想多了。”
她重新发动车子,视线回到前方的路面上,语气平淡。
“我就是字面意思——我想要一套能永久囚禁奴隶的监狱,和一套没有锁孔的刑具。”
“没有锁孔的刑具?”
“对。一旦戴上,就只能焊死或者切割,不存在钥匙,因为不存在锁。监狱也是一样,从建筑结构上杜绝任何自己逃脱的可能性。既然要永久圈养,就不能留任何弱点。”
陈华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
“你家里……有这个需要?”
“算是吧,给一个不乖的奴准备的。”
上官琴笑了笑,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语气一下子变得明快起来,那种明媚的温柔又重新浮现在眼角。
“对了,那丫头昨天回家之后情绪特别高——我是说你在俱乐部见到的那条小母狗。她回家之后一直汪汪叫到凌晨,今天早上才安静下来。我给她摘口球的时候,她说被你操得特别舒服,就是最后没射在里面,有一点点可惜。”
陈华的手指在膝盖上无声地攥紧了一下。
车子驶入一个高档住宅区,上官琴把车停在一个靠墙的宽阔车位上。
这个小区是一栋一户,基本算是个小别墅。
“到了,下车吧。”
上官琴锁好车,踩着高跟鞋走到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