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日宣淫(下)

江辰的手指继续不紧不慢地挑弄着苏小萌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那粗砺的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碾磨着顶端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指尖捏住那深红饱满、因极度充血而微微发硬的乳尖,带着一种掌控般的力道,轻轻搓揉、捻动,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像两颗熟透到快要爆浆的莓果。

早已被情欲彻底点燃、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极致的苏小萌,此刻她的乳头在持续不断、花样百出的刺激下,已经膨胀到有饱满的蚕豆般大小,颜色是诱人的深绯色,甚至透出一点紫红,乳晕也像被水浸润的宣纸般微微扩散开来,颜色加深,像两朵在黑暗中妖异绽放的花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颤抖而微微起伏。

“嗯啊……恩……”苏小萌的眼眸中氤氲着迷离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春水,长睫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黏成几缕,随着她每一次眨眼而轻颤。

红唇微张,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舔过干燥的下唇。

但残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微弱的挣扎,像风中之烛。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没什么力气地轻轻推了推江辰那如同烙铁般滚烫、肌肉块垒分明的结实胸膛,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不行…别再来了,小宸子还在外面等着呢……我们…我们真的不能再耽搁了……他会起疑的……”

她的目光甚至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外面顾子宸等待的身影。

“别怕……很快的,就一小会儿,我保证速战速决,让他一点异常都听不出来。”

江辰低声哄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诱惑和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他不再满足于两人站着对峙的姿势,而是用强健的手臂半搂半引着已经浑身发软、几乎挂在他身上、处于半推半就状态的苏小萌,脚步有些踉跄但目标明确地来到床边。

床单因为之前的“活动”已经皱得不像样子,形成了一个柔软的凹陷。“来,躺下。”他的声音带着命令,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诱哄。

苏小萌紧紧咬着早已红肿的下唇,眼神在欲望和理智之间剧烈挣扎,瞳孔时而涣散时而聚焦。

但她的身体却比那点可怜的理智诚实百倍,几乎是顺从本能地,顺着他的力道和引导,缓缓向后仰倒,整个背部陷进那柔软、凌乱、还带着两人体温和暧昧气息的床褥里,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她修长笔直、肌肤莹润如玉的双腿还微微曲着,膝盖并拢,脚趾紧张地蜷缩着,没有完全放开,像是一种无意识的防御姿态。

“收起腿。”江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见她没有立刻遵从指令,不满地皱了皱眉,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带着点惩戒意味地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细腻、线条优美流畅的小腿肚子。

掌心拍击在紧绷肌肤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响,在极度安静、只有两人粗重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突兀。

苏小萌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微微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下意识地、带着点委屈地将腿蜷缩起来,膝盖朝向胸口,大腿并拢,形成一个更脆弱的姿势。

江辰这才满意地勾起嘴角,眼底的欲火燃烧得更旺。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接着用那种诱哄小动物般的、刻意放柔却更显危险的语气说道:“对,乖……来,现在把腿张开……张开点,别害羞,让我好好看看……看看我的小荡妇被弄成什么样子了……”

他的视线像实质般扫过她全身,最后牢牢锁定在那片即将展露的秘境。

苏小萌的脸颊烧得通红,几乎能感觉到皮肤下血液奔涌的热度,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她磨磨蹭蹭地,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在对方灼热目光的逼视和自己身体深处汹涌的空虚渴求下,才终于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羞耻感地,屈起膝盖,将那双笔直的美腿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两侧分开,最终摆成了一个无比羞耻、门户大开的M字形。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私密、从未被外人如此彻底审视过的领域,毫无遮掩、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江辰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灼热视线下,暴露在昏暗却足以看清一切细节的晨光中。

只见原本应该羞涩紧闭的粉嫩蛤口,此刻已经因为刚才持续的激烈爱抚、舔弄和她自身无法抑制的动情而微微打开了一道湿漉漉的缝隙。

两片饱满肥厚、形似蝴蝶翅膀的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发亮,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红色,像被狠狠蹂躏过的、熟透的花瓣被迫微微绽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粉红的黏膜。

阴唇上面,甚至周围修剪整齐的深棕色卷曲阴毛上,都沾满了晶莹黏稠、拉丝的、乳白色的蜜液,在从窗帘缝隙漏进的微光下泛着淫靡诱人的水光。

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早已硬挺凸起,胀成一颗珍珠大小,颜色是深红发紫,像一颗熟透的、饱含汁液的莓果,骄傲地挺立在最上方。

整个阴阜如同一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湿漉漉、亮晶晶、泥泞不堪,像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彻底打湿、浸透的娇嫩花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的甜腥气息,无声地呐喊着邀请,诱人深入探索、占有。

江辰的呼吸骤然加重,变得粗粝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猛地低下头,凑近那一片淫靡的风景。

他伸出宽厚、温热、略显粗糙的大舌头,舌尖精准地找到了进攻的起点。

他没有选择从上方开始给予阴蒂直接的刺激,而是刻意地从苏小萌阴道门户最下端、那处微微凹陷、靠近雏菊蕾的隐秘会阴位置,用舌头粗糙的表面,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占有欲,用力地、缓慢地、带着研磨和标记意味地向上舔去。

舌头像一把灼热的刮刀,刮过湿滑敏感的会阴肌肤,掠过微微张开、不断翕合的阴唇最下缘,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一路向上,舌面感受着阴唇的柔软肥厚和不断渗出的爱液,最后,舌尖重重地、带着挑逗地扫过那颗早已等待多时、敏感至极的阴蒂顶端。

“呜恩…啊——!”苏小萌的娇躯猛地一颤,像被最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从尾椎骨窜起一阵尖锐的酥麻感,以光速直冲头顶百会穴。

她忍不住猛地仰起纤细的脖颈,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几乎破音的娇吟,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脚背绷直。

“不行了…嗯啊…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奇怪……像过电一样……”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无法理解的快感。

她的阴道内部,娇嫩敏感的褶皱壁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来自外部的定点刺激,开始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式地一下一下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又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不存在的入侵者。

紧接着,仿佛堤坝决口,一股温热、粘稠、量多到惊人的乳白色蜜液,竟直接冲破了那层守护她二十一年的、薄如蝉翼的处女膜上的天然小孔,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微的弧线,精准地、满满当当地喷在了江辰还没来得及收回、正准备进行第二次舔舐的舌头上,甚至溅到了他的鼻尖和下巴。

江辰如久旱龟裂的土地逢遇甘霖,非但没有因为这突然的“袭击”而躲开,反而像是尝到了世间最甜美的琼浆。

他贪婪地张大嘴巴,将苏小萌整个馒头状饱满、湿润、微微颤动的阴阜毫不客气地整个裹进了自己灼热的口腔里。

他用力一吸,像初生婴儿吮吸生命源泉般,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在安静房间里回荡的“啧……啧……”声,舌头则在湿滑泥泞、爱液横流的秘境里疯狂地搅动、探索、扫荡,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分泌出的甘美爱液,那味道咸腥中带着奇异的甜,像最烈的春药。

“嗯啊…轻点…啊,混蛋…老娘的尿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苏小萌咬着早已红肿破皮的下唇,脑袋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身体最原始、最汹涌的快感浪潮彻底冲刷殆尽。

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收缩,子宫在轻微地痉挛,那种濒临失禁边缘又混合着极致舒爽顶点的感觉让她既恐惧战栗又沉迷堕落,无法自拔。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早已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江辰的舌头灵活得像有自己的生命,迅速转变了攻击目标。

他不再进行大面积的地毯式舔舐,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都聚焦在那颗被充血肥厚阴唇紧紧包裹、保护着、却又异常凸出的硬挺小小阴蒂上。

他用舌尖最敏感、最灵巧的尖端,模仿着某种交媾的节奏,极轻、极快、又极有技巧地一下下触碰、刮擦、按压、拨弄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小珍珠。

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动,时而用舌尖抵住轻轻震动。

“嗯啊…不行了…啊…啊,呜恩…我要坏掉了……脑袋……脑袋要炸开了……”苏小萌彻底被这精准而持续的刺激送上了快感的巅峰,带着浓浓哭腔的悲鸣从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喉间溢出,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在床单上剧烈地扭动、挣扎,却又无处可逃。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入汗湿的鬓发。

趁着苏小萌被推上高潮、阴道口和阴唇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地大大张开、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湿滑无比的黏膜和那道幽深紧致缝隙的瞬间,江辰眼中精光一闪,直接一口“咬”向了她的阴阜——当然不是真咬,而是用嘴唇紧紧含住、包裹住那片湿热的软肉,同时,他那条早已蓄势待发的舌头像最灵巧狡猾的毒蛇,猛地绷直,向前狠狠一钻,轻易地挤开了那道湿润紧致、微微颤动的粉红色门户,钻进了温暖、紧窄、如同有生命般不断收缩吮吸的阴道里面。

“不要…嗯啊…小穴变得好奇怪啊……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好深……”苏小萌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的反应用力过猛,但她的身体反应却与语言截然相反——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蜜桃臀竟然主动离开了床面,微微向上抬起、挺送,更加主动、甚至带着点急切地朝江辰的嘴巴里凑了过去,臀瓣收紧,试图让那作恶的、带来灭顶快感的舌头进入得更深、更彻底,碾磨到更里面饥渴的褶皱。

她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得惊人,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拼命吮吸、挽留入侵者。

江辰的舌头越往里面挤,受到的来自四面八方的柔软肉壁的阻力和那种被完全包裹、吸附的感觉就越强。

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脸颊都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太阳穴附近的青筋隐隐浮现,才勉强又往那幽深紧致的甬道里面挤进去了一点点,舌尖堪堪触碰到一层富有弹性、微微凹陷的薄膜——那是处女膜,横亘在通道中央,守护着最后的防线。

薄膜因为触碰而微微下陷,传来奇妙的触感。

“嗯啊……不行了,我要高潮了——!真的……要来了!”苏小萌猛地尖叫一声,声音撕裂般高亢,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骤然绷紧弓起,达到了第二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更彻底的高潮。

大量的、比之前更加浓稠、几乎呈半凝胶状的“精液”(爱液)从她子宫深处、从阴道最深处猛烈地喷射、涌出,滚烫地、汩汩地浇灌在江辰贪婪的口腔、灵活的舌头和喉咙深处。

她的臀部剧烈地、高频地颤抖着,像通了电,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持续不断地喷涌、流淌,将江辰的嘴唇、下巴、脖颈、甚至胸前的衣襟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一片,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达到了顶点。

过了许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这波毁天灭地般的高潮余韵才缓缓平息,她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和力气,彻底脱力般瘫软下去,蜜桃臀“噗”地一声沉重地落回凌乱潮湿的床面,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出窍。

江辰这才意犹未尽地、慢吞吞地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周围糊满了混合着唾液和她爱液的乳白色泡沫。

他伸出同样沾满她爱液、亮晶晶的舌头,故意慢条斯理地、像品尝美味般,将自己嘴唇周围那些淫靡的泡沫一点点舔舐干净,喉结剧烈滚动,吞咽下去,脸上露出一种餍足、征服又带着邪气的笑容,眼神依旧灼热地盯着床上那具瘫软的、任他予取予求的美丽胴体。

他猴急地跳下床,动作因为急切和裤裆里憋胀的疼痛而有些踉跄,差点绊倒。

他快速粗暴地解开运动裤的皮质扣子和金属拉链,发出“刺啦”的噪音,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处,露出里面早已被勃起的巨物顶得变形、前端湿了一大块、颜色变深的灰色棉质内裤,以及内裤下那根怒张的、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颜色深红发紫、龟头饱满油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狰狞巨物。

它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未得到释放的欲望而急促地跳动着。

“小萌,现在……该换你帮我了。”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难听,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床上还在微微颤抖、眼神迷离的苏小萌,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索取。

就在这时——

“扣、扣、扣。”

外面客厅仿佛掐着点一般,适时地响起了顾子宸带着明显催促和不耐烦的敲门声,以及他提高了音量、穿透门板传来的喊话:“喂!你们两个!煮好了,快点出来吃饭吧!面都要坨了,再磨蹭汤都吸干了!” 声音里除了催促,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忽略太久的不满。

“你看,不是我不帮你。”苏小萌瞬间从高潮后那种虚脱迷离的情欲余韵中清醒了大半,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和如释重负,还有一种“得救了”的庆幸。

她挣扎着支起上半身,抓过被江辰之前丢在床脚的那条粉色毛巾——毛巾现在已经湿漉漉、沉甸甸的,能拧出水来,原本的粉色被深色的水渍和可疑的乳白色痕迹弄得斑驳不堪——动作略显匆忙虚浮,但依旧带着事后的慵懒,轻柔地擦拭起自己一片狼藉、湿黏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下身。

然后,她看也没看,带着点恶作剧和发泄的意味,直接将那条沾满了自己爱液、变得粘糊糊冰凉的毛巾团成一团,朝站在床边、裤子褪到一半、露出一柱擎天、一脸欲求不满和懊恼的江辰脸上用力丢了过去。

“赶紧的,把裤子穿好,收拾一下,我们去吃饭!别让小宸子等急了起疑心!”

毛巾不偏不倚,轻飘飘地盖在江辰脸上,带来一阵浓郁的、独属于她的甜腥气息,瞬间笼罩了他的口鼻。

江辰懊恼地低骂了一声“操!”,扯下脸上的毛巾,胡乱地、用力地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脸、下巴和脖子,然后才悻悻地、极其不情愿地提起裤子和内裤,扣好扣子,拉上拉链。

但那根巨物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平息,依旧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明显到无法忽视的帐篷,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身子,试图掩饰。

看见从房间里前一后走出来、神色各异的两人,顾子宸已经端坐在铺着格纹桌布的餐桌旁,面前整齐地摆着三碗热气腾腾、点缀着葱花和蛋花的西红柿鸡蛋面,旁边还有两碟清炒的小菜:一碟绿油油、闪着油光的蚝油生菜,一碟煎得两面金黄、边缘微焦的午餐肉切片。

他抬起头,看了看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红晕(江辰是欲望未遂憋的,苏小萌是剧烈高潮后的余韵未消)、头发也有些凌乱、衣衫不算特别整齐的两人,尤其是苏小萌那双依旧水润迷蒙、微微泛红的眼眶,红肿湿润、像被狠狠亲吻过的嘴唇,以及脖颈处一抹可疑的红痕,忍不住微微皱眉,带着关切和一丝疑惑问道:“你们怎么要这么久?在里面磨蹭什么呢?菜都快凉了,面也要坨了。”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苏小萌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就切换到了平时那副带着点小任性又理直气壮的模样。

她晃了晃手里还拿着的、那条明显湿漉漉、沉甸甸、沾着可疑乳白色半干涸痕迹和淡淡黄色的粉色毛巾,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嗔怪、无奈和“都怪他”的表情,语气自然流畅,甚至还带着点抱怨:“还不是都怪江辰!跟饿死鬼投胎似的,非要和我抢冰箱里最后一盒香草冰激凌,结果一扯一抢,整盒都掉在我床单上了,化得一塌糊涂,奶油流得到处都是!擦了半天才勉强弄干净,累死我了。你看这毛巾……恶心死了。” 她说着,还嫌弃地把毛巾拿远了一点,表情生动逼真。

“原来你们是在抢冰激凌啊……”顾子宸看着那条“证据确凿”、看起来确实像擦过融化奶油冰淇淋的毛巾,又联想到刚才在门外隐约听到的、类似争抢打闹、碰撞和短促惊叫的动静,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彻底释然的神情,心里那点残留的、莫名的疑虑和别扭瞬间消散了大半,甚至开始为自己刚才那些过于龌龊的、不信任的胡思乱想感到一丝歉意和可笑。

原来是场幼稚的争夺战,自己居然想到那方面去了。

“不然你以为我们在干嘛?”苏小萌立刻捕捉到他神情的松动,趁热打铁,故作惊讶地反问,眨着那双还氤氲着生理性水汽、显得格外无辜清澈的大眼睛,一脸“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想法”的责备和好奇意味,演技堪称完美。

“没…没什么。”顾子宸的脸一下子红了,耳根发热,为自己刚才那些不堪的猜想感到羞愧难当。

他连忙生硬地岔开话题,不敢再看苏小萌的眼睛,指着桌上香气扑鼻的面和小菜,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好了好了,都是小事。我们赶紧吃饭吧,趁热吃,不然真没法吃了。”

“好~饿死我了!”苏小萌从善如流,拉开顾子宸旁边的木质餐椅,动作自然亲昵地坐了上去,肩膀几乎挨着他的手臂。

她看着面前卖相不错、红黄绿色彩搭配令人食指大动的西红柿鸡蛋面,以及旁边那碟绿油油的蚝油生菜和煎得金黄焦香的午餐肉,很给面子地发出夸张的、带着崇拜的赞叹:“哇,小宸子,看着就好好吃啊!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棒了,比外面饭店的还好!” 她拿起自己的筷子,先夹起一块边缘煎得微焦、肥瘦相间的午餐肉,迫不及待地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然后满足地眯起眼睛,发出含糊的赞美声。

江辰在他们两人的对面坐了下来,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双筷子,调整了一下呼吸,正准备埋头开动,用食物来压下体内依旧奔腾的欲望和挫败感。

突然,他感觉桌子底下,一只温热、光滑细腻、柔若无骨的脚丫子,带着试探的意味,似有若无地、轻轻地碰到了他左侧的小腿肚。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一僵,夹菜的动作停在半空。

用眼角的余光,以极其微小的幅度飞快地往下瞟了一眼。

米白色的棉质桌布长长地垂落下来,几乎拖到地面,完美地遮住了桌子下方所有的空间,形成了一个隐秘的、不为第三人所知的三角区域。

就在这温馨家居装饰的掩护下,一只白嫩嫩、脚型优美玲珑、脚趾整齐如珍珠、涂着淡粉色闪亮指甲油的赤裸玉足,正沿着他的小腿侧面,缓慢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挑逗意味,一点一点向上移动。

脚掌柔软温热的肌肤似有若无地摩擦过他小腿上不算浓密的汗毛,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直钻心底的酥痒和战栗。

虽然这张木质长方形餐桌面积不小,足够三人宽松就座,但对于拥有一双逆天一米四笔直大长腿、身体柔韧性极佳的苏小萌来说,在这种相对而坐的距离下,将脚伸到对面男人的胯下,根本构不成任何压力或困难。

在垂落桌布的完美视觉掩护和距离掩盖下,她的脚丫子轻而易举地、悄无声息地跨越了中间的空隙,然后……精准地、稳稳地、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的意味,踩在了江辰裤裆之上,那个因为刚才的激烈前戏和骤然打断而依旧鼓胀坚硬、未曾得到释放、因此显得更加硕大和存在感的隆起部位。

柔软的脚掌腹面隔着运动裤不算太厚的布料,不轻不重却存在感十足地踩在了他敏感脆弱、饱胀欲裂的龟头位置上,甚至还带着点恶意和挑逗,用前脚掌和灵活的大脚趾位置,模仿着揉捏的动作,轻轻地、一下下地碾了碾、揉了揉那轮廓明显的顶端。

“嗯啊……”江辰猝不及防,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猛地从下体窜上脊椎,差点让他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脸色一变,连忙用力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用疼痛强迫自己镇定。

同时手忙脚乱地掩饰,迅速用筷子插起盘中一根粗壮的黑胡椒烤肠,近乎粗鲁地塞进自己嘴里,大口大口地、用力咀嚼着,仿佛跟那根香肠有仇。

一边咀嚼,一边故意提高音量,发出含糊不清、却足够响亮的声音,对着对面正温柔看着苏小萌的顾子宸说道:“呜恩,好…好吃!太他妈香了!子宸,你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夫良父典范,这手艺简直没得说,绝了!苏小萌,你能找到……哦不,能‘娶’到这样的男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我要是女的我都想嫁给你了!”

“你吃你的吧!有吃的还堵不上你的破嘴!吃都塞不住你是吧?哪来那么多废话!”顾子宸被他夸张的言辞和粗鲁的吃相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觉得这家伙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话格外多,还净说些不着调的怪话。

但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身边笑容甜美的苏小萌,根本没心思去深究江辰的反常。

他的注意力很快就像被磁石吸引一样,全部回到了苏小萌身上。

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用筷子细心地从自己碗里夹起一块他煎得最完整漂亮、蛋液均匀包裹、火候恰到好处的香肠,体贴地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散去些许热气,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送到苏小萌嘴边,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来,小萌,别光顾着吃午餐肉,尝尝这个,这是你最喜欢吃的黑胡椒口味,我今天特意挑的肉肠,煎得久一点,把油都逼出来了,更香更脆,不腻。”

“嗷嗯……”苏小萌非常配合地张开红润的小嘴,乖巧地接过那块递到嘴边的香肠,含进嘴里,然后眯起眼睛,像只品尝美味的小猫,在嘴里细细地、享受般地咀嚼着。

顿时,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里面像是落入了星星,闪烁着明亮愉悦的光芒,对着顾子宸绽放出无比甜蜜、依赖和幸福的笑容,声音又软又甜:“好好吃!真的外焦里嫩,黑胡椒的味道刚刚好,不会太冲!小宸子,你太厉害了!简直是天才!我宣布,我要一辈子都吃你做的饭!谁做的都不行!”

“你喜欢的话,我就给你做一辈子的饭。只要你想吃,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在哪里,我随时都给你做。”顾子宸眼中充满了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意和满足,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只觉得心里被一种温暖踏实的幸福感填得满满的,之前所有的疑虑、不安和隐约的别扭都被她此刻甜美纯真的笑容和依赖的话语彻底驱散、融化。

这一刻,岁月静好,恋人相伴,简单而圆满,这就是他想要的全部。

只是,完全沉浸在幸福爱河和温情互动中的顾子宸却丝毫不知道,也永远无法想象,在他眼中单纯可爱、有点小任性却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的女朋友,一边对着他说着世间最甜蜜的承诺和情话,享受着被他细心呵护、投喂的亲密与宠爱,而在那张印着温馨小碎花、象征着家庭温暖的桌布之下,在她垂落的、看似乖巧的腿部方向,她那只白嫩如玉、涂着可爱粉色指甲油的赤足脚丫,却正稳稳地、带着节奏地踩在他最好兄弟、最信任朋友——江辰——那根勃起粗大、青筋暴突的肉棒上。

她正用灵活柔软的脚掌和脚趾,熟练地、带着挑逗和安抚的节奏,隔着裤子布料,给另一个男人隐秘地、持续地撸管,进行着无声而淫靡的背叛服务。

餐桌之上,是阳光正好、恋人温情脉脉、岁月静好的和谐画面;餐桌之下,却是被精心掩盖的、欲望横流、背叛与欺骗交织的暗黑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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