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欲长生
欲长生
已完结 尚鸽侯

自那夜之后,琅翎便愈发地勤勉起来。

白日里,他照常去演法峰修习;散课后,便独自回星轮峰,闭门精进。

自藏经峰借来的那几门术法剑法,他不过三日,便已烂熟于心。

那《流云剑诀》,讲究一个动若流云,缥缈无形;那《破风诀》,却是身法之术,快若惊鸿;还有一门《御水诀》,是云曦私下指点他的水法基础,柔中带刚。

可琅翎志不在此。

他真正上心的,是如何将体内那一丝混沌气息,与那本源欲火,融入这剑法之中。

这一夜,他独坐院中,手持一柄自演法峰借来的普通铁剑,闭目凝神。

他将那一丝极淡的混沌气息,注入剑身。

那混沌气息,本是天地未分之物,一经注入,那铁剑,便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灰蒙蒙的光。

那光,极淡,如晨雾,如烟尘,若不细看,几乎要忽略过去。

他猛地睁眼,一剑刺出。

嗡——

那剑光,竟似无视了空气的阻隔,无声无息地,穿透了三尺外的一株青竹。

那青竹,纹丝未动,可过了片刻,却咔嚓一声,自中间,齐齐断成两截。

那断口,光滑如镜,竟没有半分毛刺。

好。琅翎暗赞一声,这混沌剑气,果然无视防御,直击本源。若是对敌,任你护体灵光再厚,也如纸糊一般。

他收了剑,又试着,将那一丝欲火,也融了进去。

这一次,那铁剑,泛起了一层妖异的、暗红色的光。那光,如血,如焰,透着几分,摄人心魄的邪气。

他再次出剑,刺向另一株青竹。

那青竹,中了剑,却未立刻折断。

可那剑伤之处,竟蔓延开一圈暗红色的、如火烧过的焦痕。

那焦痕,如活物般,一寸寸地,向上爬去,所过之处,竹身迅速干枯、发黑,如被抽干了生机。

这一剑,剑上带欲火,中者焚心。琅翎暗道,任你何等心志坚定,被这欲火一烧,也要情欲失控、心神失守。

他给这两剑,分别起了名——

混沌剑意,曰破法之锋;欲火剑意,曰欲火焚心。

一门破万法,无锋而利;一门乱人心,焚魂蚀骨。这两剑,便是他日后,安身立命的依仗。

试完了剑,琅翎回屋,自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一小束寒蚕丝。

他今夜,还有一桩更要紧的事。

他要,炼制一双丝袜。

那《往乐极欲大典》的炼器卷中,有那情丝天罗袜的炼制之法。

他早已烂熟于心。

此刻,他便要依着那法门,以寒蚕丝为基,以欲火为炉,炼出一双,能解足瘾、且教人穿了,便再也舍不得脱下的丝袜来。

他盘膝而坐,催动极乐欲丹,一缕欲火腾起,如一条暗红色的小蛇,在他掌心盘旋。

那寒蚕丝,被他一根根地,投入那欲火之中。

那丝,在欲火里熔软、变形,又被他的神念,一寸寸地,编织、塑形。

他炼得极慢,极小心,将那欲火,一丝一丝地,炼入那丝线之中,又在那丝线上,以神念为刀,刻下一道道催情、镇痛、吸附精液的淫纹。

那淫纹,细如蚊足,密如蛛网,若非以欲眼细看,绝难察觉。

约莫两个时辰,一双薄如蝉翼、通体玄黑的丝袜,便成了形。

那丝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分量,只透着丝丝幽冷的、令人心旷神怡的凉意。

琅翎将它捧在手中,细细端详,唇角勾了起来。

有此物在。琅翎低声道,师尊这足瘾,便算是,捏在翎儿手里了。

又过了几日。

这一夜,月上中天。

琅翎正于院中静坐,忽而,那极乐欲眼,又猛地一跳。

一股熟悉的、滚烫的七欲之火气息,自回廊那头,朝他居所靠近。

他睁开眼,望着那扇未锁的门,笑了。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上官云曦立于门口,那一身素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她赤着一双玉足,那足底,因那足瘾发作,已泛着一层情欲的红。

她那双眸子,已不复平日的清冷,而是染上了一层迷离的、妖异的紫。

徒儿……她倚着门框,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师傅的脚,又痒了……

这些日子,她已不再像从前那般,遮遮掩掩、羞羞怯怯。

那足瘾,已将她那星轮长老的矜持,一点点地,磨去了。

她如今,来寻他,便如回自己的洞府一般,自然。

师尊快进来。琅翎起身,将她让进屋,又反手,掩上门。

他扶她在床边坐下,却并未如往常那般,立刻去揉她的足。而是转身,自床头取出一只木匣,双手奉上。

师尊,且看这个。

上官云曦接过木匣,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这是……她一怔,何物?

弟子亲手为师尊炼制的。琅翎垂首,模样恭谨,这丝袜,以寒蚕丝炼就,贴足而凉。师尊足痒之时,穿上它,便不痒了。

上官云曦将那丝袜,拎在手中,只觉那丝袜,轻若无物,冰凉滑腻,那触感,竟让她足底的痒,都似被压下去了一分。

这……这鞋袜,长得倒是奇怪。她将那丝袜,翻来覆去地看,那丝袜,通体玄黑,薄如蝉翼,与她那惯穿的白袜,大不相同。

师尊试试便知。琅翎道。

上官云曦犹豫了一下,终是褪去了足上那本就未穿鞋的赤足,将那丝袜,一点点地,往足上套去。

那丝袜,贴着她的足尖,一寸一寸地,向上延伸。所过之处,那雪白的肌肤,被一层若隐若现的玄黑包裹。

而当那丝袜,终于裹住了她那发痒的足心之时——

一股极凉的、如寒泉浇顶的冰凉,自她足底,猛地,窜上了她的脑壳。

嗯——!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冰凉,竟将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尽数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过的、畅快淋漓的舒爽。

那凉意,直透脑壳,如炎炎夏日里,一头扎进了寒潭。

这……这……她怔怔地,望着自己那双,裹在黑丝之中的玉足,那眼里,满是惊喜,这丝袜,竟……竟真能治那足痒!

弟子怎敢诓骗师尊。琅翎笑道。

上官云曦只觉,自己那双足,被那丝袜裹着,冰凉舒适,那足底的痒,竟真的,尽数消退了。

她痴痴地,动了动脚趾,那黑丝贴着足,凉丝丝的,舒服得她,险些哼出声来。

徒儿……她抬起头,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已化作了满溢的欢喜,这宝贝,你是从哪寻来的?

弟子亲手炼的。琅翎道,只为解师尊之忧。

上官云曦闻言,那心头,暖得几乎要化开。她望着这个,为她费尽心思的少年,那眼里,除了欢喜,还多了些什么。

徒儿……她轻声道,你待为师,真好。

师尊待弟子,才是真好。琅翎道,弟子无以为报,只能……

他话未说完,上官云曦却已动了。

她站起身,那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走到琅翎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眼里的紫色,渐渐地,染上了一层,炽热的、贪婪的光。

徒儿,为师,要赏你。

上官云曦说着,竟抬起了一只脚。

那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了琅翎的胸膛上,又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了他那早已硬挺的肉棒之上。

徒儿,她低声道,那声音,又软又媚,你替为师解了足痒,为师,也替你,解解痒。

她说罢,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便一左一右地,夹住了琅翎的肉棒。

嘶——琅翎倒吸一口凉气。

那黑丝,冰凉滑腻,贴着那滚烫的肉棒,那凉热交加的感觉,竟比前番的赤足,还要销魂三分。

上官云曦扶着床沿,用那双玉足,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那肉棒,被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脚,一下一下地,撸动着。

那黑丝细滑,如第二层肌肤,摩擦着那肉棒,那冰凉的触感,混着她足底的温热,直教人,欲仙欲死。

她的脚趾,隔着那黑丝,灵活地,蜷缩着,去夹那肉棒顶端的龟头。那龟头,便在她那十根脚趾之间,时隐时现,被夹得,又酥又麻。

咕啾……咕啾……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那肉棒顶端渗出的淫液,混着她足底那冰凉的黑丝,被磨得,又滑又腻,油光水亮。

徒儿……师傅的脚,弄得你,舒服么?上官云曦俯下身,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已浓得化不开。

她那张脸,也因这足交,泛起了两团酡红,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吐气如兰。

舒服……琅翎喘着粗气,那额角,已沁出了汗,师尊的脚……好凉……好滑……

上官云曦闻言,愈发地,卖力。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如两只翻飞的蝶,飞快地,套弄着那肉棒。

她的脚趾,隔着那黑丝,蜷缩着,去揉那肉棒顶端的龟头,一下,又一下。

徒儿……师傅……师傅也要……她一边足交,一边,那身子竟不自觉地,微微地,扭动起来。

那双腿之间,已泛滥成灾,那淫水,顺着她那穿着黑丝的大腿,淌了下来。

琅翎只觉,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

他猛地催动丹田里的欲火,将那射意,硬生生地,又憋了回去,反将那精液,催动得,愈发地,浓烈。

师尊——!弟子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那肉棒,猛地一挺。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比往常浓烈了数倍的白浊,如火山喷发,自那肉棒顶端,尽数喷射而出。

那精液,又多又急,竟喷了上官云曦,一头一脸。

那精液,射在了她的额头,射在了她的鼻尖,射在了她那丰润的唇上,又顺着她的脸颊淌了下来,滴落在她那雪白的颈间。

咿——!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

可这一回,她非但没有躲,反而伸出了舌头,将唇边那一滴精液,卷入了口中。

好吃……她痴痴地,笑了。

她那双眸子,此刻,那紫色,已愈发地深了。那紫色,如潮水般,自她瞳孔深处,蔓延开来,已开始,一点点地,覆盖住那原本的墨蓝。

她抬起手,用那纤纤玉指,将脸上那一滴滴精液,一点点地,拨了下来,送入口中,放在舌头上,细细地,舔舐。

那指尖,沾着精液,被她一根根地,含进嘴里,吮得啧啧有声。

她又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嘴边的那一圈,将那残留的精液,都卷入了口中。

徒儿的精液……真好吃……她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亮得惊人。

琅翎望着她这副模样,那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上官云曦将那脸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却似,还不过瘾。

她忽然撩起了自己那素白里衣的下摆。

徒儿……她低声道,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师傅……也要你,尝尝师傅的味道……

她说着,将那穿着黑丝的双腿,分开。

那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幽谷,便这般,呈现在了琅翎面前。

琅翎俯下身去,将脸,埋入了她的腿间。

一股香甜的、混着情欲的、处子独有的幽香,扑面而来。

那香,极甜,极纯,如三月春桃,又如雨后新荷,教人一闻,便醉了。

琅翎只一闻,便已了然。

她,仍是处子。

师尊……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眼里,盛着的东西,复杂难明,你……仍是处子之身?

上官云曦闻言,那脸,微微地,红了。她别过头去,那声音,细若蚊蚋:你……你这逆徒,问这个,做什么……

弟子只是好奇。琅翎道,师尊这般的仙子,怎的,至今,没有道侣?

这一问,却似触动了上官云曦的某桩心事。

她沉默了片刻,方道:为师……有一桩,徒有其名的婚约。

琅翎一怔。

那人的名字,不提也罢。上官云曦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凉意,他,是昆仑圣境的一位长老。

昆仑圣境?琅翎心中,猛地一震。

昆仑圣境,一圣。

那是比三朝、五宗,还要超然的存在。

传说之中,昆仑圣境,隐于天外,非有缘者,不得其门而入。

可一旦入得圣境,便是登天的大造化。

圣地至高无上。上官云曦道,那声音里,已没了方才的媚态,只剩下,一片彻骨的冷,便是宗主,也无法违背他们的意思。

那长老,修无情剑道。

她道,他,以我为炉鼎。

百年了,他与我定下这婚约,却从未碰过我。

只等我那凤凰精元、水法道基,养到最盛之时,再……

她说到此处,那声音,已微微发颤。

再过些年日,便是我与他的\'大喜\'之日。她道,那大喜二字,咬得极重,可在外人看来,那是大喜。实则,那日,便是我的,大限之日。

他要用我的命,去成全他那无情剑道。

琅翎听着,那拳头,在袖中攥紧了。那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所以,为师才去寻那至宝。

上官云曦道,那声音里,已带了一丝凄然,为师想,寻一件能提升存活率的宝贝,从那必死之局里,挣出一线生机来。

她说到此处,忽然,转过头,望着琅翎,那眼里,已蓄满了泪,却笑得,极是温柔:

却没想到,挖到了,你这件宝贝。

琅翎心头,猛地一颤。

他伸手,握住了她那冰凉的手,那掌心,滚烫。

师尊放心。他低声道,那声音,坚定得,如一座山,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动师尊一根头发。

琅翎说罢,也不待她答,便俯下身去,将脸,重新埋入了她的腿间。

他先是将鼻尖,抵在她那最隐秘的所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香甜的、混着情欲的、处子独有的幽香,便顺着他的鼻息,直往他脑门里钻。

那香,极甜,极纯,如三月春桃初绽,又如雨后新荷滴露,教人一闻,便醉了三分。

师尊这屄,好香。琅翎低声道,那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肉唇之上。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这屄字,直白得骇人,从这少年口中吐出,竟叫她,羞得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

琅翎这才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

那舌头,温热而柔软,如一条灵活的蛇,先是在她那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的呼吸,登时便乱了。

那舌头,自她那白嫩的大腿根,一路向上,舔了上去。

那舌尖,扫过她那滑腻的腿肉,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淫靡的水痕。

她只觉,那被舔过的地方,如被火烧过一般,又酥,又麻,又痒。

徒儿……她无意识地,唤了一声,那声音,软得不成调子。

琅翎的舌头,终于,抵达了那处圣地。

呲溜——

那舌头,自下而上,重重地,舔过了她那两片肥厚的肉唇。

咿——!上官云曦猛地仰起头,那呻吟声,从喉咙深处,如决堤般,溢了出来。

她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绞了绞,又猛地,大大地张开。

琅翎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她那两片肥屄。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那淫水,如泉涌般,一股股地,流了出来。

他的舌头,便如一块贪婪的海绵,将那流出的淫水,尽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咕啾……咕啾……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一声声地,敲在上官云曦的心上。

琅翎舔着舔着,那舌尖,忽然,寻到了她那最顶上的阴核。

那阴核,早已因极度的情动,硬得发亮,如一颗熟透了的、颤巍巍的红豆,自那肥厚的肉唇之间,探了出来。

琅翎用舌尖,先是极轻极轻地,拨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如遭电击,那身子,猛地,弹了一下。那两条长腿,下意识地,死死地,夹住了琅翎的头。

琅翎却不理,只将那阴核,整个地,含入口中,用那温热的唇,包住,再用那舌尖,细细地,吮吸、舔弄、画着圈。

齁……齁……上官云曦的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

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

那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了她那雪白的颈间。

徒儿的舌头……好厉害……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两条长腿,已高高地翘起,将那处,主动地,往琅翎嘴里送去,舔得师傅……好舒服……那里……那里好舒服……

琅翎一边吮着她的阴核,一边,那两根手指,已悄悄地,探到了她那泥泞的屄口。

师尊,弟子要进去了。他低声道。

说罢,也不待她答,那两根手指,便插入了她那紧窄的、从未被人踏足过的骚屄。

咿呀——!上官云曦浑身剧颤,那呻吟声,拔高了几分,又软了下去。

那屄口,极紧,极窄,如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绞住了琅翎的手指。

师尊这屄,好紧……琅翎哑声道,那手指,开始在她那紧窄的屄里,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啊……啊……徒儿……手指……插得师傅的屄……好舒服……上官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声,已不成调子。

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如两柄交叠的剑,高高地翘着,随着那手指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荡着。

她那对肥奶,也随着她身子的扭动,在里衣下,疯狂地,乱颤着。那两颗乳头,早已硬得挺起,顶着那薄薄的衣料,磨得她又痛又爽。

琅翎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那骚屄,一边用舌头,疯狂地,舔弄着她那阴核。那快感,如两股洪流,汇于一处,直冲她的天灵盖。

啊——!啊——!上官云曦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徒儿——!师傅要去了——!要去了——!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那绝顶的瞬间,琅翎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那手指,抽了出来;那舌头,也收了回去。

嗯?上官云曦被吊在半空,那快感,戛然而止,教她难受得,直扭身子,徒儿……怎么……怎么停了……

师尊。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眼里,燃着一团,炽热的光,你这样叫,不够浪。

上官云曦一怔,那迷离的眼里,透出一丝茫然。

弟子教你。琅翎道,师尊,跟着弟子,说。

他凑到她耳边,那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一字一句地,道:

徒儿……舔得师傅的骚屄……好舒服……

上官云曦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这……这……她结结巴巴地,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什么话……我……我堂堂……

她,何许人也?

衍天宗的星轮长老,元婴后期的仙人,堂堂的胧月仙子。

这三百年来,她受万民敬仰,享无上清誉,莫说说出这等污言秽语,便是听,也从未听过半句。

师尊。琅翎打断她,那声音,低沉而蛊惑,你如今,还端着那仙子的架子,做什么?

他说着,那舌头,又在她那阴核上,重重地,一舔。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软,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那被吊起的快感,又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跟着弟子说。琅翎道,说得越浪,弟子舔得,便越舒服。

他说罢,又埋首下去,那舌头,不轻不重地,舔着她那阴核,却总也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唔……上官云曦被那快感,撩得不上不下,那身子,急得直扭。

那足底的痒,那腿间的渴,如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着她。

她咬着唇,那眼里,是挣扎,是羞耻,更多的,却是那被欲火吞没的、炽热的渴望。

她终于,张开了嘴。

徒……徒儿……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羞得几乎听不见,舔……舔得师傅的……骚……骚屄……好舒服……

这一句,说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说罢,她便羞得,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

大声些。琅翎道,那舌头,愈发地,卖力,含住她那阴核,用力地,一吮。

啊……徒儿……舔得师傅的骚屄……好舒服……她的声音,大了一些,却仍是,羞不可抑。

再大声些。

徒儿!舔得师傅的骚屄!好舒服!她的声音,已带上了一丝哭腔,那眼泪,混着情欲,糊了满脸。

对,就是这样。琅翎低笑,师尊,接着说——

师傅的骚屄,就是给徒儿舔的。

师傅的……骚屄……上官云曦的声音,已渐渐地,流畅起来,那羞耻,似已被那情欲,冲淡了几分,就是……给徒儿舔的……

师傅是徒儿的骚母狗。

师傅是……徒儿的……骚母狗……

师傅的骚屄,想被徒儿的大鸡巴肏。

师傅的……骚屄……想被徒儿的……大鸡巴……肏……

一句句,那粗鄙到极点的字词,从她那丰润的唇间吐出。起初,还结结巴巴,羞不可抑;到了后来,竟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大声。

那淫语,如烈火,烧灼着她那仅存的羞耻,也烧得她,愈发地,情动。

她发现,每当自己说出那一个淫词,那身体,便愈发地,燥热;那腿间,便愈发地,湿润。

那些脏话,竟像是,一剂催情的猛药,将她那压抑了百年的情欲,一点一点地,尽数,勾了出来。

师傅的骚屄,好痒,好想被徒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她的声音,已彻底地,放开了,那语气,又骚,又媚,如一个,被肏熟了的荡妇。

师傅就是徒儿的骚母狗,一头,只想被徒儿的大鸡巴,肏烂骚屄的,下贱母狗……

琅翎见火候已到,便重新埋首于她的腿间。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

那舌头,如疾风骤雨般,疯狂地,舔弄着她那泥泞不堪的骚屄。

他含住她那阴核,又吸又咬;他那舌头,又探入她那屄口,浅浅地,抽插;他那手指,也重新插了进去,与那舌头,上下夹攻。

咕啾咕啾咕啾——!

啊——!

啊——!

徒儿——!

师傅的骚屄——!

要去了——!

要去了——!

上官云曦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香舌,吐得老长,那涎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她的腰肢,猛地拱了起来,拱成一座弯弯的桥。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高高地翘着,绷得笔直,那十根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又猛地,炸开。

师傅是徒儿的骚母狗——!徒儿的大鸡巴——!肏死师傅的骚屄吧——!

她嘶声力竭地,喊出了这最后一句。

齁——!去了——!师傅去了——!

那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自她那骚屄深处,喷涌而出,直喷了琅翎,满脸满身。

她的身子,在半空中,僵了足足数息,才啪地一声,重重地,摔回床榻,如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软软地,瘫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那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波地,回荡。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翻着白眼,那香舌,还吐在唇外,挂着一串,未断的银丝。

那副模样,淫乱到了极点。

而琅翎,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望着她,那唇角勾了起来。

师尊,学得,可真快。

琅翎直起身,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嘴角的淫水。

那淫水,甘甜,微咸,混着一股处子独有的清香,竟如琼浆玉露一般,教人回味无穷。

徒儿……别……别舔了……上官云曦羞得不行,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脏……

脏?琅翎望着她,那双眼里,盛着的,是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爱意,师尊,这是弟子,饮用过最美的琼浆玉露。

他说着,又俯下身,将她那腿间残余的淫水,也一并,舔了个干净。

上官云曦望着他,那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情绪,暖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徒儿……她喃喃地,唤了一声。

嗯?

你……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不嫌师傅,下贱么……

师尊。琅翎望着她,一字一句地,道,在弟子心里,师尊,永远都是,最尊贵的仙子。

上官云曦的眼泪,终是,再也止不住,滚落了下来。

云收雨歇。

两人并排,躺在床榻之上,皆是不修边幅,气息微乱。

上官云曦将头,靠在琅翎的肩上,那声音,软软糯糯的,道:

徒儿,过些时日,宗门有一场,筑基试炼。

筑基试炼?琅翎侧过头。

是。上官云曦道,届时,为师会带你,去那秘境门口。你与那一帮同辈,同场竞技,争夺头筹。那试炼,是有奖品的。

她顿了顿,道:那奖品之中,有一味材料,正是炼制你那……那\'销魂恨天高\',所需的主要材质。

销魂恨天高五字,她也不知是从哪听来的,说得磕磕绊绊,那脸,又红了。

你如今,身份低微,还没办法,靠宗门积分,去兑换那材料。她道,所以,这试炼,便是你唯一的机会。

琅翎闻言,心中,已有了计较。

弟子,定当竭力,拿下那头筹。他道。

你且别急着应。上官云曦道,为师还有一物,要给你。

她说着,自储物戒中,取出一面,通体乌黑的、巴掌大的镜子,递到琅翎手中。

这是为师,早年所得的一件宝物,名唤\'护心镜\'。她道,可挡元婴大圆满的,全力一击。你此番去那秘境,凶险难料,此物,或可保你一命。

琅翎接过那护心镜,入手,是一阵温润的、沉稳的凉意。他望着这面镜子,只觉心头,滚烫。

师尊……他低声道,你这般待我……

为师收你为徒,却还没送过你,一件像样的东西。

上官云曦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歉疚,这些年,为师为了那一线生机,变卖了许多家当,换了些保命的宝物。

这护心镜,是为师,仅剩的几件,拿得出手的物什了。

琅翎将那护心镜,郑重地,收入怀中。

师尊。他忽然道,若弟子,当真拿了头筹,能不能,也求师尊,一个奖励?

上官云曦一怔,随即,笑了:当然行。你想要什么?

琅翎望着她,那眼里,燃着一团,炽热的光。

弟子想……他一字一句地,道,与师尊,神魂交融。也就是,双修。

上官云曦闻言,那脸,腾地,又红了。

你……你……她又羞又惊,那声音,都结巴了,你这逆徒,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可她那心里,却已在这段时日的温情中,沦陷得,极深极深。

她别过头去,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若你……当真拿了头筹……为师……为师便……依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琅翎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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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

上官云曦,终是抵挡不住那席卷而来的疲惫,靠在琅翎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本不该睡的。

她已是元婴后期的修为,这等境界,早已无需入眠。寻常打坐调息,便可恢复精神,哪会像凡人一般,昏沉睡去?

可自打与这徒儿亲近以来,她却发现,自己竟越来越,嗜睡了。

每回欢好过后,那倦意,便如山洪般,排山倒海地,涌来,任她如何运功,都抵挡不住。

她只当,是那交欢,耗了她太多的神智。

却不知,实情,恰恰相反。

那欢好之中,琅翎渡入她体内的欲火,正在,一点一点地,改造着她的道体。

那欲火,如春雨润物,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那清灵的水法道基,将那水蓝的灵气,渐渐地,染上欲火的颜色。

这改造,耗神费力,才是她,愈发嗜睡的,真正缘由。

只是,她尚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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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琅翎醒来时,身侧,已空无一人。

上官云曦,早已离去了。那枕上,还残留着一缕,她独有的、清冷中透着甜腻的幽香。

琅翎坐起身来。他望着那空荡荡的床榻,那眼里,渐渐地,浮起一层,极深的、极冷的杀意。

那杀意,是冲着,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去的。

师傅……他低声道,那声音,如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你等着。翎儿,一定会,救你。

他说罢,翻身下床,推开门,望着那东升的旭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晨光,落在他那张,眉目如画的脸上,映得他,愈发地,坚定。

筑基试炼……他低声自语,头筹,我拿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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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星轮峰的另一头。

上官云曦,正行走在,那清晨的回廊之上。

她那双玉足,仍穿着,昨夜那双黑色的丝袜。

那丝袜里,还沾着,昨夜未干的、浓烈的精液。

那精液,已被那丝袜,一点点地,吸附了进去,与那欲火,混为一体。

她踩在那丝袜上,只觉,那足底,冰冰凉凉的,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竟已,尽数消退了。

那宝贝徒儿,也不知,是从哪寻来的这等宝物……她心中暗叹,那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这足底,冰冰凉凉的感觉,我已许久,未曾体会过了。

她回到洞府,坐在榻边,终究是,忍不住,将那鞋靴,脱了下来,想要,好好地,观察观察,那丝袜的材质。

可就在她,脱下鞋靴的那一瞬间——

一股,极酸的、极刺鼻的、混着汗味与精液的气味,猛地,涌入了她的鼻息。

那气味,是她那闷了半天的、穿着丝袜的脚,与那丝袜中,吸附的精液,两相交融,所生出的,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至极的臭味。

那气味,如一根针,直直地,刺入了她的脑壳。

嗯……她浑身,猛地一颤。

那一瞬间,她那双眸子,那紫色的欲火,竟腾地,亮了起来,如两团,幽幽的鬼火。

她伸出了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那动作,极慢,极淫。

那一圈,舔得,如一只,刚刚苏醒的、贪婪的,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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