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梅雨像是一场好不起来的慢性病,拖泥带水地纠缠着这座城市。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洗不干净的潮湿霉味,连墙壁摸上去都带着一丝冰凉的黏腻感。
我坐在这间不到六坪的雅房里,电脑萤幕散发出的蓝色冷光,将我疲惫的脸孔照得有些惨白。
耳边是除湿机永无止境的低频嗡嗡声,那声音单调得让人发疯,却又像是一层保护色,勉强掩盖着这栋老旧公寓里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萤幕上是苏菲刚刚退回来的第十一版设计稿。
她的修改意见一如既往地犀利且不留情面:【整体色调太过沉闷,我要的是那种在压抑中爆发的生命力,而不是这种死气沉沉的灰色。品叡,你最近的创作状态很不对劲,是不是生活太过平淡,缺乏刺激?】
缺乏刺激?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推了推鼻梁上略微下滑的细黑框眼镜。
天知道我这几天承受着怎样的感官折磨。
自从昨晚在阳台上,与白筱馨发生了那场近乎赤裸的短暂接触后,我的大脑就彻底失控了。
只要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那件极短的墨绿色丝质睡衣,薄薄的布料下那对完全没有内衣束缚、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以及那两颗紧紧顶着布料、圆润挺立的乳尖。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跨间,隔着薄薄的灰色四角裤,握住了那根已经有些微微抬头的阳具。
那里此时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像是一只渴望挣脱牢笼的野兽。
昨晚,那件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就挂在我的灰色四角裤旁,两件贴身衣物在夜风中暧昧地纠缠、摩擦,而她那带著白麝香与处女幽香的体温,仿佛至今还残留在我的指尖,挥之不去。
【该死……】我低骂了一声,强迫自己把手拿开。
在台北这个寸土寸金的大安区,我和白筱馨这对为了生存不得不合租的年轻男女,每天都在这面薄如蝉翼的石膏板隔音墙两侧,维持着虚伪的客套,内心却早已被原始的欲望啃食得千疮百孔。
深夜十一点半,外面的雨势突然变大了。
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老旧的遮雨棚上,发出劈啪作响的嘈杂声。
这声音让我更加心烦意乱,根本无法专注于眼前的设计稿。
我站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红妈宝香烟与打火机,拉开阳台的落地窗,走了出去。
潮湿的夜风夹杂着细微的雨丝瞬间扑面而来,带走了一些我脸上的燥热。
我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滑过喉咙,让焦躁的神经稍微得到了些许缓解。
我靠在冰冷的防盗铁窗上,看着下方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巷道。
大安区深夜的霓虹灯光在雨幕中折射出暧昧的粉紫色,将这个阴暗的角落渲染得像是一场怪诞的梦境。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士轿车缓缓驶进了这条窄小的巷子。
它的车速很慢,最后在我们公寓的楼下停了下来。
刺眼的车头大灯在黑暗中摇晃了两下,随后熄灭,只留下昏暗的示宽灯在雨中闪烁。
我下意识地往下看去。
透过路灯与雨幕,我能看见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白筱馨。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套合身的深蓝色西装窄裙,俐落的短发此时显得有些凌乱。
而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穿着剪裁合身昂贵西装、梳着油亮西装头、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那是谢政廷,她的直属部门主管。
我夹着香烟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这个谢政廷在筱馨的口中是个典型的职场控制狂,经常利用职务之便对女性下属进行精神控制与肉体占有。
此时,车内的灯光微弱地亮着,我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动静。
谢政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虚伪微笑,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却已经越过了中控台,粗暴地抓住了筱馨的手腕。
筱馨显然在极力挣脱,她的身体往车门方向缩去,脸上满是愤怒与屈辱。
然而,谢政廷却不依不饶,身体猛地欺压过去,将筱馨逼到了车门死角,他的嘴唇企图强行吻上她白皙的脖子。
【筱馨,下周的专员绩效考核,你知道掌握在谁手里吧?】虽然隔着雨幕,但我仿佛能听见谢政廷那充满威胁与黏腻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只要你今晚陪我喝杯酒,聊聊你的前途,升职的事情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你在信义区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何必装得这么清高?】
【放开我!谢协理,请你自重!】筱馨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与愤怒,隐约穿透了雨声传入我的耳中。
她用尽全力,一巴掌甩在谢政廷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窄小的车厢内显得人格外突兀。
谢政廷被打得偏过头去,金丝眼镜微微下滑,他脸上的虚伪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狂怒。
他猛地伸手去扯筱馨的西装窄裙,企图将她强行按在座椅上。
在拉扯中,筱馨腿上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在大腿处被残忍地撕裂,露出一大片雪白却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肌肤。
看到这一幕,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股狂暴的怒火与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冲上头顶。
我死死握住铁窗,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甚至连指甲陷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痛。
那个该死的畜生,居然敢这样对她!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下楼去,用我的拳头砸烂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就在谢政廷准备进一步施暴时,筱馨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她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了谢政廷的脚,趁着他吃痛放手的瞬间,猛地推开车门,狼狈地逃出了车外。
她甚至来不及捡起掉在车底的高跟鞋,就这样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积满雨水的水泥地上,惊恐万状地冲进了公寓的大门。
宾士车在楼下停留了几秒,谢政廷愤怒地拍打了一下方向盘,随后猛踩油门。
引擎发出刺耳的哮喘声,车子在雨幕中绝尘而去,留下一地冰冷的水花。
我掐灭了手里烧到尽头的香烟,甚至顾不上烫伤的痛楚,转身快步冲出了房门,站在窄小、阴暗的走廊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对谢政廷的狂怒,以及对筱馨无比强烈的保护欲。
【抠、抠、抠……】
那是高跟鞋与赤脚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重而凌乱的脚步声。
在这栋死寂的老公寓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的刺耳、格外的让人心碎。
感应灯闪烁了两下,勉强亮起,将走廊照得一片昏黄。
玄关的铁门被猛地推开,白筱馨冲了进来。
她此时的模样狼狈得让我心疼。
原本一丝不苟的俐落短发此时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旁,精致的妆容被雨水和泪水彻底打湿,眼影在眼角处晕开,显得无比凄惨。
她白色的雪纺衬衫在拉扯中崩开了两颗钮扣,露出大片白皙却剧烈起伏的胸口,隐约可见里面粉红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更让我刺眼的是,她腿上那双极具诱惑的黑色丝袜,此时在大腿外侧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破烂的丝线挂在雪白的大腿上,隐约可见几道被谢政廷粗暴抓出来的红印。
【筱馨!】我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双手颤抖着想要扶住她颤抖的肩膀。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明亮、高冷的眼眸此时盛满了屈辱、愤怒与尚未褪去的恐惧。
她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脆弱,仿佛想要靠进我的怀里寻求一丝温度。
但仅仅是一瞬间,她那白天里维持的、高傲自尊的面具再次强行戴了起来。
她冷冷地避开了我的手,将头扭向一边。
【我没事。不用你管。】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硬是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推开我,光着一只脚、一瘸一拐地冲进了公共浴室,随后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浴室门被粗暴地锁上了。
我站在窄小的走廊上,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手心里全是冷汗。
没多久,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那水声开得极大,试图掩盖一切,但我却能透过那薄薄的木门,听见水声中夹杂着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委屈无比的哭泣声。
那哭声很低、很沉,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我的心口上。
我回到房间,无力地躺在床上。
听着隔壁浴室传来的哭声与水声,我的内心被一种强烈的无力感与狂暴的欲望反复折磨。
我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此时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坐在这里听着。
同时,酒精与刚才目睹的画面在我体内产生了可怕的化学反应,我跨间那根肉棒此时已经胀痛得发紫,青筋暴起,在四角裤里疯狂地跳动着。
我想抱着她,我想用我的肉体去温暖她,我想用最粗暴、最狂野的抽插,帮她宣泄掉所有的屈辱与痛苦!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接着是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以及她走回房间、重重甩上门并锁上的声音。
公寓重新归于死寂,只剩下除湿机那令人烦躁的嗡嗡声。
我躺在单人床上,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的身体烫得厉害,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性焦虑中。
就在我以为今晚又要在痛苦的自慰中度过时,隔壁的房间突然传来了【砰】的一声闷响。
那声音极其沉重,像是有人将整个身体无力、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重重靠在了那面薄薄的石膏板隔音墙上。
我猛地坐起身,所有的感官在一瞬间被调动到了极致。我屏住呼吸,将耳朵缓缓贴在了冰凉的石膏板墙面上。
【品叡……】
隔壁传来了她沙哑、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诱惑力的声音。
那声音隔着薄薄的墙壁,仿佛就贴在我的耳膜旁呢喃。
因为距离太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墙面随着她的发声而产生了微弱的震动。
那震动顺着我的耳朵,一路传导到我的脊椎,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你……在听对不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放荡,【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听。昨晚……你也是隔着这面墙,一边听着我,一边在摸你自己吧?】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喉咙干涩得厉害,像是有火在烧。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在。筱馨……我一直在听。】
【那个混蛋……他以为他是谁?他凭什么碰我……凭什么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筱馨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歇斯底里,随后是一声布料撕裂与摩擦的沙哑声。
听起来,她似乎将身上那件湿漉漉的丝质睡衣粗暴地扯了下来,任由它掉在地上。
【品叡,我想让你听……我想让你听着我,用你的耳朵,把那个恶心男人的味道从我身上擦掉……】她的声音变得无比妖冶,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听着,这是我给你的……】
紧接着,墙那端传来了黏腻、湿润的水声。
【啧、啧、啧……】
那是手指拨弄私处、摩擦阴蒂的声音。
在安静得有些诡异的深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那黏腻的水声像是一股无形的水流,顺着石膏板的缝隙缓缓渗透进来,将我整个人彻底淹没。
我能想像她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赤裸着那具魔鬼般的身躯,双腿大张,整个人毫无保留地紧贴在冰冷的石膏板墙上,一只手疯狂地在自己湿透的花蕊中进出,用手指狠狠地抠弄着那颗早已充血潮红的阴蒂。
【啊……哈啊……品叡……】筱馨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娇喘,那喘息声紧贴着墙壁,伴随着她身体撞击石膏板的微微闷响。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那早已崩溃的理智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粗暴地扯下自己身上的灰色棉质背心,随后将那条早已被前端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的灰色四角裤狠狠蹬掉。
我那根憋胀到极限、粗硬无比的肉棒彻底弹了出来,青筋在暗红色的皮肤上狰狞地暴起,前端的马眼此时正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汁液。
我将整个赤裸的身体死死贴在冰冷的石膏板墙壁上。
墙面的冰凉与我身体滚烫的温度碰撞在一起,刺激得我浑身一颤。
我伸出右手,一把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开始对着墙壁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筱馨……我听着……我在听!你好湿……我听到你的水声了……】我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对着墙壁低吼。
我的额头抵在墙面上,感受着墙那端传来的、属于她身体的微弱震动。
这薄薄的石膏板此时仿佛变成了她那具白皙、温热的肉体,我每一次用力套弄,都像是隔着墙壁在狠狠地抽插着她。
【嗯……哈啊……品叡……就是这样……】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筱馨的呻吟声变得无比浪荡与急促,【好舒服……好烫……品叡,你的声音好性感……再大声一点……求你……】
【啧啧、滋滋、咕唧……】
手指在蜜穴中疯狂搅动的水声此时变得无比黏腻、无比急促。
那声音像是一把火,将我们两个人体内所有的荒原彻底点燃。
我能听见她大腿内侧因为剧烈摩擦而发出的沙哑声,以及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产生的、带着哭腔的颤抖。
【操……筱馨,我快被你逼疯了!我想干你……我想现在就冲过去,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地干你!】我低吼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右手以极限的速度在粗硬的肉棒上疯狂套弄,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让人灵魂颤抖的快感。
我跨间那根肉棒此时已经胀大到了极致,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近乎自虐的胀痛,无比渴望能找到一个湿热、紧致的地方狠狠地发泄出去。
【啊!进来……品叡……进来干我……用你的声音干我……】筱馨在隔壁疯狂地叫喊着,她的身体此时正重重地撞击着墙壁,发出【砰、砰】的闷响。
那面薄薄的石膏板在我们的疯狂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塌,【那个混蛋碰过我的手……好脏……品叡,用你的声音帮我洗干净……啊啊!哈啊……那里……好深……】
【筱馨!我要射了……我要射给你!】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疯狂地往前挺动,右手以近乎残忍的速度做着最后的冲刺。
我能感觉到跨间那股积压已久的岩浆此时已经冲到了马眼处,蓄势待发。
【我也是……品叡……我不行了……要死掉了……啊啊啊!——】
隔壁传来筱馨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那尖叫声高亢、尖锐,夹杂着极致的欢愉与释放的痛苦。
接着是我身体重重撞击墙壁的闷响,那面薄薄的石膏板在一瞬间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我低吼一声,跨间那根憋胀到极点的肉棒猛烈地抽搐起来,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疯狂地喷射出来。
我没有用卫生纸,任由那滚烫的精液【啪、啪、啪】地狠狠打在冰冷的石膏板墙面上,顺着墙壁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白浊、黏稠的痕迹。
【哈啊……哈啊……】
我的身体无力地贴着墙壁滑落,整个人瘫坐在老旧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滴落,与地板上的灰尘融在一起。
我跨间那根肉棒依旧在微微抽搐着,前端还在缓缓滴落著白浊的液体。
我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发出震耳欲聋的余震。
隔壁,传来了筱馨高潮后无力的、湿润的低泣声。
那哭声不再像刚才那样委屈与压抑,反而多了一种彻底释放后的轻松与慵懒。
接着是她急促而细微的呼吸声,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温柔。
我靠在墙壁上,听着她那渐渐平息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微笑。
这场隔着墙壁、不着一字、不见一面的无声交合,将我们两个人彻底绑在了一起。
我们用彼此的声音与体液,在这栋阴暗、潮湿的老公寓里,完成了一场最为暴烈、也最为真实的救赎。
【品叡……】
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再次传来她极轻、极温柔的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了白天的冷漠,也没有了刚才的放荡,只剩下无尽的依恋,【谢谢你……晚安。】
【晚安,筱馨。】我对着墙壁轻声说道。
我站起身,抽了几张卫生纸,缓缓擦拭着墙壁上那片白浊的痕迹。
那黏稠的精液此时正散发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香味,与房间里的霉味、除湿机的低频嗡嗡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禁忌的气味。
我知道,这面薄薄的石膏板,再也关不住我们体内那只即将失控的野兽。
下一次,当这道脆弱的防线彻底坍塌时,等待着我们的,将会是一场将彼此灵魂与肉体彻底撕碎、融为一体的感官风暴。
而我,已经做好了彻底沉沦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