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春梦

夜已经深透了。

出租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照得墙上一片模糊的暖色。

晓晓蜷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身上套着件洗得发软的旧T恤,下摆卷到腰上,露出一小截皮肤。

剧本反扣在枕头边,翻到一半的那页被压出折痕,再没动过。

白天接到通知时的兴奋,像退潮似的,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走了。剩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渐渐沉下去。

意识坠入黑暗的那一刻,画面却忽地清晰起来。

梦里的光是暖的。

她认得出来,那是陆延家的主卧。

深灰色的地毯,两米宽的大床,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给所有东西都勾了一层毛茸茸的边。

可这一次,床上的光景比现实中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过分。

床头的金属杆上垂着好几条不同颜色的软绳,床头柜大敞着,里面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像某种展览。

黑色的皮革,银色的金属,形状各异的物件,在灯光下泛着冷而亮的光。

陆延站在床边,只穿了一条睡裤,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

上身赤裸,肩颈到手臂的线条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看着她,那眼神是滚烫的,带着一种要把人拆吃入腹的侵略感。

“今晚想怎么玩?”他开口,声音很是低沉,尾音带笑,“自己选,还是我来?”

梦里的晓晓没有回答。

事实上,她也来不及回答。

身体被翻过去按进床里,双手反剪到背后。

冰凉的金属贴上来,咔哒一声扣死了。

是手铐,硬邦邦的,一挣就发出细小的碰撞声。

紧接着,脚踝被什么东西箍住,向两边拉开,皮革绑带系在床柱上,一点余地都不留。

她的腿被分到极限,以最羞耻的姿势暴露在他眼前。

“以前都是浅尝辄止。”陆延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腿根,“今晚让你知道,我真正想怎么玩你。”

他的舌尖落了下来。

精准地直接压上那一点上。

灵活的舌尖拨开湿滑的软肉,卷住已经胀起来的阴蒂,用力地含住、吮吸。

牙齿偶尔轻轻碾过,又突然改成快速的舔弄。

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窜上去,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却被脚踝上的绑带死死扯住,连合拢都做不到。

水声很快响起来,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流这么多水。”陆延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笑得有些恶劣,“是不是白天就在想我操你?”

晓晓摇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撒谎。”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这里都湿透了。”

他没有再用嘴。

柜子里多出来的那根东西,细长,头端带着一簇软刷。

刷毛细密,比她见过的任何化妆刷都要柔软,也更有韧性。

开关一开,细微的震动声嗡嗡地响起来。

他拿着它,像拿一支笔,慢条斯理地抵上她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尖锐的快感几乎和疼痛无异。

晓晓尖叫出声,眼泪刷地涌上来。

那震动又密又准,不给人任何适应的机会,专门折磨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想躲,想合拢腿,可绑带绷得死紧,连一点逃避的余地都不给。

手铐在身后撞出细碎的声响,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挣扎还是痉挛。

“不,太快了!不要……”她哭着摇头,声音碎得不成句。

陆延充耳不闻,反而把震动往上调了一档。

“高潮。”他低声说,像命令。

身体比意识更先服从。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液体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

可那只震动的东西没有移开,还死死抵在原地。

陆延空出的手已经插了进来,两根手指,又深又重地捅进还在收缩的穴道,快速抽送,准确地按压着最里面的软肉。

“一次不够。”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笑,“再高潮一次。”

“不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得快喘不上气,身体在过度的快感里抖得像是要散架。

“你受得了。”

手指退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热更硬的东西。

他没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一次顶到最深。

整根没入的瞬间,晓晓的背弓得几乎离开床面,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于窒息的声音。

陆延没有停,从一开始就是又重又快的节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上,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密集。

她像是被钉在他的性器上,逃不掉,也躲不开。

他换着法子折腾她。

双腿被压到胸口,身体几乎对折,他由上而下地进入,每一下都深得让人发疯。

然后腿上的绑带被解开,她被翻过去跪趴着,他从后面长驱直入,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在臀肉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巴掌。

疼和快感搅在一起,火辣辣地烧着,分不清哪一样更让人崩溃。

她的叫声已经变了调,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叫大声点。”他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想听你哭着求我。”

意识开始模糊。

高潮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烈。

穴肉绞得死紧,却总是被他强硬地顶开,继续往更深的地方送。

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脸下面的枕头都浸湿了一片。

陆延还没有结束。

他又把她翻回来,面对着他。

这一次进得慢,可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像是要把她钉穿。

同时,他从旁边拿起一个小巧的跳蛋,开到最高档,直接按在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上。

前后的刺激几乎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她尖声哭叫,身体疯狂地发抖,却被他牢牢摁住。

“喜欢这样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喘着气,动作一点没慢。

晓晓哭着点头,换来更重的一顶。

“说出来。”

“喜欢,喜欢被你绑着,被你玩。还有就是被你操到坏掉。”她的声音破碎得不像自己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成灰。

陆延像是终于得到了他要的东西。

他的动作越来越凶,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她,把她彻底弄坏。

最后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眼前一片白茫茫,穴肉死死绞着他不放。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狠狠抽送了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梦在这一刻碎了。

晓晓猛地睁开眼。

出租屋的天花板灰扑扑地压下来,那盏昏黄的小灯还亮着,一切如常。

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口,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嘴角湿漉漉的,口水流了一小片,把枕头浸得凉津津的。

而双腿之间,湿得更厉害。

内裤早就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收缩,那里一抽一抽的,像还在回味梦里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她僵躺着,很久没敢动。

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得可怕。

金属手铐、震动的刷子、被绑着双腿大开的姿态、被强迫的一遍遍高潮、自己哭着说出的那些话,甚至陆延进入她时的温度和力道,全部真实得像刚刚发生过。

她慢慢抬起手,擦掉嘴角的口水。指尖抖得厉害。

她把脸埋进另一侧还干爽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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