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压抑着什么,眉头微微蹙着。
“晚晚。”
等我放下筷子,她忽然开口:“你跟这个林瑶……我是说原主,以前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啊?”我愣了一下,擦嘴的动作一顿:“也不算什么大过节吧……就是大一迎新晚会我抢了她风头,后来她喜欢的赵子航又一直纠缠我,她就一直看我不顺眼,平时见面总爱讽刺我几句。”
“仅仅是看你不顺眼……而已嘛?”
陆景然皱了皱眉,神色有些疑惑地用手指敲桌子。
“那就奇怪了。”
“照理说,我现在控制着这具身体,所有的感官应该都是跟着我的意识走的。我看你心里应该是喜欢的。”
“但是……”
“刚才做饭的时候,还有现在看着你吃东西的时候……我总是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深处,时不时会泛起一阵阵很难以形容的排斥感。”
“排斥感?”我心里一惊。
“嗯。”她点了点头道:“就是生理性的厌恶。比如刚才我想帮你擦嘴角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冒出一股这女的真装、看着就烦的念头。”
听到这话,我心里有些发毛。
那是林瑶原本的意识吗?
“别怕,不是她还在。”见我脸色变了她急忙解释。
说完她叹了口气,十分苦恼,手指轻轻捏着下巴,眉头微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那样子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学术问题一般,但我还是太了解陆景然了——这家伙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通常是在肚子里憋什么坏水。
“既然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凤眼一亮,笑着看我。
“有了。”
忽然贴近我,我看着她颤动睫毛下的眼睛。
“晚晚,你说呀……既然她不喜欢你的话,如果我跟你一直那个的话……”
“什么?”我愣了一下。
“就是那个啊~你想啊,现在这身体一见你就觉得烦,是因为以前积攒的负面情绪。那如果我们做爱…咳咳,做点快乐的事,让这具身体只要一碰到你,大脑皮层接收到的全是舒服、愉悦、高潮的信号的话,那不就好了……?”
“这……真的有效果吗?你从哪儿听来的歪理?”
“不知道啊。”
“书上也没写过这种情况。不过嘛……管它有没效果,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就这样,半推半就之间,我被她牵着手,从客厅一路拉进了卧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再次确信了这位“高岭之花”私底下确实是个毫无条理的懒蛋。
我想象中精油香薰或者丝绸睡袍总该有吧,可惜了并没有,只有一张大得离谱的软床,被子乱糟糟地团成一团,床头柜上还堆着几本漫画和没吃完的零食袋。
“这就当这一个星期的娱乐了,反正也没事干~”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脚把那一地碍事的玩偶踢开。
“喂……哪有人把这种事叫娱乐的……”
我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她轻轻一推。
整个人顺势倒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怎么不算娱乐?”。
视线晃动间,那道高挑纤细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
她跪在我的腿侧,双手撑在我的耳边,居高临下看着我。
一席黑发落于耳侧,让我痒痒的,同时还有些凉。
逆着光,她五官轮廓精致,却是对着我,也只对着我坏笑着。
“既能让你舒服,又能让我解馋,顺便还能治治这家伙……岂不一举三得?”
我微微仰视着她,她……她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
她服装凌乱。
真丝白衬衫挂在身上,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了大片的细腻肌肤和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包臀裙她合时宜地蹭到了腰际,双腿修长笔直,穿着极其勾人的黑色极薄丝袜。
只是原本完美无瑕的黑丝,因为之前在街上那一脚回旋踢,膝盖处勾破了一个小洞,边缘还绽开了一道长长的抽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凌乱破碎,并不缺憾,反倒是叫人口干舌燥。
“晚晚……”她顺着我的身体缓缓向下滑去。
“既然换了副装备,咱们今天就不一样一点。”话音未落,她便俯下身去。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贴到了腿心。
“啊……!”我惊呼一声想并腿,她却不理会,硬分开了我的腿。
“不要害羞嘛……”毫不避讳地将自己美艳绝伦的脸埋入我腿间,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姿势有多叫人羞耻。
一边伸着舌头,用舌尖在汩汩泉水的泉眼里面肆意地搅动,手也一边在我胸上撵着,指尖捏着我乳尖,搓揉捻动,同时进攻我上下两路,不曾想过要给予我喘息余地。
我本就敏感,再加上这几日没见的思念发酵,身体早已渴望不止,没过几下便飞上了云端,彻底瘫软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在激烈的攻势下彻底丢盔弃甲了。
“哈……哈……”
稍微缓过那口气,我看着她一脸坏笑,忽然想:凭什么每次都是我被她弄得丢盔弃甲?
“笑什么笑!”
我趁她还在回味,猛地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的脖子,用尽全身剩下的力气一个翻身,瞬间将两人的位置调转了过来。
“哎哟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整个人跨坐在了那纤细的腰肢上,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紧接着就撩起她的衬衫 推到了锁骨上方。
虽然同为女生,但我不得不承认,林瑶这身材确实犯规了。
雪腻的肌肤反射着暖黄色的光芒,饱满圆润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下缘被钢圈勒出了淡淡红痕,极具凌虐的美。
而顶端,玉女峰上,两点红樱挺立,娇艳欲滴地等待着我采撷。
“哼,刚才不是嫌沉吗?我帮你扶着。”
双手覆了上去,轻轻捻弄她的敏感部位。
“啊——!唔……”
方才还一脸从容,此时却端不住架子了,反应很大。
之前附身姐姐的时候,姐姐的身体虽然敏感,但更习惯忍着些,不愿意叫,可林瑶看着很明显不一样,好似全身敏感点组成的一般,我甚至还没怎么用力,她就已经意乱情迷了。
“别……晚晚……哈啊……”
“好麻……姐姐……那里……好舒服……”
“姐姐?”
我动作一顿,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家伙是被爽糊涂了……
“谁是姐姐?嗯?”
我故意加重力道,又捏了她雪乳一下。
“唔嗯——!你是……你是姐姐……”
被抓,她又是一阵哆嗦,无助地乱抓,最后紧紧抓住了我衣角,双腿难耐,互相蹭动,旋即大开门户把自己打开,正对着我。
“真的……太舒服了……晚晚姐姐……再弄弄我……还要……”她看着我,媚眼如丝地道。
她似乎附身在谁身上,就会继承那个人的某些生理习惯,姐姐温柔隐忍,而这林瑶看似高不可攀,实际私下竟是稍微给点甜头就叫得这么欢的敏感体质。
“哈啊……晚晚……我不行了……下面……流了好多……”她眼神涣散地望着我,嘴里含糊不清地撒着娇。
“既然叫得这么甜,那姐姐就好好疼疼你。”随即我就俯下身再度吻住了她,堵上了喜欢胡乱撒娇浪叫的嘴巴。
“唔……唔嗯……!”一边在深吻之中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一边根本没打算放过她身上任何一处敏感点,左手进攻蹂躏她的乳肉,挑弄她的乳头,右手则顺着小腹向下拨开那一丛稀疏的芳草。
“咕啾……”
手指刚一探到洞口,就被爱液包裹,软肉热情地吸附着我的指尖,顺势将中指整根没入,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扣挖。
“唔——!!哈啊……呜呜……”
在这上下夹击的三重刺激下,她彻底受不了了,即便嘴巴被我堵着,呜咽声却依然从我们贴合的唇齿间溢了出来,美腿乱动,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冷艳绝伦的气质早不知何时就不见了,眼高于顶的高冷校花此刻却发情了眼泪汪汪地求欢。
“哈啊……不行……晚晚……停下……”
每次按到一个点上她总会娇叫几声,按了不知几次她忽地剧烈挣扎起来,汗津津的脸上写满惊慌失措,用手抵着我道:“感觉……感觉好奇怪……那里……好像要尿出来了……别……脏……”
“没关系的。”我并没有退让,趁势欺身压了上去,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她想夹紧腿,不过最终无济于事。
“别怕,不用忍着的。”
“就在这里,全都给我……来吧,给姐姐。”
“呜——!!”听我说完话她忽地小呼一声,仰起脖颈就去了。
温热的暖流从粉穴里面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掌心也洇湿了大片床单。
“哈啊……哈啊……”
“呜……晚晚……”眼神涣散,瞳孔还没聚焦,整个人还在抽搐着,可即使是这样,即使手毫无气力,她却还是抱着我小声呢喃着,娇得我心都是要化掉了。
“喜欢……好喜欢……”
“真的……好喜欢你……晚晚……最喜欢你了……”
卧室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我们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她浑身光泽粉润,分外诱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还有些发直,盯着天花板。
看着她我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笑……笑什么……”听到我的笑声,她眼睫毛颤了颤,慌乱问道,有意识了就开始躲躲闪闪起来了。
“笑你好听啊。”我凑过去,“陆景然,没看出来啊,你……这么会叫~?”
“以前我被你弄的时候,觉得自己叫得够大声了……结果今天跟你一比,啧啧,甘拜下风呀~刚才那几声‘姐姐’喊得你自己听听。”
“闭嘴……”
她猛地将被子拉过头顶,把脸埋了进去,只露出耳朵,但是也红得不行了。
“那……那个不算。”
“哦?是吗?”我忍着笑伸手去扒她的被子,“但我看你刚才挺享受的啊,又是求我别停,又是说还要的……”
“哎呀你烦不烦!”
被我逼急了,她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就这么红着脸、半遮半掩地瞪着我,眼神气急败坏,极力想要维持男性尊严但实际看起来倒是有些傲娇气。
“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很难描述的你知不知道!”
她抓了抓乱糟糟的长发,眼神游移,支支吾吾找补:“这说明是你技术好!老子这是……这是对你技术的肯定!换个人来,我肯定一声不吭!”
明明羞愤欲死还要硬着头皮嘴硬吗?
“好好好,是对我的肯定。”
我笑着抱住她道:“那……还要不要再肯定一次?”
“别!祖宗!饶了我吧!”
听到我这话,她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腿立刻并拢,脸上只能读出来“达咩”俩字了。
“再来一次我会死的……真的。”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也没再勉强她,只是伸手帮她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顺势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
温存了片刻,我忽然想起了我们这番“胡闹”的初衷。
“哎,对了。”
“刚才光顾着那什么了。正事怎么样了?”
“什么正事?”她脑子显然有点没转过弯来。
“就是那个啊!”我提醒道,“你不是说这具身体原主对我有点排斥,看着我就心烦吗?现在那种感觉还在吗?”
听到这话,她愣了一下。
随即,俏眼慢慢聚焦在了我的脸上。
并没有立刻回答,认真品味着感觉,随后眉头舒展缓缓道:“奇怪……”
“好像没了。”
“心里毛毛的、想给你甩脸色的感觉……真的没了。”
“取而代之的……现在看着你,心里就软乎乎的,而且好像……甚至有点想讨好你了。一看到你笑,脑子里就自动蹦出刚才酥酥麻麻的那种感觉。”
我看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语气里满是得意。
看她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那还泛着潮红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眉眼弯弯地调侃道:“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陆大医生,为了治病……真是辛苦您献身了。”
“去去去,少在那儿阴阳怪气。”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却并没有躲开我的亲吻,反倒是顺势在我颈窝里蹭了蹭。
“以后要是还有这种疗程,记得随时找我预约。陆医生我也不是不能……咳,勉为其难地加个班。”
那天之后,我和顶着林瑶壳子的陆景然彻底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事实证明 虽说她的方法很怪,但确实效果好的不行,她也的确没再讲过对我有排斥的事情了。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甜蜜地过着,直到……
那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手机铃声就把还在睡梦中的我给炸醒了。
来电显示是“林瑶”。
“喂……?”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那头就传来了她惊恐万分甚至带着哭腔的声音,背景音里似乎还能听到水流声和什么东西被撞翻的动静:“晚晚!晚晚救命!!出大事了!!”
“怎么了?!是不是赵子航那个混蛋又来找你麻烦了?还是身份暴露了?”声音的凄厉程度让我不得不怀疑时不时碰到什么大麻烦了。
“不、不是……”
“我……我好像要死了……真的,这次真完蛋了……”
“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你在哪?”我急得一边夹着手机一边跳下床找鞋。
“我在公寓厕所……晚晚,全是血!好多血!止都止不住!”
“早上起来我就觉得肚子坠得慌,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结果一掀被子全是红的!下面……下面一直在流血!我是不是得绝症了?还是……”
“还是前天咱俩玩太过火……把这身体给弄坏了?是不是大出血了?完了完了,我把林瑶给害死了……”
听到这儿。
肚子坠痛?全是红的?下面流血?
愣了两秒,随即感觉是又无奈又好笑。
“陆景然……你个笨蛋。”
“啊?这时候你还骂我?我都快失血过多而亡了!”她急得跳脚。
“并没有。”我无奈地扶住额头,“别乱动,也别在那儿瞎嚎了。恭喜你,陆大少爷……”
我装着充满同情(虽然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地道:“你这是……来大姨妈了啊。”
“哈?!”电话那头沉默了有三秒钟,随后大呼小叫道:“大姨妈?!你是说……那个?!女生的那个例假?!”
“没错 就是那个。”我在这边忍笑忍得肚子疼,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顶着林瑶绝美的脸,在厕所里手足无措 如临大敌的滑稽模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可是接收了不少林瑶记忆的啊!如果要流这么多血,肚子还这么坠得慌……这种堪比凶杀案现场的大事,她的记忆里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哪怕是个红色的感叹号也行啊!怎么全是空白?!”
“噗——哈哈哈哈!”
听着她的崩溃,我终于忍不住 直接笑喷了,甚至笑得肚子都开始隐隐作痛。
“陆景然,你真是太可爱了。”
“你是不是傻啊?谁会把自己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的日常琐事当成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去记?”
“日常琐事?!”
“这叫琐事?!我都感觉下面开了水龙头,肚子疼得不知东西南北了你管这叫琐事?!”
“对啊,就是琐事。”
“这玩意儿对女生来说,就跟你每隔几天要刮胡子、每天都要吃饭上厕所一样。因为频率太高,次数太多,身体和大脑都已经麻木了,自动把它过滤掉了。”
“大概是因为林瑶早就习惯了。每次来也就是熟练地拿个卫生巾垫上,然后该干嘛干嘛。这种完全不需要过脑子的肌肉记忆,当然不会在核心记忆区里留下什么痕迹。”
“也就是说——”
我说:“因为弄多了,就不当回事了。谁会特意记住自己这辈子第N次剪指甲是什么感觉?”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你们女生都是狠人啊。”
“这都能不当回事??我感觉我血都快要流干了……”随即她才绝望地道。
“别急别急,在那儿待着别乱动,我马上就过来!”挂了电话,我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抓起包就往校外冲。
一路上脑补了无数种血流成河的惨状,心一直悬在半空中。
等到我火急火燎地输了密码冲进公寓,直奔卫生间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原本焦急的心情瞬间化作了柔软,她此刻正像只炸了毛的小猫,蹲在马桶边,手里拿着拆得乱七八糟的卫生巾包装袋,脚边散落着好几个被撕坏的护翼贴纸。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
惨白的小脸上挂着虚汗,眼角还要红不红的,看见我像看见了救世主:“晚晚……这也太难贴了!这玩意儿怎么还有翅膀啊?!到底是粘内裤上还是粘屁股上啊?”
心底的焦急莫名地便化作了温柔。
她此时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还受了委屈的小朋友一样,而不再是总挡我身前的坏小子了。
“傻瓜。”我叹了口气,走过去蹲在她身边,轻拿过她手里被揉得皱巴巴的卫生巾,“起来,把裤子脱了,我教你。”
“哦……”她吸了吸鼻子,乖乖地站起来,任由我帮她处理那些“复杂”的工序。
好不容易折腾完把她从卫生间里捞出来,塞进了被窝里。
此刻的陆景然已经彻底蔫了,显然大姨妈还在折磨她,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还疼吗?”
我倒了一杯红糖水放在床头,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额头。
“疼……”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一动。
这或许是个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我想了想,脱掉鞋子爬上床,钻进被窝里,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她,把温热的手掌贴在了她冰凉的小腹上,缓缓地揉按着。
“那我帮你揉揉,以前……我不舒服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想帮我的,虽然那时候你只会让我喝热水。”
感觉到我掌心的温度,陆景然浑身僵硬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整个后背都贴进了我的怀里。
“晚晚……”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带着愧疚开了口:“对不起啊。”
“嗯?怎么突然道歉?”我动作没停,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以前……以前我真是个混蛋。”
“以前你来例假,疼得脸色发白的时候,我除了给你买暖宝宝、让你喝热水,其实心里根本没当回事。我觉得哪有那么疼啊,是不是女生都太娇气了……”
她苦笑了一下,把手覆在我贴在她小腹的手背上握着我的手说:“现在报应来了。真她妈疼啊……原来你以前每个月都要遭这种罪。我那时候居然还拉着你到处跑,还笑话你走不动路……”
这番话入耳,我心底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以前那个大大咧咧虽然爱我却总是有些粗线条的少年,在此刻终于真正懂得了我的痛楚。
“那……既然觉得对不起我,”我忍住眼眶的酸涩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故意逗她,“现在的林瑶妹妹,是不是该叫一声老公来听听?毕竟现在可是我在照顾你哦。”
她愣了一下,随即惨白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
大概率会拒绝的吧?我想,毕竟按平时来说的话,她是肯定会炸毛的。
可现在 在疼痛和身体本能的双重作用下,她竟然没有反驳,犹豫了片刻,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最后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若蚊蝇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老公。”
那一刻,我感觉心都要化了。
只是软糯的称呼刚一出口,陆景然就整个人猛地缩回了被子里,连带着把头都给蒙得严严实实。
“啊啊啊!羞死我了!!我什么都没说!刚才那个不是我!绝对不是我!!”被窝里传来她闷声闷气的哀嚎,伴随着那两只无处安放的长腿在床单上羞愤欲死地乱蹬。
我听着那里面传来的动静,看着那团在床上蠕动的人形蚕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脑袋。
午后的阳光透过那扇米色的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床头那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上,升腾起袅袅的白雾。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香和独属于我们的温馨气息。
在这兵荒马乱的经期第一天,在这间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公寓里。
我忽然觉得,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下去,哪怕有些吵闹和荒唐……
但那似乎也不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