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皮，刚刚摸到眼睑就痛得不行。
好疼……
眼睛大概已经肿得没眼看了吧。
脑袋迷迷糊糊的，撑起身子看了一眼屋子。
虽然窗帘没拉严实，但是漏进来的光灰蒙蒙的，整个屋子灰蒙蒙的。
“我……我怎么睡着了……”
有一阵子没缓过来，随后记忆才回到脑海里面。
灵堂、黑纱、哭声和黑白照片上面陆景然的脸。
啊，是了。
我想起来了……
从小跟我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还总是没大没小喜欢喊我兄弟的陆景然，明明前两天还在抢我的奶茶喝，就这么没了。
车祸。
呆坐在床上，明明之前已经哭得要断气了，眼泪都感觉要流干了，可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啊……
痛，有点偏头痛，应该是昨天着凉再加上晚上哭得有点多了，心里……
心也痛得很。
把枕头边的手机摸过来，打开屏幕习惯性地就点开了置顶的头像——他用的头像是一只长得有点蠢的哈士奇。
聊天记录的最后一条，还停留在他发的语音条上。
『晚上吃烧烤去不去？爸爸请客。』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点开听听，又怕听了会又崩溃阿……
以前这时候如果不回消息，这货早就一个电话轰过来了，会骂我“周晚晚你是猪吗”。
然而现在对话框安安静静的。
再也不会有“正在输入中……”这几个字跳出来了……
明明就在几个月前，也是在这张床上，陆景然那家伙一边红着脸，一边笨手笨脚地解开我的扣子。
那时候他甚至紧张得手都在抖，还死鸭子嘴硬说是因为空调开太低了。
我们明明才刚刚……
刚刚完成了最后一步还没有一年啊。
从青梅竹马变成恋人，明明才只是个开始，温存和疼痛感残留在身体里，他那带着汗意和傻笑的脸近在咫尺——
结果现在，没了。
全没了。
一场车祸，直接就把活蹦乱跳的人彻底变成了黑白照片。
“呜……”眼泪又有些止不住地往外涌，我吸了吸鼻子，伸手想去够床头的手机。
“咔哒”。
门把手轻响了一声。
我动作一僵，还没来得及把眼泪擦干，姐姐就已经推门进来了。
“姐……”
她轻轻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也没说话。
“别看了。”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拿走了我还紧紧攥着的手机。
她还是鲜少如此强硬地把它扣在了桌面上，估计是想着让我往前看吧？
“再哭下去，你这双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姐姐叹了口气，凑了过来，还没等我反应，整个人就被她揽进怀里了。
“姐……我难受……”把头埋到她怀里之后我又忍不住哭了，泪水把她衣服染湿了一大片。
既然是姐姐，我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只想把心里那些堵得慌的情绪全都倒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蹭了蹭，她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我的背。
像小时候哄我一样睡觉一样安慰着我。
一阵子之后手停了下来。
“晚晚，你身子在抖啊。”她在耳边低声说着，热气呼在我的耳廓上，痒酥酥的。
“没……可能是有点冷吧……”我抽噎着，其实不冷，就是心里发虚，身体也没劲儿。
“冷吗？”姐姐问，背后安慰着我的手动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手就已经钻进我睡衣下摆了。
“唔？！”
微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后腰的皮肤，我一激灵，下意识想要直起身子。
“姐，你干嘛……”
“给你暖暖。”
理由太牵强了这，而且手法也好奇怪。
以前陆景然那个混蛋也喜欢这么干。
每次我们在沙发上看电影，他要是起了什么坏心思，手就会这么悄咪咪地摸上来，在我的腰窝处揉捏，直到我身子发软。
脑子里那根弦忽然绷紧了一瞬，又被巨大的悲伤冲散。
大概是错觉吧，这是姐姐啊。
趁着我走神的功夫，姐姐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慢慢往前探。指尖划过腰际，身子也更软了几分。
“姐……别弄那儿，难受……”我无力地哼了一声，想去抓她的手腕。
“难受？”
是……错觉吗？怎么感觉姐姐现在有点兴奋……
变本加厉地顺着小腹的边缘往下滑，指尖悄唧唧勾开了睡裤松松垮垮的橡皮筋，探了进去。
太直接了，手指紧贴着小腹的肌肤，甚至还在要命地往下摸去，搞得我痒痒的。
“姐！”
惊慌终于压过了悲伤，这已经完全超出“安慰”的范畴了！
她好像没听见一样，手还在往下面摸。
“嘘……听话，让姐姐检查一下。”
“姐……不行！那是……”
哪怕脑子里再怎么混沌，我也知道这种事绝对不对劲！
慌得眼泪都止住了，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要把她的手挤出去。
可本来就被悲伤掏空了力气，再加上刚刚哭过一场，现在软得好像滩泥，反抗早就和欲拒还迎没什么两样了……
“听话，别乱动。”姐姐有若在说教责备我一般说着叫我别动，手居然借着我呆愣的时候钻到了腿间，按到了我的内裤上面。
“你看你，在被窝里闷了这么久，全是汗。”手指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按了按，不赞同我的话，“这两天你一直哭，澡也没好好洗，这下面捂得这么热，要是捂出病来怎么办？”
“没……没有汗……”我羞耻得脸都要炸开了，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
哪有什么汗啊……那分明……
分明是身体被她这么一摸，自己流出来的液体……
身体先前被她像陆景然一般抚摸过之后就已经微微热了。
“还嘴硬？”
她用力地在我的阴户缝隙上端用指甲刮了两下，尤其在一点上感觉格外突出，摸着酥酥麻麻的感觉霎时间从腿间传往全身，让人快乐无比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又夹了夹腿，身体也是猛得一弹。
“呀——！”
“你看，都湿透了。”
趁着发软的空档，被她一只手把我的腿就这么分开了。
“姐……别看……求你了……”我绝望地想去拉扯被子遮羞，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她按了回去。
“都是女孩子，害羞什么？小时候不还是我帮你洗澡的？”
这算什么烂借口！
话还没说完就顿觉伸进睡裤里的手把遮盖在小妹妹上的布料给轻轻移开了，触感太明显了，想是嫌这布料太碍事了。
随后就轻柔地开始摩挲起来，身子无力越来越热了，只觉得全身都要被她揉得化开来了。
“唔……哈啊……”不由自主张开嘴巴喘起气来了，看周围的东西都没有办法凝神看，有些神志不清，整个脑袋里的注意力全都跑到腿间了……
怎么会……明明是姐姐，为什么她的手法会让我……
“这儿都有点肿了，是不是刚才磨到了？”
姐姐低声说着，听着很是心疼，可是她手指却顺着湿热的缝隙，张开了我的肉唇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不……不是……”
“别怕，姐姐帮你弄弄，清理一下就好了。”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手指却极其流氓。
拨开了两片闭合着保护那里的部位，指尖沾满了我刚才溢出来的那些液体，滑溜溜的，稍微一用力，就顺着还在微微收缩的小口，钻到了里面去……
“噗嗤”一声轻响。
中指竟然直接钻进去了一个指节。
“唔嗯！”
即使是同为女性的手指，异物入侵的酸胀感依然让我瞬间绷紧了脚背。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放松点，晚晚……夹得这么紧，姐姐怎么帮你检查呀？”
“啊！那里……别……”恰到好处的力度，对我敏感点的了解度还有这种一边假正经一边使坏的调调……
明明眼前的人是姐姐，可随着一瞬间她手指在体内的抽插抠弄，我恍惚间竟觉得压在我身上的人，好像变成了陆景然。
是幻觉吗……
指尖弯曲，总能精准找到我身体里最怕痒那一小块软肉的坏心眼手法……简直和那个混蛋如出一辙。
也许是我太想他了吧？
想疯了，想得脑子都坏掉了，所以才会把姐姐的手错觉成他的。
但……如果是梦的话，能不能就这样别醒过来？
既然是姐姐，既然是为了安慰我……那做这种事，应该也是合理的吧？
原本抵着她手腕想要推拒的手，慢慢失了力气，软绵绵地垂落回了床单上，忍不住把平整的床单，把它揉得皱巴巴的。
算了。
反正我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挡也挡不住她了。
既然反抗不了，不如就这样……说不定空落落的感觉能少一点。
“唔……”
感觉到我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也不再夹着腿做无谓的抵抗，姐姐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随即一声轻笑，笑得我脸有些发烫。
“怎么突然变乖了？我的好妹妹……”见我不再反抗了便放开了手脚，手指玩弄我小穴的力道都是大了几分，手指几屈几伸之间我就已经忍不住想要把她手指夹紧了。
“滋啾……”
羞耻的水声在房间响着，因为周围没有声音，这种小的声音反倒是听得很清楚。
她手指大胆地在我的窒肉之中开垦着，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她撑开来，只感觉小穴虽是被她的手指满足了几分却仍然空虚得不行，下意识便用腿间的肉肉夹住姐姐的手，让她的手平贴在了我羞耻的地方，此时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竟是助纣为虐了。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它不知廉耻地夹着姐姐的手，甚至在渴望着姐姐能给予我更多的抚慰。
忽地感觉她手指恶劣地撑开了紧致的肉壁，旋即指关节微微弯曲对着我最经不起碰的软嫩肉点刮弄按压了一下。
“咿——！”难忍，像是触电了一样身体抽搐弹跳了一下。
指纹碾过娇嫩平滑的内壁，整个小穴内部乃至于保护着小穴的肉唇都开始热了起来，乳头也开始胀痛起来了，乃至于此时在我的睡衣出现了尴尬的凸起。
“哈啊……唔……别、别抠那里……”
只感觉双腿间真的很是酸胀，明明是想要把入侵者赶出去，却是被强行入侵肆意侵犯着小穴的快感搞得身体本能完全背叛了理智，穴肉此时紧紧夹住手指，不但没有说要驱逐入侵者的意思，反倒是吮吸住了手指，就连想要抽离都会给我带来巨大的快感。
“你看，我们家晚晚嘴上说着不要……实际的动作看着很欢迎姐姐的到来呢。”她的手腕很是灵活，一边抠挖着，一遍动用着手腕的力量在我小穴里面旋转，引得小穴和手指不断发生着令人愉悦无比的化学反应，发出“咕啾咕啾”的甜蜜声响。
“晚晚，你下面咬得姐姐手指好紧啊。”
“不……呜呜……我没有……哈啊……”
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却仍然想要反驳姐姐对我的调侃，尽管反驳时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了。
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视线模糊中，我看到姐姐正专注地盯着我腿间，嘴角勾起了坏笑，眼熟，非常眼熟。
“既然这么舍不得姐姐出来，那我就再帮你弄深一点吧！”
“唔……不、不要姐姐，够了够了……”
声音已经没底气到快要哭出来了……
“够了？”
姐姐像是听到笑话般，温柔地笑了，见我防事放缓，竟是趁着这个机会提手一勾——
两只手指又狠狠扣弄了一下深处的花心。
“哈啊——！！”
反抗……根本反抗不了阿……
快感……完全抵挡不住，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你明明小穴都已经紧到让我快动不了了啊。”
“滋啾、咕啾……”清脆的水声越来越大了，就连它都在嘲笑我的堕落了吗……
“不、不行……那里……太快了……呜呜……”
难耐到忍不住要用腿根夹紧摩挲姐姐的手，内里的肉壁也夹着姐姐的手相互摩擦着，我忍不住咬着嘴唇，双手也是紧紧抓床单。
“怎么还在说慌呢……”姐姐贴近我，把我压倒之后凑在耳边吹风，吹得我痒痒的，“晚晚，我看你是不是快要到了……”
话音刚落她就轻浮地用拇指剥开了我的两片包唇，随后上下摩擦起了我的阴蒂，本就充血敏感到难以接受的那里，接受到了刺激之后直惹得我再也没法抵抗快感。
里外夹击。
也太犯规了！
“呀啊啊啊——！”
震颤着身体，眼前也是一片白光照下来，最终只能在要命的快感之中瑟瑟发抖，而做不出任何反应地高潮了，伦理悲伤全都被抛向了九霄云外。
“哈啊……不、不行了……出来了……”
床上被我弄得一片狼藉。
……
好像。
真的太像了。
我不自觉地夹了夹还在微微瑟缩的双腿，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
姐姐她……怎么会这种手法？
刚才那一瞬间，拇指按压阴蒂配合中指在G点勾弄的力度，甚至连最后那一刻稍微停顿一下再猛地加速的坏习惯，都和陆景然那个混蛋一模一样。
之前陆景然帮我弄的时候，总说我这点敏感得奇怪，要是角度不对，我根本就不会有反应。
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被窝里探索了好久才磨合出来的。
姐姐虽然平时也没少照顾我，可这种私密到极点只属于恋人之间的床笫之事她是怎么做到连节奏都丝毫不差的？
“怎么……哈啊……姐……你……”
我喘息着想要转过头去看她，问她到底是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话还没说完，她的两根手指又不怀好意动了一下。
“呜嗯……”
身体瞬间又软了半截。
叫我感觉熟悉的直觉实在太强，叫我甚至错觉此刻压在身上用手指肆意玩弄我的人根本不是姐姐，而是我那个应该已经死了的陆景然……
“啵”的一声，她手指抽出去，我的小穴又空虚了，理智回来之后我又鼻子一酸了，比刚刚还要委屈绝望了。
明明刚才那么舒服，身体甚至还在回味着那种感觉，可心里却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那手法……像到让我觉得这根本就是老天爷给我开的一个恶劣玩笑。
为什么要让我觉得像他？
明明他已经不在了啊。
“呜……”
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再一次决堤而出。
我蜷缩起满是汗水和液体的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浑身发抖。
好不容易被情欲冲淡的悲伤加倍地反扑了回来。
“怎么又哭了？”
床边，姐姐看到了我神情显然慌了神。
她原本还在那一脸坏笑地欣赏着我的丑态，见我这副样子瞬间就不淡定了。
床垫猛地一沉，她手忙脚乱地凑过来，想帮我擦眼泪，伸到半空又想起手上全是那种东西，只能尴尬地在床单上胡乱抹了两把。
“是不是弄疼你了？还是刚才……不太舒服？”
我摇着头，嗓子里像是堵了团棉花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掉眼泪忍都忍不住。
越是这样，心里的落差就越大。
我想陆景然了。
想那个混蛋要是看见我被人欺负哭了，肯定会一边骂我笨，一边帮我出头；想他要是知道我跟姐姐做了这种事，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别哭了……哎哟我的祖宗，你别哭了行不行？”
姐姐彻底急了。
她抓了抓头发，接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真服了你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水做的？”
她无奈，顾不上那么多就直接捧起了我满是泪痕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周晚晚，把眼泪擦擦。”
旋即做出了一副欠揍的样子，为什么说欠揍，陆景然每次发欠的时候总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是陆景然。你看清楚了，我还没死透呢，哭什么哭？”
“姐……你是疯了吗？”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有些脊背发凉。
为了安慰我，甚至不惜编出这种鬼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