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的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女生,都是各年级选出来的代表,杨妮站在长桌一头,手里拿着份打印好的计划书,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她白丝丝袜上反着光。
杨妮在江南女子学院里是个有名的学生,她家里是本地做丝绸生意的富商,眉眼间带着点英气,平时不太爱笑,说话做事都透着股清冷的劲儿。
白色的过膝袜裹着小腿,袜口在膝盖下面一点的位置勒出浅浅的印子,脚上是一双圆头的棕色小皮鞋。
在老师眼里她是品学兼优的模范生,在同学眼里她是有点距离感的大小姐。
“下个月学院有社会实践周,我提议组织一次参观活动。”
“参观地点是帝国刑院。”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有个戴眼镜的女生扶了扶镜框。
“刑院?那不是……关犯人的地方吗?”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短发女生小声说:“我听说那里对女犯人特别……”
“特别什么?”杨妮打断她,“特别严格?特别残酷?还是说,特别不把女人当人看?”
“正因为有这些传言,我们才更应该亲自去看看。”杨妮继续说,“亲眼看看帝国是怎么对待女性的!看看她们是不是真的被当成牲口一样对待,被剥夺尊严,被改造成……母狗。”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清楚了。
戴眼镜的女生脸色有点发红:“杨妮,这种话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杨妮拿起计划书,“我只是提出一个符合规定的参观申请。至于能看到什么,那是参观之后的事。”
她心里清楚得很——只要让这些女学生亲眼看到刑院里的景象,看到那些被捆绑凌辱、被彻底剥夺人格的女性,反抗的种子就会在她们心里生根。
不需要煽动,不需要演讲,只要让她们看见就够了,看见那些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是怎么在帝国的机器里被碾碎。
“计划书我已经写好了,参观时间定在下周三下午。”杨妮说,“如果大家没意见,我就把申请交到学院办公室——”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两个人,走在前头的是个女人,黑色长发扎成高高的单马尾,身材瘦小但站得笔直,脸上挂着笑容。
跟在她后面的是个男人,个子很高,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拎着个黑色的箱子。
走在前头的女人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哪位是杨妮同学?”
杨妮放下计划书:“我是。你们是?”
“帝国刑院拷问官,阿楚。”女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的男人,“这位是齐威。我们有点事想请杨妮同学配合调查。”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戴眼镜的女生站了起来:“调查?杨妮她……她犯什么事了?”
阿楚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没什么大事,就是牵扯到一个非法组织。哦对了,你们组织的副手,陈音竹同学,今天早上已经被我们请去喝茶了哦。”
杨妮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挺配合的,问什么说什么。”阿楚走到杨妮面前,歪着头打量她,“所以我们就顺着线索找到这儿来了——杨妮同学,请走吧?”
杨妮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指攥紧了计划书的边缘,纸张被捏得皱起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发颤,“陈音竹是我的同学,但我不知道什么组织……”
“女性自由联盟。”阿楚打断她,“宣传女性自由,反对性奴制度和母狗制度,规模不大,主要在大学里活动。首领是个江南女子学院的学生,我说得对吗,杨妮同学?”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女生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妮,看着这个她们以为品学兼优的学生会代表。
杨妮把计划书往阿楚脸上一摔,转身就往门口冲。
齐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门口,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手里多了个电棍。
电流窜过身体的瞬间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然后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阿楚蹲下身,拍了拍杨妮的脸:“早跟你说了,配合点嘛。”
她站起来,对会议室里那些吓傻了的女生们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开会了。接下来是刑院的公务时间,麻烦各位稍等一下。”
齐威把电击棍收起来,从箱子里拿出一副手铐。他拽起杨妮的胳膊,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杨妮这时才缓过气来,开始挣扎。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
“凭你涉嫌组织非法活动,危害帝国安全。”阿楚一边说一边从箱子里拿出把剪刀,“好了,别乱动,配合一下。”
她抓住杨妮校服衬衫的领子,剪刀从领口一路剪下去,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
杨妮尖叫起来,扭动着身体想躲开,但齐威死死按着她的肩膀。
“救命!救——”
剪开了裙子,阿楚抓住裙腰往下一扯,杨妮的下半身只剩下白色的过膝袜和内裤,会议室里的女生们全都别过脸去,没人敢说话。
阿楚用剪刀尖勾住杨妮内裤的边沿。
杨妮尖叫道:“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剪刀轻轻一挑,内裤的布料被割开,阿楚把它从杨妮腿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她的手伸向杨妮的胸罩扣子,胸罩也被解开脱掉。
杨妮彻底赤裸了。
她跪坐在地上,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头低垂着,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
她身材苗条,皮肤很白,胸不算大但形状好看,腰细,腿长,白色的过膝袜还穿在腿上,袜口已经滑到了膝盖下面,露出大半截大腿。
阿楚退后两步,抱着胳膊欣赏了一会儿。
齐威把杨妮拽起来,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会议室所有人的视线里,杨妮拼命想把腿并拢,但齐威抓着她的胳膊,迫使她站直,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停地流。
“走吧。”阿楚转身往外走,“带她去宿舍,看看她还藏了些什么好东西。”
从学生会会议室到女生宿舍楼要穿过半个校园,下午的课刚结束,路上到处都是学生。
杨妮被齐威抓着胳膊,赤裸着走在校园里,每走一步,杨妮都感觉有无数道目光刺在自己身上。
她低着头,长发遮着脸,但遮不住身体,路边有学生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那是……杨妮?”
“天啊,她怎么没穿衣服……”
“手被铐着,是犯事了吗?”
“看她那样子……好丢人……”
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杨妮咬紧嘴唇,指甲掐进手心。
宿舍楼里的女生们听到动静,纷纷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到杨妮的样子,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捂住嘴,还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真没看出来啊杨妮同学。”阿楚拎起那卷红绳在手里掂了掂,“东西备得挺全。这绳子都磨毛了,平时没少折腾自己吧?是喜欢反捆着手,还是爱把自己吊起来玩?”
杨妮站在门框边上,齐威松了抓她胳膊的手,可她两脚像钉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摊了一地的那些物件,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阿楚拾起那副项圈走到杨妮跟前,皮扣“咔哒”一声锁在她颈子上,铜铃跟着一颤,发出细碎的叮铃。
“我不……我不要!”杨妮往后缩,背撞上门框,转身就想往门外挤,齐威一步跨过来抓住她胳膊,她立刻尖叫起来,另一只手胡乱往齐威脸上身上抓挠,脚也拼命踢蹬。
阿楚扯过那卷红绳,麻利地抖开一截。
杨妮看见绳子眼睛瞪得更圆,挣扎得更凶,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齐威差点没按住。
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喊,眼泪糊了一脸。
“放开我!你们不能……啊!”
齐威把她面朝下摁倒在地,膝盖压住她后背。阿楚蹲下来,抓住她两只手腕并到背后,用红绳开始缠。
一圈两圈三圈,手腕被牢牢捆紧,接着她抓起杨妮的脚踝,用力往上提,往背后拽。
杨妮的腰被迫反弓起来,大腿绷得死紧,她疼得嘶气,身体却还在拼命扭,试图把腿挣开。
“别……别这样绑!求你们……啊!”脚踝被强行拉近手腕,阿楚用剩下的绳子在手腕和脚踝之间来回绕,最后打了个死结。
驷马倒攒完成,杨妮整个人对折起来,只有胸腹一小部分贴着地面,手脚全捆在背后,姿势屈辱得让她浑身发抖。
阿楚拽了拽绳结确认牢固,这才松开手,杨妮侧倒在地上,像只被捆扎的猎物,只能靠肩膀和侧腰蹭着地面极其有限地挪动。
她还在挣,绳子深勒进皮肉里,磨得皮肤发红,可越挣捆得越紧,姿势越难受。
围在门口的女生们发出压抑的惊呼和窃笑。
齐威弯腰,单手抓住杨妮手腕和脚踝之间的那捆绳子,像提行李一样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杨妮悬空了,全部的重量都吊在那根红绳上,关节被拉扯得生疼,她忍不住痛叫出声,身体却因为姿势关系只能反弓着,胸部成了最突出的部分,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被提起的瞬间她挣扎得更厉害,腰腹拼命向上弓,试图减轻手腕脚踝的负担,可这动作只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
齐威没理会,提着她转身就往门外走,杨妮头朝下,视野里是倒过来的地板和无数双女生的脚。
她开始用尽力气晃荡身体,想撞向门框或墙壁,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哭骂。
“放开……混蛋!放我下来!”
两侧宿舍门里探出更多脑袋,目光黏在杨妮被捆缚的赤裸身体上,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着她。
窃窃私语汇成一片低沉的潮水,裹着零星压抑的笑。
“天哪,绑成这样……”
“看她那样子……”
“活该,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
杨妮听不清具体字句,但那些语气里的鄙夷和兴奋刺得她耳膜疼。
手腕脚踝被绳子磨得火辣辣地痛,腰好像要断掉,可比起身体上的难受,这种当众被提着游街的羞耻感更让她崩溃。
齐威提着下了四层楼梯。
每下一级台阶,杨妮的身体就随着动作颠簸一下,铜铃叮铃响一声。
到了一楼大堂,几个正要进门的女生吓得退到墙边,捂住嘴。
齐威目不斜视,径直走出宿舍楼大门。
楼外空地上停着那辆黑色厢式车。齐威走到车尾,拉开后备厢门,里面空荡荡的。他手臂一送,把提着的杨妮扔了进去。关上了后备厢门。
……
刑院的询问室是间不大的房间,四面都是水泥墙,天花板很高,顶上吊着盏惨白的灯。房间中央摆着张铁桌子,两边各有一把椅子。
阿楚让她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齐威站在门边,抱着胳膊。
杨妮低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肩上。
从笼子里被带出来后,有人用水管冲过她的身体,说是“初步清洁”。
水很凉,冲得她直哆嗦,现在坐在椅子上,屁股底下是冰冷的铁板,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楚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说说吧,女性自由联盟是怎么回事?”
杨妮没说话。
“组织架构,成员名单,活动记录,资金来源。”阿楚掰着手指头数。
杨妮还是不说话,她的目光盯着桌面,嘴唇抿得紧紧的。
阿楚等了一会儿,笑了。
“不想说?也行。”她站起来,绕到杨妮身后,手指搭在她肩膀上,“那咱们换个话题。你宿舍里那些玩具,挺齐全啊。平时都怎么玩的?自己绑自己?用哪个假鸡巴?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杨妮的肩膀抖了一下。
“还有那笼子。”阿楚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一米高的狗笼子,底下还铺着毯子。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是不是就钻进去?把自己关起来,感觉特别安全,特别有归属感?”
“闭嘴。”杨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哟,会说话啊。”阿楚直起身,走回桌子对面坐下,“我还以为你哑巴了呢。来,说说看,那些东西都是哪儿买的?我挺好奇的,大小姐也会喜欢玩弄自己的身体?”
杨妮抬起头,眼睛盯着阿楚。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是结了冰。
“刑院。”她慢慢地说,“帝国养的一群狗!专门对付女人的狗!”
阿楚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
“你们以为抓了我,就能吓住其他人?”杨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们以为把女人关起来,折磨她们,羞辱她们,把她们变成母狗,就能让所有女人都听话?”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做梦!”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阿楚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齐威在门边动了动,换了个站姿。
“刑院就是个粪坑。”杨妮继续说,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你们这些人,穿着制服,拿着权力,干的都是最恶心的事。把活生生的人绑起来,电击,灌肠,轮奸,用各种玩具把她们玩坏,然后扔进狗笼子,打上标签,当成牲口卖掉。”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们不是人。你们是畜生。穿着人皮的畜生。”
阿楚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她盯着杨妮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
“说完了?”
杨妮喘着气,胸口起伏着,她没回答。
“说完了就好。”阿楚转身走向门口,对齐威点点头,“带她去七号室。”
七号室是个更大的房间,整个地板全是玻璃构成,还能看见地板下方有着复杂的机械构造。
房间中央摆着个透明的水箱,大约一米宽,两米高,形状是一个铅笔型,下面是个圆柱,脑袋高度的部分是越往上越收窄的圆锥型,材质是厚厚的强化玻璃。
水箱上方同样是玻璃制成的器具,形状是个尿便器,底部有开口,连接着一根管子,管子另一端通进水箱顶部的通气口。
水箱里已经装了大半的水,水面距离顶部大约只有五厘米。
顶部盖着张铁网,网眼的大小勉强伸进两根手指,铁网中央留了个正方形的缺口,边长大约十五厘米,那是唯一的通气口。
阿楚指挥着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把杨妮架到水箱边。
杨妮开始挣扎,但手脚都被铐着,根本使不上力。
工作人员解开她的手铐,但立刻用更粗的绳索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然后绕过她的腰,在背后打了个死结。
接着是脚踝,两根绳子从脚踝处向上延伸,绑在大腿根部,把她的双腿并拢固定。
“进去。”阿楚说。
工作人员把杨妮抬起来,从水箱顶部的开口塞进去。
她的身体浸入水中,水面一下子涨高了不少,水位距离顶部只剩两三厘米,工作人员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站在水箱底部,然后拿出一根更长的绳子,从她背后的手腕绳结处拉出来,向上穿过铁网的一个网眼,在外面系紧。
这样她的上半身就被固定住了,只有小腿以下还能稍微活动。
接着是脖子,另一根绳子套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向上拉紧,系在铁网上。她的头被迫仰起,面孔朝上,对着那个通气口。
最后,工作人员把她的脚尖位置调整好,让她的脚掌刚好能踮起来,但脚跟悬空,这样一来,她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脚尖那一点点接触面积。
“好了。”阿楚拍拍手,走到水箱边,俯身看着里面的杨妮。
杨妮站在水里,身体被绳子固定成一种僵直的姿势。
水面就在她下巴下面一点,她必须拼命踮起脚尖,把脖子伸到最长,才能让口鼻露出水面,对准那个通气口。
但踮脚很累,小腿肌肉很快就开始酸痛,稍微一放松,身体就会往下沉,水就会漫过嘴巴和鼻子。
她试了一下,脚尖一松,身体下沉,水立刻灌进鼻孔。她呛了一下,赶紧又踮起脚,剧烈地咳嗽起来,水从嘴里喷出来。
阿楚笑了。
“这个叫‘呼吸练习’。”她说,“锻炼你的肺活量和平衡能力。好好练,练好了说不定能多活几天。”
她走到墙边,按了个按钮,水箱里的水开始微微泛起气泡,水色变得有点浑浊。
“加了点料。”阿楚笑着走回来,手指敲了敲玻璃壁,“刑院的特质春药,要是不小心喝进去,那你就准备变成荡妇吧!当然啦,泡久了效果也会慢慢上来。你会感觉身体发热,皮肤发痒,下面会湿,会想要大肉棒,但你只能忍着就是了,自慰都别想哦。”
杨妮瞪着她,但因为必须仰着头,这个瞪视的角度有点滑稽。
阿楚又走到那个玻璃漏斗下方,拍了拍漏斗壁。
“这是尿便器。”她说,“刑院里有些房间没有独立卫生间,工作人员或者访客想上厕所,就会用这个。尿会顺着管子流下来,正好流进你的水箱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大便也行,不过一般人不会那么缺德。主要是尿。”
杨妮的脸色白了。
“现在。”阿楚退后几步,抱着胳膊,“你就待在这儿,我们每隔几个小时会来看你一次,看你还有没有气。”齐威按动了墙面上的一个装置,整个水箱竟然缓缓下降,一直沉到水箱顶面与地面平行,只有水箱顶部的尿便器在地面之上。
这样一来,整个房间只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尿便器,杨妮连着水箱都玻璃地面以下,但是通过玻璃地板能够清晰地看到杨妮在水箱中笔直地站立着,挣扎着呼吸。
阿楚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哦对了,提醒你一下。”她说,“踮脚的时候小心点,别滑倒,滑倒了淹死的话,我们可不负责。”
门关上了。
杨妮一个人站在水箱里。
水是温的,大概和体温差不多,但泡久了还是觉得冷。春药的效果还没上来,她只是觉得皮肤有点刺刺的,像是被无数根细针轻轻扎着。
最难受的是呼吸。
她必须一直踮着脚尖,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已经开始发抖,脖子仰得酸疼,下巴抬得老高,才能让嘴巴刚好对准那个通气口。
但踮脚太累了,不到十分钟,她的腿就开始发软。
脚尖一滑,身体往下沉,水立刻涌上来,灌进鼻子和嘴巴。
她惊慌地挣扎,但绳子绑得很紧,她只能拼命重新踮起脚,把头伸出水面,然后剧烈地咳嗽,把呛进去的水咳出来。
这样反复了几次,她累得浑身是汗,虽然泡在水里,但额头上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春药开始起作用了。
她感觉身体内部慢慢热起来,像是有一团火从小腹处烧起来,蔓延到全身。
皮肤变得敏感,水流的每一次波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乳房泡在水里,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蹭在玻璃壁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更糟糕的是下面,小穴那里开始发痒,发热,有种空虚的感觉,想要被填满。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咬紧嘴唇,试图忽略这些感觉。但春药不会因为她的意志而停止作用。那种痒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杨妮的腿已经麻木了,完全靠本能维持着踮脚的姿势。
脖子酸得像是要断掉。
春药带来的燥热让她浑身难受,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进水里,她自己都能闻到那股淫腻的气味。
就在这时,她听到上方传来脚步声。
有人走进了房间。透过玻璃墙,她看到是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男人走到尿便器旁边,解开裤子拉链。
杨妮的心跳漏了一拍。
男人掏出阴茎,对准漏斗口,他低头看了看水箱里的杨妮,咧开嘴笑了。
杨妮拼命摇头,想喊“不要”,但嘴巴一张,就呛了一口水。她赶紧闭上嘴,继续踮脚呼吸。
男人开始尿尿。
黄色的尿液从漏斗口流下来,顺着管子,从水箱顶部的那个小孔注入。
尿液和水混合,在水箱里扩散开来。
杨妮闻到一股骚味,看到水色变得浑浊了一些。
她恶心得想吐,但忍住没吐,她只是把头扭开,不想看那些尿液扩散的方向。
但男人还没完,他尿了一会儿,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这次他调整了角度,让尿流更集中地冲着杨妮头部的位置流下来。
杨妮正在吸气,她踮着脚,仰着头,嘴巴对着通气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上方浇下来,正好浇在她脸上。
是尿。
尿液灌进她的鼻孔和嘴巴。
她猝不及防,一下子呛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本能地往下缩,想躲开那股液体。
但这一缩,脚尖就松了,整个人沉进水里。
更多的水灌进她的鼻子和嘴巴,她拼命挣扎,手脚被绑着,只能胡乱扭动身体,想浮上去,但绳子固定得太紧,她根本浮不起来。
她在水里扑腾,眼睛睁不开,鼻子和喉咙火辣辣地疼,肺里像是要炸开。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淹死的时候,脚尖不知怎么又碰到了底部,她拼命一蹬,把头伸出水面,对准那个通气口,大口大口地吸气,同时剧烈地咳嗽,把呛进去的水和尿都咳出来。
咳出来的液体喷在铁网上,又滴回她脸上。
男人在上面哈哈大笑,他尿完了,抖了抖阴茎,拉上拉链,吹着口哨走了。
“咳咳咳——该死的畜生咳咳——”
杨妮还在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的脸上、头发上都是尿和水,眼睛被刺激得发红,喉咙疼得像是被刀割过。
春药带来的燥热被这一呛暂时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恶心和屈辱。
水里的尿味还没散,她闭着眼睛,不想看,不想闻,但那些气味和感觉无孔不入。
可刚刚缓解了剧烈的咳嗽,身体里的热度却越来越明显,皮肤敏感得能感觉到水里每微小的流动。
此刻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杨妮绝望地看着下一个上厕所的人,解开裤子……
她在水里泡了一整夜,困了也不敢睡,怕一放松就会沉下去淹死。只能一直踮着脚,仰着头,像只被钉住的青蛙。
第二天早上,齐威打开水箱顶部的铁网,把杨妮拖出来。
她浑身湿透,皮肤泡得发白,腿因为长时间踮脚而发抖,阿楚用毛巾随便给她擦了擦,然后拿出一副新的手铐,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昨晚睡得怎么样?”阿楚笑眯眯地问。
杨妮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喘气。身体里的热度还没退,小腹深处有种空荡荡的痒。
她被带到一个很小的房间前,门打开,里面空间窄得吓人,宽度刚好够一个人站进去,高度倒是能站直,但深度只有一步的距离。
房间正中间立着一根金属棍子,棍子顶端连着一串圆溜溜的珠子,珠子是粉色的,每颗都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
齐威推了杨妮一把,她踉跄着走进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阿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个叫‘站桩’。你得站直了,踮着脚,不然那串珠子会捅得很深哦。”
杨妮低头看着那根棍子。
棍子比她腿长,顶端那串珠子就在她大腿中间的位置晃荡。
她往后退,后背贴到冰冷的墙面。
但房间太小,再怎么退也躲不开那根棍子。
“呵呵!你们就会研究这些折磨女人的东西!算什么本事!”
但是两个拷问官没有搭理杨妮,反而传来机械转动的声音,那根棍子往上升了一截,顶端正好抵在她两腿之间,冰凉的珠子碰到阴唇,她浑身一颤。
“自己坐上去。”阿楚说,“不然我们就帮你。”
想起在学生会上被电击到抽搐的痛苦回忆,自知抵抗无意义,杨妮咬紧嘴唇,对住那根柱子,珠子挤开阴唇,一颗一颗滑进阴道里。
异物感很强烈,珠子表面光滑但坚硬,随着她的动作往深处去,她蹲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再往下,珠子就会全部进去,棍子也会捅得更深。
她试着站起来,但双手被铐在背后,平衡很难掌握。
最后她只能踮起脚尖,让身体悬在那串珠子上。
珠子大概进去了一半,还有一半露在外面,棍子立在她笔直圆润的大腿中间,有种随时会往上捅的威胁。
阿楚打开门上的一个小窗,递进来一个黑色的橡胶口塞,口塞是球形的,两端连着皮带。
“戴上。”
杨妮摇头,但齐威的手从窗口伸进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口塞硬塞进她嘴里。
皮带绕过脑后扣紧,她的嘴被迫张开,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踮着脚站着,阴道里塞着那串珠子,双手被反铐,嘴里塞着口塞。稍微放松一点,身体往下沉,珠子就往里滑一点。
她只能一直绷紧小腿肌肉,让脚尖承受全身的重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腿开始发抖,脚踝发酸,阴道里的异物感越来越清晰,身体里的热度也越来越明显。
“可恶……还要一直绷着脚尖……呜呜……该死的春药……不要插在我的阴道里啊……哦哦哦……有点舒服……”
杨妮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嘈杂的人声。
“这边是特殊监禁区,主要关押一些需要特别看管的犯人。”
是阿楚的声音,带着那种惯常的笑嘻嘻的调子。
“今天大家可以近距离观察一下,帝国刑院是如何管理这些危害社会秩序的女性的。”
脚步声靠近,牢门被滋啦一声打开了,杨妮抬起头,看见了几张熟悉的脸——是江南女子学院的学生,她昨天的同学。
戴眼镜的女生第一个凑过来,镜片后面的眼睛睁得很大。
“真的是杨妮……”
短发女生也挤过来,看了几秒,笑出声。
“天啊,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嘴里塞着那个东西,口水都流到脖子上了。”
另一个女生指着杨妮的下体:“看那里,那根棍子……上面是什么啊?”
阿楚的声音适时响起:“那是‘站桩’刑具。顶端的串珠塞在犯人的阴道里,犯人必须踮脚站立,如果放松,串珠就会全部进去,棍子也会捅得更深。这是为了训练犯人的意志力和服从性。”
房间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有些担心的人倒吸冷气,有些和杨妮有些小矛盾的人,窃窃私语地小声说“好恶心”,有人拿出手机想拍照,但被旁边的工作人员制止了。
戴眼镜的女生盯着杨妮,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杨妮,你昨天不是还在学生会说要带我们来参观刑院吗?说让我们看看帝国是怎么对待女犯人的。”她的声音有点发抖,但努力维持着平静,“现在你自己成了被参观的对象,感觉怎么样?”
杨妮想说话,但口塞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胸前。
短发女生接过话头:“她以前在学院里多风光啊,成绩好,家里有钱,长得也漂亮,谁都以为她是个完美的大小姐。结果私下里玩那种恶心的玩具,还搞什么反抗组织。”她撇撇嘴,“现在遭报应了吧?”
“就是,装得那么清高,原来骨子里这么贱。”
“看她那样子,腿都在抖,站都站不稳了。”
“听说她以前就喜欢自己绑自己,现在被人绑着,是不是特别爽啊?”
一句接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杨妮闭上眼睛,但身体里的热度在那些话语的刺激下越来越明显,阴道里的珠子好像也开始发烫。
她想起昨晚水箱里的春药,那种甜味,那种让身体发热的感觉……
阿楚拿出一个粉色的小遥控器,举起来让参观的学生们看。
“这个可以控制她阴道里的串珠。有震动和电击两种模式,用来惩罚不配合的犯人。”
她按下一个按钮。
杨妮的身体猛地绷直。
阴道里的珠子开始震动,嗡嗡的震感从深处传遍全身。
珠子一颗一颗挨着摩擦阴道内壁,每一颗都在抖,震得她小腹发麻。
昨晚喝下去的那些水好像此刻全部烧了起来,热度从胃里蔓延到子宫,又顺着脊椎往上爬。
“不不不!停下!快停下!我受不了的!”
但是杨妮 这些心里话通过口塞,只能转变成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踮着的脚尖开始发软,身体往下沉了一点——珠子又滑进去一颗。
“哦,看来有反应了。”阿楚笑着说,又按了另一个按钮。
电流窜过,虽然不是特别强,但足够让杨妮全身痉挛。
珠子在阴道里放电,刺痛和麻痹感混合着震动,让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拼命踮起脚,但肌肉已经不听使唤。
参观的学生们围得更近了。
“看她抖得多厉害。”
“脸都红了,是不是很舒服啊?”
“原来大小姐这么敏感,稍微电一下就受不了了。”
震动和电击交替进行。杨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水从口塞的缝隙里不断往外流。身体里的热度已经烧成了火,小腹深处有种要命的空虚感……
她知道自己正在接近高潮,但理智在拼命抵抗——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些人面前……
阿楚把遥控器递给戴眼镜的女生。
“你要不要试试?”
女生犹豫了一下,接过遥控器,她的手指在按钮上徘徊,最后按下了震动档的最高级。
珠子疯狂地震动起来,频率快得让杨妮眼前发白。阴道内壁被摩擦得发烫,G点被持续撞击,昨晚的春药残留此刻全面爆发。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脚尖再也支撑不住——
她往下沉了。
整串珠子瞬间全部滑进阴道,金属棍子跟着往上捅,顶端狠狠撞进子宫口,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炸开,杨妮的大脑一片空白。
“噢噢噢噢——呜!!!哦齁齁——”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子宫剧烈收缩,阴道痉挛着夹紧那根棍子和珠子,滚烫的爱液涌出来,顺着棍子往下流。
杨妮失神了,眼睛往上翻,身体软绵绵地挂在棍子上,全靠背后的手铐和棍子的支撑才没倒下去。
但棍子还在里面,顶在子宫深处。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持续刺激着刚刚高潮完,敏感无比的子宫内壁,高潮的余波还没退去,第二波快感又涌了上来。
包裹着串珠的湿滑子宫再次收缩,更强烈的痉挛席卷全身,她又一次达到高潮,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个不停。
“哦哦哦——!!!去了!又去了又去了!!!”杨妮内心爆发出悲鸣。
参观的学生们看着这淫贱的一幕,爆发出了各种声音。
“她……她高潮了?电击那么痛都能高潮?不会是受虐狂吧!”
“两次,我看到了!她抖了两次,你看她都爽的翻白眼了!”
“天啊,好淫荡……你看她阴道哪里,流了好多水哦!”
“这种情况下高潮了吗?难怪自己藏了那么多玩具,原来是个下贱的女人啊……”
阿楚拿回遥控器,关掉了震动,杨妮还挂在棍子上,身体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口水把胸前弄得湿漉漉的。
“好了,参观结束。”阿楚对门外的学生们说,“不过还有个环节——你们可以在她身上留下点纪念。”
她拿出几支马克笔,递给离得最近的几个女生。
“写点什么都行,反正她现在是刑院的财产了。随便玩,不要客气!”
短发女生第一个接过笔。她走到杨妮面前,想了想,在杨妮雪白的乳房上写下“贱货”两个字。墨水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戴眼镜的女生也写了,在杨妮小腹上写“母狗预备”。
其他女生轮流上前,在杨妮的大腿、后背、胳膊上写下各种词。
“我是骚货”、“公共厕所欢迎使用”、“帝国玩具”、“操我操我”……
杨妮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感觉到笔尖在皮肤上划过的触感,看到那些字,但她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她们写。
最后,所有女生围在杨妮身边,拿出手机。阿楚帮她们调整角度,让每个人都能入镜。
“来,笑一个——”
“不——!!!”杨妮的心里嗷嚎,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快门声接连响起。
照片里,杨妮赤裸的身体上写满羞辱性的涂鸦,阴道里插着棍子和串珠,双手被反铐,嘴里塞着口塞,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剧烈刺激后还没有恢复过来的迷茫……
“在人前高潮的感觉怎么样呢?不会很享受吧?现在感觉供出名单,就不用这么受罪了哦。”
阿楚似乎在看杨妮的笑话一般,摘下了杨妮的口塞。
“呸!你个贱女人!就会折磨女人取乐!你个婊子!你就是个母狗!”
阿楚耸了耸肩,“呵呵!那你准备好更严酷的拷问吧。”
杨妮被从小牢房里带出了,进入了一个新的房间。
房间里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在金属器具上反着光,齐威拿起一副贞操带,带子是银灰色的金属材质,由几根细杆和锁扣构成,中间部分是个椭圆形的罩子,正好能盖住阴部。
罩子内侧贴着层柔软的硅胶垫,垫子中央嵌着个小小的、圆形的震动装置。
他捏着贞操带的两端,蹲下身,把它扣在她的腰上。
“呵呵!又是折磨女人的东西,你们刑院就没有别的能耐了!”
罩子严密地贴合在阴部,硅胶垫压着阴唇,中间的震动装置正好抵在阴蒂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冰凉触感,还有它微微凸起的形状。
接着齐威拿起一个假阳具模样的口塞,尺寸不算特别粗,但长度足够,表面有仿真的纹理。
齐威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把假阳具的前端塞进去。
她本能地想咬紧牙关,但他手指用力,撬开她的牙齿,把假阳具一直往里推,直到龟头形状的前端顶到喉咙口,绑带从她脸颊两侧绕到脑后,扣紧。
杨妮的嘴巴被强制撑开,含着那根东西,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流出来。
齐威指了指贞操带,声音很平静,“每隔十分钟震一次,每次三分钟。强度会慢慢加大。但别想着能高潮,它有感应,你快要到的时候会自动停。”
杨妮瞪着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但因为口塞堵着,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拿起注射器,针筒里是透明的液体。
他抓住她的胳膊,找到静脉,液体被缓缓推入血管。
“这是你泡水的时候加的媚药,这次直接注射效果会强的多,”他说,“你会越来越想要,但下面被锁着,你也不可能达到高潮。”
药效来得很快,不到五分钟,她就感觉身体内部开始发热,像是有一团火从子宫里烧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空气流动都能让她起鸡皮疙瘩,乳房发胀,乳头硬得发疼。
最难受的是下面,小穴里空虚得厉害,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但贞操带的罩子严严实实地盖着,震动装置虽然已经开始嗡嗡作响,但那震动太浅了,只在表面打转,根本碰不到里面真正痒的地方。
齐威拿出几根红色的绳索,他把杨妮的双手拉到背后,手腕并拢,用绳子一圈圈缠紧,从手腕缠到手肘,最后在肘弯处打了个结。
绳子勒进皮肤里,有点疼,但更难受的是这个姿势让她胸部挺得更高,乳头几乎是戳向前方。
接着是脚踝。
他让她跪坐着,小腿向后折,大腿和小腿贴在一起,脚踝并拢,同样用绳子缠紧。
手腕和脚踝在背后被绳索连接,然后他拿出一根更长的绳子,从她背后的绳结处拉出来,向上穿过天花板上的一个滑轮,再拉下来,系在她脚踝的绳结上。
他拉动绳子,杨妮的身体被向后拉起,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前挺出,乳房自然下垂,乳头指向地面。
双腿被向后折叠,大腿分开,小穴和肛门完全暴露出来,只不过都藏在贞操带的金属罩子里。
“呜呜呜——”
这就是驷马倒攒形态的吊缚,全身重量都落在被捆绑的手腕和脚踝上。
这个姿势非常吃力,背部肌肉很快就开始酸痛,肩膀像是要被扯脱臼。
但媚药带来的燥热分散了一部分注意力,杨妮的身体在发热,在出汗,皮肤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
齐威拿起鞭子。
鞭子是黑色的,材质像是牛皮,大约一米长,他站在杨妮侧面,甩了甩鞭子,鞭梢在空中发出咻的一声。
第一鞭落在杨妮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
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杨妮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这坨烂肉打起来手感还不错,”齐威说,而阿楚则是笑盈盈地提醒齐威:“轻点下手,这么贱的母狗,说不定挨了两鞭子就要高潮了。”(ps:此处参考金主现实情况)
第二鞭落在臀部。鞭梢扫过大腿根部,留下火辣辣的刺痛,杨妮咬紧口塞,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背部弓得更厉害,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
背部,臀部,大腿,偶尔扫过侧腰,每一下都带着力道,留下鲜艳的红痕。
“呜呜呜——!!!呜呜……”
疼痛像波浪一样一阵阵袭来,和媚药带来的燥热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折磨人的感觉。
杨妮疼得发抖,出汗,呼吸急促,但因为口塞,所有的呻吟都变成含糊的呜呜声。
鞭打了大约二十分钟,齐威停下来,把鞭子扔到一边,走到杨妮面前,俯身看着她。
杨妮浑身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皮肤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红得刺眼。身体因为疼痛和持续的吊缚姿势而微微颤抖。
贞操带的震动装置还在工作,每隔十分钟就嗡嗡地震三分钟,那震动撩拨着阴蒂,但每次在杨妮快要积累起一点快感时,就寸止。
每次都停在临界点之前,让杨妮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经过震动装置和鞭打,杨妮体内媚药的效果已经达到顶峰。
杨妮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痒得钻心,尤其是下面的骚逼里,小穴空虚得甚至有些发疼,渴望着被填满,被狠狠摩擦,被一口气插到最深。
但贞操带锁着一切可能,震动装置那浅尝辄止的刺激反而让欲望更强烈。
杨妮扭动身体,试图摩擦双腿,但脚踝被绑着,根本动不了。
只能无助地悬在那里,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欲望冲刷。
“好了,”阿楚摆摆手,“今晚你就在寸止的折磨下睡个好觉吧!估计会做春梦的吧呵呵……”
请我喝阿楚离开了拷问室。
夜晚很漫长。
贞操带每隔十分钟,嗡嗡声准时响起,持续三分钟,然后停止。
每次震动都让杨妮身体一颤,阴蒂被刺激得发硬,快感一点点累积,小穴收缩,爱液分泌,阴道早就湿透了。
但每次就在杨妮感觉快要高潮的时候,震动停止。
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更深的空虚和更强烈的渴望。
刺激——快感——即将高潮——寸止……
这个过程经历一次又一次,杨妮数不清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循环。
媚药让杨妮的意识变得模糊。
疼痛、快感、欲望、疲惫,所有感觉混在一起,身体在出汗,在发抖发热。
乳房胀痛无比,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骚逼如同泉水一般,爱液不断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呜呜呜……放我下来吧!我受不了了!让我高潮吧!就一次……一次就好……呜呜——该死的!”
“又开始了……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了!就差一点点——哦哦——不!不要停下!再多一点点!不——不要停下来啊!!”
“操我啊混蛋啊啊——受不了了!操死我!谁都行……呜呜谁都可以快来操操我吧我受不了了……哦哦哦又开始了啊啊……”
吊缚的姿势让杨妮的肩膀和背部疼得麻木了。
手腕和脚踝被绳子勒得发紫,血液循环不畅,手指和脚趾开始发麻,但她无法改变姿势,只能一直悬在那里,像一件被展示的物品。
黎明时分,窗外天色开始泛白,杨妮还在那里悬着,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近乎虚脱。
汗水干了又湿,皮肤上的鞭痕颜色逐渐变深,贞操带的震动又一次响起,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杨妮闭上眼睛,身体本能地绷紧,等待着那永远无法到来的释放。
第二日清晨,绳索被解开时,杨妮的身体直接瘫软下去,像一袋没有骨头的肉。
阿楚蹲下身,手指捏住她下巴,把那个假阳具口塞的绑带解开。假阳具被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到垫子上。
她的嘴巴一时合不拢,下颌酸得发疼,只能微微张着,舌头麻木地抵在牙齿后面。
贞操带的锁扣也被打开,金属罩子从阴部剥离开时,已经湿透了,沾满了她的爱液,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小穴因为长时间的欲望积累而微微张开,阴唇红肿,爱液还在不断往外渗。
“还能动吗?”阿楚问。
杨妮没回答,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齐威走过来,抓住她一条胳膊,把她从地上拖起来,阿楚抓住她另一条胳膊,两个人拖着她往房间另一头走,那里有面墙,墙上有个长方形的洞口。
墙是砖砌的,刷着白灰,但中间嵌着一块巨大的木板,木板中央有个和腰差不多粗的椭圆形的大洞,洞的边缘包着软胶。
墙的两边是两个房间。
这时房间里涌入了好几个男人,都穿着灰色的制服。
齐威把杨妮拖到木板前,木板上的那个椭圆洞大约到杨妮胯骨的高度,阿楚抓住杨妮的胳膊,把她往前推。
“趴上去。”阿楚打开了木板的上半部分,让杨妮能够被关进去。
“滚!畜生……别碰我!”杨妮挣扎着反抗,她也能看出来这毫无疑问是个壁穴装置,而这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多半就是……来轮奸自己的……
但齐威从后面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弯下腰,把上半身摁下去,腹部贴在木板边缘,这样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墙的另一边了。
齐威从旁边拿起几个金属锁扣,锁扣连着铁链,他先把杨妮的脚踝锁住,然后他把铁链向两侧拉开,连接到墙角的固定环上。
杨妮的双腿被强制向两边分开,分到极限,骚逼和肛门完全正对着后面,甚至被拉扯的略微有些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得发疼。
然后是手腕,齐威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上方,同样用锁扣锁住手腕,铁链向上拉,连接到墙上方的滑轮。
他拉动滑轮,杨妮的上半身被向上吊起来。
这个姿势让杨妮整个人呈一个倾斜90°的“之”字形,双腿在墙这边大大张开,双手和上半身在墙那边高高吊起。
木板被锁死,杨妮被彻底卡在了墙中间,腰部和臀部正好在木板的分界线上,下半身在墙这边,上半身在墙那边。
阿楚走到墙那边,接着,一个冰凉的金属环塞进了杨妮的嘴里。
那是铁环口塞,一个直径大约七厘米的金属环,环的外侧有锁扣。
阿楚把环塞进杨妮嘴里,然后她在环的两侧扣上绑带,绑带绕过杨妮的后脑,扣紧。
这样她的嘴巴就被强制撑开成一个圆形,只能保持着张嘴的状态。
“好了,这样方便多了。”
“呜呜呜——!!!”
杨妮再次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墙这边,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围了过来。
有人点燃了烟,有人脱掉了外套。
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避孕套,拆开一个,套在自己的阴茎上。
避孕套是透明的,但表面布满了软刺,像是一个狼牙棒一样。
另一个男人走到杨妮身后,手指摸了摸她的肛门。那里因为之前的折磨而微微红肿,括约肌紧张地收缩着。
“直接来?”有人问。
“直接来。”阿楚在墙那边说,“三通一达!”
戴软刺避孕套的男人走到杨妮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小穴。
龟头顶在穴口时,杨妮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些软刺虽然不尖锐,但密密麻麻的,摩擦在敏感的阴唇上,带来一阵刺痛和奇异的痒感。
男人腰一挺,插了进去。
“噢噢噢噢——”
软刺刮过阴道内壁的瞬间,杨妮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尖叫。
口塞让她的叫声变成模糊的呜呜声。
阴茎完全没入,那些软刺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刮擦着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
刺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爱液让插入变得顺畅,但软刺的摩擦还是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杨妮的内心里,几乎在尖锐哭喊:“不行的!不行!刚刚寸止了一晚上!现在操我的话不不不——哦哦哦!!!插进来了!!!怎么还带着刺哦哦哦!!!太舒服了我要不行了!!!”
墙那边,又一人走了过来。杨妮看不见是谁,只能感觉到有人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往上抬。然后一根阴茎塞进了她嘴里。
腥臭无比的阴茎撑开她被铁环固定的嘴巴,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软刺刮过舌头、上颚、喉咙壁。
她想吐,但吐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东西在嘴里进出。
两个人开始同时抽插。
节奏并不一致。
阴道里的抽插又深又重,每次都顶到子宫口,软刺刮过G点,带来一阵阵剧烈的酸麻。
嘴里的抽插最让她窒息,阴茎每次顶到喉咙深处都让她干呕,肉棒刮过敏感的口腔黏膜,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往下滴。
她像一块肉,被钉在墙上,前后同时被侵犯。身体被来自不同方向的冲击撞得前后摇晃,锁住手腕和脚踝的铁链哗啦作响。
疼痛、快感、窒息、恶心,所有感觉混在一起,冲击着她的意识。
媚药的效果在这种残暴的侵犯中,竟然开始产生反应。
小穴收缩,夹紧那根带着软刺的阴茎,爱液涌出,让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嘴里,舌头不受控制地舔舐着避孕套表面的软刺,喉咙吞咽着流进来的液体。
“要死了要死了……太强烈了!哦哦哦——再深一点哦哦哦!!!要被操死了哦哦——!!!”
两个男人喘着粗气,撞击着她臀部的肉体发出啪啪的闷响,顶得她头往后仰,脖子绷直。
一晚上的寸止加上被前后攻击的快感,让杨妮累积到了临界点。
杨妮的眼睛开始上翻,瞳孔散大,视线模糊。
身体剧烈地痉挛,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接着是喷涌。
杨妮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从她小穴里喷射出来,量很大,喷在正在抽插的男人小腹上,溅到周围的塑料布上。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身体像是被电流反复击穿,一波接一波的痉挛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
眼睛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
意识飘远了,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反应。
两个男人摘掉软刺套套,陆续射精,精液灌满她的口腔,从被铁环撑开的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脖子、胸口。
抽插停止后,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余韵中轻微抽搐。头无力地垂着,眼睛半闭,瞳孔依旧散大,呼吸急促而混乱。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走到她身后,同样戴着软刺避孕套,对准她的肛门。
龟头顶在肛门口时,杨妮终于清醒过来,拼命摇头,想躲开,但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杨妮的心理哀嚎:“不要!刚高潮完!太敏感了!不可以啊哦哦哦——!!!”
男人用力一顶,阴茎挤开紧致的括约肌,插了进去。
肛门被撑开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软刺刮过肠壁,那种感觉比阴道里更鲜明,更刺痛。
她张大嘴想呼吸,但口塞堵着,只能发出急促的、抽气般的呜呜声。
肛门也渐渐适应了侵入,肠壁开始本能地蠕动,包裹着那根东西。与此同时,肛门也剧烈收缩,带动着子宫,杨妮再次达到了高潮……
“啧啧!只是插进去屁眼就高潮了,根本就是个杂鱼!还什么反对母狗,我看你就是最淫荡的母狗吧!”
男人嘶吼着将阴茎狠狠插进杨妮的肛门,杨妮发出了母猪般的嚎叫。
“哦哦哦——!!!”
嚎叫没有持续太久,杨妮的口穴就被下一个人的阴茎塞满了……
“后面的记得排队!人人有份,母狗喂了足足的春药,保证一直发情!”阿楚不怕事大的拿起了一个喇叭,负责维持房间里越来越多的人的秩序。
从清晨到夜晚,杨妮被上百个男人轮奸,光是喝下去的精液都有两三升……
当最后一个男人的精液射在杨妮的脸上,阿楚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马桶刷。
她走到杨妮身后,看了看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和肛门。
“看来得洗洗。”她说,“骚逼也太脏了。”
她蹲下身,坏笑着把马桶刷的刷头对准杨妮的小穴,插了进去。
硬毛刮过刚刚被蹂躏过的阴道内壁。
杨妮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叫声。
刷子在里面转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那种感觉不是快感,是强烈的、尖锐的刺激,但她的身体因为整整持续一整天的高潮而极度敏感,这种刺激竟然又引发了反应。
阿楚刷得很仔细,像是真的在清洗一个容器。
刷子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精液和爱液,滴在地上。
然后她拔出刷子,对准肛门,又插了进去。
“噢噢噢噢——!!!”
肛门比小穴更紧,刷毛的摩擦更鲜明。杨妮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手指攥紧又松开。刷子在肛门里转动时,她的小腹又开始收缩。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身体在刷毛的摩擦下再次达到顶点,小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这次量少一些,但喷发的力度很大。
肛门也收缩着,夹紧刷柄。
她的头向后仰,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再次翻白,意识彻底涣散。
阿楚拔出刷子,看了看刷头上沾着的液体,撇了撇嘴。
杨妮瘫在拘束架上,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呼吸微弱,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口水、精液、爱液混在一起,从她身上往下滴,积成一滩。
杨妮被从解下来时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
高潮的余韵和刷子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肌肉不听使唤,腿软得站不住,齐威架着她的胳膊才没让她瘫在地上。
阿楚用块破布随便擦了擦她身上那些混合的液体。
“怎么样?大小姐,被男人轮奸的感觉如何?是不是爽到了呀?”阿楚捏着杨妮的脸,此刻杨妮的嘴里还带着那个铁环口塞,能够看到口穴里面几乎都被白黄色的精液浸满了,每次呼吸都要吸入大量精液的味道——当然杨妮的嗓子和胃里已经都是粘稠的精液了,说不好那边更腥臭一些。
“哦对,忘了你还不能说话了。”
阿楚解开杨妮的口塞,杨妮瞬间呕出来了大量的精液,熏得阿楚和齐威直皱眉头。
“名单上的成因,该给我了吧?”
“咳咳咳——贱女人——别想从我的嘴里听到一个名字!”
杨妮强硬的回答让阿楚颇感意外,歪着头思索了一下:“我知道了,轮奸还是让你太爽了,应该换点纯粹的痛苦呢!”
齐威架着杨妮,三人穿过几条走廊,来到另一个更大的房间。
房间中央有个铁笼子,铁条焊接而成,底部是密实的铁板。
铁板下方,隔着大约二十厘米的空隙,铺着一层烧红的煤炭。
煤炭堆在砖砌的炉膛里,火红的炭块冒着橙黄色的火焰,热气向上蒸腾,把空气都烤得扭曲。
铁板已经被烤得发红,尤其是中央部分,红得发亮,边缘颜色暗一些,但也透着暗红色。
站在几米外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浪扑面而来。
“我们称之为跳舞机,杨妮女士,作为上流社会的千金,想必你肯定会跳舞吧?要不要来我们刑院进修一下嘻嘻——”
杨妮看着炽热的煤炭和煤炭上的巨大铁笼,只觉得头皮发麻,直觉告诉她这肯定不是什么“跳舞”……
阿楚走到墙角,手里拿着个木桶回来,桶里装着半桶水,水面浮着些白色的颗粒,是还没完全溶解的盐。
齐威拿出了一副手铐和脚铐,但是和正常的手铐脚铐不同,这一对的铁链极短,只有不到五厘米,杨妮的双手双脚被拷上之后,手腕和脚腕几乎贴在一起,并没有太多的活动空间。
齐威把除了手铐脚铐外一无所有的杨妮拖到笼子前,杨妮看着那块烧红的铁板,眼睛睁大了,身体开始发抖。
她想往后退,但齐威抓得很紧,容不得杨妮不愿。
阿楚打开笼门,“进去吧。”阿楚说,“好好热热身。”
齐威把杨妮推进笼子,她的脚刚踩上铁板边缘——那里温度稍低,但依然烫得吓人——就尖叫着想把脚缩回来。
但齐威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她整个人踉跄着扑进笼子里,双手本能地想撑住身体,手掌按在了铁板上。
“啊——!”
惨叫声从她喉咙里迸出来,尖锐得刺耳。
手掌接触铁板的瞬间,皮肤就被烫得滋滋作响,冒起白烟。
她猛地抽回手,但手掌心已经留下红通通的烫痕,皮肤瞬间就起了水泡。
脚底更糟,她光着脚,脚掌完全贴在铁板上,烫伤从脚趾蔓延到脚跟。
她想站起来,但手脚都被铐着,铁链极短的情况下,只能让手腕和脚踝有一点活动空间,根本没法正常行走或支撑。
手忙脚乱之间,杨妮只能跪在铁板上,膝盖接触铁板的瞬间又是一阵剧痛,她赶紧用手肘撑住身体,但手肘也烫,只能不停地换支撑点。
“啊啊啊!好痛!救命!!!”
不管杨妮如何变换姿势,铁板的热度都会从每一个接触点传来。
脚底最严重,已经能闻到皮肉烧焦的气味。手掌、膝盖、手肘,所有接触到铁板的地方都在迅速烫伤。
她像一只被扔进热锅的虾,在笼子里疯狂地扭动、翻滚,试图找到不那么烫的地方。
但铁板整个都是热的,中央最红的地方根本不能碰,只有边缘稍好一些,但也足以烫伤皮肤。
“烫!烫!救命——烫死了——!”
她哭喊着,声音因为疼痛而扭曲。
眼泪涌出来,在脸上流成河,但一滴滴落在铁板上就立刻蒸发,发出嗤嗤的轻响。
她在笼子里爬,手脚并用地挪动,但铁链太短,动作笨拙又狼狈,膝盖在铁板上蹭过,留下红痕,皮肤被磨破,烫伤加上摩擦伤,疼痛叠加在一起。
阿楚站在笼子外,看着她在里面挣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热吧?”她说,“这才刚开始呢。铁板会越来越热,下面的炭火刚添过,能烧好几个小时。”
杨妮爬到笼子角落,那里温度稍低,她把背贴在铁栏上,铁栏也是烫的,但比铁板好多了。
她蜷缩在那里,脚底不敢完全放下,只能用脚趾和脚跟轮流着地,但这样更累,小腿肌肉很快就开始发抖。
烫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又像是被火烧。
“求求你……放我出去……”
她哭着说,声音嘶哑,“我错了……我不会再骂你了,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
“想出来?简单啊,把你知道的名单供出来不就好了,只要说出名单,我抱住你能够好好的出来,不用再受任何拷问!”
“名单……啊啊啊好痛好烫!!!”杨妮哭喊着,但却始终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名字……
“不知悔改!”
阿楚再没理她,她拿起木瓢,从桶里舀起一瓢盐水,走到笼子边,从铁栏的缝隙泼了进去。
盐水泼在杨妮背上。
“啊——!好痛啊!!!这是什么啊啊啊——”
又是一声尖叫。
虽然盐水是凉的,泼在烫伤的皮肤上带来一瞬间的降温,那种灼热的刺痛暂时缓解了零点几秒。
但紧接着,更剧烈的疼痛袭来,盐水渗进烫伤的表皮,渗进那些刚刚形成的水泡里。
水泡在杨妮剧烈的挣扎中早就破裂了不少,盐水直接接触真皮层,那种刺痛比灼热更鲜明,更尖锐,像是有人用针蘸着盐水在扎她的伤口。
杨妮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猛地弹起来,背撞在铁栏上。
盐水顺着背部流下去,流到臀部,流到大腿,流到脚后跟,每一处被盐水浸湿的烫伤都传来同样的双重疼痛。
阿楚又舀了一瓢,这次泼在她胸前。
盐水浇在乳房上,流过腹部,滴到铁板上,蒸发成白色的盐渍。
杨妮弓起身体,双手想捂住胸口,但手铐的铁链太短,只能勉强碰到一点。
盐水渗进乳头周围敏感的皮肤,渗进腹部那些鞭痕的破口,疼痛让她几乎窒息。
“停……停下……”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疼……太疼了……”
“疼就对了。”阿楚说,“盐水能消毒,防止感染,我这是为你好。”
她又舀起第三瓢,这次瞄准杨妮的脚。
盐水泼在脚背上,脚底已经烫得红肿,起了大片的水泡,有些水泡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磨破,露出下面鲜红的肉。
“啊啊啊——畜生啊啊啊——贱人啊啊——救命救命啊啊!!!”
盐水浇上去的瞬间,杨妮的整条腿都抽搐起来,她尖叫着把脚缩起来,但无处可放,只能悬在空中,脚趾因为疼痛而蜷缩成一团,但这样就一屁股坐在了烧热的铁板上,大面积的接触让杨妮更加痛苦。
她在笼子里不停打滚,背部、侧腰、大腿外侧,轮流接触铁板,每一处接触都带来新的烫伤。
但躺着比跪着或坐着接触面积更大,更痛苦,她只能不停地翻身,像一条被扔在煎锅里的鱼。
铁板被她的身体擦得发亮,留下汗水和体液蒸发后的痕迹。
哭嚎声持续不断,从高亢的尖叫,到嘶哑的哀嚎,再到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声音逐渐哑了,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眼泪流干了,眼睛红肿,视线模糊。
身体因为持续的疼痛而痉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阿楚站在笼子外,一瓢接一瓢地泼盐水。
每次盐水浇下,杨妮的身体就会剧烈地弹动,发出新的惨叫,烫伤皮肤接触盐水的嘶嘶声,混合着她的哭嚎,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笼子里的铁板依然发红,下方的炭火熊熊燃烧。
热气蒸腾上来,把笼子里的空气烤得滚烫。
杨妮的皮肤开始脱水,嘴唇干裂,呼吸进出的都是热空气,灼烧着喉咙和肺部。
她还在挣扎,但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手脚上的短链限制着她的活动,她只能在那个两米见方的铁笼里,一遍遍地重复着徒劳的躲避和翻滚。
盐水一次次泼下,烫伤的面积越来越大,水泡破裂后露出的鲜红嫩肉接触到空气和盐分,疼痛深入骨髓。
一桶水泼干净了,齐威又帮阿楚提过来三桶盐水,阿楚兴奋地说:“好!只要把这剩下的三桶盐水泼完,你就可以出来了!”
杨妮绝望着看着阿楚再次把盐水泼到自己满是破裂水泡和烫伤的身体上,眼中满是绝望。
“盐水多的是……”齐威歪了歪头,“一直拷问到煤炭烧没了为止吧,也就四五个小时。”
“不————!!!”
杨妮发出了进入刑院以来最绝望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