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我必须极其巧妙地调配时间与精力。
老丁晚上时常要和在美国的孩子视讯,我不想打扰他,所以多半选在中午去他的住处,一周约会两次,其中一次必定有热烈的交欢。
小金原本巴不得我每天报到,但在有了小泰之后,我也开始以【怕老公起疑】为借口,将次数压低到一周两至三次。
小泰最好应付,我诓称晚上得赶回家做饭,不能和他待太久——因此,我和小泰的交集多半在下班后,等同事全走光了,约莫六点半在无人的会议室里温存半小时,随后从容脱身。
当天要是体力耗尽,就取消晚间和小金的约会,如果自认还吃得消,便转战小金家。
就曾有过那么一次极限操作:中午和老丁缠绵,傍晚在会议室给了小泰,晚上又拗不过小金的热情去了他家……
老丁并不知道和小泰的事,但知道我还和小金有往来,私底下既吃醋,又清楚他没立场限制我,只能在物质与温存上加倍对我好,暗暗盼着我能【良心发现】,主动疏远那个混血帅哥。
【小金是花花公子,他就是在玩,那里有我真心。】
某次欢爱过后,老丁又忍不住探听我和小金的近况,酸溜溜地说道。
我看着他,心里却有没说出口的话……老丁,你也是已婚,只是老婆不在身边,这些年你也在各色女人间流连享乐啊……只是这回碰上了我,你动了真心,所以才玩得比较认真罢了。
这段微妙的平衡没有维持多久,小金在美国的父亲突然病重,他发了email给人事请假,连夜订了机票赶回美国,并在登机前匆忙发了一条简讯给我:
【去美国看爸爸,回来再找你,爱你……】
看着萤幕上【爱你】那两个字,心中倒没有太大的波澜。
男人的嘴上说爱容易,廉价得像随手奉送的伴手礼。
对,他们确实会爱,只不过是转身也能对不同女人说出同一套台词。
我早已过了为一句承诺患得患失的年纪,不去寄望虚无缥缈的未来,如今只想抓住当下片刻的欢愉,对我而言,就足够了。
小金的告假,等于给我和他之间频繁的肉体狂欢也放了假。
这段空档,让我有了更多余裕和小泰纠缠在一起。
小泰和小金是截然不同的类型,我无意评判高下……小金面面俱到,从外貌、谈吐到床笫技巧,是个无懈可击的全能模范生。
而小泰则是在特定天赋上一骑绝尘的单项冠军,每一次交锋都带着令人难以招架的持久力道,同样是名列前茅的优等生。
和小泰交欢的会议室有前后两道门,前门对着办公室,后门是逃生门,直通公共走廊,但只能由内往外推开,外面的人无法开门进入。
我的办公座位离会议室前门最近,我和小泰说好了,一旦过程中有人进来了,我以最快速度回到座位上假装加班,而小泰则从后方的逃生门离开,这套应急机制,在今晚迎来了惊心动魄的考验。
晚间快七点,整层办公室早已空无一人,会议室的百叶窗紧闭,昏暗的光线下,我将长裙撩至腰间,跨坐在长桌边缘,小泰也掏出阴茎,正在我穴口逗弄时——
【哔——喀哒!】
门禁读卡机清脆的解锁声在寂静的走廊外骤然响起,紧接着是皮鞋踏在地板上的沉稳脚步声!
【有人来了!】
我心头猛地一紧,神经瞬间紧绷到极点。
我一把推开小泰,动作极其俐落地将堆在腰间的长裙一把拉了下来,抚平裙摆,内裤来不及穿先拿着,抓起桌上的识别证,拎着鞋子,踩着无声的步子迅速拉开前门溜了出去,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迅速敲击着键盘假装正专注加班。
而在会议室里的小泰,艰难地将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塞回休闲裤内,拉上拉链,推开逃生门蹑手蹑脚闪了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抚平急促的心跳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身影,竟然是小李!
这个在公司里公认的高富帅……是第一个私下表白说喜欢我的人,却也是自始至终最自持克制、从未对我有过任何实质行动的男人。
【……你怎么还在?】小李看见坐在电脑前的我,脚步猛地一顿,眼神里闪过一抹错愕。
他褪去了平日里严肃正经的精英气质,领带歪斜,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敞开着,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手边还有几个案子要赶。】我强装镇定地笑了笑,看着他泛红的双眼与颓唐的模样,关切地问道:【你喝了酒?】
【我来辞职的。】小李摇摇晃晃地走到我桌旁,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痛苦与愤恨:【未婚妻变心了……跟一个有钱的老男人跑了,下个月就要跟对方去欧洲定居。】
看着他那张俊脸上写满了挫败,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我不甘心……】小李的情绪在酒精催化下猛烈爆发,他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眼眶泛红地低吼着:【欧洲本来是我和她以后结婚蜜月旅行要去的地方,这下倒好,她干脆直接住到那里,永远不回来了!】
我静静地望着他,看着他为了一个变心的女人如此颓废痛苦,心底不免想起了他当初对我的几次示好。
【她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绝对不会就这样放手!】小李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所以,我回公司收东西,顺便发辞职信……】
说完,他有些步履踉跄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然而,过了许久,我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出于好奇以及些许的担心,我起身悄步走到他座位旁。
小李整个人伏在办公桌上,似乎是不胜酒力睡着了。
我不想打扰他,正准备转身离开,手腕却冷不防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给扣住。
小李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猩红的血丝与翻涌的醉意……他用力一带,直接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让我顺势跨坐上了他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