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金留在我身上的齿印与青紫,委实非常明显,为了不被小林看出端倪,也为了和小金约会,我用【我老公最近似乎有所察觉、需要低调一阵子】为由,暂时抚平了小林的迫切。

小金的性能力实在太强,还特别喜欢在窗前的地板上,每次交欢时,窗外是繁华璀璨的万家灯火,窗内反射的是赤裸交缠的躯体,那种随时可能被外界窥见的禁忌刺激,被一个型男征服的快意,都让我任他予取予求。

今天在欢爱时,趁他暂停抽插,停在我里面,但又在啃咬我的乳头时。

【Lucas…… 】

【嗯……什么?】

【你能不能,不要再那么用力咬我……】

提出这个要求,我是有些迟疑的,毕竟我不想在性事上做指挥官。

【为什么,你会痛吗?】小金问。

【不是,被看到不好……】我一说出口,才发现好像说错话了。

【你说和老公好久没做了,那你是怕谁看到?】小金似乎还挺在意。

【我自己不想看到,不行吗?】我强自镇定,但我知道再怎么辩解只会愈描愈黑。

果不其然,小金更加疯狂地啃咬我的全身,尤其在乳房,脖子,甚至是大腿内侧。

【我说过你是我的,这些都是证明!】

小金咬得我唉唉叫……

但是——痛并快乐着。

至于和小林的约会,只好无限期延后了。

周五晚上,部门在 KTV 举办聚会。

小金不喜欢这类场合,他没有参加,还叫我散场后找个地方等他,他会来接我。

我也点了首:I Need to Be in Love。

前奏钢琴声缓缓响起,房间内闪烁的七彩霓虹仿佛在这一刻沉静成了温柔的暗影。

我握着麦克风,缓缓唱出了这首最能道尽我心事的歌,尤其是最后那两句:

“I know I ask perfection of a quite imperfect worldAnd fool enough to think that\'s what I\'ll find…”

我知道我在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里苛求着完美,甚至愚蠢地以为自己终有一天能找到……

字字句句都像在拷问着我这段时间以来的欢爱与挣扎。

我想逃离名存实亡的婚姻,却又忍不住在不同男人的欲望之间寻找出口,既贪恋那点久违的温度,又恐惧自己会陷进另一个未知的泥淖。

世界本就不完美,而我又何尝不是个满身瑕疵的俗人?

小泰一直坐在我身边,哪怕我上了个厕所回来换了位子,他还是想方设法,比如借着和我旁边的人讲话,硬是挤回我身边。

我当然也没忽略老丁那不时投过来的、含义深沉的目光。

大家嗨到深夜才散场。

我当然不用急着回家……我的老公说去日本谈生意,又是两个月没有音讯了。

【时间太晚了,有车的送没车的同事回去吧。】

身为核心人物的老丁,主导安排了所有人的车程,而我,意料之中被安排在他的车上。

老丁开的是一辆沉稳大气的黑色 BMW 7 系列,五十出头的他保养得极好,沉稳中带着上位者的从容与自信,在公司里早就有女同事对他频送秋波。

我刻意坐到后座,报了个离 KTV 最近的站点,还故意推托说老公会来接——此时,小金的手机讯息已经像夺命连环叩一样疯狂催促着了。

但老丁显然不买帐,像是没听到我说的话,一路上顾左右而言他,和另外两位女同事说说笑笑;坐在副驾驶座的那位更是大胆,把手直接搭在老丁的大腿上摩搓者,开起半真半假的玩笑,说老丁的老婆小孩都在美国,他一个人住一定寂寞难耐,她愿意陪老丁过夜,帮他煮饭做家务之类的话。

老丁展现出的是成熟主管的体贴与圆融,一边风趣地应答化解,一边顺路将她们依次送达目的地。

当车子停在第二位女同事家门口时,那女孩眼神里满是不舍与心不甘情不愿,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下了车——她们显然都期待着与这位多金又具魅力的主管能发生点什么……

【你家离我家方向最顺,最后送你。】老丁看着后视镜里的我,嘴角挂着一抹温和却意有所指的笑意。

车内只剩下我们两人,老丁播放着低沉优雅的爵士乐,慢条斯理地开着车,语气平静而幽默地聊起职场的趣事。

聊着聊着,老丁话锋一转,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一股追问的压迫感:

【你跟小林走得蛮近的……我看过你坐他的车,你们还在车门边吻别。】

我心头猛地一惊!我也太幸运了……北投的幽会被小金撞见,下车吻别又被老丁看到,真应了那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还有小金……我也看到你在地下停车场上了他的车。】

我在心中暗骂:坐上车又怎样?吻别又怎样?那是我个人的事。

【同事之间顺路接送,很正常吧。】我强装平静,但语气里却难掩一丝心虚。

老丁没有拆穿我,只是打着方向盘,将车子拐进了一处偏僻昏暗的巷弄里,是那种我一个人深夜绝对不敢踏入的街区。

我看了看窗外不熟悉的景象,心里盘算着,就算现在点开手机叫 Uber,恐怕也得在这荒凉的巷子里等上十几分钟,更何况老丁绝不可能轻易放我走。

【喀哒】一声,引擎熄灭,车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暧昧的死寂。

他就这么停在一盏路灯的下方,透进车里的光线不算太亮,但也足够照清我和他的五官与表情。

老丁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拉开后座车门,顺势坐了进来。

我和他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古龙水,以及属于成熟男人的强烈荷尔蒙气息。

相对地,他那深邃的目光也将我的女人风情一览无遗。

【这好像不是下车的地方。】我侧过脸看着窗外,试图维持最后的防线。

老丁低低地笑了一声,直勾勾地盯着我,说道:【下车?这么急着去哪?去赴小金的约?】

【你在说什么,同事之间互通讯息很平常,何况,你管不了我交朋友的选择吧。】

【交朋友?】老丁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我皮肉底下的每一根神经,【跟小林在路边吻得那么难舍难分,还有小金……我可没见过有哪个女同事上过他的跑车……这是那门子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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