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辛竹看她委屈的样子,心里的控制欲逐渐叫嚣着,手指顺着湿滑的逼缝探入,指腹抵在跳蛋的边缘,不紧不慢地沿着它打转。
她没有把跳蛋拿出来,只是轻轻抵着跳蛋碾磨,每转一圈,慕雪梨的身体就抖一下,腿根处的体液就多涌出一些,沿着大腿内侧流出。
“不要……姐姐……真的……不行……”慕雪梨害怕地咬紧唇,大腿根都在发抖。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慕辛竹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慕雪梨说的,“你以前在我面前,不会这么紧张。”
“呜呜……姐姐……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之前姐……姐说我们有血缘关系……不可以…………”慕雪梨的眼泪终于掉了下,嘴唇发出压抑的抽泣声,混在体内跳蛋持续不断的嗡鸣里。
心里压抑许久的感情一瞬间涌上来,又不是自己提的分手,明明是姐姐不愿意继续关系。
她好不容易有了一段新的关系,姐姐反而又过来阻止她,还说这么多话侮辱她。
慕雪梨委屈的像只小狗狗,鼻尖红红的,眼睛哭的肿肿的。
慕辛竹的手指顿了顿。
看着小孩伤心的哭,她放轻了力度。
指腹贴在湿滑的跳蛋上,穴内的软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想把跳蛋排挤出去,又像是想把它挽留得更深。
慕辛竹深深吸口气,她当初确实是因为血缘关系分的手。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她被别的主人调,心里就酸的厉害。
慕辛竹低下头,前额几乎贴到妹妹汗湿的后颈上,呼吸落在她泛红的皮肤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所以呢?”她的声音很轻,“你就让她这么玩你的逼口?你就让她这么绑着你?你以前…不……是只让我碰的吗?”
慕辛竹的手从妹妹的穴口处收了回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慕雪梨气喘吁吁地趴在桌面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
她没有说话,穴里的跳蛋还没有取出来,她能感觉到跳蛋还在穴内震动,但是频率似乎比刚才低了一些。
慕辛竹的手指还停在她大腿上,修长的手指握着她的大腿肉,时不时掐几把。
她没说话,谁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慕辛竹才站起来,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湿透的指尖。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擦完手指之后,慕辛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低头看着趴在桌上的慕雪梨。
她静静地看了两秒,说:晚上来我房间,跳蛋不准取出来。
慕雪梨红着脸趴在桌子上,但她的肩膀终于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
慕家的别墅很大,每个房间,隔得比较远,慕雪梨竹一楼,慕辛竹和大姐住二楼,只不过大姐在公司附近还有一套房子,因为她经常在公司处理文件,每次都忙到很晚,时常不回家,索性就在公司附近住下。
今天,大家又没有回来,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只有慕雪梨和慕辛竹。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慕雪梨站在慕辛竹房间门。
她换了一套深色睡衣,布料轻薄,领口不高,露出锁骨上方细绳留下的浅红勒痕。
体内的跳蛋还留在穴里,傍晚洗澡时她试过想将它取出,但她的手指探到边缘时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去碰。
她不确定如果取出,慕辛竹会用什么方式惩罚她,这种不确定让她选择了保持原状。
慕雪梨紧张地敲了门。
里面传来一声简短的回应:“进。”
房间比她的想象中更简洁,靠墙一张床,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台灯,旁边一个书柜。
慕辛竹穿着居家的薄衫和长裤,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一杯水,看到她进来时,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慕辛竹说,声音平淡。
慕雪梨站在门边,指尖攥着睡衣下摆。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将睡衣从头顶脱下来,露出赤裸的上身。
两条绳索还勒在她的胸口上,慕苏语今早给她系上的。
她洗澡时没有解开,用浴巾擦干身体后就穿上了衣服。
此刻那两条白色的细绳交叉绕在她柔软的乳肉上,将浅粉色的乳头勒得微微凸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更显的娇小可爱。
慕辛竹的目光不悦地落在那些绳痕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她拍了拍床面:“躺下。”
慕雪梨爬上床,害怕地仰躺在床上,床单是浅灰色的,带着干净的皂香。
她赤裸地躺在那里,双腿打开,乳肉上的绳索勒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逼口上的白色绳子勒的花唇发颤。
慕辛竹放下水杯,慢慢走了过去,她的目光一寸一寸打量着慕雪。
“把腿分开。”慕辛竹声音清冷,眉眼微微压着,显然是不开心的表现。
慕雪梨咬了咬唇,害怕地屈起膝盖,把腿向向两侧打开。
腿心处的白色细绳的结扣暴露在灯下,两片浅粉色的肉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绳结嵌在中间,勒着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慕辛竹伸手,碰了碰露在绳结上方的阴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