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处的湿润的逼缝完全裸露在外,两片浅粉色的肉唇微微翕张着,表面的水光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亮。
肥嘟嘟的阴唇中,一根极细的棉绳从前方绕过,在阴蒂上方打了一个结,然后延伸向臀缝深处。
慕辛竹的目光落在那根绳子上,停留了几秒,她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慕雪梨注意到她握着裙摆的手指,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
“绳子。”慕辛竹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谁系的?”我的小狗真浪,一阵子没管教,就认其她人当主?真是天生的骚货!
慕雪梨没有回答,但在慕辛竹的注视下,她逃无可逃地愣在原地,眼眶红红的,委屈的快要哭出来。
她想说自己不是骚货,但自己确实认大姐当了主人。
起初,慕雪梨是因为血缘关系,才被迫和二姐分手的,没想到又网恋到了大姐。
两位姐姐都是她的至亲,慕雪梨不想伤任何一个人的心。
慕辛竹松开了裙摆,布料落回原处。
她直起身,转身走到办公桌旁,背对着慕雪梨站了几秒。
空气中一时安静的能听风吹的声音,室内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转声,和慕雪梨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慕辛竹转过身来,脸色明显带着不悦,黑色发眼珠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深潭。
“趴到桌子上来。”她居高临下看着慕雪梨。
慕雪梨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深色的木质办公桌。
桌面上摊着教案和几本练习册,还有一个笔筒。
她曾经在这张桌子前交过作业,但从来没有以这种姿态趴上去过。
……姐姐……慕雪梨意识到姐姐要干什么,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哀求。
以往是喊主人,慕辛竹并没有纠正她的称呼,只是走近了一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是想自己趴上去,还是我帮你?”
慕雪梨站在门边,腿根还在微微发颤。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也知道如果慕辛竹帮她,过程只会比她自己配合更加难熬。
孰轻孰重,慕雪梨分得很清楚。
慕雪梨垂下眼睫,缓慢地走到办公桌前,乖乖地按照姐姐的吩咐,弯下腰,将上半身伏在冰凉的桌面上。
脸颊贴冰凉木质桌面,颊肉鼓出了一团,自自己的胸脯也贴在桌面上,挤压的柔软发麻。
屁股因为趴下的姿势而被迫撅起,裙摆滑落下去,光祼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花穴还在努力抽搐,一想到正被人观赏,肉唇就忍不住收缩,吐出股股淫水。
慕辛竹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
少女趴好时,逼口上的白色棉绳格外醒目,绳子的前端绕过她柔软的肉唇,在后腰处固定,将那枚嵌在穴口深处的跳蛋牢定地锁在了原位。
慕辛竹不悦地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着绳子碾磨。
“你的新主人,系的还挺紧。”慕辛竹轻笑一声,手指却陡然拉紧绳子往上提。
“呜呜……姐姐……不要拉,疼……”慕雪梨疼的弓腰。
穴口被细绳撕扯,里面的跳蛋被卡的更深 慕雪梨额头浸出一堆细汗。
“骚穴这么浪,水流这么多,真是欠操。”慕辛竹指尖沿着绳子往下滑,最终落在了两片湿漉漉的肉唇上。
被体液浸泡得滑腻的软肉,在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慕雪梨的臀肉绷紧了。
“姐姐……不要……”慕雪梨嘴上拒绝,小逼却被调教得和洪水暴发似的,汩汩往外吐水,在桌子上流出一片湿痕。
慕辛竹的手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沿着逼缝缓缓滑动了一圈。
她的动作不急不躁,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意图,让慕雪梨的身体在持续的触碰下逐渐变得滚烫 ,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跳蛋在里面?慕辛竹问。
慕雪梨脸色红的害羞,侧脸埋在手臂间,声音闷闷的:嗯。
慕辛竹的手指在湿滑逼缝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曲起指节,隔着薄薄的肉唇轻轻按压下去。
跳蛋埋的不算很深,再加上有一定的长度,所以她能感觉到跳蛋的大致轮廓。
嵌在温热的软肉深处,正在持续地震动。
缓慢地震动隔着软肉传递到慕辛竹的指尖上,细密而清晰。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手指陡然收紧,将跳蛋死死按住,重重地往里推了一下。
唔……不要……里面好痒……呜呜呜……主人轻点……慕雪梨猛地扬起头,发出短促的叫声,圆亮明润的杏眼湿漉漉的,细腻的睫毛轻轻颤抖。
跳蛋被推进到更深处,顶端精准地顶在她穴肉上最敏感的凸起上,持续的高频震动直直撞在肉壁上,让她整条背都弓了起来。
“骚货,夹跳蛋不就是为了勾引别人玩的?几天不碰,就骚的流水,你的主人是不是也这样玩你?”慕辛竹按住跳蛋,没有立刻松手。
她能感觉到慕雪梨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地颤抖,大腿的肌肉绷得死紧,臀肉一阵阵地痉挛。
跳蛋在她指尖下持续震动,被跳蛋顶住的软肉正像小嘴似的不断收缩,肉逼吮吸着跳蛋,试图把跳蛋吸到更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