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正在缓慢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将跳蛋包裹得更湿更滑,她甚至能感觉到跳蛋在体内微微滑动,抵着她的敏感点碾磨。
更让她难以忽视的是两根绳子的触感,一根勒在她的腿心深处,每一次并拢大腿时都会被牵拉一下,细微的摩擦恰好落在最敏感的阴蒂头上,让她不得不放慢脚步。
另一根勒在她的胸口,随着走路的动作,绳索轻轻蹭着她柔软的乳肉上,产生一种介于不适和某种奇异快感之间的刺激。
慕雪梨走到学校时,腿心处已经开始发热,穴口一阵一阵吐着花水,小腹被撑的微微发鼓。
她走进教室时,班上的同学已经到了大半,有人在聊天,有人低头翻书,没有人注意到她泛红的耳根和略显僵硬的步伐。
慕雪梨松了一口气,她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坐下,然后把书包放到桌子上。
教室里逐渐坐满人。
上课铃响之前,慕雪梨死死咬紧唇,害怕跳蛋随时会动起来。
越想越怕,但事情总会到来。
体内的跳蛋震动起来时,慕雪梨正在讲台上写一道题,震动感骤然袭来,快速地蹭着她的内壁。
慕雪梨的手腕僵了一下,粉笔在指尖停住,在黑板表面留下一个不自然的顿点。
跳蛋频率很低,却让她的内壁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微微收缩。
慕雪梨害怕被发现,只能佯装镇定写字,但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呼吸也不自觉地变浅变快,尤其是耳朵,已经红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已经湿润了,跳蛋在滑腻的体液包裹下震动着,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
但只是低频率的震动。
好在她还能控制。
但这节课的老师是她的慕辛竹。
慕家一共有三个女儿,大姐:慕苏语,二姐:慕辛竹,以及小女儿:慕雪梨。
大姐掌管公司,平日里忙的厉害,二姐担任老师,闲暇之时,就爱四处闲逛,私底下也是一个残忍暴虐的dom。
一次网调,慕雪梨阴差阳错认慕辛竹为主人,两人调了两年,起初只是单纯的调教,后来上升为做爱。
只不过后来因为特殊原因,两人分手了,但在家,依旧保持良好的姐妹关系。
慕辛竹站在教室后面,静静看着慕雪梨的屁股,她调教这小孩调了整整两年。
莫说一个动作,哪怕是眼神,她都知道她在干什么。
别扭的坐姿,走路的不自然。
穴口里绝对夹了东西。
一想到自己的小奴有了新主人,慕辛竹心里就不爽。
她静静地靠在后面,慕辛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衬衫,长袖口微微卷起到腕上,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她坐在窗边,阳光从侧面落在她脸上,在她的眼底投下细小的阴影。
整个人,疏冷又淡漠。
慕辛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教案,但她握着笔的手,轻轻顿了一下。
二十分钟后,慕雪梨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对劲。
跳蛋的频率在逐渐升高。
从最开始的低频轻震,到现在已经变成了持续的中频振动,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跳蛋在体内画着圈的触感,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上最敏感的褶皱。
慕雪梨的呼吸已经乱了,她不敢大口喘气,只能将每一次吸气都压得很浅,像怕被谁发现她在颤抖。
她的腿在桌下死死并拢,膝盖顶着桌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绷紧而开始酸胀。
慕雪梨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不断地分泌,将跳蛋包裹得越来越滑,每一次震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虽然被裙摆和周围的嘈杂掩盖,但在她自己耳中却清晰得令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快感源源不断涌上来,慕雪梨的脸颊烧得厉害,耳根通红,连颈侧都泛着薄薄的粉色。
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刘海黏在皮肤上,有些刺痒。
前面桌的同学回头看了她一眼,关切地问:你脸好红,没事吧?
慕雪梨摇了摇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有点热。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好在同学没有过多好奇,“哦”了一声就转回头了。
慕雪梨咬住下唇,尽量把头压的很很低,身体微不可查地缩了缩。
就在刚才说话的瞬间,体内的跳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频率猛然往上提了一档,一股尖锐的震动直直地顶在了她最敏感的点上。
慕雪梨攥紧手,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差点发出急促的抽气。
她死死咬住嘴唇。
但有人注意到了。
慕辛竹的视线直直看着她,她沉默了几秒。
下课铃打响时,慕雪梨几乎是靠着最后一口气撑着站起来的。
她双腿发软,裙摆被腿心处不受控制的潮湿蹭出了一片水痕,幸好裙布是浅色,不明显。
她正想尽快离开教室,趁着人群拥挤走出去,但她的脚步刚迈出座位两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慕雪梨,来我办公室一趟。
那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温和,但落在慕雪梨耳中,像一道骤然收紧的绳索,将她钉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