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张妈端着安神茶的托盘,候在SPA房门外。
张妈是顾家的老人,跟着温以宁十几年,贴身伺候夫人起居。夫人泡澡的时候,她守在门外,备好毛巾和热茶,听见水声不对就敲敲门问一声。
顾砚深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像是路过。
他在张妈面前站定,说:“张妈,厨房那壶新到的茶叶,我妈说不错,你去煮一壶,等会儿端过来。”
张妈愣了一下,说:“少爷,夫人这会儿正泡着。”
顾砚深说:“我知道,你煮好端过来就行。”
张妈应了一声,端着托盘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远了。
顾砚深站在SPA房门前,听着里面的水声,握住了门把手。
水汽是热的。
他推开门,拖鞋踩在湿滑的瓷砖上,声音很轻。温以宁看着他走过来,水波在她胸口荡开,她下意识地抬手,横在胸前。
她说:“你先出去。”
顾砚深没停,走到池边,蹲下来。他离她很近,近得能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她往后缩了缩,背抵住池壁,没地方退了。
她说:“小宇,妈让你出去。”
顾砚深看着她,说:“妈,你最近是不是总睡不好。”
温以宁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横在胸前的手臂松了一点,又抱回去。她说:“关你什么事,你先出去。”
顾砚深说:“我买了安神茶给你,你喝了,还是睡不好。”
温以宁说:“那是妈的事。”
顾砚深伸出手,指腹擦过她眼角,把那颗水珠抹掉。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凉凉的,擦过她的脸。温以宁僵住,没有躲,也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的眼睛。水汽里,他的眼睛很黑,很亮,里面有一团她说不清的东西。她忽然觉得害怕,想躲,可身体发软,使不上力气。
她说:“小宇,你别吓妈。”
顾砚深没有说话。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胸前拿开。
她的力道软得可笑,轻轻一拉就开了。
那两团乳没了遮挡,浮在水面上,白嫩,饱满,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在水汽里泛着水光。
温以宁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低头,想重新捂住,手腕被他攥着,挣不开。她说:“你放手。”
顾砚深说:“妈,你看着我。”
她不看。她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透了。
顾砚深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他用的力气不大,她挣了两下,没挣开。
她的眼睛躲闪,睫毛抖得厉害,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
他说:“看着我。”
温以宁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离她不到半尺,眉眼有几分像她,又不像她。
她看了他很久,嘴唇松开,又抿紧,最后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顾砚深说:“我要你。”
温以宁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她才找回声音,说:“你疯了。”
顾砚深说:“我没疯。”
温以宁说:“我是你妈。”
顾砚深说:“我知道。”
温以宁挣扎起来。
她推他,捶他,指甲划在他胳膊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他的衣服。
她喊:“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顾砚深任她打,等她的力气弱下来,才把她往怀里带。她浑身湿透,皮肤滚烫,那两团乳抵在他胸口,软软的,随着她喘气起伏。
她还在骂,声音却抖了:“畜生,你这个畜生。”
顾砚深低头,凑近她耳边,说:“妈,你骂人的时候,腿夹得真紧。”
温以宁愣住了。
她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夹住了他的腰。
她像被烫到一样松开,可身体软得撑不住,又滑下去,反而把他夹得更紧。
她别过脸,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张妈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夫人,茶煮好了,要端进来吗?”
两人都僵住了。水声停了,雾气里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温以宁看着顾砚深,眼里有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嘴唇抖着,想呼救,可声音卡在喉咙里。
张妈在外面,只要她喊一声,门就会被推开。
顾砚深低头,在她耳边说:“妈,你想清楚。张妈进来了,看到这个场面,你要怎么解释。”
温以宁闭了闭眼。她攥紧的手松开,又攥紧。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稳得不像话:“张妈,我不喝了,你放着吧。早点休息。”
门外静了一会儿。张妈说:“好的夫人,您泡完早点睡。”
脚步声远了。
温以宁靠在池壁上,浑身发抖。她刚刚亲口把唯一可能救她的人支走了。她看着顾砚深,眼里有眼泪,也有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潮意。
她说:“你满意了。”
顾砚深没有说话。他把她从水里抱起来,湿漉漉地放在池边的躺椅上。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开,水顺着身体往下淌。她抬手遮住眼睛,不看他。
他拉开她的手腕。她别过脸,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
顾砚深俯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
她的丝袜还挂在另一条腿上,湿透了,贴在小腿上。
她感觉到他的动作,整个人绷起来,说:“不要。”
他没有停。
他抵住她的时候,温以宁咬住下唇,咬出了血味。
那点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她睁着眼,看着他,看着这张和她有几分像的脸,一寸一寸地进入她。
紧。她太久没有被碰过,紧得发疼。她皱着眉,指甲掐进躺椅的皮面里,指节发白。
顾砚深也不急,只进了一个头,又退出来,再进一点。每一次都只深一点,慢得折磨人。温以宁咬着唇,不肯出声,可她绷紧的身体出卖了她。
他说:“妈,你里面好烫。”
温以宁别过脸,不看他。
她感觉到他退了出去,只留一点,又停住。
那一点悬着,不上不下,她的身体空得发慌。
她忍不住动了一下腰,又立刻停住,像是被自己吓到了。
顾砚深说:“想要就自己说。”
她不说话。
他就不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熬不住,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浑身发软。
她咬紧牙关,又松开,最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进来。”
顾砚深说:“说清楚,谁进来。”
温以宁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说:“你进来。”
他进去了。
这次没有再退出去,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填满,空虚了一整夜的那处终于有了着落,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顾砚深压着她,开始动。
慢,深,九浅一深。
每一次抽出去,她都感觉到那股空虚又涌上来,每一次顶进来,又填得满满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嘴唇松开,又咬住,又松开。
门口又响起了脚步声。
是张妈折回来了,脚步轻,在门前停了一瞬,又走远。
温以宁浑身绷紧,下意识地捂住嘴。
她捂得那么紧,指缝里漏出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
顾砚深感觉到她绞紧了,停住,不动了。
她等着他继续,他没动。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难受得发疯。她睁开眼,看着他,眼里有泪,也有火。
他说:“求我。”
温以宁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求你。”
顾砚深说:“求我什么。”
她的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说:“求你……别停。”
他继续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吊她,一下一下,全根没入,顶得她蜷起脚趾。
她的手指在躺椅皮面上抓出一道道痕,嘴唇张着,再也合不上。
她到了一次,身体痉挛着绷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顾砚深停了下来。他退出去,湿淋淋的,没有射。
温以宁躺在躺椅上,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看着他,眼里有茫然。她以为结束了,可他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地方。
池边,墙边,地上。他换着姿势,每一个都正面相对。她躲不开他的眼睛,无论她别过脸,还是闭上眼,他都会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她求他:“别看我。”
他说:“妈,你看着我。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温以宁看着他的脸。这张脸,眉眼像她,轮廓像顾承洲。她看着看着,眼泪又下来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是停不住。
她被他吊了一整夜。
每一次到临界点,他就停。
她的身体烧了一夜,湿了一夜,却一次都没能尽兴。
天亮前,她蜷在躺椅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腿间还留着那种空虚的潮意。
她听见他在旁边穿衣服,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
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她浑身都是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顾砚深低头,在她耳边说:“妈,明天晚上,我再来。”
温以宁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外套里,肩膀抖了一下。外套上有他的味道,陌生的,混着水汽。她闻着那股味道,眼泪无声地落下来。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SPA房的高窗透进来,落在她蜷缩的身体上。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对自己说:只要守到最后那条底线,就还是被逼的。
至于那条底线是什么,她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