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雏田站在楼兰遗址的最深处,转生眼中的轮回纹路缓缓旋转。
这里已经荒废多年,风沙淹没了曾经辉煌的城市,只剩下残破的石柱和深埋地下的龙脉。
她能感觉到那股庞大的、几乎取之不尽的天然能量在地层下缓缓流动。
转生眼给了她力量,却也带来了巨大的查克拉消耗。
每一次开启、每一次操控引力,都会让她的查克拉急速见底。
雏田自身的查克拉里不够优秀,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她根本无法在未来的战争中保护任何人。
所幸找到了埋藏的楼兰。
楼兰深处的龙脉所蕴含的查克拉让雏田找到了希望。
“只有这一次……”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被风沙吹得断断续续,“没有人会发现。”
她盘膝坐下,双手结印。
转生眼全力运转,黑色的轮回纹路加速旋转。
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地层,直接触及龙脉的核心。
庞大的天然能量像被唤醒的巨龙,顺着她的查克拉通路狂涌而入。
剧痛。
她的身体瞬间被撑到极限,经脉像要裂开一样灼热。
可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吸收。
龙脉的能量太过霸道,带着一丝狂暴,却也确实弥补了她查克拉不足的缺陷。
当最后一丝能量被收入体内时,雏田整个人软倒在地,大口喘息。
转生眼中的光芒更盛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量暴增数倍,已经足够支撑长时间的战斗。
可就在她以为一切顺利时,那熟悉的、只有她能看见的幻象,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
这一次,画面来得格外清晰。
后山。
春野樱、山中井野,还有……天天?
雏田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与此同时。
天天最近真的快要疯了。
那股莫名其妙的欲望像野火一样在她体内燃烧。
白天训练时,她会突然走神,脑海中全是一些和鸣人不堪的画面——粗大的肉棒、被填满的胀痛、精液灌进身体时的热流。
夜里躺在床上,她只能一次次夹紧双腿,用手解决,可高潮完之后欲望只会更盛。
她比平时多做了三倍的锻炼。
举重、忍具投掷、体能训练……她把自己逼到极限,试图用疲惫压制那股空虚。
可效果微乎其微。
下腹的燥热依旧存在,内裤总是在不经意间湿掉。
今天,她决定独自去后山训练压制欲望。
“谁也不告诉。”她换上轻便的训练服,把忍具包背在肩上,“只要把身体练到筋疲力尽,就能睡着。”
后山的密林安静而凉爽。她找了一处平坦的空地,开始做热身。可还没活动多久,远处就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女人压抑又放浪的呻吟。
还有水声……咕啾咕啾的、明显是体液混合的水声。
天天的脚步顿住了。
她屏住呼吸,顺着声音悄悄靠近。拨开最后一丛灌木时,眼前的画面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空地上铺着毯子。
春野樱正被鸣人从后面进入,双手撑着地面,粉嫩的屁股高高翘起。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拉丝的爱液。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井野则跪在春野樱面前,把自己的阴户贴在对方嘴上,同时俯身含住鸣人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舌头灵活地舔弄,发出阵阵淫霏声。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鸣人……再用力一点……”春野樱的浪叫几乎不加掩饰。
“小樱的舌头……好会舔……井野也要去了……”井野一边扭腰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高潮了。
天天的呼吸瞬间乱了。
下腹传来一阵强烈的抽搐。
那根她只在幻想中见过的粗大肉棒,此刻就在眼前真实地进出着两个女人的身体。
它比她想象的还要精神,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混合着爱液的液体。
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沉闷的肉体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精液。
欲望让天天彻底上头。
天天没有第一时间阻止。
她悄悄蹲下,背靠着树干,手指迅速伸进自己的训练裤里。
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拨开内裤,直接触碰肿胀的阴蒂,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探进湿滑的小穴。
“操我……”她死死咬住下唇,压抑着声音,手指快速抽插起来。
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
春野樱被操到高潮时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溅在毯子上;井野主动换了姿势,骑在鸣人身上自己起伏,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两人轮流被内射,精液从红肿的小穴里溢出来,再被对方用舌头舔干净……
天天的手指越来越快。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死死咬住手指,爱液喷了自己一手。
可欲望没有消退。
她立刻开始第二次,一边看着三人继续缠绵,一边用力揉弄自己的阴蒂。
一次。
两次。
三次。
动静越来越大。
她的喘息、压抑的呜咽、手指进出时的水声,最终还是引起了注意。
春野樱先发现了。她转过头,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玩味的笑:“天天?你在那儿多久了?”
井野也看过来,金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一直在看?还自己解决了好几次?想来就来吧,鸣人的精力绝对够你用的。”
天天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逃,可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更要命的是,鸣人的肉棒在射完之后,竟然又硬了起来,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我……我不是故意的……”天天的声音发颤,“我只是……路过……”
春野樱和井野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既然看到了,”春野樱爬过来,伸手拉住天天的手腕,“那就一起吧。
井野点头,蓝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欲望:“鸣人的肉棒很厉害的。一个人应付三个也没问题。你不想试试吗?”
天天想拒绝。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
可她的视线却无法从那根依旧勃起的肉棒上移开。
它太粗、太长、太有活力了。
她想象着它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下腹立刻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
“我……”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
三人的邀请,变成了四人。
鸣人看着眼前三个已经完全情动的女人,那股被改造过的欲望再次高涨。他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噗噗噗——!”
影分身同时出现,每一个都拥有完整的、硬挺的肉棒。本体加上影分身,正好一人一份。
空地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淫乱。
春野樱被本体从后面进入,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
影分身之一则绕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她一边被后入一边做着深喉,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浪叫。
井野被另一个影分身抱起来,双腿盘在对方腰间,从正面被深深贯穿。
她的双手环住影分身的脖子,主动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在对方胸口剧烈摩擦。
第三个影分身则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揉弄她的乳房,同时用肉棒在她臀缝里滑动,时不时浅浅顶入后庭。
天天被分到了最后一个影分身。
她被按在毯子上,双腿分开。
影分身的龟头抵住她湿透的入口,缓缓推入。
那根东西比她用手指想象的粗得多,一点点撑开她的内壁,直到完全没入。
胀痛与快感同时涌来,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好大……太大了……只是这样就……要去了……啊啊啊!”
影分身开始抽插。
四人的空地彻底变成了淫乱的舞台。
肉体碰撞声、水声、浪叫声混成一片。
春野樱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填满;井野被双龙,前后同时被进入,叫声已经完全变调;天天则被影分身压在身下猛干,双腿被压到胸口,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好深……影分身也这么厉害……要去了……”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天天的里面……灌满……”
精液一次次喷射。
本体射在春野樱的子宫里,影分身射在井野的体内和嘴里,另一个影分身把浓稠的白浊全部灌进天天的最深处。
可射完之后,那些肉棒几乎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很快又硬起来,继续第二轮、第三轮。
姿势不断变换。
有时三人并排趴着,被肉棒轮流使用;有时一人骑乘,另外两人用嘴巴和乳房侍奉剩余的;有时影分身把她们抱起来悬空做,让重力把肉棒进得更深;有时一个人就需要好几个影分身同时满足。
淫叫越来越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味经久不散。
而同一时间。
楼兰遗址。
雏田已经吸收完龙脉,正准备离开。可幻象却像黏住了一样,完整地呈现在她眼前。
她看见了全过程。
看见了天天是如何从偷窥自慰,到被发现,到加入;看见了多重影分身是如何让三个人同时被填满;看见了那些激烈的抽插、浪荡的叫声、一次次的内射。
“只是幻象……”她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襟,强迫自己回想和鸣人的记忆。
回想他们第一次正式在一起做爱时,鸣人小心翼翼的触碰;回想两人在月下十指交扣的温柔;回想鸣人在她耳边低声说爱她时的声音;回想他们做爱时,那些缓慢的、充满爱意的节奏。
可这些记忆,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兴奋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她。
她的内裤瞬间湿透。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她靠着残破的石柱坐下,双腿大开,手指迅速伸进去。
这一次,她甚至开始主动回想自己和鸣人的做爱场景——试图用那些真正属于她的画面,来压制幻象带来的刺激。
可结果却适得其反。
她想起鸣人进入自己时的感觉,脑海中却自动把那根肉棒替换成了幻象中更粗、更持久的样子;想起自己被内射时的热流,却忍不住对比幻象中春野樱、井野、天天被灌满时小腹微微鼓起的画面。
后者更兴奋刺激。
快感来得更猛烈。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揉弄着自己已经硬挺的乳头。
高潮一次接一次,爱液把石柱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压抑着叫声,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痉挛。
“没有用了……”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声音带着哭腔,“回想……已经没有用了……”
幻象还在继续。
四人还在继续。
而雏田自己,只能在这荒废的遗址里,一边高潮,一边看着自己的丈夫被三个女人同时享用。
那改造,进入了更深的阶段。
天天彻底放开了。
那一次后山的淫乱像打开了某道闸门,把她体内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从那以后,她不再掩饰,也不再强迫自己用训练去压制。
只要有机会,她就会主动去找鸣人。
不在压抑自己,表明自己就是一个骚货诱惑挑逗勾引鸣人。
有时是任务结束后的夜晚,她会直接敲响鸣人的家门,进门后二话不说就解衣服;有时是训练间隙,她会把鸣人拉进附近的废弃仓库,快速做一次;甚至有一次在火影楼的走廊里,她趁四下无人,把鸣人推进厕所,自己跪下去含住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直到它完全硬起来,再自己坐上去解决。
“以前真是傻……”天天有一次在高潮后喘息着说,黑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忍那么久做什么?明明这么舒服。”
她开始主动找春野樱和井野交流。
三人经常在任务结束后聚在一起,表面上是讨论忍具或者医疗知识,实际上全是在交换性爱心得。
“鸣人影分身的持久力真的很夸张。”春野樱靠在椅背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有一次本体在射的时候,影分身还在继续,我前后都被填满,感觉小腹都要被顶穿了。”
井野点头,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发现从侧面进入的时候,龟头会反复刮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如果再配合手指揉阴蒂,高潮会连续来好几次。”
天天认真地记着,偶尔还会补充自己的发现:“被抱起来悬空做的时候,重力会让它进得特别深。我上次被影分身那样弄,直接喷了……爱液都溅到对方小腿上。”
经验越交流越多,技巧越来越熟练。
有了多重影分身的加入,每个人都能同时享受鸣人的肉棒。淫乱程度直线上升。
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轮流。
有一次在鸣人家里,四个影分身同时出现。
春野樱被一个影分身从后面进入,同时另一个影分身把肉棒塞进她嘴里;井野被双龙,前后同时被填满;天天则被剩下的一个影分身压在沙发上猛干,双腿被压到胸口,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
“啊……啊……好深……影分身的也这么厉害……要坏掉了……”天天的浪叫已经完全放开。
精液一次次喷射。
有的射在子宫里,有的射在嘴里,有的射在乳房上,有的直接射在小腹上,再被她们自己用手抹开,或者互相舔干净。
射完之后,那些肉棒几乎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很快又硬起来,继续下一轮。
姿势不断创新。
有时三人并排跪着,屁股高高翘起,让影分身从后面依次进入;有时一人躺着,另外两人分别坐在脸和肉棒上;有时影分身把她们叠在一起,同时贯穿上下两个人的小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味,水声、肉体碰撞声、浪叫声混成一片,几乎要穿透墙壁。
鸣人自己也彻底沉浸其中。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多个女人同时索取的感觉。
那根越来越粗、越来越持久的肉棒,似乎永远填不满。
欲望像无底洞,越满足越空虚,越空虚越想要更多。
而远方的雏田,正经历着更深层的崩溃。
幻象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时间越来越长,画面越来越清晰。
她看见天天是如何主动脱衣服、主动坐上去;看见三人是如何交流技巧、如何在床上互相配合;看见多重影分身是如何让每个人同时被填满;看见那些一次次的内射、一次次的高潮、一次次的浪叫。
最可怕的是——
她发现,看着鸣人和别人做爱,竟然比回想自己和鸣人的做爱场景,还要刺激,还要兴奋。这让她害怕。
有一次,她正坐在日向家的房间里,试图用回忆来压制。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起和鸣人的第一次正式结合。
那时候鸣人还很小心,进入的时候会不停问她疼不疼,动作缓慢而温柔。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雏田,我爱你”时的声音。
可这些画面刚浮现,就被幻象强行覆盖。
幻象中,天天正被影分身抱着悬空做,双腿死死盘在对方腰间,每一次重力下坠都让肉棒进到最深处。
她的黑发凌乱,眼睛上翻,舌头微微吐出,嘴里不断溢出浪叫:“好深……要被顶穿了……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雏田的内裤瞬间湿透。
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
她想继续回想自己的记忆,可记忆里的温柔,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
真正让她身体发烫、让她呼吸急促、让她阴蒂肿得发痒的,是眼前这些背德的、激烈的、属于别人的画面。
“为什么……”她的声音发颤,“为什么看着这个……比回想我们自己的……还要……”。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
她开始害怕。
又开始隐隐期待。
抵抗已经完全失效。
回想自己和鸣人的记忆,不但压不住兴奋,反而会让对比更强烈——真正的鸣人,正在用远比对待她时更粗暴、更放纵、更不知疲倦的方式,一次次贯穿另外三个女人。
而她,只能在远处“看着”。
堵不如疏。
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
与其一次次强行压抑,最后还是忍不住自慰到高潮,不如主动去疏导。
用自慰来麻痹自己。
把那些因为幻象而产生的兴奋,用自己的手指发泄掉,这样或许就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她这样告诉自己。
于是,从那天起,她开始主动配合幻象。
每当转生眼亮起,画面开始浮现时,她不再强行闭眼,也不再强迫自己回想那些温柔的记忆。
她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自己的房间、后山的隐蔽角落、甚至有一次在楼兰遗址的残壁后——然后解开衣服,双腿分开,手指直接探进已经湿透的小穴。
她一边看着幻象,一边自慰。
幻象中,春野樱被双龙,前后同时被填满,浪叫得声音都哑了;井野主动用乳交把影分身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摩擦,同时低头舔舐顶端;天天被压在地上,从后面被进入,双手被反剪,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地毯上摩擦。
雏田的手指越来越快。
她模仿着幻象中的节奏,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快速抽插,拇指用力揉弄肿胀的阴蒂。
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捏得又红又硬。
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床单、把地面、把她自己的手都弄得湿漉漉的。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会咬住自己的手腕,或者把脸埋进枕头里,把叫声全部压下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痉挛,小穴死死咬住手指,爱液喷溅出来。
有时候高潮连续来三四次,她会直接软倒在地,双腿发颤,眼神涣散。
“这样就……可以了……”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声音沙哑,“用这个……麻痹自己……就不会……想太多了……”
可她知道自己在骗自己。
因为每一次自慰之后,兴奋感并没有真正消退。
相反,她开始对下一次幻象产生更强烈的期待。
她会在没有幻象的时候,也主动回想那些画面,然后再次把手伸进内裤里。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麻痹”,还是在主动沉沦。
有一次,幻象特别长。
四人做了将近三个小时。
从卧室做到客厅,从沙发做到浴室,最后甚至在厨房的流理台上。
多重影分身让每个人都同时被照顾到,精液一次次灌进她们的身体,再被她们自己或者互相清理干净。
浪叫声几乎没有停过。
雏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衣服已经完全解开。
她双腿大开,两只手都在忙——一只在小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揉弄着阴蒂。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幻象,呼吸急促,脸颊潮红。
“好舒服……”她第一次在自慰时发出声音,虽然极轻,“看着这个……比回想我们自己的……还要……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了自己一手。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还埋在体内,感受着余韵一次次冲击。
幻象终于结束。
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喘息声。
她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看着上面拉丝的爱液,眼神复杂。
“堵不如疏……”她低声重复,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只要用这个……麻痹自己……就还能……维持正常……”
可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能再诚实。
外面实在太容易被打扰了。
废弃仓库会突然有巡逻的下忍经过;后山密林会碰到路过的任务小队;就连鸣人家里,也偶尔会有卡卡西或者李洛克突然来访。
每一次兴致正浓时被打断,春野樱、井野、天天都会暗暗咬牙。
欲望被吊在半空,那种难受的感觉比直接不做还要折磨人。
“我们必须找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鸣人如此说道。
春野樱先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要完全隔音,不会有人来,想做多久做多久的那种。”
井野点头,金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我知道有一处。村子东边靠近山脚的那栋大房子。以前是某个退隐贵族的产业,空了好几年,隔音做得特别好。听说墙壁里加了特殊的查克拉材料,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天天眼睛一亮:“多少钱?”
井野报了个数。
三人都沉默了。
鸣人都感觉自己是不是中幻术了。
那价格不便宜。
以她们目前的任务报酬,短时间内根本凑不齐。
可一想到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可以尽情放纵的地方,欲望开始慢慢压制理智。
鸣人故意把鸡巴从春野樱的小穴伸出来,在小穴附近摩擦,鸣人用粗重的呼吸诱惑春野樱:“小樱酱,想不想继续,只要出钱我就帮你解决,以后更有机会做爱了。”春野樱欲望上头答应了。
另一边鸣人用同样的办法诱惑更有钱的井野和天天,她们很快就答应了。
鸣人发现只要自己用做爱诱惑她们,她们就会为了做爱付出,丧失理智沦为只知道发泄的肉便器。
可春野樱井野天天各自出钱可还是不够。
可现实的欲望让她们想立马拿到手。
她们马上想到借钱这个办法。
可谁会借给她们呢,她们的父母不会为此借给她的
们钱。
“向纲手大人和雏田借。”春野樱很快想出了借口,“就说……我们想合伙开一间忍具维修与医疗补给的工作室,需要大一点的场地。纲手大人一向支持这种事,雏田又好说话。分批还就行。”
计划很快实施。
纲手听完后只是挑了挑眉,看到她们辛苦做出的假象放宽心,大手一挥用自己的小金库借给她们了,还额外塞了一些启动资金。
雏田更是没有多问。
她当时正坐在日向家的客厅里,听着春野樱和井野轮流解释“工作室”的规划,表情平静得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自己知道,当这两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淫靡的画面——春野樱被从后面进入时浪叫的样子,井野主动用乳交侍奉时的表情,天天被影分身抱着悬空做时眼睛上翻的模样……。
她的下腹轻轻一缩。
内裤已经微微湿了。
可她只是微微笑了笑,声音温柔:“没问题。你们需要多少,我这边可以先垫一些。工作室的事,听起来很有意义,我支持你们。”
钱很快到位。
房子过户、简单装修、添置必要的家具和床品……不到半个月,那栋大房子就正式成了她们的秘密基地。
厚重的门一关,外面的世界彻底消失。
隔音效果好得惊人。哪怕里面浪叫声再大、肉体碰撞声再响、床板再怎么吱呀作响,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动静。
她们彻底放开了。
白天、夜晚、任务间隙、甚至故意请了假……只要有空,三人就会把鸣人拉进这栋房子。
多重影分身几乎成了标配。
四个、有时候甚至六个影分身同时出现,确保每个人都能被同时填满。
客厅的地毯上、卧室的大床上、浴室的淋浴间里、甚至厨房的流理台上……到处都留下了她们缠绵的痕迹。
春野樱有一次被两个影分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使用,浪叫被肉棒堵得含糊不清;井野主动要求被双龙,前后同时被贯穿,高潮时直接喷了影分身一小腿;天天则喜欢被抱起来悬空做,双腿死死盘住对方的腰,每一次重力下坠都让她发出高亢的尖叫。
“啊……啊……好深……要被顶穿了……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影分身的也这么厉害……井野的小穴……要变成鸣人的形状了……”。
“再用力一点……天天还要……还要更多……”。
淫叫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却被厚厚的墙壁完全锁住。
没有人知道,这栋看起来安静的大房子里,每天都在上演着如此激烈的欢爱。
鸣人自己也越来越沉浸。
那根肉棒似乎永远不知疲倦。
影分身的存在让他可以同时满足三个人,可欲望却像无底洞,越满足越想要更多。
他开始主动要求更多花样——让她们互相舔弄,让她们在自己面前自慰,让她们在被内射后把精液夹紧,再慢慢排出来给他看。
三人欣然配合。
经验越来越丰富,身体越来越敏感,高潮来得越来越容易。
而远方的雏田,正在经历着另一种形式的沉沦。
现在的她,只要远远看见春野樱、井野、天天、鸣人,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幻象画面。
有时候只是在街上擦肩而过,她的内裤就会开始慢慢湿掉;有时候只是听到她们和鸣人的声音,下腹就会一阵抽搐,脑海已经有画面了。
可她一直保持着正常。
训练时依旧认真,说话时依旧温柔,对鸣人的态度也看不出任何异常。没有人发现,这个看似平静的雏田,已经在暗地里被那些画面彻底侵蚀。
直到有一天。
幻象再次出现。
这一次,画面清晰得可怕。
她看见的,正是那栋她出钱帮忙购买的大房子内部。
客厅宽敞的地毯上,春野樱正被本体从后面进入,双手撑地,粉嫩的屁股高高翘起;井野骑在一个影分身上自己起伏,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天天则被两个影分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填满。
精液、爱液、汗水混在一起,把地毯弄得一片狼藉。
浪叫声在房子里回荡,却因为隔音而只有她们自己听得见。
雏田的呼吸瞬间乱了。
“这是……那栋房子……”她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转生眼中的轮回纹路缓缓旋转,“她们用我借的钱……买的房子……可她们…不是开店吗……。”
她以为这只是幻象呈现出来的,是假的。
幻象出现的地点,偶尔会和现实重叠,这不奇怪。副作用而已。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兴奋感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看着幻象中三人是如何在自己出钱的房子里放纵,看着那些她曾经温柔对待过的女人是如何被自己的丈夫一次次贯穿,看着精液是如何灌进她们的身体……下腹的空虚感几乎要让她发疯。
“人数……不要再增加了……”她低声对自己说,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裙底,“再多的话……会影响到日常生活的……”。
可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已经湿透的小穴。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模仿着幻象中的节奏快速抽插,拇指用力揉弄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解开上衣,揉捏自己已经硬挺的乳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雏田经过这段时间发现幻象中的人数越多,她就越兴奋。
当画面里同时出现多个影分身、三个人被同时填满时,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穴死死咬住手指,爱液喷了自己一手。
她咬住下唇,把叫声全部压下去,可身体却剧烈颤抖,眼神短暂地失焦。
“只是……副作用……”她在余韵中喘息,声音沙哑,“我没有……因为人数变多而更兴奋……我只是……在疏导……在麻痹自己……”
可她不肯承认。
也不想承认。
她不肯承认,当幻象中的女人从两个变成三个时,自己的兴奋感明显上了一个台阶;不肯承认,当看见她们在自己出钱的房子里放纵时,背德感带来的刺激远超以往;不肯承认,自己已经开始隐隐期待,下一次幻象里会出现更多的人。
“只要……人数不要再增加……”她把沾满爱液的手指缓缓抽出来,看着上面拉丝的液体,眼神复杂,“就不会……影响到正常生活。
夜深了。
大房子里,春野樱、井野、天天和鸣人还在继续。浪叫声此起彼伏,却被厚厚的墙壁完全锁住。
而日向家的某个房间里,雏田独自坐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发软。空气中残留着情欲的味道。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叹了口气。
“只是偶然……只是副作用……我没有……更兴奋……”
可她的声音,连自己都骗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