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莫特的手指在裤袋里攥紧手机,金属边框的冷硬感硌着掌心,仿佛那是他从这荒谬行径中攫取的第一份实体证据。

走廊的感应灯早已熄灭,他站在这片昏暗的边缘,看着陈薇拉的身影像一尊被闪电劈中的石像般僵在椅子里。

她的头缓缓转过来,瞳孔里还带着未散尽的迷蒙水汽,却在看清莫特面容的瞬间猛然一缩,如同受惊的猫。

“你……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陈薇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喉咙里被灌了砂砾。

她试图站起来,但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个滑,又跌回椅子里,只能一手捂着被扯开的衬衫领口,一手撑着桌沿,胸脯剧烈起伏。

莫特没有回答,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他的动作无声亮起,惨白的光线将陈薇拉此刻的狼狈照得纤毫毕现: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肌肤,被汗水濡湿的丝质面料紧紧贴在那对惊人的丰乳上,清晰的轮廓映出乳晕的深色圆晕;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丝袜的裆部被扯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幽深缝隙;她的脸颊还残留着动情的绯红,嘴唇微张,带着些许失神的颤抖。

“陈总,”莫特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镇定,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玩味,“您刚才……是不是在叫我?”

陈薇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迅速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把裙摆扯下去,站起身,后退两步,用办公桌作为最后的屏障。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但那双眼睛已经重新凝起惯常的锐利锋芒,仿佛一眨眼便重新披上了坚硬铠甲:“莫特,刚才你什么都没看见。现在出去,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你可以开始找下一份工作了。”

她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命令式语气,只是尾音微微发飘,泄露了内心的虚怯。

莫特望着她,忽然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将她刚才那个淫靡姿态的照片亮在灯光下——画面清晰得惊人,甚至能看清她泛红的脸颊和嘴角的一缕银丝。

“陈总,您确定要我当什么都没看见吗?”莫特说着,拇指轻轻划过屏幕,“这张照片真不错,角度、光线都挺完美。要不要发到公司群里让大家欣赏一下我们高冷总监的另一面?”

陈薇拉的脸瞬间白了,血色从嘴唇褪尽,连手指都开始发麻。

她猛地向前一步,试图去抢手机,但莫特侧身躲过,顺势抓住了她伸出的手腕。

男人的力道远非女人可比,她挣了两下,没能挣脱。

两人隔着办公桌对峙,莫特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汗液与香水的气味,那被情欲浸透的体息比刚才更浓烈,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他的感官。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陈薇拉的声音低下去,颤抖着,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鸟。她试图维持的威严正在裂纹中崩塌。

莫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收好手机,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边。

他依然抓着她的手,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她能感觉到那手心的灼热隔着薄薄的衬衫透过来。

陈薇拉猛地一挣,却被莫特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两团巨乳正隔着衣服挤压着他的胸口,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要燃尽他的理智。

“我想让陈总尝尝‘重做’的滋味,”莫特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扑进她敏感的耳廓,“您天天让我返工,现在轮到您了。”

陈薇拉呼吸急促起来,她试图说些什么,但莫特已经低下头,一口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下意识咬紧牙关,但莫特的手指已经扣住她腰间裙摆,猛地掀至胯骨,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内裤揉上那团湿热的隆起——陈薇拉浑身一颤,未能抑制地泄出一丝短促的呻吟,刚好让莫特的舌尖侵袭进去。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带着一种办公室白领特有的咖啡余味。

莫特勾着她的舌头纠缠,陈薇拉起初僵硬地反抗,但在那太久太久的独身生活中,这份身体上的亲密竟像久旱逢甘霖般令她渐渐放弃了抵抗。

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

莫特将她推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显示器歪向旁边。

陈薇拉仰躺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后背硌着凹凸不平的文件边缘,衬衫被完全扯开,露出一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巨型乳房——它们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几乎要从胸罩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莫特俯下身,一只手抓住左边的乳房,隔着蕾丝用力揉捏,那饱满的触感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指尖勾住湿透的内裤边缘往下拽。

陈薇拉终于在缺氧的间隙里找回一丝意识,双手推拒着他的肩膀:“莫特!你不能……这里是办公室……啊!”她的话音未落,小穴处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莫特的手指已经直接探入那片泥泞甬道,比内裤更烫更湿润。

陈薇拉弓起身子,一声拔高的呻吟失控地逃逸出来,又被她咬唇压成碎片。

“办公室怎么了?”莫特一边抽动手指一边低笑,指腹碾过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陈总刚才坐在我椅子上自慰的时候,好像也没考虑过场合?”

陈薇拉的脸烧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羞辱与快感交织成混乱的电流在她体内四处窜动,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莫特卡在桌沿,只能任由他挑弄着那片无人问津过的幽秘。

她感觉到自己的甬道正疯狂地收缩,紧紧咬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指隙滴落桌面,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哦……齁齁……别……别这样……”陈薇拉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她的身体,更别提这种荒唐境地。

但那股被她压抑太久的情火正在疯狂反噬,将她原本清醒的头脑熔化成一团滚烫的浆糊。

莫特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把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陈薇拉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脸颊绯红得几乎滴血。

接着莫特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早已胀痛不已的粗大性器弹了出来——近二十厘米的紫红色肉棒狰狞地挺立着,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透明的前液。

“陈总,我要进来了。”莫特的声音低沉沙哑。

“不、不要……”陈薇拉的话还没说完,莫特已经挺腰对准她湿透的小穴,狠狠顶入——

“呃啊!!”

陈薇拉的叫声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突如其来的饱胀感。

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甬道紧紧咬住那硬如铁石的男根,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挲,剧烈的撕裂感混合着一种古怪的充实感,令她全身剧烈颤抖。

她仰起脖子,大张着嘴唇,发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淫叫:“哦齁齁齁齁……痛……太、太大了……哦齁齁齁……”

莫特被那紧窒湿热的包裹感激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抽动,起初缓慢而沉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混着血丝的脓白淫液,每一下顶入都碾过她甬道前壁的褶皱。

陈薇拉的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十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哦齁齁……嗯啊……呜……莫特……你……慢点……哦齁齁齁齁……”陈薇拉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像一壶煮沸的水,不断溢出失控的音节。

她的乳房在他蛮横的冲撞下剧烈晃动,像两只脱缰的白兔,陷入情欲的浪潮。

莫特俯下身,张嘴含住一颗因兴奋而硬挺发亮的乳头,又吸又咬,舌面粗糙地扫过乳尖,另一只手大力揉捏着另一团巨乳,软肉从指缝间挤溢。

疼痛在快速的抽插中逐渐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骨缝里钻出来的酥麻。

陈薇拉的呜咽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哀鸣转为暧昧的啜泣,她甚至不自觉地把腰向前送,去迎合他的撞击。

莫特尝到了甜头,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她敏感的花心——

“哦齁齁齁齁……啊……那里……嗯……别、别碰那里……哦齁齁齁……”

她的浪叫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个音节都浸透情欲。

莫特看着她那张向来冷静克制的脸此刻被情潮淹没,双颊酡红,眼神涣散,泪水与唾液糊了满脸,心里涌起一种征服的快感。

他猛地将陈薇拉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

陈薇拉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尖叫,肥美圆润的臀部被莫特撞得啪啪作响,两颗巨乳悬垂,随着他的顶弄荡出晶莹的弧度。

她的脸埋在桌面上,只能发出模糊的“哦齁齁”声,甬道里的快感疯狂累积、堆叠,像潮水般涨到顶点。

“不……不行……我要……我……哦齁齁齁齁齁——”

话未说完,陈薇拉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弓起,甬道内壁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夹击着莫特的男根,她的口中发出一段拔高到近乎失真的、仿佛垂死的颤抖呜咽,然后整个人一软,瘫倒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莫特怔了一下,被她骤然痉挛后紧窒的甬道绞得险些射精。

但察觉到身下的女人完全没了动静,他停下了动作。

陈薇拉闭着双眼,呼吸浅而急促,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口水,彻底昏了过去。

莫特长吁一口气,退了出来。

他的阴茎上沾着混合处女血丝和白色泡沫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上司此刻衣衫不整、横陈桌面,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莫特沉默片刻,拉好拉链,开始动手清理现场。

他抽出纸巾帮陈薇拉擦净了下体,甚至有些多余地帮她拉好裙子、扣好衬衫,但那崩开的纽扣再难扣合。

他又从饮水机接了杯水,咕咚灌了两口,把桌上的文件大致收拾回原样——虽然混乱不堪,却也不是不能解释。

时间已近午夜。

办公室彻底沉入黑暗。

莫特抱起昏迷的陈薇拉,她的身体出乎意料地轻盈,被大衣裹住后缩成小小一团,呼吸均匀,仿佛只是睡着忘了回家。

终究是她住在附近哪栋公寓,莫特并不知道。

但他认得出她平时手腕上那条长戴的工牌——上面印着家庭住址,是公司系统自动生成的通讯录信息。

他背着她走进电梯,温暖的重量贴在背上,像某种离奇的战利品。

电梯镜面反射出两人身影:他衣衫尚算齐整,而她只裹着一件大衣,长发披散,脸颊残留着异样的潮红。

门铃按响后,陈薇拉家中的灯亮了起来。

但莫特并未多做停留——他把她轻轻放在玄关的沙发上,拉好大衣,确认呼吸平稳,然后转身离开,带上身后的门。

夜风冷却了他面上的热意。手机里的照片还在,她尚未醒来,而明天的会议大概会非常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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