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还满早就睡了,第二天韦德在平常上班时间就自然醒,精神抖擞地自主进行体能训练,用跑步机的最高速,跑鞋踏在机垫上蹬蹬的声响把还在睡梦中的嘉怡吵醒了,要是在平时她早就朝韦德发火了,但是今天她不敢,那两巴掌还是有作用的,把她打耸了,她现在没胆子胡乱使性子,怕挨揍。
结果嘉怡就只能病恹恹地瘫在床上,想再睡也睡不着,想起床又没力气,感觉超烦躁。
其实她昨晚睡得并不好,半夜就因为饿到受不了起来两次猛灌水,大约灌了两公升吧,之后又因此起来上厕所好几次,但这样也不怎么顶饱,毕竟水里没有任何热量,只是把胃装满,但是排尿之后就又饿了。
现在嘉怡感觉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虽然听说人类要一整周都不进食才会饿死,理论上就算这几天都只喝水也能活着走出这个大门,但实际上身体受不了,嘉怡现在就感到四肢发软而且有些冒冷汗,连思考都变迟钝了。
就这样到了下午,是放饭的时间了,食物被从门板下方的狗洞投了进来,今天也是一片鸡排和一碗白粥,韦德径自都取走了,鸡排的咸香飘到嘉怡鼻尖,她很自然地分泌了满口唾液,肚子也咕噜噜地狂叫,到现在她已经超过三十小时未进食了,嘉怡勉力撑起了身子,蹒跚着走向韦德身前,伸手想拿食物,却被韦德毫不留情地朝肩膀推了一把,她本就饿得头昏眼花,被这么使劲一推,不禁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韦德根本不看她一眼,自顾自地坐到桌边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分我一点东西吃,这里面也有我的份,你不能一个人都吃光…”
嘉怡不得已只能开口请求韦德施舍一点食物,在这封闭空间里,没有法律、没有警察,如同原始的蛮荒时代一般,丛林法则、强者为王,显然韦德就是分配资源的那个人,孤立无援的状态下,身为弱者的嘉怡不得不向他低头乞怜才能生存。
“不,你好像搞错了,我们当初签的同意书内容是参加实验者每日供一餐,但你是不是说了不参加了?你现在是用什么身分跟我要东西吃?”
嘉怡真没想到韦德会变得这么冷酷无情,他已经彻底融入角色,成为一个不怒自威的主人,而嘉怡…她实在不愿意扮演女奴,但似乎除了这么做,没有其他办法能够获得主人赏赐的食物。
“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参加的,主人,请您分给我一点食物…”
“我说嘉怡啊,你不能只是耍嘴皮子啊,还记得我说过在这里的七天应该遵守的规矩吗?”
韦德咄咄逼人的态度令嘉怡感到屈辱,她的自尊本不容许她如此卑躬屈膝,但韦德也根本不急,他只是一边好整以暇地看戏,一边狼吞虎咽地嗑着鸡排,然后嘉怡急了,眼睁睁看着食物快速在减少,要是再拖下去今天又没得吃了,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生存危机,生物本能告诉她必须服从于眼前的男人。
嘉怡没有犹豫多久,她老实地重新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并且捡起昨天被扔在地上的项圈,自己亲手戴回了脖子上。
“主人,我会乖乖听话的,拜托您给我一点东西吃…”
嘉怡说话的声音带着哽咽,她觉得自己实在太悲惨了,现在她屈服于眼前的男人,不是为了三百万,只是为了可以吃到一口饭,她彻底体认到自己现在的立场,态度变得十分卑微,没有了昨天那种老娘就勉强配合一下的傲气。
看到她自尊心碎了一地的可怜样,韦德总算是满意地笑了。
“好啊,乖孩子就会有饭吃,这个给你吃吧。”
韦德把白粥给了嘉怡,她感激地接过,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明明它没有什么味道,但饥饿就是最好的调味料,这个寡淡如水的粥吃进嘴里像最高级的珍馐,嘉怡很快稀哩呼噜地吃个精光,还用舌头把碗底都舔了一遍,心满意足,这份量虽然不能说吃饱了,但至少也是不饿了,撑到明天是没问题的。
“接下来该教教你女奴应有的规矩了,嘉怡,首先我要你自慰给我看。”
“是的,主人。”
韦德的指令开始越过红线,不像昨天只是些跑步唱歌的无聊命令,但嘉怡也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她亲身经历过的,违抗主人就会受到折磨,而服从命令就会获得奖励,那为什么要找罪受呢?
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些教训,至少在这七天内,她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嘉怡依照韦德的指示,就这么躺在床上开始爱抚着自己的乳房和肉缝。
“脚再往外张开一些,露出你的小穴,对着镜头。”
“是的,主人。”
明明自己的处境是这么悲惨,明明被监视镜头拍摄着,但嘉怡却兴奋了,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浑身发烫,就这么来回抚慰着乳头和大阴唇,不可思议的快感一阵一阵直冲脑门,比以往任何一次的性爱都要舒服,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小穴不一会便湿透了。
其实这是因为刚才的白粥掺了某种药剂的关系,饥饿状态的肠胃迅速地把白粥消化吸收了,连带着使药剂也很快生效,它的效果是引起女人身体发情,并且会抑制理性思考的能力,让嘉怡变得完全依靠雌性动物的本能来行动。
其实这实验的主要精神就是模拟一个蛮荒时代的社会环境,并且引导嘉怡觉醒原本被后天理性抑制的雌性本能。
现在被唤醒的本能有两种:第一是慕强,在严苛的生存条件下,倾向服从并依附于强大、有攻击性的雄性,获得对方授精来增加安全感;第二则是在生命存续受到威胁时,会本能地渴望留下后代,让嘉怡把这些本能刻进骨子里,将会成为使她性格转为顺从的基础。
“你也许有受虐的潜质呢?看起来被主人欺负反而令你兴奋了。”
嘉怡并不知道这是药剂造成的,她开始感到困惑,虽然想要否认,但穿透全身的快感电流却让她无法抵赖,羞耻和快乐这两种元素同时涌进大脑,透过韦德的适时引导,嘉怡的潜意识里开始将这两个东西产生错误的关联。
韦德也不给她仔细分辨的机会,他坐到嘉怡身边加入战局,用粗糙的手指插入嘉怡的小穴粗暴地掏挖起来,韦德的侵犯带来比自慰更强烈的快感,嘉怡的皮肤表面都因此起了鸡皮疙瘩,不受控制地发出失魂落魄的呻吟。
“哦?怎么爽成这样呀,原来你还真的这么下贱。过去把你当成女神是我的错,其实我应该要把你当成母狗才对。”
韦德一边用言语刺激她,一边使劲抠着阴道内壁略为粗糙的G点,一口气让快感攀升到高潮的边缘,嘉怡爽得全身剧烈颤抖,乳头和阴核都夸张地勃起,正想放声大叫,嘴唇却被韦德的吻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模糊鼻音,韦德一边与嘉怡互相缠绕着舌头热吻,一边激烈地抠着她发情的阴道,嘉怡在缺氧窒息状态下却觉得舒服得不得了,呆滞的脑袋里被雌性的喜悦填满了,小穴里一缩一缩地,紧紧吸附着韦德的手指不断往内吸。
“好了,高潮吧。”
结束热吻的韦德在嘉怡耳畔低声催促着,同时用拇指按压住她勃起的阴核,嘉怡的身体仿佛因为主人的一声令下而达到高潮,她发出迷乱的尖叫,腰部浮了起来并且喷出一滩爱液。
嘉怡过去跟韦德上床从来没有体验过像这样剧烈高潮并且潮吹的经验,明明都是同一个对象,跟男友就没有这么舒服,但是跟主人就爽得好像要疯掉一般,难道自己真的是有受虐倾向的变态吗?
嘉怡还在高潮后的恍惚状态,韦德便径自抽出了手指,突然的失落感令她不自觉发出恋恋不舍的叹息,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希望继续被主人玩弄,她控制不住心里这些荒唐的念头。
“啧,脏死了,被你泄出的淫水弄得黏糊糊的,快给老子舔干净。”
韦德嫌弃地把手指塞进嘉怡嘴里,她被这样对待却也不觉得讨厌,顺从地遵照命令小心翼翼地吮吻主人的指节,挑逗般用香舌来回舔舐,并且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主人,美眸中盛满了异样的热情,然而韦德却不接球。
“好了,你先去洗干净吧,等一下还有其他事要做。”
期待落空让嘉怡的心情不禁低沉下来,但仍然服从地进了浴室。
刚才主人是没看懂我的暗示吗?
或是他是故意冷落我的呢?
嘉怡因为生物本能的影响而渴望受精,就连卵巢都提前排卵了,但这个欲望却没有得到满足,媚药的效果也尚未褪去,莲蓬头的水珠洒在敏感的身体上都会带来轻微的快感,嘉怡很快就再次发情,子宫的位置传来恼人的搔痒疼痛,空虚难耐的阴道阵阵收缩。
嘉怡在理性减弱的状态下,很自然地就顺从生理需求再次开始自慰,坐在浴缸之中张开双腿,把莲蓬头开到最大,紧贴着私处让强力水柱冲刷着搔痒处,酥麻酸爽的感觉让脑袋渐渐放空,她一手胡乱搓揉着乳房,一手拿着莲蓬头当作按摩棒一样上下摩擦着阴道口。
“啊…主人…用大肉棒操我的骚穴…射进里面…让我怀孕…”
嘉怡整个人陷入淫秽的性幻想之中,她故意用卑贱的词语向主人求欢,在她幻想的情境里,主人会羞辱她、折磨她、狠狠插烂她的小穴,光是想像着,嘉怡就兴奋得浑身颤抖,心脏怦怦直跳。
“啊…啊啊…主人…这样好爽…还要更多…欺负我…”
嘉怡迷迷糊糊地向主人索求着,刚才被主人侵犯的时候,那种绝顶的快感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那种销魂的快乐仿佛印在了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怪怪的了。
嘉怡学着主人那样用手指抠挖着发情的小穴,但虽然是有快感,却连被主人逗弄时的一半都不到,只觉得阴道深处更加搔痒。
她沉迷于抚慰欲求不满的身体,却依然始终无法高潮,这份饥渴也被烙印在她的心灵深处,怎么也填不满的空虚寂寞催促着她不断开发着自己的身体,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流逝了,直到药效渐渐褪去之后,嘉怡才终于冷静下来。
结果嘉怡在浴室里待了两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都在里面干嘛了?”
“唔…在里面…自慰了…”
嘉怡的俏脸泛着红晕,眼神闪躲,看来刚才在里面似乎非常快乐。
“嘉怡,在这里不管要做什么都要先征求我的允许,包含自慰也是。”
“对不起…请原谅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嘉怡直接老实地道歉了,看起来她也渐渐融入到女奴的角色中了。
“对了,主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她想到主人原本说洗完澡之后有事要做,心里有些不安但又有些期待。
“算了,看你也累了,明天早上再说吧,先睡觉。”
在这里每天都挺早睡的,毕竟是模拟蛮荒时代的环境,那时人们没有灯火,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苏教授建议作息时间也要按照这个规律,可能对于唤醒原始本能有一定的帮助,叫韦德要把自己当作山顶洞人一样来过日子。
“来,过来这边,从今天开始你睡觉都要抱着我睡。”
“是的,主人。”
嘉怡侧躺着,搂着韦德的手臂,感受着主人体温和强壮的肌肉,不知怎地让她莫名地安心,加上昨晚确实没睡好,于是很快便沉沉睡去。
韦德欣赏着嘉怡无防备的睡脸,心情有些复杂,这么乖巧听话的嘉怡让他有些不适应,难道真的照苏教授推论的,唤醒什么生物本能确实能改造她吗?
老实说他原本是不信的,但现在亲眼看到嘉怡的变化,也开始燃起一丝希望。
这还只是第二天,她只是迫于生存压力,不得不屈服于强者的淫威,但是再这样下去,两人的相处模式会逐渐固定下来,服从会变成发自内心的习性,即使离开了这里也不会有所动摇。
韦德伸手轻抚着嘉怡柔顺的长发,眼中迸发出深沉的占有欲,这一夜轮到韦德失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