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隐已经失踪整整一个月了。
顾琇暗中搜遍长安内外,连京畿诸县的驿站与关津也派人盯着,却始终没有查到他的下落。
只是这件事他一直瞒着颜如玉。他命人往宫中递过一次话,说顾隐已经离开长安,此后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颜如玉没有回信。
并非她不想回,而是一桩麻烦先找了上来,占据了她全部心神。
回宫后没几日,颜如玉忽然发起了热。
初时只是心烦气躁,喉间发紧,小腹深处隐隐有些酸胀。
她以为是那一夜损耗太过,身子尚未养回来,并没有十分在意。
谁知不过一盏茶的工夫,那股热意便迅速烧遍全身。
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料稍稍擦过便引起一阵难耐的战栗。
腿间也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花径深处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缩着,像在急切地索求什么。
她越是死死并拢双腿,那股无处填补的酸痒便越往身体深处钻,搅得她腰腹发软,指尖都在发颤。
这不是寻常的发热。身子像失控一般,自顾自地陷入一场无处排解的饥渴,甚至现在随便给她一个男人,她都能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眼前幻象接连闪过,她勉强撑起几丝清明,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独自在寝殿里熬过了药性。
一个时辰后,那股来势汹汹的燥热才渐渐退下。
颜如玉浑身湿透地躺在榻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掌心也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她原以为只是余毒未清,可十日以后,同样的症状再次发作。
又过十日,第三次如期而至。
这一回比前两次更加猛烈,她甚至有一小段时间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清醒以后,榻上的锦被已经被她揉得凌乱不堪,束紧的中衣也不知何时被扯开了大半,腿间湿冷黏腻,仍残留着发作过后的阵阵痉挛。
颜如玉跌坐在榻上,脸色苍白。
整整三次。这不是那一夜的后遗症。顾隐给她用的药,仍以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残留在身体里。
她必须找人诊治。
可尚药局不能去。
皇后用药,诊脉、药方皆有簿册可查。
她这副脉象究竟因何而起,又曾服过什么药,根本经不起尚药奉御细问。
一旦惊动尚药局,消息便绝不可能瞒过魏琰。
颜如玉不想再向任何人复述那一夜。
几日后,内寺伯从宫外打听到一个消息:近日有位游医来到长安,暂居城南一座寺院的药寮里。
此人来历不明,医术却很古怪,尤其擅长医治寻常医家束手无策的毒症与香药之疾。
已有几个久病不愈的人找过去,据说都见了起色。
颜如玉犹豫了两日,终究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
她没有动用中宫仪仗,只作寻常贵妇装束,带着内寺伯与几名亲信出了宫。
寺院并不大,药寮藏在最后一重院落里。领路的小沙弥推开门,一股混杂着草木、苦药与焚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施主请在此稍候,小僧进去禀先生一声。”
小沙弥双手合十,转身掀开药柜旁一道半旧的布帘,进了里间。
颜如玉点了点头,在窗下铺着蒲席的矮榻上坐下。内寺伯与随行侍从都候在门外,药寮中很快安静下来,只余角落烧着火的药炉仍在咕嘟作响。
院落深处一间不透光的暗室。
四周堆满药匣与封紧的陶瓮,只有门缝下透进一线昏暗的天光。黑暗里,一只修长的手探入衣襟,抽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雪白手巾。
白绢已经有些旧了,角落那枝浅红蔷薇却依然保存得极好。
男人垂眼看了片刻,解开腰间衣带。早已胀硬的性器从衣料间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身前,饱满的冠首充血发红,顶端不断渗出黏稠的清液。
他展开手巾,将绣着蔷薇的一角覆了上去。
柔软的布料才盖上,便被马眼涌出的湿液濡透。浅红花瓣紧紧贴在龟头上,隐约透出下方狰狞猩红的轮廓。
啊,隔着这层丝绢,他仿佛当真感觉到了她的手。
那只温软细腻、美得令他恨不能一根根细细舔遍,贪婪地含入口中,吮满自己肮脏的唾液,再射满自己精水的手。
她大约会嫌脏,会蹙着眉想要松手。可他会扣紧她的手腕,不许那只柔软的小手离开。她只能红着脸继续被迫套弄自己这根下贱的肉棒。
顾隐呼吸渐沉,回味着过去每次肏弄她时那份销魂蚀骨的滋味,目光仿佛已经将她身体每一处都舔舐过一遍。
他手掌收拢,隔着手巾握住性器,缓慢向下捋动。
敏感的龟头碾过绣线,粗糙的触感磨得他呼吸一沉。
掌心加快速度,从饱胀的顶端一路撸到根部,又紧紧攥住往上推送。
被淫液浸湿的丝绢贴着棒身反复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子晦……子晦……”
他好像又看到了她握着这方手巾,低着头,替他擦去脸侧的墨迹。
她的呼吸好近,声音温柔,含笑唤着他名字。
手掌套弄得越来越快。
粗硬棒身在湿透的白绢中疾速进出,冠首将那枝蔷薇顶得高高凸起,又一次次重重撞入掌心。
马眼不断淌出淫液,很快便将花瓣与枝叶浸得颜色深浓。
“殿下……”
黑暗中,顾隐闷哼一声。
快感骤然冲上顶峰,腰腹蓦地绷紧。
他抵住绣着蔷薇的一角,用力撸动数下。
性器在掌中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手巾,浓稠的白浆迅速洇透薄绢,将那枝浅红蔷薇浇得一片狼藉。
他靠在椅背上重重喘息着,沉浸在射精后一遍遍冲刷全身的快感中。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小沙弥的声音。
“先生,那位施主已经到了。”
顾隐闭着眼,手中仍握着那根尚在跳动的性器。
缓了几息,他随手扯过案边一块素布,擦净棒身上残留的精液,又把那张沾满精液的方巾重新叠好,收入怀中。
衣带重新系起,门内传出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清润。
“知道了。”
颜如玉抬起头,看见一个身穿灰白长袍的年轻男人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身量颀长,衣袖与领口都收拾得十分洁净,乌发只用一支木簪束起。
最引人注目的,却是脸上覆着的一副乌木面具。
面具自额前一直遮到下颌,只在双眼处留出两道狭长孔隙,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颜如玉眼底不由掠过一丝惊讶。
看出了她的疑惑,对方却没有因此不悦,只停在离她数步远的地方,微微一揖。
“某旧年受过伤,面容有些可怖。”隔着面具传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连咽喉也曾被灼伤,“怕惊吓前来求医之人,只得以此遮掩。还望施主见谅。”
原来如此。
自己受过那样严重的伤,行医时想到的却仍是不要惊吓病人。这人心思倒比许多自诩仁心仁术的名医更加细致。
颜如玉心中原有的几分戒备稍稍松了些:“先生不必介怀。”
游医在她对面坐下,先隔着丝帕替她诊了脉。
他的手指修长洁净,搭在腕间时力道极轻。
诊过片刻,又依次问起第一次发作的时日、每次间隔多久、发作前有何征兆、神志是否清醒,以及药性退去以后身体可有疼痛。
有些问题实在难以启齿。
颜如玉说得含糊,他也不催促,只安静等着。
偶尔她停下来,他便低声道一句“不妨慢慢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异样,更没有寻常男子听见这种隐秘病症时难免流露的探究。
颜如玉终于艰难地将三次发作的情形大致说完。
游医收回手:“脉象看不出太大异常。”
颜如玉心口微沉:“那先生也没有办法么?”
“并非没有。”他解释道,“只是残留的药性未必仍在经脉之中。依你所言,它平日蛰伏不显,每隔十日却会自行发作,应当是已经侵入下焦,与身体原本的气血运行纠缠在了一处。仅凭诊脉,很难辨清它究竟伏在哪里。”
“那要如何诊治?”
“先用药熏灸。”
他指向里间:“以药烟温灸腰腹,将蛰伏的燥热引出来,再看身体从何处最先起反应。你的侍从可以守在帘外,不必离开。”
最后一句说得体贴,恰好解去了颜如玉心中尚未出口的顾虑。
她对民间药熏之法也有所耳闻。
许多游医没有名贵药材可用,便会借药烟、热石与熏灸替人散寒止痛。
方法虽然不同于尚药局,却算不得多么离奇。
颜如玉犹豫片刻,还是点了头。
内室比外间更加昏暗,中央摆着一张窄榻,四周垂着洗得发白的布帘。
榻边放着一只矮小药炉,炉上罩着镂空铜盖,淡白药烟正从孔隙间缓慢逸出。
游医退到帘外,等她解开腰带、褪去外裙,只着中衣躺好,才重新进来。
厚毯盖住腰腹以下,只留一段雪白的小腹露在外面。药炉被移到榻侧,温热的烟气沿着毯下漫开,并不灼人,只是暖意越来越明显。
最初尚且没有什么感觉,过了约莫一刻钟,颜如玉额角渐渐渗出一层细汗。热意从小腹向下蔓延,腿间也重新泛起了那种令她不安的酸胀。
“开始发热了?”游医问。
“嗯。”
“何处最明显?”
颜如玉难以回答,只含糊道:“下腹。”
他没有追问,先将手掌覆在她脐下,隔着薄薄中衣依次按过几处。
“这里?”
“没有。”
手掌向下移动少许。
“这里呢?”
“有一点发胀。”
他的声音始终平静:“不要忍耐。痛、痒、酸、麻,分别告诉我。”
颜如玉点了点头。
那只手继续向下,越过小腹,落到大腿内侧。即便隔着衣料,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仍令她身体一紧,下意识并拢双腿。
游医立即停住:“不舒服?”
“只是……”颜如玉有些窘迫,“先生为何要按这里?”
“药性发作时,最先出现异样的是腰腹,还是腿间?”
颜如玉咬着唇没有说话。
答案已经十分明显。
游医并未逼她亲口回答,只道:“若不能确定病灶,药熏便只能暂时缓解,无法真正拔除病根。”
他说完便收回手,似乎并不准备勉强她。
这份进退有度反倒让颜如玉觉得自己方才的戒备有些失礼。
他若当真心怀不轨,何必允许内寺伯一直守在帘外?
况且医者诊病,本就难免触碰身体。
她沉默片刻,慢慢将并拢的双腿松开。
“先生继续吧。”
面具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得罪了。”
他重新把手探入毯下,修长的手指沿着腿根缓慢向上,先隔着中衣按过几处。
颜如玉依次说了感觉。
直到指尖碰到中间最柔软的位置,她身子突然颤了一下。
“这里?”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指腹隔着已经被湿意浸透的薄薄衣料,不轻不重地压住那道隐秘的缝隙。
几乎只是稍一触碰,花径深处便不受控制地抽缩起来,更多温热的水液随之涌出。
游医指尖停顿了一瞬。
“平日没有发作时,也会如此敏感?”
“……应当……不会。”颜如玉羞耻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看来残留的药性比我预想中更深。”他的语气依旧像是只在陈述脉象,“只隔着衣物无法辨清是外部受热,还是内里自行收缩。我需要进一步检查。”
颜如玉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顿时泛起难堪的潮红:“一定要这样么?”
“若只是暂时压下发作,可以不必。”游医平静道,“但下一次仍会再来,而且只会比这一次更重。”
想到第三次发作时那段完全空白的记忆,颜如玉指尖一点点收紧。
良久,她闭上眼,极轻地点了点头。
游医替她将已经湿透的中衣褪到腿根。
药烟立即涌入两腿之间,温热的气息贴着肌肤一寸寸向上攀爬,又沿着微微翕张的穴缝缓慢渗入,仿佛一把无形的钩子在花穴中搅动,小腹深处隐隐泛起一阵细密难耐的酸痒。
“唔……”
她情不自禁哼了一声,却看不见那双罩在乌木面具后的眼睛陡然暗了下去。
那双雪白的腿儿含羞带怯地分着,肥美饱满的花户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两瓣原本粉嫩的花唇已经充血泛红,湿漉漉地贴合在一起。
柔软穴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下下收缩,仿佛正在急切地等待什么喂进来。
顾隐欣赏了许久。直到颜如玉不安地动了一下,他才伸出手。
指腹先从花唇外侧缓缓划过,沾起一层黏稠滑腻的湿液。颜如玉腰腹骤然绷紧,手指也死死抓住身下的褥面。
“放松。”他温声道,“越是用力,越分不清这是药性引起的痉挛,还是你自己过于紧张。”
“我控制不了……”
“我知道。”他用拇指分开湿软花唇,另一根手指抵住穴口,“会有些不适。”
话音落下,修长的食指倏然没入她体内。
湿热的穴肉几乎立刻绞紧,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指节。
明明只进入了一根手指,甬道深处却像终于得到一丝填补,更加急切地收缩起来,含着他不肯放松。
颜如玉猝然吸了一口气,双腿本能地向内合拢。
顾隐伸手按住她的膝盖,力道虽然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制。
“是这里空得难受么?”
他将手指又向深处送入少许,指腹贴着柔软的内壁缓慢转过一圈。
颜如玉被磨得腰身一颤,喉间险些逸出一声放浪的呻吟。
“不要忍。”面具后的声音温和得近乎体贴,“每一处感觉都要告诉我,我才能知道该怎么治。”
颜如玉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医者探查病症而已。既然已经答应,就不该再这样紧张,反倒叫人无从判断。
她依言再次放松,尽量忍住身体里不断泛起的颤栗。
那根手指停在花径深处,先后按过几处,每碰到一处,游医便低声询问她是酸、是痛,还是发痒。
颜如玉也喘息着,一一如实作答。
“这里呢?”
指腹贴住一片略显肿胀的软肉,缓慢地向下压了压。
“……有些酸。”她忍着羞意答道。
“与发作时相似么?”
“没有那样厉害。”
顾隐将手指往外抽出少许,沿着另一侧柔软的内壁重新探入。
动作并不算粗暴,甚至始终称得上温和,可花径像是已经被药性折磨得失去了分辨能力,只要稍有东西在里面动作,穴肉便会本能地追逐上去,一圈圈紧紧缠住他的指节。
颜如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状,脸上顿时一阵发热。
她竭力压下这种令人羞耻的反应,腿间却还是涌出了更多水液。
黏稠的湿意顺着探入的手指缓慢淌下,裹满指根,也将身下的褥面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难堪地偏过脸:“这也是药性所致,并非……”
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我明白。”游医没有露出任何异样,“身体的反应越清楚,越容易辨明药性残留之处。施主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这句话说得坦然而恳切,倒叫颜如玉心中稍定。
只是她不知道,乌木面具之后,正有一个人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将她一切欲求不满,难以掩饰的淫荡丑态尽收眼底。
他早已用目光下流地亵玩过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用身下的孽根一次次进出她的身体,将她肏得汁水飞溅,穴肉翻卷,高潮迭起,恨不得化作他身下最下流的一摊活色生香。
顾隐的手指在花径里转了半圈,忽然屈起指节,指腹擦过甬道上方一处异常敏感的软肉。
“啊……”颜如玉腰身蓦然弓起,一声短促的低吟猝不及防地从唇间逸了出来。
她立即抬手掩住嘴,眼中满是羞恼。可就在同时,她腰臀竟也不受控制地向前送了送,仿佛唯恐那根手指离开,一下将它吞得更深。
动作轻得几乎难以察觉。
顾隐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穴肉骤然收紧,细密的褶皱从指尖一路绞向指根,急切地吞含着他。大股温热的淫水涌出,淌过他的掌心,将整只手都弄得湿滑不堪。
“是这里?”他问。
颜如玉没有回答,只闭紧双眼,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顾隐的指腹重新精准地压上那处软肉。
这一次,他没再移开,而是用近乎冗长的耐心,一下下缓慢地按揉起来。
颜如玉起初还能勉强忍住,几次以后,呼吸也不由自主乱了。
她抓紧身下褥面,两条腿时而想要并拢,时而又因为体内不断扩散的酥麻而软软分开。
偶尔手指按得重了,她的脚趾便会猛地蜷起,喉间也泄出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轻吟。
每次发出声音,她都会更加难堪。
她想忍住,可越是强忍,身体反而愈加敏感。
“施主不必克制。”耳边的声音依旧沉稳得令人安心,“你若刻意压住反应,我便无法知道病症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颜如玉睫毛颤了颤,终于慢慢松开已经咬得发白的下唇。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探查而已。
又一次,指腹重重磨过那片敏感的软肉,她没再将声音咽回去。娇媚的呻吟溢出唇瓣,腰臀也循着他指尖的酥麻主动迎了上去。
顾隐动作一滞,屈起的手指随即抵得更深。
他不再以方才那般磨人的力道按揉,而是迎着她撞上来的腰臀,一下重过一下地碾磨那片软肉,像要把她里面最敏感的那点生生磨烂。
颜如玉浑身一抖,猝不及防地仰起头,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先生……慢、慢些……”
小腹深处积聚已久的酥麻被骤然搅散,在身体里四处乱窜,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打来。
她攥着褥面的手指越收越紧,湿透的穴口被插得唧唧作响,不受控制地追逐着他的动作,一次次将要离开的手指更深地吞吃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顾隐忽然加重力道,指腹牢牢压住那一点,连续狠狠碾了数下。
强烈的酸麻自那一点窜上脊椎,颜如玉腰臀猛地绷紧。
她仰着颈子,红唇翕张,喉间却只能溢出几缕将断未断的细弱气音。
双腿剧烈发颤,蜷紧的脚趾几乎痉挛,穴肉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噗呲”一声泻出大片淫液,淋了他满掌,又顺着臀缝流淌下来。
她就这样在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手中,情难自己、毫无廉耻地泄了出来。
顾隐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手指,穴口与指尖之间牵出一线黏亮的银丝。
他将拇指压上去,暧昧地捻了捻,才取过一旁干净的软巾,将她腿间不断淌落的水液擦去。
“今日便到这里。”他的声音又恢复了最初的样子,“施主可以起来了。”
说完,他果真转过身,背对着她走到帘外,等她自行整理。
颜如玉躺了片刻,才撑着褥面慢慢坐起。双腿仍有些发软,腿心也残留着一股难以启齿的酥麻。她低着头穿好衣裙,始终不敢向那人看去。
临出门前,她迟疑了一下,仍轻声道:“多谢先生。”
顾隐背对着她,指尖悄然收紧。
“施主慢走。”
房门打开又合拢。直到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顾隐才低下头,看向自己方才探入她身体的那只手。
修长指节间仍残留着一点未曾擦净的湿亮。
他看了许久,随后抬起手,轻轻嗅着那上面来自她体内、湿热馥郁的香气,随后将手指含入口中,一根根舔舐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