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贺东城包下了城郊一处温泉山庄,说是全家散心。
三个儿媳心照不宣地都跟了来。三个儿子则被他一句考察项目支去了外地,各自领着各自的司机,开着车一早就出了城。
山庄里雾气氤氲,青石板路被水汽浸得发亮。
林晚晴披着一件素色浴袍,站在回廊下,望着远处白茫茫的水汽发呆。
苏婉则换了身浅色泳装,踩着双C拖鞋,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又转了回来。
只有宋佩兰,还坐在客房的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
院子里传来苏婉的声音:“爸,这儿的温泉可真不错,我跟您泡一个池子去?”
贺东城的声音不紧不慢:“小婉,爸这把老骨头,受不住热闹。你去跟明珠她们玩去。”
苏婉的声音一下子噎住了,半晌才道:“那,那爸您一个人泡?”
“嗯,一个人清净。”
宋佩兰听着院子里的对话,手里的木梳顿了一下。她放下梳子,对着镜子,慢慢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露台的私汤池子,水汽蒸腾,白雾缭绕。
贺东城靠在池壁边,闭着眼,热气熏得他浑身舒泰。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他没有睁眼,只道:“小婉,不是说了让你去玩?”
没有回应。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双白皙的赤足踩进了池边的青石板上。
贺东城睁开眼,转过身,却见宋佩兰站在池边,手里提着那双RV酒红水钻高跟,身上穿着一件肉色的泳衣。
那泳衣是丝质的,浸了水汽,薄薄地贴在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的弧度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线圆润,一双长腿裹在肉色的泳裤里,笔直匀称。
她赤着脚,踩进温热的池水,水汽漫上她的小腿。她缓步走到贺东城面前,站定,低头看他。
“爸,”她声音清冷,“不是说,今儿就我一个人陪您吗?”
贺东城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喉结滚动:“佩兰,你这一身,倒比白天那套裙装还勾人。”
宋佩兰没有接话。她提着高跟,走到池边,把那双酒红水钻高跟搁在青石板上,然后转身,滑进了池水。
温泉水漫过她的腰际、胸口,那层薄薄的肉色泳衣浸了水,彻底贴在她身上,曲线毕露。她缓步走向贺东城,直到走到他面前,才停下。
“爸,”她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您说,儿媳这一身,值不值?”
贺东城没有回答。他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宋佩兰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肉色泳衣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肩上,脸颊烧得通红。
“爸,我,我没站稳……”
贺东城低笑:“没站稳,还是不想站稳?”
宋佩兰的脸更红了。她没有挣开,反而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爸,您别逗我了。”
水汽蒸腾,私汤里只剩两人。
贺东城的手搭在她腰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肉色泳衣,慢慢地摩挲。宋佩兰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却没有躲,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佩兰,”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往爸跟前凑的?”
宋佩兰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从大嫂那碗汤,从苏婉那双鞋开始。”
“哦?”
“爸,”她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水光潋滟,“这个家,谁都想要您那份家产。可我比她们都明白,光靠伺候,换不来家产。家产这东西,得靠脑子。”
贺东城笑了:“所以你就提着遗嘱来了?”
“所以我就来了。”宋佩兰说着,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爸,您要是信我,我能替您把这个家,理得比谁都明白。”
贺东城看着她,目光深沉。他伸手,托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离水面,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那就让爸看看,你到底有多明白。”
宋佩兰咬着唇,主动解开自己泳衣的肩带。
那件肉色的泳衣滑落,露出她饱满的乳房,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早已在温泉水里泡得硬挺。
那两团奶肉被水汽蒸得白腻,丰腴多肉,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根手指,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吻又急又深,带着律师特有的强势。她一边吻,一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隔着湿透的泳裤,在他腿间反复地磨。
贺东城的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泳裤,那里早已湿透。他拨开那层布料,手指探入她的穴口,那里温热水滑,紧致得让人窒息。
“爸,”宋佩兰在他唇间喘息,“您快些,别让人瞧见。”
贺东城低笑:“怕什么?这儿就咱们俩。叫,让她们听听,谁得了宠。”
他说着,将她从自己腿上扶下来,让她跪进池边浅水处。
温泉水只漫到她的腰际,她跪在水里,肉色泳裤挂在腿弯,那对饱满的乳房敞在他眼前。
他解开自己的泳裤,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了出来,抵在她唇边。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仰头看着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混着温泉水汽,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跪在池水里,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睫毛上沾着水汽。
那副冷艳的面孔染上情欲的模样,在雾气里格外勾人。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她跪在水里,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宋佩兰红着脸,照做了。
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
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轻些……人家要被磨坏了啦……”
“磨不坏。”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伺候爸的。”
宋佩兰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
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又冷又媚又骚的模样,在蒸腾的雾气里格外糜烂。
贺东城被她撩得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腰,将她重新抱回自己腿上,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将她的泳裤拨到一边,就着温泉水,一挺到底。
“嗯,”宋佩兰咬住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温泉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涌入,那被撑开又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
水汽随着他的动作翻涌,池水荡开一圈圈涟漪。
宋佩兰骑在他胯上,借着一池浮力起落,肉色泳衣彻底散开,挂在腰际,胸前的乳浪随她起伏上下颠动,荡开一层层肉波。
“爸,”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好公爹,佩兰是您的骚儿媳了。”
贺东城拍了一下她浸在水里的臀肉:“叫得再响些,让她们听听。”
宋佩兰咬着唇,却还是没忍住,放浪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在雾气氤氲的私汤里回荡,透过石壁,隐隐传向隔壁的池子。
隔壁的私汤里,林晚晴和苏婉各占一角。两人都听见了那断断续续的呻吟,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苏婉冷笑一声:“二嫂倒会挑时候。”
林晚晴没接话,只是攥紧了浴袍的领口。
这边池子里,宋佩兰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抱着贺东城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落。
温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在他怀里。
贺东城却没有停。
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却没有射进她体内,而是把她从自己腿上抱起来,让她跪进池边浅水处。
他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爸,”宋佩兰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冷艳的脸颊缓缓流下,滴进她胸前那道深沟里。
宋佩兰跪在池水里,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头看他。
“爸,”她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您这一池子,泡得儿媳腿都软了。”
贺东城低笑:“那就在池子里多泡会儿。”
回房的路上,宋佩兰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她扶着墙,拖着步子挪回客房,腿间还挂着公爹的雨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走到走廊拐角,林晚晴和苏婉正站在那里,一左一右,像是专程在等她。
“二嫂,”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这脸色,今晚可没白伺候。”
宋佩兰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管得着。”
苏婉却不恼,只是笑了笑:“是管不着。就是提醒二嫂一声,爸那池子水,可不止您一个人想泡。”
林晚晴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浴袍的领口。她心里又酸又堵,却又说不出什么。
宋佩兰没有再理会她们,扶着墙,慢慢走回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三人谁也没注意到,回廊尽头,贺明珠穿着一件白丝的连衣裙,抱着膝坐在台阶上。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眼底泛起一丝异样的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JC裸粉缎面蝴蝶结尖头,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裸露的小腿。
这个家,好像藏着一个她不知道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