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二尾的第三夜,苍鸾峰,洞府。
长明灯在穹顶跳着幽蓝的光。
沈清璃侧躺在玉床上,黑牙的手臂箍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均匀。
她睡不着,闭着眼,把旧档里关于九尾狐的记载又过了一遍。
九尾狐有九条命。
它的尾巴,每一截都封着一缕神念。
破开封印的时候,那缕神念会挣扎,会嘶吼,会想尽办法钻回本体。
可她破了二尾之后,那缕神念安安静静地散了,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她刚闭上眼睛,黑牙的声音就从识海里传来:还没睡?
嗯。
想什么呢?
想二尾。沈清璃在心里说,破得太安静了。我总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就对了。黑牙的念头里带着困意,九尾狐那老东西,憋了三千年,能让你舒舒服服把它的尾巴一条条拆了?它肯定在憋什么大招。
你也觉得?
老子觉得没用。黑牙翻了个身,手臂箍紧她,得等你查出来。行了,睡吧。明天还得去药田看朱果。
朱果熟还早。沈清璃说。
那就去看你。黑牙含含糊糊地说,看你也行。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睡不着。
她想起旧档里另一段话。
三长老的笔迹,写着:九尾之尾,碎而不散,神念游弋,伺机而动。
她当时没看懂这句话。
现在想想,二尾的神念散得那么干净,恐怕是钻回了本体。
它在等,等着攒够力气,再来找她和黑牙。
她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几圈,转得太阳穴微微发胀。她翻了翻身,又把旧档里的记载过了一遍,直到眼皮开始发沉,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她翻了个身,正对向黑牙的脸。
幽蓝灯光下,他的眉眼轮廓深邃,胸口那道旧伤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伸手,指尖刚碰到他的锁骨,识海里忽然炸开一道白光。
她的指尖刚碰到他的锁骨,他的睫毛就动了动,像是要醒。
她慌忙缩回手,闭眼装睡。
等了一会儿,他没醒,只是把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下巴往她发顶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忽然想,三十年过去了,他的睡相还是一样,又凶又丑,像一头霸着窝的野猪。
那道光来得很突然,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放了一枚烟花。白光漫过识海的每一个角落,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意识就被卷进了一片漩涡。
再睁开眼时,她已经站在了一片开阔的广场上。
云霄殿前。宗门大会。
广场上铺着青石,被岁月磨得光滑。
广场四周插着一排排宗门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云霄殿的台阶上铺着红毡,一直延伸到广场中央那座白玉高台前。
高台上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供着香炉和几碟供果,香炉里飘出细细的檀香。
这布置,她从记忆里一眼就认出来了。她从小看着这广场,看着这旗帜,看着这高台。三十年过去,连香炉摆放的位置都没变过。
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一眼望不到头。
弟子们按辈分列队,前面是各长老座下的亲传弟子,再前面是三位长老,掌门刘玄清站在主位。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沈清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她站在广场正中一座白玉高台上,霜白道袍如雪覆身,腰间玉带,发髻一丝不乱,玉簪横插。
风从广场尽头吹过来,吹动她的衣摆,她站得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
台下安静得可怕。数百道目光仰望着她,那些目光里带着敬畏,带着仰慕,带着弟子看师长的恭敬。
晨光从云层里漏下来,落在广场上。
前排的弟子们仰着头,看着高台上那道霜白身影。
她站在那里,像一柄封在鞘中的剑,像一轮落在凡间的冷月。
风从广场尽头吹过来,吹动她的衣摆,她连眼睫都没有颤一下。
一个刚入门的小弟子看呆了,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都没发觉。旁边的师兄低声提醒他,他慌忙弯腰去捡,捡起来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
长老席上,三长老捻着佛珠,低声对四长老说:沈峰主今日的气度,怎么像变了个人。
四长老没有回答,他看着高台上那道身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环顾四周,很快认清了现状。
这是幻境。
她见过九尾狐的手段,溶洞水潭里那场幻境,和眼前这个如出一辙。
不,比那场更完整,更真实。
她能感觉到台下的风,能闻到香炉里飘来的檀香,甚至能听见前排弟子极轻的呼吸声。
黑牙站在高台下的第一排。他也进了幻境,正看着她,眼神又凶又沉。
她想走过去,走到他身边。可她的脚像被钉在高台上,挪不动。台下那数百道目光像数百根针,扎在她身上。
别怕。黑牙的声音从识海里传来,又稳又沉,老子在这儿。你脱你的,老子在台下看着。谁要是敢多看一眼,老子把他眼珠子抠出来。
台下都是幻影。沈清璃在心里回他,你抠他们眼珠子,他们也感觉不到。
那老子就看着他们看。黑牙说,看完了,老子再慢慢收拾你。
沈师叔。前排一个弟子仰着头,声音里带着颤,今日宗门大会,掌门请您示下。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刘玄清,掌门正望着她,眉间带着一丝忧虑,嘴唇翕动,像是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广场上空传来。那声音半是梵音半是兽吼,又像女声又像男声,在整片广场上空回荡。
沈清璃。
那声音叫她的名字,叫得又慢又长,像在品尝。
七情试炼。这一关,考的是你最大的那个秘密。
台下数百道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那声音继续响着,每一个字都落在广场上空,清清楚楚。
你,和你那头野猪。当众做一次。若有一丝羞耻,一丝犹豫,契约碎。你们的神魂,一起散在这片幻境里。
广场上先是一静,随即嗡的一声炸开了。
弟子们交头接耳,长老们面色大变,前排几个弟子脸上的敬畏碎成了一片惊骇。
刘玄清霍然起身,脸色铁青。
当众做一次?有弟子失声重复,做……做什么?
和那头野猪……那个意思……
这怎么可能!沈师叔她……她可是……
可那妖物说了,不做,契约就碎。沈师叔和那头野猪的神魂,都要散在这里。
人群像一锅煮沸的水。
敬畏、惊骇、困惑,什么情绪都有。
唯有高台上那个人,始终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风从她身边吹过,衣摆纹丝不动,像一尊被所有人围观的神像,又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玉像。
妖物!他怒喝,敢在我仙云宗撒野!
他的声音被那道梵音压了下去:他是幻影。
这里的一切都是幻影。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们只是我捏出来的看客。
真正的考验,在你心里。
那道声音停了一瞬,又响起来,这一次,带着一丝玩味: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
这幻境里的宗门大会,是我照着你记忆里的样子捏的。
你这些弟子,你这位掌门,你从小到大在他们面前端着的那副冷脸,都是你记忆里的模样。
他们看你,就像你记忆里的他们看你一样。
那正好。沈清璃说,我记忆里的他们,从来都只配看见我的冷脸。今天让他们看看别的,算是破例。
沈清璃站在高台上,没有动。
数百道目光盯着她。
她的道袍在风里轻轻拂动,那张脸冷得像一块玉,眉是淡墨,唇是朱红,美得让整个广场的光都聚在她身上。
弟子们看着她,等着她开口,等着她说这是妖言惑众,等着她拔剑。
台下数百道目光盯着她,等着她拔剑,等着她拂袖而去,等着她像往常一样冷着脸说荒唐。
可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玉像,月光落在她肩头,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开口了。
好。
一个字。整个广场都愣住了。
沈师叔说了什么?后排有人没听清,拽着旁边的人问。
她……她说好。
好什么?
那妖物让她……当众和那头野猪……
说话的人说不下去了。
前排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一群被惊了的雀,连呼吸都乱了。
长老席上,三长老手中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狐妖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笑意:你倒是答应得快。可这幻境里的数百人,都是你宗门上下。你当着他们的面脱衣裳,心里真的不怕?
沈清璃站在高台上,垂着眼。
她当然怕。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她怕的,是那张冷了一辈子的脸,会在数百道目光前碎掉。
她怕的是那个被全宗敬畏的沈师叔,从此在弟子们眼里变成另一个样子。
她怕了好一会儿。
她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
妖兽森林里,她第一次见到黑牙的时候,他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两根,躺在一棵倒下的古树下,一双幽绿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
她那时候也是怕的,怕这头野兽会突然暴起。
可她还是走了过去,把灵力渡进他体内,替他接好了肋骨。
后来她问过他,那时候怕不怕。他说怕,怕她一剑把他砍了。她说她怕他咬她一口。两个人怕来怕去,怕到一起过了三十年。
现在这片幻境要她当众脱衣。怕吗?怕。但怕完,还是要做。
然后她想,怕又怎么样。
怕完还是要做的。
契约碎了,她和黑牙的神魂都要散在这里。
她三十年前救下那头野猪,不是为了让他死在一片幻境里的。
她抬手,解开了腰带。
腰带松开的时候,道袍的领口先敞开了半寸,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那截骨头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台下前排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数百道目光齐齐落在那截锁骨上,又慌乱地移开,又忍不住看回去。
沈清璃没有停。她抬手,把道袍从肩头褪下来。霜白衣料滑过她的肩,滑过她的背,滑过她腰间的曲线,一路滑到她脚踝,堆成一团。
台下传来一片吸气声。她的发髻在衣料滑落的瞬间散开,乌黑长发披散下来,铺在她赤裸的肩背上。
高台上只剩下一个只穿着黑丝长袜和一条细绳亵裤的沈清璃。
丝袜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袜口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那条亵裤窄得可怜,几根细绳系在胯骨上,中间那片布料连穴口都遮不住,卷曲的毛发从两侧钻出来。
她弯腰,手指勾住亵裤的绳结,轻轻一拉。
细绳松开,亵裤滑落,挂在她脚踝上。
丝袜是最后的遮掩。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黑丝长袜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袜口勒进腿肉。
她伸手,指尖勾住袜口,慢慢往下褪。
丝袜滑过她的膝盖,滑过她的小腿,滑过她的脚踝,露出一截莹白的足背。
台下前排的弟子们已经看直了眼。有个弟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响亮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高台上瞟。
她褪下另一只丝袜,把两只袜子叠好,放在供桌上。
丝袜叠好了。她轻声说,待会儿要是弄脏了,回去还得洗。
她直起身,赤身裸体地站在数百道目光中央。
月光从幻境的天穹洒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落在她浑圆的奶子上,落在她小腹下那片细密的毛发上。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剥去了神衣的玉像,又美又淫。
月光落在她身上,从她锁骨的线条,流到她乳尖那两点深红,流到她平坦的小腹,流到她大腿根那处湿润的阴影。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像一尊上好的羊脂玉,又像一件被月光洗过的瓷器。
奶子挺翘饱满,腰肢纤细,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还沾着一道湿痕。
台下安静得落针可闻。数百道目光钉在她身上,像被定住了。前排一个弟子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咕,他自己都没察觉。
台下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看她,目光像黏在她身上。
看吧。沈清璃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宗门公文,全宗门看看你们师叔的骚穴。
她当着数百道目光,弯腰,双手伸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
那个被淫水浸得发亮的穴口彻底暴露在月光下,两片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
前排一个弟子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滚出一声咽唾沫的声响。
沈师叔……他声音发颤,您……
闭嘴。沈清璃头也不回,看着。
她保持着掰开臀瓣的姿势,手指慢慢揉上自己的阴蒂。
她揉得很慢,故意让台下所有人都看清她的动作,看清她指尖那点透明的黏液,看清她的腰在指腹下轻轻晃动。
台下的幻影里,沈清璃认出了几张熟面孔。
周远山站在二长老身后,脸色又红又白,拳头攥得死紧,像是想冲上来又不敢。
赵平缩在人群后面,低着头,耳根红得滴血。
楚含烟站在三长老身侧,那张脸煞白,嘴唇哆嗦着,眼里全是惊骇。
沈清璃看着楚含烟的幻影,心里忽然想:要是真含烟看见这一幕,大概会哭吧。
那个小丫头,看见她冷面训话都会脸红,要是看见她这副样子,怕是站都站不住。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幻影是假的。她现在要做的,是把这场试炼走完。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膝慢慢跪下去,跪在供桌前的蒲团上。
她仰起头,看着台下那数百张脸,看着前排弟子们涨红的脸,看着长老们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主位上那个铁青着脸的刘玄清。
都看好了。她开口,声音又软又媚,你们沈师叔的骚穴,长这样。它今天当着全宗门的面,自己掰开给你们看。
她跪在蒲团上,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把那个湿淋淋的穴口对着台下,对着数百道目光。
月光落在那片嫣红的嫩肉上,淫水在穴口拉出一道晶亮的丝,在月光下泛着光。
嗯……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看好了……这是你们沈师叔的骚穴。它今天,要当着全宗门的面,被肏。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有人别过头去,有人直勾勾地盯着,有人脸上又惊又骇,眼里却烧着一团火。
她真的是沈师叔?后排有人压着嗓子问,沈师叔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小声点!旁边的人撞了他一下,你没听那妖物说吗,这是试炼。沈师叔是……是不得不做……
可她看起来……好像很享受……
闭嘴!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漫开,又像潮水一样被压下去。数百道目光在月光下晃动,有惊骇,有痴迷,有困惑,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沈清璃跪在蒲团上,听着那些议论,手指没有停。
她忽然想,原来全宗门背地里议论她的时候,是这样的声音。
她平时站在白玉阑干前,弟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喘,谁也不敢议论她半句。
现在倒好,试炼一场,把几十年的议论全补回来了。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在她跪着的蒲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的腰跟着手指的节奏晃动,奶子在胸前画着圈,两颗乳尖在月光下硬成红豆。
嗯……嗯……她的呻吟越来越密,全宗门看着,我摸自己都能摸到流水。你们师叔,真是天生的骚货。
前排那个弟子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发着抖:沈师叔……弟子不敢看。
不敢看?沈清璃抬眼看他,手指没停,那就闭上眼。可你闭上眼,耳朵里也全是我的声音。
沈师妹!刘玄清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又急又怒,你疯了吗!
沈清璃没有理他。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在自己穴口处揉着,揉得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掌门。她抬眼,声音平静,这是幻境。这里的您,不是真的。
刘玄清愣住了。
她继续说:真的您,此刻应该坐在云霄殿里,等着我回去复命。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您。
……刘玄清沉默了一瞬,那你要做什么?
做它要我做的事。沈清璃直起身,朝高台下的黑牙招了招手,上来。
黑牙早就忍不住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跃上高台,一把攥住她的腰,把她按在供桌上。
那张供桌上还摆着香炉和几碟供果,被他一撞,香炉里的灰洒出来,飘了一台面。
你他妈的……黑牙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放出笼的野兽,刚才那一句\'看吧\',老子听得鸡巴都炸了。
炸了正好。沈清璃趴在供桌上,回头看他,声音又软又媚,当着全宗门的面,用你那根鸡巴,把你们师叔肏烂。
如你所愿。
黑牙扯开腰间的兽皮,那根粗紫的鸡巴猛地弹出来,龟头大如鸡卵,前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沈清璃伸出手,五根手指拢住那根粗紫的肉柱。
她的手又白又细,指缝里漏出一截茎身,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
她握住根部,慢慢撸动,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又顺着茎身一路捏上去。
全宗门看着呢。她抬眼看他,声音又软又媚,你们师叔,当着全宗门的面,给一头野猪撸鸡巴。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面。黑牙的腹肌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撸快点。老子等不及要进你骚穴了。
急什么。沈清璃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龟头渗出的黏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让他们看够。看够了,才知道他们师叔平时是怎么伺候你的。
他低头,粗粝的大手在她奶子上狠狠揉了两把,把她两只奶子并拢,夹住自己的鸡巴。
用你的奶子,先给老子夹一夹。他嘶哑着嗓子,全宗门看着呢。让他们看看,他们师叔的奶子是怎么伺候鸡巴的。
沈清璃仰起头,双手捧着自己的奶子,夹住那根粗紫的肉柱,缓缓上下滑动。
乳肉陷下去,又弹起来,龟头从她乳沟里钻出来,蹭过她的下巴。
她低头,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乳肉夹着那根粗紫的鸡巴,一上一下地滑动。
她的奶子又白又软,陷下去的时候把茎身整个裹住,只有龟头从乳沟里钻出来。
她低头,含住那点渗着黏液的龟头,轻轻吸了一口。
嗯……黑牙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全宗门看着呢。你倒是会伺候。
那是……沈清璃吐出龟头,又低头舔了舔茎身,你们师叔的奶子,生来就是伺候鸡巴的。
台下又是一片吸气声。有弟子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也有弟子低着头,耳根红得滴血,却忍不住用余光偷偷地瞟。
台下又响起一片吸气声。前排的弟子们已经看直了眼,有几个脸涨得通红,裤裆鼓了起来。长老们面面相觑,说不出话。
奶子夹鸡巴……沈清璃一边夹一边说,声音又媚又喘,你们师叔的奶子,今天伺候鸡巴伺候得可卖力了。
黑牙被她夹得嘶了一声,粗大的手掌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供桌上,从身后掰开她的臀瓣。
够了。他低吼着,老子要进去了。
进啊……沈清璃的屁股往他胯上送了送,全宗门看着呢,让他们看看他们师叔的骚穴是怎么吞鸡巴的。
黑牙没有立刻动。
他保持着整根埋进去的姿势,粗粝的大手绕到她胸前,攥住她两只垂荡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扯。
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台下所有人都听清了那声音里的颤。
你这对奶子。黑牙低头,在她耳边说,当着全宗门的面被老子捏着。你听听,台下那些小崽子的呼吸都粗了。
让他们粗……沈清璃喘着气,他们师叔的奶子早就被你捏熟了。他们想摸,摸不着。
说得对。黑牙低笑,掐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他们只能看着。只有老子,能进你里面。
黑牙腰身一沉,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啊!沈清璃仰头,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了广场的寂静。
她的小穴被粗大鸡巴撑到极限,两片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像套了一个肉环。
龟头直接顶到宫口,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太大了……她喘着气,声音却带着笑,当着全宗门的面,被这么大的鸡巴捅到底。
台下数百道目光盯着她的交合处。
她跪在供桌上,屁股高翘,两瓣臀肉被黑牙的大手掰开,那个被鸡巴撑开的穴口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每一次抽送,都有嫩肉被带出来,又被推回去,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供桌上。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沈清璃能感觉到穴口的肉被撑到极限,两片阴唇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茎身上。
黑牙往后退,退到龟头卡在穴口,那圈肉环就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看清楚了么?黑牙掐着她的腰,故意放慢速度,让台下所有人都看清那根鸡巴是怎么进出的,你们沈师叔的骚穴,被老子肏成这样。
看清楚……沈清璃的声音打着颤,让他们看清楚,他们师叔的骚穴是怎么吃鸡巴的。
黑牙这才开始加速。
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
她的奶子悬在供桌边缘大幅晃荡,乳尖扫过洒落的香灰,留下一道道灰白的印子。
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成直线,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颤。
沈师叔……前排一个弟子声音发颤,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您真的是……
我是什么?
沈清璃扭过头看他,眼神又媚又亮,我是你们沈师叔。
是那个在云霄殿里三字三字往外蹦的沈师叔。
现在,她正在全宗门面前,被一头野猪肏。
啊……她话没说完,被黑牙猛顶了一记,喉咙里的尾音变成了一声颤,就是这样,再深点。让全宗门看看他们师叔的骚穴被肏得有多舒服。
黑牙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
她趴在供桌上,奶子悬在供桌边缘大幅晃荡,乳尖扫过洒落的香灰,留下一道道灰白的印子。
黑牙猛地把她从供桌上捞起来,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背靠着供桌的边缘。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掐着她的腰,鸡巴在重力的作用下捅得更深,龟头直直撞开宫口。
啊……沈清璃仰着头,指甲掐进他的肩膀,这样太深了。全宗门看着,你们师叔被抱起来肏。
看着就看着。黑牙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顶,让他们看看,他们师叔被肏得腿都合不拢的样子。
合不拢……沈清璃的双腿在他腰间晃荡,脚趾蜷起来,腿都合不拢了,骚穴还咬着你的鸡巴不放。
黑牙顶了十几下,又把她放回供桌上,从身后重新捅进去,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
你里面好烫。黑牙喘着粗气,俯身贴在她背上,当着一整宗的人,你的骚穴比平时还热。你是真不害臊。
不害臊……沈清璃的声音打着颤,全宗门看着,我反而更湿了。
你的宫口……黑牙喘着粗气,顶着老子的龟头,一直往里面吸。当着全宗门的面,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客气什么……沈清璃的腰塌得更深,屁股往他胯上送了送,全宗门看着,宫口都张开了,就等着你的鸡巴灌进来。
骚货。黑牙低吼,那老子今天就在全宗门面前,把你灌满。
你听见没有?黑牙在她耳边低吼,台下那些小崽子,一个个裤裆都鼓着。他们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的沈师叔,被一头野猪肏得叫床。
让他们听……沈清璃仰着头,眼睛开始翻白,让他们听他们师叔叫得多好听。
黑牙掐着她的腰,速度越来越快。
睾丸拍打阴唇的啪啪声在广场上密集地响着,水声、肉声、她的浪叫,混在一起,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回荡。
沈清璃趴在供桌上,两只奶子悬在桌沿来回晃荡,乳尖扫过洒落的香灰。
她的腰被黑牙掐着,屁股高高翘起,每一次被捅到最深,她的脚尖就绷紧一瞬,又松开。
你们看……她喘着气,声音又媚又颤,你们师叔被肏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台下没有人应她。数百道目光钉在她身上,像被定住了。
她的呻吟越来越密,密得像一床盖下来的雨。
前排的弟子们有人已经别过了脸,也有人直勾勾地盯着,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
月光照着高台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照着那根在她穴里进出的鸡巴,照着那一摊越积越多的水渍。
要到了……沈清璃的声音变了调,当着全宗门,要到了。
到啊!黑牙低吼着,最后一轮猛顶,让他们看看,他们师叔当着全宗门的面高潮是什么样!
沈清璃最后一声尖叫拔高,又骤然断掉。
她的眼珠翻白,舌头从嘴角甩出来,搭在下巴上,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黑牙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淌下来,又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脚踝,滴在供桌前的地面上。
她趴在供桌上,浑身痉挛,久久没有动。
阴精喷出来的瞬间,沈清璃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穴心深处涌出来,贴着茎身往外挤,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洒了一台面。
她的穴口还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咬着黑牙的龟头,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混着淫水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流到脚踝,滴在供桌前的地面上。
台下没有一个人说话。数百道目光盯着那摊水渍,盯着她颤抖的脊背,盯着她翻白的眼和搭在下巴上的舌头。
她的高潮余韵过去之后,撑着供桌缓了很久。
乳尖还硬着,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摊白浊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供桌前的地面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黑牙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供桌上,俯身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尾还泛着红,嘴唇微张,呼吸还没平复。
还站得起来么?他问。
站不起来。沈清璃说,你抱着我。
台下数百道目光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动。
黑牙把鸡巴抽出来,她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嫣红的肉洞,精液混着阴精从里面溢出来,顺着大腿淌下去。
沈清璃缓了很久,才撑着供桌直起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头看了一眼台下那数百张或惊骇或痴迷的脸。
她弯腰捡起道袍时,腿间那摊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供桌前的地面上。
她抖了抖道袍上的灰,先系好腰带,又拢好长发。
插玉簪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瞬,因为指尖摸到了发簪上刻着的缠枝莲纹。
那是三十年前,黑牙从妖兽森林叼回来送给她的第一件东西。
她把玉簪插好,垂着眼,在数百道目光里站直了身体。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平静下来,看够了,就散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道袍,抖了抖灰,披在身上。
系好腰带,拢好长发,插好玉簪。
她站在高台上,重新把自己收拾成那个冷若冰霜的沈师叔,只有腿间那道顺着大腿流下的白浊,还在月光下泛着光。
台下没有人敢说话。
前排那个弟子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长老席上,三长老捻佛珠的手停在半空,四长老望着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清璃披着道袍,站在高台上,风从广场尽头吹过来,吹动她散落的发丝。
她伸手,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慢而稳,像在收拾一件寻常的衣袍。
台下没有人敢说话。
就在这时,整片广场开始碎裂。
天空裂开一道道金色的纹路,像一面摔碎的镜子。
广场上的弟子、长老、掌门,一个个像被风吹散的烟,悄无声息地消散。
天地碎裂的声音像冰面裂开。
她站在碎裂的广场中央,脚下的白玉高台一片一片剥落,露出底下漆黑的虚空。
台下的幻影们一个个消散,像被风吹散的烟。
刘玄清的身影最后散尽,他望着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看着那片虚空,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这辈子最怕的场面,就这样结束了。原来当众脱衣,也不过如此。
那道梵音又响起来,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七情试炼……你过了。
我知道。
沈清璃站在碎裂的天地间,你原想让我在数百道目光前羞耻得崩溃,好借机钻契约的空子。
可我不羞。
这具身体,这头野猪,这桩事,我都认。
你拿它吓不住我。
梵音沉默了很久。
你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人族。
那声音说,三千年了,我见过为了权势出卖一切的修士,见过为了道侣疯魔的剑客,没见过你这样的。
当众被人看了个精光,你居然真的不在乎。
在乎。沈清璃说,我在乎他。其他的,不在乎。
白光漫过她的视野。
再睁开眼时,她躺在苍鸾峰的玉床上。
长明灯还在穹顶跳着幽蓝的光,黑牙的手臂还箍在她腰间,呼吸均匀,像是刚从一场大梦里醒来。
他的瞳孔里还残留着一丝幽绿,正慢慢褪去。
契约的印记。沈清璃伸手,指尖按在自己眉心,那里多了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像一枚烙印,九尾狐在契约上留了记号。七情试炼它认了。
认了?黑牙皱眉,它认什么?
认我不怕。沈清璃说,认我当着全宗门的面,也没有羞耻犹豫。它拿这个考验我,想看我崩溃。我没崩。它反而……好像对我有点刮目相看。
……黑牙沉默了一会儿,那它以后还来?
来就来。沈清璃说,它来一次,我就让它看一次。看到最后,它就该知道,这招对我没用。
你醒了。沈清璃说。
嗯。黑牙的声音沙哑,老子梦见……你站在台上,当着全宗门脱衣裳。
梦见的不止这个。
黑牙顿了顿,老子还梦见,你脱完衣裳,把丝袜叠好放在供桌上,说\'待会儿弄脏了还得洗\'。
你他妈的,在那种场面里,还记得叠袜子。
那是幻境。沈清璃说,幻境里的东西都是假的。可叠袜子的习惯是真的,我顺手就叠了。
……黑牙沉默了一瞬,老子有时候真搞不懂你。
不用搞懂。沈清璃说,你只管看。
那不是梦。沈清璃说,那是九尾狐的七情试炼。它把咱们拖进幻境,让全宗门的幻影围观咱们办事。只要有一丝羞耻犹豫,契约就碎。
……黑牙沉默了一会儿,你当时怕不怕?
怕。沈清璃说,怕得腿都在抖。但我怕完了,就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我想通了。
沈清璃转过身,看着他,我怕的是被全宗门看见我下贱的样子。
可我想了想,全宗门看见又怎么样。
我又不在乎他们怎么看。
我在乎的,只有你。
黑牙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眼神从沙哑变得很软,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凶。
他闭上眼,识海里忽然传来一段画面。
幻境的高台上,她跪在供桌前,当着数百道目光掰开自己的臀瓣,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月光落在那片嫣红的嫩肉上。
画面是活的,连声音都有,她的呻吟、台下的吸气声,一帧一帧在她识海里重演。
你把它刻下来了?沈清璃睁开眼。
刻下来了。黑牙睁开眼,幽绿的瞳孔里带着笑,老子在台下站着的时候,就把它刻进识海了。以后你想看,随时传给你。
谁要看。沈清璃别过脸,耳根悄悄红了,删了。
不删。黑牙说,老子留着。等哪天你又在人前装冷脸装得累,就传给你看看,提醒你,你里外都是老子的骚货。
……沈清璃沉默了一瞬。
她闭上眼,识海里直接传过去一段画面:他站在高台下第一排,兽皮被胯下那根东西顶出一个嚣张的弧度,眼神又凶又沉,正死死盯着她跪在供桌上的背影。
画面是活的,连他咽口水的声音都有。
黑牙的呼吸粗了一瞬。
你什么时候记的?他哑声问。
你盯着我看的时候,顺手的。沈清璃睁开眼,耳根还红着,声音却稳,你传了我这么多年,我也得回一回礼。
……黑牙沉默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起来,行。这礼,老子收了。
骚货。黑牙接着说,声音哑下来,你刚才在幻境里,当着那么多幻影的面叫床,声音比在洞府里还响。老子在台下站着,鸡巴都快炸了。
那现在呢?沈清璃轻声问,还炸着吗?
炸着。黑牙翻身压上来,把她拢进怀里,老子今晚要肏到天亮,把你在幻境里叫给全宗门听的声音,全补回来。
他压下来的时候动作又凶又急,像一头饿了三天终于闻见肉味的野兽。
他的鸡巴顶在她腿根,滚烫地蹭过她的穴口,她的小穴还没完全从那场幻境里缓过来,被他一蹭,又湿了一片。
你……沈清璃轻轻推了他一下,你轻点。幻境里那场还没缓过来。
缓什么。黑牙的龟头顶在她穴口,你在幻境里叫给全宗门听的时候,可没让老子轻点。
那是幻境。沈清璃说,幻境里丢了脸,醒来还能当没事。
那老子现在就让你把幻境里的脸,再丢一遍。黑牙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长明灯在穹顶跳动着。苍鸾峰的夜,还长。
窗外,第一缕晨光已经爬上了白玉阑干。
药田的方向传来露水滴落的声音,九叶朱果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颤动。
洞府里,长明灯的光渐渐被晨光冲淡,玉床上的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一夜未分。
晨风穿过窗棂,吹动玉床边的纱帐。
沈清璃的睫毛动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她眉心那道金色的印记,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光,像一枚安静的烙印。
洞府外的山道上,有早起洒扫的弟子走过,脚步声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她睡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点极淡的弧度,像做了什么好梦。
山道尽头的药田里,九叶朱果的叶尖挂着露珠,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再过些日子,就该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