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鸾峰,库房。
库房门前的青石阶上,守库弟子赵平正在打盹。日头晒到门檐,把他的眼皮烘得发烫,他迷迷糊糊正要换个姿势,忽然听见一串极轻的脚步声。
他睁开眼,整个人先醒了半分。
沈清璃正从山道那头走来。
日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特意为她让出一条路来。
霜白道袍在风里纹丝不动,领口严严实实压到锁骨,腰封束得极细,那截腰细得像春风里折下的一枝柳,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断。
她走到库房门前站定,日光在她眉骨上停了一瞬,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块浸在冰水里的玉,眉是远山的淡墨,唇是一笔未干的红。
赵平慌忙起身行礼,腰弯得比平日更低。
沈师叔。
库房钥匙。四个字。
赵平从腰间解下钥匙,双手捧过头顶,不敢看她。
他听见衣料摩擦的声响,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像雪后松林的味道。
他捧着钥匙的双手在发颤,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沈清璃伸手接过钥匙,她的指尖凉得惊人,蜻蜓点水似的从他掌心擦过,他整个人像被冰水浸了一下。
退下。
两个字。
赵平如蒙大赦,倒退着退出三步,才敢转身。
他走出老远,才敢回头望一眼,库房的门已经合上了,只剩那截霜白的身影消失在门缝里。
他愣在原地,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离谱。
他见过沈师叔无数回,每一次都觉得她美得像一幅画,可今天那截从他掌心擦过的指尖,凉得他到现在还在发颤。
他用力搓了搓手,把那点凉意搓热,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库房里积着经年的灰。
沈清璃径直走到最深处,铁木架子底层的角落里躺着一个檀木匣子,匣上的铜锁锈得不成样子。
她拿剑鞘轻轻一敲,铜锁碎了,露出里面一卷淡金色的绳索。
缚仙索,不过小指粗细,通体泛着若有若无的金光,绳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
绳索旁边压着一张泛黄的兽皮笺,上面用朱砂写着八个字:化形以下,一盏茶内。
化形以上,捆不住矣。
沈清璃把兽皮笺折好放回匣中,掂了掂手里的绳索。
绳索入手温热,像握着一截活物的体温,符文在她指腹下缓缓流转,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小兽。
缚仙索。
沈清璃低声道,化形以下捆一盏茶。
黑牙现在刚好化形中期。
药田突破之后,妖力翻了至少三倍,但神交术循环的余韵还没散干净,灵力细丝附着在他兽脉核心周围,会暂时压制他一部分妖力。
按这个估算,大概能捆住半盏茶。
她以灵力催动绳索,绳身轻轻颤动,像一条苏醒的金蛇。
符文在幽暗的库房里亮起一瞬,又暗下去。
她反复试了三遍,确认符文完整、灵力流转无碍,才收住手。
半盏茶。够了。
她将缚仙索收入袖中,转身走出库房。日光重新落下来,她眯着眼望了一眼远处的苍鸾峰,白云缭绕,孤峭如剑,像一柄插在天地间的刃。
今晚就试试。
山道拐进松林时,沈清璃的脚步放慢了一瞬。
袖中的缚仙索贴着腕子,微微发烫。
识海里,一把粗粝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找根绳子回来捆老子?行啊。老子今晚等着。
沈清璃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心里却应了一句:等着。别到时候求饶。
求饶?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老子什么时候求过饶?倒是你,每回都喊\'轻点\'\'慢点\',喊完又夹着老子的腰不放。
那是你下手没轻重。
有轻重还叫肏?
沈清璃没有再答。
她走过山道拐角,晨风掀动她的衣摆,露出一瞬黑丝长袜的边,又落下。
她垂着眼,那截被日光晒得微微发烫的袖口里,缚仙索还在轻轻地蹭着她的腕子,像一只等不及的小兽。
山道上,两个内门弟子正捧着药匣往苍鸾峰方向走。远远看见那道霜白的身影,两人都停了下来,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
沈清璃从他们中间走过去,步履平稳,裙摆严严实实,仿佛方才库房里那一番话,与这具仙气飘飘的身子毫无干系。
她走过时,山风轻轻掀起她裙摆的一角,露出底下绷到膝上的黑丝长袜,薄透的丝料贴着皮肤,袜口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风很快落下,裙摆重新盖住,快得像一个错觉。
两个弟子低着头,谁也没敢抬。
可他们的余光都扫到了那一眼白与黑,扫到了那截腿在仙气底下藏着的模样。
他们脸上发烧,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默默加快了脚步。
山道拐角,楚含烟捧着药匣正往苍鸾峰走。远远地,她先看见了那道霜白的身影。
沈清璃从山道那头下来,日光在她身上淌过,像给她镀了一层薄薄的金。
楚含烟停住脚步,手里的药匣抱得紧了些。
她不敢直视那张脸,又忍不住抬眼。
那张脸白得像初雪,眉是淡墨,唇是朱红,整个人像从画上走下来的,美得让人的心尖发颤。
沈师叔。楚含烟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嗯。一个字。
沈清璃从她身边走过去,步履平稳,裙摆在她脚边轻轻拂过。
楚含烟闻到一缕冷香,像雪后松林的味道。
她低着头,耳根悄悄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走出很远,楚含烟才敢回头。
那道霜白的身影已经转过山道,消失在松影里。
她站在原地,手里的药匣微微发烫,她想着沈师叔今天走得好像比平日快一些。
她不知道那道身影为何走得那样快,也不敢深想。
她只知道自己攥着药匣的手指,到现在还在发软。
只有沈清璃自己知道,袖中的缚仙索正微微发烫,像一只被唤醒的小兽,贴着她的腕子,轻轻地蹭。
苍鸾峰,密室。
密室的石门上嵌着一块温玉,沈清璃抬手按上去,玉面微微一亮,石门无声滑开。
她迈进去,又回手掩上门。
门外,山风灌进廊道,吹动廊下悬着的一排风铃,叮叮当当响了一阵,又静下来。
长明灯在穹顶跳着幽蓝的光,将整间石室映得如同沉在深海里。
玉床上的玉枕泛着温润的光泽,墙角立着一人高的铜镜,镜面光可鉴人,红木底座雕着缠枝莲花纹。
沈清璃走进密室的时候,黑牙已经先一步从灵兽袋里出来了。
石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黑牙没动,他躺在玉床上,闭着眼,一只手握着胯间那根鸡巴,慢慢撸动。
他以为她还没到,自渎得十分专注,另一只手虚握着什么,在半空里缓缓揉动,像在摸一件不存在的东西。
沈清璃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幽蓝灯光落在他身上,古铜色的皮肤绷着一层薄汗,那只虚握的手在半空里揉得越来越快,他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你摸什么呢?她开口,声音又凉又软。
黑牙猛地睁眼。看见她靠在门边,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手上动作没停。
摸你。黑牙说,老子在袋子里想了半天,想你这会儿该站在镜子前头脱衣裳了。摸你腰上那个位置,你一碰就软。
沈清璃没接话。她走过去,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手上,他握着鸡巴的指节正一下一下地收紧。
摸够了吧?黑牙的声音里带着笑,摸够了,绳子呢?拿出来,让老子看看你绑人的本事。
急什么。沈清璃在床边站定,袖中那卷淡金色的绳索露出一截,该急的是你。半盏茶之后,你要是挣不开,今晚就老老实实躺着。
他赤身裸体地侧躺在玉床上,古铜色的皮肤在幽蓝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那只握着鸡巴的手慢慢松开,指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紫红色的龟头挺在半空,茎身上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
胸口的旧伤疤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那是三十年前肋骨断裂留下的印记。
他的目光从她进门起就锁在她身上,从她的脸,扫到她手里的绳索,再扫回她的脸。
你去库房取什么?
黑牙看到那卷淡金色的绳索,眉头微微皱起,撑着玉床坐直了身体,缚仙索。
下品仙器,宗门秘库的压箱底货。
你拿这玩意儿做什么?
沈清璃走到玉床边,把绳索在双手之间展开。
淡金色的光芒在幽蓝的密室里格外醒目,绳身上的符文像活的一样缓缓流转,映在她冷白的手指上,跳动着金色的光斑。
缚仙索,专门克制妖兽。
沈清璃的声音平稳清冷,寻常缚仙索只有一条,这条是双股编的,可以分成两根同时用。
我在库房角落里翻出来的,檀木匣子上的铜锁锈得不成样子。
匣子里还有一张兽皮笺,写着\'化形以下,一盏茶内\'。
老子化形中期。黑牙眯起眼睛,你拿一盏茶的东西来捆我?
你现在早过了普通化形中期的门坎。
沈清璃把绳索放在玉床上,指尖顺着其中一道符文描了一圈,药田突破之后,妖力翻了三倍有余,可神交术循环的余韵还没散干净。
灵力细丝附着在你兽脉核心周围,会暂时压制你一部分妖力。
按我的估算,这绳索大概能捆住你半盏茶。
黑牙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带着一点野兽特有的蛮横,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纵容。
半盏茶。黑牙说,你费这么大力气,就为了捆我半盏茶?
半盏茶够了。
沈清璃垂下眼帘,声音忽然低了几分,我研究过神交术循环的运行方式。
它的余韵会慢慢散去,可如果你被压制着运转一次完整的循环,余韵就会被重新激活,循环的根基会更牢固。
九尾狐要夺舍你,靠的就是趁虚而入。
循环越牢固,你的意识就越难被外力从内部打散。
黑牙听懂了。他看着她,目光忽然变得很软。
你要拿老子当炉鼎,练你那套循环。
可以这么说。
那要是循环练不成呢?
练不成,你就挣断它。沈清璃抬起头,灯火在她眼底跳动,你挣断过的东西还少么。
黑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粗粝的指腹落在她脸上,轻轻蹭过她的眼角。
骚货。黑牙低声道,你为了老子,连缚仙索都肯折腾。
沈清璃没躲。她偏过头,在他指腹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又软又媚,和方才那个清冷的沈师叔判若两人。
废话。你是我的人,我不折腾你折腾谁。
她说完,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霜白道袍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
里面是月白色的亵衣亵裤,亵裤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缠枝纹。
她没有脱黑丝长袜,那双薄透的丝袜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袜口松紧带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在幽蓝灯光下泛着水光。
黑牙看着那截腿,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不脱袜子?
不脱。沈清璃把亵裤勾下来,窄窄一片布料挂在大腿根处,悬在膝弯上晃荡,反正你半盏茶之后就能动。袜子留着,省得凉。
她走到铜镜前站定。
镜面光可鉴人,映出她的影子:霜白道袍已经滑落,只剩月白亵衣亵裤和一双黑丝长袜。
她抬手,慢慢解开亵衣的系带,衣料滑落,露出锁骨的线条,那截骨头在幽蓝灯光下白得像月光凝成的。
她弯腰,把亵裤彻底褪下,叠好放在玉床边,又直起身,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黑牙躺在床上,看着镜子里她的动作。
她的腰弯下去的时候,脊背绷出一道流畅的弧,黑丝长袜裹着的腿绷得笔直。
他看着那截背影,喉咙发干。
看什么看。沈清璃头也不回,声音却带着笑,半盏茶还没开始呢。
看够了才划算。黑牙说,你平时不让老子看镜子。
平时是平时。沈清璃转过身,今晚,你想看多久看多久。
她跨上玉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幽蓝的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依旧美得惊人,眉是远山的淡墨,唇是一笔未干的红。
可她的眼神已经变了,清冷的峰主不见了,她成了一只亮着爪子的母兽。
躺好。她说,我来绑。
黑牙躺下去,双手摊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绑紧点。黑牙说,别让老子两下就挣开了,那就没意思了。
沈清璃没理他。
她展开缚仙索,先缠住他的手腕。
绳索一碰到他的皮肤,金色的符文就亮了起来,像活物一样贴上他的皮肉,一圈一圈收紧。
黑牙闷哼了一声,手腕上的青筋暴起,却真的没有挣动。
然后是脚踝。
双股编的绳索在她手里分成两股,一根缠左腕,一根缠右踝,把他的四肢分别固定在玉床的四角。
缚仙索上的符文亮得刺目,像四道金色的锁,将他牢牢钉在床榻上。
绳索勒进他古铜色的皮肉,勒出一道道深印,金色的光在他手腕上明明灭灭,映着他绷紧的肌肉。
黑牙挣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
半盏茶。沈清璃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月光似的长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你说得对,就半盏茶。可这半盏茶里,你是我的。
你想怎么玩?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缚仙索的压制让他的妖力沉了下去,可胯间那根鸡巴却硬得发亮,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玩到你求我。沈清璃低头,隔着那层薄透的丝袜,在他腿根处蹭了蹭,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叫我骚货么。今天,你自己听听,骚货是怎么叫的。
她抬起一条腿,黑丝长袜裹着的小腿贴上他硬邦邦的鸡巴。
丝料薄透,隔着那层布都能感到茎身上的滚烫。
她慢慢地蹭,从根部蹭到龟头,又滑下来,袜口勒出的那道印在他茎身上来回碾过,像一道细细的记号。
嗯……黑牙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你用袜子蹭老子?
嗯。沈清璃又蹭了一下,丝袜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幽蓝灯光下亮晶晶的,反正你说了,袜子省得凉。用来伺候你的鸡巴,正好。
她蹭够了,才不慌不忙地伸手,握住他的鸡巴。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烫得吓人,青筋盘绕的茎身上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手细白,五根手指拢不住那根粗紫的肉柱,指缝里漏出一截茎身,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黑牙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缚仙索的金光跟着闪了一下,又把他按回去。
嘶……黑牙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含深点。
沈清璃没理他。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他的鸡巴往喉咙里吞,舌头裹着茎身,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凸起的青筋。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沁出一点津液,顺着下巴滴在他小腹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她抬眼看他,眼神又媚又挑衅,像是在说:急什么。
黑牙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他想伸手按她的头,可手腕被缚仙索钉在玉床上,挣了两下,绳索纹丝不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嘴在他的鸡巴上慢慢地动,看着她两片唇肉裹着茎身,看着她的舌头在龟头的沟壑上打转,看着她的睫毛在幽蓝灯光下轻轻地颤。
你他妈……黑牙咬着后槽牙,故意的?
沈清璃吐出龟头,牵出一道晶亮的丝。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哑。
故意的。她说,你平时在灵兽袋里传画面的时候,也没见你手软。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他的龟头,这次更深,一直到龟头顶住她的喉口。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一点点松开,把他含得更深。
她的舌尖在龟头的马眼上画着圈,又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舔到根部,含住他沉甸甸的卵蛋,舌头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碾过。
你上次在灵兽袋里撸的时候,传画面给我看,摸的就是这里。沈清璃含着他的卵蛋,含含糊糊地说,我记着呢。你摸这里的时候,最容易射。
……你连这个都记。黑牙的呼吸粗重,记性好,就多舔舔。
多舔舔可以。沈清璃吐出他的卵蛋,抬眼看他,但你得答应我,半盏茶之后,不许一上来就捅那么深。
不答应。黑牙干脆利落,捅深了才有意思。
……畜生。沈清璃骂了一句,又低下头,把鸡巴含回嘴里。
嘶……黑牙的脚趾在玉床上蜷起来,你这张嘴……真他妈会舔……
嗯……沈清璃含着卵蛋含混地应了一声,抬眼看他,母猪的嘴……是专门伺候你鸡巴的……
黑牙被她这一句话撩得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他想挺腰,缚仙索却纹丝不动地锁着他。
他只能感受她,感受她的舌头在他身下四处点火,感受她的呼吸喷在他小腹上,又热又痒。
骚货。黑牙粗声道,你再舔下去,老子要在你嘴里射了。
射。沈清璃吐出他的鸡巴,用手握住茎身,拇指按在龟头上揉了揉,射我嘴里,我咽下去。反正今晚还有的是时候。
她说完,又把鸡巴含回嘴里,这次加快了速度,一只手在根部撸动,舌头裹着茎身吞吐。
幽蓝的灯光下,她的脸埋在他胯间,霜白长发铺散在他小腹上,像一匹月光下的绸缎。
黑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埋在他胯间的那张脸,看着她吞吐时鼓起的腮帮,看着她嘴角挂着的津液。
缚仙索的金光在他手腕上明明灭灭,他挣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
够了吧。黑牙哑着嗓子,再吸老子真射了。
沈清璃吐出鸡巴,舔了舔嘴角。
她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像抹了一层胭脂。
她直起身,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抵在自己腿根,隔着湿透的亵裤蹭了蹭,然后扯开那层窄布,扶着茎身,对准自己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嗯……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黑牙……你的鸡巴……进来了……
她坐在他身上,像一尊骑在祭台上的玉像。
缚仙索的金光在她身下亮着,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开始动,很慢,每次只吞进半寸。
龟头撑开穴口的饱胀感被她细细地品尝,又慢慢地退出来,再吞进半寸。
半盏茶。
她低头看他,双手按在他胸口,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拉到极致又松开,乳尖弹回去,晃出一圈肉波,是你说的半盏茶。
可这半盏茶里,你的鸡巴在我里面,你动不了。
黑牙的鸡巴在她体内跳了跳。
他想挺腰,缚仙索却纹丝不动地锁着他。
他只能感受她,感受她穴口的嫩肉一圈一圈地裹住他的龟头,感受她每吞进一寸,那层肉环就箍紧一分。
骚货。黑牙粗声道,你夹这么紧,是想夹断老子?
想。
沈清璃低头看他,声音又软又媚,想把你夹在里头,让你哪儿都去不了。
你平时总爱说\'你是我的人\'。
现在你就在我里面,哪儿都去不了。
老子就在里面。黑牙被她撩得青筋暴起,缚仙索的金光下,他的肌肉一块块绷紧,你继续。让老子看看你能骚到什么程度。
沈清璃得了这句话,像是得了许可。
她坐在他身上,自己揉着奶子,自己扭着腰,自己控制着吞鸡巴的深度。
她的手指伸到下面,按在阴蒂上,随着坐下去的节奏画圈揉压。
她吞进去的每一寸,穴口的肉就被撑白一圈,薄薄的肉环绷在茎身上,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
她退出来的时候,那圈肉环又跟着她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
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打湿了黑牙小腹上的毛发,在幽蓝灯光下亮得刺眼。
沈清璃每一次坐下去,穴口那圈肉环就箍紧一分,粉红的媚肉被带出来,又被茎身推回去。
她能感觉到黑牙的龟头在深处碾过她肉壁上每一道褶皱,每碾过一处,她的腰就软一分。
奶头在幽蓝灯光下硬成两颗红豆,随着她起落的节奏画着圈,乳晕皱起来,浮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滚落。
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她坐下去的节奏一鼓一鼓。
她自己低头看见了,骚穴又绞紧一分,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在她腿根积成亮晶晶的一片。
沈清璃抬眼,看见墙角那面铜镜。
镜面幽蓝,映出她的样子:她骑在黑牙身上,奶子随着起落晃动,穴口咬着他的鸡巴,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
她看着镜中那个自己,看着那张平日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眼睛却移不开了。
看什么呢?黑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见了镜中的画面。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看见没。那是你。是那个在云霄殿里站得笔直的沈师叔。
嗯……沈清璃盯着镜中自己,腰扭得更慢,故意让镜中的画面更清楚,看见了……是我……是我在被你肏……
好看么?黑牙哑声问。
好看……沈清璃说,比任何一次都好看……
嗯……好深……沈清璃喘着气,龟头顶到宫口了……黑牙……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黑牙盯着她起伏的腰线,喉咙发干,老子在你里面,顶着你那个又骚又紧的宫口。你继续,别停。
我不停……沈清璃加快速度,屁股起落间,臀肉荡出一圈圈肉波,缚仙索在她身下被撞得微微晃动,今晚……我要自己骑到高潮……骑到你射不出来为止……
黑牙被她撩得浑身发烫,挣了挣缚仙索。绳索纹丝不动,只有符文在金光里明明灭灭。沈清璃看见了,弯下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挣不开的。
她慢悠悠地坐下去,龟头碾过宫口,这半盏茶里,你只能躺着,看着我骑你。
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看我被肏的样子么。
今天让你看个够。
看个够?黑牙粗声道,老子看你现在倒是挺得意。你等着。半盏茶一到,老子让你跪着求我。
那我等着。沈清璃直起身,扭着腰加速,到时候谁求谁,还说不定呢。
她越骑越快,穴口被鸡巴反复撑开又合拢,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的奶子随着她的起落上下颠簸,乳尖在幽蓝灯光下画着圈。
她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媚,像一根根细线,缠着幽蓝的灯光,缠着缚仙索的金光,缠着他被钉在玉床上的四肢。
黑牙的手腕在缚仙索里绷出一道道青筋。他挣了挣,绳索纹丝不动。他只能躺着,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身上驰骋,看着她把自己骑到浑身发颤。
要到了……沈清璃哆嗦着,黑牙……我要到了……
到啊。黑牙低吼着,骑到高潮,让老子看看你骚逼喷水的样子。
沈清璃最后猛地坐下去,龟头狠狠撞开宫口,她浑身一僵,仰起头,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探出来。
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黑牙的龟头上。
她趴在他胸口,浑身痉挛,缚仙索的金光在她颤抖的脊背上跳动着。
齁哦哦……沈清璃叫出声,声音又哑又媚,到了……在你身上到了……
她伏在他胸口喘息,像一只餍足的母兽。半晌,她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角,眼神又媚又得意。
半盏茶。她说,你动都没动一下。
黑牙沉默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已经变了,纵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燃着的火。
缚仙索的符文在他手腕上明明灭灭,越来越快,像一群被惊动的萤火虫。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锁住的野兽。
沈清璃。黑牙忽然开口,连名带姓,你再说一遍,老子动都没动?
沈清璃愣了一下。她低头,看见他手腕上的缚仙索符文正在疯狂地明灭,那金色的光像被什么力量一寸一寸地撑裂。
你……
你骑到高潮的时候,宫口吸了老子的龟头。黑牙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神交术循环。被你这一夹,激活了。
他的话音落下,缚仙索上爆出一道刺目的金光。
那金光源自符文深处,却被一股更狂暴的力量从内部撑开,一寸一寸地崩裂。
他手腕上的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接着,嗤啦一声。
缚仙索断了。
断口不在绳结处,而在符文最密集的中央,被硬生生挣成两截。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四根绳索在幽蓝的灯光下炸成四截,断口处冒着焦烟,像被雷劈过的铁。
黑牙翻身坐起,一把攥住沈清璃的腰,把她整个人掀翻在玉床上。
他的动作快得像猎食,缚仙索的碎片还挂在他手腕上,他一把扯掉,俯身压下来,将她两只奶子攥进手里,十指陷进乳肉,猛揉了两把。
他掰开她两条腿,低头,粗粝的舌头贴上了她的穴口。
唔……沈清璃浑身一颤,两条腿夹上他的头,黑牙……你……
你骑了老子半盏茶。黑牙的舌头碾过她的阴唇,又舔上那颗肿起来的阴蒂,老子舔回来,不过分吧。
他的舌头又粗又烫,像一块烧红的铁碾过她的嫩肉。
他舔开她的阴唇,舌尖钻进穴口,卷出里面的淫水,又一路舔上去,含住阴蒂吸吮。
沈清璃的手抓进玉床,指节发白,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黑牙……别舔那里……她嘴上说着,腰却自己拱起来,往他嘴上送,太酸了……那里……啊……
别舔哪里?黑牙抬起头,唇上挂着一层水光,你穴里流这么多水,不舔浪费了。
他又低下头,这回舔得更深,舌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卷起噗叽的水声。
沈清璃的双腿夹着他的头,脚趾在黑丝袜里一根根蜷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要到了……她抓着他的头发,黑牙……我又要到了……
到。黑牙含着她阴蒂吸了一口,又用牙齿轻轻碾过,把骚水都喷到老子脸上。
沈清璃浑身痉挛,阴精又一次喷涌,浇在他脸上。他抬起头,那张脸上全是水光,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又凶又亮。
够骚。黑牙说,现在轮到老子了。
他低头,一口叼住她的奶头,牙齿碾磨着那颗红肿的乳尖。
啊……沈清璃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黑牙……你轻点……
轻点?黑牙的鸡巴抵在她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她的小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被这一捅,穴肉死死绞住茎身,又酸又胀。
他掐着她的腰,把那根粗紫的鸡巴整根埋进去,龟头直直撞在宫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阵发麻。
你方才骑得那么欢。黑牙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怎么轮到老子,就喊轻点?
因为……因为不一样……沈清璃喘着气,两条腿被他一左一右架到肩上。
她修长的腿绷成一条直线,黑丝长袜在幽蓝灯光下泛着水光,袜口勒进腿肉的那道印还在,你动起来……比我自己动……凶多了……
凶?黑牙挺腰,鸡巴从她穴口退到龟头卡住,再狠狠捅回去。
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老子还没开始凶。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冲刺。
骑乘时那种温柔的自我掌控早已不见了,只剩下纯粹的、野兽式的冲击。
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挤进子宫半寸。
她的呻吟被他撞得碎成一片一片,从唇缝里漏出来,像断线的珠子。
龟头撞上宫口的那一下,沈清璃的奶头先硬了。
两颗乳尖在幽蓝灯光下绷成红豆,乳晕皱起来,浮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紧接着是她的腰,从腰眼那里麻起来,麻意顺着脊骨窜上后颈,把她的头皮都激得发紧。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一根根蜷起来,小腿绷成直线,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颤。
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像从身体深处泡发出来的水,漫过嗓子眼,才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的小腹贴着黑牙,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上一鼓一鼓的,鸡巴顶到哪,哪就鼓起一小块,看得她自己的骚穴又绞紧了一分。
啊……啊……黑牙……太深了……沈清璃的脚趾在丝袜里一根根蜷起来,小腿绷成直线,子宫……子宫被你顶开了……
顶开了正好。黑牙低头,咬住她颈侧的嫩肉,老子今天要把你这骚子宫灌满。让你明天上主峰的时候,走路都得夹着腿。
你敢……沈清璃被他顶得声音发颤,灌满了……我明天怎么见掌门……
那就夹着。
黑牙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冲刺,睾丸拍打阴唇,啪啪声在密室里密集地响,你夹得越紧,老子射得越多。
你明天夹着老子的精液去云霄殿,跟掌门说\'无碍\',那张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底下全是老子的精。
想想老子就硬。
沈清璃被他这几句话撩得浑身发烫,穴肉绞得更紧。她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接他每一次捅到最深的撞击。
那就射……沈清璃在他耳边说,声音又软又媚,射满我的子宫……让母猪明天夹着你的精去上殿……
黑牙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涌出来,第一股最猛最烫,直直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哆嗦。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跟上,浓精灌满她的子宫,从宫口边缘溢出。
她的小腹在他身下鼓起一道微微的弧度,像盛满了一汪热汤。
齁哦哦……沈清璃仰起头,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滑出来,阴精又一次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和浓精混在一起,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
黑牙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缚仙索的四截碎片散落在玉床四角,断口处还冒着焦烟,像四只被打碎的金色枷锁。
沈清璃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黑丝长袜被汗浸湿,贴着皮肤。
她的腿间一片黏腻,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玉床上,积成一小汪白浊。
她缓了一会儿,夹紧双腿,用灵诀把穴口的精液封住。
封住了?黑牙撑起身看她。
封住了。沈清璃抬眼看他,声音还带着喘,留着慢慢吸收,明早正好化进经脉里。
那就好。黑牙伸手,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眼角的一点汗,明天上主峰,别让掌门看出你腿软。
他看不出来。沈清璃说,我站得笔直。他只能看见一张冷脸。
冷脸。黑牙低笑,底下的精液够他闻的。
闻不出来。沈清璃轻轻踢了他一脚,灵诀封着呢。你别拆台。
沈清璃撑起身,伸手捞过玉床角的一截断绳。
断口焦黑,符文彻底熄了,像一段烧过的枯枝。
她指尖转了转那截绳子,又看了看另外三截,散落在四角,断口朝着同一个方向。
挣断的。她说,符文最密的地方,反而最脆。
下品仙器,压不住老子的妖力。黑牙枕着手臂,声音懒洋洋的,你下次挑根好点的。
宗门最好的就是这根了。沈清璃把断绳丢回角落,再好的,得去藏经阁顶楼翻。
半晌,沈清璃缓过神来。她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后背,声音又哑又软。
断了四截。她说,下品仙器,被你的鸡巴挣断了。明天守库弟子要心疼死了。
心疼就心疼。黑牙在她颈窝里蹭了蹭,你明天去库房,就说这东西年久失修,自己断的。
我怎么说?说缚仙索被一头野猪的鸡巴挣断了?沈清璃轻轻踢了他一脚,赵平要吓死的。
黑牙低低地笑了。
他翻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幽蓝的灯光落下来,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映在石壁上,像一头野兽抱着它唯一的猎物。
沈清璃趴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她的手搭在他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描着缚仙索留下的勒痕,一圈,又一圈。
勒疼了么?她问。
不疼。黑牙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你绑的,疼也值。
那循环呢?黑牙问,成了没有?
沈清璃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的灵力循环。
神交术的余韵确实被重新激活了,她丹田里的灵力顺着那道循环缓缓流转,比之前更稳,更亮,像一条被加固过的河床。
成了。沈清璃说,比预想的还稳。九尾狐要再想从你意识里钻空子,得先过我这关。
那就好。黑牙的声音低下去,……沈清璃。
嗯?
下次再绑我。黑牙说,换个结实点的绳子。
沈清璃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的笑在幽蓝的灯光里绽开,眉眼弯弯,和白天那个冷若冰霜的苍鸾峰主判若两人。
她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媚。
下次。她说,我拿掌门的大印绑你。
次日清晨,苍鸾峰,白玉阑干。
沈清璃站在阑干前,霜白道袍在罡风中纹丝不动,发髻一丝不乱,玉簪横插。
晨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
崖边立着三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喘。
沈师叔,掌门请您示下。为首弟子额头沁汗。
知道了。三个字。
弟子们弯腰退了三步,转身离去。
脚步声消失在山道尽头,沈清璃依旧站得笔直,面上没有一丝波澜,谁也看不出她今早是夹着腿走上来的。
晨风拂过她的衣摆,她垂下眼帘,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只有下颌微微绷紧了一瞬,那是她唯一显露的痕迹。
识海里,一把粗粝低沉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夹着腿走路,累不累?
沈清璃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抬脚往山道走去。
晨光落在她背上,霜白道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瞬黑丝长袜的边,又落下。
她的步履平稳,腰背笔直,从后面看,谁都会以为这是苍鸾峰主寻常的一个清晨。
她走过那片药田时,千年灵芝的灵气蒸腾成齐膝的白雾,漫过她的裙摆。
她停下来,极轻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丝谁也听不见的、软得不像话的尾音。
然后她重新站直,记下九叶朱果再过三日就能摘的日子,转上主峰的山道,霜白道袍在晨风里纹丝不动。
山道下首,有早起洒扫的弟子远远望见那抹霜白身影停了一瞬,又继续前行。
弟子揉了揉眼睛,心里想着,沈师叔今早走得比平日慢一些。
他不敢多想,低下头,把落叶扫得更轻了些。
晨风继续吹。那道霜白的身影已经转过山道,消失在松影里,霜白道袍纤尘不染,冷若冰霜,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