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主峰·黑丝道袍下的淫念汇报

仙子与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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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殿,正殿。

沈清璃走进殿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光正好从雕花窗棂斜射进来,在地砖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柱。

她踏过光柱,霜白道袍依次被照亮又暗下,衣袂在脚踝边轻轻飘动。

她的脸在光柱里冷得像一块被冰水浸透的白玉,眉眼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嘴唇抿成一条淡色的线。

殿中已有四人——掌门刘玄清坐在主位太师椅上,三长老站在他身侧,手里捧着一面青铜古镜。

两人身后还立着两个内门弟子,一男一女,男的是前些日子送过灵草的周远山,女的是三长老座下的四弟子楚含烟。

两人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

“沈师妹来了。”刘玄清微微颔首,语气比昨日在静室中更严肃了几分,“今日请你来,是为那面古镜的事。”

沈清璃站定在殿中,离掌门约五步的距离。

她没有坐下,而是笔直地站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脊背挺得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

殿中所有人都坐着或躬身站着,只有她一个人站得笔直,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脚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何事。”两个字。

三长老上前一步,将手中青铜古镜放在供桌上。

那面镜子只有巴掌大小,背面铸着九尾狐的浮雕,镜面却浑浊不堪,什么也照不出来。

古镜边缘有几道裂纹,裂纹深处隐隐透出幽绿色的妖光——和白云寺地下陵墓里的光芒如出一辙。

“这面镜子是今晨从宗门秘库底层翻出来的,”三长老面色凝重,“秘库弟子清点白云寺旧档时,在角落的木匣里发现此物。据档案记载,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曾将此镜送交仙云宗,说是寺中历代相传的镇妖法器。但这镜子既不能照物,也没有法器应有的灵力波动——除了那道绿光。”

刘玄清接过话头:“我请三长老用常规手段查验过,毫无头绪。此事既与白云寺九尾狐有关,便请你来看看。”

“好。”沈清璃说,一个字。

她迈步走向供桌。

她的步伐依然端庄平稳,靴尖落在青石地砖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道袍底下,她的黑丝长袜紧紧裹着小腿,每迈一步丝料就在腿肚上摩擦一下。

那条新换的苏绸亵裤薄而光滑,紧贴着阴唇,走路的时候裤裆的绸料会轻轻蹭过阴蒂。

今早黑牙在苍鸾峰洞府里又给她灌了一肚子精液,用灵诀封在子宫里,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液体在深处微微晃荡。

她走到供桌前,低头看着那面铜镜。

就在她的目光落在镜面上的同一瞬间,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了过来。

“仙子,这面镜子比我从落霞镇拱回来的小得多。但背面也铸着一只狐狸。你说,三千年前的古人是不是也有特殊癖好?铸一面九尾狐的镜子,然后对着镜子肏他的女人?”

沈清璃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回他:“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都是肏。”

“不全是,但老子肯定满脑子都是肏你。”黑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低喘,“从今早给你灌完精到现在,过去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没肏你,老子的鸡巴已经硬得快炸了。”

画面跟着传来——他在灵兽袋里化成了人形,盘腿坐在狭小的空间中,脊背靠着袋壁。

他赤裸着上身,胸膛和腹肌上还残留着今早她抓出来的红痕,腰间围着兽皮。

兽皮被顶起一个夸张的高度,他把兽皮扯开,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粗紫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黑色,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握住鸡巴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粗鲁而熟练,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指腹摩挲着马眼,剩下的四根手指攥着茎身用力套弄。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契约那头传递过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进沈清璃的识海。

沈清璃看着供桌上的铜镜,面容冷若冰霜。

她的黑丝亵裤底下,小穴无声地缩了一下。

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一下收缩挤得晃了晃,撞在宫口上,带来一种酸胀的饱腹感。

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夹紧,道袍遮住了一切异样。

“沈师妹,此镜以神识探之,可有异样?”刘玄清问。

“正在看。”沈清璃回答,声音平稳如镜面,三个字。

识海里,黑牙把撸鸡巴的速度放慢了,好像在故意配合她说话的节奏。

她说“正在看”三个字的时候,他的手就套弄三下,每一下都让龟头从虎口里钻出来又缩回去。

他说:“你的声音在外面越稳,老子的鸡巴就越硬。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清璃在心里说:“不知道。”

“因为反差。外面那个冷冰冰的沈师叔,三个字三个字往外蹦,掌门和长老都肃然起敬。老子在灵兽袋里撸鸡巴,知道那个沈师叔底下穿着黑丝长袜,袜口勒在膝盖上面,大腿内侧还有今早舔她穴时留下的牙印——别人不知道,全天下只有老子一个人知道。”

沈清璃放在供桌上的手指极细微地蜷了一下。她的指尖触到了铜镜的边缘,青铜冰凉,而她的手指是热的。

画面里,黑牙忽然停止了撸动。

他站起来,在灵兽袋的狭小空间里往前迈了一步。

画面中凭空出现了她的身体——是黑牙用意念捏造的,和她的真实身体如出一辙,穿着同样的霜白道袍,梳着同样的发髻,面容同样冷若冰霜。

画面里的她正站在供桌前,和现实中一模一样的姿势——低头看着一面铜镜。

黑牙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按在供桌上。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把他整个人罩在怀里。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嗓子压得很低,像是在喉咙深处滚动的岩浆:“你在殿里站得笔直,掌门就在你面前三步,长老在你侧面两步。那面铜镜要你用神识探——探吧,就在你探进镜面的那一瞬间——”

他的手从供桌上抬起,按在画面里她的后颈上,把她的上半身压向供桌。

画面里的沈清璃被按得弯下腰,脸颊贴上了冰凉的供桌台面。

她的道袍被黑牙从后面推到腰间,露出底下的亵裤——不是现实中她穿着的那条苏绸亵裤,而是黑牙最喜欢的那条黑色细绳亵裤。

他把细绳扯到一边,露出她的小穴。

她的穴口已经被淫水浸得湿亮,两片阴唇微微翻开。

他握着鸡巴,龟头顶在穴口上。

“——我就当着掌门的面肏你。”

沈清璃在现实中微微抬起头,转向三长老。她的面容依然冷冽,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纹:“有封印。需时解析。”

“需要多久?”刘玄清追问。

“一刻钟。”沈清璃回答,三个字。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黑牙在识海画面里把龟头推进了穴口。

她的小穴被撑开,阴唇紧紧箍在龟头上。

画面里的她趴在供桌上,脸贴着冰冷的台面,嘴唇抿成一条线,把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压了回去。

“可以。”刘玄清说,“三长老,让弟子们退远些,不要打扰沈师妹。”

三长老挥手示意。周远山和楚含烟退到殿门口,垂手立着。三长老自己也在旁边的蒲团上坐下,闭目养神。

殿中安静下来,只剩沈清璃一个人站在供桌前,面前是那面青铜古镜。

她把右手放在铜镜上,闭上眼,神识探入镜中。

镜中的封印结构和白云寺观音像底座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古老、更精致。

她的神识顺着封印的纹路缓缓推进,像一个人走在迷宫里,每一条岔路都要停下来辨认方向。

这个过程需要高度专注,任何干扰都可能让神识在封印中迷失。

黑牙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选择的时机,恰恰是她神识沉入铜镜最深处的这一刻。

识海里,画面骤然放大。

供桌变成了她身下唯一的支撑。

黑牙站在她身后,双手从道袍底下伸进去,攥住了她垂荡的奶子。

他的手掌粗糙宽大,十指陷进乳肉里,把两只奶子揉成他掌心的形状。

奶头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往外拉扯到一个夸张的程度。

奶头被扯得发红肿胀,乳晕皱起来,整个奶子在他手里像面团一样被揉来揉去。

画面里的沈清璃趴在供桌上,脸贴着冰凉的红木台面。

她咬着嘴唇,牙关咬得死死的,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但从她喉咙深处还是泄出了一丝极细的呜咽——是在现实中被她死死压住的那一声呻吟,在识海画面里替她释放了出来。

黑牙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碾磨着软肉,一边揉奶子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你这骚货,在外面用神识探铜镜,在识海里被老子肏。你越要专注,老子就越要肏得你没办法专注。你不是神识很强吗?元婴中期,探个封印只用一刻钟。那就试试,在被肏的同时还能不能把封印解析完。”

他松开奶子,双手改掐她的臀瓣,把她的屁股掰开到最大角度。

她的臀肉被掰得朝两侧翻开,小穴和肛门同时暴露出来。

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把鸡巴重新顶在小穴口上,龟头在穴口上下磨蹭,蹭过阴唇,蹭过阴蒂。

画面里的她腰肢弹跳了一下,咬在嘴唇上的牙关又紧了几分。

然后他腰身猛挺,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画面里的沈清璃发出无声的尖叫——她张嘴了,嘴唇张得很大,舌头弹出来,但她把所有的声音都掐死在喉咙里。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供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黑牙的鸡巴整根埋在她的小穴里,龟头撞在宫口上,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一下撞击撞得四散晃荡。

现实中,沈清璃闭着眼站在供桌前,右手按在铜镜上。

她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持续了不到一息就舒展开来。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瞬,然后恢复平静。

她的呼吸依然均匀,面容依然冷冽,放在铜镜上的手指依然稳定。

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黑丝亵裤底下,小穴正在剧烈收缩。

穴口一圈一圈地绞紧,仿佛在疯狂地吮吸一根并不存在的鸡巴。

子宫里的精液被小穴的收缩挤出宫口,混着新分泌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苏绸亵裤的裆部,浸透了薄薄的绸料。

淫水渗过亵裤,流到黑丝长袜的大腿内侧,在黑色丝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湿痕顺着大腿往下漫延,从大腿根漫到膝弯,从膝弯漫到小腿肚。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识海画面里,黑牙开始猛烈抽送。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口上,几乎要把子宫撞穿。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重新攥住她垂荡的奶子,攥得死死的,指节陷进乳肉里几乎要掐出红痕。

奶头在食指和拇指间被捻搓被拉扯,仿佛那两粒嫩肉是他用来控制她的缰绳。

画面里的沈清璃趴在供桌上被肏得前后摇晃,奶子在黑牙手里变成各种形状,臀肉被撞击得泛起红浪。

鸡巴从后面捅进去又拔出来,每次拔出来都带出阴道里一圈被翻卷的嫣红嫩肉,黏稠的淫液被带得飞溅,甚至溅到供桌那面铜镜的镜面上,顺着青铜花纹往下淌。

她的嘴唇已经咬破了,舌尖尝到血腥味,但这点血腥味反而让她压住了叫出声的冲动。

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咽进肚子里,在肚子里和子宫里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脸贴在供桌的桌面上,额头在光滑的红木表面蹭出一道汗渍。

她的目光穿透供桌、穿透殿砖、穿透山体,落在不知什么地方。

但她的小穴比任何时候夹得都紧——因为这场交媾是在外人面前偷偷进行的。

外面是正襟危坐的掌门,是闭目养神的长老,是垂手而立的弟子。

她不能叫。

叫了就完了。

沈清璃的神识在铜镜封印里缓缓推进。

外面的世界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三长老偶尔捻动佛珠的细响。

她的神识走过了迷宫的三分之一,每一个岔路口她都作出了正确的选择。

封印的图谱在她识海里逐渐成形——这个封印确实是九尾狐的镇压法阵的一部分,和白云寺观音像底座的封印一模一样,但多了一层防护层。

这层防护层是后来加上去的,手法粗糙,不像是三千年前的原作者所为。

这是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加上的。

他发现了这面铜镜里的封印,想加固它,但他的修为不够,加固反而破坏了封印的完整性,留下了一道裂隙——和观音像底座里的小孔一样的裂隙。

裂隙的另一头通向的不是别处,正是地下陵墓中的石棺。

她的神识顺着裂隙探过去,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不是石壁,不是铜镜,不是封印符文。

是毛皮——火红色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毛皮。

九尾狐蜕下的皮还在石棺里,但其中一条尾巴,贴在了裂隙的另一端,正轻轻晃动。

它在等她。

沈清璃的意识在裂隙口停住了。

她没有贸然探进去,而是谨慎地沿着裂隙边缘描摹。

裂隙的宽度刚好能让一道残魂通过——和溶洞里被她亲手破开的那道残魂差不多大小。

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加固封印时不小心把残魂放走了一部分。

那部分残魂就是后来的溶洞女尸、观音像底座里的狐狸毛、陈小姐妖脉觉醒的始作俑者。

她的神识从裂隙口撤回,继续沿着封印的主体前进。

封印图谱在她的识海里越来越完整,但她面前还有一个大岔路口——三条支路,只有一条是正确的,走错一条就要重头再来。

识海画面里,黑牙正在加速抽送。

他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她趴在供桌上被撞得几乎抓不住桌面。

她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揉得滚烫,奶头肿成原来的两倍大。

她的阴唇被肏得翻出来又翻回去,穴口的嫩肉被拉扯成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茎身上。

“老子要射了。”黑牙低吼,声音在她后颈炸开,“射在你子宫里,和今早的精液混在一起。射完了你继续探你的封印,子宫里是新的精液,鼻子里是精液的味道,底下黑丝袜上全是你自己流的骚水。你就这样站在掌门面前,把封印解析完。”

画面里的沈清璃偏过头,嘴唇翕动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无声的词。

黑牙读出了她的唇形。

她在喊:“射进来。”

黑牙猛地顶到最深处。

就是在这一瞬间,沈清璃在封印的三岔路口作出了选择。

她选了左边那条。

龟头挤开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

精液喷涌而出。

沈清璃在现实中睁开了眼睛。

她的右手还放在铜镜上,手指依然稳定。

她的脸依然冷若冰霜,眉心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

她从头到脚都和方才闭眼时一模一样,只有一个地方不同——她张开了嘴唇。

然后从鼻子里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哼……”

这声闷哼太轻了,轻得像风吹过门缝时发出的呜咽。殿中的寻常人不可能注意到这种细微的声响。

但三长老听见了。

他的修为虽不及刘玄清,经验却极丰富,立即睁眼从蒲团上站起来,目光扫过沈清璃全身。

他看到她放在铜镜上的手指依然稳定,面色依然如常,但眼角和鼻尖泛着一丝极淡的酡红色泽。

“沈师妹?”三长老低声询问,“你气息紊乱,是否被封印之力反噬?可有受伤?”

沈清璃把自己的舌头从牙关底下拔了出来。

她咬得太紧了,舌尖上印了两道深红的牙印。

她的子宫里,黑牙的精液和今早的精液混在一起,胀得小腹鼓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黑丝长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已经流过了膝弯,正在往小腿肚的方向继续淌。

她把右手从铜镜上移开,缓缓转过身,看着三长老的眼睛。她的脸依然冷若冰霜,声音平稳如镜面,不带一丝颤抖。

“无碍。”

三长老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息,最后微微颔首,重新坐回蒲团上,但眼睛没有再闭上,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背影。

他盯了一会儿,视线不经意扫过她脚下——青石地砖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深色印记,是方才她转身时从道袍下摆边缘滴落的。

那不是水。水是透明的,那滴落的颜色微微发白,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浊色。

三长老捻佛珠的手指停了半息。他垂下眼帘,将那一瞬间的发现压进心底,继续捻他自己的佛珠。别人的事,他管不着。尤其是沈清璃的事。

沈清璃已经转回供桌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铜镜,镜面上的幽绿光芒在她神识探入后又暗了一分。

她拿起铜镜,走到刘玄清面前,将镜子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

“如何?”刘玄清问。

沈清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子宫里那道还在缓缓涌动的热流和鼻孔里若有若无的腥味,然后用极其冷静的语调说:“封印裂隙。通石棺。狐已逃。”

殿中安静了好一会儿。

刘玄清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三长老捻佛珠的手指又快了几分。

周远山和楚含烟站在殿门口,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

周远山偷偷抬眼看了沈清璃一眼,看到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他哪里知道,他心目中那位冰清玉洁、只可远观的沈师叔,此刻道袍底下全是淫水和精液,那层薄薄的苏绸亵裤已经糊成了一团。

“逃了?”刘玄清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发沉。

“至少五百年。”沈清璃说。

“五百年前就逃了,为何这五百年间从未有妖狐出世的记载?”三长老问。

“蛰伏。”沈清璃缓缓转过身看着三长老,每个字都冷得像从冰窖里凿出来的,“蜕皮三张。丢四条命。余六条命。吸地脉灵气。养了五百年。如今满了——第一道锁,我断的。”

殿中又安静了下来。

刘玄清缓缓站起来,用手指在茶几上叩了两下,沉吟道:“既已修复,为何不直接出世?”

“缺触因。”沈清璃说,顿了顿,然后补充道,“缺一具妖身。”

“它要找宿主?”

“不。它要夺舍。夺一具妖身。眼前就有——我的野猪。”沈清璃的声线微微一冷,“它谢我。不为恩。为送货上门。”

刘玄清将铜镜翻过来,看着背面那只九尾狐的浮雕。

浮雕的九条尾巴在阳光下泛起幽碧色的磷光,像是刚从兽身上割下来的。

他把铜镜放回茶几上,抬头看着沈清璃,说:“你要如何应对?”

沈清璃看了一眼窗外。

从云霄殿的窗口望出去,可以看到远处那座白云缭绕的孤峭山峰——苍鸾峰,她的道场。

那片浸染了她三十年气息的山岩与洞府,是她与黑牙唯一的庇护所。

九尾狐可以夺舍的对象不是随便一头妖兽,而是必须满足“结契、成熟、上古血脉”三重条件,缺一不可。

这样算下来,全天下符合条件的,只有黑牙一个。

窗玻璃上映出她的侧脸,冰冷如霜。

她从窗口收回目光,转头与掌门对视,面容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回去准备。”

四个字掷地有声。然后她转身往殿外走,步伐和来时一样端庄稳重,脊背笔直如剑。道袍的下摆扫过青石地砖,月白色靴尖在袍底若隐若现。

从背后看,她依然是那个令所有人敬畏的苍鸾峰主。

只有她自己知道,转身的时候,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浸透了一大片。

走路的时候,冰凉的湿丝料贴着腿根,每迈一步就蹭一下,让红肿的阴唇被蹭得发颤。

灵诀还封在子宫口,但已经不太稳了,方才黑牙射的量加上今早剩余的量实在太满了,她的子宫装不下这么多精液——一部分正从灵诀缝隙里慢慢往外渗。

她走出云霄殿的殿门,跨过门槛,走进回廊的阴影里。

外面阳光普照,回廊柱子的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排成一排整齐的暗色条纹。

她走过这些影子,光和暗交替落在她脸上,冷白的皮肤忽明忽暗。

迎面来了一个内门弟子,手里捧着一叠卷宗。那弟子见了她慌忙退到廊边躬身行礼,卷宗差点掉地上。

“沈师叔。”

沈清璃看也没看他,径直走了过去。

那弟子等她走远了才敢直起腰,偷偷朝她的背影看了一眼。

他只看到一个挺拔纤细的背影,霜白道袍飘然若仙,衣带当风。

他叹了口气,满脸敬仰地继续往前走。

他看不到的是,他心目中那位堪称楷模的沈师叔,此刻道袍底下的黑丝长袜已经湿到了脚踝。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袜口松紧带渗进袜子里,浸湿了足弓处的丝料,每走一步,靴子里脚底都是黏糊糊的。

沈清璃穿过回廊,出了主峰地界,踏上了通往苍鸾峰的山道。

山道两边是密密匝匝的青松,树冠遮住了正午的烈日,只在碎石路面上投下明暗相间的光斑。

她沿着山道走了半柱香的时间,确认四周无人之后,抬手打了一道隔音禁制罩住自己周身三尺。

然后她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松树上,弯下腰大口喘气。

那张冰雕般的脸在这一瞬间碎裂了。

她的眼角飞红,嘴唇微张,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角上。

她一只手撑着粗糙的松树皮,另一只手攥住道袍的前襟,指节痉挛似的颤抖。

“黑牙。”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识海里传来黑牙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懒洋洋的满足感:“嗯?”

“你知不知道三长老听见了。”沈清璃的声音又恼又媚,和方才在殿中判若两人,“我鼻子漏了一声,他听见了。他转头看我——他看到了什么?我脚底下那摊东西滴下去没有?道袍下摆有没有飘起来露出袜子?我袜子有没有精液反光?”

“老子又不在殿里,你问老子?”黑牙说,“不是在识海里挨肏挨得挺爽吗?外面一本正经地在掌门面前解析封印,里面小穴夹老子的鸡巴夹那么紧,宫口吸着龟头不放。老子射的时候你穴口抽了四下还是五下来着——你自己数过吗?”

“没有。”沈清璃靠在松树上,胸膛剧烈起伏,“我没数,因为那个时候我在封印迷宫的三岔路口选了左边那条。差点走错——走错了要重头再来,掌门会起疑。”

“所以你是选了左边的同时被我射进去的?”

“对。选左边,宫口被烫了,一个岔路,一个烫——然后鼻子里漏了一声。你怎么偏偏选那个射?你能不能等我解析完再射?”她捏起拳头,在松树上捶了一拳。

“收不住。”黑牙坦然道,“你在殿里站得那么直,脸那么冷,嘴巴抿那么紧,底下夹得那么狠——老子能忍到你解析到一半才射,已经很厉害了。本来你刚把手放在铜镜上的时候老子就想射了。”

沈清璃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深吸了一口。

松树脂的苦味灌进鼻腔,冲淡了鼻腔里残留的精液腥味。

缓了好一会儿之后,她站直身体,低头检查了一下道袍的下摆。

霜白道袍的下摆遮得严严实实,膝盖以下全被遮住了,只能看到靴尖和鞋底边缘。

她又检查了靴子外侧,确认没有精斑渗出鞋面的痕迹。

她从袖中取出一条手帕,撩起道袍前襟,把手帕塞进大腿之间按了一下。

手帕取出来的时候湿了一大片,洇着淡淡的浊白色痕迹。

她把沾了精液的手帕叠好塞进袖袋里,又取出新的干净手帕,重新塞进两腿之间垫在亵裤外面。

然后把灵诀重新加固了一遍。

做完这些,她才收起隔音禁制,继续往苍鸾峰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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