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镇,福来客栈。
沈清璃回到天字一号房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赤着脚踩过客栈走廊的木地板,留下一串带着露水和草屑的湿脚印。
肩上扛着的陈小姐已经被陈老爷接回了隔壁房间,请了镇上的郎中来诊脉。
慧明大师带着僧人们回寺料理后事——那座观音殿暂时封了,观音像底座的小孔也被她用灵诀暂时封住。
这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她终于关上了天字一号房的房门。
门闩落下的瞬间,沈清璃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
她的赤脚上全是泥,脚底的那道口子已经不流血了,但还粘着细碎的沙粒。
中衣下摆湿了大半,沾着水潭里的绿藻和细沙,贴在腿上冰凉黏腻。
头发散了大半,玉簪歪在一边,几缕碎发贴在鬓角和后颈上,被汗浸得透湿。
她抬手把玉簪抽出来,满头青丝哗地散落在肩上。
“累死了。”她说,声音里带着只有在黑牙面前才会流露的疲惫和不设防。
黑牙从灵兽袋里出来,化成人形。
他赤着上身,腰间围着兽皮,两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沈清璃没有挣扎,把脸埋进他汗湿温热的颈窝里,两条光裸的腿挂在他臂弯上晃荡。
“脚划破了。”黑牙把她放在榻上,蹲下来握住她的左脚踝,抬起来看她的脚底。
那道口子不深,但划得很长,从脚心一直延伸到脚后跟,边缘已经翻白,周围沾了一圈泥沙。
“不疼。”沈清璃说。
“放屁。”黑牙低骂了一声,从兽皮夹缝里摸出一个小陶罐,拧开盖子,里面是暗绿色的药膏。
他用粗大的手指挖了一坨,按在她脚底的伤口上。
药膏触到伤口的瞬间,沈清璃嘶了一声,脚趾蜷起来,想往回缩,被他攥得死死的。
“刚才在山洞里不是挺横的吗。”黑牙一边抹药一边粗声粗气地说,“对着那只狐狸说什么‘在他面前我骚得不像话,但他不在的时候我还是仙云宗的沈清璃’,老子在外面听见了。”
沈清璃的脸腾地红了。她把脸别到一边,盯着墙上的木纹不做声。
黑牙继续抹药,粗糙的指腹带着药膏在她的脚底打圈,把药膏揉进伤口里。他低着头说:“这句话很好,以后多说。”
“不说。”沈清璃闷声回答。
“为什么不说?”
“说一次就够了。再说就肉麻了。”
黑牙发出一声低笑,低下头在她刚上好药的脚底吹了吹气。
热烘烘的气息拂过她敏感怕痒的脚心,沈清璃浑身一抖,脚趾猛地蜷起来,整个人往榻里面缩。
“痒!别吹!”
黑牙不理她,又吹了一口气。
这回吹的是脚趾缝。
他捏着她的脚趾掰开,嘴唇凑近,专门冲脚趾缝里吹。
沈清璃痒得在榻上扭成一团,两只手推他的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黑牙!你住手——住嘴!别吹了!”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外面那个高冷的沈师叔此刻像个被挠痒痒的小姑娘,所有冰冷的伪装全部崩塌。
黑牙吹够了,松开她的脚踝,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清璃仰面躺在榻上,笑得浑身发软,头发散了一榻,中衣领口敞开大半,露出锁骨和半只奶子。
她的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
黑牙的目光暗了暗。
“洗澡。”他说,“洗完澡带你去镇上买东西。”
“买什么?”
“亵裤。你说的,全被我撕烂了,赔你一打。”
沈清璃从榻上坐起来,撩了一把散落的长发:“要买我自己挑。你挑的全是那种细绳款的,连阴毛都遮不住。”
“那种好看。”
“好看是好看,但穿出去走路的时候会勒进阴蒂里。”
“勒进阴蒂里才好看。”黑牙面不改色地说,“你走路的时候勒着,脸上一本正经的冷,底下小穴被细绳磨得直流水。这种风景只有老子能看——不是,只有老子能感受。”
沈清璃白了他一眼,起身往屏风后面走。
热水是昨晚店小二送来的,放在浴桶里早就凉了,但两人都不在乎。
黑牙从井里现打了两桶凉水倒进浴桶,沈清璃脱掉那件脏兮兮的中衣,迈进浴桶里。
凉水激在皮肤上,她倒吸了一口气,但很快习惯了。
她用皂角搓洗身上的污迹和汗渍,把脚底的泥沙冲干净,把头发也洗了一遍。
黑牙也挤进浴桶里坐在她对面,水花溅了一地。
洗到一半,黑牙的手就摸上了她的大腿。
沈清璃拍开他的手:“不是要去镇上买东西吗。”
“先收点定金。”黑牙把她拉过来,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他两腿之间。
他的鸡巴从水下顶上来,卡在她的臀缝里,半硬不硬,但已经很烫了。
沈清璃靠在他怀里,仰头枕在他肩上,闭着眼睛说:“就一会儿,别太久。陈老爷等会儿可能来敲门。”
“不会,他女儿刚救回来,至少能守到中午。”
黑牙的手从水下摸上她的奶子,两只手各攥住一只,十指陷进乳肉里,慢条斯理地揉。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喷在她发心上,粗重而均匀。
沈清璃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在他怀里放松下来。
她就这么靠着被揉着奶子,恍惚间有种懒洋洋的困意袭来。
但黑牙的手指很快就不满足于揉奶子了——他的一只手松开奶子,探到水下,分开她的阴唇,摸到了她的阴蒂。
“嗯……”沈清璃闷哼一声,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打开了些。
黑牙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另一只手继续揉奶子。
浴桶里的凉水丝毫没浇灭两人身上的热度,水面上很快就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水泡,也不知道是皂角残液还是别的什么。
黑牙把她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让她的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鸡巴从臀缝滑到小穴口。
龟头在穴口磨了几圈,沾满了不知是水还是淫水的液体,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沈清璃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慵懒的叹息式的满足。
她的身体往下沉了沉,把鸡巴吞到更深的位置。
这个坐莲的姿势插得不深不快,但很温柔,很舒服,像是昨晚所有激烈的高潮残影都化在了凉水里,只剩下纯粹的皮肤相亲和温度交换。
黑牙没有动,只是把鸡巴埋在她小穴里,抱着她泡在水里。
他的手还握着她的奶子,但也不再揉了,只是静静地握着,拇指搭在奶头上若有若无地蹭。
沈清璃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呼吸平稳得像是要睡着了。
“还去买亵裤吗。”黑牙在她头顶闷声问。
“买。”沈清璃懒洋洋地回答,“再泡一刻钟就去。”
结果泡了两刻钟,黑牙才开始缓慢抽送。
沈清璃在他身上随着水的浮力轻轻晃动,奶子在水面上若隐若现,乳尖被凉水激得硬硬的。
她把头靠在黑牙肩窝里,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嗯……这个力道刚好……不激烈但很舒服……昨晚被你原形肏得太狠了,现在这样慢慢来正好……”
黑牙就维持着这个缓慢的节奏插了她好一会儿,直到沈清璃的小穴开始主动收缩,提醒他自己快要到了。
他才加快了些速度,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扶着浴桶边缘跪在水里,他从后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了些,沈清璃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调子。
黑牙在她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白花花的臀肉被击出一片浪波应声荡开。
他攥着她的屁股猛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把自己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宫口上磨动,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子宫里。
沈清璃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瘫软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不满地捏起拳头在他胸口捶了狠狠一下:“又没换水,脏水泡了这么久。”
“反正要换的。”黑牙把她从浴桶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她擦干。
然后他从包袱里翻出那条仅存的素棉亵裤递给她。
亵裤是纯棉的,款式保守,高腰,能遮住整个屁股和大半个小腹,布料厚实透气,和之前那些细绳窄布简直是两个极端。
沈清璃接过亵裤,拎在手里看了看,表情复杂。
“这条是你什么时候塞进包袱的?”
“出发那天早上。你还在梳头的时候,我从你柜子里拿的。留了一条素的,就是预备着出门在外的时候换洗。”
沈清璃穿上亵裤,又从包袱里取了一件新的霜白道袍换上。
道袍的布料厚实挺括,遮住了底下的所有曲线和痕迹,只有领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她把湿头发拧干绾成发髻,重新插上玉簪。
铜镜里又变成了那个高冷的苍鸾峰主。
沈清璃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先是眉眼弯弯带着笑意,然后瞬间把笑意收起来,覆上寒霜,眼神冷冽如冰。
“怎么样?”她侧头问黑牙。
“像两个人。”黑牙靠在床头,手枕在脑后,“镜子里那个是沈师叔,刚才在浴桶里那个是骚货。两个都是你。”
“哪个更好看?”
“骚货更好看。但沈师叔在外面更有用。”
沈清璃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黑牙化回野猪形态跟在她脚边。
客栈门口,店小二见她出来立刻躬身行礼:“仙子早!陈老爷留话说陈小姐醒了,请了郎中看过,已无大碍。陈老爷说想请仙子用过早膳后去隔壁房间一叙,商量谢礼的事。”
沈清璃抬手制止了他的话,冷声道:“不必。”两个字。
这时街对面支着馄饨摊的胖大嫂正捞起一勺热汤浇在碗里,抬头看见客栈门口的沈清璃,勺子停在半空,热汤哗哗流回锅里都没察觉。
旁边吃馄饨的客人顺着她的目光扭头一看,筷子上的馄饨掉进碗里溅了一脸汤,哎呦一声也不擦,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站在客栈台阶上的白衣仙子。
她的道袍在晨光下白得耀眼,衬得那张脸更冷更美。
沈清璃看也没看街对面,提起道袍下摆迈步沿着青石板路往西走。
黑牙甩着尾巴跟在后面。
昨天的泥泞脚底今天穿上了靴子,一步一步走得端庄稳重。
馄饨摊那个吃馄饨的客人等她走远了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看自己洒了一身的馄饨汤,骂了一句“真他娘的神仙中人”,低头继续吃。
落霞镇只有一条主街,沿街十余家店铺。
沈清璃径直走进了街角那家挂着“锦绣坊”招牌的铺子。
店内摆满了各色布匹和成衣,一架货柜专门卖女子贴身衣物,从保守的棉布亵裤到薄透的丝绸肚兜样样都有。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人称孙大娘。
孙大娘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听到门帘响动抬头一看,整个人一激灵清醒了。
她这辈子见过的漂亮女人不算少,但这样冷艳出尘的人物还是头一次见。
这位白衣仙子往柜台前一站,整个铺子仿佛温度都降了几分。
“掌柜。”沈清璃说,两个字,声音冷得像碎冰。
孙大娘紧张地搓着手赔笑道:“这位仙子想看些什么?本店有上好的丝绸布料,也有成衣——”
沈清璃的视线在货架上扫了一圈,伸出两根手指指向货柜角落的亵裤架子:“全部拿走。”
孙大娘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这是大主顾来了!
她连忙从柜台后转出来,殷勤地凑近介绍:“仙子好眼光,这批亵裤是上个月刚从府城进的货,用料考究,有苏绸的、杭缎的、云锦的,还有几条是广绣的——”
“包起来。”沈清璃打断她,两个字。
孙大娘不敢再多嘴,手脚麻利地把架子上十来条亵裤全部取下来,用油纸包好。
她一边打包一边偷偷打量这位冰山仙子,心里直犯嘀咕:长这么美的一张脸,买亵裤都冷得像要杀人,也不知道哪个男人受得了。
正想着,店门外传来一声沉重的鼻息。
孙大娘抬头一看,一头体型硕大的黑野猪正站在店门口,獠牙龇出嘴外,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她手里正在打包的亵裤。
孙大娘吓得手一抖,油纸包差点掉地上。
“那是……仙子的灵宠?”
“嗯。”一个字。
黑牙在店门外眯了眯眼睛。识海里,他的念头传过来:“这老女人刚才打量你的眼神不对劲。她扫了一眼你的腰和屁股,然后叹了口气。”
“她开铺子几十年,看人身材是职业病。”沈清璃在心里回他。
“职业病?她看人身材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给男人挑女人?”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往那方面想。她是开衣裳铺子的,不是开窑子的。”
黑牙不说话了,但他的猪眼睛依然盯着孙大娘的手,看她把亵裤一条一条打包好。
孙大娘被这头黑野猪盯得心里发毛,手上动作更快了,恨不得立刻把东西打包好送走这对奇怪的组合。
打包到一半,孙大娘看到货架最底层还有几条黑丝亵裤,是今年府城新流行的款式,材质薄得像蜘蛛网,透光不透肉,裤脚长到膝盖上方,腰际只有一根细绳系着。
她有些犹豫地拿起那两条黑丝亵裤,小心翼翼地看了沈清璃一眼,不太确定地问:“这两条也是亵裤……不过材质比较特殊,是黑丝的,不知仙子要不要?”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想着这仙子这般清冷肯定不会要这种骚货才穿的款式。
沈清璃垂眸看了一眼那两条黑色丝质亵裤。薄如蝉翼,透得能看见孙大娘手掌的颜色。她面无表情地说了一个字。
“要。”
孙大娘愣了一下,赶紧把那两条黑丝亵裤也包了进去。
她低头打包的时候,嘴角极细微地抽了一下——这张冷冰冰的仙子脸,底下穿这种骚裤衩?
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
更让孙大娘惊讶的事还在后面。
油纸包捆好之后,沈清璃又伸出两根手指,面无表情指向货柜最上层的一叠黑色长袜,那眼神冷得跟在仙云宗内挑选法器没什么两样。
孙大娘下意识以为这位冰山仙子指的是长袜旁边的白色棉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摸过去,刚要取那叠白棉袜,沈清璃冷声纠正道:“黑的。”——两个字,语气跟念咒没什么区别。
孙大娘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默默转向那叠黑丝长袜。
她强忍着不敢露出太多表情,心里已经在尖叫了:这位仙子到底是什么路数?
亵裤全是透明的细绳款的,长袜是黑丝的,还全包了?
那可是专供镇西头倚翠阁姑娘们接客时穿的行头!
“两打。”沈清璃补充了两个字。
孙大娘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转身连忙去库房里取货,回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这位仙子长着一张千年冰山脸,买的却全是全镇最骚的款式,亵裤是黑丝的,长袜也是黑丝的,全是开布庄二十年来头一次见有人批量采购的货色。
上次买这些款式的人——还是倚翠阁的老鸨来进货,一次性买了五打。
这位仙子的采购量,堪称清冷过头。
她偷偷抬眼打量了沈清璃一眼——这位仙子站在柜台前,周身气质冷得像从冰窖里挖出来的玉雕,面不改色地等着她打包这些骚货穿的玩意儿。
这副形象和她的购物清单反差大到孙大娘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孙大娘不知道自己其实猜对了——面前这位冰清玉洁的仙云宗沈师叔,不仅敢穿黑丝袜,还打算穿回客栈。
她身后的黑野猪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眯着眼睛看着那两打黑丝长袜,猪尾巴满意地甩了甩。
孙大娘不敢再多想,手上动作飞快,把两打黑丝长袜也包进去,捆了满满当当一个大油纸包,小心翼翼地双手奉上。
沈清璃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接过油纸包转身就走。
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
孙大娘探头一看——那头黑野猪居然直立起来,两条后腿踩在门槛上,两条前蹄搭在门框上,用猪鼻子在她店门口挂了十年的“吉祥如意”木牌上拱了一下。
木牌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畜生。”沈清璃头也不回,冷声吐出两个字。
黑牙放下前蹄,甩着尾巴跟了上去。
识海里,他的念头传过来:“这老女人的眼神让我不爽。她卖亵裤就卖亵裤,眼神老往你身上瞟。”
“她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女修会买一堆透明亵裤和黑丝袜。正常人都会好奇。”
“那就让她好奇去。反正木牌摔了,下次她再好奇,摔的就是柜台。”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她抱着油纸包走在石板路上,脸上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街上的行人见了她纷纷避让,不敢靠近三尺之内。
她的怀抱里,油纸包里最上面那两条黑丝亵裤被风吹起一角,薄薄的黑色丝料在阳光下闪着幽微的光。
而她身后的黑野猪,正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脑海里正在快速勾画她把那两条黑丝亵裤穿在身上的样子。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两条黑丝的,一条回客栈就穿给老子看。”
沈清璃的脚步没停,面色不改,在心里回了一个字。
“好。”
回到客栈天字一号房,沈清璃把油纸包放在榻上打开,把里面的亵裤一条一条拿出来在榻上摊开。
孙大娘的存货确实丰富——四条苏绸的,质地细腻,边缘镶着细密的蕾丝花边;三条杭缎的,光滑柔顺,颜色从月白到浅粉不等;两条云锦的,织着暗花的缠枝莲纹,一看就是上等货色;一条广绣的,裤腰上绣着两只交颈的鸳鸯,针脚细密;还有那两条黑丝的,薄如蝉翼,拿在手里几乎没什么重量,透光能看到手指的颜色,裤腿长至膝盖,腰际只有一根细丝带系着。
再加上独立包装的两打黑丝长袜,叠得整整齐齐,材质和那两条黑丝亵裤一样薄透。
榻上摊着十二条亵裤和二十四双黑丝长袜,场面颇为壮观。
黑牙化成人形靠在床头,目光扫过满床的亵裤,最后落在那两条黑丝亵裤上。
他伸手把其中一条拎起来,放在眼前端详。
黑丝亵裤在他粗糙的大手里显得格外小巧脆弱,丝料在他指间闪着幽微的光。
“穿上。”他说。
沈清璃脱掉身上的霜白道袍,解开那条素棉亵裤的系带。
棉布亵裤滑落在脚踝处,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和腿间那片倒三角形的黑亮毛发。
她弯腰捡起那条黑丝亵裤,先把右腿伸进裤管,然后是左腿。
黑丝裤管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和小腿,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光滑。
她把裤腰往上拉,细丝带在腰侧系了一个松松的结。
黑丝亵裤穿上之后,效果比黑牙想象的还要好。
薄透的黑色丝料遮不住底下的一切——腿间的毛发在丝料下若隐若现,阴唇的轮廓被薄丝勾勒得一清二楚。
裤腿长至膝盖,把她的小腿裹得紧紧的,像一层黑色的光晕罩在腿肚上。
那根细丝带系在腰际,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好像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转过来。”黑牙的声音低哑。
沈清璃转过身背对着他。
黑丝亵裤从后面看更加刺激——她的臀瓣被薄丝包裹,臀缝的位置丝料紧紧陷进去,勾勒出两瓣丰满的弧度。
裤腰的细丝带在腰窝处打了一个蝴蝶结,丝带末端垂在臀缝上。
黑牙的手摸上她的屁股,隔着黑丝布料揉捏她的臀肉。丝料的触感光滑冰凉,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丝料传到她的皮肤上,冷与热交织在一起。
“这丝袜也穿上。”他从她买的黑丝长袜里抽出一双。
沈清璃接过那双长袜。
长袜也是黑丝的,和亵裤材质一样薄透。
她靠坐在榻上,把长袜从脚尖往上套,丝袜绷在小腿上形成一层均匀的朦胧黑色。
她把袜口拉到膝盖上方刚好和亵裤的裤脚接上,衔接处形成一道微妙的缝隙,露出小指甲盖宽的一截大腿嫩肉。
两只长袜都穿好之后,沈清璃站起来让黑牙看全身。
黑丝亵裤和黑丝长袜连成一体,把她从腰到脚尖裹在一层透明的黑色里。
她的腿本来就又长又直,穿上黑丝之后更显得笔直修长,丝料的光泽让腿部线条更加流畅。
脚尖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足弓的弧度被丝袜勾勒得更加明显。
黑牙把她拉到面前,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隔着兽皮顶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黑丝亵裤的裆部,食指按在阴唇的位置上。
黑丝湿了一小片——她光穿上这些就已经开始流水了。
“骚货,穿个袜子都能把自己穿湿。”黑牙的手指隔着丝料揉按她的阴唇,阴唇在薄丝下被按得分开,丝料嵌入阴唇缝里。
沈清璃搂着他的脖子喘息:“是你盯着我看才湿的。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腿,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来回好几遍。你的眼神就像在舔我的腿,我能不湿吗。”
黑牙低头吻住她。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沈清璃在他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
她的乳头被他胸膛上的肌肉磨得发硬,在黑丝料下顶出两个凸起。
吻够了,黑牙把她推倒在榻上,分开她裹着黑丝的双腿,低头凑近她的小穴。
隔着黑丝亵裤,她的小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渗出的淫水浸湿了丝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用手指勾住黑丝亵裤的裆部丝料,往外扯了扯,丝料勒过阴蒂,沈清璃的腰肢弹跳了一下。
但他没有撕开亵裤。
他的手扯住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丝料,用力一拉,丝料从一个特定的角度裂开,撕出一道寸许长的豁口。
豁口不大,刚好能露出她的小穴口和阴蒂,但周围的丝料还保持完整。
沈清璃低头看了一眼,那画面——黑丝亵裤上被撕开一个齐整的口子,自己的阴唇从豁口里翻出来,湿润嫣红的嫩肉周围是整齐的黑色丝料,视觉冲击太强了。
“你还会撕得这么整齐?”她有些意外。
黑牙低笑一声:“老子撕你衣裳三十年,从乱撕到有技巧,总得有点进步吧?”
说完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沈清璃的腿间。
他的舌头从豁口伸进去,直接舔在暴露的阴唇上。
舌尖钻进小穴口,在阴道口搅了一圈,带出咕叽的水声,然后往上挑,挑在阴蒂上。
沈清璃的双手攥紧了身下散落的亵裤布料,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黑牙给她口交的动作从一开始就毫无保留。
他的嘴唇包住整片阴唇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啾啾声。
他的舌尖钻进阴道里,模仿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
他的鼻子顶在她的阴蒂上,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热烫的气息,她的阴蒂被这股鼻息刺激得开始发麻。
他一边舔一边用牙齿轻咬她翻出来的阴唇嫩肉,粗糙的牙面刮过敏感的黏膜。
她已经快要到了。
小穴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淫水涌得越来越多,把黑牙的下巴都浸湿了。
穴口的嫩肉在他的舌头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颤抖。
黑牙把她的腿往上压,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的奶子上,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他用手拨开阴唇,端详了片刻小穴口正在翕张的嫩肉。
然后他把嘴重新覆上去,舌尖钻进阴道口,飞快地上下挑动,嘴唇包住阴蒂猛烈吸吮,满屋子都是口水与淫液搅动出的滋滋水声。
沈清璃的双腿夹紧了他的头,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黑丝长袜裹着的小腿肚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丝料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磨出沙沙的声响。
“到了……黑牙……你的舌头……舔到了……齁哦哦哦——!”
沈清璃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
她的眼珠猛地翻白,瞳孔缩进上眼皮里只剩一线眼白,一截粉舌从嘴角滑出来搭在下巴上,舌尖上挂着亮晶晶的唾液滴在锁骨上。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阴唇在黑牙嘴里抽搐,一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了他满嘴。
黑牙把阴精咽下去,但没有停嘴。
他还含着她的小穴,等高潮的痉挛过去了才松开嘴。
沈清璃瘫在榻上大口喘气,黑丝长袜被汗水浸得更加贴身,两条长腿无力地瘫在榻上微微发抖。
黑牙直起腰,打量他亲手撕破的“杰作”——黑丝亵裤的裆部裂开一个整齐的口子,她的小穴从豁口里露出来,阴唇被舔得红肿充血,湿润发亮,穴口微微翻开,还能看到里面蠕动着的嫩红色嫩肉。
丝料边缘沾满了淫水和口水的混合液体,在窗口透进的天光下亮晶晶的。
而那双黑丝长袜依然完好地裹在她腿上,从大腿中段到脚尖都是完整的,只有靠近膝盖内侧的位置被他的胡茬磨出了一小片细密的毛丝。
他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往两侧压开。
这个姿势让沈清璃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黑丝豁口周围的丝料被拉伸得更开了些,阴唇在豁口边缘翻出来,像一朵从黑色花瓣中挤出来的红色肉花。
他松开兽皮,鸡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渗出透明黏液,茎身青筋暴起,粗得一只手都握不拢。
他把龟头顶在那道豁口上,开始在豁口里上下磨蹭。
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蹭过小穴口的时候她屏住呼吸。
蹭了几个来回,龟头上沾满了淫水,鸡巴在黑丝豁口里滑来滑去,茎身偶尔擦过丝料断裂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进来。”沈清璃主动要求,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黑牙把龟头顶在小穴口上,但没有进。
他用龟头在穴口画小圈,把她的淫水研磨成白沫,沾在龟头和穴口之间的丝料上。
沈清璃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把他的鸡巴吞进去,但黑牙每次在她要吞进去的时候就把龟头挪开,让她吞了个空。
“快进来——你别玩我了——快进来。”沈清璃的语气带着哭腔。
黑牙这才腰身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沈清璃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腿夹紧他的腰,黑丝长袜裹着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锁紧。
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黑丝豁口的边缘随着鸡巴的进入被推到穴口周围,形成一个粗糙的黑色褶皱圈。
龟头撞在宫口上,子宫口酸胀酥麻,精液残留的温度和入侵的龟头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之前的精液还是新的冲击。
黑牙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他的鸡巴埋在她的小穴里,外面包着一圈被撕破的黑丝,黑色丝料的断口处卷起一小圈细密的毛边。
丝料的质感光滑冰凉,他的鸡巴每抽出一次就刮过丝料断裂的边缘,粗糙的丝边刮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上,带来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刺激。
他被这丝边刮得腰眼发麻,差点走火。
沈清璃也被丝料的边缘磨得发狂。
黑丝断裂的边缘不光滑,在鸡巴抽送的时候被带进带出,拽着她的阴唇嫩肉擦来擦去。
丝料刮过阴蒂的时候最要命——那种丝滑冰凉和粗糙断裂的边缘的怪异组合,像是指甲刮丝绸底下的嫩肉一样的触感。
她的小穴因为这种异样刺激而猛烈收缩,吸力比平时更大。
“黑丝……嘶……你买这批黑丝亵裤就是用来撕的吧……这个小口子磨得我又痒又麻……你顶快点……”沈清璃呻吟着催促。
黑牙不再说话,开始猛烈抽送。
整间屋子只剩他们两人急促的喘息声、鸡巴进出小穴的水声、以及黑丝布料被拉伸时沙沙的摩擦声。
随着抽插越来越激烈,那道被撕开的小豁口终于在反复拽扯下彻底崩了线,沿着裆部的丝料纹路向下撕裂,裂口扩大了一倍有余,从穴口位置延伸到会阴。
沈清璃低头看了一眼,亵裤现在从一条变成了两条半——裆部完全开了,两侧的丝料还挂在胯骨上——惊呼一声,伸手想去捞那块还在往下滑的丝料,被黑牙一把按住手臂。
“撕烂了,这条算是废了。”他说,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鸡巴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没有了丝料的阻碍,他的龟头能够更直接地撞在宫口上。
“废了也是你撕的……”沈清璃在撞击的间隙里艰难地说,“我还没穿过这么贵的亵裤……”
黑牙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朵上,一边肏一边说:“那老子多赔你两条。”
说完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沈清璃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从后面肏她。
鸡巴从后面捅进去的角度完全不同,直接顶在阴道前壁的粗糙区域上。
沈清璃发出一声又长又响的呻吟,整个人几乎要跪不住,双手死死扒着榻沿,指节泛白。
黑牙从后面攥着她的屁股,十指陷进臀肉里,掌根压着黑丝亵裤两侧还挂着的残破腰线。
黑色丝料挂在她的大腿根外侧,随着撞击晃动飘荡,画面又狼狈又淫荡。
她的两条黑丝长袜从背后看笔直修长,丝料在小腿肚上形成一层朦胧的黑色光晕,脚背上的丝料被拉伸得更薄,隐隐透出脚趾的轮廓。
而黑牙自己的处境也并不轻松。
他低头看到自己粗紫的鸡巴正在她粉嫩的肉穴里飞快进出,白皙的臀肉和黑色残破丝料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再加上丝料断裂的边缘偶尔翻过来刮过他的茎身根部,那种触感让他的精关越来越松。
“换……换个角度……”他咬着牙说。
他把沈清璃拉到榻边,自己站在地上,把她翻身正面朝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他重新把鸡巴插进去,这个姿势能让她看到自己被肏的样子。
沈清璃从榻上仰头看,看到黑牙宽阔的肩膀后面是墙壁,他的肩膀上架着自己的一双黑丝长腿。
两条笔直的黑丝长腿在空中随着撞击节奏晃荡,脚尖在丝袜里蜷着,脚背绷成月牙形。
丝袜的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极细的凹陷,大腿内侧丝料被淫水溅湿了一片,颜色比别处更深。
她能看到自己的脚底——黑丝裹着的足弓,足心处丝料因为被拉伸而微微透出肉色。
“好看吗。”黑牙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双黑丝裹着的长腿。
“好看……你的鸡巴从我这个角度看……特别粗……”沈清璃断断续续地说。
黑牙握住她的一只脚,把她的脚拉到自己嘴边,隔着黑丝长袜亲了一口她的脚背。
丝料的触感在嘴唇上光滑冰凉,底下的皮肤温热柔软。
他用牙齿叼住脚趾位置的丝料轻轻一扯,丝料拉伸但没有破——这批丝袜的质量比孙大娘说的还要好。
他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舌头在有丝料阻隔的脚趾上打圈,唾液浸湿了丝料,黑丝贴在她的脚趾上变得更薄更透。
然后他顺着脚背往上吻,嘴唇沿着丝袜的纹路一路吻到膝盖,在膝盖上方的袜口处停了一下,用舌尖挑起袜口的松紧带,弹了一下她的大腿皮肤。
沈清璃被这个动作刺激得小穴狠狠缩了一下。
黑牙感觉到了那股吸力,低骂了一声,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翻过去趴在榻上。他要从后面肏她,用更深的姿势冲刺。
沈清璃趴在散落满床的亵裤堆里,脸贴着一条还没上过身的苏绸亵裤,屁股高高翘起。
残破的黑丝亵裤已经完全从她身上滑落,只剩下胯骨两侧还挂着两片孤零零的丝料残片,根本遮不住任何部位。
而她此刻唯一的衣着——那双黑丝长袜,依然完整地裹在腿上,从大腿中段到脚尖,丝料毫发无损,在这片狼狈的破布堆里格格不入。
黑牙站在榻边,双手掐着她的臀从后面插进去。
后入式让他插得极深,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宫口上,睾丸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清璃趴在散落满床的亵裤堆里,手里不知何时抓了一条苏绸亵裤攥在手心,脸埋在亵裤堆里闷声叫唤。
“这个姿势——顶得太深了——宫口都被顶开了——黑牙的鸡巴捅进子宫里了——太重了——”
黑牙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指掐进她的臀肉里,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红痕。
胯部猛烈撞击她的屁股,满床的亵裤被震得簌簌抖动,有几条从榻边滑落到地上。
她的小穴在几十次猛烈抽送中逐渐失控,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夹得他再也压不住精关。
“到了。”他低吼一声。
黑牙猛地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挤进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
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出来,灌进子宫。
沈清璃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齁哦哦哦哦——!尾音劈成两截,前半截是尖叫,后半截是沙哑的呜咽。
她的眼珠翻进了上眼皮里,舌头甩出嘴角搭在下巴上,黏稠的口水拉了很长一道银丝。
胯部痉挛抽搐,小穴死死绞紧鸡巴,阴道壁把茎身上的每一道青筋都裹得密不透风。
她的双手攥紧了那条苏绸亵裤,指节白得发青,两条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在榻上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又弹开。
黑牙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粗气。
等他拔出来,鸡巴抽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沈清璃用灵诀封住穴口,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散乱的亵裤堆里喘气,两条黑丝长袜还完好地裹在腿上。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鼓胀感比早上更明显了。
昨夜的精液加上清晨浴桶里的,加上刚才这一泡,子宫里满满当当全是黑牙的种。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黑丝长袜——居然完好无损,从大腿到脚尖没有一处抽丝。
这批丝袜的质量确实好,方才被黑牙用牙齿叼着脚趾扯了好几下都没破,被淫水浸湿的部分也只是变成了更深的黑色,没有起毛也没有脱线。
“这条黑丝亵裤算是彻底废了。”沈清璃把挂在胯骨上的两片残破丝料扯下来,拎在手里看了看。
原本完整的亵裤现在变成了一团撕裂的破布,只有腰际系带还是完整的。
她叹了口气,把残破的丝料扔在一边。
“不是还有一条吗。”黑牙侧躺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裹着黑丝的小腿上,粗糙的掌心顺着丝料的纹路来回摩挲。
“两条黑丝的你都买了,这条废了还有一条。”他的手从她的小腿摸到大腿,指尖在黑丝袜口松紧带的位置画圈。
沈清璃偏过头看他,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但声音还是软绵绵的:“那条留着回去再穿。明天回仙云宗,路上还要穿亵裤。现在这十二条亵裤,加上你之前撕烂的那些,够你撕一阵的。”
黑牙的手指停在袜口松紧带上,轻轻拉了一下松紧带,弹在她的大腿皮肤上:“那就留到明天路上穿。马车走到半路我进车厢,在车厢里撕。”
“车里会晃。”
“晃起来才舒服。昨天晚上来的时候你不是在车厢里湿了一路吗,明天回去的时候让你不仅在车厢里湿着,还要在车厢里挨肏。”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白云寺山门前,慧明大师亲自送行。陈老爷和陈小姐站在一旁,陈小姐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沈施主,此番恩情白云寺铭记在心。”慧明大师合十行礼,姿态比昨日更加恭敬,“观音殿中的异样妖气,贫僧已按施主的吩咐,暂将殿门封锁,待贵宗高人前来处置。”
“一月内,不要开。”沈清璃说。这已经是她能说的最长的话了——整整六个字。
慧明大师连连点头:“贫僧明白。那地下古墓——”
“别碰。”两个字。
陈老爷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双手奉上:“沈仙子大恩大德,小老儿无以为报。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请仙子务必收下。”
沈清璃看了一眼那只锦盒,没有伸手接。她转向陈小姐,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手给我。”她说,三个字。
陈小姐迟疑地伸出右手。
沈清璃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按在脉门上。
一道微弱的灵力探入陈小姐的经脉,在她体内运转了一圈。
狐妖残魂确实消散干净了,经脉也没有受损,但陈小姐的丹田里残留了一丝极淡的妖气——不是狐妖刻意留下的,而是妖脉觉醒过程中自然渗入体内的。
做妖灵契约的宿主,体质已经被改变了一部分,这辈子都不可能完全剥离。
这丝妖气不会影响她的神智,但会在月圆之夜让她做奇怪的梦,梦到自己在林子里跑,闻到野花和泥土的气息。
她不会告诉陈小姐这一点,因为没有必要。
有些事,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
“无碍。”沈清璃松开手,转身往马车走去。
慧明大师、陈老爷、陈小姐、几个僧人齐齐躬身相送。
沈清璃踩着脚凳上了马车。
黑牙化了野猪形态跃上马车后面的平板车,四条腿一趴,眯着眼打盹。
陈小姐看着那头肥壮的黑野猪,想起昨晚在山洞里救她的时候也看到了这头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马车已经启动了。
马车沿着山路往下走,白云寺的飞檐在晨雾中越来越模糊。
沈清璃正襟危坐在车厢里,道袍一丝不乱。
她把手伸到座垫底下摸了一下——昨晚来时留在座垫上的水痕已经干了,但还能隐隐摸到布料的纹理比别处更硬些。
她在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要让黑牙把这个座垫拆了带回去,免得被客栈的人发现。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过来:“那老东西给的锦盒你怎么不接?”他口中的老东西指的是陈老爷。
“道义所在,不收。”
“那他女儿呢?她身体里那丝妖气你检查出来了吗?”
“检查出来了。”沈清璃在心里回答,“一丝极淡的残留,不会影响神智。但月圆之夜会做梦,梦见自己在林子里跑。”
黑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低笑:“她以后可能会跟什么东西结契。她体内已经有了妖灵契约的印记雏形。”
“那是她自己的命数。”沈清璃说,“我只负责把她从狐妖手里抢回来,剩下的路她自己走。”
车厢外面,落霞镇的轮廓在晨雾中逐渐清晰。车夫甩了一鞭子,马匹加快了速度,沿来时的路往回走。
车厢里面,沈清璃的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另一个地方,昨晚从山洞出来后,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安——那只九尾狐之所以甘愿被人封印在庙宇之下,很可能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在借助漫长的封印时间完成某件必须“静”下来才能完成的事。
一个在地下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上古妖物,挣脱了第一道封印之后,会做什么?
她暂时没有答案,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马车在客栈门前停下时已经近正午了。
沈清璃独自下车回了天字一号房,环顾一周——榻上散落着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凌乱被褥,浴桶里还泡着凉透的洗澡水。
满地都是油纸包的碎屑和被她踢得东一只西一只的绣鞋。
她收拾了好一会儿才把房间恢复整洁,那些新买的亵裤一条条叠好放进包袱里,那条残破的黑丝亵裤想了想也塞进了包袱底层,黑牙说留着回去缝补,她没理他。
识海里,黑牙传来一句话:“你先回房收拾东西,我去一趟镇西头。”
沈清璃的眉头微微一动:“你去镇西头做什么?”
“买东西。”
“买什么?”
“不告诉你。回去就知道了。”
沈清璃站在铜镜前整理发髻,目光从镜子里扫了一眼背后正在化形的黑牙。
他已经缩成野猪形态,拱开房门自己出去了,猪尾巴甩得贼快,一溜烟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收回目光继续梳头。
反正他化形之后是一头野猪,在镇上晃悠顶多吓到两个小孩和一条狗,出不了什么大事。
至于他要买什么——她心里隐隐有猜测,但她决定不问了。
有些东西,猜到了就没有惊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