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夜色中驶向落霞镇。
车厢里,沈清璃正襟危坐,面容冷若冰霜。
车帘被夜风吹起一角,坐在车辕上的陈老爷不经意回头瞥了一眼——昏黄灯笼光下,那张侧脸如玉雕成,冷得不似凡人。
他赶紧转回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不见的是,沈清璃搭在膝上的双手正微微攥紧。裙摆之下,那双修长的腿并拢得严丝合缝,小腿肚却在轻微地发颤。
识海里,黑牙传来了新的画面。
画面里她跪在车厢地板上,霜白长裙被推到腰间,露出只系着两根细绳的亵裤。
黑牙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兽皮,露出那根半硬的粗紫鸡巴。
他用鸡巴戳她的脸,龟头蹭过她的鼻尖和嘴唇,在她冷若冰霜的面孔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舔。”他命令。
画面里的她乖乖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从鸡巴根部舔到龟头顶端,把茎身上每一道青筋都舔得湿亮。
沈清璃的小穴狠狠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来,浸透了亵裤。
“骚货,想不想真的舔?”黑牙的念头传过来。
“想。”她老实回答,在心里,“可是在马车里不行,陈老爷就坐在车帘外面。我稍微动一下他都能感觉到。”
“那就忍着,到了客栈再舔。”黑牙说完,又传了一个画面。
这次的画面更过分——她趴在车厢里,裙子被撕烂,亵裤扯到膝盖,黑牙从后面肏她,鸡巴每顶一下她的脸就撞在车厢前壁上,撞得她鼻尖发红。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因为车帘外面就是陈老爷。
黑牙一边肏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仙子,你的骚穴夹这么紧,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水声?嗯?可是水声太大了,啪啪啪的,跟拍巴掌一样,你猜他听见了没有?”
沈清璃的双腿猛地夹紧,小穴痉挛了一下。
一股更大的热流涌出来。她感觉亵裤已经彻底兜不住了,淫水渗透布料,正缓缓往大腿上淌。
她在识海里骂:“你是不是非让我湿着进客栈?”
“对,就要你湿着进去。”黑牙理直气壮,“让你在陈老爷面前装正经,底下骚穴含着老子的精液,大腿上淌着骚水,还要冷着一张脸跟他说话。这才是你。”
沈清璃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识海里回了一句:“精液早就流干净了,你上回射的是三个时辰前的事。”
“那就再给你灌新鲜的。到了客栈就灌。”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她抬手掀起车帘一角,冷声问前面的陈老爷:“多远。”
陈老爷浑身一激灵,连忙答道:“还有不到三里,前面灯火那片就是落霞镇。仙子莫急,马上就到。”
“嗯。”沈清璃放下车帘,一个字。
识海里,黑牙发出一声低笑:“三个字变一个字,仙子在忍,越忍话越少。等进了客栈房间,你会不会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会嗯嗯啊啊了?”
沈清璃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不是不想理,是不敢理。再跟他说下去,她怕自己连这一个字都憋不住,直接在车厢里叫出声来。
车帘外面的世界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砂石路的咯吱声和马匹粗重的鼻息。
夜风裹着山野的草木气息灌进车厢,吹得沈清璃额前的碎发微微拂动。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正经。
可车厢里面,沈清璃的小穴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流水。
她的亵裤已经全湿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连两片阴唇的轮廓都被湿布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试着动了动腿,亵裤的布料在小穴上蹭了一下,蹭得她差点闷哼出声。
她的乳头也在发胀。
肚兜的薄绸磨着乳头,每一下都像在挑逗她。
她不用摸都知道,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把肚兜顶出两个凸点,连外袍都能隐隐看出痕迹。
这都是因为黑牙在识海里不停地传画面。
一个接一个,全是各种场景下肏她的姿势,有些场景甚至离谱到让她想笑——比如在落霞亭的屋顶上,比如在老榕树的树洞里,比如当着陈老爷的面让她趴在供桌上。
但画面里的身体感觉是真实的。
黑牙传画面的时候,把她小穴被鸡巴撑开的饱胀感、阴唇被睾丸拍打的酥麻感、乳头被掐的刺痛感,全都忠实地传递了过来。
所以她的身体在忠实地作出反应。
小穴以为自己真的在挨肏,不停地分泌淫水。
乳头以为自己真的在被揉捏,硬得发疼。
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灌了春药的女人,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身体却已经做好了交媾的准备。
“到了。”车帘外传来陈老爷的声音。
马车停在一家客栈门口。店小二殷勤地迎上来挂灯笼,陈老爷跳下车放好脚凳。车帘掀开,沈清璃弯腰走了出来。
她下车的时候,做了一个极细微的调整——双腿没有分开,而是并拢着挪出车厢,侧身踩在脚凳上,然后快速落地,让裙摆自然垂落遮住腿间。
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只是一个端庄女修的标准下车姿势。只有黑牙知道,她是在防止自己迈腿的时候露出大腿内侧的水痕。
沈清璃站定在客栈门口,抬头打量了一眼客栈的招牌。
“福来客栈。”她念出声,两个字。
陈老爷已经进去安排好了房间,小跑着出来:“仙子,上房已经备好,是天字一号房。小老儿也住同层,地字三号,有事随时吩咐。”
沈清璃微微颔首,迈步走进客栈。
她走路的姿势依然是标准的宗门步伐,端庄大方,不疾不徐。
但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湿肉就会互相摩擦,蹭得她小穴酥痒难耐。
她不得不把步子迈得比平时更小一些,这样摩擦就会轻一些。
黑牙跟在后面,还是一头黑野猪的模样,四条腿走路一摇三晃,猪尾巴惬意地甩来甩去。
识海里,他却在说:“你走路的样子真好看。屁股一扭一扭的,是不是在夹?”
“能不能闭嘴,让我好好走几步路。”沈清璃在心里骂。
“不能。你迈一步,老子的鸡巴就硬一分。这么多步攒下来,等进了房间,老子能捅穿你。”
沈清璃没有回答,加快了脚步。
天字一号房在客栈二楼最里面。
陈老爷将沈清璃送到门口便知趣地退下了,临走前说了一句“明早小老儿在楼下恭候”,然后一溜小跑消失在了楼梯口。
沈清璃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黑牙跟进来,用猪鼻子把门拱上,熟练地用前蹄拨了一下门闩。然后他也不装了,浑身涌起黑雾,化成人形。
雾气还没散干净,他就一把将沈清璃推在门板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后背贴着门板,双脚悬空。
“你等一下——”
沈清璃的话还没说完,黑牙就吻了上来。
他的吻永远是野兽式的——直接、粗暴、毫无保留。
粗长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嘴里搅动,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
他的唾液带着一股野性的腥味,充满她的口腔,她只能咽下去,一口接一口地咽下去。
沈清璃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她的脚尖垂在半空,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黑牙的手从她的腋下滑下去,一只按在她背上把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摸到她胸前,隔着衣襟攥住一只奶子。
他揉得毫无章法,就是用力捏,五指陷进软肉里,把奶子捏成他掌心的形状。
他找到乳头的位置,食指和拇指隔着两层布料捏住,然后用力一拧。
沈清璃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奶头被拧的刺痛和快感混在一起,从胸口炸开,直接窜到小腹。
她的小穴猛地缩紧,又涌出一大股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有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流过膝盖,流到小腿。
黑牙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他的唾液,亮晶晶的一条线连着两人的嘴。
“三个时辰。”黑牙的声音低哑,“从仙云宗坐马车到这里,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里老子在马车上自己撸了两次,可撸完了还是硬的。都他妈怪你。”
“怪我什么?”沈清璃说话的声音带着喘息。
“怪你在马车里夹腿。你每夹一次,老子就能感觉到你的骚穴缩一下。你夹了多少次?上百次都不止。上百次的骚穴收缩,老子在外面全部感受到了。”黑牙的手又在她奶子上狠揉了一把,“你这是隔着车厢肏了老子三个时辰。”
沈清璃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汗湿的颈窝里,闷声说:“那你也隔着车厢肏了我三个时辰。你传的画面比我夹腿的次数还多,我小穴一直在流水,亵裤湿透了换不了,黏在阴唇上难受死了。”
“现在给你脱。”黑牙说着就要去扯她的裙子。
“等一下——”沈清璃按住他的手,“洗澡。我要先洗澡。坐了三个时辰马车,身上都是尘土。”
黑牙皱眉,但看她坚持,只好放开她。沈清璃从他身上滑下来,脚踩在地上,腿软了一下差点跌倒,被黑牙一把捞住。
“站都站不稳,还洗什么澡。”
“就是站不稳才要洗澡。”沈清璃推开他,往房间里的屏风后面走,“叫店小二送热水过来。你去灵兽袋里待着。”
黑牙不乐意:“凭什么老子要躲起来?”
“因为你现在的样子进去,店小二会被吓死。”沈清璃指了指他胯间——兽皮下那根鸡巴正高高顶起,把兽皮撑得像一顶帐篷,“还是你想让全客栈的人都知道天字一号房的客官带了男人进房?”
黑牙低骂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缩回野猪形态,拱开房门出去叫热水去了。
门外,他用猪鼻子拱了拱店小二的小腿,又用左前蹄指了指房间。
店小二被他吓了一大跳,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仙人带着的灵兽,恭恭敬敬地问热水是要一桶还是两桶。
黑牙用蹄子在地上画了三个竖杠,他想表达的是“最大的一桶”,结果店小二理解成了三桶。
片刻之后,三桶热水鱼贯送进来,还有一只崭新的杉木浴桶摆在了屏风后面。店小二点头哈腰地出门后,黑牙重新化成人形,把门闩插好。
沈清璃已经站在屏风后面了。
她的外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中衣。
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鹅黄色肚兜的边缘。
她的发髻也松了,青丝散下来披在肩上,和白天那个冷若冰霜的沈师叔判若两人。
黑牙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低头吻她的后颈。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牙齿轻轻啮咬那一小块嫩肉,舌头在皮肤上画圈。
沈清璃仰起头靠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别在这里弄,先去浴桶里。”她说。
黑牙把她打横抱起,走到浴桶边。浴桶很大,装两个人绰绰有余。他把沈清璃放下来,开始解她的中衣。
他的手笨,解扣子解得极不耐烦,好几次差点把扣子扯断。沈清璃拍开他的手,自己解。
中衣滑落在地上,露出鹅黄肚兜和系在胯间的亵裤。
肚兜被淫水溅湿了一小片,亵裤更是惨不忍睹——腿根处的布料湿得透透的,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大圈。
黑牙的目光落在她的亵裤上,眼神暗了暗。
“转过来。”他说。
沈清璃转过身,背对着他。
黑牙解开她肚兜的系带,肚兜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脊背和一对浑圆的肩头。
他低头在肩胛骨之间落下一个吻,嘴唇顺着脊背一路往下,吻过每一节脊椎的凸起,最后停在腰窝处,舌头在腰窝里舔了一下。
沈清璃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黑牙的手指勾住她亵裤两侧的细绳,向下一拉。亵裤无声地落下,堆在脚踝处。
沈清璃的腿心彻底暴露出来。
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被湿亵裤捂着,泛着一种娇艳的嫣红,两片大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流了很长一道,已经快流到膝盖了。
黑牙蹲下来,从她的小腿往上摸,摸过膝窝,摸过大腿,手指停在腿根处,沾了一指黏液放在嘴里吮了一口。
“还说不骚,流的水都快成河了。”他站起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进桶里。”
沈清璃迈进浴桶,热水漫过她的小腿、小腹、胸口,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
热水缓解了长途颠簸的疲惫,也暂时冲淡了腿间的黏腻感。
她睁开眼,看到黑牙正在脱腰间兽皮。
兽皮一扯开,那根粗紫的鸡巴就从里面弹跳出来,硬邦邦地直指天花板,龟头上的黏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沈清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住了。她的眼睛跟着那根鸡巴移动,看着它随着黑牙的动作微微晃动。
黑牙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故意放慢动作,用手握着鸡巴撸了几下:“想舔?”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嘴角探出来一点点。
这个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黑牙的眼睛。
他大步迈进浴桶,水花四溅,热水漫出桶沿洒了一地。
他面对面坐在沈清璃对面,浴桶里的水刚好没过他的小腹,鸡巴在水下晃动,在水面上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清璃从水里滑过去,跨坐在他腿上。她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嘴唇主动找上他的嘴。
两人在水里接吻。
热水的蒸汽氤氲在两人周围,皮肤上的水珠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黑牙的手在水下摸着她的身体,从后背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十指陷进她的臀肉里,用力揉搓。
沈清璃的臀肉被揉得发烫,屁股在水里一浮一浮的,被黑牙托着往自己鸡巴上按。
她把嘴从黑牙嘴上移开,嘴唇移到他下巴上,含住他下巴上的胡茬,舔过他的喉结,吻过他的锁骨,一路往下。
她把自己沉进水里,跪在黑牙腿间。
水刚好没过她的头顶,她在水里睁开眼睛,看到黑牙的鸡巴就在面前。
水下的视觉有点扭曲,让那根鸡巴看起来更大更狰狞。
茎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龟头胀得发紫。
沈清璃张嘴含住了龟头。
她含得很小心,嘴唇包住牙齿,只让软肉接触龟头。口腔里的热水和鸡巴的灼热混在一起,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圈,舌尖钻进马眼舔了一下。
黑牙在水面上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沈清璃把他的鸡巴往嘴里送得更深。
她含到了茎身的一半,嘴唇被撑到了极限,龟头顶在喉咙口,再往里就是食道了。
她稳住呼吸,尽力往下吞,让鸡巴插进食道一小截。
但鸡巴实在太粗了,食道被撑得难受,她只好退出来,换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把茎身上每一道沟壑都舔得湿亮。
然后她含住一个睾丸,用嘴唇包裹住那个沉甸甸的囊袋,舌头在上面画圈。
黑牙的手在水下按着她的头,手指插进她的湿发里。他往下压了压,示意她换个睾丸含。
沈清璃乖乖地含住另一个睾丸。然后她抬起头,浮出水面喘了口气。
她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和肩上,水滴顺着发梢落在水面上。她的嘴唇因为吮吸鸡巴而红肿发亮,脸上带着一种淫荡的满足感。
“脸伸过来,让我看看嘴。”黑牙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
沈清璃张开嘴,伸出舌头。她的舌头上还残留着鸡巴分泌的黏液,亮晶晶的。黑牙低头亲她,舌头伸进她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骚货,水都快凉了,还没洗呢。”黑牙说着,伸手从浴桶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块皂角,在沈清璃身上抹。
他抹得毫无章法也不温柔,皂角直接糊在她奶子上,然后两只手一起揉,把皂角搓出白沫。
他的手掌包住她的两只奶子,十指陷进乳肉里,揉面似的揉搓。
奶子在他手上变形,滑腻的泡沫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奶头在他掌心里滑来滑去,被粗糙的掌纹磨得红肿。
“奶子洗干净了。”黑牙自言自语,然后把皂角往下移,抹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手顺着皂角的泡沫往下移,摸到她的小穴的时候,手指分开阴唇,在阴唇之间的沟壑里来回搓。
指腹的粗茧刮过娇嫩的黏膜,让沈清璃浑身发抖。
“这里也洗干净。”黑牙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带出咕叽的水声。也不知道是皂液还是淫水。
他的手指在小穴里搅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来,然后继续往下洗。
他洗得很细致,连大腿内侧、膝窝、小腿肚都搓了一遍。
最后他抬起沈清璃的一只脚,把皂角抹在脚上,用手指搓她的脚趾缝。
沈清璃的脚很敏感,被他搓得直缩腿,但黑牙握得紧,她缩不回去。他把她的脚拉到面前,借着水面上的烛光端详。
她的脚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黑牙捏着她的脚,低头含住她的脚趾。
沈清璃发出一声羞耻的闷哼:“别……那里脏……”
黑牙不理她,用舌头舔她的脚趾缝,把每一根脚趾都舔了一遍。然后他顺着脚背往上吻,吻过脚踝,吻过小腿,吻过膝窝,吻到大腿内侧。
他在大腿内侧停了很久。
说是洗澡,但早就不是洗澡了。
黑牙把沈清璃从浴桶里捞出来,拿浴巾随便裹了裹,就抱到了床上。
床很大,铺了新的被褥,枕头是双人的。
黑牙把沈清璃放在床上,湿头发铺散在白枕头上,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被热水泡过的皮肤微微泛粉,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黑牙压上去,他的身体像一堵墙,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他的皮肤在热水里泡过之后,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水光,肌肉的线条更加分明。
“腿张开。”他说。
沈清璃乖乖张开腿,露出腿间湿淋淋的小穴。她的阴唇因为泡过热水而泛着一种娇嫩的粉红色,比平时又软又肿,轻轻一碰就会出水。
黑牙用手抚着她的阴唇,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片阴唇轻轻揉搓。他的动作比刚才在浴桶里温柔了些,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
“这里也洗了,为什么还是这么滑?”他低头看着手指上沾的黏液,不是皂液的泡沫,是透明的、拉丝的、带着一股骚甜气味的淫水。
“因为它就是会一直流水。”沈清璃诚实地回答,“你的手一碰就流,不碰也流。刚才在马车里坐了三个时辰,流了三个时辰的水,出来的时候坐垫都湿了。”
黑牙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他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的小穴口。
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里面的嫩肉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呼吸。
他用拇指按在穴口上,感受那圈嫩肉吸住他指腹的触感。
“想不想要鸡巴插进来?”他问。
“想。”沈清璃回答得很快,“想了一路了。在马车里你传第一个画面的时候就想。你的鸡巴从后面肏我的画面一传来,我小穴就猛地缩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痒,想被东西填满。”
“那要是在马车里我真从灵兽袋里出来了呢?”黑牙的龟头顶在穴口上,只进了一个龟头,“你会怎样?”
“我会把你推回灵兽袋里。”沈清璃诚实地说,“因为在马车里不行,陈老爷在外面。但你的龟头进去的那一下,我会记一整天。等到了房间,让你十倍补回来。”
黑牙低骂了一声,腰身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沈清璃的脖子猛地后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
她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两片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穴口嫩肉被拉伸成一个薄薄的肉膜,紧紧套在鸡巴上。
黑牙没有急着抽送,而是把鸡巴埋在她小穴里不动,感受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裹住他,密密麻麻地吸着茎身。
“里面在动。”他说。
“它自己在动,我控制不住。”沈清璃喘着气,“你的鸡巴太大了,它被撑开之后就会自动夹。越夹越紧,越紧越夹。”
黑牙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他的鸡巴埋进去之后,连接处只剩下一圈浓密的毛发。
她的阴唇翻开贴在他的茎身上,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紧紧贴着他的耻骨。
他拉过沈清璃的一只手,让她自己摸自己的阴蒂。
“摸给我看。”
沈清璃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开始画圈揉搓。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按在红肿的阴蒂上,画面极其淫荡。
黑牙这才开始抽送。
他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肉,插进去的时候把阴唇往里带。
沈清璃一边揉自己的阴蒂,一边承受他的抽送,眼神逐渐涣散。
“叫出来。”黑牙命令。
“啊……嗯……好深……黑牙……你的鸡巴好粗……每道青筋都在刮我的肉壁……左边右边都刮到了……嗯……就是那里……”
“哪里?”
“上面一点……对……那里是粗糙的……不一样……”
黑牙换了角度,专门去顶那个粗糙的地方。沈清璃的身体弹了一下,手指在阴蒂上揉得更快了。
“痒……里面痒……你顶它就不痒了……再用力顶……”
黑牙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部撞击她的耻骨,发出啪啪的响声。
水面上的波纹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浴桶里的水还没倒掉,房间里弥漫着水蒸气和交合的腥甜气味。
“奶子也揉。”黑牙说。
沈清璃的另一只手揉上自己的奶子。
她两只手都在动,一只手揉阴蒂,一只手揉奶子,中间的小穴还被鸡巴狠狠肏着。
三处地方同时刺激,她的脑子开始发白。
“我到了……快要到了……黑牙……我要喷了……齁哦哦哦——!”
一声尖锐的淫叫炸开,她的眼珠猛地翻白,舌尖从大张的嘴唇里弹出来,黏稠的唾液顺着嘴角淌到下巴。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住鸡巴。
穴心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黑牙的龟头上。
黑牙被烫得闷哼一声,但这次忍住了没有射。
他把还在痉挛的沈清璃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重新插了进去。
侧入式进到另一个角度,鸡巴顶在阴道侧壁上一个平时碰不到的位置。沈清璃发出一声新的呻吟——这个位置不一样,让她整个腰都在发软。
“这里没被顶过?”黑牙问。
“没……这个角度没试过……”沈清璃的声音发颤,“好奇怪……腰酸……但很舒服……你别停……”
黑牙不但没停,还加快了速度。
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高,自己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斜插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在阴道里形成了一个新的弧度,正好顶在前壁某个凹凸不平的地方。
沈清璃的叫声完全变了调。
她抓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抽搐。
小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叽咕叽的,像手在泥浆里搅动的声音。
“好多水。”黑牙在她身后说,“浴桶里的水不够你玩,非得在床上再流一地?”
“是你的鸡巴太大了……撑出来的水……不是我自己流的……”
“还嘴硬。”黑牙猛顶一记,“这水不是你的还能是我的?”
沈清璃无法反驳,因为她的水量确实多得离谱。
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比刚才浴桶里溅出来的水还要多。
她的淫水好像永远流不完,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水会溅出来,插进去的时候水会被挤进去,发出咕嗞的声响。
黑牙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离床,小穴朝天,角度最适合深插。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腰胯开始快速挺动。
这个姿势每一下都是深插,鸡巴从穴口一路撞到宫口,中间每一寸嫩肉都被碾过。
龟头顶到宫口上的时候,沈清璃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酸胀感从子宫蔓延到整个小腹,从小腹窜到后腰,从后腰窜到尾椎骨。
“太深了……黑牙……顶到最里面了……宫口被你顶开了……别顶了……酸……”
“酸?”黑牙反而顶得更用力了。他的龟头撞在宫口上,那圈紧闭的小肉环被撞得微微敞开,吸住他的马眼。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吼。
“宫口在吸我。”黑牙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这骚货,连子宫都想被鸡巴插进去。”
“想……想让你插进去……”沈清璃已经彻底不要脸了,什么骚话都往外蹦,“子宫也想被你肏……里面更痒……你射进来的时候精液会直接灌进子宫里……烫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我就喜欢你射在里面……”
黑牙咬着牙,拼命忍住精关。他的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在沈清璃的奶子上。他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然后继续快速抽送。
他已经抽送了很多很多次。
快感终于堆积到了临界点。他的鸡巴猛地膨胀,龟头抵在宫口上,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沈清璃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小穴死死绞紧,又攀上了一次高潮。
她张嘴想叫,喉咙里滚出一长串齁哦哦哦哦——的淫叫,尾音抖得不成调。
眼睛彻底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皮里只剩一片惨白,一截粉舌从嘴角滑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拉成银丝滴在枕头上。
十指抓进黑牙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
黑牙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身上喘气。他的鸡巴还在她的小穴里,一跳一跳的,把最后几股精液吐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着把她搂在怀里。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舍不得拔出来。
沈清璃靠在他怀里,浑身瘫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头发散了一枕头,湿发贴着面颊,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明天去落霞坡查案,”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腿肯定是软的。”
“那就别去。”黑牙在她头顶说。
“不去不行。陈家小姐还没找到,我答应掌门了。”
“那就晚点去。”黑牙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摩挲,“明早再给我一次,然后你躺着休息到中午,下午我们再去落霞坡。”
“你明天早上还要?”
“现在只是今天的量。”黑牙理所当然地说,“明天是明天的。”
沈清璃闷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半晌,她低声说:“那你明早轻点。我真怕站不起来。”
“我尽量。”黑牙说。
但两人都知道,“尽量”这两个字,在这个房间里从来都做不得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