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老师把门拍开的时候,仓库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玲手疾眼快,把垫子翻了个面,盖住那大片白浊;千夏和小春蹲在地上假装捡球,脸还红着,腿还在抖;知佳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老师,我们在这躲雨打牌呢。
美咲站在门边,笑嘻嘻地搂住老师的胳膊,说老师你看我们多乖。
体育老师皱着眉头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林白身上。
林白靠在垫子堆上,两条腿还在发抖,脸色惨白。
『你这脸色,是不是低血糖?』老师问。林白张了张嘴,哑着嗓子说:『……嗯,没、没事。』老师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垫子边角露出一小块白色,老师没看清,皱着眉走了。老师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林白一眼:『林白,脸色这么差,明天去保健室看看。』林白低着头,嗯了一声。
美咲她们在老师背后冲林白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无声地动了动嘴唇:明天,还来。
老师一走,千夏就笑出声,被美咲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美咲冲林白勾了勾手指,笑得又痞又甜:『留学生,明天体育课,记得准时。』
林白逃也似的出了校门,天已经擦黑,两条腿还是软的,每一步都发虚。
林白走在回家的路上,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
明天体育课还要去仓库,晚上回家还要去满满房间报到,满满说要检查他有没有偷偷弄过。
林白摸了摸自己还发软的腿,只觉得今天一天,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自己的。
林白站在站台上等车,广告牌的光晃得他眼睛发花,脑子里一会儿是满满的短信,一会儿是美咲的笑,一会儿是垫子上那滩白浊。
林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出一个不明显的轮廓,林白赶紧把书包挡在前面,心跳得厉害。
地铁进站的气浪掀起来,林白被人群裹着推上了车。
放学后的晚高峰,车厢里挤得水泄不通,连扶手都没处抓。
林白被挤到车厢角落,后背贴着车门,身前挤着密密麻麻的人。
林白站定,才发现面前挤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比林白高小半个头,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米色风衣,里面是深色的连衣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小腿,脚上是双矮跟的皮鞋。
女人的脸生得很美,圆润的鹅蛋脸,皮肤白得发亮,几乎看不出毛孔,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点笑。
女人的嘴唇涂着淡淡的红,唇角有一颗小小的痣,说话时那点红一动一动的。
女人的身材丰腴得不像话,风衣底下鼓鼓囊囊,胸前的分量沉甸甸的,把风衣撑出饱满的轮廓,腰肢却收得很细,往下是浑圆的臀,把裙子绷得紧紧的。
女人的手也好看,指尖又白又细,指甲涂着豆沙色,握着包带的样子带着一股熟透的风情。
女人靠在扶手上,姿态随意,眼睛却一直落在林白脸上,带着一点玩味的笑。
女人风衣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锁骨若隐若现。
林白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低下头,耳朵却红透了。
林白低着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停了一会儿。林白的心跳一下子快了,手心全是汗。
车厢一晃,女人没站稳,整个人贴进林白怀里。
林白闻到一股香水味,温热的,带着一点甜,钻进鼻子里,痒痒的。
女人的胸口隔着风衣压在林白胸前,又软又沉,随着车厢的晃动轻轻蹭着。
林白的脑子嗡的一声,腿间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在内裤里撑起一个鼓包,隔着裤子和布料,抵在女人小腹上。
林白想躲,可车厢挤得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林白只能拼命弓着腰,想藏住那处凸起,可越是想压下去,那东西就越是硬邦邦地顶着,涨得发痛。
女人低下头,目光落在林白腿间,停了两秒。然后女人抬起眼,看着林白,嘴角慢慢勾起来。
『……小弟弟,』女人的声音又轻又媚,贴着林白的耳朵,热气喷在林白耳廓上,『你这里,顶到姐姐了哦。』
林白的脸唰地白了,又唰地红透:『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这就——』
『嘘。』女人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林白的嘴唇上,眼睛弯弯的,『人这么多,你往哪躲呀。』
女人没有退开,反而又往林白身上贴了贴。女人的手垂在身侧,借着人群的掩护,慢慢探过去,隔着裤子,覆在林白腿间那处凸起上。
林白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嘘——』女人的指尖隔着布料,沿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轻轻画着圈,声音又低又媚,『别出声哦。你一出声,全车厢的人都看着我们了。你猜,他们会信谁?』
车厢里有人往这边看了一眼。
林白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冷汗顺着后背淌下来。
女人顺势把脸埋进林白肩膀,看起来就像一对依偎的情侣,那只手却在下面一刻不停地作乱。
林白僵在原地,浑身发颤,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女人的手隔着裤子撸了几下,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女人的眼睛亮了亮,手上加重了力道。
女人又顺势把手探进林白的裤腰,指尖隔着内裤握住那根东西,拇指沿着棒身慢慢捋,从根部捋到顶端,又顺着顶端画圈。
林白的腿一软,膝盖差点跪下去,只能死死咬着牙,把闷哼咽回喉咙里。
那根东西在女人的手里跳了跳,顶端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洇湿了内裤一大片。
女人隔着内裤揉着龟头,指腹压着那道缝,林白的大腿开始发抖,精关一阵一阵发紧,几乎要当众交代。
女人却忽然停了手,等林白缓过那阵,才又慢慢动起来,声音里全是坏笑:『……想射了?忍着。姐姐还没让你射呢。』女人的手指隔着布料描着龟头的轮廓,啧了一声:『都硬成这样了,小弟弟,你这一路忍得很辛苦吧?』林白的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小嘛。』女人在林白耳边啧了一声,『小弟弟,你平时都怎么藏住的?』
林白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求你了……别在这里……会、会被人看见的……』
『那在哪里?』女人歪着头,看着林白,手指还在下面慢慢揉着,『下车?姐姐带你找个地方,好不好?』
林白没有回答。
林白不敢回答。
女人就当他答应了,那只手直到车到站前才松开,临走还隔着裤子重重捏了一下,捏得林白闷哼一声。
地铁到站,女人一把攥住林白的手腕,把他拽下车。
女人拽着林白穿过人流,走得又稳又快,林白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手腕被攥得发疼。
林白想甩开,女人的手却攥得死紧,怎么都挣不开。
走廊尽头那间无障碍厕所越来越近,林白的心跳得越来越响。
女人推开门,一把把林白推进去,反手锁上门。
林白转身想跑,被女人一把抵在墙上,女人的脸凑过来,呼出的热气喷在林白脸上,带着香水味和一点酒气。
厕所不大,一盏日光灯,白得刺眼,墙上贴着褪色的提示语。
女人把林白按在马桶盖上坐下,自己站在林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白缩着肩膀,声音发抖:『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女人没回答,慢条斯理地解开风衣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里面深色的连衣裙。
女人又把裙子的拉链拉开,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成套的黑色内衣。
女人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胸前的分量沉甸甸地坠着,乳肉又白又软,被黑色蕾丝的内衣托着,顶端那两颗乳头是深色的,隔着布料微微挺立。
女人伸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黑色的蕾丝滑落,两颗深色的乳头彻底露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着。
女人把长发拢到一边,露出修长的脖子和漂亮的锁骨,看着林白的眼神又媚又笃定。
腰肢虽然细,却带着少妇特有的丰腴,往下是浑圆的臀,白花花的一大片。
两条大腿又白又丰润,裹着黑丝,吊袜带勒进大腿肉里,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女人弯腰,只把内裤沿着大腿褪下来,随手扔到一边,黑丝却留着没脱。
女人抬腿的时候,裹着黑丝的臀肉轻轻晃着,灯光在那片布料上滑过,看得林白眼皮直跳。
林白别开眼,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要喊人了——』
『喊呀。』女人走到林白面前,弯腰,手指挑起林白的下巴,笑得又媚又坏,『喊来人了,我就说你强奸我。你猜他们信你,还是信我一个女人?』
林白说不出话。
女人把林白的裤子扒下来,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紫,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渗着水。
女人蹲下来,伸手握住,撸了两下,满意地笑了:『……比姐姐想的还大。难怪你刚才硬成那样。』
女人说着,低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林白的脑子嗡的一声,脊梁都麻了。
女人的嘴又软又热,舌头又滑又灵活,裹着龟头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女人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一半就顶到嗓子眼,女人没有硬撑,退出来,舌头沿着棒身一路舔下去,又舔上来,舌尖扫过马眼,把渗出的前液卷走咽下去。
女人的手也没闲着,握住根部一下一下地撸,和嘴里的动作配合着,津液顺着女人的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滴到林白的大腿上。
林白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死死攥着马桶边缘,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涌。
女人含着那根东西吸了几下,又试着往里吞,龟头顶到嗓子眼,女人干呕了一声,退出来喘了口气,又含进去。
女人一只手握住根部撸动,另一只手揉着林白的阴囊,嘴里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
林白的大腿抖得厉害,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女人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津液顺着下巴滴下来,把林白腿间蹭得一片湿亮。
『唔……』女人含着那根东西含含糊糊地说,『小弟弟……你这里……到底有多大……姐姐含了半天……都含不到底……』
林白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呜……姐姐……别、别吸了……我、我要射了……』
『不许射。』女人吐出龟头,嘴角牵着一根银丝,眼睛又媚又凶,『姐姐还没玩够呢。』
女人直起身,捧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把林白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夹进深深的乳沟里。
又白又软的乳肉从两边挤上来,紧紧裹住棒身,女人双手托着乳肉,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阴茎在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从乳肉顶端冒出来,女人就低头,用舌尖飞快地舔一下龟头,舔完又埋下去。
乳肉又滑又软,夹得林白头皮发麻,前液把女人的乳沟抹得亮晶晶的。
女人的乳肉把林白的阴茎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紫红的龟头,女人托着乳肉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乳沟里的肉随着动作一挤一挤的,龟头每一次冒出来,女人的舌尖就凑上去舔一下,舔得林白直吸凉气。
林白的精液又一次涌到关口,女人却总在最后关头松手,让林白不上不下地吊着。
『呼……』女人越夹越紧,胸前的分量压着那根东西,『姐姐这对宝贝,够你玩了吧?小弟弟,你爽不爽?』
林白被乳交夹得话都说不完整:『呜……爽……姐姐……我、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女人松开乳肉,那根阴茎弹出来,翘得老高。
女人又抬起一条腿,裹着黑丝的脚踩上来,用脚趾夹住龟头,来回搓弄。
黑丝又滑又凉,蹭着敏感的冠沟,林白的腰猛地弹起来,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长喘。
女人的脚指头灵活得很,夹着龟头拧了拧,又用脚心包住整根棒身,上上下下地蹭,黑丝上沾满黏黏的前液。
女人又抬起另一条腿,两只裹着黑丝的脚一左一右踩上来,并拢脚掌,把林白的阴茎夹在中间,上上下下地搓。
黑丝的触感又滑又凉,女人的脚趾灵活地夹着龟头拧来拧去,林白被足交弄得魂都快飞了,精液几乎要喷出来,女人却忽然松开脚,让林白硬生生憋回去。
女人看着林白发红的眼睛,笑得又媚又坏:『急什么,姐姐还没让你射呢。』
『……你这里面,水真多。』女人低头看着自己脚上亮晶晶的黑丝,啧了一声,『小弟弟,你是有多憋着啊。』
林白几乎要交代出来,女人却把脚收了回去。
林白刚松了口气,女人已经跨坐到林白身上,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分开,扶着那根阴茎,对准自己,慢慢沉下腰。
『呜……好、好大……』女人的眉头皱起来,却带着笑,『姐姐这里……好久没吃过这么大的了……』
龟头顶开女人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没入。
女人的里面又热又湿,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又滑又紧,裹得林白头皮发麻。
林白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一团又热又滑的软肉整个包住,肉壁一层层绞着棒身,爽得林白后脑勺发麻。
女人扶着林白的肩膀,往下坐的时候眉头皱着,坐到底的时候又舒展开,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叹息。
女人一直坐到底,龟头抵到一处又软又韧的阻碍,顶不动了。
『……嗯?到底了?』女人愣了一下,动了动腰,龟头就抵着那处软肉顶了顶,女人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媚又长的呻吟,『啊……顶到了……顶到姐姐子宫口了……』
林白也感觉到龟头顶着一处又软又韧的地方,又烫又滑。
女人没有急着往下坐,反而就着这个深度,慢慢地磨起来,腰肢画着圈,让龟头在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顶着研磨。
女人的脸上泛起红晕,眉头一会儿皱起一会儿舒展,声音也越来越媚:『啊……就是这样……顶着姐姐的子宫口磨……小弟弟……你好会顶……姐姐要被你磨化了……』女人仰起头,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磨一边自己伸手揉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把那颗探出头的阴蒂搓得发红。
林白只觉得龟头顶着那处软肉,又软又韧,被女人的腰肢带着画圈,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叠,爽得林白浑身发紧。
林白被那阵又紧又热的绞磨弄得头皮发麻,只能咬着牙挺着腰,配合着女人的动作。
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透明的液体被挤得顺着棒身往下淌,洇进黑丝里。
女人越磨越快,子宫口被龟头顶得一阵阵发酸,女人的腰肢开始打颤,声音都带了哭腔:『呜……太、太舒服了……姐姐的子宫口……要被你顶开了……』
『不会顶开的……』林白喘着气,安慰自己,也安慰她,『就、就顶到这里……』
女人却越骑越猛,扶着林白的肩膀,重重地坐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那处软肉被顶得越来越软。
林白被骑得忍不住,腰一挺,狠狠往上一顶。
就是这一下,出了意外。
龟头猛地顶开那处软肉,噗嗤一声,整根阴茎连根部都没入女人的身体里,龟头挤进一个更紧更热的地方,周围全是痉挛的软肉,一跳一跳地绞着。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女人瞪大眼睛,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一根都不剩,全进去了。
女人张着嘴,过了两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你……你顶进去了……顶到姐姐子宫里了……』
林白也懵了,那处地方又紧又烫,绞得林白魂都要飞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这就退出来——』
『不许退!』女人猛地按住林白的胸口,眼睛里全是疯狂的光,声音又尖又媚,『顶都顶进来了……那就顶到底!姐姐的子宫……今天就是给你肏的!』女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白嫩的小腹,那处隐隐鼓起一个轮廓,女人伸手按了按,眼睛里的光更亮了:『你看……姐姐的肚子……都能看出你的形状了……』
女人说着,疯了一样开始起伏。
这一回女人彻底放开了,每一次都重重坐到底,龟头狠狠撞进子宫里,又抽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响个不停。
女人的头发散下来,黏在汗湿的脸上,丰腴的身体一下一下地砸在林白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女人的叫声已经不成调,只剩下啊啊的浪声。
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死死夹着林白的腰,丝袜的布料随着起伏一下一下蹭着林白的腰侧,又滑又凉。
女人的胸前的软肉晃得厉害,汗珠从额头滚下来,滴在林白胸口。
『啊……顶到了……顶到姐姐子宫里了……小弟弟,你好厉害……姐姐要被你操死了……』女人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眼睛却渐渐开始失焦,『姐姐的子宫……要被你操坏了……啊……姐姐要去了……』
林白被骑得魂都快飞了,手指死死抠着马桶边缘,只能哑着嗓子求饶:『呜……姐姐……慢、慢一点……真的不行了……』
女人听了反而笑出声,亲了林白嘴唇一下,声音又媚又坏:『叫姐姐了?乖。那姐姐更舍不得停了。』
女人越骑越快,脸上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眼神越来越散,舌头不知不觉从嘴角伸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林白看着女人的脸,觉得那副模样又浪又可怕,却停不下来。
女人骑到后面,整个人趴在林白身上,子宫口一下一下地吸着龟头,忽然绷紧,两条黑丝大腿死死绞住林白的腰,抖了几下,哑着嗓子骂了一句:『……操,被你这小东西骑到子宫高潮了。』
林白被那阵收缩绞得精关大开,腰一弓,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女人的身体里,冲开子宫口,直接灌进子宫。
女人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小腹被撑得又胀又满,女人仰起头,张着嘴,半天才喘过气来。
女人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白浊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裹着黑丝的大腿根流下来,洇进丝袜里,又滴到地上。
女人被烫得浑身一颤,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腹,愣了两秒,随即笑了:『……嚯,这量。』女人舔了舔嘴唇,眼睛发亮,『小弟弟,你这一炮,够养三个男人的。姐姐捡到宝了。』
女人刚要起身,忽然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又胀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她。
女人低头,看着那根还没软下去多少的阴茎,眼睛瞪圆了:『……还硬着?刚射完又硬?小弟弟,你是怪物吧。』
林白喘着气,声音发虚:『我、我也不想的……』
『不想?』女人的嘴角慢慢翘起来,扶着林白的肩膀,又重新坐稳,『那正好,姐姐还没吃饱。再来一轮。』
女人说着,又动了起来。
这一回女人的动作更快更猛,整个人骑在林白身上颠,胸前的软肉晃得厉害,黑丝大腿夹着林白的腰,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响个不停。
女人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林白被骑得连连求饶。
骑到后面,女人的眼神彻底散了,眼白翻上来,舌头整个吐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线,脸上全是失神的笑:『啊……啊……子宫……被灌满了……姐姐的肚子……好胀……啊……』
林白也被绞得又射了一次,白浊混着前液灌进子宫,把女人本就鼓起的小腹撑得更满,穴口溢出的液体顺着黑丝大腿根流成一道,在地上汪了一小滩。
女人瘫在林白身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直流,小腹鼓得高高的,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女人已经彻底失神了,只剩下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哼声。
林白喘着气,想把女人推开,女人却软绵绵地趴着不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白扶着女人的腰,慢慢把阴茎抽出来,白浊从女人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流了满腿。
林白想走。林白抓过自己的裤子,刚要穿上,余光却瞥见女人的下身。
女人侧躺在马桶上,一条腿搭在马桶沿上,另一条腿垂着,裹着黑丝。
女人浑圆的臀肉白花花地露在外面,而两瓣臀肉中间,那处粉嫩的菊穴正对着林白,褶皱细密,随着女人的呼吸一缩一缩的。
林白盯着那处看,喉咙发干。
林白知道自己不该看。可那处菊穴又粉又嫩,夹在丰腴的臀肉中间,细密的褶皱一层叠着一层。林白移不开眼。
林白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上那处褶皱。
女人的身体在失神中轻轻一颤,菊穴本能地缩了一下,又松开。
林白的心跳得厉害,指尖顺着褶皱慢慢打着圈,那处嫩肉又软又热,随着林白的动作一张一合。
林白的手指探进去一点,菊穴立刻绞紧,又松开,女人的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哼声,却依然没有醒。
林白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停下,可手却不受控制,指尖一点一点往里探,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又热又滑。
林白又硬了。
林白咽了口唾沫,把女人轻轻翻了个身,让她趴好,浑圆的屁股翘起来。
女人的脸埋在臂弯里,还在失神地哼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白扶着那根还硬着的阴茎,抵在女人的菊穴上,那处细嫩的褶皱紧紧闭着,又小又紧。
林白深吸一口气,慢慢往里顶。
龟头抵着那处嫩肉,一点点撑开,褶皱被撑平,绷成薄薄的一圈。
女人在失神中皱起眉,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却没有醒。
林白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送,菊穴又紧又热,死死绞着棒身,每送进一分,那处嫩肉就绞紧一分,绞得林白头皮发麻。
一丝淡淡的血从穴口渗出来,顺着棒身滑下去,洇进黑丝里。
『呜……』女人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回收了收,又被林白按住。
林白扶着女人的臀肉,开始慢慢抽插。
女人的菊穴又紧又嫩,每一下都绞得林白倒吸凉气。
林白越动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女人失神中的呻吟,在厕所里回荡。
女人趴在马桶上,黑丝大腿抖着,小腹里的精液被撞得从穴口一涌一涌地溢出来,阿黑颜还挂在脸上,口水流了一滩。
林白射出来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女人的菊穴里,菊穴还紧紧咬着林白的阴茎,一缩一缩地吸着,白浊从被撑开的菊穴边缘一股一股溢出来。
女人被烫得浑身一颤,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又没了动静,彻底昏睡过去。
林白退出来,看着眼前这幅光景:女人趴在马桶上,浑圆的屁股翘着,小腹鼓得高高的,子宫里灌满精液,菊穴里也灌满精液,白浊顺着大腿根流成好几道,黑丝上洇得到处都是。
女人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糊了半张脸,已经彻底失神。
林白的手抖得厉害,胡乱抓过裤子穿上,扣子扣错了一颗,又解开重扣。
林白站在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女人还趴在那儿,浑圆的屁股翘着,小腹鼓得高高的,脸上挂着失神的阿黑颜,口水糊了半张脸。
林白喉咙发干,拉开门,逃似的冲了出去。
林白逃出了厕所。
车站的灯光刺得林白眯起眼,天已经黑透了。
林白站在站台上,两条腿还在发抖,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翻白眼吐舌头的脸。
林白掏出手机,屏幕亮了,是满满的消息:哥哥到家了吗?
满满想哥哥了。
林白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一个字都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