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拉人下水,共享极乐

从回忆的漩涡中抽身而出的唐月华,玉颊羞红得几欲滴血。

自己主动骑乘在十二岁少年的腰胯之上,扭着肥臀榨取精液;伏在他腿间,用丁香软舌一寸寸描摹那根狰狞肉杵的狰狞形状;又将从花宫深处排出的浓稠白浆一口口灌回腹中,咽得“咕咚~”作响……

那一幕幕淫艳至极的画面,仍在脑海中翻涌不休,烫得唐月华连呼吸都带着余韵未消的颤抖。

好在,这一切除了她自己,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应该……不会吧?

唐月华有些狐疑地看向身侧仍在熟睡的灵冰衍,少年唇角微微上扬,仿佛正做着一场无忧无虑的美梦。

她凑近了几分,仔细观察他睫毛颤动的频率,又用葱嫩指尖在他鼻尖前轻轻晃了晃,少年还是毫无反应。

不是装睡。

唐月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兰馥轻泛间竟带出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媚之音。

唐月华下意识侧过螓首,琼鼻凑近自己的香肩,檀口微启,让那缕温热的吐息在鼻尖盘桓了两息,确认在时间的流逝下已经将残留精液的那股甜腻墨香都冲刷干净了,才终于放下心来。

唐月华垂下螓首,在少年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尽温柔的香吻。

唇瓣贴上他额头的瞬间,少年皮肤底下细微的脉搏跳动透过薄薄的肌肤传递到了她的唇间。

唐月华的睫毛轻轻一颤,这个吻便从额头滑到了眉心,又从眉心滑到鼻尖,最后悬停在灵冰衍微张的唇瓣上方半寸处,却始终没有落下。

看着少年安静的可爱睡颜,唐月华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祈祷。

希望灵冰衍的功法未来一定要正经一些,不要再觉醒什么稀奇古怪的色情能力了。

不然……

要是自己站着排精后,又忍不住把好不容易才排出的精液喝了一半的事情,都被灵冰衍或者柔轻舞她们得知了……

唐月华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几乎能听见柔轻舞那永远带着三分慵懒睡意的软糯嗓音,拖着长长的尾音从身后悠悠飘来,“月华~原来你这么饥渴呀?那瓶精液是什么味道?比冰衍刚刚射的,哪个更浓些呢?”

波塞西大约不会说什么,只会用那双深海般的蓝眸静静地看她一眼,琼唇轻勾。

那种高贵到让人不敢亵渎、偏又含着几分了然的笑意,比任何打趣都更具杀伤力。

小舞、白沉香、宁荣荣和朱竹清这四个小姑娘怕是会红着脸躲在角落,彼此推搡着不敢上前,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她,那眼神里三分羞赧七分好奇,仿佛在说:月华姐姐居然这么淫荡……我们……我们以后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也会跪在冰衍腿间,用嘴去接他射出来的东西,然后一口一口咽下去……

唐月华越想越觉得羞耻难当,一把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她当然知道姐妹们绝不会用鄙夷的目光去看她,她们只会带着几分促狭和好奇,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细节,问她排出精液的时候舒不舒服、那瓶精液到底是什么味道、喝了之后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胃袋被灌满的感觉和子宫被灌满的感觉有什么不同……

可即便如此,光是被她们知道自己做了这等淫堕之事,就已经足够让唐月华羞得要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更别提灵冰衍了。

虽然今天自己是教了那孩子不少男女欢爱方面的知识,甚至还亲自上阵,用这具熟媚胴体带着他实践了一番,但他的性子依然纯纯净净的,心思澄澈得像一汪未经人迹的山泉。

如果被他发现自己喝精液的事情,他大概就会仰着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用关心姐姐身体的认真语气问她:“月华姐姐,上回那半瓶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这次多射给你一些。”

“保管让月华姐姐你喝个饱!”

灵冰衍说这话时一定是毫无邪念的,干干净净的漂亮眸子还会期待地盯着她。

唐月华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

等唐月华的目光再次落在桌上那瓶只剩一半的乳白浓浆上时,她的喉咙又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那种本能的渴望还在。

像一只蹲在心口的小猫,用尖锐的爪子一下一下地挠着她的心脏,它喵喵叫的声音不大,却黏人得很,每一声都带着甜腻的墨香,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最后汇集在小腹深处,化作一阵温热的酥麻。

再喝一口。

就一口。

只喝一口就好。

唐月华咬了咬樱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强迫自己把饥渴的目光从桌上那个半透明的琉璃瓶上生生移开。

甜腻到令人骨头发酥的催情墨香还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着,像无数细小的肉须在轻轻挠她的鼻腔与喉咙,可唐月华终究还是把目光移开了。

因为怀里的这个少年,才是真正的源头。

瓶子里的精液再香再甜、再浓再烫,也只是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一部分。

真正珍贵的,让她从灵魂深处都忍不住颤栗的,是这个正趴在自己怀里睡得一脸香甜的坏弟弟。

唐月华用葱白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灵冰衍额前睡得有些凌乱的碎发,那几缕黑发柔软如初生的绸缎,被她的指腹一碰便顺从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指尖顺着发丝的纹路一路滑到他的耳后,指腹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耳垂,感受着那片微凉的软肉在她指尖下慢慢变暖。

少年的睡颜安静得近乎无辜,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吧嗒一下,像小时候含着她的手指不肯松口时那样。

可唐月华却清楚记得,就是这张看似纯净无害的小脸,几个时辰前正埋在她被汗水浸得油光发亮的丰硕巨乳之间,一边凶狠地顶弄着她的子宫,一边用湿漉漉的可怜眼神看着她,嘴里喊着“月华姐姐”,身下那根粗如小臂的狰狞肉茎却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肏,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大龟头直捣花心最深处。

虽然这一切都是自己引导出来的结果,但那种反差仍让她至今想起都觉得腿心一阵酸软。

唐月华原本是打算把这瓶精液全都自己吸收的。

因为她九十八级的瓶颈在阴阳双修篇与灵冰衍精元的双重滋养下,已经松动得像被温水泡软的纸窗,只需再加一把火,就能彻底捅破。

只要把剩下的半瓶精液全吸收掉,再配合子宫和胃袋里那些还在被功法缓缓炼化的浓精,她就能达成一天内从九十六级突破至九十八级的成就。

可那样做,未免太自私了。

小舞和白沉香也修炼了阴阳双修篇,且早早就与灵冰衍缔结了命魂之缘。

她们的体质对灵冰衍的精液有着和她相同的亲和力,加上她们的修为较低,若给她们饮下,提升修为的效果恐怕比她还要显着。

唐月华甚至能想象,当那两具年轻稚嫩却已在功法浸润下日渐熟媚的胴体在吞下这滚烫浓精后,会是怎样一幅淫艳画面。

小舞大概会下意识并拢双腿,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纤长小腿会不由自主地互相交叠磨蹭,丝料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初雪被风拂过枝头。

薄薄的白丝覆在她匀称的小腿上,将腿肉的微颤忠实地传递到白丝的每一寸光泽中,膝弯处那几道因并腿而产生的褶皱也会跟着轻轻翕动。

腿根深处那朵未经人事的粉嫩花苞会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挤出黏腻的温热蜜液,浸透亵裤,在白丝根部洇出一小片若有若无的深色湿痕。

她还会用手背捂住檀口,试图压下喉间那声猝不及防的软糯呜咽,但可爱的声音还是会不争气地从指缝间溜了出来,好似刚出生的小猫崽在叫唤。

白沉香则是咬着下唇强忍呻吟,贝齿陷进唇肉里的力道比平时深了三分,仿佛要用这点微弱的刺痛来对抗那阵从胃袋直直灌入子宫深处的灼热洪流。

她的双腿会绷得笔直,青色丝袜包裹下的嫩肉因绷紧而显出更清晰的肌理纹路,青色丝袜的质感会让腿线的每一次颤抖都带着一种克制到极致的含蓄美感。

她的小腹会微微鼓起一丝弧度,像被从内部轻轻灌满了温热的糖浆,那股缓慢扩张的胀感让她忍不住将手覆在小腹上,隔着衣衫轻轻按压,仿佛在确认那团不属于她的滚烫之物,是否真的已经在她体内安了家。

至于宁荣荣和朱竹清,她们虽然最近才开始修炼阴阳双修篇,而且尚未与灵冰衍缔结命魂之缘,但多多少少也能有所裨益。

更何况她们的未来早已注定,会成为和自己共同侍奉这个坏弟弟的……床上闺蜜。

在同一条锦衾下被肏到失神、被浓精灌到小腹鼓胀淫水狂喷、彼此听着对方喉咙里溢出的淫荡呻吟,羞耻与快感同步共振。

至于柔轻舞和波塞西……

唐月华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带着几分狡黠的弧度。

她们两个的情况和小舞她们不一样。

她们可是比自己还大了一甲子多的“老女人”呢。

在阴阳双修篇潜移默化的浸润下,论身体熟媚程度以及对情爱的渴望,她们可是还要在自己之上的。

尤其是柔轻舞。

那个总是一副慵懒模样的软糯大兔子,平日里看着人畜无害。

可唐月华太清楚,那具被岁月与功法共同酝酿出的丰腴胴体,一旦被灵冰衍的精液彻底唤醒,怕是会像被喂了烈性春药一般下贱淫乱。

她会缠在灵冰衍身上扭腰求欢,用那双修长玉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哪怕被肏得翻白眼吐舌头也不肯松开,活像一头被肏开了淫窍的母兽,怎么也不舍得下来。

这一点,从她宁愿每天晚上变回本体趴在灵冰衍身上睡觉,都不肯保持人形和她们一起在外围嗅着灵冰衍的气息入睡就可见一斑。

等到时候柔轻舞接过琉璃瓶,肯定会好奇地嗅一嗅,鼻翼微微翕动间,那双总是半阖着的慵懒美眸会在嗅到墨香的瞬间骤然睁大,眼尾飞起一片嫣红,像是被人用胭脂在眼角抹了一笔。

她会试探性地伸出粉嫩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一口瓶口残留的白浊,然后整个人就软了。

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地并紧,丰满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肌肤厮磨声。

脸颊香腮潮红得像被酒气蒸过,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软绵肥乳随喘息轻轻起伏,相思豆在衣裙下顶出两颗清晰的凸起。

她还要在小舞她们面前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笑着说“没什么味道嘛”,可声音肯定会带上明显的黏糊与发颤,变成一种近乎呻吟的软糯拖腔,像被大肉屌肏到喉咙深处后发出的淫声,藏都藏不住。

只要再多喝一口,她恐怕就会当场双腿发软,跪坐下去,蜜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把裙摆彻底打湿,在地上留下一小滩亮晶晶的水痕。

到那时,柔轻舞在小舞面前的娘亲架子,可就再也端不住了。

唐月华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这半瓶精液给得值。

而且她也确实该“补偿”一下柔轻舞和波塞西了。

虽然是提前商量好的,但自己确实是拿了灵冰衍的第一次。

那根粗硕到堪比手臂的巨物第一次撑开处子嫩穴、第一次碾平花径里所有褶皱、第一次肏入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颈口、第一次在宫腔最深处爆发喷射、第一次被人舔舐龟头马眼……所有这些不可复制的“第一次”,都烙着她唐月华一个人的名字。

就凭这值得纪念的初次,怎么也得给她们一些补偿。

给她们尝一尝精液,既是补偿,也是提前预支的好处,更是……

拉她们下水!

这个念头在唐月华脑海中清晰起来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灵冰衍。

少年温热的身体贴着她白皙的冰肌玉肤,呼吸均匀地喷在她乳沟间,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那一对雪乳也跟着晃了晃,荡出一阵诱人的雪白肉浪。

小腹深处那两股遥相呼应的精液暖流又轻轻晃动了一下,像一对手挽手躺在暖衾里的侍妾在提醒她:唐月华,你已经喝了很多了,你一个人是撑不住的。

是的,她需要帮手。

原因很简单,她一个人撑不住!

唐月华回想起白天那场漫长的双修,至今仍心有余悸。

从上午到下午,持续了好几个时辰。

滚烫的浓精一次次冲击着宫壁,把她最娇嫩的肉袋撑成圆润饱满的形状,再被她自己的媚肉贪婪地吮吸、炼化,然后又被新一轮的灼热浆液重新填满。

嗓子叫哑了又缓过来,缓过来又叫哑了。

到后来她甚至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哭腔的诱人媚啼,如同一只被彻底肏开了淫窍的母兽,除了张着腿承欢,什么也做不了。

而这,还只是灵冰衍第一次和女子双修的成果。

他对功法不熟悉,对节奏不熟练,很多技巧都还没有掌握。

灵冰衍的冲撞虽然凶狠,却更偏向本能,仗着那根天赋异禀的狰狞巨物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蛮不讲理地一捅到底,大龟头狠狠捣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她花心乱颤、子宫口酸胀欲裂。

那股蛮力固然让她欲仙欲死,足以一次次把她顶到翻白眼、吐舌头、失禁般潮吹,但如果等灵冰衍熟练了呢?

唐月华想到这里,小腹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等冰衍学会了控制节奏,学会了九浅一深,学会了用那圈棱角分明的龟头伞盖在花径入口处反复碾磨却不深入,逗得她蜜汁横流、哀声求他插进来?

等他学会了在射精前的一瞬间抽出肉茎,用龟头顶住她的阴蒂反复揉碾,让她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却始终差那一口气,直到她哭着哀求“射进来……求你了……冰衍……射进来……姐姐想要……想要冰衍……的精种……”?

更甚者,如果灵冰衍日后发现了女子身体上其他可以进入的地方……

比如雪臀之间那朵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雏菊。那圈比花径更紧致灼热的括约肌,如果被那根粗硕肉茎一寸寸撑开,从另一个角度碾压子宫壁……

光是想象那根狰狞肉茎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与花径里的假阳具同时顶弄、形成内外夹击的淫靡画面,唐月华的小腹就一阵剧烈酸胀,腿心不自觉地又渗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

但这个念头只存活了一息,便被唐月华毫不犹豫地掐灭了。

绝不可能!

以灵冰衍对她们的爱意与占有欲,绝不会容忍任何外来器物玷污她们的身子。

这不仅是灵冰衍的底线,更是她们自己心中不可触碰的铁律。

莫说真的去做,光是想想都觉得那是对她们彼此这份感情的亵渎。

在唐月华心中,只要能让灵冰衍感到快乐,她甘愿作践自己,用最下贱的姿态承欢、用最淫荡的声音求饶、用最羞耻的方式侍奉,哪怕被肏到失神、被灌到小腹鼓胀如怀胎数月的孕妇,她都甘之如饴。

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大前提:她的身子,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窍,都只能属于灵冰衍一个人。

假阳具也好,其他什么器具也罢,那些不属于灵冰衍身体一部分的外物,哪怕只是碰一碰她的肌肤,都是她无法接受的。

她可不是那种打着“为爱人好”的幌子、就光明正大出去乱搞的婊子。

若论外在条件,她唐月华是封号斗罗,容颜倾国,身段更是被功法淬炼得无可挑剔。

真要说起来,这世上能配得上她的男人本就屈指可数,若按世俗的眼光,反倒是灵冰衍“高攀”了她。

可在她以及一众姐妹的内心深处,这些从来都不是衡量“配不配”的筹码。

她们在意的,是灵冰衍那份被她们亲手呵护至今的纯白。

他今日之前都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是她们亲手将他引入这道门扉;他不懂世间那些肮脏与黑暗,是她们用羽翼为他撑起了一片干净的天地。

从身体到灵魂,灵冰衍的每一寸都是她们守护着的、未被任何浊气沾染过的纯白。

正因如此,她们才比任何人都更珍视自身的洁净,这并非世俗加诸于女子的贞操枷锁,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精神洁癖,她们绝不允许自己与灵冰衍之间那层最私密的连结里,混入一丝一毫不属于彼此的杂质。

她们只想让灵冰衍的气息,成为自己身上唯一缠绕过的带着男子气息的印记。

所以,贞洁从来都不是她们用来衡量自己价值的天平,更不是套在脖颈上的道德枷锁。

它纯粹是她们在爱到极致后,心甘情愿献给这个少年的一份嫁妆,一份比修为、尊严、甚至是生命都更为贵重的嫁妆。

也是她们作为女人,能给爱人的……最干净的情书!

这念头根深蒂固地扎在她们心底最深处,至于是因为阴阳双修篇潜移默化的影响,还是她们自己的真心实意……

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

她们的身子和灵魂都是灵冰衍的,也只能是灵冰衍的。

所以,双通之事,绝不能靠外物来实现。

不过话说回来,姐妹们又不少。等到大家都动情之时,说不准就会有哪个忍不住的姐妹,用自己纤长的手臂代替那假物,来一场前后夹击。

被另一个温热的、同样属于灵冰衍的女子用身体的一部分填满,虽不似肉茎那般粗硕狰狞,却定是另有一番柔软与灵巧。

女子的藕臂和素手指节分明,肌肤细腻,能随腔内绞动的力道弯曲变换角度,比任何死物都要灵活,还不会触碰那道不可逾越的底线,可以说是假阳物的完美代替品。

这个可能还不小,毕竟以灵冰衍目前的性能力和功法特殊性来看,未来的姐妹数量肯定是只多不少。

到时候哪怕有着命魂之缘的感官同步,可那种隔着一层纱似的、隔靴搔痒的同步,和身体被另一个真实温热的柱状物填满、从两个方向同时被碾磨顶撞的真实触感,能一样吗?

更甚者,如果阴阳双修篇未来觉醒了某些匪夷所思的能力……

比如让她们的尿道被开发成性交通道,乳孔被撑开到足以容纳龟头肏入,肚脐眼被改造成能灌入精液的隐秘腔室,就连腋窝和膝弯这些与性器毫无关联的部位,都在功法的神秘作用下成为可供插入与灌精的淫窍……

唐月华几乎是失笑般地将这些荒唐念头挥散了。

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别的暂且不论,单是自己的乳孔和尿道,她比谁都清楚。

那等精致细微之处,面对灵冰衍那只差一步便能捅破天穹的狰狞肉茎,绝无可能容纳半分。

它们和龟头的大小差了何止十倍,莫说插入,怕是刚刚抵上去,自己就先要疼得灵台清明,什么情欲都没了。

当然,若是日后能臻至神位,肉体凡胎化为神体,或许便能超脱此番尺寸的限制,彻底为他绽放……但这未免也太遥远了。

不过,若是换成他的手指呢?

唐月华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不那么遥不可及的画面。

若是先用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蘸满了她情动时分泌的滑腻蜜汁,缓缓探入那道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小口。

指尖与蜜径里那根狰狞的巨物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嫩膜进行同步抽插顶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肉茎表面的奇异形状,感受它们在突突跳动时一下下撞击她指腹的频率,同时也在那道更紧致灼热的腔道内轻轻弯曲抠挖,模拟着另一种节奏的抽插。

唐月华的小腹又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宫腔里残留的浓精被这一下挤压,泛起了一阵温热的酥麻,让她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到那时候,别说她一个人,就算再加上柔轻舞和波塞西,三个人轮流上阵,把所有能进入的孔窍都献出来,恐怕都不够灵冰衍一个人折腾的。

而阴阳双修篇带来的修为提升,又远远超过了普通修炼的速度和效果。

那种被填满占有、被灌精注种的感觉,比枯燥的打坐冥想舒服了何止千倍万倍。

灵冰衍若是食髓知味,以后把双修当成主要甚至唯一的修炼方式……

唐月华几乎能预见那样的未来。

每时每刻,她的身体都会被那根狰狞的肉棒贯穿。子宫会成为灵冰衍专属的精液容器,被一次次灌满撑大。

小腹永远带着被精液撑起的浑圆弧度,走路的姿态因双腿之间持续存在的酸胀感而微微外八,坐姿永远是双腿微分、不敢并拢,因为一旦并拢,宫腔里蓄着的浓精就会在挤压下发出羞人的“咕滋~”声。

她会在快感与修为提升的双重浪潮中彻底沉沦,变成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摇晃腰肢、用最下贱的姿态求他射进来的熟媚肉壶。

柔轻舞和波塞西也会被一起拖下水,成为共同承受这份“恩赐”的姐妹。

那将不再是世俗意义上的姐妹、夫妻或母女,这些寻常的关系太浅了,浅得根本盛不下她们即将共享的一切。

在缔结了命魂之缘后,她们的性命将彼此相连,感知将同步共振,体感将无间共享……

一个人的高潮会在瞬间冲垮另外两人的理智堤防;一个人的羞耻会化作三道同时在心底响起的娇吟;连宫腔被滚烫浓精击中的刹那震颤,都会在三人的小腹深处同时荡开涟漪。

她们之间没有秘密,没有隔阂,甚至连“自己”与“他人”的界限都将被那根贯穿一切的肉茎碾碎。

她们会成为同一座花园里共享同一场春雨的三朵鲜花,根系在地下紧紧相缠,花瓣在风中互相摩挲,每一滴露珠的滋润、每一缕阳光的温暖,都会顺着那看不见的根系流转到每一片叶尖。

而那座花园本身,便是灵冰衍。

她们都是灵冰衍的,所以他的一切也会成为她们的一切。

她们的快感经由他而汇聚,她们的灵魂经由他而共鸣,她们的身体经由他而成为同一首淫艳乐章上三个密不可分的音符。

比一切血缘更深,比任何誓约更牢,比所有的肉体交合更亲密,这便是她们即将成为的,只属于他的共命体。

她们会在彼此面前露出最淫荡的表情,会互相帮忙按压小腹排出过多的精液,会在灵冰衍不在的时候偷偷分享那瓶还残留着墨香的浓精。

像几个背着大人偷尝蜜糖的女童,嘴角沾着白浊的浆液,相视而笑。

最终,一起成为灵冰衍的专属肉便器。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旖念压下去。

必须尽快把柔轻舞和波塞西也拉进这个“战局”。

人数优势,是唯一有可能让她们勉强跟得上灵冰衍成长速度的办法。

柔轻舞的腰功,是远超寻常女子的优势。

那个总是一副慵懒模样的软糯大兔子,化作人形后完全可以在被灵冰衍从身后抱着肏弄的时候,一边用丰腴的臀肉摩擦着灵冰衍的耻骨与卵袋,一边主动弯下那截柔韧到近乎妖异的水蛇腰,伸出粉嫩的香舌去舔舐着自己正在被凶狠贯穿的肥美兔穴。

柔轻舞会一边被顶得前后晃动,一边用舌尖去卷走那些被棒身带出来的晶莹淫水,发出细碎而下流的“滋咕滋咕”声。

让灵冰衍既能享受被紧致媚肉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又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如何在那口肥穴里进出,又是如何被那条香嫩的软舌一次次舔舐包裹。

那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失控。

而波塞西的恢复力,则是另一道天然的屏障。

继承了水神神位的她,恢复力极为出众。

加上身体在阴阳双修篇的浸润下已经熟媚的近乎淫荡,哪怕被肏到失禁、被灌到小腹鼓胀得像怀胎数月的孕妇,她也能在短暂的休息后重新张开腿,用那具依旧紧致湿滑的身体继续承受灵冰衍的恩泽。

也就是说,当唐月华和柔轻舞都已瘫软如泥、连连告饶时,波塞西却还能用那双沉静如深湖的蓝眸注视着灵冰衍,平静地说出最下流的话:“冰衍,继续肏姐姐,姐姐还受得住。”

她们两个加上她自己,或许才能满足现阶段的灵冰衍。

当然,这些话唐月华不会直接说出口。

因为她们对灵冰衍的爱意和渴望可不会比自己逊色多少。

根本不需要撮合,她们自己就会找机会爬上灵冰衍的床,主动教导他该怎么肏自己、如何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肉穴里。

以前不主动,那是觉得灵冰衍还小,怕伤到他。

现在不同了。她们已经亲眼看见了这个少年的实力,那是足以把一个正常女性从里到外,甚至连灵魂和意识都灌成专属精盆的恐怖性能力。

所以,她们可不会再对灵冰衍客气了。

唐月华正想着,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远处传来。她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棂望向索托城的方向。

那双眼角犹带春潮的紫罗兰美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是柔轻舞和波塞西的气息。

她们正在往回赶,步子不急不缓,像是在街上闲逛。

小舞、白沉香、宁荣荣和朱竹清的气息也跟在后面。

四个小姑娘的气息都有些乱,尤其是小舞和白沉香,气息比平时轻浮了许多,带着一种刚经历过剧烈情绪波动的紊乱。

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反复冲击过,又像被什么温热的浪潮一次次淹没过,呼吸里残留着细微的颤抖,经脉里还回荡着尚未完全平息的酥麻余韵。

唐月华微微眯起眼睛。

经历过命魂之缘的感知同步,小舞和白沉香此刻恐怕正处在极度的羞耻和迷乱之中。她们大概已经猜到了这边发生的事。

随着灵冰衍对阴阳双修篇的领悟越强,唐月华能对感知同步做出的限制也就越弱。小舞她们能接收到的刺激也就越强。

换句话说,就是她这边子宫被肏得越狠、灌得越满,那边小舞和白沉香同步到的酥麻刺激就越强烈。

唐月华甚至能猜到,几个时辰前,当灵冰衍的狰狞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宫腔、当滚烫的浓精一次次砸在她最娇嫩的宫壁上时,那两具年轻的身体也在同步承受那恐怖的冲击。

虽然因为功法领悟程度的缘故,能传递过去的快感和刺激连唐月华亲身体会的一半还不到,但也不是两个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所能承受的。

两女或许正捂着小腹,双腿发软地靠在闺蜜身边,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挤出黏腻的淫水,将亵裤浸湿,甚至连最外面的裤子都能看见明显的水痕。

她们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无形的巨物一次次撑开,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宫腔里蓄积晃动的刺激,却又无法真正被填满,那种隔靴搔痒的、被强行分享的快感,远比真正被肏还要折磨人。

唐月华想到这里,忍不住捂住了脸。

虽然主观上她不是故意的,但客观上,确实是她把两个小姑娘给“连累”了。

回头得想个由头,多补偿一点精液给她们,让她们也尝尝这甜美的“毒药”,让她们的身体也记住这股味道,让她们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浪潮中,一点点沉沦成和她一样的……精盆!

到那时,她们就不会再因为同步感知而苦恼了!

她们甚至还会主动张开双腿,把最美丽的春光送到灵冰衍面前,主动用身体去承接那些原本只属于她的滚烫浓精。

会像自己一样,即便被灌到小腹隆起,被肏到翻着白眼吐着香舌,还是会沙哑着嗓子一遍遍喊着:“冰衍……还要……再多给姐姐一些……”

唐月华轻轻把灵冰衍往怀里拢了拢,低声呢喃着:“再睡一会儿吧,冰衍,姐姐会处理好一切的。”

桌上那半瓶精液安静地立在暮色里,琉璃瓶身反射着窗外斜入的最后一缕天光,将瓶中乳白浆液映得莹润如玉。

那股甜腻的墨香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盘桓着,像一场即将开幕的盛宴散出的第一缕芬芳。

窗外光线又暗了一些。

柔轻舞她们的气息也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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