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合理的精囊尺寸

唐月华缓了好一阵子,才勉强从那种几近灭顶的饱胀与空虚交织的错乱中捞回一丝摇摇欲坠的神智。

唐月华鼓起勇气,将目光怯怯地投向灵冰衍腿间那根刚从她体内剥离的巨物。只一眼,呼吸便又凝住了。

即便已经软化蛰伏,那根肉茎依旧是一大坨沉甸甸的分量,安静地横陈在少年腿间,仿若一头吃饱喝足后暂歇的远古凶兽,每一寸轮廓都残留着方才逞凶时的狰狞记忆。

长度少说还有三十厘米,棒身的粗度堪堪抵得上她的小臂。

青筋虽不再暴起如怒龙,却依旧清晰蜿蜒在棒身表面,像沉睡的龙脉蛰伏于苍茫大地,随时可能再度苏醒。

太大了,这尺寸大得超出了唐月华迄今为止所有的认知,大得让此刻的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把这样一尊可怖的事物吞进了肚子里,吞到了子宫颈口被撑开、子宫都被灌满的程度。

唐月华忍不住好奇,平时灵冰衍走路、盘膝打坐的时候,这东西是怎么藏得住的?

她羞臊地用自己的兰指比划了一下,那根肉茎完全硬起来几乎能超过灵冰衍的胸口位置,哪怕是现在这种疲软垂坠的状态,也足以在衣袍上顶出明显的痕迹,可灵冰衍却从未流露出半分不适。

这大抵也是阴阳双修篇的妙处,能让阳根在非战斗状态下自然收束,只在需要的时候才完全释放。

也难怪她们夜夜与灵冰衍同床共枕,却从来没有在外表上窥见过任何端倪。

射精之后的龟头伞盖略微收敛了几分锋芒,不复方才撑满宫腔时那般狰狞可怖,却依旧大得令人心悸。

那伞盖表面泛着一种被精液反复浸润后才有的温润光泽,恰似一枚被牛乳浸泡了许久的粉红明珠,耀眼夺目。

马眼微微闭合,只余一条细小的缝隙,缝隙边缘凝着一滴不肯坠落的乳白色残精,黏稠得像刚从石磨里淌出的第一道米浆,将坠未坠地挂在马眼边缘,随着灵冰衍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唐月华的目光慌忙从龟头顶端移开,落在伞盖下方的冠状沟上。

即便是疲软状态,那一圈的棱角依旧清晰可辨。沟底的弧度微微凹陷,铺展成一道浅浅的环状幽谷,将伞盖与棒身分界得泾渭分明。

唐月华只是盯着那道沟壑,子宫颈口就条件反射地一阵酸软。

方才就是这一圈棱角卡在她宫颈口内侧,插进去时刮过宫腔内的每一道柔嫩褶皱,抽出来时又死死勾住宫颈口往外拖拽,像一枚肉楔钉在她身体最深处。

唐月华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

棒身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凹凸不平的构造,宛如一件被赋予了生命的温暖玉雕。

最惹眼的还是那些青筋,即便是半软的状态,那些青筋依旧清晰可见,蜿蜒虬结地攀附在棒身表面,恍若老树盘根错节的根系。

它们不再暴起,却并未真正消退,只是从怒龙化作了沉睡的蟒身,软软地贴在棒身上,色泽从紫红褪成了淡青。

唐月华隐约能辨认出那几条她最熟悉的青筋。

最粗的那根伏在背侧,螺旋状环绕棒身中段的那根也还在,只是不再有方才碾压她花径时的狰狞力道。

肉粒和肉刺也变了,变得有些……可爱。

勃起时硬挺尖锐的肉刺,此刻一根根软软地贴在棒身上,翘起的末梢乖顺地伏了下去,密密匝匝地覆在棒身表面,像某种奇异果实表面柔软的绒毛。

而那些肉粒也不再像石榴籽那样挤挤挨挨地硌人,更像是细小的软珠缀在青筋之间,色泽粉嫩温润,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肉须是唐月华最不敢多看的。

勃起时它们是灵活扭动的触手,会缠上花径的敏感肉褶,从不同方向同时扯住她的媚肉褶皱,让她膝盖软得跪都跪不住。

此刻它们都蜷缩了起来,一根一根软软地贴在棒身上,末梢微微卷曲,像被热气蒸软了的细丝,又像婴儿攥紧的拳头,透着一种与凶悍本性截然不同的稚气。

唐月华不敢多看,因为她知道这些肉须只是倦了,不是死了,它们随时都可能苏醒。

只要灵冰衍的血气再度充盈,它们就会重新舒展缠绕,再度成为让她娇吟沉沦的元凶之一。

然后,唐月华的目光落在了那两颗阴囊上。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端详灵冰衍的阴囊。

此前那漫长的双修里,唐月华的目光只来得及在那根即将插入她体内的狰狞肉杵上停留过,从未有余裕去看这两颗安静蛰伏在棒身根部的沉甸甸之物。

此刻它们刚从两轮激烈的喷射中平息下来,阴囊表皮不复方才绷满时那样油亮光滑,而是微微松了几分,皱起一层细密绵软的褶子,像被揉皱又展开的上等绸缎。

那些皱褶并不难看,恰恰相反,唐月华觉得它们可爱极了。这是一种毫无道理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喜爱,唐月华自己都说不清缘由。

那层松松的皱皮软软地耷拉着,宛如一只吃饱喝足后摊开肚皮打盹的小兽,又像刚收拢的旧荷花瓣边沿那圈将枯未枯的卷边,有一种毫无防备的慵懒和松弛。

唐月华看着那层皱皮随灵冰衍平稳的呼吸极轻微地起伏,心跳都漏了一拍,竟生出一股想用指腹去摩挲那些褶痕、把每一道细纹都描摹清楚的冲动。

明明只是两颗其貌不扬的肉袋子,皱巴巴地垂在那里,放在任何其他物件上都称不上好看。

可唐月华就是移不开眼,越看越觉得它们生得恰到好处,每一道褶痕的走向都在她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这念头教她自己都有些愣怔,她是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封号斗罗,此刻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对着一对略显松弛的囊袋心旌摇曳,不能自己。

阴囊并不干瘪,即便刚从两次连番喷射中缓过来,它们依旧鼓鼓囊囊地坠在那里,每一颗都足有苹果大小,沉甸甸地压在床褥上,把身下的锦被压出两个浅浅的凹窝。

唐月华的指尖轻轻贴上去,隔着那层微微起皱的表皮,能隐约窥见里面两个浑圆饱满的轮廓,两团浓浊的乳白暗影,在薄薄的囊皮之下无声地蛰伏。

表皮上细密的褶皱与内部鼓胀的内容物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外面是松软慵懒的,里面却是蓄势待发的。

那里头装着的,是能让唐月华怀孕一辈子的灼热精种。

唐月华的指尖微微发颤,她隔着那轻薄柔韧的囊皮,隐约能分辨出里面无数根细密小管的走向,那些弯弯绕绕的管腔在她指尖下像一团被拢在薄纱里的软蚕,密匝匝地挤在一起。

每一条细管的管壁上都挂着尚未汇入主道的残余精浆,透出极淡的乳白色泽,仿佛有无数新生的精种正沿着那些蜿蜒小管缓缓蠕动,正一寸一寸地被推挤上行,为下一轮喷射蓄积着更为浓稠滚烫的弹药。

待精液再度灌满每一条细管、管壁被撑得近乎透明时,这两颗囊袋就会从此刻皱巴巴的模样重新鼓胀成两颗光滑饱满的圆球,表皮绷得像被吹到极限的羊皮筏子,连最细微的褶痕都被撑平。

到那时,若有旁人在场,大概能从皮肤表面直接看清里面蓄势待喷的浓白浆体正在管腔里加速涌动。

唐月华见过这两颗阴囊方才射精前的模样。

勃起时囊袋表皮被撑得油亮光滑,里面那两个卵圆形的淫靡之物紧紧挤在一起,把表皮绷得几乎透明,隔着皮膜甚至能隐约看到一团团乳白的浆液在细管里加速涌动,像暴风雨前翻涌的浓云。

而现在,它们松弛下来了,皱皱巴软绵绵的,好似一个耗尽了力气的老农躺在田埂上歇息。

可唐月华偏偏更喜欢它们现在的样子,心疼它们累坏了。

这个念头教唐月华的耳根都倏地烧了起来,她在心疼一个十二岁少年的精囊?心疼让自己怀上精子孕的罪魁祸首?

她应该恼才对,恼它为什么产出那么多精液,恼它把自己浇灌成这副狼狈不堪的淫荡模样。

可唐月华就是心疼,心疼得心尖都在发软。

心疼它们为了满足自己的身体,连着喷涌了两回浓精,每回都喷了那么多,喷到精囊表皮都从紧绷变成了皱巴。

这种心疼没有一丝一毫理智的成分,完全是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像一个妻子对自己男人最本能的心疼。

唐月华微微偏了偏头,目光在灵冰衍的胯间来回逡巡。

那根肉茎即便半软,依旧粗长得骇人,和她的小臂差不多粗长。

而底下这两颗阴囊呢?

虽然也不小,每一颗都有苹果大小,但和那根近乎妖异的肉茎摆在一起,比例却怎么看都不太对。

唐月华蹙起了黛眉,她虽然从未见过其他男子的身体,但却在一些科普类的书籍里看到过零星的记录。

若按等比例放大,以灵冰衍不逊于魂兽尺寸的恐怖肉茎,底下的阴囊起码也得有甜瓜大小,一颗就足够她双手合捧,沉甸甸地坠在那里。

那样从视觉上看才显得协调,才不会让这根巨物显得突兀,像是从一株尚未长开的幼苗上冒出来的异形果实。

眼前这两颗阴囊,虽然也不算小,但和这根粗硕的肉屌摆在一处,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仿佛一处本该富丽堂皇的殿宇配了一扇略显寒酸的小门,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唐月华抿了抿粉唇,心中浮起几分困惑。

若此刻有哪位阅人无数的勾栏女子在场,只消往少年胯下扫上一眼,便能当场看出问题。

以灵冰衍身下这根肉茎的粗长,若是长在一个八尺大汉身上,尚可说是天赋异禀。

可长在一个十二岁少年身上,当真是不可思议。

至于这精囊,要么是这囊袋还没长开,还未发育完全,日后还会随着年纪增长而逐步胀大充盈;要么就是这囊袋里贮着的精液正以某种超出常理的方式,被压缩到了寻常精种远远不及的浓度与密度。

只可惜唐月华身边除了还是个孩子的灵冰衍,就都是些未经人事的姑娘们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来给她解惑。

当唐月华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上时,新的困惑又翻涌了上来。

她的肚皮被精液撑得浑圆鼓胀,从肋下就开始向外鼓起一道饱满的弧线,足足有怀胎六七个月的大小,肌肤被撑到近乎透明,隐隐透出底下一层极淡的乳白色泽。

肚脐也被撑平了,只剩一个浅浅的小窝,腰身那道盈盈一握的曲线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沉甸甸坠在小腹深处的浑圆肉弧。

唐月华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灵冰衍腿间那两颗苹果大小的精囊。

一个无法自抑的疑问从心底涌上来,像一颗无法溶解的气泡,从精液池子的深处缓缓浮上水面。

这么小的东西,怎么能射出这么多的?

她的子宫里此刻蓄着灵冰衍两轮喷射的全部精种。

第一次是灵冰衍主导的,在他醒着的时候,那根肉茎在她体内以最蛮横的方式冲撞了两个多时辰,最后在她子宫深处爆发,浓精又多又稠,把她子宫灌到了怀胎三四月的规模。

第二回是唐月华主动榨出来的,她骑在灵冰衍身上,用被肏得红肿软烂的宫腔死命绞紧那颗龟头,榨出了比第一回更浓更稠的精浆,又把子宫撑大了几圈。

两轮喷射的浓精加起来,花宫里面蓄着的精浆多到连唐月华自己都不敢去估量。

可现在,她看着那两颗只有苹果大小的阴囊,怎么也想不通,这么小的东西,到底是怎么产出那么多精液的?

那两颗精囊虽然沉甸甸的,但拢共也就那么大。

可它们灌进她子宫里的精液,仅仅两回就能把她的肚子撑到怀孕了六七个月的妇人大小。

况且,这些还只是那两颗精囊里贮着的其中一部分精液,因为每次射完,唐月华都能感觉到囊袋里还残留着沉甸甸的分量,从不曾真正排空过。

这不合常理。

唐月华的黛眉蹙得更紧了。

她的子宫被撑到这个程度,里面蓄着的精浆少说也有一大盆的量。

这么多精浆,按理说需要远比这更大的囊袋才能贮得下,可灵冰衍的阴囊偏偏也就一个巴掌大小。

唐月华想不通。

但她转念又想,阴阳双修篇的存在,本身就超出了常理。

它能让灵冰衍的肉茎在非战斗状态下自然收束,能把她的身体重塑成灵冰衍的形状,能让子宫颈口感知到精液后就自动锁死……这些都是违背她认知的奇异法则,却都在她身上一一应验了。

也许精囊的容量也是同样的道理,可能这阴阳双修篇从冰衍降生之初就开始滋养强化他了。

也许冰衍的精种本就比寻常男子浓稠百倍,只需少许便能填满一座花宫。

就像她自己的子宫能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自动扩张以容纳更多,冰衍的阴囊或许也能在关键时刻将精种压缩到普通男子远远不及的浓度,待到射入她宫腔后才在体温的浸润下逐渐稀释膨胀,从一小团浓缩精元化成灌满整个子宫的黏稠精浆。

唐月华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她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些事和阴阳双修篇分不开关系。

但这些都不重要。

不管比例对不对,不管这两颗阴囊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不管阴阳双修篇对冰衍的影响有多大……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里面装着的是灵冰衍的精种,是灵冰衍身体的一部分。

唐月华在意的从来都不是那些精浆本身,而是这些精浆属于灵冰衍,是从这个十二岁少年体内最深处凝聚出来的生命本源。

就像她爱的是灵冰衍这个人,而不是他那根尺寸离谱的狰狞肉屌。

只是因为那根肉屌是灵冰衍的,所以她才会心甘情愿地把它吞进肚子里,用子宫去含,用宫颈去锁,用整个身子去接纳它的一切。

那两颗阴囊也一样,只是因为它们是冰衍的精囊,所以哪怕再皱再丑,她也一样会觉得它们可爱,会想伸手去抚摸,会在心里为它们空出一块最柔软的地方。

它们灌进她肚子里的精液不论是多是少,她都照单全收。

少了,她甘之如饴;多了,她亦是甘之如饴。

只要是灵冰衍给她的,她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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