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华因为鼓胀的小腹而微微变形的柔美柳腰不由自主地动了。
一场漫长而磨人的、由她主导的温柔榨取,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与视觉冲击中,再次拉开了序幕。
唐月华的腰很酸,腿也很软,子宫胀得像是灌满了温水的皮囊,沉甸甸地坠在那里,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牵动内部的精浆轻轻晃荡。
但唐月华还是咬着银牙把身体撑了起来。
这一次,她学乖了。
方才那种被体重的惯性裹挟着重重坐到底的失误,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那颗肿胀的大龟头一旦借着冲击力悍然贯穿子宫,把整个宫腔填满到没有一丝空隙,带来的就不仅仅是快感了,而是足以让她理智崩裂、意识蒸发、整个人坍缩成一具只会抽搐呻吟的淫肉傀儡的摧毁性冲击。
她会在瞬间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控制权,变成一只仰着脖子只知道渴求浓精的发情母兽。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惊醒灵冰衍。
方才那轮连续不断的高潮中灵冰衍没能醒来,已经是上天给她的恩赐了,她不能赌第二次。
可唐月华又必须继续,因为她拔不出来。
灵冰衍的龟头太过硕大,伞盖卡在宫口的肉环上,子宫和花径的嫩肉又已经在阴阳双修篇经年累月重塑下彻底变成了他的形状。
唐月华试过硬拔,代价是整座花宫被拖拽着往下坠,那种内脏移位的禁忌刺激让她至今想起来都双腿发软。
唯一的办法,是让灵冰衍射出来。
射精之后,肉棒会有一个短暂的疲软期,龟头伞盖略微收敛,棒身的硬度下降几分。
到那时候,唐月华才能趁着那个稍纵即逝的间隙,把骇人的肉屌从自己体内安全地退出来。
可灵冰衍的性能力太强了,持续交欢了整整两个多时辰才在唐月华体内爆发了第一次,射出的浓精多得把她的子宫撑成了怀胎三四月的模样。
现在想让灵冰衍在短时间里再射一次,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现在还只有她一个人在努力。
唐月华只能用最克制的方式,去完成最淫荡的事。
这和之前在灵冰衍主导下的激烈交合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那时唐月华是被索取的一方,灵冰衍醒着,他那双纯澈的眼睛里总是带着好奇和专注,一边挺动腰身肏屄一边问她“姐姐舒服吗”“冰衍做得对不对”“姐姐为什么叫那么大声”……
唐月华根本无力招架,只能被动承受灵冰衍一次次又深又重的冲撞,被他的节奏裹挟着抛上云端又坠入深渊,被肏得浪屄汁水横流,子宫疯狂痉挛。
而现在,灵冰衍还没睡醒,唐月华可以在上面自己动,由她自己来决定每一次插入的深度和力度。
她既是骑乘者,也是这场淫靡仪式的唯一女祭司。
她要用花径去磨蹭棒身,用花宫去吮吸龟头,用最温柔却也最磨人的方式,把那些还藏在卵袋里的浓精一点点榨出来。
唐月华双手撑在灵冰衍身体两侧,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床榻,在华贵的锦缎上摁出十个紧绷的凹痕。
锦缎的清凉触感从指尖传入,却丝毫无法冷却掌心那股灼人的热度。
唐月华缓缓抬起自己丰腴硕大的肥臀,动作慢得像是在浓稠的蜜浆中艰难行走,每一分挪移都带着巨大的阻力。
修长滑腻的美腿分开跪在床榻两侧,圆润的膝盖在床面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凹陷,因为紧张和羞耻,晶莹美丽的粉嫩玉足都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足背上的淡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正承受着怎样极致的折磨。
随着唐月华抬臀的动作,那根粗长可怖的巨大阳物开始一点一点从她体内滑出。
首先被牵动的是棒身上缠绕的那些细长柔软的肉须。
那些肉质触手在唐月华方才的高潮痉挛中就已经死死缠住了花径内壁的每一道媚肉花瓣,末梢嵌入黏膜的缝隙,像无数根细小的锚链把棒身牢牢固定在唐月华体内。
此刻随着唐月华缓缓抬臀,这些肉须被一根一根地拉直,根部固定在棒身上纹丝不动,末梢却残忍的扯着她的肉褶往外拖。
每一根肉须都是一个微小的拉扯点,成百上千个拉扯点同时施力,汇成一股让唐月华牙根发酸的绵密拖拽感。
宛如被几百绺浸了淫水的蚕丝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力道分散在每一寸敏感到发颤的嫩肉上,单独拎出来时若有若无,合在一起却让她的膝盖止不住地发软,丰满的臀肉也跟着一阵发软。
棒身上密布着不计其数的肉粒凸起,小的只有米粒大小,大的却有葡萄大小。
在插入时它们是缓慢碾过肉褶的,像无数颗细小的舍利子顺着她的极品花径滚过去。
可花径内壁的肉褶是有方向的,它们是顺向生长的,像屋顶的瓦片一样层层叠叠,专门为接纳灵冰衍的阳具而生。
插入时顺着纹理摩擦很顺畅。
可抽出时,肉粒逆着纹理往上刮,把每一片湿软充血的肉褶都从根上掀起来,然后“啵”的一声弹回去。
像一本用嫩肉装订的淫靡典籍被风从末页向前翻,每一页都被掀到半空又缓缓落下。
棒身上的肉刺也不甘落后。
那些硬挺的倒刺状凸起,比肉粒更长更硬,末端微微上翘。
从花径深处往外退时,它们会钩住每一道被肉粒刚刚掀起来的肉褶边缘,往外拖出一小截已经红肿的嫩肉,再猛地弹回。
拖的时候是轻微的刺痛,弹回的时候是瞬间的酥麻。
千百根肉刺同时在花径的不同段落上做着同样的动作,钩住,拖拽,弹回,再钩住……
在花径内壁织出一张密密麻麻的、由无数微型电击汇成的快感之网。
这感觉像有无数只刚探出壳的雏鸟,用尚未坚硬的鸟喙在她娇嫩的黏膜上反复轻啄,力道刚好卡在痛与痒之间,酥麻得让她想要呻吟出声却又只能把呻吟闷在胸口。
而最深处的那颗龟头,正缓缓从宫腔深处往宫颈口退去。
因为龟头的尺寸太过骇人,子宫壁被它撑得满满当当,龟头冠的凸起棱角隔着极薄的一层精液薄膜,逆着宫壁褶皱的纹理一寸一寸碾过去,在子宫内壁的黏膜上拖出一道钝重黏腻的压痕。
这感觉与刚被灵冰衍破宫时截然不同。
先前子宫里是空的,龟头刮过时黏膜直接贴着龟头的棱角干涩地摩擦,每一道褶皱都被硬生生扯开再弹回,像指尖刮过搓衣板的纹路,锐利又清晰,带着近乎疼痛的刺激。
而现在,子宫里蓄满了少年射进去的浓稠白浊。
龟头后退时,如同浆糊一般的精液被挤向两侧。
龟头的棱角在黏膜上拖过时,中间永远隔着一层被体温捂热的黏稠液膜。
那层液膜改变了摩擦的质地,不再是干涩的刮擦,而是一种被黏液浸润后无限放大了压感的滑腻拖行。
锐利被过滤掉了,剩下的只有钝,一种沉甸甸的、被滚烫硬物缓缓碾过的钝,像一块烧得半红的烙铁隔着浸透清水的厚帛,在宫壁内侧拖出一道不痛不痒却又绵延不绝的灼痕。
唐月华的宫腔嫩壁正在被那颗龟头反复“塑形”。
每一道褶皱的走向和每一寸黏膜的厚度,都被龟头的反复碾磨留下短暂的凹痕。
那些凹痕在精液的浸润下泛着迟钝而持久的酥麻,从宫腔深处辐射到小腹内壁,再传到她覆在小腹上的掌心。
整个子宫像一只被灌满蜜浆的柔软皮囊,龟头在皮囊内壁拖行的轨迹,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微微隆起一道缓慢游走的淫靡弧度。
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她肚子里缓缓爬行,把她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熏得一片潮红。
“呜……嗯……哈啊……”唐月华咬紧了粉唇,把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尽数咽了回去。
唐月华的动作慢到了极致,慢到每抬臀一厘米,花径内壁就完整地经历了一轮肉须拖拽、肉粒碾刮、肉刺钩弹、青筋压迫的全套折磨。
慢到唐月华能在一片空白的意识里数清楚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弧度,每一颗肉粒的大小分布,每一根肉须缠绕的角度,以及每一根肉刺上翘的角度。
可唐月华并没有停下来,她想把这些感觉一笔一画地刻进骨子里,像抄写经文一样,把每一寸摩擦都铭刻在这具已经彻底不完全属于她自己的淫媚肉体上。
想让这根布满狰狞凸起的阳具,在她体内轻挪慢拽地退出去,想让冠状沟碾过宫壁黏膜的那道沟壑永远留在她的子宫里,成为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认主纹章。
想让那些被肉须拖出又弹回的媚肉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还记得被这根东西如此细致而残忍地对待过的触感。
然而就在龟头终于退到子宫颈口的那一刻,记录被迫暂停了。
冠状沟的凹陷正好卡在宫颈口内侧。
那一圈已经被反复摩擦得充血肿胀的肉环,比平时更肥厚了一些,也比平时更敏感。
它死死咬着冠状沟的凹陷不放,内侧的黏膜紧紧吸附在龟头粗糙的表面上,形成一圈微型的真空密封。
子宫颈口活像一个被夺走了玩具的孩子,死死揪住那颗正在后退的龟头不肯松手。
花径里每一条肉褶都在拼命蠕动,想要重新攀上粗壮的棒身。
宛如一只被主人从怀里强行拉开的小兽,爪子还死死揪着主人的衣襟,喉咙里发出不肯松手的呜咽。
唐月华试着再往上抬一丝。
宫颈口立马就被拉得更长了。
那圈嫩肉随着龟头的退出被微微往外拖,从一圈肥厚的肉环被拉成一截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肉膜。
酸麻感从宫颈口炸开,沿着子宫壁蔓延至整个盆腔。子宫微微颤了一下,像是预感到了自己即将被往下拖拽的命运。
唐月华立刻就停住了,不敢再把肥臀往上抬,半分也不敢。
哪怕再往上半分,子宫都会被迫离开它原本安卧的位置,被这颗大龟头拽着,像一只咬住鱼钩不肯松口的水母,顺着花径这条细长的肉道一点一点往下滑。
那种濒临宫脱的禁忌刺激,只尝过一丝就足够女子记一辈子了,哪怕是修为强大的唐月华也不敢在短时间里再次尝试。
于是唐月华就悬在了那里,浑圆的翘臀停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高度。大腿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抖,膝盖在床单上压出越来越深的湿润凹痕。
硕大的肉茎还有大半嵌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宫颈口,像一个被按住的暂停键,把她钉在了快感的半山腰上,不上不下的。
唐月华的子宫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被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彻底驯化成了这副淫媚的模样。
就在这时,身下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
灵冰衍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腰肢,动作很小,只是往左偏了半寸左右。
可这半寸对此刻的唐月华而言,不啻于一场地动山摇。
龟头嵌在宫颈口内,被这股横向的力道带得微微偏移,龟冠的棱角刚好碾过宫颈口内侧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立刻就沁出了一股温热甜腻的花浆。
一股酸麻中带着尖锐快感的电流从那个被碾过的点轰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
唐月华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既是为了忍耐那股快感刺激,又生怕灵冰衍下一秒就睁开那双纯澈的眼睛,用好奇的语气问她:“月华姐姐,你在做什么?是想和冰衍玩骑马游戏吗?”
还好,灵冰衍只是嘟囔了一句梦话。
唐月华等了足足好几息,直到灵冰衍的呼吸再次恢复均匀绵长,睫毛纹丝不动,嘴唇微嘟着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叹息,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冰衍梦到了什么?
也许在他的梦里,自己还是那个穿着月白色华服,坐在琴案前教他认字弹琴的月华姐姐。
梦里的窗棂洒着干净的阳光,空气里只有墨香和琴音,没有这一屋子甜香黏腻的情欲气息。
灵冰衍不知道,他的月华姐姐此刻正跨骑在他身上,用敏感的宫房含着他的肉屌,被他的阳具钉在半空中进退两难,连挣扎都只能以毫厘计。
唐月华羞耻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乱想,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下该做的事上。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冠状沟卡在宫颈口的淫靡图景,被她的肉身完美地隐匿了。
唐月华看不见那个让她羞耻欲死的咬合结构,只能看见自己浑圆隆起的小腹,像一个被灌得太满的羊脂玉瓶,沉甸甸地坠在腰胯之间,瓶身绷着一层单薄通透泛着珍珠光泽的温润肌肤。
唐月华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自己的花宫正死死含着那颗龟头不肯放,宫颈口那一圈嫩肉像一个温柔而固执的玉门闩,严丝合缝地卡在冠状沟的凹陷里。
那根布满狰狞凸起的肉茎还嵌在她的体内,大半截棒身被她吞没,只有根部一小段和那两颗沉甸甸、装满浓精的阴囊还露在外面。
不能再往上抬了,宫颈口已经到了容忍的极限,再往上抬一丝,那股被从体内生生拽出的悚然感就会再次袭来,把她刚刚凝聚起来的理智彻底撕碎。
但这已经够了。
唐月华不需要完全拔出,她只需要反复套弄,用花径和子宫内最贪婪的嫩肉,对准那根硕大粗壮的肉茎,用轻柔磨人的方式,一圈一圈地磨,一寸一寸地绞,直到把灵冰衍在睡梦中榨出浓精来为止。
像一个跪在田垄上的农妇,用最原始也最有耐心的方式,一圈一圈地推着石磨,把豆子碾成白浆。
这个念头让唐月华花径深处又是一阵不争气的收缩,媚肉本能地绞紧体内的肉茎。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缓缓坐下。
抬臀是所有逆向摩擦的叠加。
肉须拉直、肉粒逆刮、肉刺倒钩、青筋压迫、龟头剐蹭。
像拆卸一件精密的残酷刑具,每拆一步都在触发不同的机关,酸、麻、酥、痒、胀同时绽放。
而坐下,是同样的过程倒放一遍。因为方向相反,带来的刺激质感也截然不同。
那些倒钩状的肉刺在插入时是顺着嫩肉的方向滑入的,不会产生任何钩扯的刺痛,只有一种细密的刺痒,像有人捏了一小撮刚采下来的绒草尖,在她花径的嫩褶上轻轻拂过。
这些刺痒不会爆发成尖锐的快感,而是化成一蓬薄薄的酥麻,均匀地覆盖在花径内壁上,像春日的蒙蒙细雨无声地润湿了每一寸土地。
插入时肉粒会顺着肉褶的方向滚过去,只会在滚过褶皱边缘时产生一种轻微的饱满压迫感。
每一颗肉粒都像一个微型的玉质按摩珠,碾过肉褶边缘时带来一瞬圆钝的饱胀感,以及大面积铺开的温润舒畅。
像有人用蘸满桂花油的指腹,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画着圈,每一圈都按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把之前逆向摩擦留下的尖锐刺激全都温柔地抚平。
而那些在抽出时被拉得笔直、几乎要扯断的细长须状物,此刻正一根一根地重新蜷曲起来,像被压紧的弹簧终于卸去了外力,回复了原本柔顺缠绵的姿态,缓缓贴回了棒身表面。
它们不再凶狠地扯着肉褶往外拖,而是柔顺地贴合在棒身上,在棒身经过时轻轻拂过花径内壁,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瘙痒。
这瘙痒又轻又柔,像被风吹起的发梢扫过皮肤。
本不该有什么感觉,可偏偏因为花径内壁已经被肏得充血敏感,将这一阵微痒放大了数倍,痒得让她的花径内壁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收缩。
可这还没完。
坐下,还意味着子宫要重新接纳那颗硕大的龟头以及部分棒身。
圆钝的龟头浸在一团滚烫黏稠的液体里往前缓缓滑动。
龟头伞盖的表面始终覆着一层厚厚的精浆,那些精浆在龟头前进时被推着走,形成一股股温热的暗涌,先于龟头本身拍打在宫壁上。
像一个盛满温水的皮囊被一只拳头缓缓捅入,液体沿着龟头边缘与宫壁之间的微小缝隙涌向四面八方,填充龟头尚未抵达的每一寸空间,然后被挤压着往宫颈口的方向回流。
又因为宫颈口正被肉茎堵得严严实实,精液无处可逃,只能在宫腔内部掀起一圈向四周扩散的肉浪。
那淫靡的肉浪从龟头顶端开始,沿着宫壁一圈一圈往外荡开,每一圈涟漪都是一次从内部向外扩张的饱胀冲击。
宫壁被这股力量从内部往外推,整个子宫像一只被从里向外缓缓撑大的羊皮筏子,表面的张力随着龟头的深入一寸一寸地攀升。
饱胀与满足交织的酥麻电流再次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上窜,却又因为浓精的缓冲而变得绵软了许多,不再像之前空腔时那样尖锐到让人痉挛,倒像是被一层柔软的棉花裹住了锋芒,只剩下那股沉甸甸的推力在宫腔里缓缓蔓延。
龟头最终沉甸甸地落入宫腔最深处,像一颗滚烫的铅球坠入蓄满蜜浆的温池,溅起一圈一圈绵软而持久的酥麻涟漪。
而且,在精液的包裹中,龟头的温度也被无限放大。
那层包裹着龟头的浓稠精浆像一个密封的保温套,将龟头的灼热牢牢锁在里面,再把那份灼热毫无保留地传导向子宫壁的每一寸黏膜。
那感觉,仿佛宫腔里正含着一颗还在燃烧的裹着蜜浆的铜丸,烫得她连呼吸都带上了哭腔。
“唔噢喔噢……”
唐月华双手一软,差点整个人栽倒在灵冰衍身上。
她双臂撑着床面,大口喘息了好几下,等那波酥麻从子宫退到花径、再从花径退到会阴、最后在后庭那圈粉嫩的菊纹处消散成一片温热的余韵,才终于有力气撑起上半身,勉强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抬起,坐下!
再抬起,再坐下!
每一次抬起,那圈棱角嶙峋的龟头冠就从唐月华的子宫内壁上狠狠刮过,酥麻的电流从宫壁窜向后腰,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聚成一团酸胀的刺激。
每一次坐下,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柱又原封不动地碾回她的身体深处,裹着浓浊的黏稠精液和新泌出的香甜花蜜,一起捣进那个已经满得不能再满的宫腔。
两种感觉交替往复,在唐月华小腹深处织成一张越收越紧的网,网眼越来越密,勒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发颤。
每一次起落,龟头始终都卡在子宫里,从没有离开过宫颈口哪怕一瞬。
幅度稍大一点,整座花宫都会被那颗硕大沉重的龟头拖着往下坠,带来让她魂飞天外的酸胀刺激。
唐月华不得不把动作控制得又轻又慢,宛如在用文火慢炖一锅珍贵的精羹。
汁液在每一次起落间被反复挤压研磨,发出“咕滋~咕滋~”的黏腻拉丝水声,绵长又拖沓,像赤足踏入春日的沼泽,每一步都陷得很深,每一步都要花费很大力气才能勉强拔出来。
那水声里混着唐月华自己新泌出的蜜汁,也混着灵冰衍先前射入的浓稠精浆,两种液体在反复的搅拌中变得愈发黏腻,不分彼此。
蜜汁的清透与精浆的浓浊逐渐融为一色,被体温和摩擦一点点熬煮成一锅滚烫黏稠的淫靡羹糜。
精液和淫水被搅成了乳化的白浊状态,像蛋清被打散后浮起的半透明云絮,黏稠得能从子宫口拉出银丝来。
唐月华的速度很慢。
因为那根填满她的肉茎又粗又硬,还无比的复杂,哪怕只是抬臀半寸,花径内壁都会被棒身上的每一处构造犁过一遍,快感密集到让她不得不停下来喘一口气,等那波颤栗从脊椎上退下去,才能咬着银牙继续抬下一寸。
慢到每一次抬臀,唐月华都能数清楚棒身上有多少根暴起的青筋在刮擦她脆弱敏感的花径内壁。
灵冰衍的肉茎上青筋很多,像老榕树的根茎一样盘根错节地虬结在棒身表面。
这些青筋粗的有她小指粗细,细的只有竹筷粗细,它们在棒身表面蜿蜒凸起,虬结成一张立体的纹路网,将整根阳具包裹得像一件被赋予了生命的玉雕,还在随着搏动一起一伏的跳动。
每次大肉屌在她花径里滑动时,这些青筋就会像犁地一样犁过她花径内壁的嫩肉,完成凹凸与凸凹之间的完美咬合。
花径内壁那些专门为灵冰衍生长出来的柔软纹理,每一道褶皱的走向都恰到好处地吻合着棒身的形状;而棒身上的青筋也有自己的纹路,凸起与凹陷之间,形成一种天然的榫卯。
两种纹理在每一次滑动中互相啮合又互相碾过,像两把梳齿方向相反的玉梳被强行扣在一起,再一寸一寸地拉开,又在下一次坐下时重新狠狠扣紧。
那种刮擦感从交合处传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爬,每一次刮擦都在唐月华的感知里留下一道不会消退的淫靡印记。
唐月华甚至能在脑海中拼凑出青筋的分布图,清晰得像是亲手抚摸过一万遍之后才画下的舆图。
最粗的那条青筋,从肉茎根部起始,贴着棒身的背侧一路蜿蜒到龟头伞盖的下方。它经过的地方,恰好是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唐月华每次抬臀,它就像一条肉蛇的脊背从她的嫩肉上重重碾过去,不疾不徐,力道均匀,把那个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点从凸起压成凹陷,再从凹陷压回凸起。
那种闷胀感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指隔着肌肤按压在腹腔深处,闷到唐月华都忘了呼吸,必须等它完全滑过去,才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那样猛地吸进一口气。
棒身两侧各有几根稍细的青筋,三四根并排,像箜篌上的丝弦。
每次抬臀时它们分别从左右两侧刮过花径侧壁的嫩褶,每一根经过后都会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几条轨迹平行排列,像有人用蘸满辣椒油的指尖在她娇嫩的媚肉上画了一组五线谱。
还有一根特别曲折的青筋,它不像其他青筋那样沿着棒身纵向排布,而是在棒身中段绕出一个螺旋。
这个螺旋恰好环绕棒身一周,形成一个微微隆起的肉环状凸起。
唐月华每次抬臀,它就像一个旋转的玉环,从左往右,三百六十度地碾过花径内壁的每一个角落。
坐下时方向反转,它就会从右往左重新碾一遍。
方向相反的两次旋转给花径带来一种被全方位搅拌的错觉,仿佛那根肉茎不是在做直线的抽插,而是在她体内画着看不见的螺旋符咒,要把她花径里的每一道褶皱都顺着纹路捋平,再逆着纹理揉乱,直到所有媚肉都记住它的形状,再也合不拢。
而在这张青筋分布图里,还有三种唐月华数不清的东西。
大大小小的肉粒密布在棒身表面,像熟透的石榴籽一样挤挤挨挨地簇拥在一起。
它们填充在青筋与青筋之间的凹陷地带,将棒身原本只是凹凸不平的表面变成了更加复杂的,像月球表面一样布满陨坑与丘陵的崎岖地带。
每一次肉茎在她体内滑动,这些肉粒就像无数颗小小的珊瑚珠,在她花径内壁的嫩肉上连续滚动碾磨,带来一片此起彼伏的酥麻,像夏季的暴雨砸在芭蕉叶上,密集得分不清哪一滴是哪一滴。
比肉粒更尖锐的肉刺,不规则地散布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从龟头伞盖的边缘到肉茎根部附近,到处都有它们的痕迹。
有的地方密集得像一小丛荆棘,有的地方又稀稀落落只缀着三两枚。
它们带着不容商榷的硬度和笋尖破土而出后不再回缩的执拗,如同玫瑰茎杆上那些不会因为季节变换而软化的小刺,无论灵冰衍是否清醒,它们都会因为情欲而保持着同样的锐度。
抬臀时,唐月华感觉不到那些肉刺的具体位置,只觉得整个花径内壁都被一层若有若无的钝压覆盖着,偶尔某处会传来稍强一点的刺痒,那是恰好碾过了一小簇密集的区域。
但坐下时方向逆转,那些始终硬挺的突起就会逆着纹理微微勾住花径里的嫩褶,同时有十几处嫩褶被不同位置的肉刺绊住,带来一阵此起彼伏的、让呼吸突然中断的微弱刺痛。
如同细软的灵活触手般的肉须,它们细得像是初春刚抽出来的柳芽尖,遍布棒身的每一道沟壑与每一寸凸起之间。
龟头根部有一圈,棒身中段缠着几簇,连青筋的凹陷里都能钻出一两条来,疏疏密密,毫无规律,像是被随手撒上去的一把须种,落在哪就在哪生了根。
它们平时都软软地贴在棒身上,和青筋缠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来,可一旦花径开始蠕动,它们就会被激活,零零星星地从不同的位置舒展开来,没有章法,也没有统一的节奏。
这边刚有一绺探出来缠上附近的肉褶,那边又有两三绺慢悠悠地舒展开,像一池被微风拂乱的春水中摇曳的水草,从各个方向同时缠上她的嫩肉,甚至会出现几根肉须同时争抢一处媚肉褶皱的情况。
抬臀时,唐月华最先感觉到的不是棒身的刮擦,而是那些看似无力的肉须同时被拉直的触感。
每一寸嫩肉上都缠着那么几绺,末梢勾在她的肉褶里,像无数根被分散了力道、却因此更加绵密难缠的蛛丝,持续地扯着她的花径不肯松手,每一次拖拽起都把那些早已被磨得又红又亮的媚肉轻轻向外牵拉,带起细密到骨缝里的酥麻与刺痛。
青筋是唐月华能数清的,也是她最熟悉的。
每次缓慢起落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去感知那些青筋的位置,最粗的那根到哪了,螺旋的那根在哪个位置开始旋转,两侧的那几根是不是还保持平行的间距……
它们像一幅地图上的主干道,是她在这个淫靡到极致的肉体交合中唯一还能勉强辨认的坐标。
但肉粒、肉刺和肉须不同,它们是这张地图上无数蜿蜒的支路,数量太多,分布太乱,每一次滑动它们在唐月华体内留下的感觉都不太一样,让她根本无法适应,更无法追踪。
唐月华只知道它们在那里,像一群安静的共犯,不争不抢,却在肉茎犁过的湿软土地上同时播种下密密麻麻的小火苗。
这些小火星单个拿出来都微不足道,可聚在一起就是一片无声燃烧的火海。
每一次抬臀,唐月华的身体都在挽留;每一次坐下,她的胴体都在欢呼。
唐月华的娇躯已经变成了一具专门为这根阳具而生的肉套,每一个器官都在配合它的进出,每一道黏膜都在迎接它的摩擦。
唐月华是掌控节奏的人,但她也是被掌控的那一个,她掌控了起落的速度和力度,但快感却反过来掌控了她。
唐月华就这样沉浸在这温柔又折磨人的律动里,一次接一次,缓慢而持久。
汁液在每一次起落间被反复挤压研磨。宫腔里原本就蓄满的精液和蜜汁混合液,在龟头的反复进出搅动下变得越来越黏稠。
每一次肉茎的深入,都像一个肉杵在石臼里不紧不慢地捣动,把精液和蜜汁捣得更均匀细腻、也更黏稠。
每一次肉茎退出,被捣成糊状的混合液就会沿着肉茎边缘和宫壁之间的缝隙涌回空隙里,然后在肉茎再次插入时再次被挤压捣碎。
如此循环往复,宫腔里的液体已经从最初的稀薄状态变成了一种像勾了芡的浓汤般的黏稠质地。
液体的流动性越来越差,龟头在宫腔里搅动时需要克服的阻力越来越大,液面在宫壁内部晃动时的声响也变得越来越浑厚沉闷。
起落间发出的声音也随之变化。
一开始是清脆的“咕滋~”声,像用筷子搅动一杯清茶。
现在变成了浑厚黏腻“咕嘟~咕嘟~”的拉丝闷响,像用汤匙搅动一锅熬到了火候的糖浆,每翻搅一次都有无数条白浊糖丝被拉起又断裂,黏连着不肯干脆分离。
主动权是一把双刃剑。
它既让唐月华暂时免于被撕碎的恐惧,又让她承受了更漫长磨人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唐月华的柳腰都已经酸得快断掉了,柳腰处的媚肉因为长时间维持跪坐姿势而僵硬得像两块玉石,每一次抬臀都会扯到腰侧的淫筋,带起一阵从腰椎扩散到肩胛的钝痛。
唐月华的双腿一直在颤抖,大腿处的媚肉因为反复发力而酥麻酸软,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媚肉纤维在皮肤下细微地痉挛,像被过度拉伸后无法复原的皮筋。
膝盖在床面上压出的凹陷越来越深,周围的锦缎都被汗水和体温浸透,呈现出两片深色的湿痕。
子宫里的液体也在长时间的搅拌中变成了一种介乎液体和膏体之间的黏稠糊状物。
龟头在宫腔里搅动时需要花费的力气越来越大,每一次进出都像在用杵捣一团刚揉好的糯米面团。
阻力很大,但又有弹性,压下去会弹回来一点,拔出来会黏住龟头不放。
光是听到那“咕嘟~咕嘟~”的声响,唐月华就羞耻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十根白玉般的趾尖紧紧抠住身下湿透的床单,把锦缎攥出十朵小小的美丽雏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