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精液浸润的水晶高跟鞋

不忍直视的唐月华将目光从绣花鞋上移开,落在了靠墙的鞋架上。

鞋架是她和波塞西她们手工制作的,五层木格,做工精致,侧面还雕着缠枝纹。

平日里姑娘们出门前会从这里挑鞋,回来后会把自己的鞋子放回原位,整齐又干净、带着各自的足香。

此刻那五层木格上,整齐摆放的鞋子几乎无一幸免。

最上层是柔轻舞的几双鞋。

有一双软底缎面的,鞋面上落着三四滴已经干涸的透明湿痕;还有一双缀着白色兔毛边的,毛尖上挂着一小颗还没完全蒸发的蜜珠,在斜阳下闪着银光,像被人用淫水在兔毛尖上缀了一颗珍珠。

第二层是波塞西的。

一双银色丝绒面的云鞋,鞋尖的位置被一小股飞溅的蜜液淋了个正着,银色的丝绒被打湿后变成深灰,像一团被雨淋湿的云,原本轻盈地浮在天上,忽然就沉甸甸地坠了下来。

那股蜜液飞过去的时候,灵冰衍刚好趴在她胸口,一边小幅度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花穴里缓缓搅动,一边用那种认真又好奇的语气问她:“姐姐喷得好远,比之前更远了欸,是因为冰衍的关系吗?”

唐月华当时根本没力气回答。

她被灵冰衍的肉棒钉在床上,双腿痉挛,花径收缩,整个人正处在从未间断的持续高潮中。

像一朵被狂风吹得离了枝头的花朵,连落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风把自己卷得越来越高。

但灵冰衍的好奇心却没完,他又追问了一句:“还是说,姐姐以前就能喷这么远?”

现在回想起来,唐月华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抬了抬,仿佛要再次盖住烧红的脸。

第三层是朱竹清和宁荣荣的。

朱竹清的鞋不多,都是墨色的短靴,靴口的位置沾了一小点已经干涸的蜜痕,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竹清的性子最是冷清内敛,平日里话不多,但对灵冰衍的心思却和她们如出一辙。

将来竹清第一次和灵冰衍亲近的时候,大概也会是那种咬着唇不肯出声的模样,眉心微蹙,美眸半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绞紧那根狰狞的肉棒,把少年的浓精死死锁在最深处。

而现在,她的靴子上已经提前沾到了未来的预演。

那一点点干涸的蜜痕,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你也会被灵冰衍从清冷的外表下彻底肏开,淫堕成和月华姐姐一样的精液肉便器。

宁荣荣那双浅粉色高跟鞋没那么幸运,鞋子的粉色缎面上落着一条细长的飞溅痕迹,从鞋头一路延伸到鞋口,像一道被拉长了的泪痕,在浅粉色的鞋面上格外显眼。

唐月华咬了咬樱唇,她想到了宁荣荣那双灵动的眸子,想到她发现鞋子上有不明液体时疑惑又好奇的表情……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荣荣迟早也要经历的。

等宁荣荣自己也被灵冰衍按在床上、被灌到小腹高高鼓起之时,自然就会明白那道痕迹意味着什么。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了第四层。

第四层只有一双鞋,是她自己的。

那是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

鞋身由整块透明的水晶打磨而成,纯净得像是凝固的泉水。鞋跟细长而优雅,鞋面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足弓的曲线。

这双鞋是她在仙姐的教导下制造出来的,其实不止是她,柔轻舞她们好看的鞋子其实都不少,只是大多都放在了储物魂导器里。

这双鞋因为水晶的纯净度极高,穿上后几乎看不出鞋子的存在,只会在足底和足跟处折射出淡淡的光晕,像踩在露水上走路。

唐月华本来是打算穿着诱惑灵冰衍的。

穿着这双水晶高跟鞋,配上一条她新制的纱裙,让灵冰衍看看他的月华姐姐不只是穿着白裙和月白色华服好看,换双透明的高跟鞋也能走出跟波塞西她们截然不同的熟媚风情。

但上午的时候太兴奋了,光顾着教导灵冰衍双修知识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此刻,这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上,正挂着一层微微泛白的半透明蜜浆。

那股蜜液不知是什么时候飞过去的。

也许是她被灵冰衍用嘴唇含住花唇舔舐吮吸,被他的舌尖一次次钻进蜜缝、卷走那些不断涌出的淫汁的时候;也许是灵冰衍刚刚把那根骇人的粗硕肉茎插入淫穴、她还没来得及适应的时候,整个人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时候;又或者是子宫颈口一次次被灵冰衍抽插顶撞、被他用龟头死死抵住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研磨的时候……

总之,这一股蜜浆刚好落在了水晶高跟鞋的鞋口内侧,然后沿着透明的鞋壁缓缓往下淌,在鞋跟的位置汇成了一小洼温热的液体。

蜜浆已经半干了,在水晶高跟鞋透明的内壁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泛着珍珠光泽的浅白色涂层。

从鞋口到鞋底,从鞋面到鞋跟,每一寸透明的水晶都被这层半透明的蜜液均匀地镀上了一层膜,让原本纯净无瑕的水晶高跟鞋变得……变得……

变得像是被灌满了精液的透明肉壶。

澄澈纯净的水晶高跟鞋,此刻变得不再纯净了。

被主人体内最私密的液体给包裹,像一枚被封印在琥珀里的水珠,透过半透明的涂层能看到里面水晶的折射,而涂层本身又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那层蜜浆带着黏稠与甜腻,在水晶表面形成细密的纹路,像无数细小的脉络,把整双鞋子都染上了她最深处的味道。

唐月华盯着那双被自己的蜜汁镀上一层珠光的水晶高跟鞋,心跳骤然加速。

这双她原本打算用来诱惑灵冰衍的水晶高跟鞋,如今却被她自己喷溅出的淫水彻底“玷污”。

纯净变成了淫靡。

优雅变成了下流。

像她自己一样,从清冷优雅的封号斗罗长辈,变成了少年的专属精盆。

她不该往下想的,可后续念头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像一粒落在湿润泥土上的种子,转眼就生根发芽,迅速长成一片缠绕着她所有理智的淫靡藤蔓。

如果灵冰衍用那根青筋虬结、布满奇异构造的狰狞巨棒对准她珍爱的这双水晶高跟鞋,马眼一张,滚烫浓稠、乳白黏腻的精浆便如决堤的岩浆般从顶端喷涌而出。

第一股带着少年体热的白浊重重撞上澄澈的鞋底,发出黏腻而清晰的“噗嗤~”一声,随即向四周溅开,在内壁上留下数道放射状的乳白色精痕,像被强行泼上去的浓墨。

第二股紧随其后,力道更猛,直接灌满了狭窄的鞋头,把足弓那一段精巧的凹陷也彻底淹没。

第三股、第四股……滚烫的浓精越积越多,在几乎透明的水晶鞋身里迅速汇成一个不断起伏的白色湖泊。

澄澈通透的鞋身被乳白色的精液一点点填满,从鞋底到鞋口,整只高跟鞋逐渐变成一个乳白色半透明的水晶精壶。

底层的精液因为最先射出,已经微微沉淀,颜色更深更浓,泛着近乎膏状的乳光;上层则还带着刚离体时的滚烫温度与细密气泡,轻轻晃荡时会拉出极细的丝线。

液面微微起伏间,表面会浮起一层细碎的白色泡沫,边缘黏着一圈浓稠拉丝的残精。

透明的材质会让高跟鞋里面每一处细节都纤毫毕现。

像一只被彻底玷污的水晶圣杯,只可惜里面装的并非琼浆玉液,而是灵冰衍刚刚射进里面的滚烫精种。

然后灵冰衍拿起另一只还没被灌精的高跟鞋,对准鞋口,再次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屌抵了上去。

透明的鞋身会让精液从龟头喷出、在半空中画出一道淫靡白线、重重撞击鞋底、溅起一朵朵精花、最终灌满整个高跟鞋的全过程都毫无遮拦。

那股滚烫的浓精撞上鞋底的瞬间,会如同一滴白色的墨落入清水,转眼就把澄澈的内腔彻底染成了白浊的淫靡色彩。

鞋身会在余晖下折射出妖艳的光泽,里面还在轻轻晃荡的液面说不准还能映出灵冰衍俊脸的模糊倒影,也能映出她自己因为过度幻想而潮红的玉颜。

唐月华仍然沉溺在脑海中的那个画面里。

她幻想着那双曾经澄澈无瑕、被她细心保养得光可鉴人的水晶高跟鞋,在灵冰衍手中彻底变成了盛满精液的透明器皿。

让她能透过鞋身看到里面还在缓慢晃动的浓白液体,看到自己先前高潮时喷溅上去的晶莹蜜汁正漂浮在精液表面,两者还没完全混合,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浮层。

蜜汁的清透与精液的浓浊互相映衬,如同最下流的山水墨画。

然后灵冰衍拿起一只已经被灌满了的高跟鞋,将鞋口对准她微微张开、还有些充血肿胀的粉嫩花穴。

冰凉的透明鞋尖轻轻抵住她两片肥美外翻的阴唇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凉意与强烈的羞耻刺激。

随即鞋身缓缓倾斜,蓄满其中的滚烫浓精顺着透明的鞋底滑落,浇在她被肏得红肿不堪的耻丘上。

那温度会烫得她的子宫瞬间剧烈抽搐,又喷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淫水,与正在浇落的白浊精瀑在半空中猛烈交汇。

白色的精瀑与透明的蜜瀑撞在一起,溅起的浪花都是乳白与晶莹交织的淫靡颜色,一部分落回她的阴阜,一部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雪腻肌肤上留下黏腻的湿痕。

浇完高跟鞋里的浓精后,灵冰衍会让她把那双完美的香嫩玉足伸进被浓精反复浇灌过的高跟鞋里。

还没有被清洗的透明高跟鞋内壁挂满了乳白色的残精,在透明鞋身的映衬下泛着妖艳湿润的光泽。

她的脚趾刚刚伸进去就能感觉到温热黏稠的浓精从趾缝间溢出来,顺着脚背缓慢往下淌。

足底软肉踩下去的瞬间,会发出一声清晰的“噗嗤~”声,那是足弓将蓄满精液的鞋底挤压变形时,白浊的浓精从两侧被强行挤出的声音。

透明的鞋身让她美丽的玉足被看得一清二楚,足底的粉嫩肌肤被精液浸成了白粉色,脚趾缝间还不断溢出黏稠的白浊液体,在透明鞋面的包裹下缓慢地往下淌,汇成细细的白线。

她那双因为高潮而蜷缩的粉嫩足趾,完全浸泡在灵冰衍的浓精里,也能透过透明的鞋身一览无余,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到时候,她每走一步,鞋底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透明的鞋身让那声音的来源清晰可见,足底软肉的每一次落下,都会把鞋底的精液挤出数道乳白色的细线,沿着足弓两侧往上飞溅,在内壁上留下一道道新的精痕。

温热的精液包裹着粉嫩玉足的每一寸肌肤,那种触感就像是灵冰衍正用滚烫的舌头在舔弄她的脚底、趾缝、脚背、足弓……

她自己能看见,灵冰衍也能看见。

能看见她的玉足如何在精液里踩出黏腻的泡沫,看见她的脚趾如何在透明的鞋尖里羞耻地蜷缩又被迫舒展,看见那些乳白色的残精如何在她行走时从鞋口边缘溢出,顺着脚裸往下淌,在脚背上留下蜿蜒的白痕。

那感觉,就像是灵冰衍的精液拥有了生命,正隔着透明的水晶鞋身,和她的玉足在进行一场淫靡至极的足交欢爱。

唐月华猛地回过神来,整张倾城仙颜烧得像是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点心。

可幻想里的画面还残留在眼前,透明的鞋身,晃荡的白色液面,足趾浸泡在滚烫浓精里的触感,每走一步都挤出白浊的黏腻水声……

唐月华下意识地蜷了蜷脚趾。

足趾之间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但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了那股黏稠的温热,像是灵冰衍的精液正隔着想象裹紧了她的足尖,正在舔舐吮吸她的玉足。

花径深处又是一阵不争气的剧烈收缩,小腹深处那团被喝下去的浓精与子宫内残留的精液遥相呼应,也跟着轻轻晃动了一下,像在无声附和她的幻想。

唐月华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自己,强行把视线从那双水晶高跟鞋上移开,在心里连念了好几遍“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试图用这句早已被她自己践踏得体无完肤的戒语,把那个画面硬生生压下去。

可心跳还是没能平复。

因为那双水晶高跟鞋还在那里,在余晖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澄澈昂贵,曾经被她视为象征优雅与身份的物件,如今却在她的幻想里彻底变成了盛满灵冰衍浓精的透明精壶。

唐月华已经在心里确认了一件事,将来某一天,她一定会主动穿上这双鞋,然后跪在灵冰衍面前,用那双带着潮红的紫眸望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地请他帮自己把这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灌满浓精。

这个藏在心底的念头让唐月华粉嫩的耳根都红透了,连呼吸都带上了细微的颤抖,但她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扬起。

唐月华的目光落向了鞋架最底层,那里是白沉香和小舞的鞋子。

小舞的白粉色小短靴还好,只被溅了几滴透明的湿痕,并不起眼。

白沉香的一双青色尖头平底鞋,鞋面上却落着一片已经干涸的明显蜜痕,形状像一片不小心跌落在鞋面上的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在青色缎面上留下了淡淡的宝光,增添了几分唯美的淫靡。

唐月华默默闭上美眸,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鞋子,恐怕是要好好清洗一番才能还给姐妹们了。

其实她大可以将灵冰衍供出去,只要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上面沾的是冰衍的精种”,柔轻舞她们非但不会怪她,八成还会把鞋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嘴上故作嗔怪地念着“月华你也太不小心了”,眼尾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波塞西大概会矜持一些,美眸微微一眯,故作清冷地哼一声,可那双银色云鞋多半会在转眼间就被她悄悄收进储物魂导器的最深处,再不见天日,只在无人打扰时才被拿出来细细摩挲,闻着上面属于灵冰衍的淡淡墨香。

但这种事,她唐月华还不屑去做。

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大不了被姐妹们揶揄几句,被她们用那种“原来月华姐姐也会被肏到失禁,喷得到处都是”的眼神上下打量一番罢了。

何况风水轮流转,等柔轻舞和波塞西她们也被灵冰衍按在床上,被那根狰狞肉屌从身后贯穿,被灌到小腹高高鼓起的时候,她有的是机会把这笔账原样讨回来。

唐月华的目光继续缓缓扫视这间已经被彻底玷污的木屋。

椅背上搭着一条已经完全湿透的淡紫色亵裤。

这原本是一条剪裁得体、做工精致的棉质亵裤,淡紫色的缎面细腻柔滑,还缀着月白色的蕾丝花边,两侧还有很细的丝带编成的精致蝴蝶结,包臀的面积不算小,是那种端庄里带一点小心思的款式。

既不会让人觉得轻浮,又能在动作间隐约勾勒出臀肉的圆润。

唐月华一直很喜欢这条亵裤,因为穿着舒服,又不会让人觉得太花哨。

此刻,这条亵裤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端庄。

裆部的位置是重灾区,原本淡紫色的棉布被蜜液彻底浸透,颜色深成了近乎墨紫的艳色,薄得几乎透明。

透过那层被淫水撑得半透明的湿润织物,能隐约看见亵裤内侧那一片被彻底濡湿的暧昧轮廓,形状刚好完整勾勒出她饱满肥美的大阴唇。

两片媚唇的形状、中间那道细长的缝隙、甚至连阴蒂被反复舔弄后微微肿胀的位置,都被清晰地拓印在湿透的布料上。

像用她自己的淫水,在亵裤上画了一幅精确到毫厘的私处地图。

亵裤的蕾丝花边上挂着几滴还没完全干涸的蜜珠,在斜阳下闪着银光,像被人用淫水在蕾丝上缀了几颗透明的珍珠。

两侧的蝴蝶结被浸透后软塌塌地贴在亵裤上,丝带的末端还黏在一起,拉出细长的银丝,如同蜘蛛在清晨的草地上留下的丝线。

这条亵裤的主人,明明早上还端庄地穿着它,坐在窗边看琴谱、整理衣裳。

结果就在主动脱掉它之后的不到一炷香时间里,就被少年用舌头和手指肏弄得汁水横流、魂飞魄散。

这条亵裤就是她淫荡的物证。

是她从一个清冷优雅的封号斗罗,沦为被少年用舌头与手指就能玩到失禁的熟媚肉壶的铁证。

唐月华看着自己在那条亵裤上留下的痕迹,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的念头:这条蕾丝亵裤,不洗了,放在储物魂导器里当收藏好了。

反正再怎么洗也洗不掉那些回忆。

反正再怎么洗,也洗不掉那些已经被亵裤完全吸收的淫液气味,洗不掉她被舔到翻白眼时喷在上面的记忆,洗不掉每一次高潮时穴口剧烈收缩、把更多蜜汁喷到亵裤上的触感……

留着它,就像留着一枚随时可以打开的淫靡相册,以后每当灵冰衍再把她按在床上、用舌头或肉棒把她肏到失控时,她就可以把这条亵裤拿出来重新穿上,或者直接塞进自己嘴里,让自己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浪潮里,彻底沉沦。

唐月华的目光从椅背上移开,落向木桌。

桌上有一本摊开的琴谱,那是她昨天还在研读的《月华清》。

一部极其冷门的古曲,传说是上古神明祭祀时演奏的祭乐,意境空灵澄澈,琴音如流水洗尘,最适合在夜深人静时洗涤心灵、平复杂念。

如今,古典的书页上多了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像有人用淫水在曲谱上画了一道下流的符号,又像一朵被暴力压扁在纸页间的透明淫花。

湿痕的边缘已经微微渗透,让原本清晰的工整字迹变得模糊,墨迹与蜜汁的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亵渎的斑驳。

唐月华盯着那片湿痕,忍不住在心里对这部古曲说了声抱歉。

这大概是《月华清》问世以来,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祭奠”。

以后她再弹这首曲子,弹到这一段的时候,大概再也想不起什么空灵澄澈、洗涤心灵的意境了。

她只会想起今天,想起灵冰衍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在她体内凶狠跳动的频率,想起自己被肏到子宫最深处时失控尖叫的狼狈模样,想起潮喷时滚烫的蜜浆是如何从交合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最终落在这本古老的琴谱上。

这首古曲,从今往后在她心里,算是彻底从祭祀曲变成了最下流的闺房曲。

每一次翻开,每一次弹奏,都会闻到那股属于自己的淫香。

而真正让唐月华呼吸为之一滞的,是墙上那几处还在缓缓往下淌的半透明湿痕。

那是被她一次又一次潮喷时溅上去的。

灵冰衍当时正趴在她身上,一边挺动腰身让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棒在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花径里反复抽插,一边用那颗硕大圆润的龟头精准而凶狠地顶撞她敏感的花穴嫩肉。

直到她被肏得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小腹猛地绷紧,花宫在那一瞬间像一个被捏爆的熟透果实,滚烫的蜜浆从交合处的缝隙间激射而出……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像一道被压到极限后骤然松手的弓弦,带着温热的香气与黏腻的水声,越过床沿,越过椅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直直地飞向对面墙壁。

撞击墙面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啪”声,随即散开成一片放射状的喷溅痕迹,再顺着墙壁缓缓往下淌,留下蜿蜒的半透明水痕。

她就是这样一次接一次地失控,一次接一次地喷溅蜜汁。

一道、两道、三道……有的刚刚离开床沿就落在了地面上,最远的几道甚至飞到了衣柜旁边的墙上。

有些湿痕在流淌的过程中汇合了,形成更宽的水痕。

又有几道在流淌中分叉,像河流在平原上形成的三角洲,最终在墙根处汇成一小洼尚未干涸的淫液。

甚至,最高处的那几道湿痕,已经接近了天花板的位置。

唐月华下意识地计算了一下那股蜜液飞出去的轨迹。从她的腿间到天花板,中间隔了差不多有两个人那么高的距离。

她居然喷到了那么高的地方。

这是唐月华活了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喷这么远、这么高。

也是第一次,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还有这样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天赋。

像一口被埋藏了多年的隐秘泉眼,直到今天才被灵冰衍一锄头掘开,泉水喷涌而出的那一刻,连掘井的少年都被溅了满脸。

这个发现让唐月华的脸颊又一次烧了起来,但心底的某个角落却悄然涌起一丝近乎荒谬且病态的骄傲。

能让她变成这样的,只有灵冰衍。

只有灵冰衍才能把她从一个黄花大闺女肏成一个能潮喷到天花板,把琴谱与亵裤都弄得一塌糊涂后,还会在事后看着满屋狼藉却忍不住嘴角上扬的熟媚精盆。

整间木屋,从天花板到地板,从床榻到窗台,每一寸角落、每一个她曾经觉得稀松平常的物件,都已经烙上了这一整天里那些不可告人的淫靡细节。

值得庆幸的是,衣柜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那是整间木屋里唯一还算“干净”的角落。

衣柜和床榻是配套的,用的是同一种暖色木料,并排摆了三个双开门的大柜子,占了整整一面墙。

长裙、短裙、连衣裙、披风、练功服、紧身衣、小袄子、外套、各色连裤袜、长筒袜、提花丝袜、蕾丝亵裤、胸衣、肚兜……都整整齐齐挂在里面,分门别类,各有各的位置。

柜门紧闭着,那些横飞的蜜液最多只溅到了柜门表面,凝成细小的晶点,并没有渗进去。里面的衣物大概都还是完好无损的。

唐月华轻轻呼了一口气。

其实就算溅进去了也没关系。木屋里的衣物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衣物都在大家的储物魂导器里备着。

唐月华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一个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问题。

柔轻舞她们回来以后会看到这些吗?

她们只需要站在门口往里看一眼,就能把她这一天里所有不可告人的淫靡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所有鞋子上的淫靡斑痕都散发着甜腻到骨子里的气味,墙上那几道还在缓缓往下淌的湿痕,颜色已经从最初的清透变成了微微发白的黏稠……

还有这张宽大又温馨的软榻,此刻乱得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小型战争。

锦被皱成一团被踢到床尾,被面上到处都是深色的湿痕。有些已经半干,泛着黏腻的光泽;有些还新鲜湿润,用手一摸还能沾起拉丝的银线。

枕头掉了几个在地上,另外的则是歪歪斜斜地挂在床沿,其中一个的枕面上还有一小片被口水浸湿的痕迹,那是唐月华被肏得失神时,香舌无力吐出、晶莹香涎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时弄湿的。

枕套上还隐约印着她咬牙忍住哭腔时留下的齿痕。

唐月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想现在就爬起来收拾,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再把床单被套全部换一遍。

可她动不了。

灵冰衍还趴在她胸口睡得正香,嘴唇微微嘟起,脸颊在她丰满柔软的乳沟里压出一个可爱诱人的弧度。

带着墨香和淡淡奶香的温热气息一波接一波拂过她胸口最敏感的肌肤,让她雪腻丰腴的娇躯微微颤栗。

唐月华低头看着灵冰衍安静的睡脸,心里挣扎了片刻。

片刻之后,她选择了继续躺着。

算了。

被笑就被笑吧。

反正柔轻舞她们迟早也要经历这一遭的。

等灵冰衍把她们也按在床上,用那根狰狞肉屌贯穿她们子宫,把浓精一股一股灌进最深处的时候,唐月华倒是很想知道她们又会露出怎样的一副表情。

尤其是波塞西,以她传承了水神神位后被强化过的身体,将来和灵冰衍双修的时候,流出的蜜汁怕是要比自己还多好几倍,潮吹时喷溅的淫水恐怕能把整张床都浸透,甚至都能拧出水来。

到时候,波塞西那张素来高贵的俏脸会因为快感而扭曲,美眸翻白,香舌吐出,小腹被灌得高高鼓起,如同怀胎数月的孕妇。

而唐月华自己,则会站在一旁用已经完全沉沦的眼神看着这一切,嘴角挂起一丝混杂着优越与共鸣的淫靡笑意。

这个念头带着一丝少女般的俏皮,让唐月华眉眼中的羞意都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温柔的优越感。

像一个先过了河的旅人,站在对岸幸灾乐祸地看着还在蹚水的同伴。

唐月华重新闭上眼,打算继续在灵冰衍温热的呼吸下赖一会儿。

可那股气味就是不肯放过她。

那股气息浓得近乎有形。

她高潮时从花径深处喷溅而出的滚烫蜜浆,那些被肏得反复痉挛失控时从子宫里挤出来的黏稠淫水,被汗液浸透的锦被,以及灵冰衍皮肤间渗出的墨香……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被午后的余晖一蒸,弥漫在整个木屋里,浓郁得像一整坛被翻倒的、酿了多年的花蜜酒。

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却又带着一丝清雅的涩意。

每一次呼吸,那股气息都像一只无形的手伸进喉咙里,沿着食道一路往下,在胃里轻轻搅动,然后在五脏六腑间生根发芽,让唐月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味道。

这是被填满时的味道,是被贯穿时的味道,是花径被塞得满满当当、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时的味道,是她最爱的少年夫君的味道……

她的身体一闻到这个味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像一朵被驯养的鲜花,一闻到园丁的气息便自动绽开花瓣,不等触碰便开始分泌花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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