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大斗魂场的二对二斗魂区。
小舞、宁荣荣、白沉香与朱竹清四人的对战都已经结束了。
虽然按照规则,对手都是魂尊修为的魂师,但是架不住小舞和白沉香的实力实在太强了。
两人虽然都只是三十一级初入魂尊的修为,但在宁荣荣和朱竹清的配合下,还是很轻松地就获得了胜利。
尤其是小舞和宁荣荣,有着七宝琉璃塔的辅助,哪怕是一打二的局面,小舞还是一个照面就把对手全部给踹下了擂台。
白沉香和朱竹清则是运气比较好,对手的修为都才只有三十三级,所以也是轻松获胜。
此时,唐三和王小鑫刚刚登上擂台,对手是两个二十七级的强攻系大魂师。
戴沐白几人则是在一边闲聊。
“看对面那两个的样子,怕连小三的衣角都摸不到喽!”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戴沐白三人虽然还没有和唐三他们拜把子,组建什么史莱克七怪,但称呼上已经亲近了不少。
“戴老大,你这是羡慕了?唐三这两把赢下来,积分可就和你一样了。”脸上还带着些青紫伤痕的马红俊在一旁幸灾乐祸。
都是因为戴沐白这个大嘴巴,把他“勾栏凤凰”的名声传开来了。
导致那个长得还凑合,至少比他之前的女朋友翠花要好看不少的苏婉娟这些天对他一直爱答不理的。
至于小舞四人?马红俊是有贼心没贼胆。
虽然看不清小舞几人的具体相貌,但凭借多年来混迹花丛的直觉,他和戴沐白一致断定,这四个少女绝无一个姿色平庸之辈,即便不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级别,至少也是眉清目秀、各有风采。
只可惜,还不等他们有什么行动,就被弗兰德严厉警告了,让他们不准去骚扰小舞她们。
马红俊当时就想着,不准骚扰,那我正常交个朋友还不行吗?
结果就是被四女无情地拒绝了。
而且就因为他后来多嘴说了句“灵冰衍是个小白脸,只知道躲女人后面”,当场就被小舞几人给暴打了一顿,差点就和唐三他们一样躺床上“睡觉”了。
“胖子,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欠打了?”戴沐白瞥了眼马红俊脸上还没完全消散的伤痕,嗤笑了一声。
“靠!鬼知道那几个女的那么暴力,我不就随口说了一句吗……”马红俊一脸不爽的嘟囔着,目光下意识瞥向不远处正在窃窃私语的四个模糊身形,接着又迅速转头看向对战中的唐三和王小鑫,活像是一只被火烫到的草鸡。
他是真被打出心理阴影了。
“小舞,你说那个死胖子是不是还不死心啊?怎么老往我们这边瞟啊?”宁荣荣挽着小舞软糯的手臂,下巴搁在小舞肩头,像一只黏人又娇媚的波斯猫。
灵动的眸子斜斜瞥向马红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宁荣荣矮了小舞约莫半个头,需要踮起脚尖才能把下巴搁上小舞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娇小玲珑的身子完全依偎在了小舞身上,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玉乳轻轻贴着小舞的手臂,隔着衣服传递着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弹性,那对还在发育中的嫩乳随着呼吸轻轻摩擦,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酥痒。
“他敢!那个死胖子,他……呜~”
话说到一半,小舞忽然发出了一声魅惑的喘息。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修长匀称的美腿下意识紧紧并拢,膝盖互相抵住,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合得严丝合缝。
粉嫩的花唇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倏然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黏滑的蜜露,瞬间将亵裤的裆部给浸湿了。
那股酥麻快感如同一根灼热粗硕的无形肉茎,缓缓从花穴最深处拂过,轻轻碾压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细微的抽送都带着媚肉被撑开刮蹭的奇妙触感,引发一连串的痉挛与收缩。
虽然那触感微弱得如同幻觉,却仍不是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可以轻易承受的。
更何况她和白沉香的身体早就因为阴阳双修篇的缘故,变得无比敏感,每一寸媚肉和肉褶都像被点燃的火种,稍一撩拨便成燎原之势。
最要命的是,那股触感中带着一丝熟悉的墨香。
太熟悉了。
熟悉到小舞的身体在认出气息的那一刻,便彻底放弃了抵抗。
“怎么了?”宁荣荣察觉到了小舞的异样,灵动的眸子立刻凑近,带着关切与好奇凑到她耳边低声询问,温热的气息喷在小舞粉润的耳垂上,又让她敏感的身体轻轻一颤。
“没……没事。”小舞摇了摇头,声音软得几乎滴出水来,“可能是刚才魂力消耗有点大。”
话虽如此,她修长匀称的美腿却颤抖着夹得更紧了。
那看不见的无形撩拨仍在继续,且愈演愈烈。
仿佛有人正用指尖捏着她花穴深处那些敏感的媚肉,轻轻捻动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一股又一股的温热蜜汁从花径深处缓缓沁出,沿着亵裤的裆部向旁边蔓延。
那股湿意甚至已经穿透了亵裤,渗入了外面的束腿裤,在她雪腻丰润的大腿内侧印出了两道逐渐扩大的深色湿痕。
像两道专属于灵冰衍的淫靡标记,散发着淡淡甜腻的雌香。
那湿痕还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而缓缓蔓延,黏稠拉丝的蜜浆几乎要顺着腿根往下淌,直直灌入那双包裹着白丝小脚的精致“饭盒”里。
小舞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双平日里清爽干练的白丝过膝袜,此刻足底的部分已经被渗下的蜜液和分泌而出的香汗浸得微微潮润。
变得湿漉漉、滑腻腻的,包裹着她敏感的足底肌肤,白丝的每一条纹路都在这种湿润中变得格外清晰。
小舞粉嫩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试图抵御那股从足底传来的黏腻触感。
可越是蜷缩,被蜜液浸透的丝袜就越是紧密地贴合在足底的每一寸肌肤上,将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放大到了极致。
玉足上的白丝已经被蜜液浸得几近透明,紧紧吸附在小舞的美足上,随着她每一次不由自主的蜷趾动作,发出细微的“咕滋~”水声。
十根圆润可爱的足趾在湿透的白丝里反复蜷曲又勉强舒展开来,每一次动作都让白丝与足底敏感至极的肌肤产生淫靡的摩擦。
那股酥麻感从脚底一路向上窜,沿着小腿和大腿,直直汇入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地带。
“呜~”
这种从腿根到足尖都被无形快感浸透的感觉,让小舞的俏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将脸深深埋进宁荣荣温软的肩窝里,拼命咬住下唇,才勉强抑制住喉咙里那股快要决堤的呻吟。
小舞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还没有真正和灵冰衍双修过,对他胯下那根被娘亲和姐姐们私下提及都会脸红心跳的东西尚不熟悉,但那股气息、那种被灵冰衍触碰时特有的酥麻感,她怎么可能会认不出?
肯定是月华姐姐正在对灵冰衍做着什么。
而她,正在通过命魂之缘,同步感知着唐月华所经历的一切。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起来,小舞的羞耻感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居然在擂台下,在好姐妹的怀里,隔空感受到了那种事……而且身体还起了如此剧烈的反应……
可羞耻归羞耻,那股从花穴深处传来的无形撩拨却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那看不见的无形肉茎仿佛正隔着空间缓缓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腿根发软,小腹深处泛起一阵又一阵蚀骨的酥麻电流。
像无数细小又滚烫的触手在她最私密的花穴内部轻轻刮蹭爱抚。
那双平日里活泼灵动、在擂台上能将对手踹飞吐血的修长美腿,此刻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死死捆住,只能拼命并拢着,大腿内侧的雪腻肌肤因摩擦而泛起淡淡红痕。
在小舞身侧,白沉香正经历着同样的变故。
白沉香的反应比小舞要安静一些,却更加狼狈羞耻。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那张素来英气又不失柔美的白嫩俏脸上,红晕从颧骨一路烧到了耳根,又从耳根蔓延至修长雪腻的脖颈上,连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泛着羞涩的潮红。
白沉香的呼吸紊乱而急促,双腿不知何时已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像是在抵抗某种从体内涌上来的淫靡浪潮。
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带着温热黏腻的湿润感贴在蜜穴上,与体内那股滚烫的快感形成了羞耻的对比,让她每一次的细微动作都带来更多蜜汁被挤压出的黏腻触感。
白沉香不敢动,因为她怕自己一动,那些液体就会顺着大腿滑下去,被宁荣荣和朱竹清看到。
那种随时可能在姐妹面前突然失态的羞耻和恐惧让她美眸微微湿润,却又强忍着将所有喘息咽回喉咙,身体像一张被无形力量绷紧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细微颤抖。
偏偏那股从花穴深处传来的无形抽插感越来越清晰,那根带着墨香与灼热的无形肉茎仿佛正隔空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压着她敏感的花心与层层叠叠的媚肉。
同时胸口的抓握感也如潮水般涌来,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温热手掌正覆在她胸前,手指微微收拢,将那对初具规模的饱满玉峰反复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拇指绕着峰顶那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轻轻刮蹭画圈,力道忽轻忽重,每一次触碰都让白沉香雪腻的脊背猛地一颤,带起一股直贯脊柱的酥麻电流。
揉捏的力道并不重,却带着温柔的占有欲。
仿佛灵冰衍本人正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出,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胸前那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地。
白沉香甚至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和纹路,以及灵冰衍特有的力道。
这种被无形之手揉捏胸部的感觉,与下身那股酥麻快感同时袭来,像两股不同方向的电流在她体内交织冲撞。
胸前的敏感与腿间的酥麻被同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串联起来,每一次指尖绕着乳尖画圈,都会让她花径的深处跟着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新的温热蜜露。
两种快感相互呼应、彼此放大,将白沉香推入一个令她天旋地转的漩涡。
白沉香终于撑不住了,身子晃了一下,双腿一软,向旁边倒去。
朱竹清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清晰感受到了白沉香身体的异常滚烫与轻颤。
朱竹清眉头微皱,那双冷艳高傲的眸子扫过小舞与白沉香微微泛红的脸颊与并紧的双腿。
朱竹清虽然清冷不爱说话,但也是冰雪聪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询问,只是默默搂住了白沉香的腰肢。
“小舞?”
“香香?”
宁荣荣和朱竹清几乎同时开口,声音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这些时日的亲密相处,早已让四人成为了无话不谈、关系亲密的好闺蜜。
此刻见到小舞和白沉香明显不对劲的娇媚反应,两女心中自然是忧心不已,却又隐隐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氛围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没……没事。”小舞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媚意,像刚刚被心爱之人肏完后,被滚烫的浓精灌得子宫满涨的泡芙般酥软无力。
小舞并拢雪腻修长的美腿,试图阻止那股正在不断从幽谷深处分泌涌出的温热蜜液继续往外渗。
可那看不见的、却无比熟悉的触碰仍在继续,温柔地拨弄着她最敏感的蜜唇与花心。
每一次细微的撩拨都让她粉嫩的幽谷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又挤出一小股滚烫的花蜜,顺着早已湿透的亵裤缓缓流淌,随着白丝一路滑进绣鞋里。
小舞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粉红可爱的绣鞋内部已经积起了一小滩温热的液体,她柔软的小脚正浸泡在自己分泌的蜜液中,每一根脚趾都被湿透的白丝紧紧包裹,浸泡在温热黏滑的液体里。
那种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的黏腻感,既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只因为这一切的源头,是她最爱的少年。
“可能……是……呜~魂力消耗太大了。”白沉香的声音同样软糯无力,她死死攥着朱竹清的衣襟,像在寻找最后一丝依靠。
两人被扶着在休息区坐下。
宁荣荣低头看了小舞一眼,又抬头去和朱竹清对视了一眼,眼神中交换着担忧与疑惑。
宁荣荣压低了声音,凑到小舞耳边,温热芬芳的吐息喷在小舞敏感的耳垂上:“小舞,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宁荣荣的手掌覆上小舞的额头,触手一片火热,“脸这么红,不会是生病了吧?”
小舞将潮红的俏脸深深埋进宁荣荣柔软馨香的肩窝里,闻着闺蜜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不是……不是生病……荣荣你别问了……”
话音未落,那股看不见的触碰忽然加重了几分。
仿佛有几根细长灵活的肉须正在轻轻缠绕拉扯着敏感的花心与肉褶,同时另一股更柔软却充满侵略性的触感正轻轻刮蹭着她肿胀充血、从包皮下微微探头的阴蒂。
小舞的柳腰猛地绷紧,在宁荣荣温暖的怀里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唔啊……”
那声音甜腻到骨子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混杂着极致欢愉的余韵,让宁荣荣心头微微一颤,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却又说不清究竟是哪里不对。
白沉香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沉香的俏脸深深埋进朱竹清那两团柔软温热又弹性惊人的丰腴玉峰之间,淡淡的幽香直钻鼻腔,她甚至能隔着衣料感受到朱竹清沉稳有力的心跳。
这一切非但没有安抚她的燥热,反而让她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更加难耐。
白沉香咬着下唇,睫毛低垂,眼角微微泛红,雪腻的娇躯在朱竹清怀里轻轻扭动,像一尾渴望着大海的美人鱼。
更要命的是,那双覆在她胸口揉捏的无形手掌忽然加重了几分力道。
仿佛十指同时收拢,将她柔软的乳肉从根部缓缓挤压,峰顶的两粒红豆被掌心的温度烫得愈发挺立,每一次揉捏都让乳尖传来一阵近乎疼痛的酥麻,那种从胸口蔓延至全身的电流让白沉香喉咙里溢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吟。
“嗯啊……”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足够让抱着她的朱竹清听见。
朱竹清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小舞和白沉香此刻的模样实在太过香艳诱人。
两女的俏脸潮红如醉,星眸水光迷离,樱唇微张间不时溢出细微的喘息与压抑媚吟。
尤其是胸前,那两对原本就发育极好的玉峰此刻高高挺起,乳尖位置甚至能明显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在呼吸间轻轻颤动,仿佛里面正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温柔揉捏吮吸。
那种纯洁少女突然散发出的熟媚春情,与平日里天真活泼的反差,让朱竹清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担忧又隐隐感到一丝说不清的燥热。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丰满高耸的胸脯,暗自猜测:难道是修炼时出了什么岔子,让她们体内的魂力紊乱,刺激得身体如此敏感?
还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偷偷侵犯她们?
要知道,她的尺寸比小舞和白沉香都要傲人得多,若是将来……也遭遇同样的事……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朱竹清便猛地将它压了下去。
不对,如果真有什么人或者事物借着特殊魂技在暗中偷偷侵犯小舞和白沉香的话,以柔姨和西姐姐的实力,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而且,小舞和白沉香也绝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不可能强忍着不说的。
除非……
那个人是灵冰衍!
朱竹清的目光微微闪烁,却没有说什么。
“荣荣。”小舞已经猜到了真相,因为那股触感太熟悉了,熟悉到她闭上眼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灵冰衍的模样。
虽然还没有真正和灵冰衍双修过,对他胯下那根夸张的肉茎也不熟悉,但除开那根肉茎,她对灵冰衍身体的了解,甚至比他本人还要透彻。
“你……你以后也会这样的。”
宁荣荣一愣,美丽的眸子满是疑惑:“什么意思?”
小舞没有再回答,只是把潮红的俏脸埋得更深了些。
虽然对灵冰衍的爱意让她能够接受宁荣荣和朱竹清的存在,但这不意味着她会主动去撮合。
至少,在她自己和灵冰衍真正双修,确认关系之前,她都不会去当这个红娘。
现在能提醒宁荣荣一句,已经是看在姐妹感情的份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