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颗糖丸被陈岩放在出租屋的桌上,他坐在床边,盯着看了很久。屋里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

他把今天整盘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跪着伺候他,是手段。

她吐露弑父计划,是诱饵。

她塞给他糖丸,是赌注。

从头到尾,每一步都是她下的,他连落子权都没有。

她赌他心软,赌他被那口伺候喂昏了头,赌他攥着糖丸舍不得松手。

他越想越窝火。他是个男人,不是她手里牵着走的狗。

手机亮了一下,是苏雁的消息。三个字,想好了吗。

陈岩没回。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直接拨了电话过去,开口只有四个字:“过来,现在。”

电话那头顿了顿,没有追问,没有撒娇,只是隔了两三秒,才应了一声。

就一个“嗯”字,声音却没了下午那种从容,带着一点拿不准的试探,像是她也没料到他会这样下命令。

他挂了电话,把那颗糖丸从桌上拿起来,攥进掌心,又放回去。

门铃响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时间,快夜里十一点。

他去开门,苏雁站在门外,风衣裹得严实,腰带勒出那把细腰,胸口布料被顶得鼓鼓囊囊,领口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

黑丝裹着小腿,绷得又直又紧,脚上还是那双黑色漆皮红底细高跟。

她进门,反手带上房门,却没有像前两晚那样先脱风衣。

她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媚笑,也没有下午那种步步紧逼的从容,只有一丝审度,像在掂量他这个儿子到底什么成色,到底接得住接不住她递过来的刀。

陈岩没有看她。他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来,隔着那张小桌,看着她。

“坐。”他说。

苏雁愣了一下,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黑丝高跟交叠,脚踝那道细痕在灯下若隐若现。她等着他开口。

陈岩开口了,第一句就直直戳进正题:“你是想借我的手,杀了你前夫,好独吞陈家的钱。”

苏雁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张开嘴想说什么,被他一句句堵了回去。

“你嘴里说为我好,字字都在为你盘算。”

“你连你亲儿子都敢押上去当赌注,我还敢信你哪句真。”

屋子静下来。她被他这几句话钉在原地,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很久,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没了下午的媚,只剩冷。

“妈是想要陈家的东西。”她说,“妈也真是你亲妈。两件事,不冲突。”

陈岩不接话,只盯着她。

她被那目光盯得有些发毛,喉咙动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小岩,妈今天来,是打算把命都押给你了。”

她说完,没有等他接话,伸手,逐颗解开自己风衣的扣子。动作很慢,像是把最后一点遮羞布,主动撕给他看。

陈岩没有拦她。

他坐在那里,看着她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身黑色的蕾丝吊袜带。

他忽然觉得胸口那点火烧得更旺了。

她把他当棋子下,如今又把身子摆到他面前,想用这具身子再下一城。

他要让她明白,这具身子既然送到了他面前,从今往后,就是他说了算。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她面前,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把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倒在沙发上。

苏雁惊得“啊”了一声,双手撑在沙发沿上,还没回过神,他已经从后面压上来,撕开她腿上的黑丝,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

“你不是要把命押给我么。”他低哑地说,“那就拿身子来押。”

苏雁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下来。她没有挣扎,反而顺着他按下去的力量,把腰塌得更低,把那两瓣肥白的臀肉高高翘起来。

陈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扯下她身上那截破了的黑丝,露出里面那片早就湿透的地方。

那地方又红又肿,两片肥厚的花瓣湿淋淋地敞着,又烫又黏,穴口翕张着吸着气,红艳艳的嫩肉从里面翻出来,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沙发上积成一小片,粘稠得拉得出丝。

他俯下身,两只手抓住她两瓣肥白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指节陷进滑腻的肉里,把那片水光泛滥的地方彻底亮出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上去,还没用力,穴口就自己含住了顶端,又软又紧,吸得他腰眼一麻。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一送,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

苏雁“啊——”的一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

她整个人趴在沙发上,那两团硕大的奶肉被压得变了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又白又软,随着他的撞击在沙发垫上蹭得一片红痕。

她肥白的臀肉被他撞得一层层漾开,像翻起的浪,啪的一声,肉贴肉的脆响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楚,紧接着一声接一声,越撞越响。

陈岩掐着她的腰,从后面贯入,每一记都顶到最深,拔出时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他像是要把前两晚她牵着走的那口气全撒出来,越撞越重,越撞越快,那两瓣臀肉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松开又弹回原样,弹性惊人。

“骚妈妈,”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喊,“你不是很会下棋么,现在这盘棋,轮到我下了。”

苏雁被他顶得说不出整句,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从“小岩”叫到“轻点”,又被他顶得咽回去,只剩一连串破碎的哭腔:“啊,啊,小岩,好深,顶到,顶到宫口了,妈要被你操穿了,老公,老公,操死妈吧。”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抬起她那双被黑丝裹着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她仰着头,头发散开,那两团大奶子随着他的抽送上下翻飞,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乳尖在空气里晃出残影。

陈岩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被他顶得眼眶泛红,两片嘴唇微张着,喘着气,眼角挂着一点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他忽然停下来,不顶了,只把东西埋在她里面,顶着不动。

“说。”他压着声音,“你是想害死你前夫,还是想害死你儿子。”

苏雁被他吊在那儿,穴里的空虚一下子涌上来,她扭着腰想自己动,被他按住腰,动不了分毫。

“不说实话,”他说,“儿子就停在这儿,吊着你。”

苏雁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被他吊在不上不下的当口,又烫又空,浑身的痒意全聚在那一点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是,妈是真的,妈想跟你一条心。”

“叫什么。”他低声道。

苏雁的喉咙动了一下,脸上又红又烫。她咬着嘴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骚妈妈。”

陈岩没有动。他盯着她,那东西还埋在她里面,一动不动。

“叫错了。”他说,“叫老公。叫了,儿子才接着喂你。”

苏雁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张了张嘴,叫不出口。

他看出她的犹豫,作势要退出来,她一下子慌了,伸手勾住他的腰,声音又急又软:“老公,老公,别走,妈叫,妈叫你老公。”

陈岩这才满意。

他没有给她缓的余地,掐着她的腰,重新狠狠顶了进去。

这一下比之前都重,她“啊——”的一声叫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夹得更紧,淫水越流越凶。

他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掐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动。

苏雁被他摆成骑乘的姿势,那两团大奶子垂在他面前,又大又沉,随着她起落的动作晃出一圈圈的弧。

她脸上挂着泪,却真的自己动了起来,越动越快,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老公”。

“骚妈妈,”陈岩仰着头,看着她自己动,“你夹得真紧。”

苏雁被这句话臊得满脸通红,可身子却诚实地更兴奋了。

她伏在他身上,胸前那两团肉贴着他的胸口,随着她的起伏磨蹭,乳尖蹭过他结实的胸肌,又麻又痒。

她趴在他耳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老公,妈这样动,你舒服么。”

陈岩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浑身滚烫。

他翻身把她压回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狂抽猛送,又快又重,把她撞得整个人都在颤。

那两瓣肥白的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来,糊得到处都是。

苏雁被他顶得彻底失了魂,嘴里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哭喊:“老公,老公,操死妈了,妈要被你操坏了。”

陈岩没有停,却忽然抬起右手,一巴掌落在那两瓣被撞得泛红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楚。

苏雁“啊”的一声惊叫,整个人往前一扑,穴里却猛地绞紧,把他咬得死死的。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陈岩顿了一下。他清楚感觉到,那一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她的穴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紧。

“骚妈妈,”他喘着粗气,又落下一掌,打在另一瓣臀肉上,“你是喜欢挨打。”

“没有,妈没有。”苏雁趴在沙发里,急急地否认,连肩膀都在抖,“妈只是,妈只是吓着了。”

可她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每打一下,她的穴就绞紧一分,淫水就多冒一分。

那两瓣肥白的臀肉被他打得啪啪作响,一片片地泛红,浮起密密麻麻的掌印,肉浪一层层地翻。

陈岩左右开弓,一巴掌接一巴掌,落在那两瓣红肿的臀肉上。

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

苏雁的眼泪越来越凶,身子却越翘越高,把那两瓣臀肉往他掌下送。

“还说没有。”陈岩一把捏住她一片红肿的臀肉,揉了揉,“我打你,你的骚穴就咬得更紧。你这一身,比你那张嘴诚实。”

苏雁的脸埋进沙发里,耳朵尖红透了。她张了张嘴,想再否认,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软软的:“妈喜欢,老公,你再打妈一下。”

陈岩掐着她的腰,越顶越快。他感觉到她穴里一阵阵地绞紧,知道她快到了,却忽然停下来,把东西拔出来。

苏雁一下子空了,急得扭着腰回头看他:“老公,怎么停了。”

“求我。”他站在她身后,喘着粗气,看着她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说,骚妈妈求老公操,求老公把精液都射进来。说了,老公就给你。”

苏雁的眼泪又涌出来。

她趴在那儿,脸埋在沙发里,声音又闷又哑,带着哭腔:“骚妈妈求老公操,求老公把精液都射进来,妈要,妈要老公的东西。”

陈岩没有再犹豫,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狠狠一送,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

苏雁“啊——”的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一圈圈地绞紧,把他往里吸。

他没有抽动,就那么埋在她里面,抵到最深,全部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苏雁的哭声和呻吟搅在一起,整个人都在发抖,那两团奶肉压变了形,乳沟里全是汗。

射完了,他伏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苏雁瘫在沙发上,浑身汗津津的,黑丝被他扯得稀烂,吊袜带崩开,那双红色细高跟不知什么时候踢散在地板上。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陈岩没有急着把她捞起来。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才撑起身,赤脚走到地板上,弯腰捡起一只被踢散的红底细高跟。

他走回沙发边,把那高跟放到她脚边。

“穿上。”他说。

苏雁抬眼看他,累得连喘气都费劲,摇了摇头。

陈岩没有动,只站在那儿看着她:“我说,穿上。”

苏雁咬着嘴唇,撑着从沙发上坐起来,哆嗦着把脚伸进那只高跟。

黑色的细带勒上她红肿的脚背,细细的鞋跟支着地。

他转身又捡回另一只,递到她脚边,看着她两只都穿好。

她跪坐在沙发上,浑身汗津津,黑丝破得不成样子,吊袜带松垮垮地挂在大腿根,偏偏脚上踩着那双红底细高跟,又端庄,又淫荡。

他的喉咙上下滚了一下。

他拽着她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按着桌沿,让她背对自己站好。

“扶着桌子,撅起来。”他说。

苏雁抖着手扶住桌沿,塌下腰,把那一屁股红肿的臀肉翘起来。红底高跟踩在地板上,脚跟踮得高高的,小腿绷成一条线。

陈岩掀起那截破黑丝,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上去,又狠狠顶了进去。

苏雁“啊”的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桌沿顶着她的小腹,那两团奶肉垂下来,随着他的撞击来回荡。

这一轮他没了前几下的耐心。

他掐着她的腰,又快又重,啪,啪,把那两瓣臀肉撞得红肿的掌印叠着掌印,红得发亮。

苏雁踩着高跟,被他撞得前仰后合,脚跟不停地点地,嘴里只剩破碎的哭腔:“老公,老公,轻,轻点。”

“这盘棋,”他一边顶一边问,“谁说了算。”

“老公,”苏雁哭着答,“老公说了算。”

陈岩抬手,又是一巴掌落在那片红肿的臀肉上:“叫全了。”

苏雁的眼泪甩出来,声音又抖又媚:“骚妈妈求老公,这盘棋,骚妈妈说了不算,老公说了算。”

陈岩这才满意,把苏雁从桌沿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回桌上,抬起那双踩着红底高跟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细高跟的尖头在他肩头来回晃,鞋底红得刺眼。

他低头,看着苏雁,又狠狠顶了进去。

苏雁仰着头,后脑抵着桌面,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那两团奶肉随着他的抽送上下翻飞,嘴里只剩含混的“老公,老公”。

陈岩越顶越快,苏雁穴里一阵阵地绞紧。

这次他没有停,反而更重更快。

苏雁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绷直,一只红底高跟啪嗒一声从她脚上甩脱,掉在地板上。

抵到最深,又是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

射完,陈岩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苏雁彻底瘫在桌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那只红底高跟,一只还挂在她脚上,另一只掉在桌边。

陈岩撑起身,把苏雁捞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他低头,替苏雁理了理汗湿的额发,动作很轻。

“以后这盘棋,”陈岩说,“我来下。”

苏雁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的心跳,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你给我当军师,”陈岩说,“也得给我当女人。”

苏雁没有抬头,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又哑又软:“嗯。”

两人就这样靠着,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夜色沉沉的,出租屋里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苏雁才缓过劲来。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走到桌边,弯腰捡起那件风衣,披上。

她对着窗玻璃理了理头发,把脸上的痕迹擦干净,动作又慢又稳,像是把方才那场荒唐的疯狂,也一并整理妥当。

她系好腰带,走回沙发边,弯腰捡起掉在桌边的那只红底高跟,穿上。

另一只还挂在她脚上。

两只鞋都穿好,她直起身,走回他面前,低头看了看他。

“种子已经种下,”她低声说,“妈只等你点头。”

陈岩的目光越过她汗湿的肩头,落在窗外。隔着几条街,是陈氏集团的大厦,顶层那扇落地窗还亮着灯。

那是他爹的办公室。

他忽然觉得,那颗糖丸,该换个时候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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