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雁没有等他答应。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指捏住拉链,一寸寸往下拉。
拉链齿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口上。
碎花长裙顺着她的肩滑下来,先是肩头,再是后背,最后落到脚踝,堆成一圈。
她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吊带细得像是随时会断,领口低得几乎挂不住那两团雪白的肉。
她没回头,伸手到背后,去解裙扣。
那两团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别。”陈岩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又哑又低,“妈,你别这样。”
苏雁的手停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你小时候,妈给你洗澡,你光着身子满地跑,那时候怎么不害臊。”
“那不一样。”陈岩的喉咙发紧,“那时候小。”
“现在大了。”苏雁说,“大了,就不认妈了?”
她说完,没有继续解扣子,而是转过身,面对着他。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弧。
她抬手,把肩头的吊带往下拨了拨,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勉强兜着的奶肉,便颤巍巍地跳了出来。
那一瞬间,陈岩的呼吸停住了。
四十三岁的女人,生了孩子,还在外头磋磨了十七年,身上却没有半分臃肿。
她那对奶子大得惊人,像两颗熟透了的大哈密瓜,又白又软,颤巍巍地吊在胸前。
黑色蕾丝被撑得变了形,勉强兜住一半,剩下的肉全从边缘溢出来,堆出几道深深浅浅的肉褶。
乳沟深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肉起伏不定,像两座会呼吸的雪山。
腰是腰,臀是臀。
那条腰细得不像四十多岁的女人,一把就能掐住。
腰线往下,臀部又猛地炸开,两瓣肥白的臀肉又圆又翘,把蕾丝裙的下摆撑得鼓鼓囊囊,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
黑丝裹着小腿,绷得又紧又直,脚上那双黑色漆皮红底细高跟,把她整个人衬得像从旧照片里走出来的妖精。
陈岩的喉咙滚了滚。
他想起老周说的那句“全集团找不出第二个那样的”,想起照片里她抱着他笑的样子,想起她蹲在地下停车场里别碎发的那个动作。
十五年,她老了,眼角添了细纹,鬓边有了白,可这具身子,还是能把他的魂勾走,勾得干干净净。
他硬了。
裤裆撑起一个帐篷,顶在布料上,又疼又烫。
那东西胀得发痛,像是要把裤子顶破。
他夹紧腿,想藏住,可越夹越疼,那帐篷高高地耸着,藏都藏不住。
苏雁的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裤裆上,停了一瞬。她没有笑话他,也没有避开,只是垂着眼,声音放轻了些:“小岩,妈知道,你心里有火。”
陈岩别开眼:“我没有。”
“你有。”苏雁说,“你恨妈丢下你,又想妈。这两样东西搅在一块儿,你分不清。”
陈岩的呼吸一窒。
她说中了。
他恨她,想她,这两样东西在他心里搅了十五年,搅成一团乱麻。
他谁都没说过,连自己都不敢细想,可她一眼就看穿了。
苏雁没有再说话。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碎花长裙,搭在椅背上,然后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苏雁蹲下的时候,那两团奶肉在蕾丝领口里晃了一下,沟壑更深了,几乎要兜不住。
她伸手,指尖搭上他的裤腰,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他留反悔的余地。
可他没有动。
苏雁解开他的皮带,拉开裤链,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粗得吓人,青筋一条条地绷着,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晶亮的前液。
她看着它,没有躲,也没有羞,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
她的手心温热,掌心带着一点薄茧,握上去的时候,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跳,陈岩的腰眼猛地一酸,差点当场交代了。
“小岩,”她抬眼看他,声音很轻,“妈这一辈子,就伺候过你爹一个男人。你爹不要妈了,妈也不想伺候别人。妈今天,就伺候伺候你。”
陈岩的脑子轰的一声。
他想推开她,想让她起来,想说“妈你别这样”,可他的手抬到一半,又落下来,落在她肩上,指尖触到她肩头那片温热的肌肤,就再也推不出去。
苏雁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东西整根含了进去。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舌头绕着柱身来回卷动,像一条灵活的蛇。
她含得极深,喉头不住地往里吞,那根东西几乎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只剩下根部在她唇边。
陈岩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指甲抠进掌心,嘴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气音。
苏雁像是得了趣,吐出一点,又深深含进去,每一次吞吐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她的舌头在他柱身上来回舔弄,绕着他的顶端打转,把那一点湿滑的液体舔开,又咽下去。
她跪着的膝盖在地砖上磨得有些发红,脚上那双红色细高跟的鞋尖翘着,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
“妈,”陈岩喘着粗气,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妈,你嘴里,你嘴里含着,我快受不了了。”
苏雁抬眼看他,嘴里含着他,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小岩,你爹当年,可没你这么厉害。”
那两团奶肉在她俯身的动作里垂下来,沉甸甸地晃着,乳尖隔着蕾丝磨在他裤腿上,又软又烫。
陈岩低头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的亲妈跪在脚下,含着那东西,喉头不住地吞,眼角泛红,泪水晕开了她的妆。
他第一次被人口交,竟然是自己的亲妈。
这具跪在他腿间的身子,生了他,养过他,如今正跪在他脚下,用嘴伺候他。
陈岩按着她的头,节奏渐渐失控。
苏雁的喉咙被他顶得不住地吞咽,眼角泛红,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她抬起眼,透过泪光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半分怨恨,只有一种已经把一切都押在他身上的决然。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眼睛,心里那根弦,被她跪下去的那一瞬,彻底绷断了。
陈岩忽然脱口而出:“骚妈妈。”
三个字落进安静的屋子里,两个人都愣住了。
苏雁含着他,抬眼看他,那双被泪水泡着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没有生气,没有羞恼,反而像是被这三个字烫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吸得更深了,舌头卷得更紧,像是要把那三个字也一并吞下去。
陈岩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按着她的头,反反复复地喊:“骚妈妈,骚妈妈。”
苏雁在他身下,喉头滚动着,不住地吞。
那两团大得惊人的奶肉随着她的动作在蕾丝领口里晃,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
陈岩盯着那两团晃动的肉,盯着那双红色细高跟,盯着那截绷紧的黑丝小腿,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陈岩快要到了。
那股快感从腰眼一直窜到后脑勺,又闷又烫,像是一锅滚油浇上来。
他按住她的头,想要抽出来,苏雁却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伸手扣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反而含得更深。
“妈,”陈岩的声音发颤,“我要到了。”
苏雁抬眼看他,没有说话,只是含着那东西,喉头一滚,深深吞了进去。
陈岩的腰猛地一挺,脑子里一片白光。
他射在她喉咙里,一股接一股,又烫又急,像是堵不住的泉眼。
苏雁没有躲,闭着眼,喉头不住地咽,把那滚烫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他射得又多又急,她咽得再快也有几丝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挂在那两团雪白的奶肉上。
射完了,陈岩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苏雁,看着她嘴角挂着的那丝白浊,看着她用舌尖舔净嘴角的样子,看着她下巴上那道亮晶晶的痕迹,心里那根弦,已经不知道断成了几截。
可那东西并没有软下去。
他刚射完,它还是硬邦邦地立着,像是永远不知道餍足。
苏雁也看见了,她伸手握住它,轻轻撸了两下,抬眼看他,声音又软又哑:“小岩,还没够?”
陈岩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盯着她胸前那两团晃眼的奶肉,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团。
那团肉在他掌心里又软又烫,滑得像凝脂,他用力一揉,白花花的奶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挤成各种形状。
苏雁被他揉得“嗯”了一声,身子一软,往前栽进他怀里,那两团奶肉贴在他胸口,又软又沉。
“妈,”陈岩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这对奶子,怎么会这么大。”
“妈生你的时候,就涨得厉害。”苏雁贴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后来你爹不要妈了,妈一个人,也没人揉,就一直这么涨着。”
陈岩的呼吸一窒。
他捏着那团奶肉,指腹碾过那粒硬挺的乳尖,苏雁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他低头,含住那粒乳尖,用力一吸。
苏雁的腰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气音,两条腿都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陈岩一边吮着那粒乳尖,一边把手从她裙底探进去,指尖隔着丝袜,碾过她那片柔软的地方。
苏雁的腿一下子夹紧了,可他没有停,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揉着那片湿透的地方,很快就把丝袜揉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妈,你湿了。”陈岩贴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苏雁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陈岩扯住那片湿透的丝袜,用力一撕,布料“嘶啦”一声裂开,露出里面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
他的手探进去,指尖碾过那两片肿着的花瓣,又往下,探进那个湿滑的入口。
苏雁“啊”地一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那两团奶肉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乳尖硬得发烫。
陈岩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了两下,又抽出来,把沾满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妈,你看着。”
苏雁抬眼,看着那根手指上亮晶晶的水痕,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没说话,却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含进去,用舌尖细细地舔干净。
陈岩的脑子里像是有根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站起身,把苏雁按在椅子上,让她趴着,那两瓣肥白的臀肉高高地翘起来。
她趴在那儿,黑丝被撕开的裂口里,那片湿透的地方一览无余。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住那个入口,没有半分犹豫,狠狠一插到底。
“啊——”
苏雁的尖叫声在屋子里炸开,又急又颤。
那东西整根没入,把她的身子填得满满当当。
陈岩掐着她的腰,开始狠狠地抽送,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撞碎。
那两瓣肥白的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肉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滚,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妈,”他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喊,“骚妈妈,你夹得真紧。”
苏雁趴在那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小岩,小岩,妈要被你,被你,快被你,顶穿了。”
“被我什么?”陈岩压低声音,又狠狠顶了一下,“说。”
“被你操坏了,妈要被你操坏了。”苏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要被你操坏了。”
陈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椅子上,抬起她那双被黑丝裹着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苏雁仰着头,头发散开,那两团大奶子随着他的抽送上下翻飞,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乳尖在空气里晃出残影。
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
“小岩,好深,再深一点,妈要死了。”
陈岩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苏雁的声音渐渐变调,从呻吟变成哭喊,又从哭喊变成尖叫。
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上那双红色细高跟还挂着,鞋尖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翘。
陈岩低头,看着那双鞋,看着那截绷紧的黑丝小腿,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干了。
“妈,”他喘着粗气,“我快到了。”
“射进来,”苏雁的声音又急又颤,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全射进来,妈接着,妈全接着。”
陈岩的腰猛地一挺,又是一片白光。
他射在她身体最深处,一股接一股,又烫又急。
苏雁在他身下剧烈地抽搐,那两团奶肉晃得几乎要飞出领口,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她整个人软在椅子上,腿还在轻轻地抖,那双红色细高跟的鞋尖还在微微地翘着。
射完了,陈岩瘫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低头,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看着她眼角的泪痕,看着她嘴角那丝没来得及擦的白浊,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
那头发有些干枯,扎着他的手心。
“妈。”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苏雁睁开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
她没有急着推开他,只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背,声音又软又哑:“小岩,妈这一辈子,没白活。”
陈岩没有接话。他搂着她,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过了很久,才低声说:“你那双鞋,回头,我给你买双新的。”
苏雁愣了一下,随即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点鼻音,又软又哑:“妈就要这一双。这双鞋,妈穿着,才能记得自己是谁。”
陈岩没接话。
他低头,看着她脚上那双旧了的红色细高跟,鞋尖还沾着他刚才射出来的那点白浊。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他这辈子是甩不掉了。
窗外的天已经擦黑。他松开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
“妈,”他没有回头,“爹那瓶药的事,我想想。”
身后,苏雁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一句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轻:
“小岩,妈等着你点头。这一次,算是妈给你的定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