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蟠桃园内,七位身着七彩霓裳的仙女正提着花篮,纤纤玉指轻捻枝头熟透的蟠桃。
大姐红衣仙子踮脚欲摘高处一枚紫纹蟠桃,裙摆随风轻扬,露出半截雪白小腿。
“姐姐,今年这桃子长得真好。”绿衣仙子笑盈盈道。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自桃林深处闪过。孙悟空斜倚在最高那株蟠桃树上,嘴里叼着半颗仙桃,金睛火眼扫过七位仙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定!”
只一字吐出,七道金光如锁链般缠上七仙女周身。
红衣仙子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绿衣仙子笑容凝固在脸上,黄衣仙子弯腰的姿势就此定格。
七双美眸中同时闪过惊恐——她们意识清醒,五感俱全,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檀口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孙悟空从树上跃下,金箍棒在手中转了个圈。他走到红衣仙子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玉帝老儿派你们来摘桃,却不知俺老孙在此逍遥。”他凑近仙子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今日便叫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逍遥快活’。”
“嗤啦——”
七彩霓裳在他手中如纸片般碎裂。
红衣仙子赤裸的胴体暴露在蟠桃园的仙雾之中,双峰挺拔如蟠桃,顶端两点嫣红因恐惧与凉意微微挺立。
下体那片萋萋芳草间,玉户微隆,粉嫩缝隙已因极度紧张而渗出些许晶莹。
孙悟空的金箍棒在他意念催动下,化作一根粗长狰狞的阳物,紫红龟头硕大如卵,青筋盘绕如龙。
他单手揽住红衣仙子的纤腰,将她面朝桃树按在树干上。
“看着。”他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掰开她紧并的双腿。
粗硬如铁的阳物抵上那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玉户。
红衣仙子眼中泪水滚落,却连眨眼都无法做到。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正一寸寸挤开她紧窄的甬道。
“呃……”无声的痛呼在她喉间翻滚。
孙悟空毫不怜惜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处女膜破裂的轻微“噗”声在寂静的桃园中清晰可闻,一缕鲜红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天庭的仙女,里面倒是紧得很。”孙悟空嗤笑,开始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桃园中回荡。
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上花心软肉。
红衣仙子被迫承受着这粗暴的侵犯,身体在定身术下无法挣扎,但内部的肌肉却在本能地收缩抗拒——这反而让孙悟空的抽插更加畅快。
“看你这骚穴,嘴上不说,里面倒会吸人。”孙悟空加快速度,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猛力冲刺。
不过百来下,红衣仙子竟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快感从被侵犯的部位升起。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玉户开始分泌出更多爱液,随着孙悟空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可悲的生理反应,与她的意志完全背道而驰。
“要去了?”孙悟空感受到内壁的剧烈收缩,大笑起来,“仙女的第一次高潮,是俺老孙给的!”
他猛力顶撞数十下,红衣仙子身体剧烈颤抖——她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玉户内壁痉挛般收缩,一股清亮潮水喷涌而出,浇在孙悟空仍在抽送的阳物上。
“这就潮吹了?果然是天生的骚货。”孙悟空抽出阳物,将红衣仙子转过身来,让她仰面倒在落满桃花的地上。
他跪在她双腿间,再次插入。
这次换了正面,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的阳物如何在那粉嫩穴口中进出,如何将爱液与处女血的混合物带出,又如何将穴口撑得微微外翻。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红衣仙子眼中已是一片空洞,只有身体还在诚实地反应——又一次潮吹,爱液喷出半尺高。
孙悟空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灌入仙子子宫深处。
红衣仙子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奔涌、填满,小腹微微隆起。
他拔出阳物,白浊混着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
“下一个。”
孙悟空如法炮制,将七位仙女逐一侵犯。
绿衣仙子被按在石桌上,双腿被掰开至极限,后穴与玉户同时遭到侵犯。孙悟空将阳物在她两穴间轮换插入,最后将精液射入她后庭。
黄衣仙子被吊绑在桃枝上,孙悟空从下方插入,每一下顶撞都让她悬空的身体晃动,乳波荡漾。
蓝衣仙子被迫跪地口交,孙悟空按住她的后脑,将阳物深深插入她喉间,直到龟头顶到食道口。
她被迫吞咽了第一波精液,而后孙悟空又用她湿润的小嘴润滑阳物,插入她下体。
紫衣仙子被摆成骑乘姿势,孙悟空仰躺在地,让她无法动弹的身体“主动”坐下,阳物由下而上贯穿她整个甬道。
橙衣仙子遭到肛交为主、阴道为辅的侵犯,两个穴口都被撑至红肿。
最小的青衣仙子最是凄惨——孙悟空将她抱在怀中,如交合般插入,一边抽送一边揉捏她尚未完全发育的椒乳,最后将精液射入她子宫时,她已因连续高潮而意识模糊。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孙悟空在每位仙女体内都射精至少两次,有时是阴道,有时是后庭,有时是口中。
七具雪白的胴体上布满指痕、牙印与精斑,双腿大张,私处狼藉。
爱液、精液与处子血的混合物在她们腿间、小腹、甚至脸上凝结。
桃园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味与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
孙悟空提起金箍棒,看着一地狼藉,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玉帝老儿的亲眷,也不过如此。”
他转身离去,没有解除定身术。
七位仙女以各种屈辱的姿势僵在原地,眼中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绝望。
她们能感觉到精液正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能闻到空气中交合后的气味,能听到远处仙鹤的鸣叫——却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蟠桃园的仙雾缓缓流动,将这一幕淫靡而残酷的景象半掩起来。
又过了两个时辰。
一名身着银甲、手持令旗的传令小兵匆匆踏入蟠桃园。他奉李天王之命,来寻七仙女询问摘桃进度。
“仙子?红衣仙子?”小兵在桃林中穿行,心中嘀咕,“怎地一点声息也无?”
绕过一株千年蟠桃树,他猛地僵在原地。
眼前景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七具赤裸的仙女胴体以各种姿势散布在桃林间——仰卧的、跪趴的、吊绑的、瘫坐的。
每一具身体都布满污渍与伤痕,双腿大张,私处红肿外翻,白浊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流出。
空气中那股浓重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气味,直冲鼻腔。
小兵手中的令旗“啪嗒”落地。
他第一个念头是转身逃跑、上报——但脚步却像钉在地上。
目光无法从那些雪白肉体上移开。
尤其是红衣仙子,她仰躺在地,双乳挺立,腿间那片狼藉中,粉嫩穴口正微微开合,一缕精液顺着股沟流下。
小兵咽了口唾沫。
他只是个低阶传令兵,平日见到这些仙女都要躬身行礼,头不敢抬。她们是玉帝亲眷,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可现在……
他一步步走近红衣仙子,蹲下身。手指颤抖着伸向她的乳房,轻轻一捏。
柔软,温热,充满弹性。
“已经……已经被糟蹋过了。”小兵喃喃自语,眼中欲火越来越盛,“不差我一人……反正她们也不知道是谁……”
这个念头如野火燎原。
他迅速脱去银甲与裤裆,早已勃起的阳物跳了出来。虽不及孙悟空那般狰狞,却也粗长硬挺。
小兵跪在红衣仙子双腿间,双手掰开她早已无力合拢的大腿。那被多次侵犯的玉户微微红肿,穴口还残留着白浊,正缓缓流出。
“仙子……得罪了。”
他挺腰插入。
“唔……”尽管发不出声音,红衣仙子眼中还是闪过极致的痛苦与屈辱。
小兵的侵犯虽不如孙悟空粗暴,却更加绵长。他伏在仙子身上,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双乳,嘴唇在她脖颈、锁骨上啃咬。
“原来仙女的奶子是这样的……原来仙女的骚穴是这样的……”他语无伦次,动作越来越快。
红衣仙子体内还残留着孙悟空的精液,小兵的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白浊。
他兴奋地看着那些液体被自己的阳物带出、抹开,将仙子的阴毛黏成一绺绺。
半个时辰后,小兵低吼着射精。浓稠精液灌入早已满溢的子宫,从穴口反涌出来。
但他没有停下。
他拔出阳物,走到绿衣仙子身后——她正以跪趴姿势定在原地,臀部高翘,后穴与玉户都暴露在外。
小兵选择了后庭。阳物抵上那紧窄的菊穴,缓缓挤入。绿衣仙子身体剧烈颤抖,菊穴本能收缩,却更添快感。
“连屁眼都这么紧……”小兵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猛烈冲刺。
他如孙悟空一般,将七位仙女逐一侵犯。
有时是阴道,有时是后庭,有时将阳物在她们口中进出数下作为润滑。
他尝试了各种姿势,甚至将两位仙女的腿叠在一起,同时插入两人。
三个时辰后,小兵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地。阳物软垂,上面沾满各种体液。
他看着一地狼藉,恐惧终于压过了欲望。
“不能报……报了我就完了……”他颤抖着穿上衣甲,最后看了一眼那些依旧无法动弹的仙女,“反正……反正她们也不会说……”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蟠桃园。
桃园重归寂静。
七仙女的身上又添了新一层精斑。有些精液从穴口流出,有些还留在体内。她们能清晰感觉到两种不同精液在子宫中混合、温热、缓缓流出。
绝望已不足以形容她们的心境。
那是一种连绝望都无法表达的彻底虚无——身体被侵犯,意志被践踏,连求救的能力都被剥夺。
她们成了纯粹的容器,盛装着一波又一波施暴者的欲望。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一名巡园偏将带着两名天兵踏入蟠桃园。
“昨日传令兵回报,说未见七仙女踪影。”偏将皱眉,“今日再寻不到,需上报了。”
然后他们看到了那一幕。
两名天兵当场腿软跪地,偏将则瞳孔骤缩。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武将,迅速冷静下来。
“你们,去园外守着,任何人不得入内。”他沉声道。
“将军,这……”
“快去!”
天兵连滚爬爬离开。
偏将独自站在桃林中,目光扫过七具胴体。
经过一夜,她们身上的精液已半干,结成白痂,但狼藉依旧,甚至更加不堪——有些仙子失禁了,尿液混着精液在大腿上干涸。
偏将走近黄衣仙子。
她被吊绑在桃枝上,双臂高举,双乳下垂,腿间一片污浊。
偏将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温热,还活着。
又在她眼前挥手——眼珠会转动,有意识。
“定身术……”偏将喃喃,“而且是被加固过的定身术。寻常定身十二时辰自解,这已过了一日一夜……”
他心中闪过无数念头:上报?那要如何解释自己亲眼所见?如何解释昨日传令兵未报?这事牵扯到谁?能定住七仙女的,绝非寻常仙家……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黄衣仙子微微开合的玉户上。经过两轮侵犯,那穴口已有些松弛,但粉嫩色泽依旧诱人。
偏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解下战袍,露出精壮身躯。阳物早已勃起,青筋暴起。
“反正……已非完璧。”他低声说,不知是说给仙子听,还是说服自己,“多一人少一人,无甚区别。”
他解开吊绑的绳索,将黄衣仙子平放在地。没有前戏,直接插入。
“嗯……”黄衣仙子眼中闪过麻木的痛苦。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侵犯的感觉,玉户甚至在阳物进入时自动分泌出少许爱液——这是经过多次强行高潮后,身体形成的可悲惯性。
偏将的侵犯带着武将特有的粗暴。他几乎是将黄衣仙子当作泄欲工具,抽插猛烈而直接,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半刻钟后便射精,浓精灌入。
但他没有停下。
他走向蓝衣仙子,将她摆成狗爬式,从后插入。然后是紫衣仙子、橙衣仙子……
偏将花了整整一个时辰,将七位仙女再次侵犯一遍。最后他射在青衣仙子脸上,白浊糊了她满脸,甚至流入眼中。
提上裤子时,偏将看着一地狼藉,心中已有了决断。
“此事……不能报。”他对自己说,“报了,天庭颜面何存?我等亲眼目睹却未立即上报,亦有罪责。不如……”
一个黑暗的念头成形。
他走出蟠桃园,对守门的天兵道:“园内无事,七仙女正在施法催熟蟠桃,不便打扰。你二人今日所见,不得外传——这是军令。”
“可将军,那些……”
“那是仙家法术,非你我能懂。”偏将冷冷道,“再多问,军法处置。”
天兵噤声。
偏将离去时,回头看了一眼蟠桃园。仙雾缭绕中,那些赤裸胴体若隐若现。
他知道,自己打开了一扇门。
一扇通往深渊的门。
秘密从来守不住。
偏将虽威胁了天兵,但其中一人在酒醉时,还是向挚友吐露了所见。挚友又告诉了自己的兄长,兄长是炼丹房的仙童……
不过三日,天庭底层已暗流涌动。
“听说蟠桃园里……七仙女被定住了,光着身子,谁都能上。”
“真的假的?那可是玉帝亲眷!”
“千真万确!王偏将都试过了,说里面又紧又热,不愧是仙女……”
“可那是大罪啊!”
“罪?她们自己动不了,也说不了话,谁知道是谁干的?再说了,那么多人都干了,法不责众……”
第四日傍晚,一名炼丹房仙童偷偷溜进蟠桃园。
他年纪尚轻,阳物不算粗大,但欲望炽盛。看到七仙女真如传言般赤裸定身,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仙童选择了最年轻的青衣仙子。她仰躺在地,双腿大张,小小的玉户已有些红肿,但依旧粉嫩。仙童趴在她身上,阳物抵住穴口,缓缓进入。
“啊……仙女的骚穴……”仙童生涩地抽动,很快射精。
但他没有离开。他好奇地探索着仙子的身体——揉捏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椒乳,用手指拨弄阴蒂,甚至将舌头伸入她口中。
青衣仙子眼中一片死寂。她的身体被动承受着,玉户在刺激下渗出爱液,乳头微微挺立——这都是生理反应,与意志无关。
仙童玩够了,又走向蓝衣仙子,尝试了后庭。然后是口交,将阳物插入仙子檀口,在她喉间射精。
他离开时,已是深夜。
第五日,来了两名力士。他们体型魁梧,阳物粗大如儿臂。两人将红衣仙子与绿衣仙子并排摆放,一人一个,同时插入,比赛谁先让仙子潮吹。
“我这边水多!”一名力士兴奋大叫,看着爱液从绿衣仙子穴口喷出。
“我这个夹得紧!”另一名不甘示弱,更猛烈地冲刺。
最终两人都在仙子体内射精,然后交换位置,再来一轮。
第六日,来了一队巡逻天兵,共五人。
他们轮番上阵,有时两人同时侵犯一位仙子——一人插前穴,一人插后庭。
仙子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屈辱姿势,承受着双倍侵犯。
第七日,一位品阶较高的仙官来了。他带着仙药,先给七仙女喂下催情丹。尽管她们无法吞咽,但丹药入口即化,药力迅速扩散。
很快,仙子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粉红,玉户大量分泌爱液,乳头硬如石子。
仙官这才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享受她们在药物作用下身体的“主动”反应。
“看,身体很诚实嘛。”他一边抽插红衣仙子,一边揉捏她的乳房,“里面吸得这么紧,很想要吧?”
红衣仙子眼中泪水无声滑落。她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不断高潮,一波接一波,爱液如泉涌,但心中只有无尽的屈辱与绝望。
第十日,事情升级了。
来的是司掌情欲的“合欢仙君”。他并非正神,属旁门左道,但因法术特殊,在天庭也有立足之地。
合欢仙君看到七仙女的惨状,不惊反喜。
“妙哉!定身术加固得如此完美,意识清醒却无法反抗——这是最好的鼎炉啊!”他抚掌大笑。
他先施法清洁了七仙女的身体——不是出于怜悯,而是为了更好地“使用”。
仙光拂过,她们身上的污渍、精斑、伤痕尽数消失,又恢复了冰肌玉骨的模样。
只是玉户与后庭的红肿无法消退,那是过度使用的结果。
“先试试‘千幻淫境’。”合欢仙君掐诀。
七仙女眼前景象骤变。她们发现自己能动了,正身处瑶池仙宴,歌舞升平。但下一秒,所有仙神都变成赤裸的男性,阳物勃起,向她们扑来。
“不——!”红衣仙子在心中尖叫,却发不出声。
幻境中,她被无数双手按住,无数根阳物插入她身体每一个孔洞——阴道、后庭、口腔、甚至耳朵。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
她高潮了,潮吹了,但侵犯永无止境。
现实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玉户疯狂分泌爱液,连续潮吹三次,爱液将身下的桃花打湿一片。
合欢仙君满意地点头,撤去幻境。红衣仙子眼中尽是崩溃——刚才那地狱般的快感,竟只是法术制造的幻象。
“再试试‘分身同欢’。”
他念咒,身体一化为七,七个合欢仙君同时走向七位仙女。每个分身都有真实的肉体,真实的阳物。
七具分身同时插入。
“啊……!”七位仙子在心底惨叫。
七个合欢仙君同步抽插,节奏一致,力度一致。七具胴体同时晃动,七对乳波同时荡漾。快感叠加,痛苦叠加,屈辱叠加。
半个时辰后,七个分身同时射精。浓稠仙精灌入七具子宫——合欢仙君的精液带有催情成分,仙子们的小腹微微发热,玉户更加湿润。
“最后是‘淫纹刻印’。”
合欢仙君并指如刀,在每位仙女的耻骨上方刻下粉色淫纹。
纹路如藤蔓缠绕,中心是一个“欢”字。
淫纹一旦刻下,仙女的敏感度会提升十倍,且会对刻印者的精液产生依赖。
“以后你们每次被侵犯,都会比常人快感强烈十倍。”合欢仙君笑道,“而且只有我的精液能缓解淫纹的饥渴——可惜,我不会常来。”
他大笑着离去。
七仙女瘫在原地,耻骨上的淫纹微微发光,带来持续的、细微的快感电流。她们知道,从今往后,每一次侵犯都将变成十倍的地狱。
第十五日,来了三位仙娥。
她们是七仙女的“姐妹”,平日一同织云彩霞,关系亲密。看到七仙女的惨状,三位仙娥先是震惊,而后……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嫉妒?报复?还是被这场景激发了某种黑暗欲望?
“姐姐们平日高高在上,没想到也有今天。”一位粉衣仙娥蹲在红衣仙子面前,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反正她们也动不了,说不出话。”另一位蓝衣仙娥舔了舔嘴唇,“试试又何妨?”
她们没有阳物,但有别的玩法。
粉衣仙娥取出一根玉势,粗如手腕,长近一尺。她将玉势抵在红衣仙子玉户,缓缓插入——那穴口已被撑得有些松弛,但仍紧致。
“看,进去了哦。”粉衣仙娥转动玉势,模仿抽插。
红衣仙子身体颤抖。玉势冰冷坚硬,与肉体不同,带来另一种屈辱感。
蓝衣仙娥则选择了口舌之娱。她俯身,舌头贴上绿衣仙子的阴蒂,轻轻舔舐。绿衣仙子身体剧震——这是第一次有女性对她做这种事。
“听说这里最敏感呢。”蓝衣仙娥轻笑,舌尖深入玉户,品尝里面的混合体液,“味道……有点腥,但很甜。”
第三位黄衣仙娥最是残忍。
她取来细针,在橙衣仙子的乳尖、阴蒂上轻轻刺扎。
每刺一下,橙衣仙子身体就痉挛一次。
不是剧痛,而是细微的刺痛与快感交织——乳头与阴蒂本就是敏感带,针扎刺激下,竟产生了扭曲的快感。
“看,乳头硬了呢。”黄衣仙娥笑道,“身体很诚实嘛。”
三位仙娥玩了整整两个时辰。
她们尝试了各种方式:用玉势同时插入前后两穴,用口舌让仙子高潮,用细针刺激敏感带,甚至用仙绳捆绑出更屈辱的姿势。
最后,粉衣仙娥骑在红衣仙子脸上,让她用舌头服侍自己。红衣仙子被迫舔舐那处私密,直到仙娥高潮,爱液滴了她满脸。
“以前都是你们高高在上,现在……”粉衣仙娥喘着气,“现在你们是我们的玩物了。”
她们离去时,七仙女身上又添了新伤——针孔、绳痕、玉势撑出的红肿。
而更深的伤害在心理:连同为女性的“姐妹”都加入了施暴,这世界已无任何安全之处。
一个月后。
蟠桃园的守园仙官已换了态度。最初他惊恐万分,试图上报,但被某位高阶仙神“提醒”:此事若曝,天庭颜面扫地,所有知情者皆难逃责罚。
“不如顺其自然。”那位仙神意味深长地说,“园子你看好,莫让闲杂人等闯入便是。至于‘那些’……睁只眼闭只眼吧。”
于是守园仙官成了看门人。他会在有人来时提前通报,会记录每日“访客”,甚至会建议“今日哪位仙子状态尚可”。
蟠桃园成了天庭一个半公开的泄欲地。
每日都有仙神前来——有时是单独一人,有时是三五个结伴。品阶高低不等,从扫地仙童到星君神将,甚至偶尔有几位品阶不低的文官。
他们心照不宣,默契地遵守着“规则”:
1. 不解除定身术
2. 不致死
3. 不留明显证据
4. 不外传
侵犯的方式也越来越多样化。
有仙神带来情趣仙器:双头龙、跳蛋、乳夹、肛塞……七仙女的身体成了试验场,各种器物在她们体内进出。
有仙神专攻羞辱:强迫仙子吞精、颜射、在她们身上写字涂画、甚至对着她们失禁。
有仙神追求数量:一日内侵犯所有七位,每穴必入,每入必射。
有仙神追求时长:一次侵犯持续整日,让仙子连续高潮数十次,直到爱液流干,身体抽搐不止。
七仙女的状态每况愈下。
身体上:玉户与后庭因过度使用而红肿不退,有些已轻微撕裂,愈合后又再次裂开。
乳房布满咬痕与掐痕,乳头因频繁刺激而长期挺立。
小腹因长期被精液灌满,微微隆起,像是怀孕——虽然仙体不会受孕,但形态已变。
精神上:她们经历了惊恐、羞愤、绝望、麻木,最终进入一种空洞的死寂。
眼神不再有情绪波动,像是精致的玩偶。
连高潮都成了机械反应——身体会痉挛,会潮吹,但眼中一片虚无。
唯一还能证明她们是“活物”的,是合欢仙君刻下的淫纹。
每当有精液射入体内,淫纹就会微微发光,带来十倍快感——那是她们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尽管那感受本身也是地狱。
第一百日。
蟠桃园迎来了第一百批“访客”——这次是三位星君,品阶颇高。
他们看到七仙女时,已几乎认不出这是曾经冰肌玉骨、高高在上的七仙女。
七具胴体赤裸地躺在桃树下,姿势随意摆放,像是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
皮肤上旧伤叠新伤,乳晕因长期被吮吸而深褐发黑,玉户与后庭红肿外翻,能看见里面粉红的嫩肉。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是积存了百日的、不知多少仙神的精液混合物。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不散的石楠花气味、女性体液甜腥、以及一丝淡淡的腐味——那是伤口反复撕裂、轻微感染的味道。
“这就是那七仙女?”一位星君皱眉,“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被玩了一百多天,能好吗?”另一位星君倒是兴致勃勃,“不过这样也好,不会反抗,不会哭叫,随便怎么玩都行。”
他们选择了最年轻、受损相对较轻的青衣仙子。
三位星君轮流侵犯她。
第一位插入阴道,抽送百下后射精。
第二位接着插入,将前者的精液顶入更深,再射入自己的。
第三位选择后庭,粗暴扩张后插入,肛交射精。
青衣仙子没有任何反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身体随着撞击晃动,玉户流出混合精液——那是今日的第三波。
“没意思,跟奸尸似的。”一位星君抱怨。
“那你想要什么反应?她们被定身了,还能怎样?”
“合欢仙君不是刻了淫纹吗?怎么没见十倍快感?”
“怕是已经麻木了,十倍百倍都没感觉了。”
他们又玩了其他几位仙子,但都一样——身体会有生理反应(高潮、潮吹),但眼神死寂,像是灵魂早已离去,只剩一具还会喘气的肉体。
最终,三位星君索然无味地离去。
守园仙官记录下:“第一百日,三位星君来访,各侵犯三至四次,评价‘无趣’。”
他合上记录簿,望向桃林深处。
七仙女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桃花落在她们身上,像是给玩偶盖上一层薄被。
她们已彻底成为“物品”。
天庭的淫乱秘辛,蟠桃园的定身玩物,持续百日的系统性侵犯——这一切,都被掩盖在庄严的仙宫之下,成了所有知情者心照不宣的秘密。
而七仙女的苦难,还远未结束。
定身术依旧牢固。
她们还将在这里躺多久?十日?百日?千年?
没有人知道。
只知道每当有仙神欲望难耐时,就会想起蟠桃园里那七具不会反抗、不会告发、可以随意使用的仙女胴体。
那里是天堂中的地狱。
是仙宫里的淫窟。
是庄严下的腐烂。
而七仙女,将永远清醒地承受这一切,直到某一天,定身术解除——或者,直到她们的身体彻底崩溃,连作为玩物的价值都失去。
桃花年年开。
精液日日新。
唯有仙女的眼中,再无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