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在台北盆地的边缘绵延了整整一周,潮湿的雾气浓重得化不开,将山脚下这栋孤立的半废弃老宅彻底浸泡成一座孤岛。
空气里混合著老旧木料腐朽的沉闷与显像管高压电离后的微酸气味,然而在这一切之下,最浓烈、最令人神魂颠倒的,依旧是那股自幽冥深处满溢而出的奇异乳香。
沈砚生坐在工作室中央的竹席上,双手虚搭在膝头。
他的指尖修长而苍白,皮肤底下青黑色的微血管清晰可见,整个人消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副嶙峋的骨架。
然而,他的双眸却异常明亮,甚至泛着一种非人的清幽光芒。
几日前还壁垒分明的现实空间,如今已在类比讯号的无休止震颤中彻底支离破碎。
当他垂下眼帘,他看见的不再是铺满灰尘的塑胶地板与散落的烙铁工具,而是一圈圈由青黑色古老条石堆砌而成的深井边缘。
无数湿冷滑腻的苔藓顺着电视机的木质外壳疯狂蔓延,将现代电线包裹成带有呼吸节奏的深绿藤蔓。
滴水声在死寂中回响,一声,又一声,分不清究竟是窗外屋檐下的雨滴,抑或是萤幕彼端深井石壁上渗出的冷冽阴泉。
【砚生……】
一声轻柔得近乎虚无的呢喃,在沈砚生的脑海深处悄然泛起。那不是空气振动带来的声响,而是直接烙印在神经末梢上的灵波共鸣。
工作室唯一的胡桃木古董电视机萤幕忽然闪过一抹幽绿色的冷光。
曲面显像管的玻璃表面如同水面般泛起剧烈的涟漪,乌黑如墨、带着深井冰冷水气的长发自萤幕中缓缓流泻而出,铺散在潮湿的地面上,随后如活物般朝着沈砚生蜿蜒游动。
下一刻,素贞的身形自虚无与现实的缝隙间穿透而出。
她身上的单薄白绢长袍早已被阴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附着那具曼妙丰腴的雪白胴体。
吞噬了沈砚生数夜精纯阳气之后,素贞的形体已然凝结得极为真实。
她缓步走到沈砚生面前,膝盖微弯,顺从而依恋地跨坐进他的怀中。
那一瞬间,沈砚生胸膛感受到的不再是彻骨的阴寒,而是一股带着惊人弹性与温热生机的柔软触感。
素贞伸出双臂,冰凉而细腻的玉手捧住了沈砚生的面颊。
她那张被黑发遮掩了大半的脸庞微微扬起,露出一双漆黑如深潭、却翻涌着病态爱恋的眼眸。
她的嘴唇泛着一抹诱人的嫣红,轻轻印在沈砚生的唇角。
【随我……来……】
沈砚生的眼前猛地一阵天旋地转。
在两人唇瓣相贴的刹那,他的意识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引力猛然抽离了肉身,直直坠入那口深不见底的古老枯井之中。
在极致的眩晕与失重感中,无数破碎的光影在沈砚生眼前呼啸而过。
他看见了民国六十年代那座隐匿于北投山区的地下设施——第七观测所。
冰冷的白色磁砖、嗡嗡作响的真空管仪器、穿着厚重防护服的研究员,以及被无数粗大电缆与符文铜管死死禁锢在试验台上的素贞。
那时的素贞还只是一具懵懂而痛苦的灵体雏形,被强行从幽界缝隙中捕获。
研究员们贪婪地记录着各项灵波数据,用高压电流与各类道门邪术反复刺激她的神经,试图提炼出传说中能逆转衰老的灵化体液。
在漫长而无休止的折磨中,研究所发生了严重的灵能反噬,整个地下设施在一夜之间被幽界迷雾吞没,所有研究人员暴毙身亡,唯有素贞被永远封印在那台作为受肉器的老式电视机内。
数十年的漫长孤寂,唯有黑暗、冰冷,以及无止境的类比杂讯相伴。
她在枯井底部的虚无中沉睡、哭泣、溃烂,直到沈砚生那双带着温度与灵波共振的手,拂去了显像管上的厚重尘埃。
沈砚生身临其境地体会着那种被整个世界遗弃的绝望与寒冷。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角不由自主地滑下一滴滚烫的泪水。
【不怕了……】沈砚生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怀中的素贞,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在这里……我不会再让你回到那个地方。】
素贞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娇啼,眼中的怨煞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无尽的春水。
她主动褪去了身上的白绢长袍,将自己那具毫无保留、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丰满身躯彻底展现在沈砚生眼前。
她的乳房硕大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头高高挺立,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甜香的灵化甘露正源源不断地从乳孔中渗透而出。
【砚生……吃我……把我的一切……都吃下去……】
素贞伸出柔荑,引导着沈砚生的头颅埋入自己的胸口。
沈砚生再也无法克制内心深处被彻底同化的狂乱欲望,张开口含住了那颗滚烫而硕大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那股甜美黏稠的灵化甘液顺着食道狂涌入体内,瞬间化作无数道灼热的电流,疯狂冲刷着沈砚生的奇经八脉。
极致的快感与幻觉如同暴风雨般席卷了他的大脑,现实社会的冷酷、道德的约束、对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部被彻底碾碎焚毁。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怀中这具温软的肉体,只剩下将自己全部生命献祭给对方的病态执念。
沈砚生翻身将素贞压在身下的竹席上,双手用力揉捏着她那对硕大柔软的雪白乳房,指缝间溢满了白浊滑腻的乳汁。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野兽,下身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顶在素贞湿热泥泞的私密花缝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渍声。
素贞发出一声极其浪荡甜腻的呻吟,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主动勾住了沈砚生的精壮腰身,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不断涌出透明灵液的幽深花穴彻底敞开。
花唇粉嫩肥美,在幽绿色的光芒映照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内部深处的媚肉更是一刻不停地轻微蠕动着,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沈砚生没有丝毫迟疑,腰部猛然下沉,将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一寸一寸、极其粗暴而坚决地整根刺入了素贞的体内!
【啊啊——!】
素贞扬起修长的鹅颈,发出一声尖锐而销魂的尖叫。
深井幻境中的水面在这一刻掀起滔天巨浪,现实老宅中的空气更是剧烈震荡起来。
素贞体内的肉壁紧致到了极点,且布满了无数细小的吸盘状肉芽,在沈砚生进入的瞬间便疯狂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肉棒,恨不得将他的骨髓与精血全部榨取干净。
沈砚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素贞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滑腻浓稠的白沫与灵液;每一次狠狠撞击到底,都精准地碾压过素贞体内最敏感脆弱的花心肉核。
啪啪作响的皮肉撞击声在空旷死寂的工作室内回荡,伴随着素贞一声高过一声的放浪啼叫。
【砚生……好深……太深了……要把我填满……】素贞的长发在空中狂乱飘舞,她那张清丽的面容因极度的快感而泛起病态的潮红,双手死死抓着沈砚生的后背,在沈砚生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带着血痕的抓印。
那些鲜血刚一渗出,便被她体表散发的幽冥水气直接吸收。
沈砚生完全陷入了癫狂的性爱节奏之中,他不知疲倦地耸动着腰部,将体内所有的生机、所有的爱意与孤独,借由这根连接两个维度的通道,疯狂地灌注进素贞体内。
素贞的肉身在这种极致的交合中变得越来越温热,肌肤下的骨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凝实丰盈。
在剧烈的抽送中,沈砚生的意识再度与素贞的精神彻底融为一体。
他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那口枯井中的水流,包裹着素贞,也被素贞永远囚禁在最深处的黑暗里。
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道德与生死界限的终极欢愉。
【素贞……】沈砚生俯下身,狠狠吻住素贞的唇瓣,舌尖肆意搅动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腰部的冲击达到了最顶峰。
素贞体内的深处剧烈痉挛起来,无数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收缩,将沈砚生的肉棒死死锁在花心深处。
在极致的绞杀中,沈砚生仰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脊椎深处传来一阵粉碎般的酥麻感,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狠狠射入素贞最深处的子宫内!
与此同时,素贞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幽穴深处喷射出大量滚烫如沸水的灵化甘露,将两人的下身彻底淹没。
……
然而,就在这场极乐的交融刚攀上巅峰、两人神魂最为脆弱空虚的瞬间,山脚下那条漆黑泥泞的道路旁,改装厢型车内的气氛却骤然紧绷。
严崇道坐在散发着恶臭的车厢后座,那双布满血丝的凸出眼球死死盯着示波器上那几乎冲破量程的剧烈波形。
他那张枯瘦如柴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狰狞而贪婪的狂笑,嘴角不断溢出黏稠的唾沫。
【就是现在!母体与宿主的灵魂正在进行深度共振,防御最为薄弱!】
严崇道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浓黑发臭的精血喷在操作台上的一块黑色罗盘之上。
随后,他那双戴着黑皮手套的双手飞快结印,干瘪的十指以一种怪异的角度剧烈扭曲,口中发出极其晦涩刺耳的道门邪咒:
【天幽借法,类比拘魂!七魄化煞,神鬼听令——去!】
话音刚落,厢型车后备箱的大门猛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开。
三道身形扭曲、散发着浓重朱砂与尸油臭味的黑影自车厢内狂射而出。
那不是活人,而是严崇道用夭折童尸的骨架混合高纯度磁粉、表面贴满密密麻麻黄色符箓的【符文傀儡】!
这三具傀儡四肢着地,如同一只只巨大的黑色蜘蛛,以惊人的速度穿过暴雨中的泥泞灌木丛,悄无声息地沿着老宅斑驳的外墙攀爬而上。
它们的目标极其明确——老宅外侧的主配电箱与屋顶的老式鱼骨天线!
【滋滋滋——轰!】
一声刺耳的爆鸣骤然在老宅外墙炸响!
其中一具傀儡将枯瘦如铁的爪子狠狠插进了主配电箱内,狂暴的邪术电弧瞬间短路了整栋楼的电力供应。
与此同时,另一具傀儡爬上了屋顶,双手死死抓住那根承载着类比讯号的鱼骨天线,将体内蕴含的强烈干扰磁场疯狂注入其中!
整座公寓的物理法则在这一瞬间遭受了极其野蛮的外力冲击!
……
老宅工作室内,原本柔和流淌的幽绿色光芒瞬间化作了刺目欲裂的猩红!
【滋——滋滋——啪!】
工作台上的胡桃木电视机发出一阵如濒死巨兽般的剧烈哀鸣,显像管内部的偏转线圈爆发出阵阵刺鼻的青烟。
原本平静的深井幻境瞬间化作了狂暴的血海,无数由电磁杂讯构成的红色闪电在空气中疯狂乱窜!
【啊啊啊——!】
刚经历过极致欢愉的素贞,身躯猛地剧烈弓起!
那张原本温柔妩媚的面容在刹那间彻底扭曲,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如蛛网般漆黑的血管纹路。
她感受到了那股来自外部、企图将她强行剥离与囚禁的阴毒邪力!
无尽的怨煞与被背叛的恐惧再次吞噬了她的理智。
素贞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化作无数道狂暴的黑色巨蟒,在狭窄的工作室内疯狂席卷抽打!
厚重的胡桃木桌案被瞬间绞成木屑,四周的水泥墙壁被抽打出一道道深达数寸的巨大裂痕,整栋老宅在灵压的暴走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坍塌!
【素贞!冷静下来!】沈砚生被狂暴的气流掀翻在地,但他根本顾不上自己虚弱至极的身体,挣扎着想要爬向素贞。
就在此时,工作室那扇早已残破不堪的木窗轰然碎裂!
一具贴满黄色符箓、面容干瘪漆黑的符文傀儡从窗外猛扑而入,那双闪烁着惨绿鬼火的双眼死死锁定了正在暴走的素贞,手中握着一柄涂满黑狗血与朱砂的铜刺,狠狠朝着素贞的心口刺去!
【滚开——!】
素贞喉间发出一声非人的凄厉尖啸,漫天黑发如同一张遮天蔽日的黑色大网,瞬间将那具扑上来的傀儡死死缠绕。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骨骼碎裂声,素贞展现出身为高阶怨灵最为残酷暴虐的一面——无数发丝如同锋利的手术刀,硬生生刺入了傀儡的体内,随后猛然发力!
【嗤啦!】
那具以特殊邪法炼制的坚硬傀儡,竟被素贞的黑发生生在半空中撕扯成了漫天飞舞的黑色碎肉与烂木屑!刺鼻的尸油与黑血如雨点般洒落一地!
然而,解决了一具傀儡并未让暴走平息。
外部源源不断传来的干扰电波正疯狂撕扯着素贞的灵魂,使得她的形体开始出现剧烈的闪烁与崩解迹象。
她那双猩红的眼眸转向了地上的沈砚生,眼中的杀意与混乱几乎要将眼前的一切彻底毁灭!
【砚生……痛……好痛……全部……杀光……】素贞的长发如利刃般悬停在沈砚生的咽喉前,只要再前进半寸,就能将沈砚生的喉管彻底切断。
沈砚生看着眼前形同修罗恶鬼的女子,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无尽的悲悯与痛惜。
他知道,若是任由素贞这样暴走下去,她的灵体将会彻底崩溃,重新退化为无意识的怨煞,而她好不容易凝聚出的血肉与温度也将付诸东流。
【素贞,看着我。】
沈砚生顶着割裂皮肤的强烈灵风,一步步爬到了素贞面前。
他没有后退,反而主动迎上了那一缕锋利的黑发,任由发丝刺破自己的脖颈,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锁骨缓缓流淌而下。
随后,沈砚生伸出双手,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工作台上一柄锋利的雕刻刀,狠狠在自己的左手手掌上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鲜血狂涌而出,沈砚生将满是鲜血的手掌猛然按在自己的胸口,随后一把将暴躁颤抖的素贞死死搂进了自己怀中!
他低下头,不顾一切地吻住了素贞那张满是煞气与冰冷血腥的红唇!
【以我的血肉为引,以我的神魂为契……】沈砚生将口中的鲜血直接渡入了素贞的口中,他的精神波形毫无保留地全面开放,化作一道温柔而坚固的屏障,替素贞承受着外部电磁风暴的疯狂撕扯,【我沈砚生此生此世,永不负你……纵坠幽井永劫,亦与你同生共死!】
滚烫的心头血与最纯粹的灵波精华,在这一刻如同一剂最霸道的镇定剂,狠狠注入了素贞濒临崩溃的核心深处。
素贞浑身剧烈一颤,眼中疯狂狂暴的猩红血光在一瞬间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化作那双深邃如夜的清冷眸子。
她感受到了沈砚生神魂深处那毫无保留的献祭与庇护,感受到了沈砚生为了她甘愿燃烧生命的决绝。
两人的鲜血在唇齿交缠中彻底融为一体,一种超越了主仆、超越了人鬼、甚至超越了幽界法则的古老【血契】,在这一刻悄然缔结!
【砚生……】素贞发出一声充满眷恋与痛楚的嘤咛,原本狂暴飞舞的漫天黑发瞬间柔顺地垂落下来,化作无数道黑色的丝绢,将沈砚生整个人温柔而紧密地包裹在最核心处。
与此同时,一股狂暴无匹的幽冥反震之力,顺着屋顶的鱼骨天线与配电箱的线路,如同一道灭世的黑色惊雷,沿着原路疯狂倒灌而回!
【轰——!】
老宅屋顶与外墙上的另外两具符文傀儡,在这一瞬间甚至连哀鸣都未能发出,便被这股庞大的灵波直接震成了龊粉!
……
山道旁的改装厢型车内。
【噗——!】
严崇道仰头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漆黑淤血,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车厢的金属壁上!
操作台上的示波器、解码器与各类改装仪器在同一时间爆发出刺目的火花,随后砰然炸裂,浓烈的焦糊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
【道爷!】身旁的风衣男子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将严崇道扶起。
严崇道面如死灰,双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胸口的黑曜石符牌已然彻底碎裂成无数龊粉。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内脏剧痛的抽搐,然而在那无尽的痛楚之下,他那张骷髅般的枯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更加病态、更加狂热的极致癫狂!
【好……好强大的共生血契……】严崇道颤抖着抹去嘴角的黑血,声音沙哑刺耳得如同刮擦玻璃,【那个姓沈的小子……竟然用自身神魂作为活祭,硬生生帮母体扛下了反噬……现在那具灵体的纯度,已经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圆满境地……】
他死死盯着山顶上那座重新隐没在雨雾与微弱绿光中的老宅,眼中燃烧着近乎毁灭的贪婪烈火:
【通知所有暗桩……把北投库房里所有的重型类比发射机全部运过来……第七日……老夫要亲自撕开幽界的大门!】
……
老宅的工作室内,风暴终于渐渐止息。
外面的雨依旧下着,滴滴答答地打在残破的窗櫺上。
屋内一片狼藉,碎木与瓦砾铺满了地面,唯有那张竹席周围,被一层淡淡的幽绿色光晕温柔地笼罩着。
沈砚生精疲力竭地仰躺在竹席上,他的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呼吸微弱至极,但他的嘴角却带着一抹安详而满足的笑意。
在他的怀中,素贞紧紧依偎着他的胸膛,那一头长发如同最温暖的被褥,轻轻覆盖着沈砚生受伤的身躯。
素贞伸出温热柔软的舌尖,极其温柔地舔舐着沈砚生手掌与颈部的伤口。
带着致幻与疗愈效果的灵化唾液渗入伤口,让撕裂的皮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缓缓愈合。
【砚生……我的砚生……】素贞低声呢喃着,将自己丰腴饱满的身子更加贴紧了沈砚生,那一对硕大的乳房挤压在沈砚生的肋骨上,传递着真实而强烈的心跳声。
沈砚生缓缓抬起沉重的手臂,轻轻抚摸着素贞柔顺的长发。
他转头望向窗外漆黑压抑的夜空,感官深处能清晰地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电磁震颤与那股蠢蠢欲动的毁灭杀机。
距离第七日的中元子时,只剩下最后不到两天的时间了。
老宅的墙壁上,古老枯井的石纹正变得越来越清晰,现实与幽界的界限已经薄如蝉翼。
沈砚生知道,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但他心中已无半分恐惧。
他闭上双眼,任由素贞散发的浓郁乳香将自己的意识彻底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