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的体育课,天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
张乔宜找了个肚子痛的借口,跟体育老师请了假,独自一人朝着操场后方、平时根本没人去的旧体育器材室走去。
下半身的酸软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只要一走路,布料摩擦到大腿内侧,昨天被秦天映狠狠顶弄、射满的记忆就会疯狂往脑子里钻。
她刚拉开器材室沉重的铁门,侧身闪进去,还没来得及开灯,整个人就被一堵宽阔、滚烫的胸膛结实地撞了一下。
【呀……】
惊呼声还在舌尖,铁门已经在背后【砰】地一声被重重关上。
黑暗中,那股熟悉且极具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一双粗糙的大掌精准地扣住她的细腰,往上一提,直接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冰凉的叠高跳箱上。
【天映哥……】张乔宜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对上了秦天映那双亮得吓人的漆黑眼珠子。
秦天映穿着学校的体育短T,整个人散发着刚运动完的滚烫热气。
他一言不发,漆黑的眼底满是憋了一整天的野性与渴望。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指力道大得发狠,像是要掐进她的肉里。
【今天上课,你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嗯?】秦天映低头,带着热气的呼吸全喷在她敏锐的耳廓上,嗓音低哑得不讲理。
【我哥在旁边啊……】张乔宜有些委屈地攀着他的肩膀,短版百褶裙在拉扯中早就翻到了腰际。
【他现在在操场打球,不到下课不会过来。】
这句话像是撕开了最后的防线。
秦天映长腿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一低头,粗暴地含住她的嘴唇,发狠地吮咬、搅弄。
张乔宜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缺氧,器材室里闷热的空气混着老旧橡胶的味道,反而成了催情的毒药。
秦天映的大掌直接探进她的校园短裙里,一把扯下那条薄薄的内裤。
昨天刚上过药的地方还带着一丝敏感的微肿,此时被他粗糙的指尖一碰,张乔宜身体剧烈一抖,嘴里泄出一声黏腻的哭喘,双腿却自发性地勾住了他的腰。
体内那股熟悉的湿润,在短短几秒内就疯狂地漫了出来,溢了两人的指尖。
秦天映的呼吸彻底粗重得像台风箱。
他单手解开运动裤的抽绳,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烫、憋得发青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带着不容拒绝的野蛮力道,对准湿热的阴部,狠狠地一下顶到了最深处!
【啊……哈啊……!】
重重的一记撞击,疼得张乔宜仰起脖子,可更多的却是灵魂都被填满的极致酥麻。
旧器材室里没有床垫,只有硬邦邦的木制跳箱。
秦天映掐紧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毫无章法地疯狂抽插起来。
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啪】声和黏糊糊的水声,在空旷阴暗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暴烈、响亮。
张乔宜被撞得整个人随着跳箱的频率不断颤动,校服衬衫的扣子在激烈的动作中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被汗水浸湿的内衣。
【慢、慢一点……天映哥……太深了……】
她哭着求饶,可勾在他腰上的大腿却缠得越来越紧。
秦天映根本听不进去。
两人在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极度刺激下,感官被放大了数倍。
他咬紧牙关,发了狠地往最深处死死顶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乔宜……叫我的名字……】他低吼着,腰腹绷紧,在感觉到怀里小姑娘下身一阵疯狂痉挛、哭着泄出来的瞬间,他也跟着闷哼一声,挺腰死死顶在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浇在了里面。
精液混合著黏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啪嗒啪嗒地砸在冰凉的洋灰地板上。
两人身上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在昏暗的器材室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这场随时会被撞破的、惊心动魄的越界余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