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沉的入定中悠悠醒转时,窗外的天光正好。
这整整一个半月的闭门枯坐,委实不负他那“悟性佳”的名头。
在陈行的内视感知之中,那门晦涩霸道的根本经,如今已然稳稳攀爬到了临近第一重的节点之上。
四肢百骸间,原本晦暗的周身经络更是被一层皎白无瑕的荧光死死包裹,隐隐透出一股坚韧通透的气象。
只是……
陈行微微蹙起眉峰,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这几日行气时带来的微弱提升,却是愈发教人揪心了。
仿佛这门功法越是逼近第一重的突破关口,那层无形的壁障便越是坚厚沉重,任凭他如何拼命搬运周天,经络深处向前挪动的距离都慢得如同龟爬。
大比之期已迫在眉睫,这般水磨工夫,委实磨不起。
陈行轻叹了一口气,照例从储物袋中摸出几枚干涩的辟谷丹吞入腹中,随即整理了一番道袍,推开房门,轻车熟路地朝着院中的老槐树走去。
“鹤……”
然而,甚至连第二个字都未曾吐出半个音节,前方虚空中便骤然泛起一阵熟悉的灵力涟漪。
一股沛然莫御的柔和劲风平地而起,撞在陈行胸口,不轻不重地卷着他整个人倒飞而出,精准无误地重新送回了厢房正中。
“砰。”
房门应声闭拢。
按照这一个半月以来的规矩,到了这一步,陈行本该苦笑着认命,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榻上闭目吐纳。
可眼下卡在关隘边缘的那份焦灼,却像是一团野火,若是再由着这般拖沓下去,大比临头他也未必能冲破这层桎梏。
陈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一把拉开刚刚合拢的木门,毫不犹豫地再次迈出步子,直奔老槐树而去!
树桠上方,横躺在枝干深处的鹤镜眼皮耷拉着,神识察觉到门轴转动的动静,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掠过一个念头:
“嗯?……这么快便又过了七日了么?”
她懒得睁眼去瞧,指尖在睡梦中微不可察地一挑,熟练地调动起院中灵气,再度化作一道无形的气障,朝着那熟悉的身影推去!
眼看着胸口那阵熟悉的强烈推背感再度呼啸压下,陈行扯开嗓子,气沉丹田,蓦然悲凄大喊:
“云浅师姐!云浅师姐啊——!”
这一声凄厉的长嚎如平地惊雷,树上的鹤镜浑身一个激灵,指尖的灵诀骤然一错。
原本那股直直往外推的狂暴推力,在半空中突兀地猛然向上一兜,瞬间由推转托,竟是化作了一团柔和的灵云,直接将陈行稳稳当当地一路托到了老槐树的正下方。
树桠上方,鹤镜两手撑起上半身,可后半截身子与臀部却依旧老老实实陷在那灵藤编织的树坑深处,双腿仍被灵藤吊在高处。
因着动作仓促,身上那件本就穿得松松垮垮的青灰道袍半缕滑落,大片泛着冷玉光泽的白皙皮肉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山风中,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的乳肉更是从衣襟边缘挣脱出大半,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起伏的呼吸剧烈颤晃。
鹤镜那双狭长的眸子扫视四周,神识如狂风般将小院内里里外外扫了一遍,眉头紧拧,神情不满地垂眼瞪向陈行:
“什么云浅师姐?我可没有感知到她老人家过来!你瞎嚷嚷什么?”
陈行见她没有像往常那般随手将自己拍飞回屋,心中暗喜,面上却半分不显。
他神色黯然地垂下头,抬起袖子在眼角重重擦拭了一下,语气沉痛,满是自责与悲怆:
“弟子……弟子倒不是见到了云浅师姐亲临。只是弟子方才入定推演,猛然想到师姐布下的大计若是因我而败,心里便如刀绞一般难受!”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微颤,端的是真情实感:
“云浅师姐虽贵为大师姐,可自弟子入道以来,无论是传下功法的心力,还是平日里为人处世的规矩,都待我不薄。弟子如今承了她老人家这般深厚的恩遇,到头来却要因为我这微末修为连累她谋划落空,弟子……弟子这心里,委实过意不去啊!”
树上的鹤镜被这一通劈头盖脸的自责说得满头雾水,眼角微微抽搐,显然还没转过弯来这小子到底在唱哪一出。
陈行半点没给她反应的余地,仰着一张写满悔恨的脸庞,声泪俱下地继续煽风点火:
“原本按照先前的行气势头,这门根本经在大比前突破第一重,本是十拿九稳之事。谁曾想这几日行气,进度竟一日慢过一日,如今已然彻底卡在节点前动弹不得!我这资质……当真该死!当真该死啊!”
他说到动情处,甚至抬手狠狠捶了两下胸口,眼眶泛红,眼角竟当真生生挤出了两滴晶莹剔透的泪花,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弟子功法练不到家,死在大比台上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可若是因此耽搁了云浅师姐谋划已久的大计,我陈行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唉——!”
看着树下捶胸顿足、戏瘾大发的青年,鹤镜狭长清冷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狐疑。
她眉头紧蹙,体内的金丹神识如微风般再度探出,悄无声息地自陈行天灵盖灌入,顺着经络游走了一圈。
经脉确实已然淬炼得几近纯白,隐现温润荧光,丹田深处的气机也确实凝实到了极致,分明已经摸到了第一重的大门门槛。
面对鹤镜那审视探究的目光,陈行也不多费口舌去辩解。
他利索地一撩袍摆,就地在树下的青石板上盘膝坐下,当着这头金丹大妖的面,坦坦荡荡地运转起根本经来。
体内旧玉微鸣,经络中气流流转。
连着两三个周天搬运下来,虽然周正平稳,但正如陈行所言,那真元每往前挪动一寸,都晦涩迟缓得如同在硬泥里推车,几乎看不出半点明显的增幅。
陈行缓缓收功,仰起头,一双发红的眼睛眼巴巴、无助地望向树梢上的鹤镜。
鹤镜悬在半空的神识一直死死盯着他体内气机的起伏。
正如他所展示的那般,这几个周天的提升势头,比起一个半月前那种狂飙突进的气象,确实是放缓了不知凡几。
见这位金丹大妖眉宇间泛起一丝动摇,陈行心念电转,当即趁热打铁,以退为进地拱火叹道:
“师姐整日看守弟子,已是辛苦了,弟子万万不敢再奢求师姐屈尊相助。只是眼下关隘难破,还请师姐行个方便,将这院周的隐匿法阵稍微解开一道口子。弟子自个儿去后山寻些寻常女修配合行气,虽说慢些,但也总好过坐以待毙……”
“行了行了!”
树上的鹤镜终于按捺不住,语气极为不满地出声打断了他。
她双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满脸皆是嫌麻烦的不满之色:
“少在这儿跟我假惺惺地唱这出苦肉计!绕了这么大一圈,不就是想借本座的肉穴使使么?废话忒多!赶紧滚上来,用完了老老实实把第一重给我破了,当真麻烦”
说完,鹤镜甚至懒得再多听陈行发出一声动静。
她两只手往身侧缠绕的青翠灵藤上随意一撑,腰肢微微发力,伴随着“噗”的一声滑腻细微的轻响,竟是借着巧劲将自己陷在灵藤树洞里整整一个半月的饱满后臀,硬生生给提拔了出来。
鹤镜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浑身泛起一阵轻微的骨骼脆响。
她指尖灵力微动,粗壮枝桠间的灵藤再度翻涌生长,在横木上方交织铺展成了一张平整宽阔的木床。
鹤镜顺势调整了姿势,整个人软绵绵地直接趴伏在了灵藤木床之上。
因着她是整个人面朝下趴卧的姿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大乳肉被粗糙平整的藤面生生压成了一大滩溢出指缝的雪白软泥,从肋下两侧肆意溢散开来;
她左手自然地反手一扯,将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青灰道袍彻底剥落甩在了一旁,光溜溜的脊背线条如冷玉般在阳光下流转;
而她的右手,则熟练地反探入后方高高翘起的两瓣圆润玉臀之间。
白皙纤细的指尖在幽深的沟壑间摸索了片刻,便正正探到了那处紧闭的狭隘肉穴。
鹤镜食指与中指微微用力向两侧一扒,毫无遮掩地将两片肉唇撑开拉扯固定在两侧,露出了内里那一片被风吹得微凉、粉嫩湿润的致密嫩肉,甚至能隐隐瞧见最深处微微张合的深邃小口。
她侧过一张清冷清丽的面庞,狭长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乜斜着树下的陈行,微微晃动了一下翘起的后臀,没好气地催促道:
“愣着作甚?滚上来,赶紧的。”
陈行大喜过望,半点不带迟疑,足尖在树干上重重一点,整个人轻飘飘地纵身掠上了那张宽阔平整的灵藤木床。
一边动作麻利地解开衣袍,陈行一边在心底打着小算盘,顺口扯谎铺垫道:
“师姐,这回可是冲破第一重的大关隘,行气周天非比寻常,估计要用的时辰……稍微有些久,中途万万断不得。”
这整整一个半月以来,他整日里除了辟谷丹便是打坐吐纳,素了足足几十天,骨子里那股凡人灵魂的食髓知味早已被憋得发慌,下腹更是胀得青筋直跳。
他生怕这头毫无情趣的金丹大妖弄到一半嫌麻烦,又像上回那样一脚把他蹬下树去,自然得先把由头给占死了。
鹤镜闻言,狭长的眉梢登时一竖:
“久?那可不行,我还赶着继……”
“云浅师姐啊——!”
眼见鹤镜那副嫌麻烦、打算速战速决的敷衍劲儿又要上来,陈行当即扯开嗓子,熟练地仰头哀嚎起来,腔调凄厉得宛如大祸临头。
“行行行!多久都行!能突破就行!”
鹤镜被他嚎得耳膜生疼,又恼又烦地出声打断,狭长的眼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冷哼道:
“你这般滚刀肉似的厚脸皮,真不知道当初只懂抓着我胸脯求固定的那个拘谨师弟哪儿去了!”
说罢,鹤镜没好气地扭过头去,下巴往藤木上一搁,彻底懒得再搭理这满嘴鬼话的小鬼。
陈行嘿嘿一笑,面皮厚得刀枪不入。
他喉头滚动,有些干渴地重重咽了一口唾沫,视线落在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白玉横陈的妖躯之上。
鹤镜骨架生得长,整个人削肩薄背,线条瘦得单薄。
她这般整个人趴伏在藤床上,那两瓣臀肉并不显肥厚,反倒带着禽鸟大妖特有的高瘦与骨感,肉不大,趴下时两边髋骨的硬朗轮廓隔着一层紧绷冰凉的皮肉都能隐约摸得出来,可弧度却收得紧,挺翘紧实得没有半分赘肉。
陈行双膝跪跨在她大腿两侧,覆身压了上去,右手握住那根早已憋得发红发烫、粗壮如生铁般的狰狞肉杵,借着鹤镜自己掰开两片肉唇的角度,稳稳抵上了那处未经开辟的干冷幽隙。
穴口狭小紧闭,内里没有半分水意,冰凉干涩。
陈行扶稳肉茎,腰胯缓、深地向前平平推进。
“滋——”
粗大滚烫的棱头硬生生挤开闭锁的干冷软肉,寸寸破开阻滞强行挤了进去。
深处那层叠紧致的冷肉肌理骤然泛起一阵剧烈的痉挛紧缩,整整大半尺的铁柱在狭窄致密的肉壁间将紧窄肉道强行撑平熨开。
那种被金丹级肉身自发吮吸的实感,让陈行后颈皮发麻,舒服得鼻腔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动作放得极慢,整副肉棒一点一点碾碎内壁深处的冰凉,在肉壁肌理细微的痉挛收缩中直捣黄龙,将最后半寸尽数没入,直到龟棱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圈坚硬如铁核般的子宫门前。
陈行双手顺势自鹤镜纤细的腰肢向下滑落,贪婪地扣住了那对高瘦骨感、紧实挺翘的玉臀。
五指陷入那层紧致的皮肉揉弄搓按,中指顺着那道紧绷的臀缝摸索下去,轻车熟路地探到了后方那处微凹的褶皱正中。
指尖带着微汗轻轻打着圈旋按,试探着将一个指节深深压了进去。
后方紧致的内壁被手指这般一搅,深处的软肉顿时紧紧绞住指节,连带着前头正含着粗硬肉棒的花径软肉,也跟着猛地向内狠狠勒紧了一大截。
陈行腰眼一紧,双手扳住她骨感紧绷的髋骨,就这般维持着深沉的节奏,缓慢而沉稳地向后拔出半截,再顺着那股微弱的阻力,又重又实地整根贯送到底。
被按在身下的鹤镜双臂随意地朝前方两边伸展开来,下巴垫在被压得平整的藤蔓边缘。
前头被异物强行撑开塞满,后头又被手指反复探弄抠挖,终究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怪异胀滞。
她深深叹了口气,暗道一句“人族的灵根真是怪”,眼皮彻底阖死,整个人陷在藤床之中,自顾自地调整着呼吸,试图重新沉入梦乡之中。
陈行又在紧窒狭窄的肉穴里连连抽送了两下,只觉借力处稍有些沉闷,发力并不顺畅。
他心思微动,体内青木混元灵气悄然一荡。
身下那张宽阔的灵藤木床随之生变,几道粗壮柔韧的扁平青藤自鹤镜小腹下方缓缓隆起、垫高,将她原本贴合在床面上的纤腰与小腹稳稳托起了一截。
这一垫,鹤镜那副高瘦骨感的冷白玉臀便顺势被稍微撅了起来,后腰凹陷成一道诱人的弧度,前头的肉穴敞开得更深,而后方那处正吞吐着陈行半个指节的后穴,更是毫无保留地在山风中一览无余。
看着指下那圈随着抽送一下一下微微收缩的浅色褶皱,陈行心念忽地一动。
他左手自鹤镜体内抽回,指尖微屈,体内灵气流转,指尖刹那间凝聚出一枚细如牛毛、青光湛湛的“元针”。
寻常修士练这门法术,皆是图它消耗低、破空刁钻,用来刺人穴道。
可陈行打量着眼前的狭窄后穴,脑海中却生出个荒诞古怪的念头——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依照自己对这门术法的理解,缓缓加大指尖的灵气灌注,强行改变着元针凝练时的灵气轨迹。
只见指尖那根原本细长锐利的青色针影逐渐膨胀、加厚,锋锐的针尖被他一点点打磨得圆钝平整,通体更是不断加粗、延伸。
不过片刻光景,那枚细小的元针竟硬生生被他鼓捣成了一根通体泛着青玉微光、粗细长短皆与他跨下那根肉棒相差无几的“元棍”。
陈行嘴角咧开一抹得意的嘿嘿低笑。
他不再耽搁,将右手那根泛着青光的灵气元棍对准了鹤镜后方的紧致褶皱,圆润钝滑的前端缓缓向前抵了上去。
“滋——”
圆润粗大的棍头硬生生挤开了后穴那一圈本就敏感紧闭的肉箍。
顺着陈行沉稳推入的力道,那圈浅褐色的菊穴被撑得透明泛白,一点一点将整根微凉的灵气圆棍尽数吞咽了进去。
趴在藤床上的鹤镜眉头微蹙。
感知到下半身两处紧闭的幽径同时被两根分量相仿的粗大硬物死死塞满、撑开,她神念漫不经心地向后一扫,便已然将陈行搞出的小把戏尽收眼底。
“法术上倒还有点旁门左道的天赋……”
鹤镜心底暗自思量:
“看来除了灵根生得怪异,悟性底子确实不差。若是真能在大比前将根本经第一重练成,哪怕擂台斗法经验欠缺了些、修为境界比不过那些大峰种子,凭着这手扎实的灵力微操和根本经,在这新人大比里夺个前列倒也并非全无可能。”
心里有了这番计较,鹤镜便彻底懒得去搭理后头那个得寸进尺的混账。
不就是拿法术凝了根假棍子塞在后头么?
就陈行这点微末的炼气期灵力强度,要不是她顾念着怕震伤了这小子的经脉、刻意放松了金丹肉身的肌肉防御,那根脆生生的元棍怕是刚碰到肉皮就得被生生夹成碎渣,连半寸都休想塞得进来。
鹤镜张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只是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却越发浓重了——每当她眼皮耷拉下去、好不容易酝酿出一点睡意时,陈行在身后那一下接着一下势大力沉的撞击,便震得她整副骨架跟着微微晃动,硬生生将她从入睡的边缘晃醒过来。
要不是为了云浅师姐谋划的计划,换做平日里她早就一爪子将人踹下老槐树。
身后的陈行可压根没心思去琢磨金丹大妖心里的憋屈。
随着后方的菊穴一点一点将那根粗长的元棍尽数吞没,双重填塞的压迫感瞬间牵动了前头那处紧致的花径。
前方的肉穴内壁骤然收束,比先前还要紧窄黏稠了数倍!
四面八方的冷香软肉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挤压上来,死死包裹绞缠着陈行那根滚烫的肉杵。
即便陈行沉腰向外拔出半截,内里致密的肉壁依旧恋恋不舍地紧紧吸附在伞状龟头上,一层层向外翻卷挽留,那种被金丹级肉身毫无死角彻底夹死的快意,激得陈行后颈寒毛倒竖,几乎要当场缴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