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检察院一把手吴城的办事效率极其惊人。
仅仅过了三天,一份名为《关于开展“新老传承、检徽闪耀”青年干部重点培养计划的红头文件》便堂而皇之地摆在了A市检察院检察长李梦芸的办公桌上。
文件里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官样文章,但在最核心的附件名单里,赫然将新进助理“张辰阳”的名字,直接挂在了李梦芸的名下,明确要求李梦芸作为“业务导师”,亲自带教。
会议中场休息时,在市委大礼堂的休息室里,A市政法系统的两位“绝色双姝”——检察长李梦芸和刑警队长邱玲,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闲聊。
“梦芸,听说省院吴检给你指派了个高材生当徒弟?那小伙子我见过,叫张辰阳是吧?”邱玲抿了一口咖啡,状似无意地挑起了话题。
李梦芸微微蹙了蹙好看的柳眉,语气平淡:“是啊,省委张书记的公子。这种太子爷,估计也就是来基层走个过场,我平时案子那么忙,哪有空天天哄着他。”
哎,梦芸,这回你可看走眼了。
“邱玲放下咖啡杯,美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开始不遗余力地抛出诱饵,”我们刑警队最近和你们检察院交接了几个大案子的卷宗,都是这个小张负责对接的。
这小伙子可不得了,逻辑极其缜密,对刑法条文倒背如流,连我们局里那几个老刑侦都被他挑出了证据链里的毛病。
“看着李梦芸略显惊讶的神色,邱玲凑近了一些,语气中带着几分女人们私下闲聊时的赞赏:”而且啊,人家虽然是太子爷,但一点架子都没有,做事踏实得很。
更难得的是,这小伙子身体素质极好,是省警校的格斗冠军。
你没看他穿那身制服的样子吗?
那身板,那肌肉,简直跟那个大明星彭于晏似的,阳刚之气简直要溢出来了。
现在体制内这些年轻男孩,要么是弱不禁风的白斩鸡,要么就是大腹便便,像小张这种极品优质的明日之星,可不多见咯。
梦芸,你这回可是捡到宝了,好好带,以后绝对是你的得力干将。
“第二天,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报道。”
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被推开。
李梦芸抬起头,准备用惯常的威严语气开口——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身高一米八一,宽肩窄腰,制服撑得饱满。阳光从走廊洒进来,落在他脸上。
那张脸她太熟悉了。
不是照片里的张辰阳。
是她的儿子。
是余子昊。
余子昊嘴角带着一丝熟悉的邪气笑容,反手关上了门,落了锁。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检察长,新进助理张辰阳,前来报到。”
“妈。”他轻轻地、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您的亲儿子,余子昊,回来看您了。”李梦芸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瞪圆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你……你是小昊?你真的是小昊?”,“是我。”余子昊上前一步,声音温柔而坚定,“妈,我毕业了,提前回来了。”
我求了干爹张明军,又托了省院吴检的关系,顶了张辰阳的身份来检察院,就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调到您身边,给您一个惊喜。
你这个……这个小兔崽子!
“李梦芸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猛地扑进余子昊怀里,又哭又笑,粉拳雨点般砸在他胸口,”你吓死妈妈了!
你知不知道妈妈这段时间天天看着你,总觉得像又不敢认!
你居然瞒着妈妈搞这么大的阵仗!
妈,对不起。
“余子昊任由她的拳头砸在自己身上,却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带着笑意,”我这不是想给您个惊喜嘛。
惊喜?
这是惊吓!
“李梦芸在他怀里又哭又笑,挣了两下,却终究没有真的挣开。”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又惊又喜,又气又恼,那目光里的情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你真的是小昊?真的是妈妈的亲儿子?”,“如假包换。”余子昊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妈,这就是我答应给您的惊喜。”良久,李梦芸的哭声才渐渐止住。
她从余子昊怀里抬起头,却忽然发现,儿子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竟燃起了一簇她再熟悉不过的、极具侵略性的火光。
“妈,”余子昊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既然我好不容易回来了,咱们是不是……得先立个规矩?”,“规矩?什么规矩?”李梦芸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在工作时间里,”余子昊一字一句地说,“我是您的徒弟,您是检察长。咱们在院里,就只能叫‘师傅’、叫‘张助理’,一句‘妈妈’都不许喊。”,“那……私下呢?”李梦芸轻声问。
“私下?”余子昊低笑一声,眼底的邪气越来越浓,“私下,您还是我的妈妈,是我最爱的女人。可正因为您是我最爱的女人——这一周,我要好好‘收拾’您。”
“李梦芸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他一露出这种表情,就说明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想干什么。”余子昊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却已经变得极具侵略性,“就是想让您尝尝,看得见、摸得着、却吃不着的滋味。这一个星期,我每天都会撩您、逗您、摸您,让您的身体为我发疯,可就是不给我这根大鸡巴插进去。等您实在忍不住了,主动跪下来求我的那天——我再好好喂饱您。”,“你……你这个小混蛋!”李梦芸又羞又气,脸颊绯红,心里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隐秘的期待。
“那您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余子昊坏笑着问。
李梦芸咬着嘴唇,半晌,才从鼻腔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带着几分不甘的“嗯”。
……
那晚,李梦芸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作自受”。
余子昊拥着母亲说尽了贴心话,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入她。
无论李梦芸怎么撩拨,怎么央求,他只是笑着亲吻、抚摸,用手指和唇舌将她挑逗到临界点,又在最后一刻抽身而退,只留下她一个人瘫软在床上,浑身滚烫,空虚得发疯。
第二天,第三天……
在检察院里,余子昊依旧是一副谦逊有礼的徒弟模样,可只有李梦芸知道,他会在无人的会议室里隔着衣料揉捏她的乳尖,会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会用那根隔着西裤的巨物抵在她臀缝里轻轻磨蹭,却始终不给她一个痛快。
每到夜深人静,李梦芸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上那股残留的欲火,她的小腹深处就会升腾起一团无法熄灭的邪火。
那对丰满豪硕的大奶子胀得发痛,内裤里的花心凸肉更是奇痒无比,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黏稠的春水。
“好空……好痒……想要大鸡巴插进来……”李梦芸只能在被窝里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空虚感。
白天在检察院开会时,她甚至不得不经常用力夹紧双腿,靠着大腿根部的摩擦来缓解那一阵阵袭来的酥麻。
终于,在第四天的深夜,趁着余子昊睡熟,李梦芸一个人躲进了别墅宽大的浴室里。
她锁好门,从隐秘的柜子里翻出了一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壮逼真的硅胶自慰棒。
李梦芸脱光了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具熟透了的、因为极度饥渴而泛着潮红的丰腴肉体,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很快就被浓烈的肉欲所淹没。
她跨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将自慰棒的开关开到最大档,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幽谷,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嗯……”强烈的震动感瞬间传遍全身,李梦芸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她闭上眼睛,疯狂地抽插着手里的玩具,脑海中拼命幻想那是儿子的肉棒。
可是,不够。
无论硅胶玩具震动得多么剧烈,它始终是冰冷的、死板的。
它没有男人那滚烫的体温,没有那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屁股的清脆声,更没有那在顶点时喷射而出的、能将子宫烫得痉挛的浓稠精液。
高潮过后的李梦芸瘫坐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看着手里那根沾满淫水的假阳具,不仅没有得到满足,反而觉得内心那个黑洞被撕扯得更大了,空虚得让她想发疯。
距离那一周之约结束,还有三天。
那具食髓知味的极品熟女肉体,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它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一根真正粗大、滚烫、充满雄性力量的活体肉棒!
而就在李梦芸最脆弱、最饥渴的时候,余子昊——这个浑身散发着爆棚荷尔蒙、深谙女性心理的“熟女杀手”,如同一张早已编织好的大网,将她牢牢地笼罩其中。
这天下午,A市气温骤升。
余子昊刚从外面跑完外勤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上检察官制服,只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短袖和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
他拿着一叠卷宗走进李梦芸的办公室:“师傅,这是您要的宏泰案补充材料。”
“李梦芸正坐在办公桌后,原本因为欲求不满而烦躁的心情,在抬起头看到余子昊的那一瞬间,猛地停滞了。”
余子昊的额头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紧身的运动短袖被汗水微微浸湿,完美地勾勒出他那宽阔的胸肌、结实的八块腹肌和粗壮有力的手臂线条。
那股混合着阳光和浓烈男性睾酮素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瞬间钻进了李梦芸的鼻腔。
李梦芸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
她的目光顺着余子昊那倒三角的完美腰线一路向下,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他那条运动短裤的裆部。
由于运动短裤面料柔软,余子昊那根蛰伏在里面的三十厘米巨龙,虽然没有勃起,但依然在布料上撑出了一个极其夸张、沉甸甸的巨大凸起!
那惊人的轮廓和体积,光是看着,就让李梦芸的双腿一阵发软。
“轰!”李梦芸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了。她那双原本清冷威严的杏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变得迷离而拉丝。
她看着那个巨大的凸起,脑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如果这根恐怖的东西撕开自己的内裤,蛮横地插进自己那被吊了整整四天的骚穴里,那该是何等毁天灭地的极致快感?
“师傅?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余子昊敏锐地捕捉到了李梦芸那极度渴望的眼神,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邪笑,故意往前走了一步,将那极具压迫感的雄性身躯凑得更近了。
“没……没什么……可能是天气太热了。”李梦芸如梦初醒,慌乱地移开视线,伸手接过卷宗。
在交接的那一瞬间,余子昊那温热粗糙的大手,看似无意地在李梦芸那柔若无骨的玉手上轻轻摩擦了一下。
“啊……”就这极其轻微的碰触,却犹如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李梦芸所有的防线。
她双腿猛地一颤,深处那朵久旱的娇花,竟然微微有了湿意!
“那师傅您先看,我去给您倒杯冰水。”余子昊见好就收,恰到好处地转身离开,留给李梦芸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宽阔背影。
李梦芸瘫坐在老板椅上,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大腿根部因为极度的酥麻而微微发抖。
她看着余子昊离去的背影,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徒弟、看晚辈的眼神,而是一个饥渴到了极点的荡妇,在看着一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鲜肉!
那眼神中透出的媚态和春情,简直能把男人的骨头都看酥了。
“李梦芸,你疯了吗!你在想什么?!”她在心里绝望地告诫自己,“你堂堂一个A市检察院的检察长,怎么能……怎么能被自己的亲儿子撩拨成这副样子!这要是传出去,你还怎么做人?”可是,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余子昊这种兼具了阳光俊朗、强壮体魄和极高情商的男人,本来就是所有深闺怨妇和成熟女人的致命毒药。
他那恰到好处的关心、那无意间散发出的狂暴雄性气息,正在一点一点地腐蚀着李梦芸那摇摇欲坠的底线。
随后的几天里,李梦芸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
开会时,她会盯着余子昊握着钢笔的修长手指,幻想那几根手指抠进自己穴里的感觉;余子昊弯腰捡东西时,她会死死盯着他西裤下勾勒出的紧实臀线和胯下那惊人的鼓包,咽着口水。
甚至有一次,余子昊在办公室里帮她修理空调,他脱下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背对着她。
李梦芸看着他衬衫下透出的肌肉轮廓,竟然有一种想要从背后抱住他、撕开他的衬衫、求他狠狠蹂躏自己的疯狂冲动。
她对余子昊越来越心动,那种混合着背德感、饥渴感和对强大雄性本能臣服的复杂情绪,像一团烈火,将她燃烧得理智全无。
事情,已经不可逆转地来到了悬崖的边缘。
只要再有一阵微风,或者一个契机,这位高高在上的A市女青天,就会彻底坠入余子昊为她精心准备的淫乱深渊。
而距离那一周之约结束,还有整整两天。
李梦芸望着余子昊离去的背影,双腿死死绞在一起,心里又羞又恼地想着:“这个小混蛋……你给妈妈等着……”,“这一周……妈妈非得让你跪下来求饶不可。”




